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石 #3 第三章 世界最差搓澡師傅 (Pixiv member : 芥舟)

 小乖不太喜歡廠里面的澡堂，因為他總覺得所謂的溫水池也太熱了點，他寧可去冷水池泡著——冷水池適應一會就不涼了，熱水可就不一樣了，開始燙的自己好像都快熟了，過了好久總算是抑制住了時刻想跳出去的渴望，但又不免在氤氳水汽中變得暈乎乎的。此外那些喜歡逗弄自己的大人也是個問題，不知道是因為本身長得孱弱可欺，還是泡的半暈後瞇著眼睛咿咿啊啊小聲哼唧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愛，一起泡澡的大人們很喜歡摸這個男孩的小雞雞開玩笑，實在是有點沒面子。小乖知道自己的爸爸在廠里是個很有面子的人，所以自己也應該是個很有面子的小男孩，這種想法很難說正確，卻也很正常。

以往小乖往往是被光明哥哄著勉強在溫（熱）水池泡一會再去搓澡，但今天沒人哄著他：小乖的爸爸難得有了空閒，可能是為了表現一下父愛，也可能單純是家里不靠譜的熱水器又壞了或是小乖媽媽也懶得料理兒子洗澡（小乖：啊，這事可不能告訴他們），就這樣小乖被爸爸一路拉著手去了澡堂。

“哎呦，吳總工您來了。。。小乖也來啦？”

“叔叔好~”

“哎呀，今天怎麽這麽乖，還真成小乖了哈哈。”

“你以前都不和人問好嗎？”

“那個。。。對不起，有時候我忘了。。。”

“沒有沒有，都會問好的，是我剛才沒說明白。”雖然櫃台的叔叔意識到小乖爸爸對兒子不滿後忙打圓場，但小乖依然能感覺到爸爸不太高興。

以往都是光明哥不忘和櫃台叔叔問好，脫線的小乖有時想起來會問個好，有時拿了手牌就蹦蹦跶跶往里沖。而相比和光明哥一起去的活潑氣氛，小乖今天表現得比自己看上去還乖巧甚至有點畏縮，畢竟小乖經常被爸爸的皮帶料理屁股蛋，相比於媽媽的巴掌和木尺，皮帶可是厲害太多了，切身之痛下他還是在爸爸眼前才是最為乖巧聽話的。

簡單沖洗後，小乖又來到了必須要克服的關口，也就是溫水池前，男孩坐在浴池邊緣，將腳丫慢慢探進水池。今天的水溫真是格外高，小乖嘶的一聲倒吸口氣趕緊吧腳丫抽回來，但身後的爸爸已經開始催自己了。

“怎麽回事？趕緊進去。”

說著也不再等小乖嘶嘶的試水溫，直接抱著男孩就給他放進水池中，小乖的身子剛浸入熱水就條件反射式的想要蹦出來，撲騰的水花給身邊的兩個瞇眼泡澡的大叔嚇一跳。

“你小子怎麽回事，給我老實點。”

小乖的爸爸阻止小乖直接跳出水池的想法，一把又將孩子按了回去，小乖感覺自己快成了煮熟的對蝦，又扶著水池壁台騰地將熱騰騰的小身子探出水面，當然又被按了回去。就在小乖在浴池里三起三落的時候，男孩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同班同學小易正窩在水汽氤氳的一角看著這出好戲。

“我的天，怎麽跟下油鍋似的。”

小易心里嘀咕著，這場景很像他之前偷偷看的《十八層地獄》（具體名字忘了，內容是這個內容）里的某一層的場景，就在小易猶豫著是否該遊過去去鼓勵一下小乖的時候，意想不到的展開出現了。

“啪！我叫你不聽話！啪啪！”

小乖被爸爸直接按在了水池邊緣，後背和大腿自然形成折角，已經有了兩個巴掌印的白嫩飽滿小屁股蛋自然凸顯，就等著小乖爸爸的大巴掌扇出更多紅巴掌印了。巴掌打屁股聲音脆生響亮，在澡堂里更是如此，周圍一眾泡澡的老少都被劈啪的打屁股聲吸引，紛紛轉頭探身看起熱鬧。本來想勸說的幾個人一看是吳總工也沒人敢攔著，畢竟吳總工打孩子想必是有原因的，小乖肯定是犯了什麽錯就應該被打屁股教育。

