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收藏家 #32 第32章 懲罰大會 — —根源式的初體驗 (Pixiv member : zmscjzz)
##第32章 懲罰大會 — —根源式的初體驗
芙蕾雅也有些頭疼讓式表演些什麽。
明明憑借掌握著雪乃高潮的權利,她幾乎可以強迫讓式做任何事,或者對式做任何事。
但看式之前的表演的時候,臉上都是一股出塵的氣質,不管被怎樣對待神色都不怎麽變化,好像對什麽都不在意,整個人都不在人間的樣子。
芙蕾雅明明有很多手段,但卻感覺任何手段用在式身上,式的最終表現都只會讓她更生氣。
“式小姐,我很好奇用到雪奴身上的媚藥用到您身上是什麽效果,您還會像剛剛那樣被玩弄之後身體還沒有任何感覺嘛?”想了很久要對付式,芙蕾雅終於想到了個靠譜的方式,拿出了一大罐粉色的瓶子說道:“十次高潮的權利,換您用上一支媚藥怎麽樣?”
“好的,如果你想的話。”式淡淡的點了點頭,接過了芙蕾雅手上的媚藥:“直接喝可以嗎?還是用其他的方式使用?”
“你的話,就直接喝吧。”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款媚藥,直接喝吸收速度才是最快的。如果換做其他人,芙蕾雅肯定會要求將媚藥內服外摸,通過體表的媚藥塗抹或是讓對方用下面的嘴來喝媚藥,來達成羞辱對方的目的。但對面對這些事完全面不改色的式,她反而提不起興趣了。反而是讓式直接喝了後,快速的激發藥力,才是她想看的餓。
倒立轉了一個小時的呼啦圈,式也有點口渴了,打開媚藥的蓋子,咕嘟咕嘟的將瓶子里的媚藥灌進了自己的肚子,喝完後,將瓶子放回,雙手合十:“多謝款待。”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眾人目光呆滯的看著神情完全沒有變化的式。這種媚藥使用前需要稀釋,這一瓶媚藥可是雪乃一周的量,換做是其他人,早就該有強烈的反應了。式一口氣全喝下去,身體竟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反而是式率先等不及了,問道:“能不能別幹等著,太浪費時間了。還有沒有其他想讓我做的?現在去坐竹竿?或者再來上一瓶媚藥,味道不錯,挺解渴的。”
“你早就知道這媚藥對你沒用了?”芙蕾雅見式這種反應,這才恍然大悟,如果不是的話,式不可能同意僅用十次高潮的權利就喝下一瓶媚藥。
“我確實早就嘗試過。”式點點頭,沒有否認,為了繼續激怒芙蕾雅,式補充道:“順便一提,這種媚藥的效果比剛剛荷官想要讓我高潮時使用的催淫手法要差遠了。”
芙蕾雅恨恨的將剛剛的媚藥瓶踢向一邊,腦子里極速轉動,想著如何該如何折磨式才能報自己的一箭之仇。看著哪怕赤身裸體也已然保持著出塵氣質的式,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為了掙雪奴的高潮機會,式小姐是什麽都願意做嗎?”芙蕾雅確認道。
“報酬合適,符合規矩,而且我能做到的話。”
“既然式小姐這麽說了,那如果以後我提出的要求式小姐能做到確不做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會跟式小姐做交易了。”
“你直接說想讓我做什麽就好。”式想趁著這會兒芙蕾雅被自己激怒的當口多掙一些雪乃的高潮次數,否則等芙蕾雅理智占到上風的時候,可能就不會再有一次掙大量次數的機會了,式直接催促道。
雖然剛剛的任務已經結束,但剛剛圍觀的觀眾還沒有散去,大多數人本就是為了看式出醜來的,看到還有好戲看,自然不肯走,依然在興致勃勃的圍觀。
芙蕾雅環顧四周,看了一圈觀眾後說道:“請式小姐當中拉一泡屎吧,我想大家都很好奇,當眾脫糞的時候,式小姐的臉上是否還能保持這種一直令人作嘔的表情。”
