雨花石 #2 第二章 小心思 (Pixiv member : 芥舟)

 “又在磨洋工了，你之前不是和我約好的嘛，磨洋工會怎麽樣？”

“太熱了，我們再吃根冰棍吧。”

光明戳了戳小乖的臉蛋，小乖將小腦袋貼在書桌上，轉過頭擡眼巴巴地望著光明哥撒嬌。小乖今天還是穿著件清涼的小背心，連帶著一點胸脯一並露出的細嫩小胳膊算不上特別白皙，但好似一小捧新鮮收割的小麥般透著富有緊致活力的黃白光澤。小男孩今天穿的短褲也是那種比較短的款式，和同樣新麥色澤的小腿不同，小乖的小腳丫無疑更為白嫩，因為椅子太高以及男孩自有的淘氣，這雙小腳丫不安分地用嫩葡萄粒一樣的腳趾肚抵著木地板，站在斜後方的光明能夠看到小乖繃緊的白腳心。

“剛才不剛吃了冰棍麽？吃太多你肚子受得了嘛。”

“我要吃，我就要吃嘛！”

“起來，我們之前怎麽約定的？”

“誒？”

“別裝糊塗啊，不寫作業還任性，應該怎麽辦？”

“。。。。。。脫褲子，讓光明哥打光屁股。。。。還要光屁股罰站。”

光明一楞——之前小乖說為了督促自己趕緊寫作業，只是約定了不乖的時候就讓光明哥打屁股管教小男孩，這突然又加了一道光屁股罰站就挺突然的，不過既然是小乖弟弟自己要求的倒也沒什麽，而且，雖然光明挺不好意思承認的，但他忽然覺得可愛的小乖只穿著背心，光著粉撲撲的屁股蛋罰站的景象應該。。。會很可愛吧，忽然就很想看看。

不過小乖只是說光屁股罰站，並沒有承諾會直接下身光溜溜地罰站，光明看著小男孩陷入了短暫的沈思，但旋即有了辦法。

“過來，站在這，褲子脫到腳踝，自己把衣服提起來，要露出屁股蛋。”

小乖全部照做，甚至比光明哥命令的還要更進一步，本來光明覺得讓小乖先提起後面的衣襟露出屁股就可以了，但小乖傻乎乎地一把將小背心衣角抓起，白嫩軟彈的屁股蛋和小雀兒一並展露了出來。和自己已然隱隱有發育跡象的那玩意不同，小乖的雀兒當然還是稚雀體態，白嫩的外皮將小小的雀兒芽完全包裹住，兩顆軟嫩讓人想擼弄一下的雀蛋兒小巧又不失飽滿。純潔又有點不知羞的小男孩掀起衣角露出光屁股和小雀兒的景象，著實讓光明一時看呆了。

“光明哥？”

“啊？哦哦哦，我去拿木尺。”

拿了木尺回來的光明發現小乖還真就這樣乖乖地晾著自己的光屁股和雀兒，絲毫沒有偷偷拉下衣角遮住的意思，如此順從的表現倒是讓光明更想欺負一下這個小豆丁了。光明裝作訓話的樣子走到小乖身前，有意無意地試探著伸手捏了捏小男孩的嫩芽，後者先是有點受驚般地小身子一抖，但最後還是服從了光明的揩油。

“咳咳，寫作業磨洋工，還任性，額。。。今天必須得打你一頓光屁股。”

光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個什麽，大部分注意力現在都放在自己捏弄小乖羞澀之地的左手上了。見剛才小男孩沒有排斥的意思，帶著點小小壞心思的光明又得寸進尺地將手指移到那兩顆飽滿的小糖丸上。愛幹凈的小乖每天都會洗澡，哪怕家里那個經常罷工的熱水器當晚用不了，也會仔細地洗屁股，光明偶然得知這件事後還打趣地逗弄過幾次小乖，但如今看來這還真是個好習慣——小男孩的屁股蛋子白嫩細膩且不說，小巧的雀兒和雀蛋也潔凈而細嫩，摸起來甚至有一點拂過家里那床綢子被面的手感。

“唔嗯。”

