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茫 2
第二天,早早的起了床,可能是藥物作用,昨晚竟然沒失眠。接到左大人的電話,叫我下樓。慌慌忙忙的跑下去,卻發現駕駛座沒有人,“在這兒”,看到左大人提著全家包子走來。
“還沒吃早餐吧,諾”
“左老師,你也喜歡全家的包子啊”,雙手接過。
“恩,以前上學經常吃,去後排坐著吃”似乎回憶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她的神情有些許淡淡的憂傷。我倆坐進了後排,大口咬了一口,不是最愛的大肉包,是素的,看著喝著豆漿的左大人,遞了過去,懦懦的說道:“要肉的,不要素的。”
“不準,生病的人不可以吃油膩的。”左大人用著她慣有的語氣說著。
許是生病的原因,耍起了小孩子脾氣的我,不顧左大人的勸說,硬是要吃大肉包。
左大人放下手中的豆漿,無奈的說道,本想晚點來的,你既然這麽迫不及待,那就開始吧。
說著便覺腰間一股怪力將我拽了過去,又一次趴在了左大人的腿上,褲子也被褪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身後一陣吃痛。“啊”,不由得叫了出來,這一下和昨日的那下相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疼,疼,不打”說著把手放到身後擋著。
“你說不打就不打,挨揍就老老實實的。”將我的手按住,又狠狠的來了幾下,“啪……”
“說沒說過不能穿那麽單薄”左大人淡淡的聲音傳來
“說過”我小聲的說道
“聽沒聽話?”
“沒有”
“該不該揍?”
“該”
“20,報數”
啪……1,簡直能把人拍死,啪……2,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的道出了20,身後腫脹的難受
“昨天第二次騙了我,不吃藥,20”
“不,不打了,好不好,疼”帶著哭腔求饒
“你說呢”
只是感覺身後一下比一下重,扭捏著身體,卻怎麽也逃脫不了她的魔掌,那一刻我明白你diy一百次也不如別人揍你一下來的重。不爭氣的抽噎著,叫的也越來也大聲,終於挨完了最後一下。渾身都是汗,感覺手上的禁錮松了,趕緊抽出想要揉著身後,不曾想,又挨了一下
“不準揉,就這樣,起來”無耐,緩緩提上褲子,半趴在座位上,抽噎著看著她。
“不就四十下,那麽容易哭”,邊說邊拿著紙巾替我擦著眼淚,越擦眼淚流的越多,趴在她肩頭,停不下來,其實並不是痛到哭,而是覺得這一刻有這麽一個人願意將肩膀借你,摟著你,真好。
拍著我的後背,幫我順氣。
“群里那麽神氣的步哥,哭哭啼啼的,讓別人知道,不笑話你。”
我瞪大雙眼看著她“你……你…你怎麽知道。”
“昨天有個人說要收了你,為什麽不同意。”左大人說著揉揉我的耳垂
“哦,哦,你就是那個什麽極光啊”突然覺得自己好聰明
“反應可真慢”,被左大人嫌棄的說道。
不知道說什麽的我低下了頭。還是左大人打破了這份寧靜
“那再問一次,願不願意跟著我。”她扶著我的肩說道
“願,願意”,我馬上擡起頭看著她
“原來喜歡的那個人真是我的,哈哈,本來還不太確定”
想起了以前的種種,語氣一弱,我說道:“那,那你會認真對待感情,不把它當遊戲嗎?”
