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姐姐的幸福淫生 #1 關於姐姐騎臉嘲諷反被我吃盡豆腐這件事 (Pixiv member : 喜欢竞赛文的咸鱼)
“武逸,武逸,你有沒有見我屋里有個白色的亞克力箱子?”
“啥玩意?”武逸看著姐姐從門縫里探進來頭,不由得把身上的被子緊了緊。
“就一個白色的收納箱,見來沒?”
“不清楚,可能媽給你收拾來著,我一會兒起床了幫你瞅瞅。”
十分鐘後,睡眼惺忪的武逸夢遊一般的來到姐姐的房間,開始幫她收拾東西,順帶找那個白色的收納箱。
臨近年關,社畜老姐昨晚剛剛回家,舟車勞頓了一天,應該是洗了個澡直接就睡了,連行李箱都沒打開,要不是她那確有其事樣子,武逸甚至懷疑她就是找個理由把自己叫過來當苦力的。
轉眼一早上過去,在兩人的努力下,許久不住人的臥室終於有了些生活氣息,老姐興高采烈的打量著煥然一新的小窩,武逸則躺床上累成死狗。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打掃了一陣之後,武雨晴就開始各種“夠不著”“拿不動”“弄不好”,好在上久別重逢,那股新鮮勁還在,武逸也就不多計較那麽多。
“哎,還是沒找到。”姐姐長嘆一聲,也由坐姿換成躺姿,小腿搭在床沿不住的晃動。
“裝的些啥東西啊,找的這麽勤。”
“沒,沒啥,就許多零碎的雜物,不過找不到的話怪可惜的。”姐姐突然有一絲緊張,說話都結巴了下,不過武逸並沒有在意這個小細節。
“哦,那我有空了再幫你找找。”
午飯後,武逸下午和朋友有約,對著鏡子整了許久。
“呦,精神小夥啊。”
午睡起來洗漱的姐姐看到了鏡子前的武逸。
“那必須精神。”武逸對她挑了挑眉。
“來,姐幫你整整。”
姐姐把武逸掰過來面朝自己,給他展展衣服,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還把一縷頭發往斜方向梳了梳。
“可以,不愧是我弟弟,又痞又帥的。”
姐姐雙手捏著武逸的臉蛋,臉上洋溢著玩換裝遊戲般愉悅的笑容。武逸沒好氣的把她的鹹豬手撥開,結果沒一會兒,那只纖纖玉手就會帶著一陣香風,從某個意想不到的角度伸出來,去揪武逸的臉。
最後惱羞成怒的武逸一把將姐姐按在墻上,雙手按住她的臉狠狠揉搓一陣,然後在姐姐反應過來至少趕緊出了門。
姐姐直楞楞的看著武逸離去的方向,過了許久,仿佛突然想到了些什麽,臉頰迅速變為了緋紅色,捂著滾燙的小臉跑回房間,把頭蒙在了被子里。
武逸有個朋友準備結婚了,下午是去女方那邊轉轉,把武逸在內的一眾哥們叫上撐撐場面。
女方也是叫上了一眾好姐妹,然後就是兵對兵將對將,各自找到相符的異性開始嘮,順帶把半個月後的結婚流程說了一遍。
過了許久,兩波人依依不舍的告別,甚至於有男女一同走出來的,眼見著就是有進一步發展的趨勢。
不過這就不在武逸關心的範圍內了,他直接開車回了家。今早上就看姐姐那樣子不對勁,有點怕她趁自己不在搞事情。
果然,回到家中,武逸轉了一圈也沒看到姐姐,而且自己房間門還關著。老媽現在還在在樓下廣場跳廣場舞,武逸故意喊了兩聲媽,當然沒人應答,接著喊了兩聲姐,還是沒人應答。
武逸進自己房間把外套扔下,躺床上玩了會兒手機,然後踩著拖鞋與地板接觸發出吧嗒吧嗒的腳步聲,走向了廁所方向。
隨後武逸脫掉鞋子悄悄的走回門口,靜靜等待,結果許久都沒有動靜,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和空氣鬥智鬥勇的時候,門內探出來一個人頭,然後和自己對上了視線。
“哈。”姐姐笑得很尷尬。
“呵。”武逸用沒有起伏的聲線回覆一聲。
兩人沈默著對視了許久,姐姐眼珠子轉了幾圈,氣勢滿滿的挺直了腰板,質問武逸道:“你偷拿我東西還藏起來,什麽意思?”