小乖的一聲嚶嚀讓光明意識到自己摸的有點過分了，完全超出了訓話時候“隨手”一摸的程度，他有點不好意思地來到小男孩身後，將木尺貼在那可愛的小屁股上。涼涼的尺子貼在屁股蛋上的瞬間讓小乖不由得身子輕輕向前一挺，不管怎麽說小男孩還是對打屁股有著本能的恐懼心。光明將尺子舉起前又用木尺壓了壓那軟彈的光腚蛋子，嗯，的確如外表呈現那般嫩。

“啪！”

小男孩白嫩嫩的一側屁股蛋上留下一道紅痕，光明本身也還是小孩子又留了力道，尺子打的沒那麽重，很快這道木尺映射般的紅痕便失去了具體的形狀，色澤亦暈染消散，變成了一小片模糊的粉紅印在小乖的腚蛋上，當然在這空檔小乖另一瓣屁股也挨了一木尺，兩小團粉紅暈色都分布在屁股蛋兒的谷峰，真是對稱而可愛。平時懦弱愛哭的小男孩這回倒是堅強地提著衣角，絲毫沒有遮掩屁股蛋的意思。

“啪！啪！”

光明又將木尺下壓，挽著手上挑著專門沖著小乖臀腿交界處的嫩腚蛋子肉上招呼，不得不說光明是有一點小小的壞心思的：他想看到小乖弟弟被打得梨花帶雨禁不住用小手遮屁股的樣子，自己也好趁機找借口給他更多懲罰。

“（抽泣）唔嗯。。。”

小乖被木尺專門盯著最嫩的屁股肉打了兩板子，不由得眼圈一紅，由下至上的痛打讓他不由得踮起小腳丫，徒勞地想減少一點屁股蛋經受的苦痛，還沒等不安分掂起的小腳落回地板光明哥壞心眼的下一板子早就殺到，這是一記橫掃而來連同兩瓣屁股一同照顧到的痛打，打得小乖一個趔趄腰身反弓，小小身體再次沒羞沒臊地前挺，不知道是不是腰身前挺的緣故，那幼嫩的稚雀似乎比方才顯得更有活力了一些？

“羞不羞啊你，給我站好了！”

光明好似入戲一般地訓斥小乖，“隨手”撥弄了一下小乖的隱秘之地，表面上好像是想將小乖反弓的腰身連同雀兒按回應有的位置，但手指卻順帶著勾弄了一下小男孩的飽滿雀蛋——雖然自感羞愧難以啟齒，但光明發現自己有點沈溺於這沒羞沒臊的遊戲了，他試探著侵蝕小乖弟弟的界限，注意對方的表情變化，生怕自己手中的男孩忽然反悔而哇哇大哭，進而讓自己可能永遠失去這些寶貴的互動機會。

不過小乖比想象中的還乖巧，甚至可謂有點呆萌傻氣，即使光明的行為三番五次懷揣小心思，小乖也都噙著眼淚照單接受。光明就這樣半是慶幸半是開心地打完了剩下的十幾下木尺，看著小男孩蜜桃般兩團帶著粉紅的屁股蛋，他只覺得這挨了板子的粉嫩小屁股比之前想象中的更惹人憐愛。

“把腳伸出來，不許穿褲子，去那站著去。”

小乖把腳丫從堆在腳腕處的短褲伸出，乖乖地走到光明指向的地方，小男孩被命令罰站的地方並非墻角一隅之類的角落，而是電視機的旁側，光明的打算是借著看電視的由頭盡情地讓小男孩粉撲撲的屁股蛋展露在自己眼前。光明剛拿起遙控器，忽然又好像想到什麽似的，拿出紅領巾輕輕地遮住小乖的眼睛——謔，這要不是下身還可憐兮兮的光著屁股，小乖現在的樣子好似一個袖珍版的搖滾歌手崔健，甚至年幼而樂觀的小乖自己也發現了這一點：

“哇，崔健，我爸爸特喜歡他。”

“這是讓你好好反省的，還崔健，不許揉屁股啊，不好好罰站曬腚就加打十板子。”

“嗯，我一定好好站著。”

但是小乖怎麽能敵得過懷著小心思的光明哥呢？光明看了一小會電視便裝作上廁所的樣子往衛生間走去，但就在他擰住衛生間門把手的瞬間卻狡猾地回頭看向被紅布蒙住眼睛的小男孩——哈，果然這小家夥趁光明離開的空檔，在偷偷地揉自己粉紅的屁股蛋子。

“幹什麽吶？我說沒說過不許揉屁股？”

