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中學的升起與墜落 #14 群像 高一（2）班的集體懲罰（上） 第一個上午 (Pixiv member : 嘉年华就是希望)

 新的一周輪到高一（2）班值周。所謂值周，就是要在一周的時間內負責校園各個角落的衛生。大家其實都期待著輪到自己班的這一周，沈悶的生活終於可以有所改變。男生們爭著去推垃圾車。推著一個大家夥在校園里奔跑，是一件很酷很有趣的事，哪怕是垃圾車。女生們大多負責掃掃樹葉，或者站在校門口迎賓。

不幸發生在周二。其實在上周末，學校就接到了消息說今天教育局的領導要來檢查，但是由於中間出了些紕漏，導致消息沒能通知到高一（2）班。正巧這一天，校門口站崗的女生還有兩個都忘記穿校服外套，只是穿著五顏六色的短袖。要知道，她們是來賓進入學校的第一印象，陪同的老師看了默默搖搖頭。更糟的是，男生們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手快的人搶到了垃圾車，推著它在校園里奔跑，還時不時回頭張望。結果一頭撞到了領導的身上。兩個領導直接被撞翻在地，飛出來的垃圾落滿了全身，白色的襯衫上染出一塊一塊的污漬，散發著難聞的臭味。這次視察的結果可想而知。那天校長的臉都黑了，管理層所有老師都把責任推到學生身上，於是第二天一道集體懲戒的命令就到了高一（2）班。

杜初宇這下可有活幹了，不過他也樂於做這些事情。學校並沒有說要怎麼懲罰，所以決定權在杜初宇手上。杜初宇早就想試一試如此大範圍的集體懲罰了。果然，當你真心想要得到什麼的時候，整個宇宙都會助力它來到你身邊。

周三早讀之後的課間，高一（2）班的同學們整齊而沈默地坐在座位上，看著班主任和杜初宇一同從前門走進來，宣布他們的命運。由於玩忽職守，損害學校形象，帶來了不可估量的損失（就是幾個校領導少了點獎金），決定給予全班同學一周的公開懲戒。

“首先給大家一分鐘時間，一分鐘之後我要看到赤裸的你們。”杜初宇說。

教室里一陣騷動。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脫還是不脫。直到杜初宇又大喊了一聲“脫”，同學們才如夢初醒一般，開始往下拽自己的衣服。教室瞬間被染成了黃色，一眼望去，到處都是赤裸的少男少女。張晨語很快就脫得一幹二凈，光屁股接觸到凳子時傳來絲絲涼意。一絲不掛地坐在平時上課的教室里，這種反差生出不少快感。張晨語感覺到她的同桌在偷偷瞄她的胸部。這個小色狼，平時還沒看夠嗎？張晨語決定調戲他一下，假裝要湊到他耳邊講悄悄話，身體卻直接迎了上去，一對大奶子撞到他的手臂上。她同桌哪里經受過這些，臉騰就紅了，肉棒也探出頭來，因為過於兇猛，撞到了課桌的邊緣，疼的他叫了一聲。張晨語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胸剛才碰到了他，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下體一抖一抖的。

“時間到！”杜初宇大聲喊，環顧了一周，用手指著一個內褲剛脫到一半的女生說，“你！上來！”

那個女生把自己淡黃色的內褲攥成一團塞進抽屜里，哆哆嗦嗦地走上講台。

“我已經……脫光了……”女生顫巍巍地辯解道。

“少廢話！怪不得脫的慢，這麼喜歡說話是吧，自己掌嘴！”

女生不敢怠慢，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清脆的響聲傳到張晨語耳朵里。

“聽不見！給我用力扇！”

女生又一巴掌打在右臉上，身體差點失去平衡。手落下的地方留下一個紅色的手掌印。

“接著打，打到我說停為止。”杜初宇冷冷地說。那個女生就站在杜初宇旁邊，有節奏地抽自己嘴巴子，像是為杜初宇鋪設的鼓點，作為他說話的背景音。

“從今天開始，你們踏入學校的那一刻就必須是全裸的，直到晚上放學，”杜初宇頓了一頓，強調說，“校門口站崗的同學也是一樣！既然你們不喜歡穿校服，那衣服也別穿了。”

幾個女生的臉霎時就紅了。她們頂多也就是在班上被扒光了打，這可是在校門口。所有的學生上課都要從門口進。也就是說，她們要被全校所有人看到自己的裸體，還有送學生上課的家長、門外推車的小販、甚至偶然經過的路人。

