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溪入獄記 (上) (Pixiv member : 秋秋秋)

   (一)入獄


  何小溪至今還記得去年六月一日,這個特殊的日子,當別人耗費精力時間進行各種整蠱以愉悅身心的時候,老天爺不知出於什麽目的,狠狠的捉弄了她一番。


  咚咚咚!


  “你好,是何小溪女士嗎?我們收到舉報,你與一起財務侵占案件有關,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何小溪睡眼惺忪地打開門,迎面走進來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官,雖然話語上客氣,但動作上卻沒有一點禮讓的意思,其中一名年長的警官直接動手,半強迫式地將小溪拽拉出了房門,一路帶上了車。


  如果說這場突然襲擊是一場驚嚇的話,那麽何小溪接下來所遭遇的事情簡直可以用噩夢來形容。


  法庭上,面對檢察官所拋出來的各種證據,何小溪盡力的否認,但卻敵不過這鐵一般的事實。那些證據好像憑空變出來一般,明明自己沒過做過,但那些文件上卻全是自己的筆跡,那筆被指控挪用的錢,也真真切切地躺在她的賬戶上。對此,何小溪百口莫辯,只能糊里糊塗地認了罪。


  認罪後等待判決的這段時間,何小溪看守所里的生活是無比遭罪的。擁擠的牢房,每時每刻都被剝奪的隱私,還有舍里老油條們的霸淩,讓性格上本就帶一點內向的何小溪感到無從適從,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受,有時半夜甚至會默默哭泣。


  好在,這段難堪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20天後,何小溪等來了她的判決:“財務侵占罪成立,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對於何小溪來說,這份判決更像是一份暫時解脫,好讓她脫離看所守這座近乎地獄的地方,聽人說監獄的待遇要比看所守好上不少。


  然而,讓小溪沒有料想到的是,這恰恰是一段噩夢的開始。


  小溪被分配到是一座外省的女監,一年前剛建立,遠離城里位於山腳,據說是為了探索某種全新監獄管教手段而建立的,實驗性監獄。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小溪成為了它的早期“住戶”。


  和其余女犯被根麻繩一排系著,小溪從裝滿柵欄的大巴車下來,在滿臉橫肉,兇神惡煞的獄警指揮下走過入監獄,順著一條長長的鐵絲圍墻,在兩邊無數老“前輩”的打量下緩緩走向監區,那個自己即將入住好幾年的地方。


  一路上,盡管獄警再三命令不準東張西望,小溪還是忍不住擡頭悄悄打量這座傳聞中的“實驗性監獄”。由於只是初犯,小溪腦海里並沒有其他監獄的信息,也就沒有參照。但幾眼看下來,小溪還是感覺到了這座監獄不同尋常的地方。


  首先是大,出奇的大,因為在偏僻的山區內,有足夠的土地夠這座監獄進行建造,從她的視角看去,鐵絲圍墻里面的放生場地與其說是操場,不如稱呼為草原更恰當些。恍惚間,何小溪產生一種錯覺,自己和其他的女犯都是這片草原上的牛馬,而那些獄警便是揮舞著皮鞭的農場主。


  之所以有這種錯覺,和小溪感受到的第二點不同尋常的地方有關,也是讓她最為震驚。這座監獄竟然是允許體罰囚犯的,就在小溪行走到路程的一半的時候,透過鐵絲圍墻她清楚的看到一座木頭搭的平台,上面平放著一排寬大的木樁,這會正有好幾名女犯赤裸著下半身趴在上面,在她們的身上,獄警們正不停揮舞著手里的短鞭,往那已然紅腫發紫的臀肉上抽去,奏響一聲聲清脆動靜,任憑女犯們如何喊叫求饒,那揮鞭的手臂也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此情此景,對於何小溪來說,如同夏日里的一汪冰泉忽然澆灌在頭頂,她讓渾身發涼的同時內心打顫,想到自己此時也是女犯之一,也有可能像那邊幾位“前輩”一樣光著屁股趴在木樁上,兩腿間那點風光被人看個精光,再被獄警狠揍臀部。那種境遇,那種滋味,光是想想就讓她不寒而栗。


