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 咒術師x玩具商 輝之羽
火焰在木柴上劈啪的舞蹈著,如鬼魅般的影子在地上蜿蜒爬行,背叛者露出貪婪的獠牙。
帕緹夏的面龐在在火焰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
面前則是被不死的仆從按住的公主安妮,潔白的長裙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的沙塵。枷鎖一般的鐵腕拗地她雙手生疼。
“寶藏在哪里。”毒蛇在她黝黑而光滑的皮膚上纏繞爬行。
回答她的是倔強的沈默。
“啪。”
響亮的聲響劃破空氣劈在沙地上,仿佛要將整片沙漠撕成兩半。炙熱的火光勾勒出帕緹夏手中拿捏著的東西——那是一條長鞭,上面櫛比著無數鱗片。
安妮不禁咽了咽口水,這條鞭子打在身上後果不堪設想。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額間的冷汗被冰涼的月光反映地如露珠般晶瑩。
帕緹夏輕輕擺手,不死的護衛便將安妮以反剪的姿勢頭朝下塞入體內。
安妮這才意識到不死的護衛原來是一座砂石組成的活屍,此刻,她被嵌在其中。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長裙被蠻力撕碎,臀部暴露在沙漠夜晚冰冷的空氣中。
毫無征兆地,似乎又迫不及待地,帕緹夏站在三四米開外的地方舞動著長鞭,為潔白如月的臀部添上第一筆火焰般的色彩。
安妮咬緊牙關,冷汗從額間析出,難以忍受的疼痛自臀峰傳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也不想再挨上第二下吧。”帕緹夏轉到她的面前,身上盤繞的毒蛇向安妮伸出蛇信,她也學著自己的愛蛇吐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神鷹的寶藏……是大家的!”安妮前半句含著哭腔,但一想到那片富庶的寶藏能夠救活處於水深火熱的饑荒之中的國民……一向軟弱的她決定倔強一回。
“那意思就是說,你想被不老不死的我和我不老不死的仆人鞭笞到永遠?”
安妮被這一席話嚇到了,但也沒有給她後悔的時間。
第二下鞭子馬上招呼到了她的臀上。她拼命用拳頭捶打著不死護衛的背部,但也無濟於事。
帕緹夏的鞭撻如同猛蛇的撕咬黃蜂的利針,毒蠍的惡螯一般劇痛,一鞭下去雖然不見皮開肉綻但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隨著第三下的落下,安妮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如同沙漠中的暴雨一般從眼眶滑落。
帕緹夏也聽到了她的哭聲,发出一聲冷笑。隨後,更淩厲的長鞭伴隨著劃破空氣的尖銳呼嘯,也像暴雨一樣落在她的臀部。
“知道嗎,當年你的父王,在將我貶為庶民然後放逐前。將我所在枷鎖上,讓處刑者用鞭子鞭笞了我整整三天!!!”帕緹夏再次停下,她捏住了安妮的耳朵。端詳了一會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帕緹夏又滿意地松開她,“你說,我要怎麽從你身上討回來呢?”說罷又是一鞭。
“呀啊——啊……”安妮在鞭子下哭號著。
打了近六七十下,帕緹夏覺得有些累了,拍了拍手又喚出兩個大頭奴仆。
“給我狠狠的打她。”兩個滑稽的大頭奴仆一左一右站到了安妮身後,手持兩根棒槌,隨後毫不憐香惜玉地揮打著她已經起了一道道紅菱子的臀部。
面對難以忍受疼痛已經張狂的安妮,帕緹夏又來到她的面前发出刺耳的嘲笑聲。
“我會在我的營地周圍設下一個環形的魔法陣,別想逃跑,只要你一踩上去,沙子里的活屍就會把你拖到沙子里,然後打你的屁股直到你被活活打死。陪我的護衛們好好玩吧,明天早上我再來詢問你的態度。”
這是一個令安妮疼痛難忍的夜晚,不死護衛的身體堅硬又冰涼。如果與之相比較的話,即使是簡陋的地鋪,此刻對這位落難的公主來說也如宮廷的絲棉毯般柔軟——雖然身後兩位大頭仆役淩厲的棍棒也不可能方便她睡著。
痛楚被仆役控制的恰到好處,不會讓安妮昏厥也不至於讓她好過。
機械化地抽打已經讓安妮對疼痛開始感到麻木了,只有時不時的嗚咽還能讓她勉強看起來像個活物。棍棒一左一右打在兩邊淤紅的微顫臀峰上,格外的唯美。
不知熬過多久,大概是從午夜到日出吧。不死護衛在日光的照射下化為一灘沙子。
重獲自由的安妮跪倒在地上捂著痛處,許久後她才起身。
看著周圍環繞一圈的魔法陣,安妮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後忍著痛楚向前沖去,前方是一個較高的坡度。
以現在的狀態,安妮每走一步都疼得宛若刀割,但是她閉上眼咬緊牙關仍向前跑著。
伴隨著一聲鷹啼,安妮的機關滑翔傘成功張開,載著她向前方飛去。
巨大的聲響驚醒了帕緹夏,她擡頭看到在天際飛翔的安妮。憤怒地急忙追去,但是她忘了她在營地旁設置的魔法陣。
幹枯而畸形的手掌抓住了帕緹夏的腳踝,鐵鉗般的怪力讓她無法脫身。她暗道不妙,隨即很快被拖入地下。
“蠢貨!你們這群蠢貨!”被活屍埋沒的咒術師在疼痛中咆哮,很快咆哮變成哀嚎又變成抽泣。
就這樣不老不死的咒術師被她不老不死的仆從永遠的打屁股。
沙漠中有一片湖泊,據說是咒術師的眼淚流成的。
而我們的公主安妮,則飛回了王城,帶領著族人前往神鷹的取之不盡的寶藏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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