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罰乞討女孩渺渺(上)-《黑狐會:海怪小隊》外傳,渺渺專篇 (Pixiv member : 小轩)
在陰暗的巷子里,一名衣衫襤褸的少女在男人的陰影下蹲伏著,啜泣聲在墻面頻繁的彈射,外面的行人好奇的探頭,看到這一幕也不敢駐足,裝作無事發生的快步離開。
男人怎麽也沒想到是這麽個發展,本以為抓了個小賊,結果這局勢反倒是自己入了虎穴。
就憑少女這臉蛋,就算自己跟警察解釋她是個小偷,恐怕也會被當做變態抓走。
這是什麽?仙人跳打野版?真是什麽傻逼事都讓自己碰上了。
“喂,幹什麽呢?欺負女生?”外面的行人總會有那幾個頭鐵的,在外面吆喝著。
少女聽了急忙站起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沖出了巷子,行人也都被撞到兩側,一臉懵的看著巷子里孤身一人的男人:“狗雜碎,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啊?變態吧你?”隨著行人的吆喝,外面看熱鬧的人以及剛剛路過沒敢發聲的人都一點點湊了過來。
“剛才那女孩好像沒穿什麽衣服啊?”
“不會是猥褻吧?”
“我路過時候就看到這男的動手動腳的。”
“好可怕…”
嘈雜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人也越聚越多,男人一咬牙,此刻解釋什麽都是徒勞,只能朝著身後不知道通往哪里的巷子深處跑去。
“跑什麽啊?你不挺牛逼的嗎?”身後的吃瓜群眾聚到一起有了勇氣,雖然罵罵咧咧,但也沒一個人敢真的追上來。
這都什麽事啊這是?
男人確認跑到安全地方後,氣的踢開了地上的空瓶子。
這還要從今天上午開始說起。
男人名字叫陳默,今年二十二歲,母親難產在自己下生沒多久就離世了,三天前,父親也因為癌癥離開了人間。
然而父親臨走前,給陳默留下了一座超市,那是父母二人很久以前就開始經營的超市,也早就回了本。
父親去世後,還留給了陳默一筆不多不少的遺產,陳默本身就是大專畢業,學的還是狗屎專業,靠著技術活準得餓死,於是拿著錢回來繼續經營這家超市,打算用父親的遺產準備給超市裝個修,畢竟開在城里的超市連個瓷磚都沒有,也太寒顫了。
也就是剛跑完裝修公司回來的路上,看到了一位蹲在路邊,只蓋了一層灰色破布的少女,頭發淩亂不堪,全身也臟兮兮的,穿著已經掉鞋底的破鞋,看不見手臂不知道是不是殘疾人,她盤著腿坐在街邊,面前還擺著一個破損不堪的小鐵碗,和這繁華的街道簡直不是一個畫風。
也正是如此,她的碗里才能有這麽多零零散散的硬幣,甚至最大面額還有五塊錢的鈔票。
看著乞討的少女,陳默又看了看自己,相比之下,自己還有什麽好抱怨的呢,比自己身世悲慘的人多的是,自己已經很幸福了。
想罷,陳默走到少女面前,掏了一張五塊錢的零錢放入少女的鐵碗里,而少女只是疲憊的點了點頭示意感謝。
陳默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善事,老天爺在天肯定不會讓自己接下來孤單的日子不好過的。最起碼,不會太慘。
本是這麽想的,可中午之後,陳默就恨不得淦他娘的老天爺。
那是天氣最炎熱的時候,陳默在超市收銀台吹著風扇,跟老友打著電話訴苦,順便研究一下剛接上的監控怎麽用。
“哎呀,沒事,我真沒事,日子不還得過?”
“就是啊,我自己也挺滋潤的,我打算把超市重新裝修一下,這些逼養的裝修公司一個比一個黑。”
“害,你的安慰詞句也太匱乏了,不如有時間給我找個對象,我還是處男呢。”
“別扯了,我前任沒把我坑的兩兜空空我已經謝謝她了…你等會。”
陳默聊的正嗨,看到監控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把什麽東西往懷里塞。
但因為監控是黑白的,現在還聽不到聲音,陳默也只能貼在屏幕上死死地盯著這行為有貓膩的神秘人。
“大白天穿個大披風…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陳默嘀咕完,看到那人正往門口走,自己假裝什麽也沒看到,在收銀台看看這家夥什麽盤算。
結果,看到全貌才發現,這不就是上午那個在街邊乞討的女孩嗎?
女孩從兜里拿出兩個硬幣,又拿出一張五塊,直覺告訴陳默,這正是自己施舍給女孩的那張鈔票。
這算什麽啊?!