“我有啥拿你東西的必要嗎,而且這不是你進我房間亂翻一通的理由,你不會直接問我?”
武逸看她這樣也有點來氣,你這沒理還占三分?
“我早上不是問過了嗎?你還矢口否認說沒見過。”
“啥?”武逸看著她那篤定的樣子,甚至開始有點懷疑自己。
“我的白色收納箱,我可是在你房間找到了,哼哼。”姐姐得意的哼出聲。
“啥玩意,我瞅瞅?”
姐姐帶著他進門,將櫃子上層里的箱子指給他看。武逸屋的櫃子是那種門上有玻璃鏤空但是帶鎖的,你可以看到里面有啥東西但是要拿出來的話就需要有鑰匙,她剛才就一直在找鑰匙。
武逸順著她的指頭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白色收納箱,塞在屋里僅有的一個上了鎖的櫃子的上層隔間里。武逸楞神了幾秒,然後死去的記憶突然就湧上了他的腦海。
那是一段懵懂的,青澀的,且絕不能為外人得知的記憶,許多次武逸都想過將之徹底銷毀,但最終他還是將之留了下來,與自己的青蔥歲月一起,封存在那上了鎖的櫃子里。
多年過去,連武逸自己都忘了這個箱子的存在,不料此時卻像一顆穿越時間的子彈,正中自己的眉心。
“這是我的箱子,不是你的。”武逸強忍著心中的尷尬,正色回應道。
“怎麽可能是你的!”
“當然是我的了,我小時候看到媽給你買了個收納箱,鬧著她給我呢買了個一樣的。”
“你現在說瞎話都不帶打草稿的。”姐姐氣勢大漲,挺胸擡頭一步步將武逸逼到了櫃門上,雙手撐在武逸耳側,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說道:“武逸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把箱子還給我,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姐姐胸前的潑天罪惡壓在自己胸口,溫熱而又柔軟的觸感從胸口傳來,縷縷香風鉆進鼻腔,小武逸都有擡頭的趨勢了。
“看著我幹嘛,說話!”姐姐得理不饒人,又往前湊了半步,原本只有微微接觸的胸部直接被壓的變了形。
她當然也感受到了此時姿勢的不妥,但是此時若是後退,先前積累的氣勢一下子就泄沒了,只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繼續瞪著武逸,不過臉頰還是泛起了一絲紅暈。
這時的武逸也不好受,小武逸已經膨脹到需要他微蹲來掩飾的地步了,下面有了氣勢,上面自然就沒了氣勢,他眼神有些躲閃,說話的底氣明顯不足:
“就算我給你,那里面也都是我的東西啊。”
“那你就讓我看一眼。”
“不,,不行。”
“這有什麽不行的,你里面裝的啥東西。”
“就,就我小時候的,,小時候的一些東西,玩具,日記之類的。”
“你擱著現編呢?”
“反正就是我的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不能看!”
