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女帝SP
前言:不良人已經完結,主角的劇情基本能接受,唯獨覺得女帝很可惜,與岐王刀兵相見,還被岐王暗算。為了李星雲毅然參戰,最終卻是思公子兮不敢言,對李星雲的感情只能長埋心底。個人認為她與侯卿比較配,最喜歡的也是這兩個角色。故事借用畫江湖人物,勿噴。
引子。
龍泉寶藏已經結束,不良帥自願死於李星雲劍下,主角們有自己的劇本,他人還要繼續遊歷江湖。江湖如畫,卻並非如畫般平靜。
女帝
眾人從龍泉半藏中逃離,回到天師府,似乎重歸平靜,李星雲沒有覆國的野心,只想無姬如雪遊歷江湖。張子凡與陸林軒也終於修成正果。一切都很美好,但有一人卻不知前方命運如何-----
女帝水雲姬,幻音坊的主人,兄長岐王李茂貞。李茂貞重傷她時,將蠱蟲轉移到女帝體內,女帝不惜自傷以殺死蠱蟲,除去李茂貞。從此功力盡失,命懸一線。
第一章 女帝受刑
天師府廂房
姬如雪:“星雲,女帝傷勢怎麽樣?”
李星雲:“女帝殺死李茂貞的本命蠱蟲時,強將內力破出體內,心脈已斷,經絡破損,李茂貞死前傳她內力,也只能保她一時之命。,用心調理,也只有兩年的時間,功力更是全失。”
姬如雪:“星雲,你要想想辦法,女帝可全是為了幫我們才變成這樣的。”
李星雲“我會盡力幫助女帝,可是我找遍醫書,也沒辦法,如果袁天罡不死,或許還有希望,可惜……”
“我去看看女帝”說罷,姬如雪開門來到院中,想到自己也是重傷將死被不良帥救活,不覺黯然。恍惚間已經到了女帝房前,房內卻不是女帝一人,床邊卻是手持泣血錄的侯卿。
侯卿發覺有人,對女帝說道:“如果你覺定了,可以來找我,三天後我會去苗疆找我的小師傅。我就不打擾了,告辭。”說罷,侯卿走出了女帝的房間,看見姬如雪輕輕點頭,徑直向門外走去。
“女帝,你怎麽樣?”
“還好,只是岐國要毀於戰火”
“你已經幫岐王背負了十幾年的責任,如今岐王已死,你改為自己活一次了。”
“為自己活?我沒有多少時間了吧,我的傷我自己清楚,我要回岐國,那里才是我該去的地方。”
“可是,女帝。你的傷……”
“無礙,我沒事,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女帝……”
“去吧,我自有打算。”
這一晚,水雲姬睡得很熟,以前無論她是岐王,亦或是女帝,從沒有像現在一樣,全部都放下了,她要為自己而活……兄長死後,她卻還是岐王。
第二天,天師府客房
“侯卿,我決定了”
“你都想好了?我可沒有十足的把握讓你恢覆到從前,或者說,我只是對你狀況很好奇,一個武功全失,經脈盡斷高手,這樣的人可不好找。”
“那我就是你唯一的機會,即使不成功,我也沒有多少時間了,我似乎穩賺不賠。”
“你說得很對,我們與他們告個別吧,對你來說,可能是永別。”
二人來到正廳,眾人正要去用早餐,見二人一同到來,有些意外。尤其是姬如雪,昨天在女帝房中看見侯卿,今天二人有一同前來,肯定有不尋常之事。於是搶先說道:“女帝。侯卿,莫非你有辦法?”
女帝回答道:“我來就是要告知你們,侯卿昨天對我說,我的情況很特別,大天位的高手自斷心脈,體內還有親人的殞生蠱碎片和功力,如果能與之相似的蠱蟲,以泣血錄的功法將蠱蟲送入我體內,蠱蟲會以我兄長的往生蠱殘屍為食,我與兄長血脈相近,蠱蟲或可認我為主,與我共生,我或許可以恢覆。我已經是個必死之人。所以,我覺定試一試。”
眾人:“還需要殞生蠱?”
“不,需要往生蠱,與殞生蠱相近,卻更加稀少”侯卿答道。
眾人聽罷,覺得或許可以一試,用過早飯後,侯卿和女帝與眾人告別,離開天師府。
“先去苗疆,我師傅是聖女,應該會有往生蠱的線索。”
“在天師府修養也有幾個月了,去苗疆也要路過岐國,我想先回岐國,你可以先去苗疆,我隨後在苗疆與你匯合”
“岐國幾個月無主,必定大亂,你回去也無益處,況且你如今功力盡失,我可不想就這麽失去你這個實驗品。”
“我雖然功力盡失,自保還是沒問題,無需你擔心,一個月後,苗疆再會。駕!”
說罷,女帝已經一馬當先奔向岐國。侯卿等煙塵散去,早已不見女帝身影,只能留在原地苦笑。
幻音坊
幻音坊還是幻音坊,鳳閣龍樓連霄漢,碧樹瓊枝作煙蘿,雕欄玉砌猶在,只是朱顏改,如今這里的主人叫梵音天。
梵音天將女帝迎入幻音坊,自己坐到主位,曾經覬覦卻不敢逾越的位置。水雲姬功力雖失,余威猶在。
“梵音天,我小看你了,你居然有如此手段!”
“女帝謬讚,從前我等在你手下做事,自然百般順服,如今你功力盡失,這個位置自然該有能者居之。你回來的正好,把歧國的玉璽和幻音坊的令符交出來吧,我會代你打理好這里。”
“做夢!梵音天,欺我功力盡失,那就來試試。”
女帝說罷,一個飛身沖向梵音天,短刃直指梵音天咽喉。女帝自信梵音天不是對手,自己雖然內力盡失,身法輕功卻不是梵音天可比,收拾她綽綽有余。哪知方一交手,便覺不對,短刃在梵音天咽喉前一寸,被梵音天用雙指夾住,梵音天還是一臉輕松。
“女帝,或者該叫你水雲姬,我的功力讓你很意外?你應該知道九天玄姬內力融為一體的厲害吧?”
“你吸收了她們的功力?!”
“哼,你培養我們是為了有一天自己享用吧?我只不過是幫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梵音天說罷,一掌將女帝打翻在地,左右早有侍女將女帝拿下。
“水雲姬,勸你還是快點把玉璽和令符交出來,否則,呵呵,幻音坊的新刑罰你也要見識見識了。”
“做夢,我水雲姬豈是你們能威脅的!”
“把她帶到刑房,讓咱們的女帝好好享受一下。”
三,刑房
女帝被幾名侍女壓到刑房,梵音天側躺在榻上,慵懶地說道:“刑癡,刑醉,讓女帝好好體驗一下幻音坊的新刑罰,從輕到重,到她說為止。哦,對了,她還有秘密沒吐出來。水雲姬,你想好了可要快點告訴我哦,她們兩個你是知道的,行刑不喜歡被打斷。呵呵呵呵。”
女帝當然知道刑癡和刑醉,二人雖是女性,卻身材高大,力量遠超常人。打人功力深厚,技巧與力量兼並,對刑罰如癡如醉,名字就是女帝給取的。
不容女帝多想,刑癡刑醉躬身領命,讓侍女將女帝按在刑台上。刑台如一寬大餐桌,兩側有鐵環和皮帶用於固定犯人,女帝被侍女按趴在刑台上,成“大”字被固定,手腳被皮帶收緊,又用細鐵鏈在肘,腰,膝三處死死勒住。女帝雖然年近三十,作為曾經的大天位高手確實駐顏有術,肌膚細嫩如少女,身材挺翹,玉臀尤為圓翹,配上修長纖細的玉腿,完美詮釋了女子的美。多年身居高位又平添一股高冷,說白了就是欠揍的感覺。
不容多想,刑癡刑醉已然各持一把檀木板走到兩側,細心為女帝講解:“女帝,這是梵音天大人專門打造的紫檀板子,長四尺,寬三寸,厚三分,打起人來聲音清脆,宛若梵音驟響,這道刑罰恰恰叫梵音初聞,望女帝好好享受”
說罷,“啪”,刑癡的板子準確地平拍在女帝右臀上,雖然隔著衣褲,聲音卻真如刑癡所說得那樣清脆。“啪”,緊接著刑醉的板子也到了,拍在女帝的左臀上,二人不爭不搶,一替一板,輪流招呼女帝的玉臀,“啪啪啪啪啪啪……”轉眼各打了二十板子,刑醉最後一下打完,二人躬身站到兩側,看向臥榻上的梵音天。
“不錯吧,水雲姬。這初聞梵音還好聽吧,初聞不識曲中意,咱們接著來聽下一曲。”
女帝畢竟戎馬多年,曲曲四十鴛鴦板,的確沒有什麽大礙,只是臀部有些腫脹,從小到大沒被打過屁股,羞愧選大於臀部的疼痛。
“聽完梵音,感受可好,女帝?”
女帝對梵音天怒目而視,閉口不言。
“來品味一下第二曲吧,玄凈青衣。”
“玄凈青衣,演奏工具是這條皮板,以軟剛為骨,包裹犀牛皮,最外層是韌性極佳的銅頭蛇皮,皮上細鱗手感極佳,還能讓人衣物破損,令肌膚外露,衣衫玄凈。”
“就你最磨嘰”“咻,叭。”刑醉早已不耐煩,掄起皮板就是一下。這一下與之前用木板不同,木板是平拍在女帝屁股上,打壓臀肉,讓屁股腫脹,疼痛感卻不太強。而用皮板確實以抽為主,皮板在空中隨手臂掄圓了,利用板子自身韌性,由板子前端到中部依次打到女帝的右臀瓣和左臀瓣上,同時細鱗帶著撕扯的力量,接觸到臀瓣後向外拉扯,讓女帝的衣襟下擺應聲而碎。
女帝這次明顯感覺到火辣辣的痛感從臀部傳來,卻也在咬牙堅持。
“妹妹功夫又長進了,姐姐也獻醜了。”
“咻,叭”,刑癡的皮板也抽了下來,從左到右,不但女帝衣襟下擺徹底粉碎,褲子也出現些許破損(女帝穿的與男裝類似,與侯卿情侶裝。並未穿裙裝)。下擺像雪花一樣飄到空中,謝靈運若見到,可能會吟出更美的詠雪詩……
“咻,叭”僅僅三板,女帝的褲子已經千瘡百孔。
“咻,叭”四板過後,女帝的屁股已經成了漁網裝。
二人不斷調整著落板位置,從腰間鐵鏈一下到大腿根部,五板下去全部覆蓋個遍,女帝的褲子也在屁股上完全消失。
女帝尚且在與疼痛鬥爭,並未察覺自己玉臀盡露,每人抽了15板,女帝的屁股也從腫脹變成了粉紅,如蜜桃熟透,晶瑩欲滴,讓人雖見猶憐。最主要的是,女帝的覆蓋在屁股上的衣褲已經被剝離得一幹二凈。有詩讚曰:玄凈青衣不勝煩,犀兕銅頭揾薄衫。繁花落盡隨風舞,碩果初成照玉鞍。荔枝初露凝脂玉,桃李方熟汁液甜。雨後青荷獨泣露,獄中雖見我猶憐。
女帝額頭已經滲出汗水,卻依舊不言。
“繼續吧,這才是開胃曲。”梵音天繼續下令。
刑癡刑癡兩姐妹又從刑架上取下兩條皮拍,二尺長,前端如手掌大小,後面是細長的把手,厚約一寸,打起屁股來能將臀肉打得完全充血腫脹。
“是,屬下將演奏第三曲,妙法天成,請主人欣賞!”
“噗”,一聲悶響,刑癡說罷擡手一下拍到女帝的左臀上,已經紅腫的臀肉被狠狠壓下,隨之又彈起,宛如充了水的氣球一樣,波瀾輕起,臀瓣微波振蕩,上下輕微擺。此情此景,繞是刑房內全是女人,也看得春心蕩漾。
刑醉見姐姐一拍過後,竟打出如此美景,感嘆女帝美臀百年不遇之余,也生起了攀比和嫉妒之心,用起十二分力量也向女帝右臀打下一拍,這一拍較之刑癡力量更足,打得女帝悶哼一聲,隨之又咬牙忍住。
“噗,噗,噗,噗……”二人像比賽一樣,用足了力氣用皮拍抽打女帝左右臀瓣,兩塊臀肉隨著一次次拍打,從粉紅變成深紅,從處初熟的蜜桃變成了血色的布丁,讓人不忍觸碰,仿佛輕輕觸碰一下就有皮肉綻開的風險,真如妙法天成。幸虧第二曲已經打爛了衣褲,否則原來的衣褲肯定無法包住這渾圓飽滿的屁股。
四十皮拍打完,女帝已經被汗水浸透,牙齦也滲出血跡,卻還不肯說出令符與玉璽的下落。
二刑並施梵音天有些不耐煩,“廣目自在一起上,看她是不是還嘴硬,刑癡刑醉,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刑癡刑醉見主人動怒,繼續準備行刑,廣目刑名為廣目多聞,是用彈力上好的細竹蔑,已藤油浸透,曬幹,如此反覆數次,使每條竹蔑韌性十足。再將二十條竹篾下端捆在一起,用絲線纏繞緊實以供手握,頂端自然散開,熟練使用者用它打起屁股來,一下便能覆蓋整合屁股,並且均勻抽打在臀肉上,由於竹篾較細,抽打在屁股上能產生如刀割的疼痛,卻不會如鞭子一般打得皮開肉綻,最多只是破層油皮。可以想象,二十條竹蔑同時打到屁股上,一瞬間帶來二十處疼痛,定然讓受刑者苦不堪言。自在行名為自在逍遙,就是桚刑,用桚子夾手指,古代尤其多見。不過幻音坊的桚子卻是用精鋼打造,不但痛苦增加,並且隨著施刑者的力度增大,手指骨更容易折斷。刑癡拿了竹篾,刑醉把桚子夾在女帝除拇指之外的八根手指,叫來四名體格強壯的侍女,各拉住桚子兩端,只等刑醉的命令就收緊。刑癡刑醉姐妹對視一眼,點頭示意,然後刑癡的竹篾就打到了女帝紅腫的屁股上,竹篾初掃過臀瓣,女帝屁股肌肉疼得下意識收緊,隨著臀肉放松,紅臀上也慢慢出現十數條血痕,雖然沒破皮,但按照這個打法,破皮流血也只需三五下而已。同時這邊刑醉也示意侍女動手,桚子並不是一直收緊,而是配合刑癡,女帝屁股剛剛放松,雙手又傳來劇痛,精鋼做的桚子在刑癡收回竹篾的同時已經收緊,四名侍女的力道雖然不如刑癡刑醉兩個用刑高手,卻也是深諳此道,驟一用力,女帝自然痛不欲生。桚子緊收一下,隨之松開,讓女帝有了可以休息的錯覺,隨之而來的是屁股上的疼痛,又是二十條刀割般的疼痛從臀瓣掃過,女帝的屁股被皮板和拍輪流招呼了一遍,已經充血腫脹到極點,又有二十條竹篾兩次掃過,部分被竹篾重覆洗禮的位置自然開始破皮。竹篾又打下三次,整合屁股變得鮮血淋漓,屁股上大部分的皮膚被竹篾帶走,又打了幾記,竹篾前端與屁股接觸過的位置全部染成了紅色。而女帝此時無暇關注屁股上的疼痛,手指上的疼痛更是痛徹心扉,桚子十數次收緊放松,八根夾在中間的手指仿佛如折斷愈合再折斷愈合的往覆。事實上,如果有DR設備,已經可以看見女帝手指出現了骨裂。竹篾和桚子交替在女帝屁股和手指上施虐,已經往覆30幾次,屁股因為表皮被打掉一層,鮮血從竹篾掃過的痕跡上慢慢滲出,而且整合屁股幾乎都被竹篾親吻過,所以廣目多聞的名字不是白叫的,女帝屁股上每一寸肌膚都被打了不止一遍,完全籠罩了整合臀部。同時女帝的八根手指也被桚子夾得幾乎骨折,三個月內幾乎不能使用,落得個逍遙自在。酷刑還在繼續,這兩項刑罰需要各自施行五十次才算結束,女帝被折磨將近四十次時,施刑被意外打斷。營救“主人,妙成天與玄凈天帶領一眾叛逆,正在攻打正門!”侍女突然來報。“什麽,這兩個賤人竟敢回來!你們把水雲姬關進牢里,好好看守,如果她死了,你們全都給她陪葬!傳我命令,調坊中左中兩部高手隨我應戰,右部看守牢房。”“是”,侍女和刑房內眾人附身領命。梵音天與妙成天兩方人馬在幻音坊門前交戰,梵音天方占據地利,並且有吸收了九天聖姬其他八人部分功力,如今武功自然高出其他聖姬不少。妙成天與玄凈天方面,主要以佯攻和騷擾為主,避免正面作戰,交戰幾天,雙方互有勝負,一時陷入僵局。轉眼過了七天,攻方堅持的騷擾戰術,讓梵音天一方身心俱疲,熟睡中被驚醒,發現只是佯攻,主動出擊敵人立即退走,中了一次埋伏之後也不敢再主動出擊,雙方打起了拉鋸戰。而女帝這邊,在牢房中被細心看護著,在床上趴了七天,屁股上破皮處都已結痂,新皮也慢慢長出,整合屁股雖然還是青紫紅腫,較之前也有所好轉。雙手基本殘廢,除拇指外,其他八根手指依舊無法動彈。夜晚,突如其來的打鬥聲驚醒了女帝,很快,沖進來三個人。“女帝,你怎麽樣?我們來了!”來者不是她人,正是三位下聖姬,婆羅天,炎摩天和自在天。三人打破牢門,見女帝衣衫不整趴在地上,雙手盡是血痕,不由得落淚到,“女帝,你受苦了!我們救你出去。”說罷三人尋了一件披風系在女帝腰間,一人前面開路,二人架起女帝,一路打散幾個雜兵,並未有太多阻攔,順利逃脫。一行四人逃出幻音坊,在一處民宅中落腳,三人將女帝扶到床上趴好好,婆羅天道:“女帝,梵音天與妙成天還在交戰,無暇顧及我們,我們暫時安全。”“我先幫您處理一下傷口,然後修整一晚,以後如何還需女帝定奪。”炎摩天拿出傷藥,對女帝說道。自在天捧起女帝雙手,將藥膏塗在手指上,用紗布包紮好。然後準備處理女帝的另一處傷口。梵音天將女帝腰間的披風解下,經管一番奔波,見屁股上的傷口再次撕裂,絲絲鮮血從臀瓣間滲出,自在天取出手絹烈酒,對女帝說道:“女帝,您忍一下,傷口上的血跡已經幹涸,需要用烈酒清洗,否則會化膿!”自在天先用烈酒將手絹淋濕,又將少量烈酒到在女帝屁股上。女帝感受到一陣難以名狀的痛感從屁股上傳來,之前受到的刑罰加在一起似乎也沒有這次的痛感強烈,臀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縮放松,直到痙攣。