“我要這個棒棒糖,然後,還有一個雪糕。”女孩伸出手抓走了收銀台前的一根棒棒糖,又給陳默看了眼雪糕,散落的鋼镚和一張本來就是自己的五塊錢鈔票鋪到了桌子上。
事實證明,這女孩不聾也不啞,不瘸也不殘,甚至在如此炎熱的時候,自己都舍不得拿根雪糕吃,而她…
“你…沒事出來要飯幹什麽?”
“哈?”女孩把礙眼的劉海扒開,漏出了一張幹凈到不能再幹凈的臉蛋,一臉的不爽:“跟你有關系嗎?”就連這充滿攻擊性的氣場都和上午乞討時截然不同。
陳默全當這家夥是個女變態了,不過偷東西自己可不能放任:“一袋面包,一個盒裝牛奶,兩包辣條。”
女孩後退一步,看到了收銀台前的屏幕,意識到大事不妙,撒腿就跑。
“喂!還沒給錢呢!”陳默也沖出去追趕,小丫頭家家哪能跑的過自己。
沒幾米就把這個不要臉的要飯婆娘抓到手:“這麽全活的一個人,要飯也就罷了,還偷東西啊?”
“他媽的!真她媽倒黴!”聽女孩惡語相向,陳默徹底無語了,聽聲音好像還是個少女,手腕的手感也不像超過二十歲:“您去警察局跟警察叔叔說吧。”說著,陳默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你等會,給你錢,我有錢。”
“你還詐騙呢?不缺胳膊不缺腿,在那要飯,影響市容,還騙我同情心!”陳默沒停下報警的動作,可是少女也安靜下來不再撲騰了。
“影響市容?”
“對唄。”
“滾你媽的!”少女趁著陳默大意,,一巴掌打飛了陳默的手機,指甲還劃傷了陳默的臉。
“臥槽!”陳默捂著臉,幸虧只是血痕,不然自己還被這姑娘們弄破相了。
眼看少女又要跑,陳默先去看了眼已經摔花屏的手機,拿起來氣熏熏的開始了第二輪追趕。
“賠我手機!!死娘們!”
“抓小偷啊!”
奈何陳默怎麽喊,路人也是一臉的“關我毛事。”
少女靈巧得很,剛才在大平路上,確實跑不過陳默,但是在人群里,少女左塞右擠,而陳默只能一次次被人流撞回來,再得到路人一個嫌棄的眼神。
“這傻逼終於甩開了。”少女氣喘籲籲的蹲下來,還沒喘夠幾口,陳默就已經出現在身後了:“你攤上事了,我他媽告你…”陳默話沒說完,就被少女反客為主的抓進巷子。
“怎麽?還想動武?我不打女人也是有條件的我告訴你!”陳默說著活動起關節,滿臉寫著憤怒。
“行了,遇見你算我倒黴。”少女說著把破布順著肩膀脫下來。
隨著雙肩漏出,陳默懵逼了,這里不會真的是真空吧?
就當少女漏出了雪白的胸口時,陳默驗證了自己的猜想,趁著沒看到那微微隆起的隱秘部位,迅速的拉上了這塊破布:“你要幹嘛你?”
“你不說你還是處男嗎?我幫你一把,你放過我,怎麽樣?”少女說著又要繼續脫,給陳默徹底整不會了,連忙抓住對方手腕制止:“我可不操你,再得病。”而且自己是處男還被這家夥聽到了。
“那你到底要他媽的幹什麽!你就沒事可做?賠個面包能要你命?傻逼!”
陳默被罵的更懵了,怎麽好像自己反倒有錯了?難不成這家夥乞討是因為精神不正常?
“你還摔了我手機呢,要是我手機修不好,你就完蛋了我告訴你。”本身偷東西事小,但手機里父親在世的照片以及很多裝修公司的信息很重要。
“怎麽?沒想到處男也就罷了,還是個死宅啊?沒手機就沖不了了是不是?”
陳默忍著心中的怒火,當務之急是怎麽借個電話報警,跟著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對罵純粹浪費時間。更何況店還在那無人看管呢。
“別拿你那個狗眼看了,要不就上我,要不就放我走。”少女說著推開了陳默的手,但很快又被陳默按住,動彈不得。
陳默無語了片刻:“你缺愛嗎,這麽急著讓人操。”說著放開了少女,畢竟這樣僵持下去,也沒什麽用,轉念一想,現在找個地方修手機說不定還來得及。
又看了看破碎的手機,里面好多父親的照片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留住…
“怎麽?放我走了?”少女不屑的看了眼陳默。
而陳默此刻,憤怒也一點點化為了悲傷,自己這是在幹嘛呢,抓一個女賊?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同情心被辜負了,畢竟真的賠幾個面包牛奶也無傷大雅…自己只是,很多事都不順心…很不爽罷了。
不過眼前這家夥,寧願拿身體來交換…豈不是比自己可憐多了?
