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小可愛作者,竟然被神秘黑客性轉?cos成艦娘惡毒的白絲蘿莉作者,與以神秘艦娘摩爾曼斯克形象出現的純愛巨巨北極光的魚水之歡! (Pixiv member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誒……誒誒誒——!”


睜開雙眼的少年,逐漸發現了情況的不對勁。


身邊的環境與失去知覺前並無二致——桌上電腦的屏幕依舊亮著,上面是沒寫完的課題報告;昨晚打開的網頁和上面的色情小說,以及最小化的觸手拘束黃油也依舊在任務欄中待機。幾張淩亂的便簽,可愛的白色兔耳瓷杯,還有喝完後只剩塑料杯的水果茶……就連床上的被子也依舊是熟悉地淩亂著。自己身上正穿著昨晚睡前拆開的cos服——來自某款手遊付費換裝的,姑且能稱之為“睡衣”的,清純、大膽而性感的裝扮。


“懶懶的白兔”,現在剛醒來的自己,或許真的與這套服裝的稱呼有幾分相似了。


“不對啊,這是什麽鬼啊——!”


他悲鳴著,絕望地注視著抱在胸前的雙手:為了情趣而設計的,兩根小翅膀般的白色皮帶下,已然是女孩子般柔軟的凸起。而那雙習慣了遊走在鍵盤之間,書寫著少女們不可描述場景的手,正肆意地享受著兩塊長在身上的軟肉。肩膀變窄了、腰身變細了,就連臀部和大腿的輪廓,也變得更加圓潤了。鴨子坐的雙腿正分開在身體兩側,露出緊繃的內衣所勾勒的“駱駝趾”——是的,男兒的“至尊骨”,也被兩片柔軟的嫩肉代替了。最可怕的是,當她晃動腦袋時,竟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白色卷發紮成的大辮子的重量與影子,以及頭頂搖晃著的兔耳裝飾物。


“咕嗚……”膀胱的壓迫感隨著身體的蘇醒而傳來,夜間積攢的尿液正提醒著神經。失去男兒身後,忍耐排泄的能力似乎也下降了。他只得蹣跚著站起身來,捂著小腹,向廁所的方向走去。


“惡毒醬,什麽時候給我操?”


“咿——!”


他像是如夢初醒般轉過身去,而這個稱呼,也如同焊錫般烙印在了腦海里。當然,這並不是什麽巫術:平日里他就經常在閒暇時寫一些色色的小說,在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氣;朋友們通常會寵愛地稱呼他為“阿比親”或者“惡毒醬”——都是遊戲中頗受歡迎的可愛蘿莉角色。


正因如此,他才會在再三請求之下,答應了一位群友的要求——由這位委托人出錢負責服裝和辛苦費,然後請被安上小蘿莉頭銜的可愛作者,給群友們幾張自拍照,如果他願意也可以貼出去。一想到說不定能給自己增加人氣,他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抗拒,進而慢慢接受了。


只是,他沒想到,當自己穿著這身性感而大膽的衣裝,在結束了一天的任務後沈沈睡去之際,自己的生理上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讀者朋友們也不妨稱這位可憐的“少女”叫“惡毒”或者“惡毒醬”吧。)




“你你你……你是誰——!”


她雙手抱著胸部,半是驚詫半是羞惱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正是擺著毛絨玩偶的窗台。可出乎她意料的是,來者卻並不是什麽神秘人或怪物,而是一名嘴角掛著微笑的“少女”:性感暴露的吊帶背心和熱褲,半透明的連帽外套,還有腦袋上的灰色鴨舌帽——當然,她的腳上卻穿著一雙增高的白色球鞋。可以說,這幅放蕩不羈的樣子,真像是某些幻想作品放蕩不羈的“少女黑客”。


“嘻嘻,馬上就要被操了,惡毒醬居然還有閒心問話呢。”


“少女”晃了晃滿頭漂亮的白色長發,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戰利品”。不知為何,詫異的惡毒想到了另一個形象——那正是同款遊戲里,來自北方聯合的艦娘角色,艦娘摩爾曼斯克。當然,掛在嘴角的依舊是那神秘而迷人的微笑,只是在這身打扮的加持下,曾經“冰雪公主”的嫵媚,已經變成了隱含著挑釁的愉悅。


“摩爾曼斯克……不對啊,你的尾巴呢——!”