式罕見的皺了皺眉頭,答道:“辦不到。”
“那就沒辦法了,既然式小姐說辦不到的話,那式小姐可以回去了,之後的懲罰讓雪奴一個人來吧。”芙蕾雅聽了式的話,表面上一點都不生氣,而是要將式直接趕走,不讓她繼續參與到雪乃的懲罰之中。
這當然是欲擒故縱,在沒有報仇之前,芙蕾雅是一定不會放過式的,她認定式不會就這樣直接離開。
這時,已經重新被安置在式背上的雪乃有些虛弱的開口了,“式,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
“誰允許你插嘴了?”芙蕾雅斥責到,隨後,芙蕾雅揚起鞭子,“啪!”的一聲鞭響,打在了雪乃的屁股上,疼痛催發了雪乃的情欲,但又不到能讓雪乃高潮的程度,雪乃咬著牙,渾身顫抖,一時半會再也說不出話來。
“櫛田,誰讓你把雪乃放這里里的?我有讓你這麽做嗎?不好好幹的話,就換其他人。”芙蕾雅指責道:“現在,把雪奴抱走,把她嘴堵上。”
讓式一直這麽背著雪乃是芙蕾雅定下來的,櫛田桔梗無辜躺槍,但芙蕾雅一直是這樣的脾氣,櫛田早就習慣了:“非常抱歉,我這就做。”
說完,將還在咬牙忍耐的雪乃從式的背上抱起,走到一邊。旁邊的地上,地上有一個馬鞍樣子的東西,上面插著兩根正在嗡嗡顫抖的震動棒。
“雪乃前輩,抱歉,請忍耐一下。”櫛田對雪乃說完,將兩根震動棒分別對著雪乃的蜜穴和後庭,小心翼翼的將雪乃插到了上面,一直到底。
兩穴驟然遭到如此強烈的刺激,雪乃渾身顫抖,嘴里無意識的發出淫靡的呻吟聲。如果是往常,雪乃早已泄身,但現在因為媚藥的效果,這樣的刺激強度恰好卡在讓雪乃不能高潮的臨界點,讓雪乃一直受到更強的淫欲的煎熬。
櫛田一邊扶著雪乃,不讓失去四肢的雪乃倒下,一邊抱著些許歉意道:“雪乃前輩,在您完成這個懲罰前,這里就是您的專屬座位了,我扶著您,您先適應一下,您以後得一個人立在這上面,不能倒下。倒下一次會扣您十次的高潮權利的,這是懲罰規定里寫的,沒有辦法。”
雪乃點點頭,咬著嘴唇,眼角含淚,忍耐著越來越盛的欲火,強忍著沒有要求高潮,現在距離上次高潮剛過去了六分鐘不到,她必須節約的使用式辛苦為她掙回來的高潮次數。
另一邊,式向芙蕾雅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說不想做,而是現在做不到,我現在肚子里面是完全幹凈的。如果報酬合適,而你想看的話,可以安排到明天,讓我準備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式小姐不願意那,原來是誤會了。”芙蕾雅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想今天就看,肚子里沒有,可以現塞嘛。”
式平靜的看著芙蕾雅,沒有因為她的話露出什麽異樣的神色,反而芙蕾雅被式幽深的眼神看的有一些心慌,就在她下意識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式說道:“可以,但是得加錢。”
“好說,好說。”聽到式這麽說,芙蕾雅頓時不心慌了,這個懲罰共持續二十七天,減去雪乃在箱子里苦熬的五天多,現在距離雪乃媚藥失效,現在還剩不到二十二天。雖說高潮時間間隔是十分鐘,但是一般七分鐘後,雪乃身體的情欲就會大到難以忍受的程度,不可能每次都卡在十分鐘才高潮一次。
按照八分鐘一次來算的話,雪乃至少需要五千次左右高潮的權利,才能順利完成懲罰,所以芙蕾雅完全不在意多付出一些懲罰次數來折辱式。更何況,哪怕是雪乃有了足夠的高潮次數,芙蕾雅依然有其他方法來繼續折磨雪乃,故而她完全不慌。
“十次機會一次怎麽樣那?”芙蕾雅直接問道。
“只是拉的話,可以。但是連塞也算上,不行。”式淡淡的回答道,仿佛討論的不是自己受辱的代價,而是像在市場上和賣菜大媽討價還價。
“有道理,那式小姐覺得多少合適?”聽到式再為此討價還價,芙蕾雅十分大方,直接問道。