“我從不輕易收人,既然收了便會付得起責任,經的住磨難,對待感情絕不會當做兒戲”,聽著這句話,莫名的心安,步柒,你是多麽幸運。
不經意的一瞟,她的手通紅通紅,拉過她的手,邊揉邊說“揉揉,揉揉就不痛了。”
“你不痛嗎?”左大人用她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著我。
“你的手更重要,這是教書育人的手”
捏了捏我的臉的左大人說道“傻的真可愛。”繼而將我那咬了半口的大素包遞給了我
“吃完,吃完我們就去醫院。”
大口咬著包子,看著她,一切是那麽不真實卻又真實的發生著。
到了醫院,量了量體溫,37度多,不太燒了,拉了拉左大人的衣腳。
“怎麽了?,不舒服嗎”她看著我問道
搖了搖頭,看了看醫生,在她耳邊說道:“可不可以不打脫褲子的退燒針,後面,後面好像腫了。”
左大人不禁一笑,說:“那你問問醫生可不可以不打脫褲子的退燒針,該打還得打,沒得商量。”
好在醫生大人說如果再燒就打,今日只需要點滴即可。
望著點滴瓶,對坐在旁邊樓著我的左大人說:“左老師,什麽時候能打完啊。”卻沒收到回覆
低頭望了望她,她一臉不愉快,不禁害怕,沒犯什麽錯誤啊。
“叫我什麽”冷冷的聲音傳來
“左大人?”我想了一會兒答道,突然身後那里一痛,本來就受傷頗重,這樣一來傷上加傷。“想,什麽時候想清楚,我什麽時候松手。”
“疼。疼啊”,叫,叫什麽啊,腦中靈光一閃,“大叫一聲”姐姐”,由於聲音太大,幾乎引來了全體病人及家屬的矚目,看了眼四周,迅速把臉埋進左大人,不,姐姐,的胸前,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擡起頭,丟不丟啊,那麽喜歡姐姐,也不能這麽大聲,形象知道嗎?”她笑道
“嗯嗯,姐姐”有些不熟悉的稱呼,但說出口確實如此的自然
“什麽時候能打完啊”我又望了望點滴瓶
“早著呢,你靠著我睡一會兒”
倚在她肩膀上,說:“睡不著,唱歌給我聽好麽”
“恩,好”
伴隨著她的歌聲淺淺的進入夢鄉
趴在我的小床上,喝著姐姐熬的粥,眼睛總是瞟著看著我漫畫書的她。
“有那麽好看麽,不停地看。”左大人頭也沒擡的對我說道。不知道說什麽的我,低下頭繼續喝著粥。合上書本,“看你在群里挺會說的,現在啞巴了”。
“我,我羞澀”我懦懦的說道。
左大人笑了笑,手放在身後,“還痛嗎?”死要面子的我搖了搖頭
“恩,下手輕了,下次該再使勁兒。”
“痛,特別痛”我趕忙說道
卻看到姐姐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壞人”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就是這麽壞,就是欺負你,哈哈。”
“這些漫畫書全部沒收,看看你這書桌上,哪有一本專業書,等你病好勒,給我好好學習,聽到沒有。”左大人回到了她那淡淡的語氣外加一些嚴厲
看了看她,沒敢反駁,“嗯”了一聲
“嗯什麽嗯,不會說話了?”
“知道了,好好學習。”心中可是不情願馬上康覆,現在是VIP級待遇,等病好了,就是草根級待遇,許是看出了我的不情願,左大人說道
“你乖乖的,如果有進步,姐姐給你獎勵”
聽到獎勵猛然擡起頭,一臉興奮地問道“什麽獎勵呀”
“問那麽多幹嘛,只管好好學習,學不好是要罰的。”左大人瞪了我一眼。
大蔥,這道題怎麽做啊,大蔥,快來,大蔥,不會,大蔥教我。大蔥已經被我的學霸態度嚇得說不出話來。
“阿步啊,你是不是燒糊塗了,大蔥抱抱你。”
“胡說說,我這是想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好報效祖國。”我雄赳赳氣昂昂的說道
“你先別報效祖國,先把明天的quiz順利通過。”大蔥無奈的說過
“所以說,大蔥,我就靠你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更何況有你這麽好的磨刀石。”抱著大蔥的手臂,不住的搖著
“其實,你現在的水平,明天鐵定能及格,就算咱倆補一晚,頂多能給你提到70,再往上,那是需要你長久以來的努力地,阿步同學。”