陳默撩開少女得頭發,最起碼記住這個賊長什麽樣子…到時候跟警察好好描述一下。
我去,還是個美女?長的也太…年輕了?
看到少女那稚嫩可口的臉蛋,讓陳默懷疑起對方的年齡。
少女皺了皺眉頭,此刻三觀跟著五官走,反倒有點可愛:“你到底做不做?”
陳默無奈的嘆口氣,真是可憐了這臉蛋,把手放到了少女腦袋上:“得了吧,我像你這麽大,還不知道什麽是做愛呢。”
像父親說的,少一點爭端,就少一點禍患,現如今這世界上只有自己孤身一人了,全當自己積德行善吧。
陳默想著準備離開,可此時少女又不樂意了:“你…什麽意思你?我可不是出來賣的。”
但無疑剛才的種種行為和談判,都和賣沒什麽區別了。
陳默不打算繼續和這個無法交流的家夥回應了,只留給了少女一個背影。
“喂,你那個手機很重要?”
聽到手機,陳默這才回過頭來:“很重要。”
少女被陳默的嚴肅弄的有點尷尬,但還是上前一步:“給我…今晚就能修好送回來。”
不是吧?偷東西詐騙還不夠,還想忽悠自己把手機給出去。陳默可不想繼續上當了。
“我自己修就行。”
“給我!”少女又沒了耐心,上來就搶陳默的破碎的手機。
“你有病吧你?”陳默本想推開少女,但少女卻靈活的了得,稍微一側身就進入了自己的領域,隨後慢條斯理的從自己手中拿走了手機。
“還給我。”陳默這回可忍不了了。。
“修好了就給你。”
“現在立刻。”
“你好煩啊,說了給你修,你是不是聽不懂…”少女話說一半,陳默像頭牛一樣沖了過來,這麽近的距離就算想躲閃,也會被墻面卡住位置。
於是,少女被陳默抓住破布下的衣領,狠狠地拍在了墻面上,兩個腳也碰不到地面。
“放開我!”少女踢著腿掙紮著,但奈何碰不到陳默分毫。
“你再得寸進尺,我就替你爹媽教育教育你。”看著少女的樣子應該是比自己年小,陳默也放出了狠話。
隨著手機從少女手心滑落,陳默也放下了少女,拿起手機放進褲子兜以為終於結束了。
可是沒等起身,少女又蹲在地上開始抽泣。
還真是個精神病啊?喜怒無常的,自己被禍害慘了都沒哭,她有什麽好哭的?
接下來就出現了開頭那一幕。
陳默確定沒被人追趕後,才有氣無力的去了手機維修店,只希望這大叔靠譜點。
可是進去剛摸了摸兜,發現手機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真是見了鬼了,明明親手彎腰撿起來的。
這下好了,手機也丟了,老天爺真是給自己個下馬威。
陳默無精打采的回到了超市,寂靜無人,手機也丟了,此刻自己就像一個社會上的棄子,被囚禁在這所超市。
一旦安靜下來又無事可做,就會開始胡思亂想,想念父親,想念過去對自己的告誡,更想念兩個人一起度過的時光。
只可惜自己沒什麽出息,也沒有用功讀書。
不然也不用守著這家一個人都沒有的超市了。
陳默魂不守舍的待到半夜。
“回家吧。”疲憊的起身,還得想個辦法買個新手機…這樣下去,真不知道怎麽在這座城市衣食無憂。
走到外面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夜間的空氣清新得很,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喂。”
這糟糕的聲音,打破了這份美好。
陳默側過頭,果不其然是那名少女,嘴里還嗦著偷的辣條,弄的嘴角都是,當然,也還是那身破爛不堪的打扮。
“你是老天爺派下來懲罰我的小鬼嗎?!能不能別纏…”陳默剛要對著少女破口大罵,看到遞到臉上的手機,止住了話語。
那手機可以說比出廠時候還新,陳默甚至有點不相信那是自己的手機,但也不願意相信對方又給自己買了個一樣的。
雖然不相信但還是急忙抓了過來仔細的端詳起來。
“那麽重要的東西不存到別的地方備份?”
陳默打開手機,看到里面的照片和內容全都在,心里的一個坑填上了大半。
“怎麽,你還指望我謝謝你?”陳默可沒有打算道謝,要不是這死丫頭,今天也不至於這麽遭罪。
“不用太謝,給我安排個住處就行,最好還有明天的早飯。”少女完全沒有理解陳默的反話,還得寸進尺的要求起來。
“我tm憑什麽給你安排住的地方?對,我幹脆現在就報警把你送警察局住去。”陳默說著拿起電話準備報警。
“你怎麽還恩將仇報啊?!”
“你給我什麽恩了?偷東西,詐騙,還摔我手機,你這丫頭,我沒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就不錯了!”
