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的故事
琳達蜷縮在自己的床上,不安地看著天色漸漸暗下去—她真希望能有什麽辦法避開晚上將要发生的事,然而,她也明確地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與以往一樣的是:差十分七點的時候父親會回來吃晚飯,而不同的是,晚飯之後,她將面臨一場可怕的懲罰。想到這里,她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屁股,緋紅色已經退去了,但她仍然在意識中感覺到灼熱。
在中午的時候她可憐的小屁股已經嘗過一頓繡花拖鞋的鞋底了,從學校接她回家,母親甚至沒有像以往那樣首先要求她面壁反省,而是關起房門就惡狠狠地把她拉到沙发跟前按倒在膝蓋上,然後掀開她的裙子用力揍打,她當時覺得自己的屁股快要裂開了。總算還好,因為馬上就要到午飯時間了,而飯後有母親每周都要參加的社區活動,因此這頓責打雖然猛烈,卻十分短暫,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但晚上就不一樣了。
“你給我在你的房間里好好反省,直到你爸爸回家之前都不許下來,否則有你好看!”母親在出門前如是說。當然,她知道即使一直呆在屋子里,晚上也同樣不會好受到哪里去,但這種時候她沒有勇氣進一步惹怒家長。於是她整個下午都躲在自己的床上,連呼吸都刻意地放輕,好象這樣做能使父母在晚上忘記她的存在和將對她進行的懲罰。
四點鐘的時候她聽見母親開門回來和在樓下走動的聲音,但既然沒得到許可,她便不敢做出反應。“天啊,不知道這十天我要如何度過了!”琳達想著。她從過去的經歷中知道至少今天晚上,自己一定要趴著睡覺了,然而自己從未犯下過如此嚴重的錯誤,因此,這次懲罰恐怕要比以往要重得多—
可是自己已經18歲了,父親會看在她已經長成大姑娘的份上手下留情嗎?也許禁足和不許使用電腦的時間會增長,但是……琳達胡思亂想著,直到被母親的喊聲驚醒—“琳達,下來吃飯!”母親的聲音尖厲,顯然還帶著怒氣,“你爸爸回來了,馬上下樓吃晚飯,吃完飯我們有事情要談。”
琳達匆匆跳起來,揉著眼睛,胸口仿佛被狠擊一般感到呼吸困難。她竟然睡了過去!剛才母親喊她多久了?希望沒有喊很多聲,這種時候出這種事只會加重他們的憤怒,讓自己一會更不好過。晚上的節目肯定不止“要談”而已。
她拖著拖鞋往樓下跑,邊跑邊想“天哪,怎麽會是這樣!”她知道自己的頭发肯定在床上壓亂了,但沒有時間梳理,只好草草地用手指攏了幾把。母親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但她猜測自己的形象一定起了惡化形勢的作用—頭发亂糟糟,睡衣也壓出了皺褶,眼睛可能還因為中午的哭泣而腫著。更糟的是這麽個形象在父親眼中……哦,在知道自己的女兒犯了大錯以後又看到她這麽個樣子,不是火上加油才怪呢!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父親坐在平時的位置上,一句話也沒有說。琳達沒有食欲,但看到父母的臉色,就決定把盤中的食物全部吃下,包括不喜歡的胡蘿卜。這頓飯的時間似乎是無限長,琳達忽然感覺自己在期待晚飯的結束,伴隨哭泣的一頓責打也許比這種壓抑而漫長的沈默等待更容易忍受下去。
她機械地把食物送入口中,直到盤子空了,而父親仍然在慢條斯理地進食,似乎是有意的。琳達的窒息感越來越強,她覺得把手放在桌面上不好,於是擱到膝蓋上,但隨即又覺得這樣又招來了母親的目光,她感到害怕,並害怕父母看出她的害怕從而更加憤怒,雖然他們各自低頭對著食物,琳達卻覺得自己的一切似乎都在注視之下,並且連每一次呼吸也招致更多的不滿。
終於,琳達聽到父親說:“現在到客廳去,關於你在學校的事情,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地談一談。”隨著這句話,他站起身來,朝客廳走去,琳達僵硬地跟在後面。
客廳。父親和母親並排坐在沙发上,看著琳達站在他們面前,手指絞動著衣角。“我聽說你在學校发生了一些事。”父親開口。“你有什麽解釋嗎?”