姐姐看武逸這樣子越發覺得可疑,他不會已經看了自己箱子里的東西,還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不行,絕對不能把箱子繼續留在他這里]
姐姐心一橫,抓起武逸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你覺得要是我和爸媽說你非禮我,你猜他們會信誰。”
武逸也沒想到姐姐會來這麽一出,感受著手心傳來的美妙觸感,瞪大眼睛一時間震驚的無法言語,過了好久才小聲說道:“那你看完之後不準動里面的東西,不準和任何人說起。”
“好,我答應你,那你也不能和任何人說起今天的事,違反者要被打500下屁股。”
“好,,,,”武逸弱弱的回了句。
“那你的手,可以松開了。”
武逸這才意識到自己手還抓著姐姐的酥胸,下意識的捏了兩下,然後又趕忙抽開。
於是乎,在姐姐的淫威之下,武逸也沒有多做掙紮,開櫃門將收納箱拿了出來。
“說好的,不能動,也不能和別人說。”武逸再次叮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姐姐把武逸擠到一邊,打開了收納箱的蓋子,看到其內的東西後,她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震驚到失神的狀態。
箱子里很是雜亂,最顯眼的是一些個雜志漫畫,大多數日文,姐姐勉強認出[女上司][特別授業][姐の特別賞]之類的字樣,然後是一些小物件,大多是自己曾經送給武逸的,和相冊,日記本之類的玩意混成一堆,甚至於在角落里還有塊看著很可疑的布料。
但不論武逸的奇怪收藏品,可以確定的是,這絕對不是自己丟失的那個箱子。
啪嗒,武逸關好箱子,面無表情的將之塞回到櫃子里,上了鎖,將鑰匙緊緊的攥在手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言罷,武逸盡可能的控制著讓自己力道輕柔些,以一個不容拒絕的態度,將姐姐推出了房間,然後摔上了門。
姐姐被嚇了一跳,漂亮的大眼睛氤氳著水霧,站在門口楞了好一會兒,才拖著步子回了自己臥室,把頭埋在了枕頭里。
晚飯時候,武媽武爸奇怪的發現自家兩個娃都沒來吃晚飯,不過他們也沒多想,留了些吃的在微波爐旁,反正孩子大了,餓了會自己找吃的,絲毫不知道兩個餓肚子的娃心里那翻湧的情緒。
武逸躺在床上,扶額看著天花板,這種黑歷史被人發現的感覺可謂是相當的不自在,尤其是還是被黑歷史的當事人看到,心中思緒萬千的想了許久,最終化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說起來,我都快忘了里面有些啥東西了。”武逸喃喃道。
又打開櫃子重新將收納箱拿出來,零零碎碎的東西一大堆,武逸翻找一通,把那本相冊拿到手上。
這相冊的款式相當老舊了,好像是他13歲那年買下的,簡單的硬紙板封皮里夾著一頁頁的塑料活頁。
里面照片的歷史就更久遠了,好多甚至是武逸專門找到當時的膠卷重新洗的,從兩個戴著老虎帽的小娃娃開始,接著大概11歲那會兒吧,姐姐個頭開始超過自己,記得那會兒老被她各種欺負。
而且那會兒是真的武力和嘴炮雙方面都不是對手,那會兒自己那個慘的呦,被姐姐坐在身上按著打,被迫當馬給她騎,老媽看著樂呵還給拍了張,姐姐騎在自己背上,手里拎著根長棍假裝自己是關二爺。
再往後幾頁大都是跟著爸媽旅遊時拍的照,翻山觀海,遊園看戲,姐弟兩個在照片里擺出各種pose,剪刀手,比心,搭肩,好多好多。
再往後翻就是兩人的合照居多了,偶爾有姐姐的單人相,自己到了青春期個子穩步增長,漸漸追平了姐姐,那時的自己終於擺脫了被欺負的身份,成為了姐姐的優質工具人。
那會兒的姐姐簡直是童年女神一般的存在,品學兼優,顏值爆表,心里印象最深刻的是雪天那次,姐姐穿著黑色連衣裙在飛雪中轉圈的畫面,美得讓人窒息。也是自那以後,武逸對學校里的什麽班花校花徹底失去了興趣。
而且那會兒姐姐老是對自己幹些奇怪的小動作,經常沒由來的搓一搓自己的臉,或者敲一下自己的頭,怪的很,不過當時自己也被欺負慣了,不疑有他。甚至於心里還有點小期待,畢竟有時候姐姐會突然抱過來拿臉蹭自己。
現在想來,許是姐姐青春年華里也對異性充滿了好奇,又對別的男生不屑一顧,然後拿自己當試驗品吧。
相冊終止在自己高三那年,那時候自己長的人高馬大的,並且繼承了老武家的優質基因,起碼是校草級別的存在。
姐姐也是那年去了外地上大學,不再被“欺負”的日子確實自在了不少,但只有武逸自己知道,那大半年自己心里都是空落落的。
“啊~~”
武逸長嘆一聲,抱著相冊躺回床上,在這長達占據自己整個人生的深厚羈絆面前,自己剛才那點小脾氣就顯得有些無關緊要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人性格,老姐別看是個女強人樣子,其實特容易鉆牛角尖,還是去說一聲吧,別給她再郁悶上一整晚。
想到這里,武逸一個挺身下了床,結果趿拉上拖鞋剛開開門,就看到了比剛才相冊上成熟了不少,但依舊美若天仙的那張臉。
“你幹嘛去啊。”武逸問道。
“我,我去客廳看看有沒有啥吃的。”姐姐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武逸。
“我也餓了,一塊兒?”