“哇哦,你好生氣哦?”少女反而不慌不忙,站在原地丟掉了辣條,用破布擦了擦嘴。
陳默懶得廢話,剛要打派出所電話,發現自己沒有SIM卡。
“你真該死啊!SIM卡呢?”陳默氣的直撓頭皮。
“你為什麽這麽生氣?明明你現在拿回了最重要的東西。”少女說著又從兜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也是中午偷的。
“你不會以為我真無計可施了吧?不好意思,110緊急電話不用SIM卡。”陳默還不信治不了這個丫頭了。
少女伸出手拉住了陳默的袖口:“你現在報警我也會跑,你還要留下來給警察盤問,我還說不定反咬一口你猥褻我呢,今天大街上那麽多證人。”
這丫頭!
陳默恨得牙根癢,但少女說的不無道理,最後除了自找麻煩,自己也什麽都得不到,更何況少女偷的東西還沒超過十塊錢,警察都不會管自己。
“真倒黴。”陳默嘀咕一句扭頭就往家走。
可是這家夥卻給臉不要臉的一路跟著自己。
“不是,你還真打算去我家啊?”
“不然呢?我都說了讓我借住一晚。”少女理所應當的聳聳肩。
“你說個屁你說,你自己沒地方住嗎!?”
少女無奈的轉了一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乞討裝備,答案顯而易見了…
不是…為什麽啊?我是怨種嗎!?
“別跟著我了!求你了祖宗。”陳默說著就狂奔起來,夜里一個人也沒有,少女根本追不上自己。
陳默氣喘籲籲的跑到樓道門口,回頭望去只有漆黑一片的巷子,這才嘆了口氣爬樓開門。
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刻,少女的聲音再次從陳默背後響起,嚇的陳默差點摔倒。
“原來你家還住老樓啊?也不錯。”甚至少女還點評起來。
“你…你不會真是女鬼吧?你到底要幹什麽?”陳默的表情就快扭成個包子了。
“我說了啊,讓我住一宿。”
“我…”陳默剛要反駁,但已經到門口了,正好想到了妙計。
不再廢話,打開大門,放女孩進來了。
“比想象中的整潔啊?”少女脫了破鞋,臟兮兮的白襪子已經快要看不出是白色了,赤裸的踏在地板革上環視著。
陳默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脫了外套去廁所洗臉,真希望這一切都是夢。
但隨著冰涼的自來水打在臉上,擡起臉望向鏡子,卻看到身後的少女探著腦袋看著自己。
“你自己找地方睡吧。”
“不怕我偷東西了?”少女背著手彎下腰問著。
“呵,相中什麽都拿走。”本來這家里也沒什麽值錢東西了。
少女看陳默這麽不禁逗,無聊的嘆了口氣,跟著陳默進了陳默的房間。
“有黃書嗎?”
“我這屋就一個單人床,那不還有個屋呢?你纏著我幹嘛啊?我已經很累了!還有,SIM卡還我。”
少女沒管陳默的歇斯底里,自顧自的左顧右看,但卻什麽都沒動,剛才在客廳也是這樣…怎麽感覺,這家夥還tm挺有家教??
“沒有黃書!別找了!”陳默一屁股坐到床上。
“哦。”少女拿出SIM卡扔給了陳默。
陳默不敢表現的太急忙,慢條斯理的裝上卡後,確認了一下網絡狀態和電話號,這才放下心。
“我要休息了,我這屋就這一個床,你上隔壁…”
“我在地上睡就行。”沒等陳默話說完,少女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這身破披風和自己這個老房子還挺搭配。
“我家都是地板革,下面是水泥地。”
“哦,哦?怎麽?”少女戲謔表情看向陳默,像個小狗一樣爬了過來:“剛才還那麽排斥,這麽快就怕我著涼了?”
看著少女往自己腿邊爬來,陳默真後悔自己多嘴:“你tm住糞坑我也不管!”說著就脫鞋上了床,生怕被這野丫頭抓住腿。
“要不我幫幫你?善良的小處男?”
“別沒完沒了!”
“不是說要替我父母教育教育我?”眼看著少女就要爬上床,陳默氣的直接拎起少女扔到床上,隨後按在身下:“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什麽都不敢做?這tm是我家,你最好老實點!”
“噗…”面對臉紅脖子粗的陳默,少女竟然還笑了出來,完全把陳默看扁了。
“笑什麽笑!”
“對我做什麽?小處男知道插哪個洞嗎?”
明明長的那麽清純…為什麽嘴里的話這麽騷啊?明明臉蛋這麽幹凈,為什麽非要去偷東西要飯啊??明明有錢給自己修手機,為什麽沒地方住啊?!
到底為什麽啊?