根源式想了想,在靈魂深處跟式和織的人格討論了一番後,說道:“塞,二十次,拉,二十次。”
“太多了。”芙蕾雅皺了皺眉,雖然不是很在意多付一些次數來讓式出醜,但卻不想完全按照式的意思做,想了想後說道:“塞二十次沒有問題,拉的話基礎值十次,然後每次式小姐拉屎的時候我會給式小姐設置一些挑戰,想掙更多的話,式小姐就自己努力完成挑戰吧,掙多少就看式小姐自己的了。”
式倒是不甚在意拉屎時的挑戰,無非就是換著花樣羞辱她罷了,但聽芙蕾雅的意思,確是不打算只讓她做一次而已,稍稍帶著些欣喜確認道:“每次?”
“對啊,式小姐不會認為一次就結束了吧?”芙蕾雅反問道。
“我沒問題,可以開始了嗎?”式催促道。
“沒想到式小姐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大家進行脫糞表演,這我當然得滿足。”芙蕾雅調侃道,隨後,她沖著櫛田喊道:“櫛田,你去把之前給雪奴準備的那十桶食物給提過來。”
櫛田此時還在扶著雪乃,幫雪乃在馬鞍上穩住身體,聞言,她回道道:“了解了。”並對雪乃小聲說道:“雪乃前輩, 我得幹活去了,您自己堅持一下。”
松開雪乃,櫛田小跑著離開了,雪乃身體晃了晃,艱難的夾緊了下體的兩個洞,沒讓自己倒在地上,她剛剛也聽到了式答應了什麽,但她現在實在沒有反對的余力,而且現在她的屁眼兒被堵住,想說話都說不了。只能咬牙忍耐,不讓自己倒在地上以至於扣掉式為她掙來的高潮機會。
櫛田很快提著兩個大桶跑了回來,雖然桶上被封的嚴嚴實實的,但圍觀的人根據之前的對話早就知道里面是什麽了。“芙蕾雅大人,都提過來嗎?”櫛田喘著氣問道。
“對對對,都提過來,趕緊去,別磨蹭。”芙蕾雅催促道,隨後,不在管櫛田,向周圍圍觀的觀眾大喊道:“式小姐馬上給大家進行脫糞表演,口味可能重了一些,受不了的請提前離開。”(ps:這也是對看書朋友的提醒,接下來內容可能會比較重口,請酌情觀看。重口內容都會集中到這一章里,受不了此類內容的朋友請直接看下一章。)
圍觀的群眾散去了一些,不過更多的人留了下來,她們本來就是看式出醜的,自然不會輕易離去。
芙蕾雅將式帶到桶前,捏著鼻子挑開了其中一個桶,桶內裝滿了黃褐色的內容物,一股讓人作嘔的氣味立刻飄散了開來,很多圍觀的人發出了陣陣幹嘔並立刻捏住了鼻子,一向淡然的式也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頭,轉過頭去,看向別處。
根源式占據身體的主導地位的時候,片塵不能沾身,除了被灌腸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入廁的煩惱。以至於式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有一些潔癖。
“洞天里所有衛生間的污物都會被集中到一個化糞池里。”向式展示了一下後,芙蕾雅開始介紹桶里內容物的來歷:“前段時間盾子被罰去做化糞池的濾芯的時候,化糞池里被摻入了大量的媚藥,然後全部通過盾子的身體被過濾了一遍,這些桶里就是最後過濾後再次風幹的最終產物。
簡單來說,這是洞天里所有人的屎尿摻入媚藥發酵後再被盾子吃下去後再拉出來的產物。原本是為了以後有機會喂雪奴吃才辛苦收集的,便宜你了。”
芙蕾雅提過桶,向式展示桶上的文字,桶上現在有兩行文字,第一行有多個式眼熟不眼熟的名字,第二行則是盾子的名字:“這些名字,代表了桶里的東西曾經在那些人體內呆過,第一行是第一任主人,第二行是第二任,等過了今天,式小姐的名字會寫在第三行,然後這些東西會永遠的保存下去。”
看著式有些難看的臉色,芙蕾雅得意的問道:“式小姐,咱們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吧。”式冷冷的說道:“需要我怎麽做?”
