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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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一）

1977年九月某日。

我上國中時，也有嘗過被老師打屁股的。由於是名校，嚴格校規規定是男生打屁股，女生打手心。通常用藤條隔著褲子打屁股。平時考試差或犯小過，學生都可能被打。普通懲罰都是在課堂上，同學面前挨打，多已司空見慣。嚴重過失會帶去校長室由校長親自處罰。我也不會例外。偶而也會挨打，習慣了就不覺得奇怪。但在高二時，我也有唯一一次在學校脫褲子挨打的經驗。

 

Luis，小我兩年，是一個有點男性化的女生，那天我看見luis被一個同學mark取笑她為男兒頭，女兒身，憤而與mark打了起來。後被老師 喝止，令我和mark隔天自動到訓導處報到。校規規定不管對錯，打架就不能接受，處罰可從來不留情。上次因為行為不檢，我被校長隔著褲子打過四藤，就痛得差一點哭了起來，我心里有數，這次必定逃不過藤條打屁股的處罰，而且也挨過他的鞭子，明白到校長打人的兇狠，可不能兒戲。打藤是肯定了，必須想辦法減輕疼痛。

 

隔天的早上，我竟然傻乎乎的除了穿上校褲外，里面還加穿了兩條內褲，一條泳褲和運動褲。與mark一起踏訓導處，也是校長的辦公室。校長二活沒說，拿起桌上的籐條，啪」的一聲揮擊在辦公桌上，指著 mark說;“你。。，六籐，該怎麼作，不用我說吧“。看來mark應該不是第一次被校長處罰，只見他轉過身, 雙手高高舉起，靠著牆撅起臀部。校長站在mark身後, 揮起藤鞭，往mark的屁股上抽去，隨著清脆響亮的「啪」的一聲，狠狠給了mark第一藤。才挨了第二下，mark已經挨不過痛，就自然的伸手去擋。校長差點打到 他的手，為此除了打六籐屁股外，還多打了他的小腿一鞭。

 

接著，輪到我了，早已做好萬全準備的我毫不猶豫地舉起雙手，緊按著牆壁，翹起屁股，校長揮動藤鞭，用力啪的一聲揮向我的屁股，我不但沒有喊痛，屁股只僅僅向前頓了一下。打人無數的校長卻發現聲音不對，當下知道我多穿了褲後，便吩咐正在擦屁股的mark把副校長請來。副校長是一個五十幾歲胖婦女，校長告訴她我為了減輕鞭打的痛苦，多穿著褲子等，要副校長作證。然後便開口說道，[ 你違反校規，不認錯還敢作弊，既然喜歡搞鬼，非狠狠教訓你也一頓不可。給我把褲脫掉！就連內褲也脫了！光著屁股打你或許會讓你印象深刻些！』。乖乖不得了！我已經十六歲大男孩啦！要我脫褲子打屁股，還有同學在場，天啊?嗆芏?寺鎩Ｓ謔俏腋峽煜蚯罷J錯，央求校長免去脫褲處罰，改打手心代替，或者讓我到廁所把多穿的褲子脫掉再打，打幾鞭都可以。 校長那里答應，開始发怒，提高聲音喊道“快把褲脫掉，不許多說“。我猶豫不決的仍然不肯，這時校長真的生氣了，揮舞著藤條冷冷的說“再不動手，我就叫副校長幫你脫，小鬼，看來不把你屁股打到開花，你不怕死的“接著又一鞭打在辦公桌上。我屯時怕的差點哭出來.