“行。”
武媽留的飯菜剛好夠兩人份的,扔微波爐里一熱就能吃,只能說知子莫如母啊。
兩人面對面沈默的吃完了飯,一句話都沒說,但不管是吃飯還是洗碗,兩人的動作都顯得非常的緩慢,連回去時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時小,好像在刻意等什麽一樣。
一路慢悠悠的走著,因姐姐屋相對靠里一些,所以兩人先到武逸房間門口,眼見著姐姐有大踏步繼續往前走的趨勢,還是武逸先忍不住,伸手拉住姐姐的肩膀。
“進我屋坐坐?”
而姐姐此時也松了一口氣,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又在轉頭之前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對武逸點了點頭。
走進房間關門的一瞬間,兩人對視了幾秒鐘,終於崩不住了,同時笑了起來,剛才的那點郁氣也隨著笑聲煙消雲散。
“這是咱們小時候的相冊?”
姐姐發現了床上擺著的相冊,蜷著腿坐到了床頭開始翻看。她身穿粉色的毛絨睡衣,胸前被撐得很有立體感的兔子圖案壓在膝蓋上顯得有些變形,寬松的胸口設計暴露出來大片雪白的肌膚,兩只白里透紅的小腳丫交疊在一起不安分的亂蹭,武逸一時間竟是看的有些癡迷。
“楞著幹嘛?”
許久沒見武逸動靜的姐姐停下手中動作,擡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武逸會意,過去和姐姐並肩坐在了床頭,做好後姐姐又往他這邊湊了湊,環住他一只胳膊,把頭靠在他肩頭,武逸也用另一只手把住了相冊,和姐姐一同翻看了起來。
姐姐看著很有興致,畢竟里面好多照片都是她想找卻沒找不到的,滿滿的都是回憶。而一旁的武逸卻有點想入菲菲,右胳膊處傳來溫熱綿軟觸感,飄如鼻腔的淡淡幽香,讓武逸呼吸急促,小心臟嘭嘭直跳。
終於,武逸還是沒忍住,裝作不經意的往過頂了頂手肘,胳膊肘與姐姐胸前那潑天的罪惡來了個親密接觸。
姐姐翻相冊的手一頓,柳眉挑了下,便繼續翻閱相冊。
“你看你小時候,黑的跟煤球一樣,還是現在順眼。”姐姐指著小時候的合照說道。
“我也沒辦法啊,又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從小漂亮到大。”武逸心不在焉的回道。
“哼哼,那必須,你去把燈換成白光,這黃光看著影響色調。”姐姐推了一把武逸。
武逸依言照辦,回來時候幹脆大著膽子直接把姐姐搬到自己腿間,從背後摟著讓她靠到自己懷里。
姐姐任其為之,低頭看了眼武逸垂放在自己胸口的雙手,狡黠一笑,沒有多說什麽,把腿伸直靠在武逸懷里,晃著小腳繼續翻看相冊。
“你覺得哪張好看?”
姐姐拿出兩張照片給武逸看,此時武逸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在姐姐的縱容下,已經一左一右附在姐姐那兩團罪惡上輕輕揉捏,肆意去品味姐姐精心育養二十余年珍藏的極致手感。
“我看看昂,雪天這張。”武逸果斷選擇雪天精靈那一張。
“那和這張比呢?”姐姐又換了張。
“還是雪天那張。”
“你就這麽喜歡這張?”
“那必須,當初就因為你在雪天里轉了兩圈,你弟弟我一整個初高中都沒談戀愛。”武逸的鹹豬手越發放肆,甚至開始隔著兩層布料摸索探尋姐姐的兩顆紅豆。
“哈哈哈,那還是我耽誤你了。”
“怎麽會,當初追你的人都快有一個團了吧,他們才是真的慘,光情人節的巧克力夠我吃半年。”武逸已經找到了那兩顆紅豆,拿手指在其周圍來回畫圈,時不時還捏住搓弄幾下。
“你這隔著七八年吃上飛醋了?”