“式小姐撅著屁股,把屁眼兒露出來就好,剩下的讓我來伺候您。”芙蕾雅說道,隨後,她褪下自己的內容,跨到桶的上方,淅瀝瀝的撒了一泡尿,“太幹了,幫式小姐加濕一下,不必謝我,式小姐不滿意的話可以自己來。”
式扭頭不再理會芙蕾雅,屈膝跪在地上,撅起自己的屁股,露出自己粉嫩的菊花,式罕見的有些緊張,菊花無意識間一縮一縮的,煞是可愛。
芙蕾雅完了尿以後,取過一個特制的蓋子,蓋子下方有個攪拌器,以及一個透明的軟管,將蓋子蓋在桶上,暫時掩住了難聞的異味,芙蕾雅按下蓋子上的一個開關,隨著嗡嗡的攪拌聲,芙蕾雅的尿水和桶內的內容物被攪拌在了一起。
隨後,芙蕾雅拿過一個透明的管子,一頭連在蓋子上早已留好的出口,另一頭則被她深深的通進了式的屁眼兒之中。
“準備好了嗎,式小姐?這桶陳年巧克力馬上就要進到您的體內了,您有什麽感言想說嗎?”芙蕾雅輕笑的問道。
“太臭了,尤其是你的尿,稍稍有些討厭的感覺。”式閉著眼睛,淡淡的答道。
“沒關系,下次您可以自己來。”芙蕾雅毫不在意,按下了蓋子上的另一個按鈕,隨著馬達的嗡嗡聲,人們看到黃褐色的內容物沿著透明的管道慢慢的一路向上,一點一點的接近式的屁眼兒,在這些巧克力之前,因為大量的氣體被壓入式的肛門,式‘噗~’的一聲,漏了一點氣。
隨後,黃褐色的物體終於沿著管道走到了盡頭,湧進了式的體內。
感覺到身後異樣的感覺,根源式知道是剛剛自己看到的巧克力開始慢慢的塞進了自己的體內,哪怕混合了芙蕾雅的尿液,被風幹的巧克力依然是幹巴巴的,跟被用液體灌腸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另外兩個人格,式和織本來可以隨時共享身體的感覺,之前被各種玩弄時,兩個潛伏起來的人格也會偷偷的時不時的共享下身體的感覺,並實時跟根源式吐槽一下,但此時兩個人格都堅決的斷開了跟身體的所有感官的聯系。
剛剛芙蕾雅的介紹,讓式意識到了是多麽污穢的東西被灌進了自己的身體,也許時因為潔癖,或是其他什麽原因,破天荒的讓根源式的心里有種討厭的感覺。
但根源式並不討厭有討厭的感覺,雖然聽起來很拗口,但根源式誕生於根源,跟另外兩個人格不同,雖然得到了身體,但喜悅,開心,厭惡,氣憤,等等感覺她從來都感受不到。所以她很好奇,好奇這些感覺是什麽感覺。所以,初次感覺到厭惡的她,居然有一絲淡淡的欣喜。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這期間,櫛田又來來回回的跑了四趟,中間還抽空讓雪乃高潮了一次,足足提回了十桶同樣的糞便才宣告結束,繼續站在雪乃旁邊,幫雪乃維持平衡去了。
“嗯~哼~”式的肚子肉眼可見的被灌進她體內的糞便撐大,肚子慢慢有了疼痛感,式開始有些情不自禁的哼哼了起來,終於,足足一桶的糞便連同芙蕾雅的一泡尿完全被灌進了式的體內,式的肚子大的就像一個十月懷胎的孕婦,只不過她的體內並非小寶寶,而是一大桶污穢的巧克力。
芙蕾雅一只手捏著鼻子,一只手握住式股間已經不再透明的管道,說道:“式小姐,你要忍住哦,否則額外的次數就沒了。”