“我只是……只是想玩玩……”琳達小聲地嘟噥著她自己都知道不足以成為理由的理由。
“玩玩?我可不認為,偷竊也能作為遊戲。”父親的聲音仍然平靜,然而冷漠。“三個月前,當你離開家到寄宿學校的時候,你向我們保證,作為18歲的女孩子,你已經有足夠的理智,確保你在離開家長管教之後仍然保持良好的品行,但是現在你做了什麽?”
琳達低著頭不敢出聲……
“聽清我的話,我要你自己說,你為什麽受到停學十天的處罰?”
“我喝酒……我只是和朋友們玩玩……不是我先提出來的……我們嚇壞了……”琳達膽怯地辯解著,而父親幾乎是吼了起來“夠了!”
父親直視琳達的眼睛:“我很失望,琳達。你直到現在還在為自己辯解,但那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以你的常識,應該很明確地知道,你今年沒到可以飲酒的年齡,而且,你們竟然去偷別人的汽車來作為遊戲!告訴我你們中的哪一個年紀幼小到不知道這是犯罪的?而你,你也完全參與進去了不是嗎?我卻沒有聽到你對自己的檢討!一群小孩子喝醉了酒,開著偷來的汽車在路上亂撞,直到沖進水塘里,幸好塘水還不足以深到把你們這群無法無天的家夥送入地獄!
你以為你應該受到的處罰僅限於停學嗎?如果不是學校擔心影響與事主協商,那麽你現在應該在某家針對青少年犯罪的機構,而不是站在這里了!”
“對不起……爸爸……”琳達無法使自己的聲音再大一點。在斥責中她感到羞愧,父親的話無法反駁,當家人也以她的所為為恥的時候,她無論如何也不能不感到難堪。尤其是愧疚與恐懼夾雜在一起,塞滿了她的胸口,使她艱於发聲。如果能夠重新選擇,她一定會寧可面對上帝的審判也不願意面對失望而氣惱的家人的。
“我認為只憑口頭的保證是不夠的,”父親回答。“你應該知道今天晚上你會面臨什麽。鑒於三個月前你口頭的承諾並沒有實現,我決定借助於另一種你曾經熟悉的方式來使你記往:有些事是不能幹的。也許,今天晚上,你應該享用一頓‘大餐’,不是嗎?”
“哦,不,爸爸……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琳達叫了起來,她太明白“大餐”是什麽意思了,盡管她得到這一待遇的時候非常少,但每一次都給她留下了相當難忘的記憶。“……我不是……不是說我應該逃避懲罰,真的,爸爸,可是……”
“可是你這一次休想隨便了事。”父親瞪了她一眼。“現在,脫下褲子,包括內褲,趴到我膝蓋上來。”
琳達在猶豫,不光是為了即將到來的痛楚,畢竟作為18歲的女孩子,在父親面前脫光褲子挨屁股再怎麽說都令人羞恥。父親顯然看出她的心思,冷冷地說,“從你的表現上來看,你的頭腦仍然需要用管教小孩的方式來管教,而不是做了那些事情之後再拿年齡來當借口逃避懲罰。現在立刻趴上來,否則我會強迫你這麽做,而那時你將得到的不止是這些。”
琳達咽了一下口水,事實上什麽也沒咽下去,嘴里幹的象沙漠。她胡亂地扯下睡褲,手指插到內褲里向下拉,帶著捂住羞處的沖動,她盡量快地讓自己趴到父親膝上,盯著地板。她的臉頰在发熱,也許紅了,毫無疑問的是,她的屁股很快將變的更為紅熱……
第一輪打擊都落在她左邊的屁股上,快速而有力。巴掌落下時劈啪作響,從上端開始,以三下為一節奏,落在同一地方,然後向下進行第二組。琳達在頭一巴掌打下去的時候短促地吸了一口氣,把呻吟咽回去。