  這個時候,何小溪多麽想大聲呼喊,自己是冤枉的,讓我出去。但內心的潛意識卻阻止了她這個行為,生怕這番貌似舉動為自己提前招致那可怕體罰。尤其是看到那邊木樁上的屁股已經有被打開花,鞭笞出血的時候,何小溪更是將這番喊冤的話語牢牢地壓在心底。


  現在這種情況,還是乖乖聽話的好,或許只要遵守這里的秩序,他們就不會對我做太過分的事,何小溪如是安慰著自己。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何小溪這點僥幸幻想。


  走完長長的甬道,何小溪與其余女犯們被帶入了一間門上寫著檢查室的房間,七八個人女犯加上里面原有的幾名人員,使這里不大的空間略顯擁擠。


  “嗯,都到齊了吧。”辦公桌後面,一位警服外套著白大褂的中年女士拿起名單瞟了一眼,“那我們就開始吧。”


  開始?什麽開始?


  正當何小溪滿頭霧水的時候,那名白大褂徑直走到一名女犯跟前,冷冰冰說道:“把你的衣服脫掉,放到那邊的框里面,聽懂了嗎?”


  面對突如其來的命令,被點名的女犯一楞,隨後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呆在當場。


  對此,白大褂還是那一副平淡的表情,從兜里掏出一個懷表看起了時間。過了幾秒,她才重新擡起頭來,淡然說道:


  “初次見面,忘記自我介紹了。”


  “鄙人C監區區長,也就是說,未來各位的監獄生涯要在我的看管下度過。”


  “本著管理者的責任,在這里向各位介紹下本監獄的一些注意事項。”


  “本監獄是一所實驗性質監獄,意在探索體罰制度在監獄中的應用。”


  “簡而言之,我們有權對你們開展體罰,但凡有不遵從管理的行為,管理人員皆有權力酌情做出體罰。”


  一言既出,房間的氣氛頓時冷卻下來,包括何小溪在內,所有人都被驚的說不出話。


  這時,白大褂並不打算給眾女犯消化這份消息的時間,而是湊近一步到那個點名到的女犯跟前,用近乎臉貼臉的距離說道:“你剛才沒有聽從我的命令,靜默超過了十秒,所以我理由斷定,你做出了一次不遵從管理的行為。”


  “所以。。。。”


  還不等白大褂說完,一旁兩名人高馬大的獄警便上前將那名女犯控制住,拉扯到辦公桌前,粗魯地將其外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一時間,一個白皙圓潤的屁股暴露在房間內,在眾人的目光下。


  “哎呀,還挺翹的,打起來手感應該不錯。”白大褂走到那女犯身邊,輕拍了幾下後者的光屁股,“念你是初犯,我只用手好了。”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脫衣服,脫衣服。。。”


  “不,不要打我屁股。。。這樣。。太羞人了。”


  “嗯,悔改的挺快,不過還不夠徹底,思想差點改造。”白大褂一邊說著一邊戴上只黑色牛皮手套,“來到這里,羞恥這種感覺就該放下了。”


  “不過沒關系,你會習慣的,現在就讓我好好教你。”


  說著,白大褂對準那枚白皙翹臀用力地揮舞起手臂。


  啪!


  啪!


  啪!


  “啊。。。。痛。。饒了我吧。。啊。。”


  一時間,響亮的巴掌聲和女犯哀聲討饒聲充斥滿整個房間,看的周旁的“觀眾們”一陣哆嗦。


  啪!


  “不準弓腰,把屁股蛋撅起來。”


  啪!


  “大腿再分開點,我要清楚看見你的屁眼和騷穴。”


  啪!