副校長 這時打圓場，“校長，您就讓他留下一條內褲吧！大個仔了，毫無遮掩的稞露下身也很不雅觀，「小鬼，還不快動手，留下一條內褲吧！」

 

到這地步，我知道已無商量的餘地了。只有怪自己自作聰明，得自認倒楣。我萬般無奈的褪下校褲，然後運動褲，泳褲。。。至僅剩一條內褲，從未在外人面前脫過褲子的我羞的無地自容，雙手馬上遮住前面下身，望著校長揮動藤條指指牆壁，我只有畏畏縮縮的轉過身，低頭再次走到牆壁旁，背向眾人舉起雙手，緊按著牆壁，翹起屁股，雖然還留下一條內褲，感覺上好比光著屁股一樣，屁股涼涼，看來這條小內褲應該有等於無吧。就在這同時，猛然驚覺校長已站在我身後，「啪！！！」的一聲，第一藤狠狠抽打在我的屁股上，痛得我把頭猛地向後甩起，強行忍住，沒有發出叫聲。但當第二鞭打下來，明顯比之前的還要痛時，我再也忍不住而大聲慘叫。每打一鞭，我都痛的用手猛擦屁股，校長多番喝止，才忍痛趴回原位。

「啪！！！」 「啊！！！！！！，，「啪！！！」 「喲！！！！！！，，，「啪！！！」 「啊呀！！！喲！！！「校長。。痛！痛！別打！我不敢了！別打」。

校長沒理我像殺豬一般的喊叫，毫不留情繼續揮起藤條，結結實實的打下第六鞭，「啪！！！」 「啊呀！媽呀！！喲！！！。。打完六下後，校長停了下來，『你為了減輕痛苦，多穿幾條褲子，得多打一下！』說完沒等我回話，又是一鞭打在我的屁股，「啊！！！！」。

重新穿上褲子，回到教室後，我滿臉痛苦，無法坐下，同學們都望著我，使我非常難受。下課時，我到廁所忍著痛脫下內褲，檢查傷痕累累的屁股，一條條細細長的紅痕，清楚地出現在屁股上。臀部足足腫了好幾天。由於屁股很痛，我幾天沒穿內褲，即使是走路，也得小心不讓褲子碰觸到傷口。

常圓道，不打不相識，我,mark和luis,自這次挨打後卻成為好朋友。可是兩年後，我和mark也是因為luis而惹上 官司。搞到我倆要坐監打鞭。這是後話。。。。。待續。

 　　　

懲罰（二）

1979年某月某日

兩年後，我，luis和mark的朋友関係更加秘密切.luis這傢夥也越來越男性化了，平時男生玩球也有她的份，有時我甚至忘了她是女生。這一晚我們三人在泳池遊泳，mark看到luis穿上倆件式的泳衣就一直笑說她平平無奇，沒有“前後“，還問她有沒有男生的XX. Luis大罵他是狗。我們玩到整十時。其他人都走光，保安員已多次催踀我們離開。才一起去換衣。走到更衣室，mark突然一手把luis拉進男更衣室，轉身對我說道“我們來檢查她是男是女，快幫忙把她衣服都脫掉“我猶豫一下後囘過神來，覺得挺好玩的就答應。嚇得luis大叫不要及掙紮想逃。Mark趕緊抱住她，撲翻在地喊道“快！快！脫她泳褲”.我這時玩的興起，忘了後果，一雙手已經抓住了luis泳褲的邊緣，並迅速的向下拉去。就這一眴間，泳褲已經被拽到了小腿上，突然我眼前一亮，看到的是。。。。。，她真的是不擇不扣的女生！luis這時已是羞的無地自容，滿面淚水，再加上她的尖叫聲，由其現在是夜晚，聼來更刺耳。我開始有些膽怯，也有點後悔玩得太過火，可惜已經 太遲了，正當我想幫她穿囘泳褲時，由於luis正劇烈掙紮，我一個不小心，整個人就蛈到，剛好趴在luis身上，形成一個三人抱在一起的情況。就在這時，突然聼到有人喊道“你們在幹什麽啊？“，數名保安員已站在我們身傍。。。警察到場時，luis還是不斷的輕聲地抽泣，無論我們怎麽樣解釋，最後我和mark還是被戴上手銬帶回警察局。囚禁了四天才被家人擔保外出候審，共面對兩項控罪，第一控罪是非禮未成年少女包括觸摸該少女的敏感部位。第二控罪是企圖強奸未成年少女。