23點整
“阿步,我得回寢室了,你也早點回去。”
“好”我答道
24點整
無奈還有一堆沒有看完,也只能先回家。
打開房門,看著燈開著,不禁一楞,再往且看,看到臉色十分不好的左大人。
“去哪了?”還沒等我開口便聽左大人問道
“知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為什麽不接,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那麽晚不回家,有多危險?。”左大人的聲音漸漸尖銳
“我在學校學習來著,手機靜音。”說著,走到了左大人的身邊,搖了搖她的手臂說道“姐姐不要生氣了,阿步,以後再也不靜音了,隨叫隨到,好不好,阿步知道姐姐最好了,不生氣,不生氣。”
“別搖了,再搖就要散架了,去去去,趕緊洗漱,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得令,馬上去辦”
晚上睡覺卻是犯了難,床很小,以前一個人還能勉強睡下,現在加了個人……
沒辦法,兩個人側著身子睡在一起,聞著她身上香香的味道,不自覺的看了看閉著眼睛的左大人
“閉上眼睛,睡覺,老實點。”
“姐,你怎麽知道我看你啊,好厲害,我失眠,睡不著。”她睜開眼睛看著我,軟軟的說道:“乖,姐姐摟著,閉上眼睛”,那一刻,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幸福。慢慢的,嘴角上揚,進入了夢鄉。
一排排埋頭答卷的學生都在奮筆疾書,只有一位同學東張西望,不安穩的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感到一道犀利的目光注視著她,擡頭一看,講台上的左大人正似笑非笑的盯著我,馬上低頭裝作認真答卷的樣子,看著這些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的英文,不禁犯難了,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該怎麽辦呢,看看身旁的大蔥,這家夥做的好認真啊,何時能到那個水平我也能夠笑傲Z大了。
身邊的人陸陸續續交卷了,大蔥走時還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目光。
“交不交卷”不知何時左大人站在我身旁,竟然沒有察覺
“能不交嗎?”我幽怨的問道
左大人沒有回話,就那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無奈,雙手將試卷奉上。正要離去,卻聽左大人說道
“別急,我改完你的再走”
忐忑不安的折了回去,保持在一定安全範圍內,遠遠地望著我的試卷,一道道大紅叉貫穿試卷,我敏銳的發現左大人的眉頭皺一下,再皺一下,最後都快成了囧字眉,不禁咧嘴一笑
“考成這樣,還能笑得出,咱心真大”左大人幽幽的吐出這幾個字。
“明白了嗎”
一陣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左青桐轉頭一看,某貨斜靠在大樹下半倚在自己的身上,嘴邊還有些許晶瑩的口水。
看來這一個多小時是沒怎麽聽進去,對付這等懶貨,不能用如此溫和的態度,戰略需改變。
陽光照射在身上,左青桐也感到無比舒適愜意,放眼望去,草坪上處處是結伴玩耍的同學,看了看快要將口水滴在自己身上的阿步,不禁嘆了口氣,拿出紙巾擦了擦阿步的嘴角。不想,卻弄醒了熟睡的人兒
“講,講完了,該吃飯了吧。”我還未醒困的說道
左大人揉揉被我倚著的肩膀道“講的什麽,再給我覆述一遍。”
拿著卷子,“唔,這個,那個,不,不太清楚。”
“你能清楚什麽”,揪揪我的耳朵,吃痛的喊道“大人饒命”
“坦白從寬,上次四級考了多少?”左大人語氣一揚,笑道
“400”,感到耳朵上的手又加了些許力氣
“減69”趕忙說道。