“（抽泣）爸爸我錯了，我泡，我泡，別打了嗯嗚嗚。。”

小男孩的爸爸沒有留手的意思，巴掌照著兒子的屁股蛋左右中啪啪連打下去，將每一寸屁股包括大腿根都用巴掌染上一片粉紅色。小乖疼的直哭唧，還泡在水池里的小腿小腳丫疼的不斷撲騰，濺起更多水花的同時也慢慢在不斷被打屁股的疼痛中大大地分開。小易得以從後面一睹小乖的兩顆在疼痛中輕輕搖晃的小卵子，和好像在疼痛中輕輕抽動的若隱若現的小屁眼。雖然這里是澡堂大家都是坦誠相見，但小易覺得此時小乖的小卵蛋和屁股就。。。羞恥而可愛，不由得彎嘴笑了笑。

這股油然而生的笑意直到小乖哭啼啼地忍著熱水的溫度和屁股的疼痛，被迫泡在水池里並注意到自己的時候依然沒有消失。小易發現小乖瞪大眼睛盯著自己，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依然透露出了“你剛才都看到了？”的震驚和惶恐，頓時覺得十分尷尬，慌忙中又鬼使神差地說了這樣一句話作為兩人相見的開場白：

“那個我，我我，我也才剛來！”

誰會相信這種話呢，但這倒也達成了心照不宣的效果，覺得大丟臉面的小乖懊惱羞憤地別過頭，轉身扶著水池壁台盡快讓還掛著眼淚的自己停止抽泣，好在小乖父親倒也算通情達理，沒有再讓小乖強行向同學打招呼。小易則尷尬地將身子又往水池里沈了沈，將肩膀和小半個腦袋都沈進去，無聊地用鼻子在水池里吹著泡泡，順便回想剛才那兩顆小卵蛋在疼痛中晃動的場景。以往喜歡調戲小乖的大人們也不再摸小乖了，只能繼續聊天嘮嗑，說著不著邊的話，避免讓氣氛更加尷尬。

“爸爸，我泡好了。。。”

“正好師傅那邊應該也有空了，你去搓搓吧。”

小乖的爸爸還想再休息一會，便讓小乖先去找師傅搓澡，給小乖搓澡的師傅是個新來的，水平有些生澀，偏偏小乖又很怕疼，剛搓到兩肋附近男孩就哼哼著暗示師傅搓的太疼，但那個新來師傅若是力氣小了好像又搓不出灰來。頓時覺得有些沒面子的師傅不知不覺又加大了力度，待到讓小乖腳丫對著腳丫，大開著兩腿準備搓隱秘部位的時候，男孩已經是暗暗叫苦，心想今天真是遭老罪了。

搓澡師傅揪起小乖的蛋囊往上提，相比之前的老師傅他的力度明顯有些大，男孩感覺自己好像被懲罰虐待般地掐住了卵蛋，但隨後粗糙搓澡巾狠狠地搓過男孩的會陰和蛋囊根部的系帶處嫩肉。好像一塊烙鐵擦過般火辣辣的疼痛讓男孩徹底忍不住叫喚起來。

“嗯啊啊，這也太疼了！”

小乖這次哼唧聲音有點大，包括旁邊搓澡床上的客人在內，有幾個人循聲扭頭看了過來，搓澡師傅尷尬又緊張，無意識地將責任甩在了小乖身上：

“一看你就是泡冷水池，要不就是沒泡幾分鐘，灰都搓不下來。”

這一番冤枉讓今天本來就委屈的男孩騰起一股火來，小乖也不乖乖保持搓澡姿勢了，他一把打掉師傅還捏著自己蛋囊的手，跪坐在搓澡床上，氣鼓鼓地指責對面的不專業。

“你水平不行還賴我！我才沒有泡冷水池，你不會搓還冤枉小孩，你羞不羞啊。”

