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玉女傳》原作者:平兒
窗外,月光如水。
平兒斜倚在床頭,心中一片安寧平靜,初次離家闖蕩江湖,他並不覺得有任何艱險,反而覺得十分自由。
師妹雲兒洗浴完畢,緩緩走進了房間。一頭猶自濕潤的青絲,柔柔的披在肩上,一身雪白的衣褲,潔凈得一塵不染,寬寬的褲腳松松垂下,赤著一雙晶瑩圓潤的玉足。渾身上下,不帶半點煙火氣,直如淩波仙子一般。平兒看著清靈秀美如斯的師妹,不禁呆了。
雲兒看著平兒发呆的神色,嫣然一笑,走到平兒身旁,偎依著平兒坐下。平兒輕輕撫著雲兒柔滑的長发,突然想起一事,問道:“師妹,今天練功了嗎?”
雲兒一怔,方才想起今日第一次離家遠行,只顧著玩兒,竟忘了照常練功,這可是個不小的錯,只怕要受罰了,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我忘了。”
平兒面色一沈:“忘了?”
雲兒坐直了身子,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雙手撫弄著衣帶,怯生生地道:“師哥,雲兒知錯了。”
平兒道:“錯了就要受罰,你說該不該打幾板屁股,以戒下次?”
雲兒小鳥依人般拉住平兒的手,柔聲道:“師哥,好師哥,饒了雲兒這次吧,雲兒再也不敢了。”
平兒道:“再胡言亂語,加倍懲罰。去把板子拿來。”
雲兒無奈,只得去桌上取了板子,交給平兒,不待平兒吩咐,便如一只柔順的小羊羔,乖乖的趴在了平兒的腿上,等著挨打。心中有些害怕,有些羞澀,但想到在如此靜謐的夜晚,被最親密的人責打,心中又不自禁的有一種溫馨甜蜜之意。
平兒伸手拉住雲兒的褲腰,褪下了雲兒的長褲。看著雲兒雪白的圓臀,心中不禁一蕩,忙收斂心神,高高舉起了板子,雲兒全身不禁一縮。
“啪——”板子帶著風聲,重重落在雲兒的光屁股上,雲兒白皙的屁股上,立刻現出一道紅痕。雲兒痛得嬌呼了一聲。
板子再次掄起,落下,“啪——”
雲兒求饒道:“師哥,雲兒不敢了,饒了我吧。”
“不敢了?不好好打你一頓,你是不會長記性的。”平兒狠下心來,不理雲兒的求饒,板子雨點般的落在雲兒的光屁股上。 雲兒扶在平兒膝上,感覺到屁股上傳來的痛楚,竟感到說不出的舒服。雖然還在求饒,但在屁股還能忍受的情況下,心中卻並不盼著平兒停手。
平兒也確實沒有停手,板子一下下的打在雲兒的光屁股上,雲兒臀上的肌膚隨著板子的起落一顫一顫,整個屁股已變得通紅。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板子打屁股聲伴隨著雲兒的嬌呼,在房間內回蕩。
窗外夜空中,月兒羞澀的笑了,星兒調皮的眨著眼睛。
室內,平兒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停了下來,癡癡的看著雲兒,雲兒依然伏在他腿上,側著頭,明如秋水的眼睛,帶著些許幽怨,注視著平兒。
平兒柔聲道:“還疼嗎?”
雲兒道:“沒關系,就算屁股被師哥打開花,我也開心。”
平兒過意不去,抱起雲兒,自己仰臥於床上,讓雲兒坐在自己的臉上。感受著她光屁股上溫軟柔滑的肌膚,不禁心神蕩漾,伸舌頭舔了舔,雲兒羞澀的笑了。
突然之間,窗外傳來一聲嬌笑:“嘻!好不害臊,師哥親師妹的屁股蛋兒!”
平兒大吃一驚,雲兒更是羞得一躍而起,滿面通紅。
平兒躍出窗外,卻不見半個人影,只得又進屋。雲兒問道“什麽人?”
平兒搖搖頭,忽道:“江湖上有這等功夫的女孩子不多,莫非是——”
雲兒驚道:“九尾妖狐!”