式知道芙蕾雅的意思,默默的點了點頭,芙蕾雅一把將插進式體內的管道扯了出來,在式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因被撐開太久,一時無法合攏的漆黑的洞,惡臭的氣味在洞里飄了出來,聞著自己體內飄出的臭味,式來不急多想,連忙夾住自己的屁股,沒讓體內的糞便直接沖出來。
“我來說這次的挑戰規則吧。”芙蕾雅遠遠的將手里的管子丟開,拿過一個頂端很小的板子,板子的頂端只有大概成人的拇指大小,隨後她捏著鼻子說道:“式小姐要自己將屁股扒開,把屁眼兒露出來,我一會兒就用這個專門打臀縫的板子打式小姐的菊花,式小姐要盡力忍住,在式小姐給大家表演噴屎之前,能忍住幾下就給雪奴幾次高潮的機會,式小姐聽懂了嗎?”
式對這種遭遇早有預料,維持著跪著身子撅著屁股的姿勢,雙手環抱輕輕的扒開了自己緊緊夾住的屁股蛋子,緩緩的將屁眼兒漏了出來,輕聲說道:“可以了嗎?開始吧。”
“記得自己報數,沒報的話可不算。”芙蕾雅見式如此聽話,將剛剛裝糞但現在已經空了的桶放到了式的身下,隨後身體稍稍往側面繞了繞,避過了式的炮口,隨即揮出了第一下,狠狠的拍在了式緊縮的菊花上。
“啪!”疼痛襲來,本就在強忍便意的式渾身一個冷顫,用盡全力才繃緊沒有直接泄出來,“一”,式淡淡的開始報數,她知道自己遲早會忍耐不住,但她想至少要忍耐十次以上,十次正好能趕上她最開始提出的四十次的報酬。
一次打下,芙蕾雅不給式調整的機會,好不停頓,手上專打肛門的板子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拍在了式緊縮的屁眼兒上“二。。。三。。。四。。。”式強忍著越來越大的便意,嘴里依然在平靜的報數。
“。。。八。。。九。。。噗~~~”式平靜報數的聲音忽然崩壞,股間發出了一陣不像樣的聲音,芙蕾雅打完第九下,正準備揮下第十版時,終於擊潰了式最後的防線。
‘啊~~’伴隨著式的一聲解脫的叫聲,已經被打腫的菊花驟然綻放,式再也忍耐不住,撅著皮膚,屁眼兒大張,巧克力噗噗伴隨著噗噗的聲音從式的體內不斷的湧出,回到了式身下的桶里。
惡臭蔓延,一旦開始,就再也停止不了,式的屁眼兒一直沒有合上,向外股的像是已經噴發的火山口,噗嗤噗嗤的一直向外噴發。
式輕咬著嘴唇,微微皺著眉頭,忍耐著不再因為驟然放松時產生的快感出聲。式的心中泛起漣漪,她並不介意在其他人的目光,但沒有完成之前定下的目標,讓式的心里有些挫敗,就像是之前跟荷官打賭,賭輸了一樣,只不過這次更甚。不再像之前那樣平靜之後,幹涸的糞便不斷的劃過肛門,讓她感到了一絲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快感。
芙蕾雅全沒感覺到式的異樣,因為惡臭的氣味,她早已滿意的在遠處看著式跪在地上,高高的撅著屁股不停的噴屎的樣子。
足足五分鐘後,洶湧的火山爆發才宣告停止,變成了間隔一段時候後才噴出一點殘留物。式控制著蠕動著自己的腸道,慢慢的將體內深處舍不得走的巧克力往出口送去,一是一會兒還會有下一輪,她必須清空自己的肚子,二是此時,式一點都不想讓如此污穢的東西在自己體內多留一會兒。