搓澡師傅被小乖忽然的炸火弄得很尷尬，小乖看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還想繼續聲討這不靠譜的搓澡工，但不知何時小乖爸爸來到了男孩身後。他也不問爭吵的原因，只是覺得一個小孩子和搓澡的大人吵，無外乎被搓疼了耍脾氣，就算最開始可能不是兒子的錯，但這一番不禮貌的話出口，還能怎麽辦呢，肯定得用實際行動向對方賠禮，而實際行動就是。。。

啪！！！

小乖被爸爸揪著脖頸按回在搓澡床上趴好，手里的塑膠拖鞋啪地一聲炸裂在男孩尚且存有粉紅色的屁股蛋上，不得不說澡堂子的環境下，這一拖鞋甚至打出了回音。

啪！！啪！！啪！！啪！！啪！！

“（抽泣）嗚哇啊啊，不是我的錯，嗚啊，嗯嗯啊，嗚哇太、太疼了，不是我的錯啊爸爸求求別打了啊啊。。。”

拖鞋打在小乖屁股蛋子上啪啪直響，每打在男孩屁股上一次，小乖都要疼得小腿小腳丫哆嗦地輕踢幾下。其實如果放別的家孩子可能早就掙紮的更厲害，但有賴於吳總工在家里的權威和長期立下的規矩，饒是屁股蛋疼的要了命也不敢玩命踢腿，唯恐惹得父親更加生氣。

而小乖爸爸則沒有停下的意思，小乖越說自己沒錯，那拖鞋就啪啪啪地越是往兩團屁股上招呼，甚至越打越快。小易只見那拖鞋打得小乖屁股蛋兒直顫，雖然自己有時也會被爸爸打屁股，也聽聞小乖被打屁股很多，但今天得以親眼看見不由得有些同情這個夥伴，但同時小易看著輕輕踢蹬腳丫的小乖被打屁股的可憐樣子，又不免開始有些浮想聯翩。

“啊，踢腳丫還挺可愛的，和小孩子似的，可惜是平趴在搓澡床上，也看不到雞雞，可能我不夠高吧，要是大鵬哥的個頭湊近些可能就能看到了。這麽一會就被打兩次屁股，小乖不會幾乎天天都要被爸爸打屁股吧，他平時都怎麽打屁股的？是趴在他爸腿上，褲子連同褲衩都扒掉扔地上，被打得踢蹬腳丫忘了合腿，這時候如果從一側看過來，肯定會看到他嫩溜溜的小卵子小雞子吧。。。也可能是被扔在床上，然後哭喊著被他爸爸捆住腳踝直接抓著拎起來，和那種小小孩一樣抓著小腳丫子打屁股蛋。。。當然可能也是像這樣脫得光溜溜地趴著，但又被立了規矩不能在被打屁股的時候亂動亂喊，只能含淚咬著床單任憑皮帶把屁股蛋子抽到青紫。。。。聽說小乖家還有光屁股罰站罰跪之類的規矩，可能也有光著紅屁股哭啼啼補作業的經歷吧。。。。”

在小易短暫而充實的片刻幻想中，小乖的屁股由粉變紅，小易的雞雞也悄然昂首。當然在這兩個男孩之後，還有大鵬的身影，這個和光明哥同年級的痞氣少年看著小乖被打得啪啪脆響的屁股蛋，不由得輕聲自言自語道：

“謔，這腚挺好。”

包括那個搓澡師傅在內的大人們已經開始勸小乖爸爸放過男孩了，但小乖的爸爸卻並未完全停手，而是用拖鞋點著小男孩紅腫的屁股蛋開始了訓話。

“還敢不敢說你沒錯？”

“（抽泣）嗚嗚嗯不敢了，我錯了。。爸爸別打了。”

“啪！自己說你錯哪了？！”

“（抽泣）我、我搓澡亂動。。。”

“啪！還有呢！”

“（抽泣）我，我對搓澡叔叔不禮貌。。。頂嘴。。”

“啪！那你該怎麽做？”

“（哭泣）嗚嗚哇哇我錯了，叔叔我錯了，對不起。。。”