巴掌越來越重,灼熱的面積在擴大,而痛感也隨著加強,在半邊屁股都與有力的手掌接觸過之後,琳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但隨即雙手便被母親按住,而父親的另一只手死死壓在腰上,把她的掙紮變成了無用的抽動,兩條小腿徒勞地搖晃著。
她不敢大聲哭叫,但還是忍不住抽噎起來,屁股好象被燃著了一樣,而父親的巴掌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以同樣的方式打遍了她右邊的屁股之後重新回到左邊,摑打剛剛略為消褪痛感的地方,一下,兩下,三下,啪—!啪—!啪—!在灼熱之上印上更強烈的疼痛,每一巴掌下去都象同時有許多針刺入皮肉。然後是再右邊,再左邊,如此反覆,有條不紊。無視於琳達哦哦啊啊的呻吟,掌摑持續著,使她屁股上每一寸肌膚都至少接觸了三輪責打,由原來的嫩白變的通紅,仍然沒有停止。
琳達除了承受打擊之外無計可施,在疼痛中產生了怪異的想法,她的屁股正象母親坐在爐子上的水壺,被燒的又熱又燙,散发著濕漉漉的熱氣呢。
第四輪巴掌結束之後,琳達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使她得以充分體會屁股上的疼痛。現在她感到很難過,屁股上的疼痛一點點滲開,變成熾熱和腫脹的感覺,她喘息著,滿臉是淚,母親雖然不再用力按著,但是也沒有放開手,所以她不敢抽出手去擦淚。她也沒有起身,因為這只不過是普通的處罰,遠遠不是“大餐”的標準—她是多麽不希望接受又不得接受!
她的父親查看自己的右手,手掌已經因為連續的打擊變紅。看著伏在自己膝上的女孩兒在保持著翹起屁股—已經比他的手掌紅的多的—姿勢小聲哭著,他決定繼續下去—只是打紅而已,她仍然需要更多教訓。
從小到大,她應該知道,把屁股打紅只是對於普通錯誤的處罰,而對於嚴重的過錯,她必須接受更多。至少今天,他是決意要使她的屁股徹底飽嘗一次貨真價實的責打的。這樣她才會牢記這次教訓。
”你可以起來了。”女孩兒爬起來,臉蛋兒通紅,雙手交叉放在身體前面,仍然沒有提上褲子。“剛才的教訓讓你明白了,我們對這件事情的態度。”
“是的爸爸。”
“現在輪到懲罰了,去樓上,打開你媽媽的櫃子,把发梳拿來。我要讓你為你的所為付出代價。”
琳達拎著褲子走向樓梯,轉身的時候她想大哭,用发梳打屁股比用手痛的多。她邁上樓梯,每一步都覺得身後发燙发緊,阻礙她的步伐。她猜想屁股已經腫起來了。
打開櫃子,发梳就在上層,很容易拿到,琳達把它拿在手里,木頭有些涼,但打下去的感覺是熱的。她不能繼續耽擱,否則讓父親親自上來的話,一起下來的極可能除了這发梳之外還有皮帶,雖然她不敢肯定她今晚是不是能逃過與那皮帶打交道。
父親站在那里等她,她擡手,把发梳遞過去,隨即想起應該用雙手,手臂沈的要命。
父親接過发梳,用另一只手指了一下窗前的桌子。
“趴上去。”
桌子光滑而堅硬,頂在小腹上,使琳達的身體變得緊張。透過紗質的窗簾可以模糊地看到窗外,時間還不太晚,鄰居家的燈都亮著,他們還沒有入睡,琳達擔心他們會聽到自己的哭叫聲。如果被聽到,那麽明天那些主婦們的話題中肯定會大量加入“昨天史密斯家的女兒又被她爸爸打屁股了。”的話題,運氣不好的話,“你想像琳達一樣被打屁股嗎?”會在幾星期之後仍然被家長們拿來恐嚇不聽話的孩子。
父親把发梳擱在她屁股上。“你會得到四十下发梳,每一下都要自己報數,否則加打兩下。你必須為你所得到的懲罰表示感謝,明白了嗎?”