女帝礙於身份,無法在三聖姬面前顯露自己疼痛難忍,只得全身肌肉緊繃,經脈舒張,怎奈之前心脈盡斷,如今全身經脈運行加速,血氣攻心,直接暈厥過去。也許對女帝來說,暈過去更好,否則第一次被女人揉屁股,很難保證女帝被掰彎,侯卿哭暈在廁所。自在天把女帝屁股上血跡和烈酒,用手絹輕輕擦幹,把藥膏均勻塗抹塗抹到女帝傷處,溫柔得揉搓,加速藥膏吸收。繞是自在天身為女子,雙手輕柔如此嬌臀,也難免有其他的想法。女帝雙臀本就挺翹,受過刑癡和刑醉的抽打後,圓潤飽滿,舊皮方去,新皮出生,仿佛鮮嫩欲滴的葡萄,紅中透紫。塗上藥膏更是光亮如玉,天見猶戀……陰謀女帝轉醒後,發現自己依舊趴在床上,只是已經換了新的衣裳,上身紅白相間的長袍,下身青色束褲,套以紫色羅裙,都比較寬大,不會觸碰到傷口。三聖姬見女帝醒來,圍到床前道:“女帝,您醒了,之後您有何打算,我們不能在此繼續停留,梵音天應該就快找到這里了。”“我準備去蜀地,你們一人與我同去,另外兩人回幻音坊,我床榻靠背處,有一暗格,幻音坊的令符和歧國的玉璽就在暗格中。用我的手鐲即可開啟暗格,將玉璽和令符一並取來,我們在蜀地匯合。”三聖姬商量一番,由自在天陪同女帝先行前往蜀地,婆羅天和炎摩天拿了女帝的手鐲返回幻音坊取令符和玉璽。二聖姬返回幻音坊不提,自在天扶著女帝且行且避,一路留下記號。三天後,二人即將脫離幻音坊的勢力範圍,聽見有馬蹄聲傳來,自在天忙扶著女帝隱藏道路邊樹林中,看清馬上來人後方松了一口氣,來人正是婆羅天和炎摩天兩位聖姬。自在天扶著女帝從林中現身,二聖姬躬身道:“女帝恕罪,我們在並未發現玉璽和令符,暗格內空無一物。”“既然如此,那令符和玉璽定是被我兄長拿走,繼續趕路吧。”女帝淡淡地說道。“可是令符……”自在天說道。“水雲姬,沒想到你還是如此謹慎。七八九妹,你們還是小看她了。”雖然未見其人,但女帝也能聽出,來人就是梵音天。“這麽粗淺的計劃也想騙我,你們真讓我失望,這麽多年真是白養你們了!”“還在呈口舌之快,無論如何,你還在我手里,所以這局我還沒輸。刑癡刑醉,該演奏哪章曲目了,繼續吧,直到她說出玉璽和令符的下落為止。”“是,主人。該陽炎萬丈了。”刑醉刑癡帶人將女帝按在一塊巨石上,四人束縛住女帝的四肢,刑癡解開女帝腰帶,將裙子掀起到上身,褲子褪到膝蓋。女帝的屁股經過這幾天的調理,已經有所好轉,刑癡與刑醉見狀,刑癡道“單用比刑應該作用不大,需要再做些文章。”刑醉點頭稱是。梵音天不耐煩道:“快點動手,今天我要知道令符和玉璽的下落,否則你們二人去鳳翔苦役營為我效力吧!”二人一驚,就地取材,從樹上砍下兩條柔韌的樹枝,稍做打磨,就對著女帝屁股抽下來。由於樹枝較長,二女不再打鴛鴦板,而是將力量傳到鞭稍,主要抽打距離自己遠的臀瓣。“咻,咻,咻咻咻……”,十幾鞭下去,女帝的屁股再次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女帝依舊一言不發,唯有臀瓣不自主地抖動。每人大約抽了二十幾鞭,當女帝的臀部全部抽爛後,二人著手準備正式刑罰----陽炎萬丈!“水雲姬,感覺怎麽樣,可還舒服,馬上就要開始正式的刑罰了,你現在說還來得及,否則……嘿嘿,你會後悔來到世上!”“梵音天,你這賤婢,我水雲姬豈是你能威脅的?!”“刑癡刑醉,讓女帝大人好好感受一下炎陽萬丈的感覺。”““是,主人””。刑癡刑醉二人各拿出一個瓷瓶,給女帝介紹道:“這是我們姐妹各自研制的藥水,對傷勢沒什麽功效,只是能放大痛苦而已,一瓶以辛辣為主,讓你的傷口如烈火燒炙;一份以酸鹹為主,傷口上撒鹽聽說過,加醋可是更加酸爽!”二人各取出一條手帕,分別粘滿兩瓶液體,一人一邊鋪在女帝兩個臀瓣上。女帝頓時覺得屁股一邊如被烙鐵炙烤,一邊如五毒叮咬,想用力掙紮結束痛苦,卻被幾位聖姬緊緊控制住。痛苦持續了將近一刻鐘,刑癡刑醉又將瓶里的液體倒在女帝屁股上,讓手帕保持濕潤。然後又開始用樹枝抽打女帝臀部,新增的傷口接觸到手帕上的液體,痛苦何止增加百倍,女帝咬緊銀牙還在堅持,終於心脈承受不住,又暈過去。“廢物,她要是死了,你們也一起陪葬!”刑癡刑醉趕緊檢查女帝脈搏,雖然微弱,卻未斷絕,松了一口氣道:“主人,女帝暈過去了。並非我姐妹二人手段不行,實在是女帝身子太弱!”“暫且饒了你們,回幻音坊。八妹,回去給女帝治治傷,咱們的幻音九曲還有三曲未奏,我6就不信她水雲姬挨完這九曲還能不招!”眾人回到幻音坊,妙成天與玄凈天也被擊退。自在天等人把女帝押回牢房,取來傷藥給女帝塗抹在傷處,由於剛剛女帝臀部被樹枝抽打,外加藥水折磨,如今用手觸碰還會微微顫抖,仿佛瘙癢一般,事實卻是臀部神經刺激超過閾值,肌肉不自主抽搐。自在天雙手掌心沾滿金瘡藥,放在女帝臀瓣上輕輕摁揉,不由想起當年在女帝手下,受傷後女帝也曾親自給她療傷,如今背叛女帝,一時滿心悔恨。多聞建瓴過了三日,女帝在自在天的照料下,傷勢有所好轉。自在天自覺有愧,女帝雖然轉醒後並未責怪她背叛自己,自在天也想盡快彌補自己的錯誤,至少想讓女帝少受些痛苦。於是背著梵音天,幻音坊內將口服外用的靈丹妙藥全部給女帝用上。如今女帝雙手骨骼初步愈合,稍稍可以用力,屁股上也基本長出新皮,雖然紅腫未消,至少不在皮開肉綻。“九妹果然是服侍女帝習慣了,如今還是無微不至啊!”梵音天的身影出現在牢房中,後面跟著刑癡刑醉姐妹。“大姐,我只是按您吩咐得做。”“我可吩咐過你偷取坊里的傷藥?九妹如此執行力真讓姐姐欣慰,以後讓九妹做事,我倒是絲毫不用擔心了?”“願為主任效死!”“行了,她畢竟是我們的舊主,這事暫且算了。下去吧。”自在天小心翼翼走出刑房。梵音天走到女帝身旁,一只腳踩住女帝赤裸的臀部,用鞋底碾壓女帝臀肉,便攆邊說道:“水雲姬,傷好得變不多了?咱們接著聽曲吧!”梵音天對刑癡刑醉一揮手,二人躬身等待梵音天吩咐。“請岐王欣賞多聞建瓴!”“遵命,主人。”二人擡起光屁股趴在地上的女帝,把女帝按坐到一把椅子上。女帝屁股上的傷雖然好了,臀肉卻依舊腫起一寸來高,坐到硬木椅子上自然不舒服,想要掙紮著站起,卻被刑癡刑醉用繩子捆緊,動彈不得。正當女帝疑惑將受怎樣的折磨時,刑癡悠悠說道:“多聞建瓴,是以細針刺受刑人,你的手指似乎恢覆得不錯,就從手指開始吧。”二人各拿起一根細針,慢慢刺進女帝雙手食指指甲里,一邊旋轉,一邊向里刺,動作不急不慢,當針沒入手指一半,二人停下等梵音天吩咐。。女帝頓覺兩股刺痛從之間傳來,雙目死盯著梵音天。“女帝大人,別這樣看著我,奴婢很是惶恐呢。你們還閒著幹什麽,接著用刑。”刑癡刑醉二人有拿起針刺向女帝兩個中指,女帝眼中仿佛噴出火來。無名指也被刺入,女帝已經禁閉雙眼,呼吸急促。“主人,再刺下去,恐怕又會暈厥。”“那就先拿些水來給她清醒清醒,然後換個地方。”刑癡刑醉二人拿了一瓢冷水潑到女帝臉上,然後來到女帝身側,一踩椅子旁的機關,女帝屁股下的木板向下打開,由於女帝被繩子捆綁,依舊保持坐姿,只是屁股底下少了支撐,但是對女帝來說,屁股懸空的感覺更好些。刑癡從旁邊刑架上拿來一塊針板,放在女帝椅子下方,正對著女帝屁股下方的缺口。真板上面密密麻麻部滿細針,每跟針長約一寸,間隔約一厘米。刑醉則走到一個把手旁,輕輕搖動把手,隨著一陣機括傳遞的聲音,女帝所坐的椅子慢慢下降,當中間的針剛接觸到女帝屁股最凸出的部位時,刑醉止住了把手。梵音天說道“水雲姬,現在說還來得及,否則你只能到這岐王的寶座上好好回憶回憶了。”“哼!”女帝牙冠禁閉,從鼻孔中哼了一聲。“好,讓我們的主人在王位上好好想想。”刑醉再次搖動把手,女帝感覺隨著高度下降,數百枚細針開始刺進自己的臀肉,想站起來卻被束縛得難以移動,只能狠咬銀牙,一聲不響。由於女帝屁股之前受了刑,腫脹也有一寸左右,雖然女帝全身的重量壓在針板上,也只是刺穿了皮肉,並未傷到筋骨。刑醉見狀,慢慢把女帝升高,升到屁股距離針板約一尺時止住了把手,向刑癡點點頭。刑癡會意,搬動另一側的把手,女帝的椅子從空中落下,屁股無針板直接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由於慣性的緣故,針刺入的更深。繞是女帝有意忍耐,這次卻也叫出聲來。“啊~嗯!”“不知岐王想得怎麽樣了?可願告訴屬下令符和玉璽的下落了?”“做夢!”“再升一尺!”刑醉得到命令,再次把椅子升起,這次停到了二尺的高度。待高度穩定後,刑癡搬動把手。“啪”,“啊~”女帝從二尺的高度落下,屁股徑直拍在針板上。針刺的傷口雖小,但是非常密集,數百根針一次刺入,再加上慣性的沖擊,女帝就是鐵打的屁股,也難免開出花來。梵音天又伸出一根手指,刑醉把高度升到了三尺。由於剛才女帝的屁股從二尺高實實在在拍在針板上,針刺入得更深,針板竟像現在屁股上一般,隨著女帝屁股上升到三尺高。梵音天揮劍拍了一下針板,針板方才落下。刑癡把針板調整好位置,擡頭對準女帝屁股。只見女帝屁股已經一片赤紅,血滴不斷滲出,用千瘡百孔形容最為合適不過。刑醉放好針板,刑癡一松把手,女帝再次落下“啊!!”千百次的刺痛和摔打臀肉的疼痛一次傳來,女帝已經咬破嘴唇,口中流血。九天炎摩梵音天見狀道:“用九天炎摩給女帝療療傷。”女帝送了一口氣,被刑癡刑醉解開繩索拉起,猛然間一枚剛針從女帝食指指甲中射出,直奔梵音天。梵音天一時未做防備,慌忙躲避,卻被剛針刺到左肩。刑癡刑醉二人放開女帝扶住梵音天,梵音天卻淺淺一笑:“困獸猶鬥,水雲姬,我還是低估你了。可惜你心脈已斷,內力盡失,哈哈哈哈!”說罷隨手摘下剛針,鋼針只是刺破衣服,並未傷到梵音天。“她竟然有力氣,你們兩個廢物,再有下次,把你們蒸熟了喂狗!”刑癡刑醉二人心中一驚,又遷怒於女帝害她二人差點丟了性命,把女帝屁股朝天固定到刑台上,還不忘賞女帝幾巴掌。如今女帝已經心灰意冷,暗算梵音天失敗,預示著她無論是否說出玉璽和令符的下落,最終都將受盡折磨而死。李星雲,那個男人如星雲般遠在天邊,也許與姬如雪生活得很幸福。兄長,或許我不該幫助外人阻止你?如今,這一切終於快結束了。為自己而活,我卻沒有做到。“九天炎摩已經準備好。”刑癡的話打斷了女帝的沈思。“那就給她用上吧。”刑癡拿來一片粗布,粗魯地擦拭女帝的千瘡百孔的屁股,擦盡血後,女帝的屁股再次完美的展現在眾人面前。由於針刺和摔打,女帝雖然痛苦,卻給女帝紅腫的屁股放了淤血,使原來青紫的顏色又變成了絳紅。刑醉將準備好的艾灸一個挨一個擺在女帝的屁股上。刑癡則拿起蠟燭用滴下的蠟油將艾灸固定好。女帝紅腫的屁股,剛被蠟油滴到,又是一陣抽搐,待屁股被蠟油滴滿,女帝感覺屁股已經熟了,如果有可能,她更願意接受死亡。過了一刻鐘,蠟油已經冷卻,半寸長的艾灸被固定在了女帝屁股上,左右臀瓣各放了九枚。“水雲姬,如果你現在願意說,我可以給你個痛快。”雖說女帝寧願死也不想屁股再被折磨,但更不願意在昔日的下屬面前屈服。女帝把頭轉向另一方,仍舊不發一言。“點火!”梵音天一聲令下,刑癡刑醉二人開始一次點燃艾灸。艾灸是通經活絡的良方,在穴位上點燃熏烤可以疏通經絡。如果直接接觸皮肉,效果更佳。但是近白度的高溫讓絕大多數人放棄了這個做法。治病不行,折磨人卻是再好不過,燙傷造成的痛苦比抽打和刺痛更加強烈。艾灸已經全部點燃,隨著艾灸得燃燒,距離皮肉越來越近,溫度也越來越高。女帝甚至已經忘記手指的疼痛,雙手用力抓著刑台。蠟油再次化開,石蠟的味道掩蓋了皮肉炙烤的味道,如果有酒,對著這女帝烤臀肉,定然可以一醉到天明!“烙鐵紅了嗎?”梵音天不耐煩得問道。“主人稍安勿躁,我這就取來。”刑癡走出刑房,很快提著一桶碳火回來,里面放著一根燒紅的烙鐵。如果只是之前的百般折磨,女帝的屁股只是受些皮肉傷,療養幾個月便可治愈,輔以一些藥品,挺翹的臀部完全可以恢覆如初,並且因為新長出的皮肉會更加細嫩,女帝的屁股也會較原來更加美麗誘人。但是用了烙鐵就不一樣,高溫會不可逆地損傷皮肉,即使治療得當,也難免留下瘢痕,不如之前美玉無瑕。梵音天親自取出烙鐵,慢慢接近女帝的臀肉。一股白煙冒起----包裹在屁股上方用於固定艾灸石蠟被蒸發。女帝赤裸的臀肉已經感受到了熾熱,只覺胸中疼痛,又暈死過去。脫險女帝不省人事,梵音天卻不敢把烙鐵繼續壓到女帝屁股上,因為一柄精美的雕刻刀已經架在她的脖子上。來人能在她未發覺情況下,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絕對不是來人的對手。只能故作鎮定道:“你是誰?有事可以商量。”來人道:“如果不介意,我要帶走她!當然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殺了你再帶走她。”梵音天答道:“水雲姬竟然還有幫手?好,你可以帶走她。不過你自信能帶著這個廢人安然離開我幻音坊?”“水雲姬的幫手?誰?來了我一塊收拾。長得難看還話多,你既然答應我帶走她,其他的事就不用你管了。等等,還是需要管一下。那邊那兩個更難看的,把她衣服穿好。”刑癡刑醉已經真的“如癡如醉”,剛剛在思考自己的實力能否將梵音天救下,不過二人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那個滿頭白發,眉稍有痣的男子似乎不是她倆能對付的。正猶豫是否裝暈避免尷尬,沒想到侯卿先找了她們。二人看向梵音天,梵音天被刀架著,示意二人照辦。二人只得胡亂給放開,從牢房中撿起長衫和褲子,重新給女帝套上,無奈臀部腫脹過甚還包著一層蠟,褲子雖然寬松,卻也不好套上。侯卿無辜中透著無奈道:“把蠟……算了。快點,長得醜還笨手笨腳,你手下都這樣?歧國不幸,幻音坊不幸啊!”刑癡刑醉二人表情豐富,卻不敢言語,隨之又如蒙大赦,加快速度,把女帝衣物穿好。侯卿一掌將梵音天拍飛,梵音天則垂死掙紮將右手將烙鐵向後一揮,侯卿則揮手一檔,彈開烙鐵,對著梵音天又補一腳。梵音天如壁畫一般掛到墻上,落到墻角。正要起身再戰,卻感到臀部劇痛傳來。說來也巧,梵音天正坐到燒紅的烙鐵上,伴著噝噝的烤肉聲和陣陣青煙,梵音天飛速彈起,指著侯卿,口中話還沒說出來,便暈倒在地。當然,這次是向前摔倒。侯卿轉頭看了看刑癡刑醉姐妹,二人迅速拿來自在天放在牢房的藥物,拿來包成一包交到侯卿手中。隨後相互點了點頭,侯卿剛要防備,卻叫二人互相打了一拳,然後暈倒在地。侯卿:“……”,只得把藥包背好,一手抱起女帝,沖出牢房。侯卿大天位的武功,雖然帶著女帝,一路未受阻攔,在馬廄牽出四匹馬,先將女帝放上馬鞍,另外三匹馬的韁繩也綁到馬鞍旁,縱身上馬,左手抓好女帝腰帶,右手一拉韁繩,便向幻音坊外沖去,一路雖有下三天出來阻攔,卻不是侯卿對手,侯卿一路縱馬狂奔,馬匹十里一換,轉眼便甩掉追兵。行了數百里,侯卿抱下女帝,將四匹馬解開韁繩,任其自去,自己則抱著女帝尋山路而行,找地方棲身。很麻煩 天色將晚,侯卿帶著女帝冒雨而行,在全身濕透後,終於尋道一處山洞棲身。將近十月,夜雨寒涼,侯卿自然不在意,女帝因為心脈盡斷,功力全失,又在幻音坊遭受酷刑,滿身傲氣猶在,身體卻是纖弱得很。侯卿在山洞中找到一塊平整的巨石,將女帝輕輕放到巨石上。“噝”,女帝被屁股上傳來的疼痛弄醒,原來侯卿粗心大意,把女帝屁股朝下放在了石頭上。