  “喲,屁股扭起來了,被打屁股很爽是嗎,賤人。”


  不知怎麽的,當開始責打女犯屁股時,原本還淡然文靜的白大褂像是換了一副模樣,滿口的粗暴之語。


  “嗚嗚嗚。。饒了我吧。。。啊。。。”


  面對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和獄警肆無忌憚的羞辱調侃,那名女犯很快被突破了心房,開始嚶嚶哭泣起來,然而這幅模樣卻更激發了那名白大褂折磨的欲望,手上的巴掌愈打愈打,到最後那女犯整個屁股都被這可怕的巴掌打腫,紅腫模樣與腰間尚且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好了,我們剛才進行到哪了,繼續吧。”


  打完女法的屁股,白大褂忽然又變回原來的淡然模樣,只是這回她的話語卻是沒人敢不聽。


  先是那名剛被揍過屁股的女犯,再是何小溪等其余眾人,在白大褂的指揮下陸續脫去了身上衣服,連同著鞋襪一起統統褪去,變成徹底赤裸的模樣。隨後,再依次上前接受獄警的問話以及身體檢查。


  說實話,在今天之前,何小溪從未想過自己有這樣的一天,脫的赤條條的樣子不準遮擋,任憑自己的身子被他人目光打量。僅是這樣,何小溪就羞愧的近乎要暈厥過去,更別說後續的檢查步驟。


  當被命令躺到辦公桌上分開大腿,接受私處與肛門的檢查室,出於對方才那一幕體罰畫面的畏懼,何小溪強忍著那份羞恥躺了上去。隨後,沒有過多的準備,白大褂那只帶著塑膠手套的手便插進了她的私處,在里面捅弄了幾下,羞得何小溪緊閉眼睛,兩頰滿是紅暈。


  接著,當兩根手指粗魯地捅進肛門,一插到底在里面套弄的時候,何小溪終於忍不住尖叫呻吟了起來,兩樣清淚緩緩流下。


  神啊,為什麽我要遭這種罪。。你可知我無辜。。。


  此刻,何小溪內心滿是委屈和絕望,透過方才和現在的觀賞和體驗,她清晰的知道了一件事,這樣的羞辱在未來將會持續上演。


  (二)例罰與苦活


  第一下落在屁股上的責打比何小溪預想的還要快來臨。


  入獄的第二天,輾轉反側了半個晚上終於勉強睡去的何小溪,被一陣響亮的鬧鈴警醒,望著上方陌生的天花板,她才回過神來:自己現在在監獄里,正在坐牢。


  不等何小溪散發什麽物是人非之類的感想,獄警的聲音從監舍鐵門外傳來:“C133室,全體都有,準備接受早責。”


  早責,是昨晚何小溪從室友們口中獲得的新名詞。在這座監獄內,每一名女犯每天都會接受兩次體罰,早晚各一次,懲罰部位就像昨天看到的一樣是屁股。


  雖然無法相信在這個文明社會還有會這種落後封建的制度,但事實發生在眼前,不容何小溪去質疑反抗。隨著鐵門打開,何小溪照著其他獄友的樣子,面朝床鋪趴俯下去,再將自己的褲子脫下,雙腿大大張開,好使那枚翹臀高高撅起。


  入獄不到兩天時間,這已經是何小溪第二次將自己的裸臀暴露在外,下體毫無保留地展示,不出意外今天還會有第三次。此時此刻的她,還沒有適應過來這種情況,面對這種無比羞恥的情況,只得當一只“埋沙鴕鳥”,將腦袋深深的藏進雙手。然而,周旁宿舍內發生的動靜還是清晰地傳入進了她的耳朵。


  啪!


  啪!


  啪!


  “嗚啊!”


  “啊。。。疼。。”


  聽著身後響起的激烈劈啪聲和那些或低沈、或高昂的喊叫聲,何小溪害怕極了,還沒輪到挨打,身體就打擺子似的顫抖起來。


  “喲,害怕成這樣,還是個雛吧。”


  過了一會,何小溪明顯感覺到一手粗糙的手正在撫摸自己的臀部,突如其來的冒犯感覺差點讓她忍不住蹦跳起來。


  “別緊張,第一次都這樣,多來幾次就好了。”


  “只是揍下屁股而已,沒那麽可怕,對吧。。來,把屁股再撅高點,雙腿再分開點。”


  身後女獄警的話語充滿了迷惑力,何小溪鬼使神差地聽從她的吩咐,將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


  啪!