“我沒有那麽幼稚。”
“你有沒有,我這個當姐姐的還能不清楚?”姐姐把頭往側後方靠了些,湊在武逸耳邊說道:“要不要姐姐給你補償下?”
武逸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然後開始劇烈跳動。
兩人前胸貼著後背,姐姐自然感受到了武逸的異常,樂得她咯咯直笑:“怎麽坐得好好的就開始大喘氣了,你這年輕人行不行。”
武逸明白自己被捉弄了,報覆性的開始揉捏姐姐胸口的兩團軟肉。
“急了,哈哈哈,有人急了,我不說是誰。”
聞言武逸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劇烈,五指張開大幅度的揉捏,兩團軟肉被玩成各種誇張的形狀。
而姐姐則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翻閱相冊,甚至還時不時回過頭來嘲諷似的沖他挑挑眉,除了武逸想把手伸進衣服里面時輕哼一聲以示拒絕,別的時候再無動作。
最後,姐姐看完相冊遞回給武逸,整理了下被武逸弄得亂糟糟的睡衣,回自己屋睡覺去了。
而武逸則長嘆一聲躺倒在床上,他伸出手在空中虛抓一下,似是在回憶剛才存於掌間的美妙觸感。可還有個問題,明明是自己占盡了便宜,這股濃濃的挫敗感是怎麽回事。
……
第二天一早,美美睡了一覺的武逸只覺神清氣爽,同時大腦恢覆清明的他也終於意識到,自己昨晚到底幹了多麽荒唐的事。
啪
一捧涼水打臉上,智商重新占領大腦高地的武逸終於回過味來,昨天姐姐怕不是因為收納箱的烏龍覺得對不住他,又拉不下臉來道歉,所以半推半就的給他點“補償”。
回想起那句[要不要姐姐給你補償下?],嘶~,八成就是了。
武逸沾著涼水給了自己一巴掌,與鏡中的自己對視,媽的,當時怎麽就精蟲上腦了呢。
“大早上的抽什麽風,你要覺得面色不夠紅潤的話,我可以代勞。”姐姐詫異的看著扇自己巴掌的武逸。
武逸扭頭,看到還是穿著昨晚那身睡衣的姐姐。許是為了減少睡覺時的束縛感,姐姐沒穿文胸,睡衣胸口的扣子被解開兩粒,加上本就是低領口設計,那飽滿緊實的兩只白鴿簡直呼之欲出,完美的吊鐘乳在中間擠出一個狹小的三角形空洞,宛若黑洞一般牢牢吸引住了武逸的視線。
十分明顯的低頭動作自然被姐姐看的一清二楚,武逸剛覺不妥,姐姐就按著臉把他推到了一側。
“你是泰迪嗎,一大早就擱這發情。”
言罷,姐姐趕忙扣上了胸口的扣子,手撫胸口看了眼武逸,許是覺得不解氣,朝他小腿輕輕踹了腳。
“去去去,起一邊去,我洗完漱你再進來。”
本就心里有鬼的武逸如蒙大赦,臉都沒擦就趕緊溜了出去。
中午時姐姐說要讓家里人嘗嘗她的手藝,於是從武媽手里接過了掌勺大權,然後理所因當的把武逸叫過去打下手。
懷著莫名的心虛感,武逸幫著姐姐紮起頭發,系上圍裙,然後言聽計從的幫姐姐洗菜切菜。
看著一向跳脫的武逸在姐姐手底下乖的像只小貓咪一樣,武媽暗自感慨,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姐姐做飯其實和老媽的水平差不多,但不同口味帶來的新鮮感讓武逸食指大開,狂炫兩碗飯後葛優癱在沙發上曬肚皮。
“媽,那我先回去午睡了。”姐姐擦擦嘴率先離去。
“記得先坐一會兒,吃完飯直接睡對胃不好。”武媽提醒道。
“知道啦,逸子記得洗碗昂。”
武逸飽得不想說話,擡了下手以示回應。癱了一會兒後,血糖升高的武逸也感到了困意,三下五除二把碗筷收拾好,悠哉悠哉的往回走。結果進了屋才發現,自己的床竟然被人霸占了。
“嘿,你怎麽在這里,大白天的咱媽還在外頭呢。”武逸壓著嗓子小聲說道。
“怎麽,我來和我親愛的弟弟嘮嘮嗑,有什麽問題嗎?還是說,有人做賊心虛呢。”姐姐拿手中的本子掩住嘴,用內涵的眼神看著他。