只能說不愧是惡毒醬,第一時間內想到的,竟然是“這個角色出戲了”。坐在窗台上的少女看了她一眼,先是有些詫異,可隨後卻“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玩碧藍航線玩的.jpg”


一張表情包般的圖片,從“她”的身後飄起。惡毒驚訝地看著這在現實中不合常理的事,慢慢接受了這個現實——自己的異變,還有這位不速之客的降臨,一定有什麽關聯。


“尾巴在這里哦。”


“少女”輕輕搖晃著臀部,毛茸茸的白狐雙尾便從身後冒了出來。至此,惡毒那奇怪的出戲感才算安定了下來。眼見得少女接受了這個事實,來者也安心地脫下外套,順手搭在了衣帽架上。


“我是誰?那當然是互聯網暗部的皇帝、純愛色文之神,時刻想日可愛群友的超級黑客北極光(Aurora)啦~赫赫,當你的委托人發送出包裹,我就劫持了它,並將‘娘化程序’和我自己的副本都放了進去。所以,你現在變成了真正的惡毒醬,而我也出現在你面前了捏。”


聽著來者這匪夷所思的敘述,惡毒也只能認可了這荒誕的現實。她當然認識這位不速之客——以艦娘摩爾曼斯克的形象,頻繁出沒在互聯網上,無時無刻不在發情,寫出的小說總是令自己望塵莫及的“龐然大物”——Pixiv色文作者,北極光。


“問題是……你不是男孩子嗎……”思來想去,她還是發現了盲點。從第一面開始,北極光就一直說著要操自己——可同為女兒之身,要怎麽實現這個動作呢?


“肉棒豈是如此不便之物?”像是被她的反問所刺激了,北極光大步走上前來,用力捏住了她的雙頰,隨後將腰腹和襠部貼在了惡毒的胸前。來自身體內部的灼熱與身體外側的異物感同時刺激著惡毒醬——沒錯,這位“美少女”可是帶把的。艦娘摩爾曼斯克本就算不得巨乳,只要“加強”一點胸部,稍微變更形象,身材纖細柔美的男性也不難裝扮出來。


當然,自己可是徹底地轉變了性別,就連性格似乎都隨之變化了。


“嗚……可以……讓我去上個廁所嗎……北極光老師……”膀胱的壓迫感愈發強烈,令她有些憋不住了。


“快去快去。”北極光倒是很爽快地答應了。


“誒……?”惡毒正驚異於對方的寬容,可轉念一想倒也明白了過來。作為資深純愛黨,他對排泄可謂是深惡痛絕。再加上反正掌控了場地,倒也不怕自己逃跑。


“別耍我哦,要是讓我發現了,就把你灌成奶油泡芙。”北極光歪著腦袋打量了起來,隨後揮了揮手,示意惡毒趕快搞定,“好不容易跑過來,超不到你,不合適吧?”


“嗚……不合適……”


說實話,惡毒本還想反抗兩下的。可這句不聽使喚的嬌柔身體,以及腦海中不知何處冒出的慵懶念頭,將反抗的想法抵消得幹幹凈凈了。她只得小跑著沖進廁所,勉強解開連體睡衣的系帶,好不容易才解除掉私處的束縛,隨後便如釋重負地坐在馬桶上,在水聲中思考了起來。


“太怪了……真的該這樣嗎……雖然是北極光,但被那樣對待……嗚……會不會有小寶寶呀……”平日里纖細的心思讓她很容易就聯想到了這些問題。但眼見得北極光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她也只能暗自盤算了起來,寄希望於對方了。


“但是……還沒體驗過那樣子……竟然有點期待……”


被群友們安上了“惡墮白絲蘿莉”的標簽,可自己卻沒有體會過少女交合的歡愉——這反而令她期待了起來。




“呼……”


“泄洪”完畢的惡毒,終於長出一口氣,從廁所中慵懶地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北極光已經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那張凳子上,好奇地拿起了她昨晚剩下的果茶杯子,仔細端詳了起來。


“品味還不錯呢,惡毒醬。”他狡黠地笑著,將吸管放到嘴邊輕輕嘬了一口。


“噫……”


若要說惡毒此時的狀態,那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任人宰割”了。上完廁所的她並沒有重新扣上系帶,而是任由它垂落在腰間。反正都要挨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是這麽想的。北極光站起身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了這句新獲得的身體,從頭發一直打量打腳尖,在欣賞完後,才滿意地發出一聲嘆息。


“需要脫掉嗎……”


惡毒弱弱地詢問著北極光的意見——她不清楚,這位不速之客喜歡怎麽樣的姿態。畢竟對於一些認識的作者而言,他們喜歡在做愛(不論是現實還是幻想)時,脫掉女孩子軀幹部分的衣服。


“你說什麽傻話啊,惡毒醬?”


北極光不屑地打斷了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掰開了她捏緊的小拳頭:


“作為知名作者,不知道這套衣服的含金量嗎?脫掉了,那我缺的這個XP誰給我補啊?”