平兒點點頭:“她必在附近,明日我去尋她。”
雲兒道:“我也去。”
平兒搖搖頭:“我不放心,你別去了。”
雲兒道:“不,我就要去,這次我可不聽你的了。”
平兒聞言,無奈地籲了口氣,突然伸手將雲兒按在了床上,扒下了她剛穿好的褲子。說道:“自己說,打幾下?”
雲兒驚道:“幹嘛又要打人家屁股?”
“因為你不聽話。”
雲兒剛想爭辯,平兒的手掌已重重落在她左邊屁股蛋子上,一個清晰的掌印顯現出來。
“我是為你好,知道嗎?”
雲兒抗議道:“我當然知道,可是——”
“啪!”
“既然知道,就該聽話。”雲兒右邊屁股蛋子上又挨了一掌。
雲兒趴在床上,側著臉,撅著兩片小巧的嘴唇,一邊挨打一邊說道:“人家是不放心你嘛!”
平兒道:“我知道,可我更不放心你,明白嗎?”
啪啪啪!平兒的手掌仍然不停打在雲兒的光屁股上。
雲兒覺得兩片屁股蛋子熱辣辣的疼,知道師哥不會答應自己同去,只得投降,委委屈屈地道:“好啦,不去就不去嘛!”
平兒方才停手,扶起雲兒,見她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柔聲道:“生氣了嗎?”
雲兒知道師哥關心自己,展顏笑道:“沒有啦,明天你當心。”
平兒點點頭,笑了。
《金童玉女傳》之二·原作者:平兒
晨,平兒和雲兒早早醒來,洗漱完畢,平兒便欲動身。
雲兒問道:“師哥,你到哪兒去找那九尾妖狐?”
平兒道:“她既在附近出沒,我去周圍打探一下,應該找得到線索。你在店里好好呆著,別到處亂跑,不然——”
雲兒輕攏秀发,抿嘴笑道:“不然怎樣?你是不是又要打我屁股?”
平兒不禁笑了,想起昨晚情景,二人不禁都有些臉紅。
便在此時,房門響了幾聲,店小二遞進一張信箋,道:“有人讓我轉交給客官。”平兒接過,卻是張上好的泥金香箋,上面一行清秀的小字:“今日上午,城郊桃花林,不見不散。”
平兒和雲兒看罷都是眉頭一皺,九尾妖狐閨名韓敏,這小敏正是她自稱。二人前日離家,師父曾叮囑過,女魔頭百花娘子門下弟子九尾妖狐近日來在江湖上興風作浪,要二人小心,沒想到剛出門便遇上了。她公然相邀,只怕來者不善。
雲兒一臉憂色,道:“師哥,你去不去?會不會有危險?”
平兒道:“我自會處處小心,你放心吧。”雲兒卻仍是一臉的不放心。
當下平兒收拾停當,便徑奔桃花林。
***** ***** *****
一道清溪,蜿蜒流動。
溪邊是一片令人遐思的粉紅。時有幾片桃花飄落溪中,隨波蕩漾而去。
平兒已來到了桃花林。
正自顧盼,忽聽一聲嬌笑傳來,平兒循聲望去,前面草地之上,一青衫少女正倚桃樹而站。明眸皓齒,嫣然一笑間,四圍桃花盡皆失去了顏色。
平兒呆了一呆,走上前去,問道:“姑娘是什麽人,因何來此?”
那女孩輕輕一笑,頰上梨渦深深:“你難道不是來找我的?”
“什麽!?”平兒怔住,他萬沒想到,傳說中以色迷人,妖媚無比的九尾妖狐,竟會是這樣至清至純的一個少女,“你便是——九,,,小敏姑娘?”面對這樣一個女孩,那“九尾妖狐”四字實叫不出口。
“嘻嘻,怎麽了?”
平兒定了定神:“姑娘找我何事?”
“你是妙手觀音的二弟子吧,我師父告訴過我,妙手觀音門下,見一個殺一個。”
“什麽!”平兒萬沒想到,這樣一個女孩子會說出這種話來,半天方言道:“小敏姑娘果然名不虛傳,難道你還嫌殺的人少嗎?”