由於我是在當場被捕的，luis當時下身赤裸，mark與我都赤裸上身，只穿著三角泳褲壓在luis身上以至所有證據都對我們不利。律師 一至認為不可能洗脫罪名，建議我們直接認罪。如果選擇頑抗不認罪，這種官司有可能拖上幾年，幾年後，結果還是一樣，分別是現在認罪和幾年後認罪懲罰方式大有分別。mark和我都只有十八歲，罪成判監禁，也只會被送往少年管教所服刑。如果現在不認罪拖幾年的話，我們年齡超過二十一歲，罪成就會在普通監獄服刑。兩者來說，監獄服刑肯定比少年管教所服刑難過。還有法庭會認為我們不知悔改而處以重刑。另外還有一樣我完全意想不到的。這兩條罪不僅包括 監禁，還會判強制性鞭刑最高二十四鞭。行刑時如果未滿二十一歲，使用細藤鞭，與學校懲罰學生用的藤條相差不遠，打下去也沒那麼痛。如果滿二十一歲的話，會用粗大的刑鞭抽打屁股，肯定會把屁股打爛的。所以律師都認為越快認罪就越好。拖得越久可能罰得越重。其實當年我根本不知道鞭刑是怎麼回事。律師告訴我像學校被校長懲罰那樣，用藤條打屁股罷了。我聽後也覺得越快結束這一切越好。只是害怕坐牢。印象中坐牢就如電影說的“黑獄風雲“吧。

79年的十一月二十四日是我的“大日子“，我和mark同時站在法庭上向法官認罪。結果呢。。。。。。。

‘本席在控方不反對下接受瓣方律師的求情，念在你們知錯，決定給你們一次機會。實行小懲大戒， 你們以後如有再犯，本席必定重罰。現在宣判你們兩項控罪罪名成立，第一項控罪入獄三年，另加三下鞭刑，第二控罪入獄十八個月及打三鞭。刑期同時執行，但鞭刑必須分開，即只是入獄三年，但必須挨六鞭。 完了！我聽後頓時嚇壞了，坐三年那麼長，還要挨六下鞭刑。看看mark已經蝦的快要哭了，真想不到我們一時貪玩，會有這麼嚴重後果。我在最後的訴求時哀求法院不要打鞭及減監禁期，法官告訴我這已是最低刑罰。兩項控罪同期執行已是輕判了。鞭刑則是強制性的，法庭不能更改條文，建議我向寬赦委員申請減刑或寬赦。最後宣判我們服刑完後，給機會我倆改過，此案件將不留案底。退堂時庭警馬上替我戴上手銬，和家人依依不舍含淚道別，過後就被押上警車，送往扣留營渡過這漫長的刑期。。。。。。待續

　　　

懲罰 - 三

卡車開了整兩個小時後停下。所看到的是一座四面高墻，大門緊閉的建築物。心想應該到了少年管教所，也就是俗稱的感化院。經過兩道鐵門，我們來到一間辦公室，一名獄卒給我們辦登記及十個手指蓋上手印，然後又被帶到另一間房，已經有三名獄卒手拿警棍在這里等著。看來“黑獄風雲“要上寅了。到這地步，我已有心理準備，是福是禍，是禍躲不過。咬緊牙關挨他幾棍吧。