不得不說,北極光對艦娘惡毒,以及這套標志性的連體睡衣有著相當深刻的理解。不論是胸前的“小翅膀”,高開叉和“駱駝趾”,還是刻意鏤空留出胯部的特殊“連褲襪”,一切的一切都表達著這位慵懶艦娘的欲拒還迎——甚至可以說,就是為了在保留衣物的情況下,一層層撥開並把玩少女的嬌軀。當然,身為資深作者兼玩家的惡毒醬也是這麽想的——不如說,這句提問反而更像是隱含著挑釁的詢問。


北極光的腦後又浮現出了表情包狀的圖片——微妙而陰陽怪氣的黃豆笑臉。不過令惡毒有些畏懼的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連串宛如刷屏般的字符:


“想日惡毒。”


“想日惡毒想日惡毒想日惡毒想日惡毒想日惡毒想日惡毒想日惡毒想日惡毒……”


一連串各種字體的文字氣泡所帶來的沖擊力,讓惡毒回憶起了和這位知名作者的相處時光。這種半面君王半面孩童,荒誕不羈卻又合情合理的風格,無疑是他一直以來示人的形象。若是平時,她會想到的大抵是“北老師又發情了,暫時無視吧”;可當下,這般直截了當不加掩飾的展示,卻令她情不自禁地癡迷了起來。平日里自己寫得最多的,便是艦娘們臣服於混沌,化身為“塞壬”的故事了,而她也欣然以“純愛惡墮”自居。而現在,以艦娘形象出現的“超級黑客純愛作者”,用如此匪夷所思地方法展露著心情,無疑與她內心深處的渴望不謀而合了。


“好的……北老師……咕……”


平日起床的晨勃,被另一種欲望所替代——那是腦海中殘存的男性意識,在新身體上的反饋。一股濃稠的欲望正蔓延在小腹中,迅速匯集成洶湧的溪流——子宮仿佛是深海熱泉的噴口,正源源不斷地將大腦中的念想,通過熱流搬運出來。這感覺是如此地強烈,只消片刻便覆蓋了她的意識,在眼前和耳邊凝聚出一層淡粉色的濾鏡——少女的懷春之情,對未知恐懼中的期待,平日混沌欲望的累積……北極光那原先有些陌生的形象,此刻卻無比地熟悉,與記憶中的那個“他”迅速吻合著。


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呼呼,看來惡毒醬準備好挨操了呢。”


北極光倒是絲毫不加遲疑,一只手抓住惡毒的手腕,另一只手則扶住了她的腰,將她輕輕推倒在了床上。彌漫著幹渴白汽的,少年的嘴唇,貼在了惡毒的頸窩上,輕輕摩挲著。惡毒感受著頸上侵略性的氣息,內心深邃的渴望無疑又被進一步喚醒了。沒錯,自己的筆下,有那麽多可愛的少女,從羞澀拘謹墮入欲望和力量的深淵——可身為那個世界的神明,自己卻只是理所當然地看著她們。現在,這甜蜜的“懲罰”也輪到自己了。


“咕……嗚啊……”


白色長發的劉海從額前垂下,落在北極光的頭頂——當然,這位捕獵她的獵手,也長著一頭白色長發。兩人的發絲交纏著,在脖頸細嫩的肌膚上來回劃動,激起一陣微微的酥癢。不知為何,這樣占有性的動作,卻讓惡毒如癡如醉——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張開了耳朵,傾聽著來自另一方的信息,那正是少女之軀的溫婉柔美,所能具備的先決條件。


北極光的唇齒環繞著她的脖頸,在品嘗完少女昨夜遺留的香汗後,便沿著下頜向上,湊到了惡毒精致小巧的臉頰上:


“感覺你和真正的惡毒……也沒差別了捏。”


他壞笑著,將鼻尖抵在了惡毒的側臉上。惡毒醬嚶嚀一聲,將潮濕的白汽呼在了北極光的臉上。白皙而精致的,來自摩爾曼斯克的容貌上,頓時沾上了一層黏膩的水珠。當然,這令北極光更加興奮了——不僅享用了如此美妙的嬌軀,還近距離觀察到了宛如露珠般精妙的景象。雖然身為互聯網的混沌之王,但在此前的人生里自己還沒有碰過女人呢。而現在,開局的嘗試便是一輪“王炸”,其間的興奮自然是難以言表。


他停下了摩挲,親吻著沾滿呼吸水跡的臉頰,直到一路將嘴唇移到了惡毒的唇上。蛇一般靈巧的舌頭從牙齒間伸出,敲開了惡毒的防禦,抵在了惡毒的口腔上。被舌頭頂住,無法發生的惡毒,只能嗯嗯啊啊地囁嚅著,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涎水——當然,滿含少女氣息的涎水自然被北極光的舌頭全數收下,如貓飲水般卷進了自己的口腔。