小敏笑道:“你別教訓我,我不懂對錯,只知聽師父的話。”
平兒自第一眼看見小敏。便深信她本性絕非妖邪一類,此刻聽她此言。心小她從小被她師父百花娘子這種女魔頭帶大,難怪沒有是非善惡之分。她在江湖上所作所為,自然都是奉她師父之命,而非她有意為惡。想到此不由為她誤入魔道而深感惋惜,決心想辦法叫她改邪歸正。
小敏又道:“我殺的人都是師父仇人,他們也未必是什麽好人,表面上道貌岸然,一見我便色咪咪的不懷好意,便被我趁機殺了,江湖上反而傳言我什麽勾引男人,簡直是——,簡直是放屁!”
平兒知她此言是實,江湖上流言蜚語本不足深信。當下朗聲道:“那些人雖對姑娘無禮,卻罪不致死,姑娘實不應如此辣手。”
小敏皺眉道:“殺幾個人有什麽大不了的?何況是師父讓我幹的!”
平兒本就一直在為小敏走上邪路又惋惜又氣惱,此刻聽她說出這等不分是非的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氣惱,右手倏伸,抓住了小敏手腕,道:“你真是從小欠管教!”妙手觀音的擒拿手法,以快著稱,當真是是疾如閃電,小敏猝不及防,脈門登時被扣,使不出真力,不由驚叫道:“你幹什麽!”
此刻在平兒心中,小敏就如同一個不懂事的小妹妹一般,他決心好好管教她一番。拖著小敏來到一塊大石之前,把她的手擰到背後,將她面朝下按在石上伏著。
小敏隱隱覺察出平兒的意圖,驚慌地叫道:“你幹什麽?不可以!”
平兒卷起衣袖,道:“我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小敏紅著臉叫道:“我是女孩子,你不可以打我屁股!”
平兒大聲道:“現在我看你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我今天一定要打醒你,讓你不再學壞!”
小敏似乎被平兒這句話震了一下,又道:“可是——你,憑什麽管我?”雖仍在抗議,口氣卻已軟了下來,不象開始那樣理直氣壯。
平兒厲聲道:“我不管你,有誰會管你!”
小敏沈默了,似乎已無話可說,也不再掙紮,靜靜的伏在石上,竟似已心甘情願挨這一頓打。
平兒微感詫異,但沒想太多,左手按住小敏,右手便欲脫小敏褲子,但轉念一想,小敏雖然壞得該打,但畢竟是十八九歲的女孩兒了,終須顧及她的面子,褲子不脫也罷。但小敏本來穿的就是練功的緊身衣,此刻彎腰伏在石上,整個屁股更是都被薄綢長褲緊緊繃住。雖未褪下褲子,但曲線玲瓏,完美的臀形已展露無遺。比之赤裸著屁股,倒更有一番韻致。
平兒高高舉起右手,“啪”的一聲,在小敏高聳圓翹的臀上,脆生生的打了一巴掌。道:“這一下打你善惡不分!”
平兒這一下打的十分用力,小敏疼痛之下,全身一顫,卻沒有出聲。
“啪!”又是一記重重的巴掌落在小敏的屁股上。
“這一下打你助紂為虐!”
小敏緊咬著嘴唇,仍是一聲不吭。
“啪!”平兒的巴掌又一次落在她已經火辣辣的屁股上。
“這一下打你濫殺無辜!”
平兒打一下,責問一句,巴掌一下下打在小敏嬌嫩的屁股上。一連打了十幾巴掌方才住手,問道:“你認不認錯?”
小敏的嘴唇已經咬出了血,淚花在眼眶里直打轉,但卻依然倔強的一生不出,不理平兒的問話。
平兒看她這種神情,不由心中一軟,但見她就是不肯認錯,心中又多了三分氣惱,道:“好,你既然死不悔改,我就幹脆打死你算了!”