問過mark 和我的姓名，吩咐我們脫光全身衣褲，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幾個大男人面前赤身露體，後來的一年多去卻是每天都會有這情況，因為這里是集體沖涼的。脫光後，要我們雙手抱住頭，兩人面對面站住，我看見mark臉色蒼白，发起抖來，連“小弟弟 ”也差點縮到身體里去。過了一陣子，獄卒指示mark留下,命我進入另一道們，我嚇了一跳，還以為第一天進來就要行鞭刑，原來只是體檢，一名像醫生的給我撿查後，回到原地，叫我穿上短褲和恤衫，並沒有對我動粗。過後他們也把我的頭发修短，這次把我們押到另一間房，房門掛著 “福利官”的牌子。一個中年婦女，自稱為陳太太的講解有關的我們刑罰。然後是有關嚴格的獄規，違反者可被獄方施以懲罰。輕微的如頂橦獄卒，不聽號令罰單獨囚禁或加監等，較重的如打架毆鬥將罰打三鞭，搞同性戀打六鞭，毒品尿檢呈陽性 也會被打六鞭。吩咐千萬不要犯錯雲雲。

辛好mark和我同一囚室，起碼有個伴。一連好幾個晚上，雖然一早就起來忙到晚，我還是難以入睡。還經常做噩夢受鞭刑，有時聽同室囚犯說起鞭刑多麽疼和鞭刑後的慘狀，加上洗澡時無意中看到幾個囚犯屁股上的鞭痕，更加深了我心中的恐懼和憂慮。記得有那天一名須挨十二鞭的囚犯被帶去受刑後，一連好幾天都沒回來，直到第八天後才見他光著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回來。看到他被鞭的屁股表面裂開，我心里更加害怕。何況我根本不知到那一天我須挨鞭。

轉眼我失自由已整年，由於嚴格的獄規，眾囚犯都不敢造次，日子雖苦，但也不難過。加上陳太太不時地鼓勵，我竟在後期考獲大學預科文憑。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由於我向寬赦委員申請減刑一直都沒有回音，所以當局到現在還沒有執行我和mark的鞭刑。我最害怕的一天終於來到。十月十日用過早餐，我依列排隊等候點名。主管獄卒通知說陳太太召見我倆，見到她一臉嚴束，我心里明白離屁股開花的日子不遠了。

。。。。待續。  

懲罰（四）

站在陳太面前，他看了我們一眼說道：

“你們申請減刑已有結果，監禁期改為十八個月，你們已服刑一年多，扣除假期，大概只剩兩個月左右。至於鞭刑卻保持原判。我知道鞭刑是讓人無法忍受的痛，沒有人願意挨鞭。打六藤都不算少了，但你們年輕力壯，一定可以挺過來的。我不讚成體罰，尤其是鞭刑，不但會很痛，而且還會造成永久的傷痕。正因為如此，才可以達到教育的目的，永遠提醒你們再也不能犯罪。典獄長會按排日子，我是女性，到時不能在場，你們準備一下吧。“

十月十二日是我的生日，也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生日。這天的早晨，我們六個人被帶去監獄醫院做體檢。沒人告訴我們為何體檢，但我們心里都明白。體檢之後，我們被帶往隔離囚室，也就是鞭刑場單獨囚禁，依列會在隔天行刑。今天三餐只提供面包牛奶，據說是以免有的犯人受刑時痛的大小便失禁。等待受刑的感覺真可怕，整晚一直到隔天早上，我也無法入睡，腦海充滿了恐懼及鞭刑後的慘狀。”

早上七時， 主管獄卒把我們從牢房帶出來上廁所洗澡後帶到大廳里，我們都只穿著短褲，六人排好隊蹲成一排，主管獄卒宣布我的鞭刑日到了，吩咐說叫到篇號時，自動站起來脫下短褲跟他走。這時我反而希望是第一個受刑，以盡快結束這一切，但結果我還是排在最後，輪到我已經整兩個小時了。越漫長的等待無疑加深了我心中的恐懼和憂慮。

