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最後一代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爺爺,爺爺,聽說你那個年代好像很苦,鬧了很多天災。"女孩坐到爺爺一旁的板凳詢問著爺爺"老師這禮拜給我們個家庭作業,要調查家人以前的生活,從中學會知足感恩的心。"
"天災啊?那是飢荒啊~"爺爺摸摸女孩的頭髮說道"爺爺那個年代啊,那是一個瘋狂的年代......"
女孩慢慢聽著爺爺的講述,聽到了那個年代各種不可思議,違背人理的事情,心中深深地懷疑著其真實性,但還是一筆一筆地記錄著,只是女孩當時還不了解,爺爺所談的都是真實的歷史,確切發生。
女孩叫做成雪,認識她的人都親切地叫她"小雪",她是一個由爺爺親自帶大的孩子,父母時常因為工作不在家,奶奶在她還沒出生時就去世了,平常她就與爺爺相依為命。
過兩天,周末結束了,女孩回到學校,那是一個充滿朝氣的國小,到了社會課,小雪和其他同學一起將家庭作業交給老師,她期望著老師看到了她的作業能給她詳細解釋她的各種疑問,但老師只是草草看了幾眼,看著篇幅都寫很長的各個學生寫的作業,感到很滿意,然後從之間的幾個佳作挑幾個出來講講,並最後給個總結,這是國家與人民的勝利,因為國家的領導,我們終於能吃好飯了。
而不出意外地,小雪用心寫的作業沒給老師挑上,她聽到的都是各種好似在童話故事裡才有的甜美劇情,她暗暗抽泣著,是不是自己寫得太差,會不會讓老師對他失望。
老師也聽到她的哭聲,畢竟小雪是班上的學習股長,老師在下課就把小雪叫過去身邊談話。
站在老師身前,眼眶還泛著紅的小雪哭問著老師"老師,是不是...我的作業寫差了,不要罰握好...嗎?"
"不會罰你的,但妳在哭下去,可不保妳的屁股安危囉~"老師抽出幾張衛生紙地給女孩讓她擦擦眼淚,等其擤乾眼淚,繼續對她說道"妳沒有寫錯,只是太過較真在一些小事上,不過無傷大雅,妳只要持續相信著國家就行了,畢竟妳們是國家未來的棟樑。"
小雪聽完老師的話,看著老師真誠地看著她的眼神,她說不出話,所以在片刻後,便走回自己的位子,將發回的作業收進書包哩,看了看周遭,心想,棟樑嗎?
.......
光陰歲月,小雪已經是一名高中生了,考上了當地一間名校,但她的心情一點都不好,因為噩耗傳來,爺爺因為心血管疾病太過嚴重需要住進醫院,但家裡明顯沒有太多積蓄,最後爺爺只是笑笑著,把自己的救命費拿出來給小雪交了學費。
"爺爺,為什麼,我的學費不是還有嗎?大不了我去打工啊?"已經青少年時期的小雪回到家跟爺爺吵了一架。
為此,小雪再度嘗到當小女孩的痛,她被爺爺長期農作、有力的雙手,一把抓起,不問三七二十一,她再度趴在爺爺的腿上,"啪啦~",小雪的下衣被迅速扒開,"啪!"爺爺用著充滿老繭的手快速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小雪當然是不服氣,左扭右扭地,胡亂地叫道"我又沒說錯,"
"啪!"
"憑甚麼"小雪拼命地想掙脫束縛。
"啪!"
"隨便打我,我"爺爺絲毫不給小雪正常說話的空間。
"啪!"
"我都高中了"想想自己都長大了,還被抱在腿間打屁股,太羞恥了。
"啪!"
"你別再打啦"連續地擊打,小雪慢慢地感受到麻麻痛痛的感覺。
"啪!"
"疼疼疼疼"
"啪!"
"不要啦!"白皙的屁股慢慢變成蜜桃色。
"啪!"
"我錯了,爺爺...嗚..."成雪就像小時候挨打一樣,哭了起來。
"啪!"
"對不起,爺爺...嗚嗚嗚...成雪知道錯啦,饒了我吧...嗚嗚..."她不想再挨打了疼的她哭得一蹋糊塗,爺爺的鐵砂掌誰能遭住啊?
這次爺爺沒有繼續打小雪,把她扶起來,語重心長地對小雪說道"爺爺已經老了,妳還小,不懂成年人的世界,爺爺也希望爺爺能看著妳不斷長大,但爺爺知道自己的身體,我不忍看著妳早早就出社會打拼,要知道,爺爺那個年代很苦,所以現在不想讓妳們新的一代也苦。"
爺爺摸了摸她的臉頰,給小雪擦乾眼淚說道"妳這個年紀別想那麼多,好好學習,妳好,爺爺才會開心,知道嗎?"