“放心,小阿步,有姐姐在,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左大人一本正經的看著我說道
我正要大喜說道謝謝姐姐,卻聽到淡淡的聲音傳來
“你的苦難來臨了”
陽光照在她身上,在地上的影子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其他,竟感覺有兩只角長在她頭上,一個小翅膀扇來扇去,小尾巴搖來搖去,那這個惡魔叉,對著我大笑。
苦難為何叫苦難,因為它是又苦又難,現在除了睡覺上課,幾乎都被強制性的栓在左大人身邊,她下課給我補課,她上課我在教室做題,走著路冷不丁問個單詞,答上來還好,答不上來家法伺候,大庭廣眾之下,就是一巴掌,經常讓我又羞又怕。最後,演變成不僅僅是學英文,就連其它科目也由她接管
“阿步,我覺得自己不能那麽自私,只是讓你學習英語,從現在開始,你的所有主科,都由我幫你提高,雖然我不懂,但是我們有方法。”某次吃飯時,左大人壞笑的對我說道
“姐,你不是一直走高冷路線,怎麽這麽,這麽逗”滿是不滿的看著她
“高冷那是對別人,你是我妹妹,天天高冷多累。”說著揪揪我的耳朵
“哦,好吧,步哥勉為其難答應了”,頭上挨了一個暴栗
“什麽步哥,跟我沒大沒小”
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悶頭扒飯……
“明天放假”左大人躺在我的小床上緩緩說來。
正在被強制學習的我對於這一喜悅消息楞是沒反應過來
“啊?”這個罪惡的“啊”又一次出現,左大人翻了個身說“假期取消”
“不要,要假期,我聽見了,有假期,我要。”趕忙撲上床,把左大人按住,生怕她說取消
“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兒上容我考慮考慮,哎呀,最近總是被某豬靠著睡覺,肩膀酸痛”左大人懶洋洋的說道。一聽到這兒,我馬上給左大人揉著肩,邊揉邊諂媚的說道
“舒不舒服,揉一揉肩,給假期”左大人並沒有直接回覆,而是說著
“左邊,上邊,使勁兒。”等都我雙手已經酸到不行的時候
“行了,看你最近態度不錯,明天帶你出去玩,早上來接你。”又看了看我說“要不你今天跟著我去我那里住。”
一聽可以蹭住,必然欣然答應。
(都蹭住了,要不要來點事情,刺激一下)
跟著左大人到她家中,不是上次的豪華酒店,進到小區後發現是歐式建築,現在的不是喜歡日式就是歐式,就沒有支持本國文化的,心中感嘆道。坐上電梯,到達頂層,竟然是指紋開鎖,跟著進入玄關,看著大人遞給我的拖鞋,不禁犯難了
“換一雙,不要這雙。”我抗議道。這雙拖鞋,是,是粉色大豬頭
“那不行,專門給你買的,我挑了好久呢。快點,三秒。”
抗議失敗,穿上大豬頭拖鞋,我嘟個嘴,晃悠悠的走了進去。
“好大啊,原來當老師那麽賺錢”看著接近200平米的房子,不由感嘆道
“當老師以前賺的,加上家里的資助,湊七湊八的買了這麽一棟”左大人淡淡的說道。
因為是頂層,走到陽台,外面連接著一個不大的封閉式小花園,上面放著個木制的秋千倚,迫不及待的走到小花園,坐在秋千倚上,擡頭看著上面的透明屋頂,大喊
“姐,能看到星星,好亮的,你快過來。”
“你就不能安穩些,總是毛毛躁躁的。”左大人不緊不慢的端著茶飲朝我走來
左大人將杯子遞給我“喏,看看我做的奶茶好喝嗎?”
喝著奶茶,不住的說著好喝。
窩在沙發里,看著湖南衛視《錦繡園之華麗冒險》,不由感嘆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橋段果然是百看不厭。敏銳的發現了放在角落的X-BOX360。
“姐,我要玩X-BOX,從來沒玩過”對著在臥室忙活的左大人喊道
“今天太晚了,下次再玩,你去洗澡,然後睡覺。”戀戀不舍的看著X-BOX,緩緩地走進浴室。進去發現,左大人連洗澡水都放好了,摸摸溫度,正合適。正當我躺在大浴缸玩泡泡的時候,不合時宜的門開了
“阿步,睡衣,浴巾放這里,洗完用。”對於一個一絲不掛坐在浴缸的人來說,還是我這麽容易羞澀的人,我身子縮成一團,將頭背對著她,磕磕絆絆的說