大約八點，鐵門再次打開，主管和兩名獄卒步入大廳里喊出第一個犯人，他是因為強奸罪被判12鞭，只見他若無其事的脫掉短褲跟著獄卒走了出去。大廳里靜的只聽到壁鐘的滴嗒聲。然後我聽見‘劈啪’一聲鞭響，雖然聲音很小，卻很清楚聽到12下鞭響，之間只有幾聲“啊喲“的嚎叫。叫第二個犯人時，只見他不斷顫抖流汗，哭喊求饒不肯脫褲，當獄卒把他銬著脫掉其短褲時，我看見他屁股上有數條深棕色的傷疤，原來這人年前因搶劫被打了六鞭，這次又因擁毒再次打六鞭，親身體驗過鞭刑歷害，當然害怕受刑。下來的幾個雖然沒有百般掙紮，但都是一臉的恐懼。Mark是第五個，他不停发抖，必須由獄卒攙著走。

網上看到鞭刑時犯人都圍一條圍裙遮住羞部，只露出臀部受刑。事實上我受刑時身上一絲不掛。我沒有大事掙紮，站起來脫下短褲 ，兩名獄卒一左一右押著我走了大約50米，經過由高墻圍起來的狹長通道，鞭刑場在這隔離囚室外一個露天的院子里，四面圍牆遮住，在現場有三名監獄官，包括獄長，副獄長和監獄管教坐在桌子後監督行刑，獄醫、男護士或者醫務助理站立兩旁，當然還有鞭刑的執行獄卒，都等著看我的屁股皮開肉綻，這一陣子我覺得簡直難以置信。我身上一絲不掛，赤條條面向獄長，現場整十人卻只有我一個赤身露體，還必須在眾人面前“遊街示眾“雖說都是男的，我也覺得很難堪，畏畏縮縮的低著頭不敢望向眾人。監獄管教宣讀我的鞭數後，身旁的獄卒叫我轉身，我看到一個A形的鞭刑架被置於圍牆旁，執行獄卒旁另一個如曬衣架般架子上排掛著五根刑鞭，監獄管教喊叫“刑鞭1。1公分，打六藤“。執行獄卒即拿起掛在中間的藤鞭，隨手舉起藤條在空中揮動幾下，发出恐怖呼咻聲，我頓時打了一個冷顫，藤鞭還沒著肉就已經覺的痛了，而我要挨六鞭。

          

懲罰 - （五)

兩名獄卒押著我走到刑架前，面向刑架站立，刑架中間的橫梁上有一個墊子，獄卒命令我身體微彎趴下，小腹剛好壓在突出的墊子上，屁股自然就翹起來，然後再令我高舉雙手抓緊刑架上側的一條橫木，把我雙手綁實。他們也將我的雙腳分開，腳踝卻被墊高，捆綁在A刑架底部，，一夬厚布綁在腰部和大腿之上，這夬厚布中間開個缺口，剛剛只露出整個屁股，腰部以皮帶拉緊貼住刑架，這使我定住不能動。主管獄卒這時高喊“囚犯xxxx號，執行鞭刑，各人就位準備” 我轉頭看到鞭刑官早已站在我身後，用刑鞭作裝打在我的臀 部調整位置，等到刑鞭被拿開，一名在我面前的獄卒，雙手用力按住我的頭部往下壓，這是防我無法忍受疼痛而把頭猛地向後甩起，傷了頸骨。我閉著眼，咬著牙，雙腳不停抖動，默默祈禱叮囑自己一定要忍著不可出聲喊痛。“突然 有人喊道‘一’， 然後我聽見藤鞭呼嘯著劃破空氣，‘嗖，的一聲，第一鞭打下來了！藤鞭著肉時，‘劈啪’的一聲脆響; 

“唷~~~~~哎~`~``~~”我覺得刑鞭如燒紅的鐵棒，咬進了我的屁股里，開始是屁股上一陣刺痛，然後到全身都痛的直抽動，自然反應就是躲閃，拼命般的掙紮，扭動，想要逃離，但那里可能呢。。。。現前還說受刑時決不喊痛，才第一鞭我就挨不住慘叫，還有五鞭，我的屁股完蛋了。。。。。