女帝下意識想翻身趴在石頭上,手上則傳來了更劇烈的疼痛,瞬間身子不穩,從石頭上滾了下來,而且是屁股先著地。連續的疼痛終於讓女帝徹底清醒,緩慢側躺在地上,眼神覆雜地看著前面的侯卿……這個正在生火的男人,玄冥教的祖師。與自己僅有的交集不過是因為要幫助李星雲。而自己是幻音坊的女帝,拋開兩教的恩怨不提,畢竟侯卿早已離開玄冥教,而幻音坊也換了主人。他想利用自己實驗往生蠱也好,想救自己則好,包括在幻音坊救自己……在幻音坊,自己好像沒穿褲子,在這個男人面前光屁股…………如泉水般湧出的無數想法,讓女帝有些呆滯。侯卿升完火才發現女帝醒了過來,並且躺在地方,四目相對,女帝眼中透露著懷疑,不安,憤怒,羞澀……(任誰被比較陌生的男人看了光屁股似乎都會憤怒和羞澀,即使她是久居高位的女帝,她畢竟也是才因李星雲而春心萌動花癡“少女”。)侯卿眼中也是情感豐富,充斥著尷尬,歉意,無奈和自己攤上大麻煩了。“你醒了?抱歉讓你……”侯卿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想了想還是抱起女帝,把女帝屁股朝天放到了巨石上。觸碰女帝衣物才發現,女帝衣物濕中透寒,自己面色卻異常紅暈。侯卿在思考,恐怕這女人命薄,等不到往生蠱,這狀態肯定今天就得死在這里。轉念又一想,自己本來已經去蜀中,為她返回鳳翔,正好把她救出幻音坊,如果就讓她這麽死了,自己好像很愚蠢。女帝被侯卿一抱,臉更紅了,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好,心情平覆下來,手臀,寒冷,口渴,饑餓一時間全部襲來。女帝想把手指內的鋼針逼出來,卻沒在力氣,只能求助於侯卿。“你……我的手……”女帝沒有求過人,不知如何開口。“你的手?嗯,很修長……還有鋼針,我明白了,需要你配合一下。”侯卿終於發現了女帝手指上的傷,由於侯卿不能碰血,只能把內力輸入女帝體內,女帝借此機會自己將鋼針逼出。侯卿右掌抵住女帝後背,內力慢慢傳如女帝體內,女帝將內力傳到手指,五根鋼針依次彈出,女帝卻因強行運功,變得更加虛弱,有些昏昏欲睡。侯卿取出從牢房帶出的金瘡藥,撒到女帝手指甲里,對女帝說道:“你傷得很重,最好能把衣服晾幹再睡,否則……容易……受風寒……。”侯卿說到一半,感受到自己失言,讓女帝在自己面前脫衣服,雖然他這樣想,但是不該這樣說。“你!……”女帝已經被侯卿的逗比性格搞得不知說什麽好,,一句話沒說完便怒火攻心,又暈了過去。侯卿有些手足無措,自己碰上麻煩了,大麻煩!不能讓她這樣病死,但是趁她暈了脫人家衣服,她醒來之後應該也會選擇去死,怎麽選擇都是死。“還是讓她多活一晚吧,也許她不介意。”侯卿自我安慰道。最終侯卿一咬牙一閉眼,開始給女帝脫衣服。但是侯卿發現一個問題,閉上眼睛看不見,女帝又是保持趴著的姿勢昏死,自己想順利把女帝的濕衣服脫下來,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哎!又不是沒看過!她也沒說什麽。”侯卿再次自我安慰。於是侯卿抱起女帝,讓女帝保持站立,慢慢把女帝脫了個幹凈,女帝多數時間趴在侯卿胸口,所以侯卿倒沒有多看見什麽。不過說沒看也基本都看全了,該碰的也幾乎都碰了。侯卿雖然審美有問題,卻從沒有否認過女帝的美,再加上幾十年沒碰過女人(女屍除外),一番操作下來,侯卿也是面紅耳赤。侯卿把一絲不掛的女帝放在自己用內力烘幹的外袍上,這次特意把女帝轉了半圈,讓女帝屁股朝上,否則真怕女帝再給疼醒了(殊不知這時候女帝即使醒過來也會繼續裝暈,否則她更願意選擇去死……)。侯卿的目光這時很自然的落到女帝赤裸的屁股上。不只是因為女帝屁股翹,也因為女帝屁股上還有很多石蠟凝固在上面,本想讓刑癡刑醉給清理一下,由於著急逃走,有嫌棄二人手腳笨,如今悔之晚矣!“衣服都脫了,幫人幫到底吧!”侯卿繼續使用安慰劑。侯卿小心掐住一片石蠟(之前女帝摔在地上,大部分石蠟被雜碎,由於和血跡混合在一起,還有大半粘在屁股上。),慢慢掀開,輕輕從女帝屁股上剝離,多數比較好剝離,少數因為血跡幹涸,粘得比較嚴實,侯卿只能更加小心。但是女帝的因為疼痛,在昏迷不醒的情況扭起了屁股來緩解疼痛。尤其到最後一片,女帝飽受折磨的屁股基本已經完全裸露,兩個臀瓣還在因為疼痛一張一噏,整個屁股雖然紅腫不堪,傷痕累累,卻透露著一種別樣的美。臀肉豐彈軟嫩,紅中透紫,不遠處的篝火返照,映射出一抹柔和的紅潤,所謂藍田日暖玉生煙者,蓋如此也。唐明皇曾感嘆芙蓉如面柳如眉,對此如何不淚垂?如今侯卿亦感嘆,豐臀盈面潔如月,對此何人不心馳?在侯卿心馳神往之際,女帝一聲嚶嚀,卻要轉醒,侯卿收斂心神,用自己的長袍把女帝包裹嚴實。“好冷……”女帝並未醒來,似乎是有些發燒,神智不清,否則定不會在侯卿面前說出冷字。侯卿見狀,又為難起來。雨晚微寒,女帝雖然換了幹衣服,卻趴在冰冷的巖石上,離篝火較遠。侯卿又吃了一瓶安慰劑(如果安慰劑有毒副作用,侯卿早就死了八回),附身抱起女帝坐在火堆旁,兩條大腿支撐住女帝膝窩和後背,讓女帝保持屁股懸空,右臂抱住女帝肩甲,又從女帝腋下穿過,如此二人都能保持比較舒服的姿勢。醒過來更麻煩 夜盡天明,女帝依舊睡得很熟。自從岐王死於自己之手,隨後又受困幻音坊,直至昨天脫困,女帝沒有一天睡得安穩。今天緊張的心情也終於放松下來,這一夜,她睡得很甜。仿佛回到了無憂的童年,與父母兄長一起的童年,夜晚有母親溫暖的懷抱……淚水從眼角滑落,女帝睜開眼睛,首先看見三個6,或者是三滴血?然後發現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再然後發現自己正偎依在這個眉梢帶6,面龐棱角分明的男子懷里流眼淚……。想要發作,似乎又舍不得那溫暖臂彎,轉而又羞紅了臉。女帝聽見腦子里一個聲音說道:“水雲姬啊水雲姬,你是岐王,你怎可留戀這溫柔鄉?”另一個聲音說道:“他都把你看光了,你跟著他也不錯。”“你醒了?”侯卿的聲音打斷了女帝的沈思,“我放你……我幫你……額……我去找點吃的。”侯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小心放下女帝,轉身就走,卻發現女帝用小臂(因為手受傷不能用)勾住了他,說道:“我叫水雲姬!”“嗯……原來那個醜女人說的救兵是我……”侯卿答道。女帝:“??”“我叫侯卿,也有人叫我趕屍人。”侯卿邊向外走邊回答。不一會,侯卿帶回了一只類似羊的生物,沒有傷口,也沒有血跡。侯卿架火烤肉一氣呵成,中途還用樹葉給女帝取了些水,肉烤好了,侯卿又發現了麻煩,女帝雙手不能動,而且只能趴著,怎麽吃?當然用嘴吃,可是怎麽送到嘴里?把肉放在地上,然後讓女帝像野狗一樣趴著吃?還是自己把肉撕好送進她嘴里?“水雲姬?我扶你起來吃些東西。”侯卿生怕自己叫錯女帝的名字。“好,謝謝,但我恐怕起不來。”“長得漂亮也麻煩……我是為了往生蠱,我是為了進去十二峒,我是為了夢想,我是為了帥!”侯卿又吃了一升安慰劑,小聲說道。女帝還在分析侯卿在嘀咕什麽,便被侯卿攔腰抱起,恢覆了睡覺時的姿勢。女帝一臉不可思議,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這個姿勢對女帝來說雖然有些難為情,卻實比趴著更舒服,因為心脈已斷,趴著又壓迫心臟,長期趴著肯定不舒服,如今侯卿主動把自己抱起來,女帝至少不想馬上趴回石頭上去,所以也就順其自然了。侯卿把烤好的肉撕成小塊,一點一點喂到女帝嘴里,在避免尷尬方面,二人很是默契,一個喂,一個吃,沒有任何交流,卻配合得恰到好處……二人吃完了東西,侯卿又把女帝放回石頭上,對女帝說道:”那個……你的衣服幹了,能不能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女帝努力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才發現自己被包裹在一件白色長袍里,雖然包得很嚴實,里面卻只有一件肚兜。“可以、!?。……**%½@(不是亂碼,文筆不行,不知道怎麽描寫女帝說出這句話的狀態,諸位可以想象成太子丹在易水送別荊軻,唱完風蕭蕭兮易水寒後,讓荊軻等會先別走,跟自己搞個基再走。荊軻還不能拒絕。女帝的心情應該很與此相同。)”女帝閉上眼睛,恨自己現在怎麽不暈過去。侯卿躡手躡腳地把女帝衣服拿過來放在旁邊,然後幫助女帝把自己的長袍脫下,準備幫女帝穿上自己的衣服。這時侯卿的目光好巧不巧又落在了女帝的屁股上。也不怪侯卿,女帝本來臀部就挺翹,雖然不是很大,卻透露著東方女性臀部小巧玲瓏的美,又因為受刑屁股腫大了一倍,又又因為趴在石頭上,屁股本身就處於最高點等等客觀原因自己侯卿自己也想看的主觀原因。看一眼不要緊,要緊的是發現了問題,更要緊的侯卿腦子不太好使(也許是太久沒見過符合自己審美的女人,還是上來就坦誠相見,腦袋被燒壞了。)還直接就說出來了:“你的傷該上藥了。”女帝完全被侯卿打敗,當了十多年女強人,今天終於有了虎落平陽的感覺,即使在幻音坊遭到下屬反叛都沒沒有這麽強的挫敗感。女帝滿頭,滿臉,滿身黑線,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勞煩侯公子掛念。!然後強運氣真氣,一掌拍在自己頭上,暈了過去。侯卿嚇了一跳,趕緊試了女帝經脈,發現女帝出手還有分寸,只是把自己打暈了,並無大礙。侯卿見女帝如此,也不再扭捏,拿出藥瓶分辨了一下,把其中一瓶有活血化瘀功效的藥膏小心地塗抹在女帝紅腫的屁股上。塗抹完後,又用手掌在女帝屁股上畫起圈來,確保藥膏塗抹均勻……這一刻,侯卿也有了一些沖動,我不是禽獸,我是趕屍人,我是人,我是屍體,我是迷倒萬千少女的大帥哥,我不能因為水雲姬這棵歪脖子樹而放棄整片森林!雖然這棵樹很柔軟……侯卿還在跟內心做著鬥爭,不知不覺間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動作也從單純的揉變成了揉捏,雖然只有一字之差,女帝的感覺卻不一樣。揉是讓女帝緩解疼痛加春心蕩漾,揉捏就是讓女帝春心蕩漾加疼痛了,試想誰的屁股在飽受折磨後被人捏,都不會舒服。果然女帝已經被侯卿不經意的動作疼醒了……“侯、卿~?”女帝一字一頓地說到。“啊!我……你……”侯卿被女帝聲音驚醒,進而發現手上動作的失態,正猶豫該怎麽做。女帝則如母獅般吼道:“給老娘去死!”也顧不得手上的傷,回手就是一掌。侯卿慌忙格擋,卻忘了女帝功力盡失,被侯卿直接震飛了出去,而且又是屁股著地……女帝屁股狠狠地摔在地上,疼得女帝險些有暈過去,對侯卿怒吼道:“我要殺了你!給我滾!滾!”侯卿由於長期跟屍體打交道,本來就不太懂人心,更別提女人心了。見女帝暴怒,也準備趁女帝不注意直接溜走,或者再把女帝打暈。聽見女帝讓他滾,侯卿也不用選擇了,轉身就跑,生怕女帝反悔。侯卿畢竟不是真傻,跑出洞口後,回頭觀察女帝的情況。暴怒後的女帝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傷得太重,屁股再次摔到地上。一時間,屁股的疼痛,手指的疼痛,被侯卿輕薄的委屈,被手下背叛,失去兄長……所有的負面情緒同時爆發出來,女帝哭了。哭得像個孩子般肆無忌憚,所有的不快與壓抑都哭了出來。她也是個普通的女人!女帝的哭聲漸漸小了,她看見父母和兄長都還身邊,如同小時候一樣。母親幫她擦去淚水,李茂貞把她抱起,哼著她熟悉的歌謠。她把頭依偎在兄長的胸口,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終於,女帝恢覆了平靜,即使她又看見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也沒有激動,因為她一直在侯卿懷里。“在下並非有意摸你……嗯……,你休息得如何,我們該啟程了。”“走吧,否則我也擔心被你活活氣死!”女帝神色暗淡地答道:“我這幾天接連昏厥,感覺心脈已經堅持不了多久,如果我死在路上,希望你能把我埋在鳳翔。”“也許還有希望,十萬大山里有個老太婆能幫到你,我們先去找她。”侯卿依舊抱著水雲姬,水雲姬依舊把頭埋在侯卿胸口,二人就這樣走出了山洞……“等等,那個……你的衣服還沒換完。”“侯卿!老娘不殺你誓不為人!”“哎!哎!別咬人啊,我給你好好換,保證不再……啊,輕點,輕點……大姐,別咬了。”“大姐?老娘我把你碎屍萬段……”
第二章 十萬大山
抱女人的趕屍人
侯卿二人依舊朝著十萬大山的方向走,已經走了三天。沒有騎馬,只是步行。侯卿依舊抱著水雲姬,水雲姬臉上已經沒有不自然,因為她帶著一只遮住上半張臉的面具。一是為了擋住自己臉紅的尷尬,二是不想遇到認識的人,那樣更尷尬。至於被侯卿抱著,水雲姬已經感覺這一切順理成章。畢竟三天來,侯卿給她換了三次藥,抱著她站在河里讓她方便,然後給她換衣服,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女帝沒有受傷,侯卿此刻肯定墳頭草都能沒過腰了。該看的早就看了個遍,改摸的,或者說只限於臀部,也被侯卿摸遍了。水雲姬絲毫不懷疑侯卿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屁股。
“趕屍人不趕屍,卻抱著個女人?侯老弟,你耍帥的風格越發讓人琢磨不透啊,現在中原都流行這樣了?”
“老毒蟲,你還是別以身試毒了,腦子都毒壞了。不過正要去你那,你卻自己跑出來了,真是幸會。”
“堂堂趕屍人也有事求我?在十二峒學蠱碰了一鼻子灰,所以讓我教你用毒?”老者笑著說道。
“用毒?你的腦子可能真是壞了,是找你家嫂嫂幫忙。”
“嗯?……老夫告辭!”老人說完就想走。
“黎老哥先別急著走,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侯卿攔住老人說道。
“找老婆子就找老婆子,別攔老夫的路。”老人不悅,又想離開。
“老人家何故如此匆忙?”這次搭話的卻是水雲姬。
“這個女人受了傷?”老人聽到水雲姬的聲音,沒有回答,而是問向侯卿。
“不錯,所以才要找嫂嫂幫忙。”
“老婆子去山中尋那千年何首烏,在這十萬大山深處,我也不知她在哪,你們能不能找到她,就看命吧!”老人說完便走,這次侯卿沒有阻攔。
“那老頭是毒王黎萬梟,我之前和他打過交道,而要找的人便是他的夫人----號稱毒醫的秋路瑤。兩人一個用毒,一個解毒,所以經常鬧別扭,估計今天就是黎老毒蟲著急去研制新的毒藥去對付他老婆。”侯卿既像是對水雲姬解釋,也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因為他怕說錯話挨咬,所以每次跟水雲姬說話都像自言自語。
“休息會再走吧。十萬大山中尋人談何容易,也許是我命該如此。”
侯卿把水雲姬放下,讓她抱著樹站好。水雲姬的傷經過幾天的治療,有所好轉,可以勉強站著。侯卿則拿出骨笛吹了起來,向用音樂開導一下水雲姬。可是侯卿吹笛子的技藝實在不敢恭維,笛聲一響,水雲姬差點一個跟頭趴在地上。
“姐姐,這麽難聽的笛聲是怎麽吹出來的?這個吹笛人也是天賦異稟啊!”