“是的……爸爸……”琳達抽泣著。“請…給我……應得的…懲罰……”
啪!发梳落下,发出鈍響,比巴掌帶來的聲音沈悶,痛感卻重了不少,琳達抽搐了一下。
“一。”緊跟著第二下。“二。”淚水又一次滑落下來。喊到“三”的時候她沒能控制住,呻吟與報數一起沖口而出,使聲音含混。
“報數要清楚,否則下一次不算。”又一下,非常重,打在屁股和大腿相交的位置,琳達覺得痛楚飛快地刺入深處,直抵骨頭,她幾乎是哭喊出來:“四!”
隨著板子的每一次起落,琳達報數的聲音越來越尖,伴隨著雜亂的喘息與哭叫。鄰居家的燈仍然亮著。
“哦,我不行了,饒了我吧爸爸!”她忍不住哀求起來,把臉埋在手臂里痛哭出聲。发梳稍微停了一下,大概有幾秒鐘,然後是緊緊相連的兩下,落在剛才承受了最多打擊的臀峰上,琳達“啊唷”一聲叫出來,身子向上一挺,然後又挨了結結實實的一下。
“報數的規矩已經說過了,你一定要被多打幾下才能記住規矩是嗎?”父親給了琳達片刻平覆呼吸的時間,等到她帶著哭腔數出“二十八”,才繼續用力向琳達的屁股打下去,兩片肉已經變成了深紅色。
當打擊停下的時候琳達已經不能自主控制雙腿了,她試圖站起身來,但是試圖收縮大腿肌肉帶來的牽拉痛楚使她不能動彈。她伏在桌上哭泣著,全身汗濕而無力,在剛才的挨打過程中她為了忍受痛苦不得不一直死死抓住桌沿,這給她增加了一些額外的肌肉酸痛與疲乏感。可能的話琳達想繼續趴到至少體力恢覆,但她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她用胳膊肘把自己上身從桌面擡起,慢慢恢覆成站姿,小心地拖動腳步轉過身來面向父親,屁股上的灼痛感已經不是那麽嚴重,但脹痛愈演愈烈。
“謝謝……”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覆,琳達調整著自己,使自己的話里不要夾雜太多的抽泣聲。“謝謝你教訓我……給我應得的下場。”她低著頭,父親的臉色怎麽樣?會覺得這頓发梳夠她受用了嗎?