第二鞭帶來戰栗的感覺，難以承受，開始感到頭昏眼花，三鞭之後，我的掙紮弱下來，因為我已無力掙紮了，下來的每一鞭都使我無法忍受，而且越來越痛，雖然一直慘叫，他們還是一鞭接一鞭打下來，最後一鞭打完，屁股像有火燒的感覺，我頭昏眼花，癱在刑架上。真後悔聽那死律師說少年犯鞭刑使用細藤，打下去也沒那麼痛，最好讓他親身嘗試一下，他才能理解什麽才是真正的鞭刑，並不是如他說那樣，打打屁股而已。

獄卒攙著我從刑房走到毗鄰的醫療牢房，接受獄醫的治療。先前的幾個挨鞭的犯人赤裸癱倒在地上，打十二鞭那個屁股上的皮被撕裂了，血淋淋的屁股上已找不到一塊好皮了。其他的犯人包括我，屁股被鞭到的地方皮膚也裂開紅腫，但只流了一點血。我當時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獄醫在傷口塗上紫藥水消毒劑。以後的幾個星期，我都要趴著睡，不能正常坐著吃飯，躺著睡覺。第一個禮拜，夜夜疼得睡不著，趴在石床上叉開雙腿，分開屁股放菘皮肉，大約有整10天不能穿褲子。第二天聽到陳太太前來探望，六條大漢只穿上衣趴著，都露出光禿禿的屁股，我嚇得想找衣物掩蓋，一觸動傷口，又痛得慘叫起來。看得陳太太直搖頭說道“算了吧！也不是沒看過，我都可以當你們的媽媽了，還怕什麽。都躺著別動。看來都打得相當重，很痛吧！這頓打若能永遠提醒你們再也不可犯罪，也不為過”。陳太太隔天送來圍裙，讓我們遮住前羞部，只裸著屁股。

。。。待續。。。

懲罰 - （六)

鞭刑的結果是在我的屁股上留下終身鞭痕，即使是打在別人輕易看不到的地方，卻是我一生的恥辱。傷口愈合大概花了兩個星期，屁股上面的傷痕清晰可見，現在我的屁股上有三條深棕色的傷疤，大概1.2厘米寬，還有一條大概4厘米寬，應該是兩鞭打在同一個地方造成的。鞭刑對我獄後生活影響很大，生理上除了我的屁股至今仍留有鞭痕，一切還算正常。心理上，鞭刑造成的傷害差點使我走進死胡同。我經常不得不找借口掩飾鞭痕，不敢在別人面前脫褲，就連看病也不敢打屁股針。 

出獄後不久，總算還有機會出國深造。初期我還是放不下鞭刑的恥辱，身為家中獨子，背負著傳宗接代的重責，別說女生，就連男性朋友也不多。到底年輕，而且西方女生比較開放，不到一年，我開始回覆正常，身邊有很多男女朋友。說道正式覆向仰慕的，第一個是韓籍，來往都整年卻無疾而終。因為那天我倆正想要親密接觸時，她看到我屁股上的鞭痕，嚇得立即穿衣離開，當時我並不在意。第二和第三分手時，我才感覺到事態嚴重。第二和第三個女朋友是澳籍華人，都不介意我的過去。可是每次交歡時，我不是半途而廢，就是提早完事。因為每當我脫褲上床就會想起光著屁股挨打的痛苦，很自然就力不慫心了。除了多年的心理輔導，我也常去一 些當地的spclub 找些喜歡打屁股的女同好，以解除我的心理障礙。偶而也會在他們拉住鼓勵下一起玩玩。開始我不敢脫褲，後來在他們堅持下， 慢慢我也不怕他們看到我的屁股了。

三十三歲時在某晚會上認識了現任妻子。他當時二十一。一年多後我們正式結婚。最近父親由於年紀大，我得回國協助打理生意。事隔二十多年，我雖然沒忘記當年挨鞭刑的慘況，卻不會耿耿於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