"嗚...知道。"小雪已經有一定年紀了,知道爺爺所說的,她原本也知道,只是不想爺爺痛苦,寧願用自己去換爺爺剩餘的時光。
"知道就好。"爺爺看著眼前的女孩,心想,爺爺已經很幸福了,能陪妳這麼久,轉瞬,臉色一變對小雪說道"這件事過了,該算帳了,剛剛誰跟我大聲吵架的,家規是甚麼,背出來吧~"
小雪才剛調正的臉色瞬間垮下去,心裡滿滿地不甘願,表面只能盡力部表現出來地對爺爺報告著,"按照家規,大聲說話,是不尊重對話人的表現,該被按摩拍打屁股20下;與長輩吵架,目無尊長,該被藤條打屁股30下。"
"那妳還楞著做甚麼?"爺爺看著她說道。
小雪苦著臉開始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根據家規,犯一件錯只需將受罰部位露出來即可,犯兩件或以上的錯誤,皆須將身上的衣物脫得一乾二淨,包括鞋襪,幸好家規不懲罰成績好壞,不然小雪就得天天裸著在家了。
爺爺看著眼前曼妙的胴體,拉著她到沙發邊讓她跪在沙發上,一邊說道"女孩子家家的,禮儀得學好,不然做甚麼都得吃虧。"
"我錯了,爺爺。"小雪再次跟爺爺道歉。
"啪!"爺爺沒有回應,只是將按摩拍拿起,一邊按住身體不斷動來動去的小雪,一邊不斷地打像前面。
"啪!啪!啪!""哇哇哇啊啊啊......"
顯然,小雪的道歉一點都沒有打動爺爺,爺爺覺得棍棒上出孝子,肯定是自己太寵著小雪了,想想自己小時候,姊姊們在自己眼前挨打的慘樣還依稀記在心裡。
...
"啪!"爺爺將按摩拍丟在一旁沙發上,將眼前的淚人從沙發上拉起,說道"去拿妳的藤條過來!"
"對不起,爺爺,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起啦..."小雪感覺好疼地求饒著。
"我不想說第二次!"爺爺怒道。
小雪聽罷,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拔起腿就跑向自己房間,藤條就掛在自己書桌上方,方便隨時警醒小雪藤條的威力。她將藤條拿了下來,再度回到客廳,顫抖地將藤條遞給爺爺。
爺爺看著小人兒,嘆道"家規不能破,但還是小小饒妳一次,不用尿布式打了,妳自己去選個姿勢選個地方吧~"
小雪聽到,趕忙拉著爺爺回到她的房間,她自動地趴到床上,將一顆枕頭墊在自己陰部腹部下,然後雙手抱住一棵大一點的枕頭,等待著懲罰的開始。雖然還是挨打,但總歸比尿布式輕鬆。
爺爺看著小雪,心疼著她,但在心裡告訴自己,自己剩沒幾年可以管著她了,想著如果沒管好,小雪以後出社會會很慘後,不假思索地將藤條揮下。
"啪!啪!啪!..."
"嗚嗚嗚..."小雪忍著疼痛,雙腳不斷翹起,雙手緊握枕頭,頭深深地埋入,讓自己能盡力忍住疼痛。
...
30下藤條結束後,爺爺幫助小雪處理屁股上的傷勢,隨後,輕吻了她的額頭,叮囑著她冰箱有冰袋,如果要冰敷再去拿。
走出小雪的房間,爺爺心中想的是,如何用自己的最後時間多幫幫小雪,成家沒有顯赫的身分背景,小雪父母又一直在外地,連他們自己的溫飽都沒辦法保證的,明顯只能靠自己。
...
三年後,小雪成功地考上了一本的大學,在她拿著錄取證書回家時,現實再度給她上了一課。
"爺爺,爺爺,你看看我,我上了**大學!"小雪興奮地告訴爺爺這個好消息。
爺爺看著小雪,眼眶泛著淚低聲地說道"恭喜妳了,小雪,我終於能放心了。"
看到小雪成功地上了好大學,爺爺心中的大石落下,這一放鬆,全身的機能都在迅速萎縮。
"爺爺!!!"小雪看著爺爺笑著臉將眼睛閉上,心中急了,驚呼起來,只見爺爺倒在沙發上昏迷了。小雪立刻叫了救護車,並跟隨去了醫院。
...
醫生在看了老人的身體狀況後,深感不可思議,這樣的器官竟然能活到現在,看著眼前焦急聽診的少女,心中想道"是因為她嗎?你才能撐到現在!"