“嗚……噫嗚……啊……呼嗚……”


(“真色情啊,惡毒醬。”)


一想到這具身體的主人,可是自己熟悉的後輩作者,混合著征服欲與背德感的快意就讓他更加欲罷不能了。熟悉與陌生交織在腦海中,將常識侵徹殆盡——原本自己還帶著幾分忌憚和擔憂,可現在也隨著二人的纏綿而煙消雲散了。


他咬住少女的舌頭,一只手扶住香肩,另一只手則肆無忌憚地伸到了胸前,把玩著“小翅膀”之下的乳房。不得不說,就連艦娘惡毒的胸圍,都還原得恰到好處。掌握之大的美乳仿佛一顆松軟的饅頭,又好似香甜的糍粑,兼具著彈性和糯性,令滿心悸動的自己欲罷不能。他用纖細的手指撥開那根皮帶,彈弄著粉嫩的“小櫻桃”,而牙齒則抵住了惡毒的舌尖,品嘗著味蕾中殘余的甜美。男性的本能與沖動,結合著這具虛擬身體帶來的設定感,而性欲也便在虛實交替的沖擊下,更上一層樓了。




“哈啊……北老師……太會了……”


品嘗了“開胃小菜”的北極光移開了唇齒,起身騎跨在少女的嬌軀上。被戲弄得欲仙欲死的惡毒此時早已是面色潮紅,嬌喘微微了。她勉強支撐起身體,半倚在枕頭上,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北極光的紫色眼瞳。


“真是欲求不滿啊,惡毒醬?”他撥弄著方才沒來得及玩弄的另一側乳房,挑釁著癱軟在床上的惡毒,“還沒操呢,就興奮成這個樣子?”


“都怪……北老師……太色情了……”


是的,北極光或許並沒有察覺自己有什麽特別之處,可被玩弄的惡毒卻實打實地體驗了一番。這位“紙上談兵”的純愛天王,在虛擬身體的加持下,將自己平日的幻想無意識地展現了出來。這些不經意的動作,在初具女兒身的惡毒醬心中,又再次被彌漫的雌欲所放大,變得更加迷人了。


“呼呼呼,摸摸惡毒醬色情的身體~”


北極光俯下身,繼續進攻著。這次,他將目標鎖定在了包裹於貼身布料中的,少女的纖腰。衣裝的設計別出心裁,在布料和系帶的交織中,勒出側腰上的軟肉,與背後誘人的肌帶和脊線——慵懶而缺乏鍛煉的身體有些松弛,可正因如此,才讓衣裝的裁剪更顯色氣。


少女柔軟的腰部微微顫抖著,在緊身衣料的修飾下,宛若白瓷碗中躍動的豆花,顫巍巍水靈靈的。他解開了背部的金屬扣,將交錯的束帶一根根撥開,任其散落在床單上。惡毒難耐地嬌哼著,將腦袋擺向了另一側,用迷離的眼神斜視著腰間的北極光。當然,北極光並沒有憐香惜玉,而是伸出修長靈活的手指,撓起了惡毒的肋下和腰間。


“咿……好癢啊……北老師……”


“哈哈哈……哈哈哈哈……”


惡毒嬌羞地抗議著,情不自禁地笑出了眼淚。當然,慵懶艦娘修長的睫毛上,掛著幾顆淚珠——這樣的場景只會愈發刺激男性內心的征服和保護欲。北極光遲疑了片刻,手上的動作也稍稍減緩了——雖然在網絡上自己總是暴言“射滿高跟鞋”,“在辦公室中出”之類的話語,可當真的面對女孩子時,他還是不出意料地慫了。惡毒的嬌羞和笑聲實在是過於迷人,讓他的大腦不由自主地落入單線程了。


當然,在惡毒的視角里,此刻的北極光則是另一番混亂而迷人的模樣:艦娘摩爾曼斯克的臉龐上,正溢滿了輕微充血的粉色;背後的兩只大尾巴正慌張地搖動著,而無數混亂的圖片、表情包,甚至是扭曲抽象的圖案和曲線,正如走馬燈般在身後閃過。宛如呼吸燈般的效果,將他忐忑而沖動的內心展露得一覽無余。


“北老師……你的想法……被看光了啦……哈哈哈哈——”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而沈迷於少女纖腰的北極光,也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暴露了。


“別叫,這就讓你擡不起腰。”