  “啊啊。。。”


  下一秒,一道清晰無比,又火辣無比的痛楚從身後傳來,迫使何小溪忍不住喊叫起來。


  天啊,怎麽會這麽痛。。。何小溪內心瘋狂喊叫道。


  “不準動,繼續撅著。”


  那名獄警如此命令著,手上拿著的短竹板一刻也不停地揮舞著,將那又快又狠的板責傾瀉在何小溪那嬌嫩的屁股蛋上。


  啪!


  啪!


  “哇啊。。。”


  啪!


  “唔啊啊。。疼。。屁股,屁股要裂開了。。”


  獄警手起收落間,何小溪那尖銳發狂的喊叫聲頓時裝滿這座不大的監舍。隨著板責的進行,卻見她那白皙挺翹的屁股肉眼可見地染上緋紅,迅速擴散至整個臀面,在窗外晨曦的照耀下發亮發燙著。


  太疼了。。屁股要燒著了。。。何小溪內心嘶吼道,或許是羞恥的加成,又或許單純是這位獄警力氣太大,那每一下的竹板落在她那可憐的屁股上時,所帶來的痛楚,對於何小溪來說仿佛被炙熱的鐵塊烙了一下,又痛又燙,她這輩子從未想過被人打屁股竟然能痛到這種程度。


  這場早責,對著何小溪的光屁股,那名女獄警按照既然數目,打了四十下竹板。打完之後,何小溪原本那柔嫩的像是擠出水珠的屁股,如同發酵的面包般,腫起來老高,上面滿是緋紅顏色。而何小溪自己,在這激痛之下,又一次沁出了淚珠。


  “嘖嘖嘖,這就被打哭了,現在的新人真是脆弱。”


  末了,那獄警輕拍了幾下何小溪紅腫的屁股調侃道,“沒關系,你會習慣的。”


  早起被人痛揍一頓屁股已經是件非常難受且痛苦的事情,然而在這座監獄僅僅是一件日常。和何小溪捂著屁股癱軟在床上啜泣不同,其余幾名獄友除了挨打時叫喚幾聲,隨後又像沒事人一般提起褲子進行洗漱,只是走路的姿勢有些搖晃。


  就這樣啜泣了一會,何小溪在舍友的寬慰中起身,趕在下一道鈴聲響起前也完成了洗漱,沾染涼水的毛巾抹在臉上,讓何小溪激靈清醒了幾分,也讓臀上的痛楚更清晰了一些,洗個臉的功夫,何小溪的心情又難過了幾分。


  這樣的日子,究竟什麽時候是個頭,感受著屁股上依舊火辣的疼痛,何小溪在心中默哀道。


  在監獄中,如果有什麽比早起就被打腫屁股這件境遇更難過的事的話,那就是頂著剛被打腫的屁股,走到烈日之下勞作。


  作為一座背靠大山,周邊擁有豐富森林資源的監獄,這里的犯人與其他監獄的勞動內容不同,女犯們需要負責將山上砍伐好的樹木扛起運輸到不遠處的卡車上。這可不是一個輕松的活,尤其是頂著一個腫痛屁股的情況下。


  僅僅是一個上午的時間,何小溪就已經被耗盡全部力氣。年僅27歲的她,入獄前只是一名坐辦公室的公司會計,哪里幹過這等累活粗活,午間休息後,當獄警催促她幹活時,何小溪說什麽也不肯再動,哀求獄警再讓她休息一會。


  女犯嫌累不肯幹活這種情況,獄警們見得多了,也曉得該如何處理。只見獄警對著傳呼機說了一聲什麽,很快就有兩名人高馬大的同事前來,拎小雞一般將何小溪抓起來,一路架到不遠處的一座木台上。