醫生無奈地告訴少女,"準備後續吧,妳的爺爺身體內器官早就退化許多了,應該是因為妳,他才能撐住活下來,我知道妳,是這次考試本地的狀元吧,妳的爺爺應該是看到妳成功了,所以才放心地閉上眼的。"
醫生拉著少女到爺爺的病床邊對她說道"妳看,妳的爺爺是笑著走的,妳要讓爺爺安心地去見他的家人啊!"
"啊啊哇哇哇嗚嗚嗚嗚...爺爺..爺爺..."小雪跪在爺爺的病床旁大哭。
......
過了好久,成雪已經有了丈夫,勞苦著生活著,認命但還是能知足地找出生活中的樂趣。
直到2020年的到來,新型傳染病毒席捲全世界,有的地方選擇共存,被自己國家稱作躺平,而她的國家霸氣的選擇了清零,至少小雪一開始覺得很霸氣很有魄力。
國家內陸續有著城市被封住清零,伴隨著的死亡,都被小雪草草地看過去。
直到,輪到她。
兩年後的3月,在逐步開放的世界,誰也想不到病毒竟然能變種,竟然在變種後有這麼恐怖的速度遍佈了她的生活。
陸續有人傳出消息,可能再度進入封城,聽說傳出消息的女眷到執法場挨了大板,隨後國家便派出專業人士出來信誓旦旦的說"相信國家,不會封城"
小雪自然也是相信著國家,但到了4月,真的實行封城了,小雪跟她的丈夫吳青待在家裡,看著逐漸變空的冰箱,打開了手機載了好幾十個商場APP,就為了搶點食物,只是她倆不管怎麼刷新頁面,都是顯示缺貨,實在不行,小雪撥通了求助電話,幾乎都是忙線,好不容易打通了,得知會有有關人員到點了解情況。
"叮咚"門鈴聲響起,幾個穿著全身白衣的人衝了進來,在夫妻倆的房間肆意走動,看了看,確定只有小雪是一個女的,便把小雪從吳青的身邊拖出,暴力地將小雪的衣服扒個精光。
"住手!變態!救命啊啊啊"小雪放聲尖叫,希望有人能聽到她的叫聲。
"小姐,妳再叫就是抗拒執法!"其中一白衣,拿出一個警察證對她威嚇道,"而且妳也不用叫,妳只是第一個,等等就會輪到其他人了。"
"為什麼?"小雪全裸著被壓在地上,用著憤怒的眼光看向上頭這群衣冠禽獸的傢伙"我們只是要吃飯啊!"
"妳要吃飯那是妳的事情,國家都有充足的食物,妳們等等就好了,再逼逼扯扯,只給外人遞刀子的蠢貨,閉上妳們的嘴,生妳養妳的國家不需要做甚麼事都順著妳們的意。"白衣抽出皮帶,向下揮下。
"啪!""啊!!""還叫不"
"啪!啪!啪!""還抱怨嗎?""還不守規嗎?""還鬧事嗎?"
"啊啊啊!!!我錯啦,官老爺求求您啦,放過我啦!嗚嗚嗚!!!"小雪沒法忍受上頭這些白衣的力道,她感到這些人聽到認錯是會把她打到半死不活的。
"啪!砰!"小雪被摔回沙發,吳青看著自己妻子不斷哭泣,屁股不斷顫抖,發黑腫脹的屁股,怒目著瞪著眼前白衣們。
白衣們鳥都不鳥吳青的怒目,說道"你再瞪,信不信我把你老婆打開花,正好最近沒看到煙火綻放,由她代替如何?"
男人只能恨恨地咬牙看著白衣們又如無人之地般甩門出去。等這些天殺的白衣出去後,吳青趕忙拿了藥箱出來,給小雪的屁股擦藥,安慰著妻子,並痛恨著自己的無能,自己只是一個公司的一個廠長,沒有官裡關係能安保家人安危。
小雪是個好妻子,她也知道丈夫的難處,她緊緊地抱住丈夫"為什麼我們會遭受這些!"
...
大概餓了3到4天,國家物資終於送到了,幾天只喝水的夫妻倆終於看到一絲"生"的暑光,打開後,看到了少少幾根菜和一顆饅頭,心中一沉,這能撐多久?
...
除了餓肚子外,夫妻倆真看到了所謂煙火綻放,在每天下樓做檢測時,總有人遭到捅鼻子時亂動,直接被拉到旁邊挨揍,排得人山人海檢測,挨打的隊列也是不遑多讓,還整天在網站上宣傳著"我們站起來了!",是到底誰站起來了?我們是痛起來了吧?
這一封,真不知道要封多久,七天又七天,一直延期,許多人在此次災難中失了業,也有人選擇結束這一生,尋求好的投胎,不會像電影一樣三年又三年吧?