性快感混合著自尊心被嘲弄的羞惱,喚醒了北極光的勝負欲。那雙靈巧的手沿著布料,一路向下滑動,激起少女一陣驚慌的喘息。剎那間,手指便從腰間滑到了胯間私處的位置。惡毒驚呼一聲,可右腿卻被北極光的左手分開到一側,而他的右指也順理成章地進入了劃開駱駝趾上黏膩的愛液,貼在了少女私處的肉瓣上。隨著指尖移轉,遮蓋著私處的布料也被撥到一邊,露出嬌美的白虎小穴。肉瓣上正掛著愛液晶瑩的顆粒,而新的蜜汁還在從穴道中不斷淌出,宛如天賜的蜜泉,引誘著幹渴的行人去一探究竟。


北極光端詳著這至臻完美、渾然天成的造物,內心竟然也久違地感慨了起來:他也曾看過許多關於惡毒的色情漫畫,性器官的描繪更是不在少數;可直到面對著活生生的惡毒,他才意識到,少女鮮活可愛的身體,絕非是色情漫畫可以窮盡描述的。


“哈啊……北老師……那里……”


“想要……被北老師……撫摸……嗚……”


發情的惡毒,自然是將先前小小的不愉快忘得一幹二凈了。此刻的她正張開雙腿,渴求著北極光的玩弄和撫愛。灼燙的愛液正從小腹中源源流出,躺在睡衣的布料上,也躺在北極光的手指上。她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沖動了——若是對方遲遲沒有動作,她可不介意用肉穴將手指主動吸納進去。


“惡毒醬……你真是個騷貨……忍不了了,幹死你……”


北極光將食指和中指一股腦地插入了惡毒的蜜穴之中——少女嬌媚地嚶嚀著,穴道也隨之收緊,適應著他的進入和存在。濕潤穴道內豐富的褶皺瞬間便纏繞滿了北極光的手指,像一層浸水的絲絨那般,將手指牢牢地吸住。他稍稍屈伸著指節,而少女也便隨著這敏感的刺激而媚吟了起來。於是,初步掌控局勢的北極光,開始了自己的挑逗:手指緩慢地來回抽插著,而每一下往覆,都要帶上指節的屈伸與指間的開合——指尖在褶皺上拖曳著,而指肚則盡享著溫潤柔軟。每一下抽插,都弄得惡毒欲罷不能——只消這點時間,她就完全適應了女兒之身,享受起了性與挑逗的快感。


是的,就連北極光自己也不知道,這份技能是從何而來的。若是說接吻還能靠直覺掌握,那對私處的挑逗則完全超綱了。或許,只有用“這副身體自帶”這般理由,才能勉強解釋。想來也是,摩爾曼斯克本身就是以神秘、從容而富有余裕的形象出現在遊戲中,並為玩家們所喜愛的——其中自然包括了自己。不過,這點小小的“性愛技巧”,還是給了北極光一些意外的驚喜。


少女的花蕾吸吮著北極光的雙指,仿佛發好的面團般,每一次揉捏抽插都要付出很大的力氣。一來二去,他的手指竟然有些疲勞了。他想要稍微放滿逗弄的節奏,可惡毒的蜜穴卻不答應,而是帶著有些疲倦的手指繼續往覆不停。原先緩慢的抽插只是偶爾帶出溢流的愛液,可當節奏逐漸加快時,輕微的聲音便轉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黏著的液滴也隨之濺落了出來。


“可惡……這家夥……”


北極光看著表情崩壞的惡毒,內心也不由得吐槽了起來。明明是自己闖入她的住處雷普她,現在卻大有攻守移位的趨勢。當他還琢磨著手指的酸脹時,少女的穴道卻進一步緊縮,帶動著兩根手指繼續加速。很快,愛液就在穴道的抽動與手指的往覆中變得粘稠,進而泛起了輕微的泡沫;而原本咕嘰咕嘰的水聲,也變為了更加響亮的啪啪聲。北極光憋著氣,努力控制著手指不被惡毒的穴肉搶走,而兩人也就在高潮的邊緣,展開了一場短暫的拉鋸戰:


“要……要去了……嗚……”


“別叫……騷貨惡毒……”


“北老師……討厭啦……”


“……你這騷穴是怎麽這麽緊的……”


就這樣,惡毒嗚嗚呀呀地呻吟著,享受著私處被侵犯的快感;而北極光則努力驅使著疲憊的手指,繼續將柔滑的愛液,在那不由自主的精巧操作下,揉搓成黏膩的泡沫。現在,不僅是惡毒,就連他的大腦也快要宕機了。包裹在“知名作者”、“神秘黑客”、“互聯網皇帝”等一系列標簽之下的,那孩子氣的本質,讓他輕而易舉地落入了少女的欲望之陷阱。他看似占據著主動,可真正牽引著他的卻是來自另一方的力量——當然,在此刻蒙上了“發情濾鏡”的惡毒的眼中,這種混沌中帶著調皮,可以影響卻無法完全掌控的樣子,卻成為了她心中最誘惑的影子。