武逸看姐姐這樣心中一喜,急匆匆的爬上了床,想要重現昨晚的場景,卻被姐姐用腳抵住胸口醜拒。
“對不起,原本以為你像只泰迪,現在我發現我錯了,你本來就是。”姐姐移腳前探,如珍珠般晶瑩剔透的腳趾晃動兩下,指了指她對面的位置,“去那兒乖乖坐好。”
碰了一鼻子灰的武逸乖乖的在對面盤腿坐好,姐姐在床上鋪好棋盤,把白子遞給武逸。武逸接過棋子,看到姐姐手里拿著的竟然是那本記載著自己黑歷史的《青春期日記本》,剛想說什麽,結果姐姐先發制人。
“來下棋,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
聽了這話的武逸頓時兩眼放光,鬥志暴漲,感覺自己內心升騰起一團火焰熊熊燃燒。
你一子,我一子,武逸踏踏實實占角,突然發現姐姐已經連著下了三顆子了。
“咱們這玩的是圍棋?”
“五子棋。”姐姐面不改色。
“嘶~”
饒是武逸發現的早,但白給兩子可謂劣勢巨大,在姐姐的攻勢下疲於招架,很自然的輸掉了一局。
“脫吧。”姐姐直勾勾的看著武逸。
武逸苦澀一笑,脫掉了睡衣的上衣,他只穿著睡衣加褲頭,這一脫直接上半身就露了個精光。
“嘖嘖,連腹肌都沒有,細狗。”
“繼續。”武逸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又被嘲諷一句的武逸可謂是爆發了1000%的鬥志,即使姐姐占了先手,但他還是憑借精妙的防守反擊獲得了勝利。
武逸勾起嘴角,對姐姐挑了挑眉。姐姐倒也不矯情,褪下了自己的睡褲。兩條玉腿白皙修長,凝脂般的肌膚微微透紅,富有肉感的大腿嚴絲合縫的並在一起,目光順著縫隙向上,是一條白色印花的棉質內褲。
“姐姐意外的很保守呢。”武逸瑟瑟的眼光一直盯著姐姐的三角區,仿佛能透過布料看到其內的神秘區域,感覺再過一會兒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臭流氓!”姐姐一腳踹在武逸臉上,從側坐換成鴨子坐,再把睡衣下擺往下拉了拉,堪堪將羞處的布料遮掩住。
但她忽略了一點就是,這個姿勢會讓她身體前傾,重新坐起來的武逸就看到姐姐馬尾辮,手壓衣擺鴨子坐,還有那深邃的事業線,爆棚的少女感又給了武逸一記暴擊。
姐姐被他都搞得無語了,氣的她拿出手機搜了下五子棋先手必勝下法,光速拿下剩下的兩局。
然後就輪到武逸傻眼了,渾身只剩一件褲頭的他滿臉尷尬的坐在那里,手捏住褲頭的松緊帶,對上姐姐那玩味的眼神,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看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姐姐問,眼里滿滿的都是笑意。
“你內褲上有。”
“那我懷疑你內褲里非法藏有管制棍具。”姐姐重新坐起來,把腿並一起朝著武逸伸直,兩條富有肉感的大白腿來回摩擦,看的武逸下面直接就立起來了,甚至於還晃了兩下。
“那,那個,,,竟然可以自己晃的嗎。”姐姐掩嘴震驚道。
武逸感覺自己尬的都能拿腳扣出個三室一廳了,腦子里都在考慮脫褲子後能不能把姐姐嚇跑的可能性了。
姐姐看著他那便秘似的表情笑了半天,但最後還是放過了他:“行了,先睡午覺吧。”
言罷,姐姐開始收拾攤子,武逸則沒臉繼續待著了,下床拉窗簾去了,結果一回頭,發現姐姐竟然已經鉆進被窩,還把床頭的台燈開好了。
武逸心又狠狠的跳了一下,看了眼姐姐旁邊留出的半邊被子,輕手輕腳的鉆了進去。
“行了,你現在可以把內褲脫掉了。”
看姐姐那不似開玩笑的語氣,武逸咽了口唾沫,把手伸進被子里動作一陣,然後把一塊黑色的布料扔到了床頭櫃上。
“鑒於你剛才沒有嚴格遵守遊戲規則,對你做出懲罰,現在開始,只許我動,你不準動,明白了嗎?”