“妹妹少惹麻煩,你我雖然逃到這十萬大山里,也不一定安全。梵音天那個賤人必然會派人來搜尋你我下落。”
“姐姐莫怕,聽那笛聲如此粗鄙,吹笛人不是定然不是樵夫就是放牛郎。”
侯卿一手持骨笛,一手抱起水雲姬,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水雲姬掙紮了一下,沒什麽效果也就放棄了,把面具向下拉一拉,遮住整合臉,並未出聲。侯卿不知道來人是誰,她卻知道,來人正式妙成天與玄凈天。
“趕屍人不趕屍,改抱著屍體,是笛子吹得太難聽屍體不聽話了嗎?”玄凈天見是侯卿,主動調侃道。
“侯公子有禮。”妙成天也施禮說道。二人並未發現侯卿抱著的人是水雲姬。
“原來是二位姑娘。侯某笛子吹得真的很爛?你們長得難看,我笛子吹得爛,大家彼此彼此。”侯卿見水雲姬不說話,知道必有隱情,又主動問道:“不知二位來此是為何?如果二位有空,侯某倒想向兩位學習學習音律,畢竟幻音坊以音律為名,而兩位也是此中行家。”
侯卿主動把話題引到幻音坊,卻突然想到這幾天放著水雲姬不請教音律,反而看見兩個醜女人才想起來請教,也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安慰劑吃多了吃壞了腦子。
“幻音坊?呵呵,也只是名字叫幻音坊,我們二人可不敢高攀。”玄凈天率先答道。
“哦?幻音坊莫非有變故?”侯卿故作不知,又問二人。
“侯公子若想學音律,還是以後再說吧,我二人還有事,失陪了。”妙成天不想再跟侯卿糾纏,說完就想走。
侯卿有些奇怪,今天莫非與自己八字相克?怎麽遇到的人都先諷刺自己不趕屍,然後說兩句話就想跑?於是又說道:“半月前我與女帝相約去蜀地,女帝卻執意先回鳳翔,如果幻音坊有變故,還望二位如實相告。”
“當真?女帝功力盡失後返回幻音坊了?女帝有危險,多謝侯公子相告,我二人要回幻音坊營救女帝,告辭。”二女答道。
“又告辭?等等,你們說清楚,如果女帝真有危險,我也有興趣助你們一臂之力。”
“侯公子若真願意相助,告訴你也無妨。”妙成天暗想,若得侯卿相助,營救女帝定然事半功倍,否則以她們二人的功力,很可能功敗垂成。於是也不隱瞞,對侯卿說道:“此事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幻音坊的變故
三個月前,九天聖姬八人隨女帝協助李星雲,梵音天留守幻音坊。當日岐王戰死,女帝重傷後到天師府調養,八聖姬先返回幻音坊。梵音天與眾人商議,女帝已經功力盡失,岐王業已戰死,幻音坊乃至歧國不能只靠她們九個大星位的人支撐。梵音天偶然得知,九天聖姬的九門武功,如果可以講功力集合到一個人體內,便可練成九天勝音決,功力可以比肩中天位甚至大天位,有此高手坐鎮,抱住幻音坊和歧國的機會便會大增。
其他八位聖姬覺得有理,而且按照梵音天的說法,每人拿出三層功力即可,於個人也無大礙,便覺得傳功給梵音天。卻不曾想梵音天武功大成之後,在幻音坊內宣揚女帝飛揚跋扈,如今又功力盡失,不配再做幻音坊的主人,應該能者居之。
妙成天與玄凈天等人自然不甘心讓梵音天篡位,所以幾人與梵音天打鬥起來,無奈眾人功力並未完全恢覆,而且梵音天武功大成,八聖姬不是對手,最終多數人選擇臣服,妙成天與玄凈天也趁亂逃出幻音坊。此後暗中聯絡忠於女帝的將士,共同討打梵音天,卻都被梵音天擊退,眾將士也被打散,二人也身負重傷,只好逃到十萬大山中暫避,幸得一老婦人搭救才抱住性命,如今準備重整旗鼓,再找梵音天決戰。
“賤人!”女帝摘下面具,從侯卿懷中掙脫,上位者的威壓再次顯露。
“女帝?!”妙成天與玄凈天二人震驚不已,二人聽侯卿說女帝返回幻音坊,如今卻在這里相見,自然震驚,當然更震驚女帝居然一直被侯卿抱著。不過女帝作為主人的霸氣,讓二人不敢多問。兒女俯身拱手對女帝施禮道:“拜見女帝,願女帝帶領我等重整幻音坊!”
“起來吧,重回幻音坊需要從長計議。”女帝神情有些落寞,淡淡說道。
“你們被一位老婦人搭救,不知是什麽時候的事?”侯卿問道。
二女看了一眼女帝,見女帝面無表情,又考慮到女帝與侯卿應該關系不一般,便如實回覆道:“大約七天前,就在不遠的那座山里。”
侯卿看了看女帝,說道:“你的身體如何?”
“如無意外,十天後必死。”女帝黯然道。
“女帝!你……”二女只知女帝重傷,不知具體情況,如今聽女帝說自己只有十天的壽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與她們二人在附近落腳,你去尋秋露瑤,如果十日後仍未尋到,侯……公子可自行離去,其他的事,她們二人會幫我處理。你帶著我,終究不如一人腳程快。”
“如此……也好,侯某這就動身,等……速去速回。”侯卿看著水雲姬,終究沒能說出更多,縱身離去。
“速回。”女帝再次戴上面具,看著侯卿離去的方向,對二女說道:“可有地方落腳,我們也該動身了。”
二女帶著女帝返回曾經路過的院落,院落已經荒廢,但是可以遮風擋雨,應該荒廢不久。女帝讓二女把自己扶到床上,二女不知女帝臀部有傷,欲扶女帝坐下,女帝強忍疼痛坐下後,慢慢改為側臥,然後趴下。二女這才發現,女帝的屁股異常圓潤挺翹,方知道女帝受了傷,又見女帝雙手不便,不由感傷道:“女帝,你的傷……”
“拜那賤人所賜,無礙。這幾天我會傳你們二人幻音訣下卷,你們各自修行的九門功法,就是幻音的上卷,修習下卷後,你們二人便可與那賤人一戰。”
“謝女帝,我二人定殺梵音天,為女帝報仇雪恨!”二女齊聲說道。
轉眼過去七天,二女在女帝的指導下,對幻音訣下卷基本掌握,每天練習。女帝也在二女的照料下,外傷基本痊愈。雙手可以依舊不便,但是外傷已經愈合,指骨的傷需要養,不是見到可以痊愈的。屁股上的傷,每天有二女幫助換藥和按摩,自然要比侯卿在時恢覆的好。已經從原來腫脹不堪,紫中透青,恢覆到原來的大小,腫脹基本消失,從原來臃腫豐滿的異域美,變成了符合國人審美的玲瓏挺翹美。顏色也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既如凝脂美玉,又似蜜桃方熟。女帝已經可以側臥,畢竟趴著壓迫心脈,於病情無益,當然,她更懷念被人抱著的感覺。
香消玉殞
“已經第十天了,女帝,你可還好?”妙成天小心問道。
“侯卿還沒回來應該無望了,你們好自練習幻音訣,日後幫我殺了梵音天。我死後把我屍體帶回鳳翔,葬在岐山,我要繼續守護歧國!”
“女帝,侯卿不回來,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妙成天繼續問道。
“生死有命,我也不是小氣之人,當日若非兄長拼死就我,我早就死在龍泉寶藏里,不必介懷。”女帝神色暗淡地說道。
“女帝,我們還有一事相求,望女帝成全!”妙成天說道。
“主仆一場,但說無妨。”
“請女帝賜我玉璽令符!”妙成天正色說道。
“哈哈,終於忍不住了嗎?”女帝冷笑道:“你們與那賤人也不過是一丘之貉。”
“水雲姬,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妹妹,給女帝來杯罰酒嘗嘗,別讓人看出來哦!”
玄凈天還在猶豫,“姐姐,我們……”
“事已至此,還有什麽可顧慮的,我們重掌幻音坊,自然會為女帝報仇,女帝是梵音天殺的,又不是我們。”
“女帝帶我們不薄,當年你我偷偷打開龍泉寶盒,也是女帝繞我們不死。”
“廢物!”,妙成天不再廢話,直接一腳踩在女帝左手手指上。
“女帝,你活著也是個廢人,還是成全我們倆這陪你到最後的下屬吧!”
“哼!我也是瞎了眼,養了你們九個。”
“失望了?我們可沒有你心狠手辣。”妙成天說罷,又是一腳踩到女帝右手手指上。妙成天怕人看出女帝有新傷,掌控了力度,只是把女帝雙手指骨再次踩裂,並未踩斷,繞是如此,也讓女帝痛苦萬分。
“妹妹,給女帝更衣。”
玄凈天見事已成鋼,也就不再猶豫,一手把女帝按在床上,一手褪下女帝褲子。
女帝只覺下身一涼,受盡折磨還未痊愈的屁股再次暴露無遺。妙成天擡腳放開女帝手指,取來一根戒尺,應該是原來住戶所用,沒來得及帶走,用手甩了兩下,發現正合適。對著女帝的屁股,上來連抽三板。妙成天用了內力,看著下手不重,也未破皮,但是疼痛深入臀肉,較刑癡刑醉兩個用刑高手有過之而無不及。
女帝只覺臀肉被拍扁而又恢覆原狀,連續三下的打擊上臀肉幾乎被打碎。從外邊上看卻只如朝霞出升,稍顯紅腫。
“女帝,過了今天也是死,你的遺願想帶進墳墓,還是想讓我們幫您完成,你可要想清楚。”
“多說無益。”
“好個多說無益,那就讓板子跟你說吧!”妙成天說完話,連續對著女帝屁股狠抽了十幾板放覺氣順。女帝的屁股也更佳紅暈,已經如紅日初升,蘋果熟透般。女帝嘴唇微抖,強忍痛疼,對昔日的下屬更是失望至極。
“姐姐,我們走吧。”玄凈天終究不忍女帝再受苦。
“你傻了嗎?我們走了侯卿會放過我們,現在她水雲姬說不說出玉璽和令符都必須死,否則死的就是你和我!”妙成天嘴上罵著妹妹,手上更加用力,不斷用戒尺抽打女帝紅腫的屁股……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女帝終於不再疼痛,屁股上的責打仿佛是母親輕輕的愛撫,像母親的搖籃曲縈繞在耳畔,她累了,困了,她努力睜著眼,看著天盡頭,那里似乎有三顆紅豆,那是小時候跟兄長在山上采到的,兄長卻告訴她紅豆有毒,讓她扔掉,她聽了兄長的話,戀戀不舍地扔了紅豆,那抹鮮艷的紅卻一直揮舍不去……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水雲姬終於沒了力氣,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了,她睡著了,留下的只有眼角的一血淚,宛如相思豆的血淚!
望盡天涯路
妙成天也打累了,看著女帝艷若桃花開的屁股,自己無論怎麽抽打,女帝都沒了反應,才探了探女帝脈搏,女帝脈搏全無,臉色蒼白,早已氣絕多時。於是丟掉戒尺吩咐玄凈天道:“把她衣服穿好,我們的女帝駕崩,當下屬的可得送好女帝最後一程,這個賤人竟然這麽容易就死了,便宜她了!”
玄凈天默默幫女帝整理好衣物,把紅潤的屁股重新包裹到寬松的褲子里,系好腰帶。擦掉女帝臉上的淚水,梳好頭發,也許是看到女帝飽受折磨的臀部感到可憐,她還是讓女帝趴在了床上,願她死後不再受苦……
天色漸晚,伴著夕陽的紅艷,一襲白衣匆匆略過。
“我回來了”門外傳來侯卿的聲音。
妙成天按住玄凈天的手,隨即迎出門外,“侯公子回來了,神醫可找到了,女帝她……”
“她怎麽樣?”侯卿焦急的問道。
“她沒能等到你回來”妙成天滿臉哀傷地說道。
“她……”侯卿嘴角泛出一絲鮮血,侯卿卻不自知,“可曾說了什麽?”
妙成天搖搖頭說道:“女帝自中午熟睡後,便再未醒來。我和妹妹準備帶女帝回歧國,按她的遺願把她葬在岐山。”
“你們先回鳳翔,我來送她最後一程。”不待妙成天答話,侯卿已經縱身沖入房內,抱起女帝的屍體,幾個起縱,不見了身影。莫道男兒心如鐵,君不見,滿川紅葉,盡失離人眼中血!
侯卿不知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太陽的光輝讓他覺得刺眼,他才停下來。只覺自己身體越來越弱(侯卿碰到血後,需要在十二個時辰內換血,否則會慢慢虛弱,最終死亡。),甚至抱不住水雲姬的身體,侯卿跪在地上,慢慢放下水雲姬,因為他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他努力回憶著半個月來的點點滴滴,想起給水雲姬換濕衣服,水雲姬喊著要他性命;想起水雲姬在他懷里熟睡的天真無邪;想起第一次喂她吃飯時那羞澀的臉……他是趕屍人,莫名其妙被人叫成了抱美人,如今又是趕屍人嗎?侯卿越來越虛弱,他努力抱起水雲姬,終於兩人一起倒在地上,侯卿讓水雲姬倒在自己身上,她的傷太重,不能讓她摔到地上。侯卿抱著水雲姬,慢慢閉上眼睛,也許這便是自己的結局。
先師玄冥教,孤身流熒間。趕屍湘江頭,泣血染河山。骨笛十二峒,赤散星雲前。幻音識女帝,群山葬紅顏。一朝花開好,心傾月正圓。醒時膝前臥,偎依枕臂彎。青絲多少恨,白發覆羅衫。嬌軀身不起,紅翹我應憐。誰識巫山雨,今夜自無眠。
驀然回首
““誰?””侯卿雖然虛弱,但也發現有人接近。
“侯崽子,趕屍怎麽趕到十萬大山里,還趕一具女屍?”來人說道。
“嫂嫂,我尋了你十日,沒想到竟在此相見。”
“你找我?我觀你氣色,應該是碰到鮮血了,自己換個血就行了,找我幹什麽?”
“不是為我,是為了她,可惜嫂嫂來晚了。”侯卿抱著水雲姬說道。
“晚不晚你說得可不算,我在這里,就是閻王想要人,也得我老太婆答應才行。”毒醫秋露瑤說道。
“她還有救?”侯卿抱著水雲姬勉強站起。
“她暫時還不好說,不過你要是再不換血,我保證救不了,你最好先救你自己,畢竟我可不會趕屍。”毒醫說罷,扔給侯卿一只山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侯卿放下水雲姬,催動泣血錄功法,泣血錄被毀,換血也比較麻煩,如果沒人護法,成功率很低,不過有毒醫在,侯卿自然不怕。很快,侯卿換血結束,整個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侯崽子,你的泣血錄呢?”毒醫問道。
“毀了。”侯卿清淡地說道。
“為了她?”
“不是。”
“算了,我也不想多問你的事,把那女人擡過來,讓我看看怎麽救,不管她是誰,既然你拼死把她帶來,我總得盡力救一救,是吧,侯老弟?……嗯?好個絕色美人,禽獸!”毒醫看清楚水雲姬容顏後,不禁有些驚訝,能入侯卿眼的定不是一般姿色,但也沒想到是這樣的人間絕色。“侯崽子離開玄冥教越發厲害了,連這樣的美女都能跟你……”
“閉嘴,老太婆,趕緊看看能不能救人,我只是恰巧需要她配合我研制往生蠱才救她,這麽大年紀的人了,別亂想。”
“嗯,對,是為了往生蠱。”毒醫一副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的表情,看過水雲姬後對侯卿說:“死了,救不了。”
侯卿如遭雷擊,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再次幻滅,調整了一下心情之後,準備抱起水雲姬離開。
“接著裝?不就是為了研制個蠱蟲嗎,至於這樣?侯崽子!”毒醫壞笑道。
侯卿整合人已經淩亂,“老太婆,不嫂嫂,姐姐,奶奶,我求您別開這種玩笑了,她到底還能救不?”
“能救,但是需要你的命來換!”
“怎麽換,還請嫂嫂相告。”
“你不裝了?”
侯卿:“……我服了。”
“你自己見血未死,她應該斷氣沒超過十二個時辰,也是她命不該絕,剛才我看過,女娃子雖然心脈盡斷,一直靠著一股外來真氣吊著命,近期心脈又多次受損,本來必死無疑。”
“大姐您能先救人嗎?”
“少廢話,侯崽子信不信我就活了她也能讓她不認識你!”
侯卿:“……,信……”
“那股真氣耗盡,本來她全無生還的可能,但是她卻不知怎麽連接心間隱脈,只要給她打通隱脈,她的傷便無大礙,即使沒有往生蠱,也能活上幾年。”
“隱脈?”
“對,人體隱脈共二十八條,分別對應五臟與奇經八脈,而她所連通的四條隱心脈,便是隱脈中的火脈,對應心臟。只是隱脈隱於人體,無跡可尋,我曾潛心鉆研幾十載也未窺得門徑,如今她能連通四條隱心脈,實屬難得,不過救她也不容易。”
“需要如何救她,難道真需要我的性命?”
“別自作多情了,你以為自己是什麽靈丹妙藥包治百病嗎?你只需用你的內力助幫她打通隱心脈即可。”
“好,那就動手吧!”
毒醫回手給了侯卿腦袋一巴掌說道:“都告訴你不容易了,還急!不過你著急救你的小情人也說得過去,畢竟女娃子這樣的大美人可不好找,能瞎了眼被你騙到手就更不容易了。”
侯卿:“……嫂嫂,還是先說怎麽救人吧……”
紅臀多薄命(命苦不能怪政府,只怪作者太猥瑣,作者自述)
“救她的難處在於,隱脈無跡可尋。理論上只要打通隱脈便能救活她,但是我找不到她隱脈對應的穴位。每個人的隱脈走向不同,穴位分布也不同,需要內力刺激特定的穴位才能打通對應的隱脈。”
“那你是怎麽知道她隱脈連通的?”侯卿不解。
“由於她心脈盡斷,心脈附近的隱脈便會顯現出來,而其他位置也會被普通經脈覆蓋,無跡可尋,另外我跟你說過了,需要刺激穴位才能疏通隱脈,即使你打斷她全身經脈,讓隱脈顯露,找不到關鍵穴位也是白費力氣。”毒醫一邊檢查女帝的“屍體”,一邊對侯卿說道。
“那不還是救不活?雲姬啊雲姬,我來陪你啦!”侯卿拿出骨笛假裝想抹脖子。
毒醫:“……你要死我絕不攔你,但是要等救活她再死,大天位的高手可不好找。”
“啊?到底怎麽救,奶奶您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侯卿“自殺未遂”,徹底跪了。
“老身也是才發現一些線索,這女娃兒之前受過外傷?”
“對,在幻音坊被人打的,手指和……那里都受了傷。”
“看來你小子沒少占人便宜,這樣的美人你都下得去手,幸虧你從玄冥教出來的早,否則你跟冥帝那個變態都得禍害多少錢!”毒醫悠悠地說道。
此刻侯卿絲毫不懷疑,這老太婆叫毒醫,主要是因為這張嘴毒。毒王老哥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受不了這張嘴才跑路的。他記憶里的毒醫嘴可沒有這麽碎,這些年這老太婆到底經歷了什麽?
“這兩處傷就是關鍵所在,”毒醫的話打斷了侯卿的思考。“隱脈穴位無跡可尋,但是穴位受到刺激卻能貫通隱脈,而女娃子連通隱脈的穴位定然在這兩個傷處!”
“哪一處才是?”侯卿正色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自己試試。”
“試試?”侯卿一臉我讀書少,你不要逗我的表情。
“對,試試。”
“怎麽試?用內力把她的手震碎還是把她……後面打爛?”