  和何小溪昨日看到的木台子一樣,這座平台上,依舊有幾座就地取材用作刑凳的寬大木樁。何小溪被架到木台上這一會,此地已經有幾名女犯被按在木樁上,赤裸著早已腫脹的屁股,挨著身後獄警們皮鞭的抽打。


  看見那揮舞不停的黝黑皮鞭,何小溪立即回想起昨天入獄見證的那一幕,想到那一枚枚被鞭笞得姹紫嫣紅,接近開花的屁股,心中不由得一陣恐慌,連忙向獄警們討饒道:“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願意幹活,願意幹活。”


  對此,獄警們的回答是,“哼,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賤胚子,現在知道害怕了,看你新來的份上,這次就抽你個二十鞭,屁股記個教訓。”


  說著,獄警們不顧小溪的哀求和掙紮,強行將其按趴在木樁上,用上面早已設置好的皮帶緊緊地捆綁起來。於是乎,何小溪只能無助地被束縛著,高撅著那紅腫未消的屁股等待那可怖皮鞭的到來。


  嗖!


  啪!


  伴隨著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在一名身材結實的獄警的用力揮動下,皮鞭狠狠的咬在了何小溪的臀肉之上,激蕩起一陣臀波。緊接著,一道深紅顯眼的鞭痕橫亙兩側臀瓣,明晃晃地印在這枚翹臀之上。


  在皮鞭接觸臀面同時,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強烈痛楚迅速席卷了小溪的全身,她高昂起腦袋,下意識地想要呼喊,一時間卻仿佛忘記了這項功能,嘴巴一張一合,喉嚨間卻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直到幾秒之後,一道無比響亮且淒厲的叫喊才從小溪的口中“順利”發出:“啊啊。。。。”


  只是這麽一下,何小溪便已痛的渾身發抖,瘋狂甩動起腦袋,披頭散發的模樣顯得狼狽極了,而那剛挨過一鞭的屁股更是顫抖個不停,臀肉瘋狂的抖動著,以顯示對皮鞭抽打的恐懼。


  “不要打了,太痛了。。。我受不了了,放過我,我這就去扛木頭,我去工作。。求求你們了。。”


  何小溪啜泣著求饒,然而回應的她的只是一下又一下淩厲無比的鞭打。


  嗖!


  啪!


  “啊啊啊。。。”


  嗖!


  啪!


  “嗚啊啊啊。。痛死我了。。要死了。。要死了。。”


  伴隨著何小溪語無倫次的喊叫,皮鞭按照既定的力道和頻率不依不饒地抽打著,激蕩出一聲又一聲響亮且瘆人的炸響。


  最後,當二十下皮鞭抽打完時,二十道醒目的笞痕在何小溪屁股上平行排列著,連成一片使得後者的臀部愈發腫脹,混雜著青紫顏色。


  挨完皮鞭的狠罰,當何小溪被從木樁上釋放時,她才發覺自己的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浸透,屁股上刀割般的疼痛讓她幾欲暈厥。此時,盡管屁股還裸露在外,兩腿間的風光依舊隱約可見,何小溪卻不敢合上雙腿或穿上褲子,那樣無疑會讓剛受罰過的屁股體驗又一輪痛楚。


  頂著這樣的屁股,連走路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又怎麽去幹那些搬運木頭的重活,小溪內心不禁浮現一陣絕望。好在,監獄的管理者也考慮到這種情況,挨完罰後的小溪並沒有被趕趕回去幹活,而是另外幾名受罰女犯一起跪到木台邊緣,以五體投地的姿勢罰跪,被抽打得慘不忍睹的紅臀成為全身的至高點,雙腿呈一百度張開,進行著展示。