陳默真的理解不了啊。
少女看著陳默的表情,幹脆翻了個身,擡起了臀部左右微微晃動著,無疑是在挑釁陳默。
“你…”
“我?”少女也挑釁夠了,剛打算側過身下床,卻被陳默按住了腰。
“啪!”一巴掌就隔著破布招呼在了少女的屁股上。
“替你父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廉恥的!”
少女先驚訝一下,隨後馬上淡定下來:“原來你喜歡玩這種啊?”
“啪!”陳默調整了一下姿勢,到了少女的側面,這樣更好發力。
“然後呢?”少女輕松的嘲諷著陳默。
陳默擦了擦掌心,開始不留余力的照顧少女的臀部。
“啪啪啪啪!”
“這前戲差不多了吧?”少女微微皺眉,畢竟一個成年男子的巴掌全力招呼上來,不疼就怪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怎麽?打女孩子屁股就能滿足了?”
“啪啪啪啪啪!”
“你還真是處男里的窩囊廢啊。”
“啪啪啪啪啪啪!”
陳默的巴掌力度絲毫未減,倒是被少女嘲諷的快觸發血怒了。
“喂!”
“啪啪啪啪啪啪!”陳默根本不理會少女的話語,繼續高高揚起巴掌,剛才囂張翹起來的臀部,此刻也萎了下去。
“差不多得了!你…”
“啪啪啪啪啪啪!”
少女忍不住拿手去阻止,而陳默直接用膝蓋壓住了少女伸過來的手,抓住少女的另一只手放到腰上死死按著。
“操了,你是真變態啊?!”少女按耐不住的踢著腿,可是踢腿可阻擋不了屁股挨揍,陳默胳膊都輪酸了,但還是全力的拍過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放開我,你他媽的!”
“啪啪啪啪啪啪!”
“打女人算什麽本事?廢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老子白給你修手機了!”
“啪啪啪啪啪啪!”
“你他媽…住手啊啊啊!”少女的屁股都快被打的沒有知覺了,疼的指甲都開始往肉里扣,沒想到陳默這麽死心眼,說什麽都沒用。
陳默休息一會胳膊,不知為何,打的很爽,好像把今天的怨氣都撒出去了,打屁股還打不壞,真是個好地方:“你不是乞丐嗎?你不是不怕嗎?”這次輪到陳默挑釁了。
少女也得到了短暫的休息,緊緊攥著的拳頭也終於松開了片刻,輕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啞巴了呢。”
“啪啪啪啪啪!”剛松開的拳頭又一次攥起來。
“你這歲數,你父母就這麽教你偷東西罵人說騷話的?”陳默覺得差不多了,自己手都打腫了。
“總比你這死爹媽的強。”少女一點沒有示弱的意思,惡狠狠的說著。
“你說什麽?”
“剛才啞巴,現在聾了?”少女成功激怒了陳默,就好像自己贏了一樣。
陳默陰著臉抽出皮帶,少女以為陳默要拿皮帶抽自己:“你這陽痿男也就拿女人撒撒氣了,有本事你他媽打死我唄?”氣勢卻絲毫未減。
而陳默只是把少女的手腕固定到了背後,死死地扣住。
轉過身去不知道尋找著什麽。
少女趁這個機會,跳下床就開跑,但剛跑到門口就被陳默抓住披風拉了回來,力度太大,破舊的披風也拽下來一半,胸口的白色內衣和臟亂的破布形成了強烈對比,那雙雪白的雙肩也漏了出來。
“這不是穿著內衣呢?差點被你唬了。”陳默說著把少女扔回床上,直接拔掉了這層破布,果不其然,下半身也穿著潔白的內褲,除了紅腫的屁股,少女的身材纖細小巧,胸部基本只發育了一點,雖然身高不高,但腿卻很長,又白又長…
只可惜陳默現在眼里可沒有這些,拿著細長的雞毛撣子就走了過來。
少女看著陳默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屁股的脹痛感還沒有消去,全力掙脫著綁在身後的雙手,可無論怎麽扭動,也無濟於事。
再一擡頭,陳默已經到了自己面前,少女咽了口唾液,強顏歡笑道:“怎麽?我可不是嚇大的我告訴你。”
“你現在道歉我還可以把你踹出去。”陳默緊握著雞毛撣子,侮辱自己都無所謂了,但是侮辱剛離世三天的父親,如果自己連這都能忍,那簡直枉為人。
“道歉?道什麽歉?我呸!”
陳默掐住少女的脖子,少女也不甘示弱,用腳踹著陳默的胸口,但根本抵不住陳默的蠻力。
隨著窒息感越來越強,少女感覺一陣天昏地暗,再次能呼吸的時候,已經趴在了陳默的腿上。
只聽空氣中嗖的一聲和少女的咳嗽聲完美接力,隨後少女便感到刀割般的痛苦。
本來就腫脹麻木的屁股,此刻像是煮沸後的西紅柿去皮一樣。
一條細長的黑紫印記也刻在了少女的臀峰上。
“咳啊!”