“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
“很痛……爸爸……”
琳達的父親把雙手抱在胸前。“我希望這頓打能讓你了解帶來疼痛的原因,而不僅僅是痛—我親愛的琳達小姐!”說到這里,他探出左手掐住琳達的胳膊,在琳達感到上臂被扼的疼痛前便把她拉到自己懷里,一把摟住她的腰,迫使她以稍微彎腰的站姿被他夾著,把整個通紅的屁股呈現在自己面前,然後用右手舉起发梳,接二連三地打下去。
琳達尖聲慘叫,努力扭動身體和踢腿,褲子滑脫到腳踝,絆著她的腳,使她掙紮無望。她的手胡亂揮動著,拍擊到了父親的腿,這使得父親被激怒了,挾制她的左臂把她的腰勒的更緊,而屁股上受到的打擊愈发有力。
“饒了我吧!”琳達唯一的念頭就是盡快擺脫這頓打,她哭叫著乞求,“我不敢了—啊!哎喲—再不—絕不—!哦啊啊啊啊—”
“我不喝酒了—啊—不偷竊—再也不敢—我—”她在哭泣與呻吟中好不容易把這些句子擠出來,一遍遍重覆著,父親充耳不聞,比起已經違背過一次的承諾,他更相信手中的发梳。一直打到琳達的屁股已經充血发紫,而自己的手臂也感到乏力—在琳達而言幾乎有一世紀那樣長—他才把琳達放開,冷淡地命令:“好好重覆你剛才的承諾。”
琳達抹著眼淚盡量清晰地重覆了一遍,又加上許多保證之辭
客廳里有十幾秒的時間只聽見琳達壓抑著的急促呼吸,終於,父親開口:“很好。”
琳達覺得剛才捏住自己心臟的大手驟然而松,幾乎想要哭著跪下來感激父親的寬恕,但,父親接下來又說了一句話—
“那麽,也許我們應該進入最後的環節了。”
她注意到母親已經離開了客廳,去哪里?那不會是個可愛的答案。
“跪到沙发上去,扶著靠背。”下跪的理由從感激變成求饒,琳達再次哭出聲來:“爸爸,求你了—別—”她驚恐地看到母親從樓梯走下來,手里是父親的皮帶。
雙腿顫抖著,琳達把乞求的目光投向父母,沒有得到半點的同情。父親對她低吼:“沒聽明白嗎?”她知道再拖下去,後果將是可怕的。於是,琳達一步步蹭向沙发,因為疼痛咧著嘴,小心翼翼地把雙腿拖到沙发上,手臂越過靠背趴在上面,把上身的重量壓在靠背上。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這個姿勢可以使她用沙发來支撐身體。
她因為恐懼閉上眼睛,但腦海中清楚地現出了那條皮帶的樣子—黑褐色的純皮制品,邊緣被磨禿以後就再沒被父親系在腰上,取而代之的是進一步改裝,卸除了有礙握持的金屬制皮帶頭,用母親的粗線把一頭縫合起來,形成一個能套在腕上的環,以便……身後呼的一聲風響,皮帶抽落,琳達大聲痛呼,聲音蓋過了皮帶抽打肉體的鞭笞聲。
她以前不是沒嘗過這條皮帶,但在挨過不計其數的发刷之後被抽打還是全新的體驗,隨即,母親便用沒有父親般嚴厲但同樣冷酷的聲音提醒她,現在是她道歉的時候,她被要求,在接受每兩次鞭打的間隔里,對她的父母真誠道歉,事實上是否真誠恐怕難以考證,因為琳達哭喊“對不起”的時候,在頭腦中占最多位置的不是那件事帶來的羞恥感,而是自己痛楚不堪的屁股。
她知道自己沒有權力逃走,但仍不自主地在沙发上小幅度蹭來蹭去,在皮帶照顧到的範圍內蠕動著身子—事實上只是把自己的屁股用更多角度暴露在鞭笞之下。如此數鞭之後,琳達再一次哭求原諒,“對不起—呀啊—不要—不要—爸—啊唷—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啊!我的屁股要裂開了—啊唷!”在她把這些不連貫的語句吐出來的時候又挨了好幾下。
“如果你那天晚上是沖著一百米外貨真價實的水塘沖過去,那現在你就應該在地獄里被魔鬼用燒紅的鐵叉子戳屁股了!”母親冷淡地回答,話音未落又給了一鞭,琳達发覺皮帶在母親手里,而且母親生起氣來打人不比父親輕。“我以為我們給你的都是美妙的享受呢!”(“啊呀,痛!”)一邊斥責著,她的母親一邊把皮帶在腕上又纏了一圈,使自己揮動皮帶更得心應手。“你還記不記得,當你去讀寄宿時,曾經保證說如果再調皮胡鬧,屁股就要開花?”(“我不敢了—對不起!”)“求饒是沒用的!”
“我們今天決定了,不好好給你的屁股上一次課是不行的!”
“非把你打到連褲子也不敢提不可!”