  何小溪本以為經過這一天的監獄體驗,讓她那顆羞恥心得到了鍛煉,可以經受起任何的赤裸羞辱。然而當擺出這副“母狗”姿態,“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剛受罰過的屁股,還有平日里那些不見天日的部位,供路過的所有人參觀時,她那顆強作堅強的內心還是破防了。這場罰跪大約持續了3個小時,直到其余人收工返回才算結束,過程中,何小溪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掩面流淚,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些投射到自己雙腿之間的打量目光,是那樣的尖銳,充滿冒犯意味。


  可能,進了這座監獄,羞恥這種事物就注定要被剝奪吧,在強烈的讓人窒息的羞恥感中,何小溪怔怔想到。


  (三)月罰與曙光


  自從那日違抗勞動,被拉到木台上打了一通狠辣皮鞭後,何小溪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這座監獄里面,唯一能讓自己少受罪點的方式就是聽話。於是乎,在接下里的日子里,何小溪表現的無比順從,無論是早責,還是晚責,只要獄警一聲令下,她便乖乖地在床鋪上趴好,脫下褲子撅起屁股,將雙腿分的開開的,迎接獄警的竹板。


  這段時間,何小溪開始變得適應這份牢獄生活,和它所帶來的體罰痛楚。在早責晚責的循環往覆中,何小溪和其余女犯們一樣,屁股幾乎沒有一刻是好的,或輕或重,始終保持著紅腫的狀態。漸漸的,何小溪也開始適應與這紅腫屁股共存。


  於是,這座監獄就剩下一樣東西是何小溪恐懼的事物,那就是每月一次的例罰。這是對監獄內所有女犯一個月服刑狀況的一個總結,為了督促女犯們積極改造,監獄們對那些消極抵觸改造,或者犯了重大錯誤的女犯在月底進行一次嚴厲的體罰,且當著監獄全體女犯的面。


  上個月的月罰何小溪作為觀眾見識過,那是一場長達一個下午的體罰,其中出現各項體罰方式,讓何小溪大開眼見的同時,心里也冒出一陣害怕。在那天之前,她從未想過,原來對待女人的身體竟然有這麽多懲罰手段。無論是皮帶抽打私處,還是藤條鞭笞臀縫,亦或是皮拍扇打乳房,這些體罰光是看別人挨受都感到一陣隱約肉疼,這要是真輪到自己,不等這些痛楚折磨,光是這份羞恥都夠她喝上一壺了。


  那日見識過每月的月罰後,何小溪在監獄里做事變得愈發順從起來,堪稱模範囚犯。原以為接下來的牢獄生活就會在在早責晚責,幹累活重活的循環中繼續下去,一件事情的發生卻改變了這原來的軌跡。


  那天,監舍里來了一位新人,填補上了房間里最後一個空位。


  新人姓陳,歲數看起來40左右,中等身材,樣貌風韻猶存。和所有新人入獄的第一晚一樣,這位姓陳的新人女犯,啜泣了大半個晚上。


  出於同情,那天晚上,何小溪冒著被獄警發現的風險,趴到這位新人的床頭與她閒聊,用話語進行安慰。


  哪知道,這不聊不要緊,聊天過程中,何小溪驚訝的發現對方的身份竟是自己入獄前單位總公司的會計。與何小溪不同的是,這位可是貨真價實因為做了假賬而進來的。


  陳會計的出現,無疑給了小溪一道名為希望的曙光,她想起公司向來有一套上下對賬的內賬,任何大額撥款都是要經過總公司會計簽字,無論當時的證據如何,只要陳會計肯為她證明,那麽她當初挪用公司資金的罪名便不攻自破。於是,何小溪便將自己的冤情一股腦地向這位剛認識不久的新人傾述。


  聽完何小溪的陳述,陳會計頓時楞住了,後在何小溪的再三懇求下同意了為她作證。


  就這樣,何小溪帶著這份洗刷冤屈的希望沈沈睡去,準備迎接美好的明日。


  第二天,等到早責時,何小溪破天荒的沒有按照獄警指令趴在床鋪上等待挨打,而是拉著陳會計的手,堅定的說獄警說道:“報告長官,我有冤情需要申訴。”


  。。。。。。。


  當何小溪再度看見陳會計時,已是三天後的晚上,在監獄一處小黑屋內,後者赤裸著身體趴伏在凳上暈死過去,暴露在外的屁股滿是青紫的瘀痕。


  而當何小溪踏進房間看到這一幕時,來不及吃驚於陳會計的傷勢,而是瞪大了眼睛看向房間里的另外一個,隱藏在陰影里的女人,“怎麽會是你?”