“嗖啪!”沒等少女消化疼痛,第二下又抽上來,陳默夾住少女那雙潔白的長腿,現在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只能靠腰部的抖動來緩解痛苦,雖然只是自我安慰。
“嗖啪!”
“嗖啪!”
“你…他媽的…去死吧。”少女有些哽咽,但死死咬住嘴唇也不願意哭出來。
本以為查了資料,這家夥是個老實人,要早知道這樣,就不挑這個變態了。
“嗖啪!”
現如今,自己也掙紮不了,只能盡可能拖延到這個變態打累了。
“嗖啪!”
少女的頭腦倒是清晰,可越是清晰,痛苦的傳遞也越是不含糊。
“嗖啪!”
“夠了!放開我!”為了掩飾叫出來的聲音,少女開始歇斯底里的大喊。
“嗖啪!”但陳默就像一個鞭策機器,一次次的往少女黑紅的屁股上添加新的印記。
“你要是!”
“嗖啪!”
“放開我!”
“嗖啪!”
“你就!”
“嗖啪!”
“死!”
“嗖啪!”
“定了!”
“嗖啪!”
“啊啊!”
陳默看著已經從上到下已經整齊布滿黑色淤痕的屁股,一時間不知道往哪下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道歉。”
“滾你媽…啊!!”陳默不再猶豫,朝著已經發黑的地方疊加上去,其痛苦無疑是翻倍的。
“嗖啪!”
“住…!”
“嗖啪!”
“停下啊!”
少女的眼淚並不是自己想流出來,就好像身體在警告自己,用往外迸發的眼淚警告自己,已經不能再挨了。
“嗖啪!”
“你他媽!啊!”
“嗖啪!”少女知道嘶喊沒有意義,不如說現在這樣失態反而會被看扁,幹脆咬住嘴唇。
“嗖啪!”
“嗖啪!”
“嗖啪!”
雖然不再出聲,但每次挨一下身體都會不受控制的顫抖,屁股的痛苦已經開始一點點開始侵蝕大腦,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大概又過去了十五分鐘,陳默看到慘不忍睹的屁股有地方開始滲血才停手。
而少女的嘴里也已經全是血腥味,也正是這血腥味支撐著自己沒失去意識。
“想好怎麽道歉了?”
“你…放了我,可以再談。”少女的冷汗已經順著額頭往下流,硬撐著張嘴回應。
“嗖啪!”
“呃!”少女的叫聲越來越偏離常規的聲線,身體的抖動也越來越劇烈,這份抖動好像是從腹部傳來的,就算按住也止不住。
“那我繼續了?”
“什…”少女驚恐的回過頭,這家夥竟然還有力氣。
“嗖啪!”
要死了,這回真的是要死了。
“嗖啪!”
“不…不行。”
“嗖啪!”
“你!”
“嗖啪!”
“嗖啪!”
眼前的東西已經開始旋轉了,甚至有點想吐,不知道是哭缺氧了還是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嗖啪!”可是每次白眼翻一半,意識要離開肉體,都會被這劇痛拽回來。
反覆十幾次後,少女垂下了腦袋。
“嗯?這就不行了?”陳默早就不想打了,再下去可能真的就犯罪了。
“弄死我吧…別打了…”少女有氣無力的說著。
“不神氣了?不滿口黃腔了?嗯?”陳默看了看早就已經打折的雞毛撣子,一直靠改變手握得位置才勉強繼續。
“饒了我…求求你…”少女落下無助的眼淚,自己真的感覺要死了。
“道歉呢?”
“對不起,對不起。”
陳默解開少女身後的束縛,手腕磨出了血痕,手心也被指甲扣掉了一小塊皮,漏出顯眼的紅色鮮血。
至於屁股…已經不能說那是屁股了。
陳默把少女平趴著放到床上,站起來看的話,雪白的身體和這個幾乎快被打爛的屁股簡直不像是一個人的。
又看了看少女的臉色,下嘴唇被咬破,上嘴唇青紫。
陳默怕真給這丫頭打死了,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藥。
“早道歉不就得了?”
“你…”少女剛想破口大罵,但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嗓子已經著火一樣的疼。
陳默把藥膏均勻的塗抹到少女的屁股上,但多少也是少女的屁股,陳默沒了怒火才意識到對方也是個女孩。
只不過確實是個欠揍的女孩。
藥上一半,少女把臉埋在枕頭里,自顧自的開始抽泣,就好像被自己強暴了一樣。
行吧,哭就哭唄。
陳默也只能無濟於事的繼續上藥,等上完藥少女也睡著了。
“靜下來不是挺可愛的…只要不說話的話…”陳默看了看少女的睡顏,去了父親的房間休息。
要說沒反應是不可能的,但自己也絕對不會上這個家夥,太奇葩了。
給父親上兩柱香,看了看父母的雙人床,陳默無力的躺了上去。
本來是打算把少女騙進來,然後偷偷報警來個甕中捉鱉的…自己到底在幹嘛啊?