芙蕾雅遠遠的看著,也沒有催促,直到十分鐘之後,在式完全停止了噴發之後,芙蕾雅才慢慢的走上前去,看著式粘著屎的屁眼兒,捏著鼻子說道:“式小姐,真是場有味道的表演,咱們繼續吧。”
“好。”根源式像是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淡淡的說道。芙蕾雅將式身上再次裝滿的桶提走,蓋上蓋子,在上面的第三行寫下了兩儀式的名字,同時提來了另外一桶,開始準備。
在芙蕾雅忙著做準備,沒有主意到這邊的時候,式的手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兩腿之間,兩指間竟然有一絲濕潤,顯然剛剛的感覺並非錯覺。式咬了咬牙,按她以往的性子,並不在意這點會被其他人發現,但此時確不知道為什麽,根源式想要隱瞞這件事。不等她想明白為什麽,芙蕾雅那邊早已準備好,式只能收斂了自己的心思,專心開始忍耐下一輪的辱虐。
第二桶,第三桶,第四桶。。。
一桶一桶的巧克力被灌進式的體內,隨後被式用各種方式拉了出來,跪姿,蹲姿,馬趴,躺在地上屁眼兒沖天的噴泉式,後面更是一邊跳艷舞一邊進行脫糞表演,或是一邊倒立一邊原地旋轉著拉屎。芙蕾雅的要求式全部一絲不茍的完成了,期間式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不過一直沒有被芙蕾雅發現。第九桶過後,已然月上中天,地上的十個桶,僅剩最後一桶沒有寫上式的名字。
芙蕾雅也有一些疲憊,看看天色,芙蕾雅眼神一轉,說道:“式小姐,你之前說過,五分鐘一次,可以讓你坐竹竿對吧。我想去休息了,式小姐要不要趁我休息的時間掙點次數?”
“又有附加條件?”式平靜的看著芙蕾雅問道。
“式小姐果然冰雪聰明。”芙蕾雅裝膜作樣的讚到:“最後一桶塞到您身體里之後您在坐到桿上就可以了,三分鐘一次高潮權利,您覺得怎樣樣?當然,你可以拒絕,就此退出這次懲罰。式小姐已經幫雪奴掙了這麽多次數了,想來雪奴是不會介意您現在退出的。”之前九桶,式已經掙了將近四百次,眼見允許高潮的權利不能在制約雪乃,芙蕾雅徹底不在意付出。
式罕見的低頭猶豫了一下,但她此時離開,雪乃很可能完不成剩下的懲罰,而且式本人也對身體產生的未知的感覺有一些期待感,一小會兒後,式才點頭確認道:“可以。”
見式答應,芙蕾雅大喜,按照之前的流程,將最後一桶內的巧克力全部灌進了式的體內,隨後,指使櫛田搬來了一個直徑一米的透明水晶底座,底座上有一根兒臂粗的水晶棍,但水晶棍不過只有一雞之長。式疑惑的看著芙蕾雅,她不認為芙蕾雅會有這麽好心。
“請式小姐坐上去吧,然後用雙手抱住雙腿,讓雙腿保持離地的狀態。”式立刻了然,知道其中必有機關,但她早已對即將到來的遭遇有所預料,自然不會有什麽失望之色。
式依言座在了這個水晶底座上,上面的水晶棍自然深深插進了式的屁眼兒之中。因為式的體內已經滿是巧克力,好不容易才坐到底部,一些穢物順著水晶柱流下,讓式的體內更加鼓漲了幾分。