“把內力傳到手掌,接觸到她的傷處後,把內力溫和地傳入體內就行了。你可以先試一試,用掌拍樹幹,樹只晃不傷你便成功了。”
“好。”侯卿終於找到救人的方法,讓他死都願意,何況只是費點內力。不到半個時辰,侯卿掌握了出掌的技巧。
“練好了?打我一掌試試。”毒醫讓侯卿打自己一掌試試,結果硬接了侯卿一掌,差點被打吐血。“侯崽子你不能輕點?我這一身老骨頭要是傷了,可就沒人救你的心上人了。不過技巧和力度都不錯,去吧。”
侯卿躡手躡腳地來到水雲姬身邊,對著兩只手的手指輪流打下幾掌,疑惑地看著毒醫問道:“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沒有感覺到她隱脈的變化,換個地方,最好直接觸碰到身體,否則效果不好。”
侯卿有些為難,讓他給水雲姬脫衣服,他沒問題,他又不是沒幹過;讓他打女帝屁股,沒問題,他雖然沒打過至少他摸過,而且還沒少摸;讓他擋著毒醫的面前,脫水雲姬褲子,打她屁股,侯卿自認為他還沒有無下限到這種程度。
“怎麽了,侯崽子,你們不是什麽都沒發生過吧?”毒醫一臉我鄙視你但我更同情你的表情。
侯卿把所有的安慰劑口服注射外敷了一遍,“我是為了救她,我是為了救她,我是為了救她,大不了我娶……”
“少廢話,再不動手就留著她自己趕屍吧!”毒醫催促道。
侯卿帶著一副慷慨就義的神情,把水雲姬褲子褪下,發現不好發力,於是換了個姿勢。自己坐在石頭上,然後把水雲姬的小腹放在自己雙腿上,這樣女帝剛好屁股對著他,打起來很順手。侯卿崔動內力,控制好手上的技巧,對著水雲姬的屁股拍下,“啪”,一聲翠響,女帝沒什麽反應,侯卿卻差點飈血,這柔軟的臀肉,這飽滿的臀瓣,這細膩的觸感,這輕觸回彈手感……侯卿雖然之前摸過女帝的屁股,卻沒有這樣打過,打過之後,這種不可名狀的感覺讓侯卿如沐春風。這一刻,什麽泣血錄,什麽十二峒,什麽控蠱,什麽音律全部拋諸腦後(等等,控股可以留下)。
“沒什麽效果,發什麽呆,繼續打!”毒醫再次催促。
侯卿終於沒有了心理障礙,揮起巴掌向對著水雲姬的屁股一痛狂扇,侯卿不知道的是,水雲姬之前是被妙成天打屁股打斷氣的,否則可能會收斂點。侯卿的巴掌肆無忌憚地落下,用手掌體會著每次拍打帶來觸感,越打越興奮。女帝的屁股也越來越紅,血液開始集中到屁股上,侯卿絲毫沒注意到這是活人才能有的反應,繼續享受著打水雲姬翹臀的感覺……“啪啪啪啪啪啪……”
“咳咳,啊!啊!嗯?侯卿,老娘我把你五馬分屍!”
(本文似乎應該改名女帝屁股的一百種打法與侯卿的一百種死法)
良藥苦口,勸伊多服
水雲姬醒了,確切地說是覆活了。
侯卿還沒死,但是應該離死不遠了。
“雲姬,你的手有傷,下次別這樣用力!”侯卿摸了摸臉上的掌印,滿臉諂媚地說道。原來水雲姬臀部被侯卿一頓狠拍,刺激到了隱脈,隱脈貫通,氣血恢覆運行,自然就醒了過來。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醒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死過一次”,只覺得自己是睡了一覺。記憶也保留在妙成天與玄凈天打她屁股,本來就很生氣,而醒來之後發現打她屁股的換成了侯卿,自然不會跟他客氣,(至於為什麽沒有跟侯卿客氣,諸位請自己體會。)反手就給了侯卿一巴掌。侯卿還在震驚水雲姬醒來的喜悅中,沒有防備,也就有了開頭的畫面。
“我女帝雖然武功盡失,但也不是任人折辱的!”水雲姬怒道。
“雲姬,別誤會,我這是為了救你,嫂嫂,你倒是說句話啊!”侯卿覺得自己再說下去,水雲姬沒準會選擇再死一次,所以想求助毒醫秋露瑤。不過侯卿卻沒有等到秋露瑤的解釋,因為毒醫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
“梵音天騙我,妙成天騙我,如今你也是為了令符和玉璽嗎?”女帝冷冷地說道。
“妙成天騙你?她們做了什麽?”侯卿不解道。
“別裝模作樣了,讓她們出來吧,我堂堂女帝,死也不會便宜你們,這等拙劣的伎倆還準備用幾次,你們這群卑鄙小人。”
“我確實不知道她們做了什麽,要不我把她們找來問清楚?”侯卿無奈地說道。
“哼!無恥之徒,卑鄙小人,不為人子,糞土之墻不可污也!”女帝被憤怒搞的有些語無倫次。
“小兩口挺熱鬧嘛。”毒醫從門外走了進來,見二人正在爭吵,不由說道:“女娃兒剛醒,精神不錯,應該無大礙了。”
“你是誰?”女帝不認識毒醫,警惕地問道。
“她是救你的人,人稱毒醫的秋露瑤,你叫她嫂嫂便可。”侯卿替毒醫回答。
“登徒子,你閉嘴,又想找人串通好了來騙我嗎?”
“她真是我們之前要找的毒醫。”侯卿抱著頭,繼續說道。
“毒醫?我會信?你們都是那個賤人派來蒙騙我的!”女帝一字一頓地說道。
“說不清楚了,這如何是好?”
“讓她休息會兒吧。”毒醫不等女帝回答,用針紮了女帝穴道,女帝便已睡去。
“嫂嫂,她是不是被你把腦子治壞了?”
“你信不信我真讓她腦子壞掉?”
“我信,我信,就不勞您動手了。”
“她經歷了生死,難免情緒不穩定,這我可幫不上忙,待她情緒穩定,你好好開導她一下吧,另外她的傷該上藥了,你個侯崽子下手這麽狠,女娃子的屁股都被你打爛了,這樣的美人,你怎麽下得去手?另外她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我都不忍心看這屁股了,所以這個爛攤子也你自己解決吧。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是幻音坊女帝?!”
“不錯,她就是女帝,岐王李茂貞的親妹妹,但她現在是水雲姬,希望您也別再叫她女帝。”
“幸虧岐王死得早啊!”毒醫說完,留下一瓶藥便走了出去。
“老太婆你什麽意思?”侯卿也沒心情再思考毒醫到底是什麽意思,拿起藥瓶給女帝上藥。女帝的手指早被毒醫包紮好了,怕她亂動特意用了細木棍固定,再用繃帶纏好。如今需要侯卿做的,就是侯卿最熟悉的流程了,脫褲子,塗藥膏,揉均勻。侯卿脫下女帝褲子,看了看女帝的屁股,發現自己的確下手不輕,一是救人心切。二是用了內力,不好控制。三是……自己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一時忘情,沒注意。當然,第三條不提也罷。女帝原來屁股就紅腫不堪(被妙成天打的,侯卿誤以為舊傷未愈。)現在更是像吹鼓了的氣球一樣,紅得像蘋果,脹得像新蒸的饅頭,尤其臀峰出還有一些硬塊。侯卿見此,也是心疼不已。一邊慢慢揉著腫脹的臀肉,一邊想自己以後是否應該保護好這個可憐的女子……
“你醒了,口渴了吧,要喝點水嗎?”侯卿問懷里的水雲姬。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水雲姬又醒了過來,睡得舒服,因為這次她睡在侯卿懷里。毒醫告訴侯卿,女帝不能一直趴著睡覺,那樣會壓迫心脈,對病情有影響,及時毒醫不說,侯卿也會把水雲姬抱在懷里,讓她屁股懸空,頭枕到自己右臂上,雖然他也從換血後一直沒休息,但是做這些他都毫無怨言,甚至已經沒有了這是個麻煩的念頭。
“侯卿?我沒死?”水雲姬終於正常了,並且似乎忘記了前一天蘇醒後發生的事。
“老身造了什麽孽啊,讓你個侯崽子在我面前秀恩愛!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這位是?”水雲姬紅著臉問道。
“她便是我們之前要找的毒醫嫂嫂,那日我回來,見你已經氣絕,便帶著……嗯,便帶著你繼續找嫂嫂,幸虧找到。是嫂嫂救了你。”
“謝過姐姐救命之恩。”水雲姬說道。
“女帝不必客氣,老身遠離江湖卻也聽說過女帝的威名,相見即是緣,而且要不是侯崽子幫忙,憑我一人也救不了你。”毒醫答道。
“他?能幫忙救我?”女帝一臉嫌棄地說道。
“是,如果不是侯卿用大天位的功力幫你打通隱脈,我也無能為力。另外我剛才看過你的情況,目前隱脈雖然貫通,卻還不穩定,還需要不時刺激穴位鞏固。”
“還要鞏固?”侯卿不知是尷尬還是期待地說道。
“當然,一會我給你開個方子,按方抓藥,定期服用。”
“開方子就不用了,嫂嫂直接告訴我便可。”侯卿可不想現在讓水雲姬知道怎麽鞏固。
“也好,前一個月每日一次,與上次力量相同,第二個月可以三日一次,第三個月可以延長到七天,但是力量需要增加一倍。”毒醫也不想自己惹麻煩,說得比較隱晦。
水雲姬還不知道具體的治療方法,又把力量二字誤以為是劑量,並未多疑,示意自己已經記下,並對毒醫表示感謝。
侯卿聽罷有些頭大,對水雲姬說道:“古人雲良藥苦口,你死而覆生,這鞏固治療有些痛苦,還希望你別介懷。”
“無妨,我水雲姬歧視諱疾忌醫之人,侯公子大可放心,些許苦藥還難不倒我。”女帝決然道。
“如此甚好,老身就先走了,實在是怕呆久了害眼病。”毒醫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嫂嫂,這……雲姬,你口渴嗎,先喝點水吧……”侯卿覺得自己又有麻煩了。
玄冥教舊事
水雲姬恢覆神智後,向侯卿詢問了妙成天與玄凈天的去向。侯卿講了他尋毒醫未果,返回她們落腳之地後的情況。
當時侯卿以為你二女是見女帝身死後過度悲哀,自己也因為悲痛並未多問,卻不知道二女趁自己不在之時的所做所為,甚至一直因為自己沒尋到毒醫導致水雲姬身死而自責。
水雲姬並未告知侯卿自己真正的“死因”,一是讓她親口說出自己是被二人打屁股打死的實在說不出口,另外也不想侯卿因此而去找二女尋仇,她自己的事,還不想假侯卿之手去解決,就如梵音天的反叛一樣,如果她讓侯卿去殺了梵音天,侯卿肯定能讓她死得不能再死。
“也好,二人遲早會將女帝已死得消息傳出去,讓她們高興一陣子吧,我也好趁此時機前往苗疆尋找往生蠱,如果上天成全,再找她們算賬。”
“前往苗疆卻不急,毒醫說過,你隱脈貫通後,至少能堅持幾年,我們的時間很充裕,這段時間你還是安心養傷吧,等傷勢徹底痊愈,隱脈穩定再去苗疆不遲。”侯卿說道。
“就等等吧,等到我的手覆原,隱脈穩定。另外你與毒醫夫婦如何相識?為何我從未聽說過二人名號?”水雲姬問道。
“說來話長,都是玄冥教的舊事了……”
當年侯卿與其他三位屍祖,贏勾,旱魃,將臣等人輔佐冥帝朱友珪,鬼王朱友文一起創立玄冥教,毒醫夫婦二人也創教元老。後期由於朱友珪為獨攬大權,設計軟禁了鬼王,導致玄冥教元老分崩離析,四大屍主也是那時離開。而毒醫夫婦二人加入玄冥教本就為找個靠山,入教後也是獨善其身,不與人來往。恰巧侯卿初習泣血錄時,不知深淺險些喪命,被鬼醫夫婦救過。也因為有泣血錄能換血,幫助過二人,久而便熟識了。二人見玄冥教開始明爭暗鬥,不肯卷入冥帝與鬼王的紛爭,於是決定趁亂詐死歸隱。二人在教中本就不惹人注目,又趕上冥帝鬼王爭權的時機,便成功脫離玄冥教隱居到這十萬大山之中。當然,別人不關注,不代表侯卿不關注,侯卿了解二人心思,自然識破二人的計謀,一路尾隨,見二人決心歸隱,並未挽留,同時也說明自己也想歸隱的想法。毒醫夫婦信任侯卿,便讓侯卿以後有事來十萬大山中尋他們,這次女帝受傷將死,侯卿便首先想到找毒醫幫忙。不過畢竟數年未見,一時竟也沒尋到,這才導致女帝“身死”。不過女帝也因禍得福,不必再擔心幻音坊的糾纏。
女帝,岐王,從此江湖絕響。
“如今的玄冥教,也是徒有其表,再也沒有玄冥教了!”侯卿感嘆道。
“那個,你……可以把我放下了。”水雲姬與侯卿一直在互換信息,也沒在意自己一直在侯卿懷中,聽侯卿講完毒醫夫婦的來歷,才反應過來,不禁面色又泛紅。
“不急,剛好該為你打通經脈了,侯卿,先把這碗藥喂她喝了,然後等我出再做其他的。”毒醫的身影從門口一閃而過,一碗藥出現在侯卿手里。
“……,先吃藥吧。”侯卿一臉無奈道,“另外我再給你說一下關於隱脈的事……”
“嗯……”侯卿不等水雲姬說話,直接舀了一匙要,送進水雲姬嘴里,水雲姬看了侯卿一眼,臉色微紅,也不再說話,一心等著侯卿喂藥。
“人之隱脈,共二十八條,合二十八星宿之數,分別對應五臟與與奇經八脈,本來無跡可尋,只有用大天位以上的內力刺激固定穴位方能打通,而且為了保證隱脈貫通無阻,初期更要持續刺激穴位。通常較隱脈而言,穴位更是難尋,嫂嫂也是苦心鉆研多年方虧得門徑,否則你必死無疑。”
“我的隱脈穴位如何尋到?”水雲姬問道。
“……嗯……先吃藥……,毒醫觀你隱心脈顯現,必然近期刺激過相應穴位才能如此,所以按圖索驥,從你近期的傷處著手,副以我的內力,方將你救回。”
“我的手指被固定,便是方便刺激隱脈?”水雲姬看著自己的手指,有些疑惑。
“……藥還有最後一口,吃完再說……其實……你隱脈所對應的穴位……並不在手上……。”侯卿見水雲姬吃下最後一口湯藥,邊說邊把水雲姬放在床上。
水雲姬還在奇怪侯卿為何放下自己,忽然聽到侯卿最後的話,又恍惚想起自己好像被侯卿脫光了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情景,頓時一口湯藥噴了出去。
“侯卿!老娘把你千刀萬剮!”
侯卿已經不見蹤影。
棄車保帥
“小兩口剛經歷生離死別,現在又吵了起來。侯卿,女娃子傷成那樣,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嫂嫂我是過來人,別太鉆牛角尖。”毒醫見侯卿逃命般跑出來,對侯卿說道。
“謝嫂嫂教誨!”侯卿低頭拱手做受教狀,然後心中暗想“我哪里敢不讓著她?還不是你這老太婆想的治療方法太另類!毒王兄不就是受不了你才跑路的!”
“侯崽子沒吃錯藥吧,這麽聽話?”毒醫喃呢道,“別浪費時間了,午時將盡,你要再不去給她……嗯……療傷,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誤了時辰可會出人命的。”
“這麽嚴重,侯卿告退。”一個轉身侯卿已經回到水雲姬床前。
“登徒子你還敢回來?”水雲姬怒道,但是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侯卿點中穴位,暈了過去。
侯卿貌似也不再需要安慰劑了,直接把水雲姬抱起,默默說道:“象棋有棄車保帥之說,你就棄臀保命吧!我這次盡量輕點。”
侯卿坐到床頭,把水雲姬放到自己腿上,屁股剛好翹起。掀起衣服下擺,褪下褲子,絕世美臀又晾了出來。侯卿看著水雲姬紅潤渾圓的屁股,還是有些猶豫,先不說自己肯定被老太婆被貫上了無下限的頭銜,主要是是水雲姬屁股半個月來飽受折磨,尤其之前為了救她,自己沒掌握好力度和數量,把水雲姬的屁股直接拍爛,雖然沒破皮,但是兩瓣臀肉幾乎變成了八瓣(實際為妙成天暗勁所傷,女帝未透露,侯卿也不知道)。讓自己再打這屁股,雖然自己心里一萬個讚成,實在是下不去手啊。
“韶華易逝,紅顏易老,再一刻便道未時了”毒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侯卿心里向往又不舍,終於前者戰勝了後者,左手運足內力,徑直拍到水雲姬的臀峰上。“啪!”一掌拍下,臀肉隨之下陷然後彈起,兩座肉丘如地震般震顫不已,臀波四濺。侯卿打完才發現,本來以為換了左手能輕些,無奈左手沒控制好力度,又打狠了。
“你小子這是跟她有仇啊,不怕岐王晚上來找你?”毒醫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用毒醫提醒,侯卿自己也心疼,看著這傷痕累累的屁股,又因一時疏忽一巴掌下去險些給裂開,侯卿恨不得自己替她受這個苦,奈何命運弄人!
侯卿趕緊給水雲姬揉了揉自己剛打過的地方,一個鮮紅的掌印在原本紅腫的翹臀上也是非常明顯,顏色稍微消退後,又調整力道,打在臀峰偏下,臀腿相交的地方,無奈此處肉嫩,禁不住侯卿內力責打,竟有破皮的風險。
侯卿又為難了,才兩巴掌就基本覆蓋了水雲姬整個屁股,再打肯定會覆蓋到打過的地方,這傷上加傷(侯卿官方身高兩米,手自然比較大。女帝官方身高近一米七,不過體型偏瘦,屁股即使被打腫了,侯卿一手也能覆蓋一個臀瓣。),怕會讓水雲姬更加痛苦。而且目前只能確定對應隱脈的穴位在屁股上,具體位置無法確定,想刺激穴位,必須整個屁股全覆蓋到才行。
“事無兩樣人心別,千里空收駿骨,快打水雲姬屁股。”侯卿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只當是安慰劑不要錢可以胡亂吃,“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連續打了十幾下,然後停下來詢問毒醫,“老太婆,可以了吧!”