“嗯……啊……下面……好燙……”


惡毒終於壓抑不住性欲的悸動,那可人的小穴也在無數次痙攣後,收縮到了最緊,將北極光的手指吸吮了進去,甚至連帶起了半個拳頭。子宮口被指尖短暫地觸碰,仿佛電擊般將快感傳遞到全身。一陣蜜露如銀瓶炸裂般迸射而出,沿著北極光的小臂迸濺開來,而北極光也在手指的痙攣和愛液的飛散中,興奮得幾乎窒息過去。一陣金星在眼前不斷閃爍著,腦袋也仿佛被重拳打了那般眩暈——可他的精神卻極度興奮,沈湎在這光怪陸離的景象之中,許久,才緩過勁來。


“北老師……咱……舒服嗎……”


惡毒半躺在床上,雙腿分開成M形,腦袋垂落在一側的肩膀上。愛液已經溢滿了雙腿間的白虎小穴,甚至將床單打濕了。他半是挑釁半是溫存地望著半撐在床上的北極光,眼神中滿是依賴和情欲。僅僅靠手指的刺激就能潮吹,這自然絕非是哪一方的功勞,而是兩人共同配合的結果,換言之,是“心心相印的證明”。


“操了……遲早被你個騷貨榨死……”


北極光終於還是心虛地承認了自己的想法。現在的他,已經只是靠另一只手支撐在床上了。當然,雖然身體上十分疲憊,可他的內心卻相當地滿意。畢竟,這可是這位“互聯網皇帝”第一次接觸女性的身體——雖然是被自己改造的熟人。那些“把大姐姐操個爽”的想法,也開始有些動搖了——即使是熟悉的惡毒醬,都已經將他弄得幾近窒息了。


“那……咱讓北老師主動吧……誒嘿~”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惡毒狡黠地微笑著,轉身趴臥在枕頭上,翹起了包裹在白色連褲襪中,被愛液打濕的屁股。粉嫩唇戶頓時化作旖旎的風光,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北極光的腦海里。這下,他的荷爾蒙終於把持不住,徹底沖垮了理智的堤壩——兩條大尾巴像受驚的貓那般直立了起來,毛發也隨之立了起來;身後顯示情緒的圖像加速流轉著,盡顯出光怪陸離的混沌表象下,那湧動的狂潮。


他抓住惡毒的臀部,粗暴地扯開臀上覆蓋的白絲褲襪,在少女的嬌呼中喘著氣,仔細端詳著這件“戰利品”:光滑的臀瓣宛如精心雕琢的白玉,泛著溫潤的光澤,仿佛有著無窮的魔力。他揮動手掌,用力拍了一下左側的臀瓣——惡毒“咿呀”地叫了一聲,回首用側臉羞惱地望著身後的北極光。北極光並沒有憐香惜玉,而是隨即又狠狠拍了一下右側的臀瓣。他解開那條早已脹緊得難以忍耐的短褲,勃起的肉棒也隨之從中彈了出來——一直以來習慣於戲弄,被安上“雌小鬼”、“男娘”,甚至連虛擬形象也隨之改變,長期用發情來掩蓋內心慌張的“處男皇帝”,此刻在肉欲的驅使下,終於彈出了那早該君臨天下的肉棒,施展起久違的雄風了。


他挺立起肉棒,一只手扶著惡毒的臀部,交替摩挲著裸肉和褲襪的質感,另一只手則拽起了惡毒的白色長辮。當準備停當後,那根饑渴的、掩藏在女裝下的男根,便徑直貫入了惡毒的穴腔。


“嗚噫——!”


惡毒發出一陣奇怪又可愛的叫聲,宛如躍入荷塘的白鷺,激起一陣撲通的水花。這一聲媚吟在房間內回蕩著,在淫欲的作用下迅速放大著,於北極光那倒映著星河的,如熔鋼般閃爍的心海上,激起了千均的巨浪。


是的,他想要征服,想要控制,想要占有——不僅僅是在虛擬世界,而是透過虛擬,進入到現實。


她含羞地低垂下臉頰,可辮子卻被北極光攥在了手里,向後拉了起來。當她回過神來之際,發辮被輕微撕扯的觸感已經作用在神經上了。粗暴的輕度破壞感,極大地激發了內心扭曲的雌欲,偏偏好巧不巧的是,北極光的左手已經牢牢握住了臀肉,將五指嵌了進去:


“你這婊子蘿莉色文作者……天天裝可愛……背後卻是個張開腿求操的母狗癡女……”


“就該抓著辮子操……在床上操,在地上操,在能操你的地方一直操……給你的騷穴灌滿白漿……把你變成我的精便器……”