劈啪的巴掌打屁股聲又響了起來。平兒氣惱之下,打在小敏屁股上的力道更重了三分,但小敏卻依然不肯求饒。
平兒在小敏屁股上接連打了五六十巴掌,手都有些酸軟了,忽聽得小敏低聲啜泣起來。平兒一驚之下,停手看去,只見兩行清淚,緩緩自小敏頰上滑落。
平兒萬沒想到自己竟會把她給打哭了,不由登時慌了手腳,道:“小敏姑娘,你——,你別哭啊,這——”
小敏不言不語,珠淚點點,滴落在草地之上。
平兒見她這樣,不由手足無措,連聲道:“小敏姑娘,求你別哭了,是我錯了,不該打你,你還疼嗎?”言及此處,不自禁地伸手去撫摸小敏的屁股。
小敏嚶嚀一聲,伸手去推平兒的手,但手卻酸軟無力,平兒也就沒有撤手,在小敏屁股上輕輕摩挲揉捏,手觸到她柔軟而彈性十足的屁股,不由心神俱醉,竟有些難以放手。
小敏止住哭泣,低聲道:“放開我。”
平兒連忙放開小敏。小敏站起身來,平兒見她臉上兀自掛著淚珠,如山茶凝露,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動人已及,哪里象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小敏凝目看了平兒半晌,忽的又掩面低泣起來,平兒方欲勸解,小敏卻已轉身飛奔而去,轉瞬間便背影消失在桃林深處。
平兒呆立在地,搖頭苦笑,他實沒想到會鬧成這個結局,看到小敏哭泣的樣子,不由有些擔心:“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恐怕受不了被一個男孩子打屁股這種屈辱,她現在會不會很恨我?但原我這一下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平兒擡起右手,放在唇邊。手上仿佛還留著她豐臀上的香澤,看著小敏逝去的方向,平兒心中思潮起伏,不覺癡了。
金童玉女傳(三)----愛笑的少女
當日一時興起,曾在社區里发表過兩段武俠小說,後來因覺得缺乏題材,怕內容雷同,再加上俗務纏身,便棄之不理了。時隔多日,社區里有位女孩還問起我何時出續集,實在有些令我汗顏。今日有暇,又不想讀書,便再寫一段,供大家消遣(近來文學社實在有些冷清)。不過由於內容離現實世界太遠,故只能在情節上下工夫,很難融入太多觸及心靈的真情實感。
平兒正自发怔,突聽得一聲輕笑,猛得一驚,擡眼望去,只見五丈外的一株桃樹上,一名青衣少女正背倚一根粗大的桃枝斜立著,唇角帶笑,一雙美眸帶著幾分調皮的神色,望著平兒。左手輕輕撫弄著一枝桃花,右手卻持著一根翠綠的竹棒。
平兒驚疑莫名,這少女離自己不過五丈,自己卻渾然不覺她的存在,雖說是自己心神不寧,但這少女的武功也必定十分高明,不知她是什麽路數?
青衣少女沖平兒嘻嘻笑著,突然一縱身,飄落在平兒的面前。
平兒一驚之下,退了一步,道:“姑娘有何指教?”
青衣少女掩口笑道:“指教不敢當,只是剛才見你好生粗魯,把人家女孩子都給欺負哭了,你說該怎麽罰你?”
平兒一陣頭疼,眼下這少女正邪未名,卻跟自己纏夾不清,武功又頗不弱,實不知如何是好。而且他打小敏屁股,雖說問心無愧,但此事畢竟不雅,傳揚出去,對小敏怕也不好。當下說道:“姑娘究竟意欲何為?”
青衣少女笑道:“不要對人家那麽戒備嘛!”板起臉來,道:“這樣吧,讓我打你二十記屁股,以示懲罰,你服氣嗎?”說到後來,又忍俊不禁,撲哧失笑。
“什麽?”平兒失聲而呼。
青衣少女右手竹棒輕拍左手,皺眉道:“怎麽了?大驚小怪的。”語音未落,身形如電,竟已迫近前來。
平兒大駭之下,出掌相拒,青衣少女卻早已從他身旁掠過,右手竹棒揮出,“啪”的一聲,在平兒屁股上重重打了一記。
平兒又驚又怒,回身攻向青衣少女,二人鬥在一處。
那青衣少女武功似並不比平兒高,但身法詭異,平兒一時竟捉摸不透,甚是被動。而且她似乎真的很善於打人屁股,二尺長的竹棒變幻莫測,生了眼睛一般,鬥了不到十招,平兒屁股上竟又連吃了五六下,硬是避不開。而且連青衣少女的衣角都沒碰著。
平兒益发心驚,暗忖她莫非也是百花娘子的徒兒?正自驚疑不定,忽聽一聲嬌叱,一道人影從遠處迫來,卻是雲兒從客棧趕來了。
平兒聽得雲兒喝聲,心神微分,青衣少女怪招倏出,一幫戳中他胸口穴道,平兒登時軟倒在地。
雲兒恰在此時趕到,嬌叱一聲:“九尾妖狐休得逞兇!”長劍如電,攻向青衣少女。
平兒見雲兒誤會,心下大急,但見兩人鬥到一處,知道無法勸阻,只好運功解穴,一邊仍觀察著二女相鬥,擔心雲兒會吃虧。
果然雲兒也極不適應青衣少女的怪招,一時手忙腳亂。青衣少女嬌笑道:“姐姐何必這麽兇啊!”與雲兒錯身而過,竹棒斜揮,在雲兒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記。
雲兒又羞又怒,雖然對方也是女子,但被打中屁股也覺羞辱。退開一步,叱道:“不害羞!”