“不夠,至少再打一百下!”毒醫回答道。
“什麽?!還打一百下!雲姬即使不被我打死,這兩團肉怕也是要不得了吧!”侯卿一邊愛惜地揉著水雲姬屁股,一邊說道。
“老太婆嘛,記性不好,難免記錯。呵呵!”毒醫笑道。
“我的嫂嫂啊,你不會這麽記仇吧!”侯卿無奈道。
“侯崽子,不叫老太婆了?不給你點教訓總是跟我沒大沒小的。可以了,按照剛才的力度,每次打十幾下左右就行,否則她隱脈即使貫通,也難免不被你打死。趕屍人侯卿打死幻音坊女帝,這個故事肯定一天就能傳遍江湖,尤其這打的方式還如此獨特……”毒醫滿是威脅的神情。
侯卿無語……暗想,這女人心,既琢磨不透,又麻煩,要不我還是會湘西吧,還是趕屍安全!雲姬,你可別怪我無情,雲姬……哎,當初在天師府非要跟你提什麽往生蠱呢?既然救了,如今我又怎肯棄你於不顧……
侯卿幫水雲姬把藥膏塗好,毒醫交代的,打完盡快上藥,有利傷勢恢覆。侯卿一只手輕柔地按摩著女帝的臀肉,讓藥力可以充分被吸收。揉得差不多了,給水雲姬穿好衣褲,又將她抱起,右手不經意間略過水雲姬的臉,靜靜地看著這譽滿江湖容顏,輕輕把她的頭貼到自己胸口,不由得癡了。
侯卿從沒有過這種感覺,玄冥教的侯卿殺伐果斷,武藝不凡,號稱血染河山。湘西的侯卿灑脫隨性,不問世俗,人稱趕屍人。重出江湖的侯卿,裝酷耍帥,腦袋短路,卻廣受朋友信任。如今的侯卿,第一次有了心痛的感覺。黯然銷魂者,唯情耳。
淮水東邊舊時月
天色漸暗,深秋的傍晚,羅衫沁透微涼。
侯卿依舊抱著水雲姬,自水雲姬“死而覆生”之後,侯卿為了讓她睡得舒服些,總是抱著她。
水雲姬也默許了侯卿的行為,在這個懷抱里,讓她有了家的感覺。家,對水雲姬來說,是個遙遠的記憶。在侯卿的懷里,往事浮上心頭。
水雲姬生在深州,父姓宋,母姓水,還有一位大她十一歲的兄長,宋文通。生於亂世,注定家難長久。時水雲姬四歲,其父為亂兵所殺,兄長怒而從軍,經年未歸。只余其孤兒寡母獨守家業,其母為撫養雲姬,吃遍辛苦,遭盡世人白眼。唐末亂兵四起,其母終互得雲姬周全,然人力終有不足,越明年,天大旱,莊稼無收,家中少食,逢餐則謂雲姬,母自庖食,吾兒可自食之,待雲姬食畢,其母於竈旁擇其余者而食之。雲姬病,咳喘不止,難以進食,或謂其母曰,肉可醫之。時維七月,青黃不接,酷暑難耐,人皆食草根樹皮之屬以果腹,其母覓稚雞蛇鼠之類,無所得。雲姬之病益甚,其母割己之肉食之,雲姬得愈,其母則亡故。雲姬念其母,遂隨母姓,改名曰水雲姬。
宋文通三年以為指揮使,念其母,歸故里,奈何其母亡故,攜雲姬至軍中,聘西席以學文,自授其武,於亂軍中偶得幻音訣,兄妹共習之。雲姬聰慧,雖幼,其文武之能,其兄不如也,光啟二年(六年後),僖宗念文通之功,封岐王,賜姓名李茂貞,字正臣。茂貞方二十有三,雲姬年芳金釵。茂貞既王,其勢愈大,統鳳翔諸地,建幻音坊,雲姬掌之,收無家之女,教其文武,授其音律,蠱惑朝臣,以供驅使。明年,岐王羽翼以成,獨攬朝綱,雖天子而不敢言也。(寫古文太累,換現代漢語了)
李茂貞成為岐王的第二年,朝堂基本穩定,李茂貞完全控制了鳳翔等地。幻音坊也在水雲姬的經營下初具規模,挑選出九名武藝最好的人,封為九天聖姬,以佛教諸天為代號,主要人員框架也已經完整。有李茂貞不好出面的事情,都由幻音坊執行。
兄妹二人一切看似順風順水,李茂貞卻因為是男人,並不適合修煉幻音訣,武功已經與妹妹水雲姬差了一截。這一年,二十四歲李茂貞決定外出學藝,十三歲的水雲姬正式成了歧國的主人,對外她以男裝示人,頂替其兄長。開始有人不服氣,不過暗地里被幻音坊殺了幾個之後,多數人認可了水雲姬就是岐王李茂貞,數年後,甚至多數人忘卻了真正的岐王已經換了人,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李茂貞離開時,水雲姬年僅十三歲,豆蔻年華本該是女子最快樂時候。水雲姬卻因為兄長的離去,以羸弱的肩膀扛起了一國興衰。她不知道這個擔子要挑多久,她只知道兄長把歧國交給她,她便要把歧國完整地還給兄長,她會一直等他回來,然而一等便是十六年。豆蔻少女變成了萬人敬仰的女帝,十六年青春絲毫沒有浪費分毫,全部給了這操蛋的人生!(把自己寫生氣了,抱歉)
水雲姬,天生聰慧,學習幻音訣後更是如虎添翼,十三歲便成為中天位的高手,這也是她一個小女孩最大的資本。幾年後,她修煉幻音訣大成,功力到達大天位,終於成了江湖中的頂尖高手。在幻音坊內,她為自己加封女帝,名副其實的女子第一人!偶然的一天,她見幻音坊內有侍女玩弄紅豆,她想起了兄長的話,告訴侍女紅豆有毒,不要隨意玩弄。侍女惶恐不安,因為擔心女帝生氣,扔掉了紅豆,卻又在夜晚無人時偷偷撿了回去,水雲姬默默觀察著這個侍女的作為,十分不解。直到後來,侍女偷跑出去與情郎相會被人撞破,水雲姬才知道那幾顆紅豆是情郎送給她的。最終情郎因為勾引幻音坊侍衛被九天聖姬處死,侍女也為之殉情,水雲姬才知道有種男女之情,可以令人生死相許。那年,水雲姬十八歲……
“雲姬,你醒了!喝點水吧!”水雲姬一睜眼,首先看見的便是侯卿眉間的三滴紅色的痕跡,然後是侯卿那令人生厭的開場白。
水雲姬並沒有回答侯卿毫無意義的問候,依舊回憶著往事。
弦月如鉤,往事不堪回首。自己是女帝,是岐王時,看見的是金戈鐵馬,是腥風血雨的江湖,是爭權奪利的廟堂。從沒有想過,自己也是一個柔弱的女子,也需要別人的關懷。而如今這個男人……
“雲姬,你還好嗎?”侯卿見水雲姬一直出神,有些焦急她的情況。
“嗯……我沒事……”水雲姬有些羞澀地說道。
“你有心事?”侯卿就是腦袋再短路,也發現了水雲姬的異常。
“沒有。你把我放下,我想靜靜。”水雲姬簡單地答道,然後努力掙脫侯卿的雙臂,想要強行回到床上。
侯卿也不知發生了什麽,又怕水雲姬身體不便,再出意外,便順著水雲姬的意思,將她放到床上,還想再問,卻又不知說些什麽,默默退出了水雲姬的房間。
“嫂嫂,雲姬醒來後,似乎有些不對經,你的法子真沒有副作用嗎?”侯卿走到院中,對正在清理藥材的毒醫提出質疑。
“你再說一遍試試,我叫毒醫,毒在醫前,你可知為何?”毒醫懶得搭理侯卿,頭也不擡地說道:“我只能醫心脈,卻醫不了心結。這心病啊,只能你自己來醫。”
“”老婆子說得對,“毒醫話音剛落,毒王的聲音便從門外傳來。
“你懂?你來說啊。”毒醫見毒王回家,好像氣還沒消,拿起藥材便不見了蹤影。
毒王也並不在意,接著對侯卿說道:“侯老弟,你與我黎老怪年紀差的不少,我們卻與你兄弟相稱,江湖中的這些故人,跟我兄弟相稱的人也不多了,所以有些話今天便對你說一說。”毒王似乎在門口聽了二人的對話,見侯卿犯難,便出聲安慰。
“以前你在湘西趕屍,我們在十萬大山中采藥,不知道你這些年都幹了什麽,不過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更多的時間跟屍體呆在一起。泣血錄也罷,十二峒也好,還有那可遇不可求的往生蠱,哪個才是最重要的?你的泣血錄丟了,可以找人再幫你造一個;你去十二峒卻被峒主趕回來,也活得好好的;往生蠱暫且不提,擁有殞生蠱的李茂貞如今何在?有些事自己要想清楚。”
見侯卿沒有反應,毒王又壓低聲音道:“你想用女帝為餌,以她功力盡失的身體養蠱,待蠱成熟再取為己用?” 毒王面露微笑,卻透著不盡的寒意。
“毒王對往生蠱如此熟悉?眾人只知我尋找十二峒未果,你卻知道我被峒主趕回來,毒王,侯卿之前對您的了解還是不夠啊!”侯卿面色平靜,卻暗中運轉起了泣血錄的功法。
“先別急著動手,你的事我也不想管,只是可惜了……,老婆子出手,她的性命必然無礙了,為兄也回來了,多個總光屁股的年輕女人也不方便。今天天色已晚,你們明日便離開吧。老夫我也是不夠了解你侯卿啊!”
毒醫不知何時也返了回來,繼續整理著她的藥材,神色有些黯淡,搖搖頭嘆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夜雨霖鈴堪不怨?如何薄幸趕屍郎,翠簪紅顏應誰戀!”
此卷終
第三章 蜀中行
沅有芷兮澧有蘭
“雲姬,”侯卿聽了毒醫的話,終究沒有出手,回到水雲姬的房里,見水雲姬依舊趴在床上沈思,於是主動開口,但是剛說出兩個字,便被水雲姬打斷。
“謝謝,我不渴。”水雲姬擡頭看著侯卿道。
“額……我想說,今晚早點休息,明天啟程去成都。”侯卿無奈道。
“不是準備過一段時間再啟程嗎?”水雲姬對行程突然的改變,也提出了疑問,畢竟自己還未痊愈,而且還有那羞人的後續治療,總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就開始,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而且從這里直接去苗疆,似乎更近些。”
“不錯,但是苗疆之行絕不簡單,我的泣血錄已毀,給你植入往生蠱,必須要用泣血錄。而且苗疆萬毒窟與十二峒高手眾多,此行必然危機四伏,我們需要做個萬全的準備。另外萬毒窟與十二峒皆善於用蠱,泣血錄是解蠱最方便的方法,我需要到蜀地找個人,讓他幫我重造泣血錄。”
“既如此,明日便去蜀中。”水雲姬略帶期待地看著侯卿說道。
然而水雲姬並沒有等到熟悉臂彎,只有侯卿的一句“好好休息”。
水雲姬雙臂撐著身體,減少胸腔的壓迫。在床上無法輾轉反側,卻也難以入眠。不禁胡思亂想起來“是我剛剛對他太冷淡了嗎,該死的侯卿,老娘都被你看光了,現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想到拍屁股,水雲姬的臉又紅了,“半個月來,自己的屁股被折磨得簡直是慘絕人寰,先在幻音坊被梵音天折磨,連烤帶刺,再每天拿鐵砂打磨一下,估計能練成鐵砂臀,鐵砂掌也傷不了它。不過那樣的話,毒醫姐姐也該沒法救自己了,但是可以懲治一下侯卿那個混蛋,打老娘打上癮了!”水雲姬思路天馬行空地會議著自認為真正認識侯卿的這半個月,思來想去卻總擺脫不了一個東西——自己的屁股。似乎這一切都是因它而起。越想越羞,越想約亂,不只是臉紅,仿佛屁股上也出現了酥酥麻麻的感覺,甚至兩腿之間也有些濕潤……
水雲姬雖然是個二十九歲的老處女,但畢竟不是小孩子,從小在在幻音坊女人堆里耳濡目染,九天聖姬的年紀又都比她大,有些事情雖然沒經歷過,也不表示她不知道。感覺到自己的異樣,水雲姬的臉仿佛沸騰了,汗水也從鬢間流下,頭也越垂越低,幾乎埋到了床單里。
“雲姬,你怎麽了?”侯卿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兩只手同時出現在床頭。
水雲姬聽到侯卿的聲音,慌忙擡起頭,馬上又把頭埋會手臂間,對侯卿說道:“我……你又回來幹什麽……我沒事……你快出去”。
侯卿不知道水雲姬是思春,見其面色異常,“冷汗”直流,以為她身體不適,心中牽掛自然不肯走,便對水雲姬說道:“嫂嫂說你的手該換藥了,讓我拿藥過來,你是碰到傷口了吧,面色嫣紅,滿頭冷汗,可是染了風寒,哪里不適?”侯卿說完,不等水雲姬回答,眼睛自然掃向水雲姬的手指和屁股,見手指依舊被固定,並無不妥之處,又轉頭仔細看向臀部。
水雲姬埋著頭,不知道侯卿在看哪,所以並未制止。
水雲姬臀部的傷,最近都是拍打造成的,隔著褲子,侯卿也看不出什麽,當然,侯卿這時候也不敢脫水雲姬的褲子。但是在侯卿疑惑時,偶然發現水雲姬兩腿間顏色有些深,接著做煥然大悟狀說道:“原來是要尿褲子了,難怪,你再忍忍,我就去叫嫂嫂過來。”
“嫂嫂,快來一下,十萬火急,再不來她就尿褲子啦……哈哈哈哈。”侯卿邊向外跑邊說道。
毒醫身法如風,以為水雲姬病情有變,侯卿剛出去,話還沒說完,毒醫便來到水雲姬房間,進了門才聽到侯卿的後半句話,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這侯崽子也不照顧一下女娃子的臉面。”毒醫邊說邊來到水雲姬身前,準備將她抱起。
此時水雲姬的臉已經紅得發紫,恨不得把侯卿活吃了。見毒醫過來,趕忙說道:“不勞煩姐姐了,我……”
毒醫未做她想,只當是水雲姬害羞,笑著道:“你是女帝也好,岐王也罷,人有三急,不必客氣。老婆子是女人,懂你的心思,有些事不能便宜了那侯崽子。”
水雲姬見推脫不得,一時又急又羞,恨不得用頭把床板砸個洞鉆進去。
毒醫也發現水雲姬不像內急,又嗅到一絲異樣的味道,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想了想故意大聲說道:“好了,老婆子幫你,哎,到底是年紀大了,老身去那件衣服給你換上。”說罷便取來一件幹凈的褲子,放在床邊,示意水雲姬配合。水雲姬羞澀中帶著感激的神色,努力拱起身子,讓毒醫幫助換褲子。
毒醫褪下水雲姬的臟褲子,拿來幹凈的紗布浸濕,幫水雲姬清理幹凈,眼睛難免看向水雲姬的臀部。毒醫雖然年老色衰,年輕時也是個美人,看見女帝的臀部也只能感嘆世間少見,雖然連續兩天被侯卿抽打,臀部腫脹未消。卻較平時更加圓潤,色澤深紅,臀肉飽滿,臀型挺翹而不臃腫,兩團臀肉渾圓軟嫩,竟讓毒醫有些嫉妒,暗自呢喃道,便宜那個侯崽子了,是不是應該讓他打的再狠點?
是夜,經過一些列的尷尬,水雲姬不敢再胡思亂想,趴在床上慢慢睡著了。毒王夫婦似乎是久別勝新婚,也不再鬥嘴。侯卿卻還沒睡,獨自望著星空,回憶著毒王的話。黎萬梟,你究竟是什麽人?往生蠱,真的重要嗎?水雲姬,你會恨我嗎?
侯卿揉了揉太陽穴,結束了思考,見眾人都已熟睡,來到水雲姬床前,輕輕抱起了她。
“也許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吧……”
丞相祠堂何處尋
秋天早晨來得並不早,但終究沒來晚。水雲姬在床上慢慢醒來,剛睜眼便聽見毒王毒醫夫婦吵個不停。
“你的毒不過如此,又被我解了吧,還說能讓人麻痹四個時辰,這頭野豬吃你的毒藥都快撐死了,還活蹦亂跳的!”毒醫叫道。
“野豬跟人能一樣嗎?我的毒是給人準備的,不適用於豬。”毒王強辯道。
“少廢話,有本事你自己吃,然後我來給你解!”
“你的解藥沒用怎麽辦,老太婆想謀殺親夫嗎?”
…………
“兩位歲數都不小了,就不能安分點嗎?”侯卿終於也被二人吵醒了。
“侯卿,你來得正好,來幫老夫試試毒,她的解藥絕對解不了我的毒!”毒王見侯卿過來,終於找到了試毒的人。
“……解不了?哥哥嫂嫂,我和雲姬該啟程了,你們繼續,沒關系,你們毒與藥的問題是真理一樣的問題,不辯不明。”侯卿轉眼就不見了蹤影,聲音從水雲姬房間里傳出來,“雲姬,我們即刻啟程!”
水雲姬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侯卿一把抱起,兩個起落便離開了毒王夫婦的住處。
“趕了一上午的路,休息一下吧。你要去蜀中找何人?” 水雲姬雖然被侯卿抱著,一上午保持一個姿勢,對於這個有傷的普通人來說也倍感疲倦。
侯卿將水雲姬放下,讓她扶著一棵樹,自己坐在旁邊的石頭上答道:“諸葛丞相的後人,當年諸葛丞相之妻造木牛流馬,其子繼承丞相之志,終不敵司馬氏,戰死沙場;其女則修習機關術,傳承至今,要造泣血錄,非諸葛氏不可。”
“可知其身居何處?諸葛氏如今名聲不顯,怕也是隱居山中,難尋蹤跡。”
“不知道在哪,不過也不難找,旱魃老兄與諸葛氏交流密切,曾告知我聯系諸葛氏的方法,只需拿把鎖放到武侯祠門前的柏樹樹下,自然會有諸葛氏後人來聯系我們?”
“如果沒人聯系我們該如何是好?”
“等。”侯卿回答很幹脆
“等?”水雲姬愈發懷疑侯卿的法子是否可行。
“旱魃老兄就是這麽跟我說的,並未告知沒人聯絡該怎麽辦,所以只能等。”侯卿依舊自信滿滿。
“我覺得當初答應你去尋那往生蠱可能是個錯誤。”水雲姬嘆氣道。
“何出此言?”侯卿神色大變,不過水雲姬靠著樹,侯卿坐在她身旁,所以水雲姬並未發覺。
“尋找十二峒未果,學習吹骨笛吹得驚世駭俗,十萬大山中尋毒醫尋得我險些身死,如今又要去尋那諸葛氏傳人,我覺得此事如同李太白來蜀地所發出的感慨一般。”
“李太白?來蜀地?有聯系?”侯卿一頭霧水。
“李太白入蜀曽感嘆蜀道難行,作了一首詩名叫《蜀道難》,首句便是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按你的方法去尋那諸葛氏,亦是難於上青天。”
“……嗯,雲姬,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的。”侯卿尷尬道
“有希望就好。”水雲姬看著天空,像是對自己說道。
“雲姬,你可感覺不適?”侯卿突然問道。
水雲姬不知所以,答道:“並無不適,有何不妥?”