隨著這一連串直接而粗魯的“告白”,北極光的肉棒開始了沖擊的節奏。已經溢出滑液的,饑渴難耐的男娘肉棒,一遇到惡毒千嬌百媚的蜜穴,便宛如磁石般緊緊貼在了一起。他一只手握著惡毒的辮子,另一只手則在扶住臀部的同時,偶爾用力地拍打著。肉棒鉆進了手指經行過的每一寸褶皺,在滑膩的穴腔中激起一連串的漣漪。一開始抽插還十分緩慢,只是逐漸探入到當前的最深處,對抗著負壓的吸力緩緩拔出;然而在愛液與軟肉的滋潤下,肉棒也就理所當然地繼續膨脹著,將那些輕微的動作逐漸變得激烈。泡沫、水花、嬌聲,每當手掌抽打在惡毒宛如奶糕般彈韌松軟的臀肉上時,少女的蜜穴都會隨之急劇收縮一下,而龜頭也隨之經受著強烈的考驗。北極光打著哆嗦,抑制住淺淺的,射精的沖動,只是勉強將滑液擠了出來,在抽拔時將那不妙的感覺暫時平抑下來。


“呼……操死你……你這騷穴……”


初嘗魚水之歡的北極光,也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了。只不過,被他轉變為女兒身的惡毒可就是“火力全開”了。她兼具著男性的強欲與女性的纖柔,卻沒有女孩子面對性事的羞澀,與男孩子初嘗歡愉的不知所措——她是完美的處女,是渴求著情樂的墮落淫妓,卻也是察覺了人性本質的廣博修女。小穴瘋狂地榨取著肉棒,每一次往覆,都要吸吮到心滿意足,才允許龜頭從宮鎖中滑走;臀肉上早布滿了緋紅的掌印,在血流的作用下慢慢擴散開來,暈染著凝脂般的肌膚,進而侵入到白絲覆蓋的領域,從那細膩的材質中淺淺地透了出來。不論是誰,看到惡毒此刻淫聲連連的交合場景,怕不是都要血脈亂行了。


“呃……嗚……”


不經意間,北極光也已經抽插二三十下了。與先前的幻想不同,現在的他反而驚異於自己的堅韌了。此刻的惡毒已經比所謂的“魅魔”還要可怕上了許多,真有一副“但教郎君骨髓枯”的氣勢了。拍擊著臀肉的手掌不知不覺間停了下來,轉為緊緊地扶住胯部了;而攥著惡毒發辮的手也轉換了陣地,在抓著發梢的情況下,搭在了惡毒的裸肩上。穩固的三點姿勢讓發力更加穩固,也更有利於對付這個“小惡魔”了。很快,他就重新掌握了主動權,繼續貫徹著肉棒的意志——肉棒沖破了褶皺藤蔓般的纏綿,讓穴道重新臣服在勢大力沈的抽插之下。一陣陣淫靡的水聲,在臀肉與胯部撞擊的伴奏下,顯得愈發悅耳。


他滿意地呼出一口氣,稍稍平覆心情,得意地看著身下的惡毒:小穴中的愛液正跟隨著“指揮棒”的節奏緩緩噴湧著,構成了方寸之內服務於交合的“音樂噴泉”;腔室的鎖定變得溫婉了許多,不再像先前那般吃幹抹凈,而是任由自己拿捏。眼見得自己的征服取得了成效,北極光也毫不猶豫地分開了惡毒的雙腿,將其中一只高高地擡了起來。


“北……北老師……嗚……”


惡毒抗議著,輕微擺動著花枝亂顫的嬌軀——可一旦喪失主動,她便不覆有反抗的權力。她只能看著北極光將這條腿舉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隨後抓起了自己對側的手臂。


“嗚啊……要……要幹嘛啦……?”


“當然是看你……像母狗一樣……擡起腿……讓我灌注進去啊……!”


沒等惡毒做好心理準備,急促的抽插便再度降臨了。是的,壓抑在北極光心中的,種付的欲望,此時已經超過了單純的性快感。他想要在這具身體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留下自己的氣息——進而讓自己成為少女生命中不可磨滅的存在。她的一顰一笑,她的文字,她的想象……全部都要打上北極光的烙印。一想到這,那巨大的笑臉黃豆,便將背後的影像全數占領了。


“好好享受吧,惡毒醬……嗯?”


“咿——!嗚……啊呀——!”