“我,我在洗澡,你,你先回避。”
似是看出了我的窘迫,緩緩朝我走來“小孩子害羞了,要不要姐姐幫你洗”說著把手伸進水里
“不,不用了,不麻煩,先回避好不好。”用我自認為最弱的聲音問道。
萬幸,左大人聽話的離開了。洗完澡,穿上睡衣,才發現竟然也是大粉豬的睡衣,睡褲上萬惡的有個小小的豬尾巴。不穿不行,不穿沒衣服,無奈的走了出去,左大人惡趣味太嚴重
臥室里的左大人看了我一眼,嘆道“真合身。”
我,我想換一件,不要這個。”我嘟個小嘴說道
“那不行,就這一件了,要不然就不穿。”左青桐心道:“哼,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又一次抗議失敗的我鉆進了被窩,看著左大人正在用電腦寫一堆我看也看不懂的東西
問道“姐,這是什麽”
“幫以前的學妹查閱資料文獻,她學建築時間很趕,有些時候來不及,我就幫些可以做的。”
“哦,她也在南加大?”記得飯團說過左大人是南加大的才女
“不是,在雪城大學,那里的建築系比較出名,不過氣候有些冷,不知道她習不習慣呢。”左大人笑道,“怕是不習慣吧,那麽嬌氣的一個人。”
這個時刻我才意識到,我對左大人一點都不了解,只知道她是英文老師,她的朋友,她的過去,我都一無所知。想想也是,我們的關系畢竟是圈里確定的,想起這兒,一陣兒煩躁。或許,有時候得到越到,想要的便更多。
趴在床上看著身邊忙碌的左大人,不知道說些什麽,只是在那看著,慢慢的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里,突然感到身後被人拉扯,轉頭往後一看,看見左大人正拽著我睡褲上的小尾巴玩,臉上一陣泛紅,朝被窩里鉆了鉆,表示著抗議。
“我忙完了,睡覺”說著左大人關上了床頭燈
感到身體被她樓了過去。
“最近,還失眠嗎?”她問道
“嗯”
“來,小孩子到姐姐懷里,快快睡覺。”她打趣道
感受到她的炙熱的體溫,對自己說,步柒,要知足,這樣就足夠了……
早晨的我有著賴床的習慣,起床氣也是大的驚人。
“阿步,起來了,早餐都做好了。”
我翻了一身,然後蒙上被子繼續睡。
“阿步,快點,你看,太陽都曬屁股了。”說著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弄得我眼睛難受
“我不去玩了,我要睡覺,快把窗簾拉上。”不滿的說道
“小步步,你起床,我去給你買宇宙無敵至尊手抓餅。”左大人難得的耐著性子對我說
“那,你去買,我再躺五分鐘。”我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說
30分鐘後
當左青桐提著巨大的手抓餅回到家中,看到的是大字趴在床上的我—阿步
“不是說五分鐘起床嗎?還沒起”完全感受不到左大人寒意的我,繼續趴著睡覺,邊水邊說“別打擾我睡覺覺”
身後一痛,半睡半醒的我下意識的想要爬起來,卻不想腰間被按住,小豬睡褲連帶著底褲也被脫下。
“啪……啪……”左大人手上不知從哪里拿來的木尺,無情的擊打
“不是困嗎,我幫你醒醒,睡,繼續睡”左大人語含怒氣的說道
“不睡了,不睡了,我起來,不打了。”我叫道。
“好說歹說就是不起,果然是步柒啊。”隨後而來的是更慘烈的責打。
“我錯了,姐,不打了,疼,我錯了。”可是卻沒有停止,一下比一下猛烈,似乎並為因我的求饒而手下留情。
“你沒錯,以後繼續任性,只要你受的住。”…“啪……啪…”最後等到我沒了力氣掙紮,她才緩緩收了手。
“起床,洗漱,吃飯,快點兒。”
坐在餐桌吃著最愛的手抓餅,卻味同嚼蠟,對面的人冷若冰霜,身後又火熱劇痛。
一句話不敢說,坐上了左大人的車。上車後,左大人開了我一直想摸的小電視說道
“看吧。”便一句話不說
“姐?”我忐忑的問道
“嗯”
“痛”
“哪里?”她問道
“那里”我答
“那里是哪里?”她繼續問道
指指屁股,說道,“這里”。
看著我的模樣,左大人不禁一笑,摸了摸我的頭“下次再不起,還揍。”
“不敢了”小聲說著
“姐,我們去哪啊”重新覆活的我好奇的問道
“帶你吃燒烤,我以前的幾個同學回來了,大家聚一聚,去海邊燒烤,喜歡嗎?”