冷靜下來的陳默腦子里全是少女的哭喊聲,雖說挽回了父親的尊嚴,但陳默也無法保證,自己只是為了一心私欲得發泄。
明早還是趕快報警吧…
第二天一早,陳默疲憊的下了床,感覺沒怎麽睡,又睡的很累。
來到自己的房間,看到少女已經披上了那塊破布,靜靜的躺在地上。
不會真死了吧!?
陳默嚇的急忙過去查看,翻過少女的瞬間,少女的屁股也碰到了水泥地。
“啊!你他媽!”少女疼的蜷縮成一團,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
看少女沒死,陳默也安心下來,看面相也已經好了不少,這丫頭恢覆能力還挺強。
“怎麽?你就喜歡睡地上?”
“我嫌你的床惡心。”少女說著揉了揉眼睛,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正常來講,屁股被打成那樣,下床都難。
陳默也見怪不怪了,畢竟這家夥對自己一直這樣,就算昨晚被自己收拾的那麽慘,也改變不了什麽。
不如說…看少女還能罵自己,負罪感好像少了點?自己也挺奇葩的,有時間還是看看心理醫生吧。
“我家只有面包牛奶。”
“什麽都行,吃完我就走。”少女這回真是一臉嫌棄了,完全沒了來時的戲謔。
陳默簡單湧微波爐熱了一下牛奶,又拿出面包放到桌子上:“吃吧。”
少女靠在桌子邊上,自然是坐不下,只能這樣站著吃。
“算了,我拿走。”少女被陳默看的鬧心,幹脆拿起整袋面包,將牛奶一飲而盡打算離開。
“這就走了?”
“你真是賤啊你…”少女說著走到門口穿上了那雙掉底的鞋子。
咽下嘴中的面包後站在門口猶豫了許久。
“落下東西了?”
“你爸的事…我很抱歉,昨晚也是。”
“什麽?”陳默聽見了,只是有點難以置信。
“耳朵不好使就捐了吧傻逼!”少女惱羞成怒的回頭怒罵一句,一打開門就被門口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攔住了。
兩個警察一楞,隨後捂住腦袋:“我就知道又是你。”看起來是認識少女。
少女難以置信的回過頭看著陳默,隨後匆忙的想從兩個警察中間穿過去,但一把就被抓住了,要是以前自己還能靈巧的躲避一下,可是現在…屁股上的傷能讓自己跑起來都是奇跡了。
“陳默!艹你大爺的!你!”少女怎麽也沒想到,陳默竟然在最後留了一手。
陳默沒想到少女會這麽生氣,甚至有點被嚇到了,昨晚被自己教訓時候也沒有這樣。
“這孩子是大樹孤兒院的,這已經是第五回了,裝成乞丐到別人家。”
“大樹…孤兒院?”陳默聽的直楞。
雖然知道少女十有八九是假的乞丐,但萬萬沒想到她還真是孤兒。
“她沒對你做什麽奇怪的事吧?你檢查一下家里丟東西沒有,這孩子最高紀錄偷走過別人家五萬塊的東西呢。”警察把少女徹底制服後,不但沒有關心少女有沒有被陳默做什麽,反倒提醒起了陳默。
“陳默,你…啊!”少女剛要扭過頭,被警察按住坐在了台階上,屁股上的傷不亞於給少女的傷口撒鹽。
“我沒丟東西…你們對她溫柔點吧。”陳默有點看不下去,怎麽也沒想到是這麽個結局。
“你也是,這麽大人了有點防備心,萬一仙人跳呢?”
“啊?”陳默面對警察的話語頭腦開始風暴起來,也就是說,警察默許了自己對少女做那些事情?而且還…這麽隨意?陳默甚至懷疑這是不是自己叫來的警察。
“我不需要做筆錄什麽的嗎?”
“這是慣犯了,我們給她送回孤兒院就行了,如果你丟東西了再聯系我們,直接打那個派出所電話就行了。”警察的輕描淡寫讓陳默渾身不自在,就好像少女是一個物品一樣。
但自己也說不出什麽,就到此為止吧,心里堵得慌。
站在窗前看著他們把少女送上車,屁股坐在皮革上肯定也不好受…
想到這里陳默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從來沒告訴過少女自己的名字,剛才她是不是喊自己陳默來著?
不可能是幻聽,因為第二遍,自己聽的很清楚。
陳默來到超市,這次沒急著去裝修公司,而是打開了超市的電腦開始搜索“大樹孤兒院”
還真有這麽個孤兒院,還是白山最大的孤兒院…
要不…去看看?