惡毒悲鳴著,而那根肉棒也重新旋進了蜜穴,向著子宮腔小小的洞口沖刺了起來。白給的魅魔小穴抵擋不住北極光的沖擊,終於是一瀉千里,成為了肆意把玩的肉棒廁所。現在,那根肉棒想去哪里就能去到那里——龜頭的肉瓣在抽插中張開,飽含著晶瑩的滑液,短暫地頂到子宮口後,便急速地抽拔開來。一輪、兩輪、三輪……每一輪都勢大力沈,每一輪都直擊靈魂,每一輪都衍生出無數荒誕的景象與歡愉的幻覺。兩人的呼吸交替著,時而清越婉轉,時而噴薄欲出——這對相愛相殺,卻又無法割舍的冤家作者,便在幻想與現實的交界處遊走,將這幕情色的舞劇推向終幕。


“射……射進你的穴里……讓你變成我的東西……哼……”


“想……人家想要啦……想要被北極光大人……嗚……好想就被這麽中出到懷孕……變成北極光大人的大肚子母狗……”


“那就給你射成泡芙……你這淫蕩惡墮癡女……!”


北極光低吼一聲,抽出手掌拍打在褲襪覆蓋著的側臀上。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似的,惡毒的穴腔也隨之緊縮了起來。極致的壓榨將龜頭纏繞了起來,壓縮盡了最後一絲空間。北極光幾乎昏厥過去——他想不起任何事,只有眼前的金星與下體沸騰的快感,提醒著他射精的前奏。而當穴道松弛之際,承受了巨大壓強的肉棒,終於是無可抑制地,將白濁的濃精,射在了少女的體內。


“呼……啊……呀啊啊——!”


他像深海中的鯨魚般,從鼻腔中噴出一長串灼熱的氣體。窒息感包圍了他,將他最後一次送上高潮。精液噴射著,射進了惡毒小小的子宮,又從那幽深曲折的淫軟中蔓延開來,像渦流般外溢著。尿道、龜頭、冠狀溝……一切縫隙都被混合著黏膩的白濁所填充,直到再也容納不下,從結合的縫隙中淌出,灑在白色褲襪與床單上。


“呼……”


兩人不約而同地長出一口氣,分別向不同的方向倒了下去。短暫的靜謐中,只有液體緩慢流動,所傳來的些許噗嚕聲——其余的,便是那如遊絲般的喘息了。


……


“操到你了,惡毒醬……這輩子沒有遺憾了……”


北極光的背後浮現出滿足的表情——“升天”,這便是此刻他唯一的感受了。他側過身來,輕輕挽住一旁惡毒的後頸,將額頭貼向了少女。


“太壞了……北老師……”


惡毒嬌羞地轉過身來,撥開劉海,用自己的額頭,貼在了北極光的額前。


無需多言。


“可惜要結束了呢……真想你一輩子是惡毒醬,這樣我就可以一直操你了。”

他惋惜地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惡毒潮紅未散的面頰。話語依舊還是那麽簡單粗暴,可言談間,卻多了幾分不舍。


“嗯……以前我或許覺得……變成女孩子什麽的還是不要了……”


惡毒輕笑著,將食指貼在了他的嘴唇上:


“但真的變成這樣了……卻體會到了很多呢……”


“如果是北老師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哦。”


“真真真……真的嗎?”興奮得兩眼放光的北極光差點坐起身來,“你你你……願意當真正的惡毒醬??!”


“真的啦,騙你幹嘛。”


惡毒呢喃著,仰面望向了房間的天花板:


“雖然女孩子很好,但還是先變回去吧。以後北老師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是呢。”


就這樣,在承載著一位作者日夜工作、學習與娛樂的房間里,二人便簡單地做了約定。




“誒,今天可是項目組的聚會哦?你不來嗎?”眾人有些惋惜地看著這位清秀的少年,紛紛邀請著,“好不容易結了報告,不應該放松一下嗎?”


“謝謝大家啦,不過今天我要配別人哦。”


少年微笑著比了個心,婉言謝絕著同學們的邀請。


“難道,你有女朋友了?”一位好事耳尖的男同學急忙詢問了起來。


“秘密哦~”


就這樣,少年邁著輕快的步履,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走出了辦公室。


“北老師,我可是推掉了聚會的哦,不應該感謝一下嗎?”


“變身”完成的少女,搖晃著腦袋上可愛的白色兔耳裝飾,輕咬著手指,狡黠地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的北極光。


“好好好,惡毒你是我主人,今天我當你的性奴。”


北極光的背後浮現出巨大的表情紅豆,而笑容也是難以抑制地掛在了嘴角。雖然四肢被綁了起來,可此刻的他卻是充滿了期待。自從那一次之後,他就逐漸被這個看上去溫婉柔雅,實際上饑渴難耐的“少女”所征服了——就連對大姐姐們的性癖,似乎也隨之松動了。


“今晚,就把北老師榨幹,作為補償吧~”


隨著燈光的熄滅,兩個影子也同時倒了下去。意外所鑄就的刻奇之戀,便在肢體的交錯中再度流淌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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