“唔。。。說過。”

小乖怯怯低下腦袋，摸屁股的手也早就回歸提起衣角露出光屁股蛋罰站反省的姿勢，但光明可沒打算放過小乖。

“剛才我怎麽和你說的？自己說。”

“（抽泣）摸屁股就要。。。就要打屁股，打十下。”

“那我用手打吧。”

看到小乖已經是帶著哭腔回答了，光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火，便臨時改用巴掌進行加罰，他將小男孩半攬入懷中，左手提起小乖的衣角以便將屁股蛋一直裸露在外，右手輕輕揚起，用一個象征性地力度連續扇打著那兩團已經粉撲撲的屁股蛋子。

“啪，啪，啪。。。”

雖然光明力度有所保留，但巴掌打在光屁股上還是發出了一聲聲打屁股特有的、滿溢著羞恥感的脆響，已經挨了一頓屁板子的小乖難免還是會感覺疼，他乖巧又帶點委屈地用手臂環住光明哥，微微泛紅的小臉貼在鄰家小哥哥胸前一邊啜泣一邊小聲哼唧著，不知為何光明好像也覺得自己臉紅了。

光明就這樣順勢結束了小乖的光屁股罰站（畢竟還要寫作業），他坐回沙發，看著依然只穿著小背心站在自己對面的小乖忽然又緊張起來，以至於一時間忘記該如何進行最後的訓話了。光明之所以緊張一來自然是對自己隨意擺布小乖甚至行使如父親般權力（雖然小乖都接受了）的不安，二來則是被小男孩現在的樣子過度吸引以至於胡思亂想忘記了訓話。

面前的男孩身上僅著一件小背心，偏偏這背心還蠻短小，甚至衣角沒有完全遮住小乖的秘地，稚雀的末端和一小半蛋囊都清晰可見，顯然男孩粉撲撲的光屁股肯定也猶如琵琶半遮面一般展露大半。光明臉紅了，本質上他並非是有一個特別嗜好的少年，也只是一個喜歡同班那個叫小韻的女生的再普通不過的男孩，但今天他卻被穿背心光屁股的小乖弟弟的羞恥模樣給“迷住”了——太羞恥了吧這副模樣，比直接光屁股還羞恥，但卻讓人忍不住多看。。。。光明心中胡思亂想著，大腦與嘴巴早就相互脫節了。

“嗯。。。那個。。。你。。。為什麽，我是怎麽。。。。”

“我不好好寫作業，還任性想吃冰棍，被光明哥哥打屁股了。”

依然掛著淚痕的小乖倒是一直勤勤懇懇地配合著光明哥進行著角色扮演，這也讓光明暫時不再胡想了。

“哦？哦哦，嗯，挺好的，這不挺乖麽，我怎麽打你屁股的？”

“脫褲子，用木尺打的光屁股。”

“然後呢？”

“然後？”

“不說我就再扇你屁股。”

“光屁股罰站，我沒好好罰站揉屁股，被光明哥用手打屁股了。”

“以後再犯錯怎麽辦？”

“和今天一樣，脫褲子打屁股，還要光屁股罰站。”

“嗯嗯，很好，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寫作業去吧，不許穿褲子，四點鐘之前都要光屁股寫。”

小乖沒有動彈，他很期待地看著光明哥，表示自己家打屁股後都要“摸一摸，抱一抱”，也就是求安撫，其實他們家並沒有這個環節，這一次小乖撒謊了。

“我要抱嘛！”

“哦，那好吧。。。乖~不疼了，以後不能再任性了啊。”

光明輕輕撫摸著小貓般拱進懷里的小男孩，從小腦袋摸到屁股蛋，溫柔地給小乖揉著屁股，一番安撫後光明順勢又過了過手癮摟了一把小男孩可愛的兩顆小球才收手。

得到愛撫的小乖很聽話地光著屁股寫起了作業，再也不任性地要這要那了，光明帶著些許滿足地看著這奮筆疾書的光屁股男孩，慶幸著自己的小心思全部都得逞了。光明並沒有特別壞的心思，他只是滿足於可以控制擺布可愛的小乖，他現在更加喜歡這個乖巧到有點傻乎乎的鄰家弟弟了。

伴著午後的蟬鳴，兩個懷著小心思的男孩的一天便又這樣普通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