“喜歡,要吃肉。”我笑道
“好,海邊風大,我後面帶了衣服,等會兒穿上,別再生病了,要不然還要去打脫褲子的退燒針。”萬惡的左大人又恢覆腹黑本性,調侃我。
等到了目的地,左大人看我坐的極不舒服,便說道
“去後面趴一會,我們來早了。”
趴在後排的我頭枕在左大人的腿上,小聲抱怨道
“看,來早了吧,本來可以多睡會兒。”
左大人瞪了我一眼,道“還想睡,沒挨夠?”
蔫蔫兒的垂下腦袋。左大人將手放到身後說“脫了,我看看。”
“不,不要,已經不痛了。”雙手護住不讓她碰
“不痛了你趴著幹嘛。”說著便不理會我的反抗,幫助我脫了褲子。無奈的我把臉埋在座位上,感到身後有只手揉著
“有些腫塊,揉開了就好了。”手上下力更重的幫我揉著
吃痛的我本想要拒絕,不曾想左大人說道“你要是乖乖聽話,用得著挨這麽重嘛。”
“你去問問,我對誰這麽耐著性子哄著起床,也就是你。還氣我。”
說的我鼻子一酸,感覺自己好不懂事兒。唔唔的說著“姐姐我錯了”
站在沙灘上,這時走來了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
“hi,小妹妹,你叫什麽?”
“我叫步柒”不安的回應著,現實生活中我確實不適應這種人際交往,畢竟還是這麽高大的男人。左大人看到了我的忐忑,走了過來對肌肉男說
“陸哥,這是我妹妹,膽子小,別見怪。”聽見這句,不由小聲嘟囔一聲“膽不小,膽大。”惹來左大人一記眼刀。
“不見怪,不見怪,很可愛嘛,左大人,好久不見,最近忙什麽呢?”,這時,有人叫陸哥去搬烤爐。
“他叫陸霖,年紀是這群人中最小,卻是最穩重,當初也是個瘦弱的孩子,健身誤認啊。”左大人向我說道,“我一直懷疑他是個gay”左大人又道,簡直是神補刀。看著呆呆的我,解釋道“他那群兄弟一個個都嫁出去了,就他這五六年還單著。”我默默的轉過身,說道“姐,你真八卦。”擡腿就跑。
左大人在那里和同學敘舊,我就負責吃,陸哥一個人就帶了10斤烤肉,我吃了一堆肉,5廳可樂,三盒三文魚,肚子撐到爆。然後去了海水里找小石頭。這時,有人拍了拍我,往後一看,是左大人一位女同學
“你是左大人的妹妹?”她問道
“你們怎麽都叫我姐左大人啊?”我說
她不由笑道,“當初叱咤全校的左青桐,誰見到不得叫聲左大人,她是我們那屆的學生領袖。所以很有聲望”
“哦,好厲害,哈哈”我笑道
“我見過她妹妹,但是另一個,你們家孩子真多。”她打趣道
聽到這句,我尷尬的一笑,那個,應該是以前的妹妹吧。
“那,那個妹妹好麽?”不知道說什麽的我,莫名的問了一句。
“怎麽,你不知道?”她略顯驚訝
“我是表妹,那個應該是堂妹,沒見過嘛。”不由感嘆自己的機智
“恩,我們那時候高中,只記得經常給左大人送午餐,說是家里離得近,兩人感情應該蠻好吧,我們同學出去玩,左大人都帶著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孩,據說大提琴拉的特別好,好像學習也是拔尖。”她緩緩說道。
我摸摸頭,找了個理由,避開了她,本能的不想再聽下去。人家學習好,多才多藝,還會照顧人,我呢,什麽都不會,一事無成,一股自卑感湧上心頭,也不似原先那麽興奮,坐在沙灘上玩著手機。燒烤大會結束,回家的路上,依舊玩著手機,左大人看到說
“別玩了,看你玩了一下午了,眼睛受不了。”
聽了她的話,關上手機,悶悶的斜倚在座位上看著窗外,人來人往,我卻感到自己的微不足道。一路無話,回到左大人的家中,左大人拿出X-BOX,說
“幫你連好,昨天不是想玩,玩吧”
卻依舊提不起興致,說道“不玩了,我回家了。”
“有急事回去?”。左大人問道。搖了搖頭
“你過來”,左大人對我說道。拖拖拉拉的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坐在沙發上的左大人拉著我的手說道“怎麽了,一下午悶悶不樂。”我就低著頭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似是要和我比賽耐心。最後,她贏了。
“有個姐姐說,見過你以前的妹妹,給你送飯,還多才多藝,我,我比不過別人,沒她好,配不上你。”我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你和我賭氣呢?,因為這個一下午都不和我說話。”左大人眉頭緊皺對我說道
“能不能不這麽使性子。”她極為嚴肅的說道
“能……”低頭應著
就這麽站著,她不說話,我不敢動,就這麽可能過了一個小時,左大人依舊不說話
“姐,我錯了。”我小聲說道
“錯哪了”她問
這時突感腹中疼痛,蹲在地上,冷汗直流,左大人緊張的問道“怎麽了”?