“嗯,我感覺你像中了嫂嫂的毒,變得毒舌了很多。”侯卿幽幽道。
“侯、卿、老娘殺了你!”水雲姬一個轉身,怒吼著撲向侯卿,不過還沒碰到侯卿,便被侯卿抱住按到腿上。
侯卿饒有興致地道:“來得正好,午時三刻已到,咱們該療傷了”。說罷,先在水雲姬的翹臀上拍了一下,然後說道:“雲姬要聽話,否則要打屁股哦!”
水雲姬只覺屁股一麻,並不疼痛,才反應過來是侯卿這混蛋輕薄自己,頓時臉紅得像番茄一般,羞得不再說話。
侯卿見水雲姬不再反抗,隨手水雲姬的褲子脫到膝蓋,還未下手,便聽水雲姬又吼道:“登徒子,我不會放過你的!”隨之開始掙紮。以侯卿的武功控制住功力盡失的水雲姬,簡直輕而易舉,也不顧水雲姬掙紮,手掌運足內力便對著水雲姬圓潤飽滿的兩團臀肉拍下。“啪。”“啊!”。水雲姬之前被侯卿打屁股,不是昏厥便是神志不清,頭一次在正常狀態下被侯卿按在腿上打,屁股上還一絲不掛,一時又惱又疼又怒。“侯卿,老娘不殺你,不足解我心頭之恨!啊!”侯卿則又用足力氣打了一巴掌:“學誰不好,非學那個老太婆,你再廢話我就打爛你的……你知道是什麽。”侯卿剛剛用足力氣,一巴掌下去,水雲姬半個屁股被打得如皮球一般亂跳,鮮紅的手印在水雲姬的雪臀上五指分明。自己的手也應為臀肉反彈的力量感到微麻。看著自己的手掌和水雲姬屁股上的手掌,侯卿又有些手足無措,這一下又打狠了……
水雲姬也被強烈的疼痛屈服,只是輕微扭著屁股以緩解疼痛,不再對侯卿喊打喊殺。
侯卿順著那兩團軟肉上的掌印幫水雲姬揉了揉,當感覺力道被揉開,水雲姬的屁股也不再扭動,才繼續這不得已的治療……
後面侯卿故意控制力度,水雲姬則因為每天新傷蓋舊傷,還是疼得銀牙緊咬,甚至想繃緊屁股來抵抗侯卿的巴掌,侯卿則邊打邊揉,等她屁股放松後才出手。“啪”,終於打完了最後一下,侯卿拿出藥膏塗抹在水雲姬滿是手印的屁股上,慢慢揉搓。水雲姬終於松了一口氣,喃喃道:“等我的武功恢覆了,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侯卿聽見她的話,默默搖頭,並未回答,只是在心里默念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一定給你這個機會。”
武侯傳人
丞相祠堂何處尋?錦官城外柏森森。
成都武侯祠,為了紀念諸葛臥龍而建的祠堂,因為諸侯並起而沒落,香火並不繁盛,但因武侯在蜀中地位非同凡響,所以時長有人來打掃,並未荒廢。只是門前的柏樹似乎多了些。
一名白衣男子,懷抱一位戴面具的女子站在武侯祠前。正是侯卿與水雲姬,水雲姬為了隱藏身份繼續帶著面具,世人知道女帝已死,鮮有人知屍體被侯卿帶走,所以只要不傳到妙成天姐妹耳朵里,沒人會懷疑侯卿抱著的人會是大名鼎鼎的女帝。
侯卿在水雲姬鄙視的目光中,(水雲姬可能恢覆原來沈默寡言的狀態,更可能是連著被打屁股打老實了,並未出言諷刺)將一把銅鎖放在門口最近的柏樹下,然後便坐在門前的台階上等,傻等。
天色漸晚,侯卿終於率先打破了沈默“雲姬……你口渴嗎?我……”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簡單的兩個字打斷。“不渴。”
“哦,不渴就好。我們把銅鎖放在樹下已經半天了,就這樣等下去似乎不妥?”
“沒有不妥。”水雲姬生無可戀地回答道。
“可是……”侯卿雖然還想在說,卻發現也沒有更好好辦法,只能繼續等。
又過了幾個時辰,水雲姬已經在侯卿懷中熟睡,侯卿也閉著眼睛小憩,突然,侯卿睜開了眼睛,看向樹林方向,一個嬌小的身影哼著歌謠向武侯祠蹦蹦跳跳地走來。“方腦括,哈戳戳,不拐彎,走直角,遇到禍事跑不脫。”卻是一名十來歲的小女娃,看不清面容,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衣服。
侯卿見是個小孩,並未在意,轉而又想,如今天色已晚,一個小孩子還在亂跑,有蹊蹺,她是什麽人?偽裝成小孩的殺手?被人控制的傀儡?小女孩見二人坐在門前,不能侯卿思考完,便主動問道:“你們兩個哈兒在我家要爪子,?”
侯卿:“……??……要爪子?不要。”
“我是問你在我家幹啥子。”小女孩見侯卿聽不懂,一臉瞧不起,重新一板一眼地說道。
“你家?武侯祠?”侯卿不可思議地說道。
小女孩點點頭,然後繼續大量著二人,似乎在全面評估二人的所有信息。
“我是旱魃的朋友,想找武侯後人。”侯卿對小女孩說道。
“旱魃是喇個,不認識,瓜娃子莫得騙我。而且你來找人,為豁不敲門,家里莫的人撒?”小女孩一臉懷疑。
“敲門?”水雲姬也醒了,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侯卿,甚至懷疑跟侯卿呆的久了,自己智商也不夠用了。二人坐在門前從下午傻等到晚上,就是沒想到還有這個辦法。(實在不會四川話,下面改普通話了)
小女孩則不管二人,自己邊敲門邊喊到:“爺爺快開門,我被人追到家門口了!”
侯卿看了一眼水雲姬,又同時看向小女孩,對水雲姬說道“她不是在說我們吧!”侯卿智商徹底不夠用了,水雲姬則面帶笑意,看著小女孩似乎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撒謊的經歷。
這時,大門打開了,一個白發老人側身出來說道,“幺兒莫得亂講,哪個瓜皮……會追你。”老人一句話沒罵完,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侯卿和水雲姬。
侯卿聽見有人出來,把水雲姬從橫抱著改為讓水雲姬站立,自己一手摟住她的腰。看見老人後,習慣性地一拱手,直接把水雲姬摟了一個踉蹌,摔到侯卿懷里。
老人強忍著笑意,回禮道:“瓜……,不知貴客上門,老朽有失遠迎,莫怪莫怪。敢問二位高姓大名?”,
侯卿拱了拱手道:“先生有禮,我叫侯卿,是旱魃的朋友,按旱魃的指引來此尋武侯傳人有事相求。敢問先生如何稱呼”
“老朽覆姓諸葛,旱魃倒是提起過你,既然是旱魃的朋友,請隨我進來吧。跟緊老夫,莫迷了路。”老人和小女孩走在前,侯卿抱著水雲姬緊跟其後,一行四人繞過武侯祠大殿,穿過一道拱門,走入一片石林中。老人帶著小孩輕車熟路地左拐右轉,遠看沒有路的地方走到近前便能看見一條小徑,如果不是跟著二人的腳步,即使侯卿這樣的大天位高手也得飲恨。
四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一路道路崎嶇難行,且走了半個時辰,卻不見祖孫二人有疲倦之意,侯卿感覺,二人功力至少達到了大星位,老人且不說,小孩子不過十歲左右,便能有此修為,也讓侯卿暗自心驚。
很快,一行四人來到一處四合院,老人對二人說道:“今天天色已晚,二位且先休息,有事待明日再做詳談,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侯卿回道:“如此,我等叨擾了!”
老人又吩咐小孩道:“芽兒,帶二位貴客去東廂客房休息,老朽先行告退!”(小女孩叫芽兒)
侯卿二人跟著叫芽兒的小女孩來到客房,小女孩指了指第一間房道:“那就是你們的房間了,茅廁在外面,明天早上我來叫你們。”說完便不見了蹤影。
侯卿把水雲姬抱進房里,坐在床上卻不放下她。水雲姬問道:“你為何還不走?”
侯卿靠在床頭道:“就這一間房,我能去哪,就湊合一晚吧。”
水雲姬並未動怒,淡淡道:“也罷,在八陣圖中,你我需要好生提防。”
功蓋分三國,各成八陣圖
“瓜娃子,起床了。”侯卿聽見芽兒在門外喊到,見水雲姬還在自己懷中熟睡,輕輕搖了搖右臂,水雲姬慢慢睜開眼,芽兒的聲音又傳了進來“還不起來,太陽曬屁股啦!”水雲姬臉色不由得一紅,對外面喊道:“這就來,芽兒先去吧。”
二人洗漱一番後,(當然都是侯卿動手,水雲姬只要趴在床上等著就行。水雲姬甚至有種錯覺,原來在幻音坊操心費力,每天處理事務無數,也好意思叫女帝?這才是帝王的生活吧!但是至少原來屁股不疼……)侯卿給水雲姬戴好面具,抱著她來到大堂內。早餐已經備好,坐在主位的還是老人和芽兒,並未見到其他人。老人請二人落座,示意邊吃邊聊。
老人見侯卿並未放下水雲姬,依舊抱著她坐在餐桌旁,便主動問道:“尊夫人可是身體有恙?”
水雲姬怕老人誤會,忙說道:“老人家誤會了,我二人並非夫妻,不過我的確身體不便。”
老人喝了口粥道:“原來如此,今晚讓人給二位多準備一間客房。”
水雲姬聽了老人的話,不禁有些感嘆,侯卿遇見的都是什麽人,一個比一個極品。還好水雲姬帶著面具,老人看不到她臉色變化,否則定然會認為她頭面發熱,定是受了風寒。
老人和芽兒很快吃完了早餐,侯卿因為要先喂水雲姬,所以還沒吃完,老人有盛了一碗米湯,讓芽兒自己出去玩,繼續陪這二人道:“昨晚匆忙,未做準備,望二位貴客勿怪。老夫隱居這八陣圖中,多年不問事實,不知旱魃可還好?”
侯卿答道:”旱魃老兄之前隱居在陰陽村,後來為了小丫頭片子去跟我一起幫助皇子李星雲去開啟龍泉寶藏,龍泉寶藏被毀後,如今應該在天師符陪著那小丫頭。”
老人微微點頭道:“為何又去了天師府?”
“因為那小丫頭是天師府當代天師張子凡的老婆……………”侯卿面帶尷尬地說道。
“旱魃這性子看來還是沒變,年紀也不小了,還是做事不顧後果,哈哈,倒是和我胃口。侯小友不知登門所謂何事啊?”老人寒暄了幾句,見侯卿真與旱魃相熟,便問道了正題。
侯卿見老人發問,也顧不上吃飯,答道:“在下之前有把傘,不幸遺失,聽聞武侯傳人精通機關之術,希望先生幫忙打造,如果先生有何要求,侯某不才,亦可提出。”
“侯小友見外了,旱魃的朋友有球與我,我自然會相幫,不必客氣,只是不知這傘有何特別之處?”老人不解道。
侯卿改為一手抱著水雲姬,從懷中拿出泣血錄的圖紙,遞到老人手中。
“泣血錄!沒想到你竟是得到了這門功法,不知你師父是誰?”
侯卿沒想到老人竟知道泣血錄的來歷,面露尷尬道:“實不相瞞,在下是在一座山洞中撿到泣血錄和相關功法,對於此物之前的主人並不知曉。”
“也罷,沒想到這門功法竟落得如此境地。你既得了此物和功法,此門傳人,我今日便告知你此物的來歷。相傳此功法源於苗疆,有婦人用蠱害人,其夫不忍,便自創此門功法,用於救治中蠱之人。後來,婦人禦蠱之術泄漏,被有心人修習,經過數百年的發展於傳承,終於自成一派,苗疆的萬毒窟與十二峒的禦蠱之術便源於此。而泣血錄功法難以修習,傳承不顯,如果不是從你手中見到此物,我當此門功法早已失傳。”
“先生對泣血錄如此了解?”侯卿問道。
“侯小友算是找對了人,此物便是我諸葛族人所造,我豈能不知。”
“當真是先生族人所造?如此,侯某這傘,先生定可制造了?”
“說來慚愧,老夫不會造。”
“先生莫非有何要求,只要先生幫侯某造這泣血錄,但凡侯某力所能及,不然盡力完成,還望先生幫忙。”
“侯小友莫急,並非老夫推辭,我諸葛氏一族機關制造之術,傳男不傳女,我確實不會,但是芽兒沒準可以試試。”
“芽兒?”侯卿不禁有些失望,本以為老人家仙風道骨, 造把傘必然不在話下,沒想到卻要寄希望於一個孩子,還只是試試!
“別小看她,芽兒聰慧得很,制作泣血錄對她來說應該不難,只是這孩子從小父母不在身邊,很是任性,她是否願意幫你,還需老朽去問問她的意思。如果她不願意,我也沒辦法,這孩子脾氣倔得很。”老人對侯卿說道。
老者說罷叫來芽兒,當面問道:“芽兒乖,幫爺爺作把傘可好?”
“家里傘多得是,你又不出門,造傘幹嘛?”
“嗯,是這位侯小友的傘壞了,需要重新造一把,你先看看這圖紙。”
“那個一直抱著姐姐的瓜娃子?不幫!除非他陪我玩。”
侯卿臉上寫滿了無奈,不禁感嘆,自從救了水雲姬出來,怎麽遇到的人都如此麻煩?當然,水雲姬是最大的麻煩。嘴上卻說道:“不知芽兒喜歡玩什麽啊,侯叔叔會得可多了。”
“先陪我騎大馬,然後玩蹴鞠,然後玩沙包,然後玩彈珠,然後玩抓魚,然後捉迷藏,然後……”芽兒一口氣說出了不下二十中遊戲,聽得侯卿差點背過氣去,臉上帶著苦笑不得表情對芽兒說道:“咱們能少玩幾樣不?”
“你不答應?那我就不給你做傘?哼!”芽兒撅著嘴威脅道。
“你不陪她玩,看來她是不會幫你了!”水雲姬也被芽兒逗樂了,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對侯卿說道。
“看來只好如此了,我先送你回房,然後去伺候另一位小祖宗。”侯卿無奈地對水雲姬說道。
“另一位?侯卿,我的牙有點癢,突然想咬點東西。”說完,水雲姬一口咬到侯卿胸口。
侯卿感覺胸口一疼,卻也不忍把水雲姬怎樣,依舊把她抱到房里,放到床上,只不過這次是屁股朝下放的。然後轉身便跑。
“哎呦,侯卿,老娘扒了你的皮!”
瓜娃子是壞人
侯卿返回到大堂,摸著芽兒的頭,強做著笑容道,“芽兒,我來陪你玩了,你想玩什麽?”
“我想玩騎馬!”芽兒滿臉期待地說道。
“可是這里沒有馬啊,難道你會做木牛流馬?”侯卿有些不敢相信。
“不會,媽媽說圖紙被毀了,做不出來。”芽兒回答道。
“那怎麽玩騎馬?”侯卿有種不好預感。
“你還真是個瓜娃子,當然是你當馬,我來騎啦!”芽兒一本正經外帶鄙視地回答道。
侯卿:“……,芽兒,我帶你飛到樹上好不?能看見遠處的風景。”侯卿還在垂死掙紮。
“那有什麽意思,我自己就能上去!”芽兒更加鄙視侯卿了。
“玩蹴鞠也比騎馬有意思吧,咱們玩蹴鞠吧。”侯卿繼續掙紮。
“那也行,你來吧,把自己先變成蹴鞠,我來踢。”芽兒歡快地說道。
侯卿死得心都有了,咬著牙說道:“咱們還是玩騎馬吧。”
“哼,瓜娃子快點過來,否則不給你做傘了!”小孩連續子被拒絕,難免有些生氣。
於是,侯卿的背上就多了一個小孩,不時喊著“嘚,駕,我有一頭小毛驢,從來也不騎……”
玩了一上午,芽兒也玩累了,侯卿帶著著兩位祖宗用過午飯,便對芽兒說道:“芽兒乖,姐姐病了,我帶姐姐去療傷,一會再陪你玩。”
芽兒見水雲姬一直不能走路,也知道侯卿沒有說謊,便點頭答應下來,對侯卿說道:“你可要快點哦!”
水雲姬聽侯卿提到療傷,面具下的臉又紅了,有些懷疑自己當初如果沒被毒醫救活,是不是能少受些折磨,尤其還便宜侯卿這個混蛋。
“啪”一聲翠響不但打疼了水雲姬的屁股,也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水雲姬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屁股上的疼痛。“啪啪啪啪啪……”打了將近十下,馬上就要結束時,門卻突然被推開了,同事傳來了芽兒稚嫩地聲音:“你們玩什麽呢,這麽慢。”當看清楚水雲姬正光著屁股趴在侯卿腿上被打,又說道:“瓜娃子是壞人,欺負姐姐,我要去告訴爺爺,不給你做傘了!”
侯卿見狀也不好再打,趕緊把褲子給水雲姬提好,拉住芽兒要解釋一下,“嗯,……”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水雲姬此時真的後悔自己又活過來,每天被打屁股就夠丟臉的了,如今這臉丟了諸葛武侯家,羞得恨不得鉆到墻角的洞里。正趕上侯卿起身去拉芽兒,水雲姬直接從侯卿腿上滑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啊”,水雲姬一聲悶哼,想站又站不起來。這是侯卿也反應過來,急忙扶起水雲姬,讓她趴在床上。芽兒也乖巧地跟了過來,一起幫忙,一臉天真地對水雲姬說道:“姐姐摔疼了吧,芽兒小時候淘氣,被爹娘打屁股,疼得芽兒都哭了。還是姐姐堅強,屁股被瓜娃子打紅了都不哭。瓜娃子打姐姐,是壞人!”
水雲姬被芽兒說得哭笑不得,對芽兒說道:“姐姐不疼,芽兒乖,出去玩吧,姐姐沒事。”
“不,芽兒不是小孩子,知道姐姐肯定很疼,我把壞人打跑,再來看姐姐。”芽兒說罷,一拳打向侯卿。芽兒人雖小,卻有這不俗的修為,當然肯定不是侯卿對手,侯卿卻也不敢傷到芽兒,一邊與芽兒拆著招,一邊想,想把這個小祖宗趕出去不難,麻煩的是如果這小祖宗出去到處宣揚自己打水雲姬屁股,水雲姬肯定不會讓自己好過,三十六計走為上。雲姬你自求多福吧。侯卿假裝不敵芽兒,很不負責任地跑了。
芽兒回到床前,對水雲姬說道:“姐姐,你為還疼嗎,芽兒去給你拿藥。”
“不用了芽兒,姐姐不疼,另外姐姐的手也受傷了,芽兒拿來藥,姐姐也沒法用。”
“沒事的姐姐,芽兒幫你。”芽兒很快取了傷藥回來,對水雲姬說道:“姐姐,這個藥很好用的,上次摔傷,用的就是這個藥,用上就不疼了,芽兒來幫姐姐上藥吧。”
芽兒不等水雲姬拒絕,便脫下水雲姬的褲子,將藥塗到手上,然後慢慢在水雲姬紅腫的屁股上揉搓。芽兒的手很柔軟,力量又小,給水雲姬治療剛剛好。
芽兒一邊揉一邊對水雲姬說道:“這個壞人給姐姐屁股都打腫了,我不給他做傘了。姐姐你為什麽一直戴著面具?”