陳默總覺得那個少女…哪里和自己很像,最主要的是,自己因為對方侮辱父親狠狠地揍了她一頓,甚至回想起來,自己都有點後怕。
本以為不被尊重的是自己,但現實好像遠不是這樣。
會不會是孤兒院對孩子施暴?有沒有可能被孤兒院虐待才跑出來?
陳默冷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少女被抓走前看自己的眼神。
“操了!”陳默砸了一下桌子,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錯,為什麽心里這麽堵得慌。
到了半夜,陳默還是用手機叫了個車來到了這個“大樹孤兒院”的大門。
當然,大門被鐵鏈鎖著。
這里看起來…還真大啊。
這麽正規的孤兒院應該不會虐待兒童吧?再說,那家夥看起來也不算是兒童了。
“嗯?您有什麽事嗎?”身後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陳默回過頭,是一個長發及腰的中年女人,大概年齡有三十歲?屬於是長的漂亮但不顯年輕那一類婦女。
為什麽說是婦女,陳默也不知道,感覺上,就是一個儒雅隨和的婦女。
“小弟?”女人看著發呆的陳默,又問了一聲。
“啊沒事,我就是來看看。”
“是想領養孩子嗎?您看起來很年輕啊?”
“不不不,我就是來看看。”陳默連自己都要養不活了,還領養什麽孩子,再說那家夥…稱不上是孩子了吧?不對,自己在想什麽呢,自己可不想再和那家夥扯上關系了。
那自己為什麽還出現在這里…
“你看起來挺猶豫的,要不進來坐坐吧,我是這家孤兒院的院長,我叫子繪娟,你好,怎麽稱呼?”
“啊,你好,我叫陳默,耳東陳,黑犬默。”
子繪娟聽了捂住嘴:“原來是你啊。”
“你認識我?”
“我們家渺渺給你添麻煩了。”
渺渺?不會是那個女孩的名字吧?
“不過你也給她教訓了不是嗎?”子繪娟的下一句話讓陳默確認了就是這個渺渺。
陳默哽咽住不知道怎麽接話,看來自己教訓渺渺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不會是渺渺又偷東西了吧?”
“沒有沒有…”說實話,每個人都這麽說,讓陳默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偷什麽了,但那個家也就微波爐和冰箱值錢了。
“外面天冷了,進來說吧。”子繪娟說著打開了鐵門上的鎖鏈。
陳默並不是很想進去,里面漆黑黑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但是子繪娟又這麽熱情,也只能小心的跟在身後。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報覆你的,不如說還要謝謝你呢,陳默小弟。”
“謝謝我?你知道我對這個渺渺做什麽了嗎?萬一我…”
“我當然知道。”子繪娟輕描淡寫的回應著。
什麽啊,搞了半天,不還是沒把那女孩當人看嘛?
“你用撣子修理了她一頓,打的她求饒又道歉。”
“啊?啊…好像是。”陳默沒想到那丫頭竟然交代的這麽全,在自己面前那麽倔…原來也可以這麽坦誠的嗎。
“那你不怕我做了別的事嗎?”
“當然不會,渺渺調查過你,你的人品是不會做那些事情的,更不可能對渺渺下手,嗯…也可能正是這樣,這孩子才有點肆無忌憚了。”子繪娟說完又一臉愧意,二人也從後門進了室內,來到了一個裝修精致的接待廳。
“調查?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這孩子喜歡做這種事,裝成乞丐觀察市民,調查感興趣的人,作為一種執念吧…”
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麽,諜戰片嗎?
“那萬一遇到危險呢?你們不管嗎?”
“說來慚愧,這孩子倔的很,我也很想管…”子繪娟接了杯水遞給陳默,陳默看著水里倒映出的自己,對子繪娟這含糊其辭拖鞋責任的答案非常不滿。
什麽孤兒院,裝修的人模狗樣,也根本不管孩子的死活。
“可是這是她的願望,我不能阻斷。”子繪娟的這下半句話讓陳默萬萬沒想到。
“願望?”
“具體的,我想你可以直接問她,她現在也沒睡,要不我叫她出來?”
“不,不用了…”莫名其妙,願望就是當乞丐??
子繪娟看陳默不自在的表情,笑了笑:“果然和渺渺調查的一樣,您確實是一位善良的人。”
陳默捏了捏人中:“行吧,希望你們能看好她,不要再做這種事了。還有…”陳默站起來準備離開:“我不知道她是孤兒,可能有些話…說的不對,我也沒資格代表她父母教育她。”陳默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子繪娟看著陳默的背影越來越小:“你聽到了?”
渺渺蹲在一旁的門縫偷聽著,聽到子繪娟的問話,小臉一紅,急匆匆跑開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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