“肚子,肚子痛。”說著跑進了衛生間………
剛剛出來,又退了回去,對著馬桶不斷地吐。
左大人見狀,拉著我口出門,趴在後座的我,嗚嗚咽咽的說“姐,痛。”
“寶貝兒,再忍一忍,馬上到醫院了。”左大人忙說道
終於到了醫院,醫生說是暴飲暴食,加上吃了生冷的東西,導致的腸胃炎。最後,又要打點滴。看著護士姐姐紮針,捂著肚子靠在左大人的懷里,她的手不斷地揉著,柔柔的問道“還痛嗎”。點了點頭,便把頭埋進她肩中,小聲的說道“姐姐,不生氣。”
“嗯,不生氣,等會兒咱們回家,你乖乖的。”
躺在左大人床上,蔫蔫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左大人坐在床上,看著我說道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吃東西,該不該。”
“人家都很難受了,還說我。”不滿的回應道。
“不光說,我還打呢。”說著作勢要打,嚇得我把頭往後縮了縮。卻不想,要打人的手落在我的頭上,輕輕地撫摸。
“每個人都有過去,過去會一直在我心里,那是改變不了,也不能去碰觸的,但不論我的過去怎樣,現在,我只有一個你,不要受外界影響,不要在意別人的說法,因為有些東西會迷惑你,蠱惑你,讓你迷失,若不能自拔,將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什麽都不要想,該想的我來想。”左大人淡淡的說道
聽了左大人的話,我眼眶微紅,道“姐,我不好,你罰我吧,我不該和你賭氣,還惹你生氣。”
“舍不得。”便沒有了聲音……。
左青桐書房
我寫完作文的最後一個詞,今天在左大人的監督下,上午三小時,下午三小時無間斷學習,效果甚好
“姐,卷子做完了。”
“恩,好。”左大人放下手中的書,走了過來“我看看。”說著和我擠在了一張椅子上。左大人的手握著我的手,我的手握著紅筆
“對了”
“錯了,笨。”
“又錯了,笨”
“對了”
“錯,這道不是講過,還錯,”說著用另一只手掐了我的肚子
“恩,對”
………
就這樣,在一堆“笨”聲中,改完了。
“總的來看還是有進步,不錯。”聽完,我咧嘴一笑。
“不過,阿步同學,你重覆的錯誤太多了,姐姐可是都給你講過的,姐姐很傷心,講過還錯,果然我的水平很差啊。”
一聽這話,我連忙說“不差不差,我沒好好學。”
“哦?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不好好聽講,該當何罪,說。”左大人一連串質問,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沒辦法,站了起來,轉過身去,低著頭說“姐姐揍。”
卻聽到左老大的大笑聲,“阿步這麽乖,不揍,今天表現很好,換衣服,請你吃大餐。”
“好……”
“姐姐,姐姐這里很貴吧。”我小聲的對坐在對面的左大人說道
“妹妹,妹妹這里很貴。”左大人同樣悄悄地說
“姐姐,姐姐我們換一家把。”我用手做喇叭狀朝左大人小聲說道
“妹妹,妹妹你好可愛啊。”左大人大笑
“姐姐的存款可是很多的,養得起你,只要不是天天吃,還是夠你揮霍的”左大人打趣說道。
聽到這話,不僅對左大人以前的職業感興趣,“姐,你以前幹嘛的啊。”
“以前和別人合夥開了一家公關公司,賺了些錢,後來合夥人出了些事情,不能幹了,我自己一個人又太辛苦,便關門回國了。”左大人似乎不願意提及這段往事,沒了剛才的笑容,眉宇間藏著淡淡的苦悶。我意識道可能說錯了話,趕緊轉移話題,