“明白了。”武逸點頭,其實就算姐姐不說,他也不敢亂動,萬一弄得不對把姐姐嚇跑了,那他可連哭都沒地兒哭。
警告完武逸的姐姐把手伸進了被子里倒騰一陣,在武逸震驚目光中,依次把粉色毛絨睡衣,紅色半球形布料,白色印花三角形布料扔到了床頭櫃上,然後關上了床頭的小夜燈。
“來,分你點枕頭枕上。”
武逸依言把頭湊過去,他枕頭本來就不大,姐姐和他面對面一人枕一角,鼻頭近乎要貼在一起,武逸甚至能感受到對面那溫熱清香的鼻息打在他臉上。
“咱們現在算是坦誠相見了,說點心里話怎麽樣。”姐姐小聲說道。
“行。”
“輪流來,一人一個問題,實在不想說可以換,但不能說假話。”姐姐話音很小,還有點顫音。
武逸:“嗯。”
姐姐:“那我先來,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合適嗎?”
武逸:“……”
這讓他怎麽回答,走腎的話,那當然合適,走心的話,那當然就不合適。
常言道,男人在騙女孩上床前的那段時間是他人生智力的巔峰時刻。此時武逸高速運轉的小腦瓜迅速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武逸:“無論合適與否,我都會一直陪伴你,守護你,不讓你受一絲傷害。”
姐姐沈默了幾秒:“呵呵,還守護我不受一絲傷害,小屁孩看言情文看多了吧。”
武逸無語,深吸一口氣問道:“姐姐你現在是在害怕嗎?”
姐姐:“你說的是那方面?”
武逸:“比如我碰你之類的。”
姐姐:“這種東西是循序漸進的,而且要講氛圍的,懂我意思嗎?”
武逸:“你弟弟啥人你還不放心,絕對不會像那些個精蟲上腦只想日批的渣男,咱有克制力的。”
姐姐:“真的。”
武逸:“真的!”
姐姐:“那限制解除,你現在可以動了。”
武逸伸手輕柔的貼住姐姐的側腰,姐姐渾身肌肉一下子緊繃起來,又緩緩放松下去。武逸耐心的等她適應後,繼續伸手下探摟住姐姐那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姐姐攥拳等待許久,見武逸不再有動作,有點失落又有點慶幸,開口道:“我想看你的日記。”
武逸:“感情你還沒看呢呀。”
姐姐:“我怕你給我表演個泰迪炸毛。”
什麽奇妙比喻,武逸無力吐槽:“可以,但你得陪我玩一個角色扮演遊戲。”
姐姐:“角色扮演?”
武逸:“就那種過家家一樣更換身份玩遊戲,當然咱這個是瑟瑟版本的。”
姐姐想了想:“可以。”
武逸還想繼續問,就被姐姐捂上了嘴,借著窗簾縫透進來的零星光線,他得以看到姐姐那壞笑的表情,他撥開姐姐的胳膊改為仰躺:“遊戲結束了是吧,我懂我懂。”
姐姐樂得咯咯直笑:“那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回去睡覺了。”
言罷,姐姐在黑暗中起身,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響後,穿好衣服的姐姐溜出了門。
姐姐走後,武逸也一個鯉魚打挺爬到床邊,摸索著自己的褲頭,找了一會兒,他的手突然頓住,感受著手里那個內里填充海綿的半球狀布料,不禁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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