  “看到我很奇怪嗎?”那個女人從陰影里走出,一身紅色連衣裙,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妖嬈無比。從她這副打扮不難看出,這位並不是監獄里的人。


  何小溪看見這個女人之所以震驚,完全是因為此人正是自己當初的情敵,從她身邊搶走男朋友的人。


  不等何小溪開口,那名容貌妖艷的女人走上前,湊近其耳畔道:


  “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麽自己莫名其妙的坐牢了。”


  “又為什麽那天為你作證申冤的人,現在屁股被打開花趴在這里。”


  “怎麽樣,你的疑問很多吧。”


  “不要急,讓我現在就讓清楚的告訴你吧”


  那女人說著退後幾步從一旁地上的包里抽出張A4紙丟在何小溪面前,“免得你這場牢坐的不明不白。”


  “還有這頓打挨的不清不楚。”


  何小溪撿起地上的A4紙,借由室內昏暗的燈光一看,望見上面的內容同時,她的瞳孔忍不住一陣震蕩收縮。


  紙張上白紙黑字赫然寫著對待犯人C1337號,也就是何小溪執行月度懲罰的通知。


  “哈哈哈,是不是很震驚,很害怕,你要被扒光衣服當著那麽多人狠狠體罰了。”


  “對對,就是這副表情,我等了好久呢,不枉我精心安排一場。”


  面對女人的嘲弄,何小溪又悲又怒,沙啞著聲音吼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哎,都說了不著急。”妖嬈女人再度走到何小溪跟前,捏住她的下巴輕聲說道:“讓我慢慢告訴你吧。”


  原來,這妖嬈女人確實搶走了何小溪的男朋友不假,出身富貴人家的她對於想要的事物向來是有求必得,包括男人也一樣。然而當把男朋友搶到手後,女人卻發現前者依舊對前任,也就是何小溪念念不忘,甚至有一次雙方做愛時,忍不住喊出了“小溪”這兩個字,這讓女人氣憤不已。


  出於得到一個人,除了肉體,還要連同心靈一起獲取的目的,女人運用家庭的關系成功導演了這麽一場,職場白領為了謀取公司財產監守自盜的戲碼,好讓何小溪徹底從社會上消失,從她的男人心里面滾蛋。


  目前看來,這一切故事的發展都很順利,包括給予何小溪的那一抹希望。


  “你可能還不知道,你所工作的那家公司,是我家的產業。”


  “而這個所謂的陳會計,是我的女奴之一。”


  妖嬈女人說著走到那陳會計的身後,用手沾染一抹後者臀血並放在嘴唇邊舔了一舔,“嗯,還是我喜歡的味道。”


  變態!這個字眼突兀的呈現出現在何小溪的腦海里。


  沒錯,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只是因為男友對前任念念不忘,就要將前任陷害丟進監獄,這樣人用正常人的思維簡直無法理解。


  在何小溪震驚的目光下,那女人繼續用平靜語氣說道:“誠如你所,這位陳會計只是一個誘餌,讓你主動入套的誘餌。”


  “根據我對這所監獄的了解,只要不服罪名提出上述申請,自證清白失敗的統統列入當月的月罰名單。”


  “所以,恭喜你,即將體驗到這世界絕大多數人都不能體驗的懲罰。”


  妖嬈女人說著走近何小溪的身側,對著她的耳朵輕聲吹拂道:“或者說是快樂。”


  “好好享受這幾天的平靜生活吧,咱們回頭見。”


  說著那女人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只留下原地一臉恍惚的何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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