式皺了皺眉頭,然後將雙腿擡起離地,按照芙蕾雅剛剛說的,雙手環抱,整個人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到了屁股上。隨後芙蕾雅說道:“式小姐要夾緊屁股哦,這要是肚子被捅破了,那式小姐體內可就全是糞便了。”
不知芙蕾雅啟動了什麽機關,式忽然感到體內的玻璃棒開始慢慢向上頂,式立刻明白了這個機關是怎麽運作的,連忙夾緊屁股,隨後,水晶棒開始越來越長,將式的身體慢慢頂離了水晶台座,然後繼續升高。此時,式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到了屁股中的水晶棒上,式要使勁夾緊自己的屁眼兒才能保證自己的身體不往下墜。就像芙蕾雅說的一樣,如果被水晶棒捅穿身體,無疑會發生極其糟糕的事情。
不知幸運或是不幸,塞滿式體內的糞便幫了式的大忙,因為過於緊實,反而為式省下了不少力氣。
水晶棒直到離地五米,才停止繼續身長,地下芙蕾雅對式喊道:“式小姐,這跟棒子里面是中空的,頂端有個小眼,雖然你腸子里的東西漏不下來,但是水晶棒里的東西能送到你體內去。水晶底座里是純凈水,一會兒底座會自動加熱,把熱騰騰的水蒸氣送上去,讓式小姐不會在夜里太冷。然後這水晶台有按時提醒功能,每一個小時都會提醒式小姐一次時間,到時式小姐就知道了。式小姐先慢慢享受,我先去休息了,明天再見。”
芙蕾雅說完,打著哈氣就離開了現場。
雖然後期芙蕾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式的身上,但雪乃也不好過。在箱子里苦捱了六天後,又幾分鐘一次的高潮了半天多,此時早已昏昏沈沈,櫛田抱著雪乃,小心翼翼的將雪乃從馬鞍上拔了下來,抱在懷里對天上的式說道:“式小姐,我晚上會照顧雪乃前輩的,請您放心吧。”
說完,抱著雪乃返回了雪乃的專屬懲戒室,如果不是為了折辱雪乃,芙蕾雅才不會在雪乃身上費神,晚上照顧雪乃,讓雪乃一直高潮的任務自然落在了櫛田身上。
廣場上的人看夠了熱鬧慢慢散去,唯獨留下了式獨自一人,在旗桿上坐著,旗桿前面有一個攝像器,會記錄下式全部的反應。
回到了懲戒室,懲戒室內並沒有常規意義上的床,櫛田將雪乃放在冰冷的行刑台上,端過一盆溫水,開始棒雪乃清理她一片狼籍的身體。
“櫛田同學,你對我的態度好像變了。”回到了懲戒室後,雪乃好像回覆了理智,在櫛田清理她身體的時候,雪乃蠕動著屁眼兒輕聲問道。
“雪乃前輩是指什麽那?我不是一直這樣嗎?”櫛田說道,
“不,剛剛見面的時候,你好像非常恨我,幾乎沒有什麽掩飾。”
櫛田沈默了一會兒,有些激動的說道:“我為什麽不能恨你?其他人像是繪里奈,銀子她們也就算了,她們都有一技之長,在外面也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憑什麽跟我差不多的雪乃前輩一來洞天就是地階,每天可以開心的去上學,所有修煉的資源都有人給你準備好,享受平常的人生。
而我只能坐奴隸!每天只能光著身子在地上爬來爬去,謹小慎微的活著,哪怕是不犯任何錯誤,都會被各種各樣的欺負!咱們兩個都差不多,憑什麽我的待遇這麽差!我憑什麽不能恨你!”