“哎呀這都是話趕話，是我沒搓好。。。別打壞了孩子。。”雖然大家都在勸，但小乖爸爸還是有自己的一套原則，他又往男孩的屁股蛋上抽了一拖鞋，問出了那句在家中就非常有殺傷力，在澡堂更是效果拔群的話：

“下次再這麽沒禮貌怎麽辦？”

“（抽泣）嗯。。。嗯。。。我下次絕對不會了，我不敢了。”

小乖當然知道正確回答是什麽，但這里可是澡堂子，多少老少爺們正看著自己被打屁股，這最後的底線可不能輕易松口，咬著牙也不能說！

“啪！啪！我問你下次這樣怎麽辦？不說是吧，不說等會我讓你光著出去，在院里打！”

“（哭泣）嗚哇哇我說我說！打屁股，再犯打屁股。。。”

小乖的聲音是越說越小，羞紅的小臉蛋埋進胳膊里，抽噎中後背一抖一抖的十分傷心，但這磨難居然還沒完。

“怎麽打？！”

“（抽泣）啊啊？”

小乖還想裝傻，但看到爸爸手里的拖鞋又揚起來，趕忙將正確答案脫口喊出。

“光著打，打光屁股！”

說完這最後一句後小乖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趴在搓澡床上委屈地抽抽噎噎個不停。旁邊還有人打圓場說小乖已經很好了，是吳工高要求規矩嚴。殺伐果斷的吳工也不安慰孩子，冷冷地叫那個師傅接著搓。現在小乖的情況恐怕不適合躺著繼續搓正面，所以師傅只能順勢開始搓背。

搓澡繼續，小乖這次確實乖了，或者說哀莫大於心死，在小孩子的世界觀里自己已經在面子層面上“死了”，現在也只能任由這個蹩腳的搓澡師傅擺布。搓完後背就輪到屁股，話說小乖這樣子屁股蛋子怕是很難搓了，搓澡師傅帶著些許愧疚小心地分開男孩的屁股蛋，溫柔地比平時更認真搓起小乖的屁股溝，算是權做補償（否則略過的地方也太多了點）。

但這被直接略過屁股，粗糙搓澡巾搓揉屁股溝的火辣微痛則再一次提醒小男孩自己方才的糟糕經歷。小乖又委委屈屈地小聲抽泣起來，搓澡師傅中間想緩和尷尬，但充滿敵意的小男孩每次都生氣地別過頭不理他。

但在搓澡行將結束時，小乖的爸爸又走了過來，沒辦法，懷著極為覆雜的心情，小乖艱難地憋著眼淚（怕又挨打）和羞憤，微微低頭向這個搓澡師傅道謝。

“謝謝師傅，剛才是我不禮貌，對不起。。。”

聲音依舊是越說越小，後面幾個字基本已經變成小乖自己才能聽到的嘟囔了。小乖在之後的沖洗中盡量背對墻壁，以掩飾自己紅亮的光屁股，但即使如此，在回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還是有那麽一兩個明知故問的討厭大人過來問東問西，但在爸爸的淫威下小男孩都只能低著頭乖乖回話：

“（小聲）不聽話被爸爸打屁股了。。。”

“哎呦，你爸打得挺狠啊，那你以後可得聽話，否則屁股蛋子又要被打腫了。”

“嗯。。。（極小聲嘀咕）才不關你事呢。”

爸爸將男孩帶出澡堂後就讓小乖一個人拿著浴框回家，自己又回辦公室工作了。小乖確認爸爸離自己已經夠遠後，再也憋不住今天所受的諸多委屈，嗚嗚地哭了出來，抹著眼淚一路小跑回到家抱住媽媽就哭。

“啊？怎麽了？”

“（抽泣）嗯。。嗯。。。都怪他！”

小乖一邊哭一邊在媽媽懷里小腦袋蹭個不停，小乖媽媽摸著男孩的頭安撫著小乖的情緒。

“誰？你爸？他又打你了？哎呀他怎麽在這麽多人前的面打你啊這人真是。。。。”

“（哭泣）都怪那個搓澡的叔叔，他就是這世界上水平最差的搓澡的！！”

“。。。啊？”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