芽兒的思路很跳脫,水雲姬忍著手指疼痛,摘掉面具道:“我戴面具是怕壞人認出我,芽兒還小,長大了就明白了。”
芽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道:“姐姐真漂亮,你帶著面具,壞人也認識你呀。”
水雲姬反應了一下才想明白,原來芽兒把自己說的壞人當成侯卿了,便對芽兒說道:“侯卿並不是壞人,他打姐姐是因為姐姐必須挨打才能治好心脈的傷,他找你做傘也是為了給姐姐治傷。”
“原來我錯怪瓜娃子了,姐姐還疼嗎,不疼了芽兒去給瓜娃子做傘,免得姐姐又要挨打了。”
“謝謝芽兒,姐姐不疼了。”
“那我就走了,得快點把傘做出來!”
看著芽兒離去的身影,水雲姬又想起自己的童年,母親過世後,跟兄長在軍中習武,然後代替兄長掌管偌大的歧國,自己仿佛從來沒有這麽天真無邪過,快三十年了,我是否該為自己活一次?
偶遇故人
芽兒年紀雖小,辦起事來卻不拖沓,武侯後人隱居之處,各種材料也非常齊全,不到兩天的時間,侯卿的泣血錄便得以重現,當然目前還屬於芽兒。
“瓜娃子,這傘是我為姐姐做的,可不是因為你陪我玩我就給你做,以後不許欺負再姐姐,否則我就打你!姐姐,你的傷好了,記得要來看芽兒啊……”
在芽兒的不舍中,侯卿和水雲姬二人離開的八陣圖,至始至終侯卿也沒搞明白,自己累死累活陪芽兒玩,芽兒卻不滿意;而水雲姬與芽兒並不熟,芽兒卻願意親近她,還為了幫她,不分晝夜地重造了泣血錄,也許這就是女人的魅力?女人的魅力應該是吸引男人,怎麽能吸引到小孩子,而且這個母老虎有什麽魅力?
“這就去苗疆嗎?”水雲姬依舊帶著面具,舒服地躺在侯卿懷里問道。
“不,往生蠱並非完全由人飼養,而是在養蠱過程中,偶然伴隨著其他蠱蟲產生,而且初期細小 ,難以發覺,即使養蠱人發現,如果不及時轉移到血玉制作的器皿中,每日以純陰之血喂養,往生蠱也無法存活,所以說往生蠱可遇不可求。”
“我們需要找什麽,純陰之血?還是血玉?”水雲姬問道。
“都不是,我們需要找龍涎香,往生蠱伴普通蠱蟲出生,難以察覺,而龍涎香混合純陰之血的的味道,卻可以吸引蠱蟲,所以我們要先找龍涎香。”
“龍涎香雖然珍貴,卻不難找,當年我的岐王府中就有一些,不過全被我賞給幻音坊那些賤人了,不如我們到成都的香料鋪子里問問”水雲姬有些惋惜。
“你有錢嗎?”
“沒有,我身上有沒有錢你還不清楚嗎?”
“清楚,當然清楚,身上有什麽都清楚,我就是問問!……哎、哎……別咬了,我不清楚,什麽都不清楚!”
“侯卿,老娘定要你血濺三尺!”
……
由於二人沒錢,侯卿又不想去槍,(讓女帝出賣色相賺錢?當然不可能,作者怎麽能允許她幹這種事),於是二人來到成都最大的賭坊——萬賭坊。“抱著女人來賭錢,白毛小子,這女人準備賭多少錢,老子陪你玩玩。哈哈哈哈哈……”,“把面具摘了給大爺看看,跟著這個白毛小子有什麽好的,看本大爺年輕力壯……”
二人進了賭場後,並沒有理會賭場內的癡漢,直奔二樓。二樓夥計見二人儀態不凡,主動迎上來歡迎,然後給二人介紹了賭坊的規矩,一樓是普通賭場,魚龍混雜,以散賭賭為主;二樓以大宗賭博為主,主要是房產器物,也可以賭錢,但是押注遠非一樓可比;三樓只珍寶,各種奇珍異寶皆可,賭坊給予估價折銀,或者以物易物。
當二人表明想要龍涎香,夥計便將二人送上三樓,有專門的掌櫃負責接待。
“龍涎香本坊內確實有,不過龍涎香彌足珍貴,不知公子想以何為注?”掌櫃問道。
“她!”侯卿頭指向水雲姬說道。
掌櫃楞了一下,隨即答道:“以人為注,未嘗不可,不過姑娘得把面具摘下,也好讓我們估個價。”
侯卿摘下水雲姬面具,好讓掌櫃的估計,水雲姬面色平靜,不見喜怒。
掌櫃的也是見多識廣,見了水雲姬這個絕世美女,也並未失態,只是對侯卿說道:“公子請先上雅間用茶,待我稟告東家。”掌櫃說完便向四樓走去。
不久,四樓便傳來了少女的說話聲:“為了點龍涎香,便要把自己的女人當賭注,這樣的無恥之徒,必須要教訓教訓,笑 姐姐,我這就來幫你教訓這個負心漢!”話音剛落,一位苗族打扮的少女從四樓走下,侯卿看清來人面容後,不由得吃了一驚,脫口叫到:“小師父?”
蚩夢自然也看見了侯卿和水雲姬,不等侯卿多言,蚩夢指著侯卿鼻子便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負心漢?跟李星雲學什麽不好,偏偏學這個,為了點龍涎香,連這麽漂亮的姐姐都要當賭注,以後不要再叫我師父,我可丟不起那人!”
“小師父,這是個誤會,我不想把她輸掉,不,我是想騙一些龍涎香。雲姬也跟我沒關系。不,跟我不是那個關系。雲姬,要不你來說吧。”侯卿也不知該怎麽說,越急越說不清楚。
原來侯卿二人來之前早已打探好,整個錦官城內,最有可能有龍涎香的地方便是這萬賭坊,侯卿自信賭術超群,求水雲姬當一下籌碼,等贏了龍涎香便走,所以當他說水雲姬是賭注是水雲姬並未生氣,如今被蚩夢誤會,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只能向水雲姬求助。
“姑娘你便是侯卿的小師父?侯卿沒有騙你,我們需要龍涎香,那我做賭注也是無奈指法,侯卿賭術高超,也不會把我輸了,只是沒想到這賭坊竟是姑娘你開的。”水雲姬說道。
“萬賭,萬毒,這都看不出來,侯卿還好意思說是我徒弟?另外聽姐姐的意思,你們是準備合夥來坑我的?”蚩夢佯做生氣道。
“小師父,咱們師徒一場,還說什麽坑不坑的,你直接送我一些龍涎香就好了。”侯卿不要臉地說。
“別,我這里是賭坊,自然有賭坊的規矩,你想要龍涎香,毒贏了再說,輸了便把姐姐留在我這里,免得跟了你這負心漢再被你賣了!”
蚩夢說罷坐到了賭桌旁,對侯卿說道:“就賭一盤圍棋吧。”
“圍棋?好,便與小師父切磋一下。”侯卿做夢也沒想到賭場還有賭圍棋的,不過侯卿當年為了耍帥,也學習過圍棋,自信應該不會輸給蚩夢。
於是,一場師徒之間的棋藝比拼,便在賭場里拉開序幕。
賭神不出手
“小師傅,不知道你還會圍棋。”侯卿執黑先行,竟然落子天元,然後一臉自信地說道。
“閉嘴,人家觀棋不語,我下棋也不說話。”蚩夢不滿道。
二人不再說話,一心下棋,水雲姬在侯卿懷中,臉色有些不對。才數十手,侯卿的劣勢便開始顯現。侯卿臉上也沒了開始時的自信,落子也慢了下來。
“你快點下!幹啥子不落子?”蚩夢再度不滿。
“額……小師傅,不是下棋不說話嗎?”侯卿有些無奈道。
“你下得這麽慢,不說話怎麽辦?快點,別廢話。”蚩夢繼續催促道。
侯卿不再說話,眉頭緊皺,還在思考。
…………
“你輸了!”不出意外,侯卿的黑子終於被蚩夢的白子包圍,輸得很慘。“小姐姐,別跟這個負心漢了,他把你輸給我了,跟我走吧。”
“侯卿,你不是賭術精湛,無人能敵嗎?”水雲姬冷冷道。雖說她被當做籌碼輸給了蚩夢,但是畢竟是侯卿的師父,所以並不擔心。
“額……”侯卿剛剛輸給了蚩夢,也是滿頭冷汗,如今又被水雲姬諷刺,難免會很尷尬。“我們再來一場,這次賭骰子!”侯卿看著蚩夢道。
“小姐姐已經輸給我了,你還有賭注嗎?”蚩夢知道侯卿不會輕易認輸,又問道。
“這次我跟你賭,籌碼就是他。”答話的並非侯卿,而是水雲姬,同時示意侯卿是籌碼。
“雲姬,你可別意氣用事,要是把我也輸了可怎麽辦?”侯卿急道。
“你把我都給輸了還好意思說話,最多一人輸一次,也算公平。”水雲姬似笑非笑道。
蚩夢見兩人關系似乎很密切,的確不像是侯卿騙了良家婦女,便也有了興趣,對二人說道:“好,這次我跟姐姐賭,就賭你侯卿!不過小姐姐你的手有傷,咱們還是別賭骰子了吧。”
“無妨。”水雲姬平靜道。
侯卿默默嘆了口氣,心中感嘆:這女人還真記仇啊,自己把她輸了,她也鐵了心要把自己輸了啊,連手都用不了,難道用腳嗎?
“三枚骰子比大小如何?”水雲姬問蚩夢。
“不能欺負小姐姐,還是用一枚骰子吧。點數小者贏。”蚩夢回答道。
“好!請妹妹先。”水雲姬做了個請的姿勢。
蚩夢拿起骰盅,從懷中取出一枚鏤空的骨頭骰子,放進骰盅隨意搖了兩下,開出正是一點,不禁高興道;“侯卿,你也要輸給我了哦!”
水雲姬卻不著急,讓侯卿把篩子放進骰盅,自己則伸出雙腳搖晃骰盅,也是隨意搖了幾下,打開骰盅卻見骰子在桌上高速旋轉,並無一點。
蚩夢見水雲姬賭術如此出神入化,便主動認輸道:“小姐姐果然厲害,我輸了。侯卿,你可以拿走龍涎香,不過小姐姐就在這里陪我吧,免得下次再卻什麽鳳涎香,鷹涎香的,再把小姐姐輸了。”
侯卿無奈道:“小師父,我要這龍涎香就是為了救她啊,怎麽會把把她輸給別人呢?”
於是侯卿便把自己需要用龍涎香吸引往生蠱救水雲姬的事跟蚩夢說了一遍,蚩夢自小在萬毒窟長大,自然知道往生蠱。又聽侯卿他和水雲姬之前從天師府出來,不由又問起了李星雲的情況,侯卿也把李星雲的情況跟蚩夢說了,最後又問到蚩夢為何在成都而不在苗疆。
蚩夢說道:“還不是因為那個尤川,每天來騷擾我,我為了躲清靜,就跑到這成都的賭坊來當老板了。另外師父有困難,你這當徒弟的是不是也要幫師父啊?”
侯卿:“小師父贈我龍涎香,侯卿還沒報答,有事盡管說。”
蚩夢:“好,尤川那個煩人精昨天跟到了成都來,他今天一定回來找我,如果來了,幫我趕走他!”
侯卿:“這倒也不難,只是不知他何時來,現在將近午時,侯某卻有些要事要做”
水雲姬聽了侯卿的話,臉又有些發紅,這個登徒子似乎別的事都能忘,就這個事記得牢!
“什麽事比師父的事還重要?”蚩夢好奇道。
“我跟她有些事,還望小師父回避一二”,侯卿淡淡道。
“唉?你們大白天……還必須在午時!?我這就回避,你們快點啊”蚩夢紅著臉就往外跑,邊跑邊偷偷看著二人,似乎既惡心有好奇。
“小師父想什麽呢!喂!怎麽又咬我,快松口,要不我不客氣了”侯卿還沒感嘆完,胸口又被水雲姬咬了,雖說侯卿不在乎這點疼痛,卻也不是絲毫感覺沒有,於是水雲姬的翹臀上也被抽了兩巴掌。羞澀戰勝了憤怒,牙齒也不再折磨侯卿的胸口,然後便是那熟悉的流程……
桃李春風一杯酒
臉色紅潤的水雲姬趴在床上,侯卿坐在床尾平覆著心情,房門慢慢開了一個縫隙,然後出現了蚩夢賊兮兮的笑容。
“你們……完事了?”蚩夢問道。
水雲姬把頭埋在床頭,覺得自己的臉從十萬大山一路丟到成都還沒丟完,如若被幻音坊的人知道了,自己即使有朝一日功力恢覆,也難在入住幻音坊了,所以她考慮是不是在功力恢覆後殺了侯卿滅口。
侯卿見蚩夢進來,有些尷尬地道:“那個……你的小情郎來了?”
“誰的小情郎!我可是嫁了人的,雖然只是他的小,但也不能始亂終棄!不過你們倒是還挺快的。”蚩夢瞪著眼睛道。
“……小師父,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只是給她療傷,僅此而已。”侯卿解釋道。
“療傷需要我回避?療傷會有那麽大的動靜?……嗯,不,我什麽都沒聽到。”蚩夢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
“小師父,這是個誤會……有人。”侯卿畢竟是大天位的修為,敏銳地察覺到,窗外的露台上有人,不待其他人反應,直接破窗而出,見外面果然蹲著一個人,身著苗疆服飾,一頭白發,正是之前見過的尤川。
“是你!你為什麽在這里?”尤川見是侯卿,知道侯卿功力在他之上,也警惕起來。
“你放心,不是為了小師父,有話進去說。”侯卿不顧蚩夢的反對,要請尤川進去。
“打贏了我再說吧!”尤川之前與侯卿交過手,自信可以一戰,也不再廢話,上來就是一記連環穿心腿,直奔侯卿胸口。侯卿從容後仰,一招鐵板橋讓過尤川的飛踢,順勢轉身一掌打像尤川胸口,尤川反應不急,硬挨了侯卿一掌。不過尤川卻並未感受到掌力蔓延,見侯卿對著他炸了眨眼,然後然後突然掌上用力,把有床尤川推了出去。尤川不知侯卿是何用意,運起輕功向城外跑去,侯卿起身便追,兩個起落,便不見了二人蹤影……
房里只剩下蚩夢和水雲姬二人面面相覷,“他們要去哪里打,這個侯卿,辦是太不靠譜。小姐姐,你可要小心點,光今天他就先把你輸了,又把你扔在這里,這樣的男人可靠不住!”蚩夢率先說道。
水雲姬剛被侯卿“治療”完,疼痛還未消,尤其不知道是侯卿這混蛋可能惱怒她咬侯卿,或者擔心蚩夢在外面偷看巴掌落得比平時快,今天水雲姬感覺屁股格外疼痛。她可能忘了,之前侯卿都是打一下就給她揉一揉,今天的確著急怕蚩夢突然進來才一直快打,導致水雲姬屁股又變成了猴屁股。聽蚩夢這麽一說,不由得覺得這個孩子有些好笑,便逗蚩夢道:“那個李星雲不也這樣,天天守著姬如雪,也不來看看你……,如今有人天天想你,你卻又看不上。”
“小姐姐,你不知道,那個尤川是我叔叔的養子,跟我叔叔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哼!”蚩夢坐在水雲姬旁邊,越說越氣,用力一揮手表示憤怒,不巧正打在水雲姬屁股上。
水雲姬猝不及防,哎呦一聲,真實沒想到,趴著也能中招。
蚩夢一驚,見水雲姬反應很大,便不好意思道:“小姐姐……那里有傷?”
水雲姬長期缺愛,先遇見天真無邪的芽兒,又遇到開朗直率的蚩夢,上位者的冰冷改變了很多,更願意跟人聊天,便未做太多隱瞞,對蚩夢說道:“不錯,我心脈受損,需要每天以大天位的功力刺激傷處穩固心脈,多以剛才侯卿讓你回避真的是為我療傷,我們來這里遇見你,也是因為我的傷需要龍涎香。”
“小姐姐好可憐,每天都被那個負心漢……嗯……龍涎香能治你的傷?要多少,我則就去取!”蚩夢有些同情水雲姬的遭遇,對她說道。
“先謝過妹妹,不過也不急,不是龍涎香能治我的傷,侯卿是想用龍涎香來尋往生蠱,用往生蠱來修覆我的心脈。”水雲姬解釋道。
“往生蠱!的確可以治療你的心脈,只是聽父親說過此蠱極為難得,而且蠱蟲進入身體後,必須以自身之血喂養蠱蟲,直到蠱蟲認主或者死去,過程極為痛苦。”
“我已經命不久矣,如果能夠恢覆功力活下去,痛苦又算的了什麽!倒是妹妹你,那李星雲心里只有姬如雪,妹妹還是莫強求了。”
“他李星雲在我房里過了夜,就得對我負責!”蚩夢幾乎喊著說出來。
“過了夜?!蚩夢,你竟然跟那個男人……”卻是尤川和侯卿回來了,不過回來得不巧,又聽到了蚩夢的話,產生了誤會。尤川似乎受不了這個打擊,轉身向外走去,侯卿看了看兩名女子,發現相處得得挺融洽,也轉身去追尤川。
侯卿並沒有貿然去抓尤川,那樣做的結果只能是打起來,侯卿只是遠遠地跟著,見尤川進了一間酒館,侯卿也進去,在尤川對面坐了下來。
‘“我只是暫時相信你,跟你並不熟,別來打擾我”尤川怒氣沖沖地說道。
“尤川兄弟喜歡蚩夢?”
“不用你管。”
“當然不用我管,只是你知道蚩夢為什麽不喜歡你嗎?”
“為什麽,我哪里比不上李星雲?”
“想知道?小二,來兩壺酒,咱們邊喝邊聊。”侯卿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蚩夢從小在苗疆長大,沒到過外面,見到新鮮東西自然新奇,你需要改變一下形象,讓蚩夢有些新鮮感。”
“新鮮感?可行?”尤川也喝了杯酒,有些不相信侯卿的話。
“不止如此,你還要不時找找其他女孩子,讓蚩夢有緊迫感。”
“緊迫感?”
“對,你看李星雲一心想著姬如雪,蚩夢還對他念念不忘,你心里只有蚩夢,所以她才對你不理不睬,來幹杯。”
“侯兄果然高明,我敬你”
…………
本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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