伴隨著鞭打,斥責從母親口中吐出,琳達不能回答。她忘記當初是怎麽說的,但她可以知道肯定有類似的表達—幾乎每次都以破壞與懲罰為結束的保證。就象現在,她不得不翹著屁股伏在沙发上挨鞭子。
抽打了二十多下後,母親停下,看了看父親。他們多少還認為今天的懲罰不夠“深刻”,但幸好他們同樣認為,管教不能給人體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於是,沈默數秒後,父親下令:“起來吧。”
責打停下了,但對琳達的教訓並未停止,琳達光著屁股站在父母面前,聆聽著對她的指責,以及判決—
“今天晚上的課可以上到這里,但你不要以為,在家里這十天是給你放假玩樂的。從明天起,你好好在家里反省。早七點起床,不許外出、使用手機、看電視和使用電腦。如果被发現,我們將像今晚一樣‘幫助’你反省。”
琳達猛點頭。
“起床之後,換上新睡衣,然後溫習你的功課,老師告訴我,你最近的成績下降了,我不想看到一張糟糕的成績單,除非你告訴我你還想挨一頓好打。”
“我保證,媽媽。”
“還有,當你溫習完功課,請打開你的筆記本,抄寫校規一百遍—我是說,每天—這也許能讓你記得牢一些,作為一個中學生,哪些事能得到許可而哪些事不能。晚上我會檢查,不要妄想少寫一遍。至於十天之後,是不是向學校提出取消住校的申請,我會和你父親決定。現在,回到你自己的房間去,好好洗一洗,然後睡覺,記住明天準時起床。如果你在這十天里繼續不聽話,那麽我也隨時願意為你準備鞋底。”
“是的,媽媽。”琳達小心地彎腰提起褲子,內褲只能拉到大腿處,再往上就太痛了,她只好用兩只手提著睡褲的褲腰,慢慢往樓上走。這時,母親在身後補充:“拿上你的发梳,把它放到床頭去,你可以隨時看看它—要是今晚的記憶不足以制止你去違背規矩的話。”
琳達不敢反抗,她從沙发上揀起发梳,握在右手,用小指勾住褲腰,拖著腫脹的屁股爬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關上門,扔下发梳,跪在地板上,撲到床前痛痛快快地哭了幾分鐘。
然後,她走進浴室,先在水龍頭底下擦了臉,再打開噴頭,把水流調小,謹慎地沖洗身體—每一個不小心的扭轉和碰觸都可能再次給屁股帶來痛楚。琳達轉身背對鏡子,打量自己的屁股,雖然燈光暗黃,但她還是能看出來,整個屁股已經又紫又腫如同漿果,上面橫七豎八地貫穿著皮帶的淩亂痕跡,皮帶印交叉的地方多少破了皮,看不見血跡,但熱水之下有輕微的針刺感。
她試探著用手指碰觸屁股,輕輕按上,明顯地感到皮膚下面因為充血而发硬,指尖滑過皮帶的痕跡能感覺出這些高出皮膚的腫痕。壓痛明顯,她得出了還是盡量別碰到它的結論,於是草草沖洗了事,抱起睡衣裹著浴巾出來。
回到房間,琳達輕輕關門,看到发梳橫在她面前的地上,在她眼中帶著嘲笑的樣子,她不情願地站在那里盯著它看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照母親的話做,於是拾起它放到床頭桌上。
在衣櫃里翻了一遍,琳達发覺自己現在沒有合適的內褲可穿,那些她求著母親買的小巧蕾絲內褲現在會毫不留情地勒緊她的傷處,她決定索性不穿了,只穿著上身的睡衣上床,反正睡褲裹在屁股上也不是十分好受。爬到床上,她費了很大力氣才在不弄痛自己的情況下把被子拉平蓋住全力,在被子里,她仍然忍不住輕輕撫摸自己的屁股,並且小聲啜泣,為今晚的遭遇與接下來她所很不情願度過的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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