青衣少女撲哧嬌笑:“姐姐要殺小妹,而小妹不過打姐姐幾下屁股,姐姐生什麽氣嘛!”
雲兒語塞,一咬銀牙,又挺劍攻去。平兒在旁空自著急,卻無可奈何。青衣少女身形如風,竹棒接連不斷地擊中雲兒屁股,啪啪之聲不絕。又鬥了數招,雲兒一不小心,亦被青衣少女點倒在地。
青衣少女笑吟吟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雲兒,道:“姐姐別擔心,我不是九尾妖狐。”
雲兒聞言,露出疑惑難明的神色。
青衣少女笑道:“不信你可以問你師哥嘛!不過姐姐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卻真是該好好打一頓屁股教訓一下。”
雲兒又驚又怒,喝道:“放你的屁!”
青衣少女皺眉道:“姐姐說話怎麽可以這麽粗俗?只好再多挨五下屁股了。”
雲兒驚怒更甚,卻不敢再出聲了。
青衣少女笑著將雲兒扶到一塊大石上伏下,隔著褲子,伸竹棒在雲兒隆起的臀部拍了拍,道:“一共要打二十五下屁股,姐姐數好了。最後五下是要脫下褲子打的。”
雲兒伏在石上,動彈不得,又羞又急,淚水直欲奪眶而出。
青衣少女看著雲兒的窘態,又是一笑。揮起竹棒,朝雲兒屁股上打了下去。
她打的其實並不很重,至少沒有平兒昨夜打的重,但雲兒的淚水卻很快流了下來。平兒在旁看著竹棒一下下的打在雲兒的屁股上,心中人不勝疼惜。不過他看出青衣少女似非邪道,只是十分調皮,喜歡惡作劇,捉弄人,微感放心。
打了二十下之後,青衣少女停下來,笑道:“要打光屁股了。”伸手去解雲兒的腰帶。
雲兒驚叫道:“不要!”聲音卻軟弱無力,並帶了三分哀求的語氣。
青衣少女笑道:“都是女孩兒家,姐姐害什麽羞嘛!”還是伸手褪下了雲兒的褲子。
雲兒原本雪白的圓臀,已經泛出粉色,卻仍是十分動人,平兒在旁看得一呆,一時竟忘了擔心。
青衣少女再度揮起竹棒,打向雲兒屁股。這回卻是一下是一下,竹棒打在雲兒屁股上,发出極清脆的響聲,每一棒下去,雲兒的光屁股上,都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雲兒咬緊牙關,挨了五下。
青衣少女打完,伸手替雲兒提上褲子,笑道:“姐姐別哭嘛!小妹只是跟姐姐鬧著玩的。”伸手去給雲兒拭淚。
突然之間,青衣少女背後的一株桃數後閃出一人,右手一揮,一道銀光,直奔青衣少女襲去。
青衣少女猛然驚覺,側身急閉,卻還是沒能避開,嬌呼一聲,跌到在地。
偷襲之人迅速跟進,掣出長劍,向二女撲去。
恰在此時,平兒解穴成功,淩空躍起,截向來人。
來人見平兒攻來,知道難以得手,倒翻出去,沒入林中,嬌聲笑道:“她打你屁股,我替你射她屁股一針,難道不好嗎?”
平兒不敢扔下二女去追,只得作罷,回身看青衣少女,卻已昏迷不醒,一驚之下,仔細查看。只見一枚銀針,正插在青衣少女的香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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