前些天,那個拉小提琴的老爺爺好像是急性腸胃炎,肚子太痛選擇跳下結束了吧;自己的一個認識的大姊因為想要出去工作,成功硬闖出去了,但卻回不了家,卡在一個橋上,好笑的是說,橋的兩邊是兩個區,兩區又在她上橋的那一刻都宣布封閉管理,她就在橋上對著兩邊喊著求救,兩邊的白衣管理人員都不理她,執意得等明天領導發話。結果在上面過了一夜,那裏算是天氣寒冷,她捯早上都已經凍得直發抖了,成功過橋還被白衣藍了下來,說查到她違法出境,現場執罰,因此她就在10度左有攝氏溫度的情況下脫光,挨揍屁股,被打完還被殘忍地沒收衣物,這一折磨,回來還有點小感冒,還好不是確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
過兩天,上頭又有新的命令下來,要去特定醫院住過,在那被確認陰性才能生活正常,但在這之前已經被確定陰性的報告卻沒說怎麼處理,小雪夫妻倆今朝就碰到這個狀況了。
"叮咚!"家裡的門鈴響起,小雪欲作起身,吳青拉住她說道"你在裡面待著,我能應對!"
"喀啦!"吳青把門打開,外面白衣看到是個男人打開門,原本準備強行闖入的態度稍稍收斂,整裝後對男人說道"不好意思,我這邊是國家來的人,通知你們要到特定醫院去,不然不給陰性。"
吳青聽到不解地,但語氣平穩地說道"可是我們的陰性證明前一天,國家那裏才發給我們。"
"這我不管,我只是來把你們過去。"白衣想要男人識相點,跟著國家走就好。
"哪條法律?哪條法律規定我們一定要去,您說,我一定遵守!"吳青平靜地說道。
"我沒有說一定,我只是來通知你!"白衣道。
"那我也告訴你們,我們不會去,謝謝!"吳青肯定地說道。
"不去?不去?可以,那會有甚麼後果你自個擔著!"白衣氣急敗壞地說道。
"你這不是通知吧?"吳青對他問道。
"我話說這了,不去,會影響你三代..."白衣不斷地威脅著男子。
"不好意思,我們是最後一代!"吳青看著眼前的白衣,覺得未來也是悲慘的,順手關上門,說道"謝謝!"
獨留白衣工作沒作成,怒氣沖沖地記住吳青的面貌,然後跑到隔壁間繼續著他的工作。
回到房裡的吳青,坐回小雪的身旁對她說道"對不起,我擅自就講了那樣的話,但我真是那樣覺得的。"
小雪看著自己丈夫,搖搖頭說道"我能理解,你不用道歉~"
...
過了幾天,陸續有小道消息串來串去,有的病人求救,救護車打著疫情不願出車,然後活活病死;有的家裡太過窮困,吃著噁心的排泄物,最後因為排泄物裡的廢物太毒把自個毒死;有的是家裡女兒因為父母得病,她衝去醫院求藥,好不容易到了醫院,醫院不願意給她出診開藥,只能回頭,回頭就是白衣抓住她,當街脫光,放在柏油路上直接打起屁股,打得血肉模糊,然後扔回她家,家裡三人成功被迫一起病死。
...
兩個月後,終於解封了,喔不,不能說解封。國家說他們從來沒有封控過,這兩個月都是人民自願發起的管理。
小雪覺得實在不可思議,這兩個月,死的人,傷的人,失蹤的人,合著都是自願的?太荒唐了!
小雪看到了,好多人上街遊行,向國家抗議,要一個交代,這時候,國家又迅猛地應對了。
這群人10、20人被武警抓起來,男的挑出來關進監獄,女的直接拉出來,扒光直接束縛在刑場,綁著等待處罰。最後她們都被判了"顛覆國家罪",男的被判入獄10年,女的被判80下大板,10多個女人,個個貌美如花被綁在木凳上,有些人身上還有一些瘀青,隨著執刑官一聲令下"啪!""啪!""啪!"......
"啊啊啊...""哇哇哇!!!""不要啊!"
小雪看著眼前這一幕,想著爺爺當初是怎麼照顧她的,當初爺孫倆那時雖然刻苦,但民生不曾如此荒唐,雖然小雪是名牌大學畢業,但她畢竟只是一間民營銀行的總經理,地位不夠大,薪水不夠高,想到自己丈夫說過的那話,以及這些月自己遭受的,看著前方恐怖刑場上,女人們不斷哀號,及屁股上血痕佈滿,不斷下落的板子,以及濺起來的血液。
成雪低下頭,無奈地看著天空,心道"果然,我們是最後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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