“姐,我不會點菜,你幫我。”最後在專業美食家左青桐的幫助下,滿滿一桌子色香味聚全的美食,可等我吃到七成飽的時候被勒令不許再吃,因為前車之鑒,我是一個對饑餓感沒有把握的人。
“左大人?”一道聲音傳來
左大人擡頭看了看,微微一笑說道“歸海,好巧啊。”
經過相互介紹,我知道了這個叫歸海的人也是左大人的高中同學,不過她是個女人,但是從外貌來看一點也看不出,黑色皮靴,黑色緊身褲,黑色毛衣,黑色大衣,黑色圍巾,黑色墨鏡,黑色帽子,黑色半截手套,全服武裝,身材高挑,身高大約得一米八,好高好高的一個人。
“你的姓好特別,姓歸。”我問道
只聽左大人噗嗤一笑,歸海拿下墨鏡,看著我說“咱妹妹,你姐姐的朋友—我,叫歸海棠,歸海是覆姓,百家姓可查詢,你可以叫我棠姐姐。棠哥哥我也是不介意的。”
一聽著,明白自己鬧笑話了,連忙賠罪。
“好了,你可別欺負我妹妹,她單純的很。”左大人替我解圍
“必然不會欺負啊,咱倆的交情,你妹妹便是我妹妹,來妹妹,哥哥第一次見面沒什麽見面禮”說著從手腕上取下一個極為耀眼的手鏈,“給”。
我看看左大人,不知道該不該接,“給你就收著,看我幹什麽。”接過手鏈,嘴里說著“謝謝棠姐姐”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左大人問著歸海。
“哈哈,昨天,今天就遇見了,可真是緣分啊,左大人,妹妹,賞不賞臉一起飯後散步。”歸海不正經的說道。
走在海邊的過道上,“你有什麽打算,留下來,還是回去”左大人看著歸海問道。
“我可是四海為家的人,自然是不留不回,去想去的地方,遊戲人間。”歸海說著將手搭在左大人的肩膀上,在後面的我看到這幅場景,覺得還真沒有違和感,身高很搭。歸海和姐姐之間必然有著很多故事,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很準的,姐姐不說,我也不問
“你這樣不覺得可惜嗎,放棄了那麽多,失去了那麽多,有後悔過嗎?”左大人停下腳步,看著歸海。
歸海對著左大人說“有過,剛開始很後悔,為了一段看似不值得感情,放棄了大好前程,可,這就是我,感情至上,率性而為,我想趁著還算年輕的時光去嘗試,我怕,再過段時間,我會逐步失去這種勇氣。”歸海很愛笑,笑起來有種灑脫,給人一種率性的感覺。
“我還會留下一段時間,有機會再聚一聚,拜拜”歸海攔了一輛出租車,便像風一般的離去。
“姐,她好帥啊。”我對左大人說到。“怎麽,喜歡上了。”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感覺,不會吃醋了吧,連忙說道“不喜歡,就喜歡姐姐一個。”
“這還差不多。”左大人兇兇的說道。
“告訴你個秘密,想不想知道。”左大人看著我笑道。
“想,我最喜歡聽秘密了。”
“圈里的名主花棠就是她。”左大人看著我說。
花棠可是神級人物,那就是傳說,據說跟過她的被動都不會再找其他人,花棠所到之處,處處留情。這是江湖誇張化,其實花棠的性格很受被動歡迎,又比較張揚,就傳成了上述所言。
“早知道就要個簽名了。”我喃喃的說道。突然,耳朵一痛,才發現,被左大人狠狠的揪住,邊揪邊走,邊走邊說“有我就行了,還要簽名,走,回家家法伺候。”
我不由大叫“姐姐饒命,上次的傷還沒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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