櫛田越說越大聲,仿佛要將平時積累的壓力,怒火全部發泄出來,好一會兒後,仿佛想起了什麽,櫛田拿過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了雪乃的股間,雪乃在鞭子下,可恥的高潮了,剛被櫛田清理幹凈的下體再一次一片狼籍。
等到雪乃從高潮中回覆,櫛田再次開始給雪乃做起了清理,剛剛櫛田發泄的時候,到了雪乃必須要高潮的時間,抽了一鞭子後,櫛田胸里的怒火仿佛發泄了出去,繼續說道:“等到看到雪乃前輩在懲罰大會上的遭遇和表現,看到你過的比我平時慘多了,我的恨意自然就慢慢消失了,而且我肯定也做不到雪乃前輩做到的事情,理解了為什麽雪乃前輩是地階而我只是奴隸,所以嘍,就現在這樣子了。對這個回答雪乃前輩滿意嗎?”
聽了櫛田的話,雪乃猶豫了一會兒後,說道:“櫛田,我想請你幫我,你願不願意。”
“雪乃前輩指什麽那?”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雪乃答到,雖然用屁眼兒說這句話一點都不帥氣。
櫛田的手頓了頓,說道:“不愧是雪乃前輩,居然還沒有放棄,您知道再次失敗的話會怎麽樣吧?”
“所以我才希望你幫我,這次不會再失敗了。”雪乃肯定的回答道。
“雪乃前輩知道我把你剛剛的話告訴芙蕾雅那個傻瓜會發生什麽事吧?”櫛田反問道,並間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沒你幫忙的情況下我很難成功,所以我在賭,賭輸了也不會更糟,但看來,我賭贏了。你對芙蕾雅的恨意隱藏的可比對我的好多了。”
“那個婊子以為自己是什麽人!以為自己還是公主嘛!明明只是一只愚蠢的母豬罷了,整天對我呼來喝去的!”櫛田表情扭曲,顯然已經忍耐了許久,發泄了會兒後,櫛田平靜下來,對雪乃說道:“可以即便如此,我的風險太大了,幹涉懲罰是洞天里最大的禁忌,所以說,雪乃前輩,你打算用什麽來說服我承擔這麽大的風險來幫你?”
。。。。。。
夜色越來越深,式依然在廣場上的玻璃柱上端坐著,肚子內的便意越來越強,但此時,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解放的。底座內的水已經沸騰,滾滾的蒸汽順著玻璃棒滾滾向上,屁眼兒里的玻璃柱越來越燙,但式還得用屁眼死死的夾住。蒸汽順著玻璃柱上面的小孔進入到了式的腸道中,本來極幹的糞便慢慢的變得潮濕,幾滴黑褐色的液體頑強的擠出了式緊緊夾住的屁眼兒,順著玻璃柱流了下來。
鼻子里聞著以前從來沒聞過的臭氣,感覺在自己腸道內的糞便像是熬粥一樣,慢慢的蒸騰,式感覺自己嘴里呼出的氣體都變的臭了,身體里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大。
忽然間,式的身體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猛的顫抖了起來,身體向下劃動了一段距離,原來是玻璃棒上忽然傳來了一陣點擊,顯然玻璃棒的材質並不是玻璃,而是什麽可以導電的材質。式立刻理解了這正是玻璃棒的報時系統,每一個小時都會電擊一次。
驟然遭到了意料之外的攻擊,式雖然立刻再次死命的夾住了因為點擊而有些麻痹的肛門,但身體還是往下掉了一些,一些滾燙的巧克力醬被突進體內的玻璃棒擠出,式感覺兩股之間變得粘粘的,惡臭開始蔓延了開來。
根源式自從有了意識後就從沒這麽狼狽過,這次電擊的連鎖反應,仿佛打開了式身上一道看不見的鎖,異樣的感覺仿佛把式徹底淹沒,式的腳趾微微蜷縮,身下如水銀瀉地,一泄千里。高舉著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落了下來,初次感受到高潮滋味的根源式整個癱軟在了旗桿上,還好她的屁眼兒還在下意識的收緊,落下的雙腿也夾住了滾燙的玻璃柱,才沒有釀成更為嚴重的後果。
仿佛是把以前的份都補回來,第一次感到這種快樂的根源式的初次高潮特別的漫長,漆黑的夜里,雨還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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