“這周末正好有年級大會，在會上會有對你們的公開懲罰。”杜初宇說完，和班主任走了出去。數學老師走進來，第一節課開始了。

數學老師是一個靦腆的女孩，上課若是不戴擴音器，根本聽不清她說話。她一進門看見大家清一色沒穿衣服，驚得叫了一聲，從來沒聽過她發出這麼大的聲音。數學老師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平時頂多也就是課間的時候，看到走廊上罰站的裸男裸女。她也是不敢多看，用書本擋了自己羞紅的臉頰，急匆匆走回辦公室。現在她眼睛里滿是黑的、白的各種各樣的身體。有的肥，有的瘦。女生們的胸也是各不相同。

數學老師一時間忘了自己要講什麼，只得背過身去，對著黑板開始抄講義。抄著抄著她緩過神來，開始講圓錐曲線，今天給橢圓開個頭。按照慣例，她會先點幾個同學起來回答問題，找找生活中的橢圓。

“課代表，你來回答一下，生活中你在哪里見過橢圓？”在沒有人主動回答問題的時候，叫自己的課代表總是最好的選擇。

“呃……”一個男生慢慢站起來，他剛才根本沒有聽課，注意力都放在同桌身上了。那一對大白兔亮得刺眼，他看著它們看得出神，心里掂量著它們該有多軟多好捏啊。想到這里他的弟弟情不自禁地立起來了。忽然聽到數學老師叫他，條件反射般站起來，腦子里搜索著剛才課上發生了什麼。

數學老師的腦子比他還要空。她又尖叫了一聲，心想作為老師真實太失態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像課代表這樣巨大而醜陋的生殖器，這給她的心靈帶來了不小的沖擊。這節課幾乎就是在數學老師的一驚一乍之中度過的，下課時老師看起來已經因為過度刺激而十分虛弱了。在這一點上，高一（2）班的女生們比她們的數學老師更加成熟，她們早就對看見男生各種各樣的陰莖習以為常。這一小坨肉帶給她們的只會是適度的愉悅而沒有一點驚嚇。數學老師急匆匆收拾好東西，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教室。剛才的四十分鐘給她一種錯覺，好像她才是教室里唯一沒有穿衣服的人。

第二節課過得也很快，因為英語老師今天有事，提早就給了課代表一沓試卷，讓他這節課發下去給大家寫。只是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試卷上。坐在後排的同學打量著眼前一具具身體，看著光滑的、粗糙的脊背，男生們幾乎是統一的寸頭，女生是統一的馬尾。看的時間久了，真覺得自己在一片巨大的蘑菇叢林當中，黃色的部分是柄，黑色的部分是蓋。蘑菇是不會讓人有性欲的。這些人歪頭張望著，想要發現更多正面的信息，也就是另一面隆起的胸部，或者是看到更多課桌邊緣露出的半個屁股。前排的同學只怨恨自己長的太矮，他們可以用眼睛戲玩的人少，盯著他們的人多。有一個男生按耐不住，總是回頭看，這下全班女生的胸部盡收眼底。而他是毫不害羞的，因為他的胸前空無一物。女生可以看見的就更少了，畢竟這些男生中，有成熟肌肉的寥寥無幾，大部分就像是一只瘦弱的鉛筆。有兩個幸運的女生，恰好與自己心儀的男生在同一排。當他們的肉棒因為興奮而勃起時，她們只要稍微一側頭就會看見。於是，她們在腦海中幻想著與男神共舞的美妙畫面，那張臉從同學逐漸變成了喜歡的明星。不會有人發現她們在想什麼，只需要注意在起身之前，悄咪咪地擦幹凳子上的水漬。

下課鈴驚醒了大家的美夢，隨後是震耳欲聾的進行曲。班長董心怡要組織大家去做操。隊伍站了半天也沒有站好，羞恥之心促使所有人都想往中間擠，這樣可以讓別人遮擋自己的身體，至於別人也是裸體的，沒有人會關心。這些人推推搡搡，亂作一團。時不時人群中發出一兩聲尖叫，基本上都來自女生。被一只手摸了一把屁股，要尖叫；被摸了胸，摸了私處，自然也是要叫的；從男生身邊擠過去，被肉棒剮蹭了大腿或者肚子，也是要尖叫的。

“快點站好！”只有班長一個人怒氣沖沖，因為她必須要站在隊伍前面，沒有人可以幫她遮擋。其他班已經陸陸續續下樓了，班長知道每個從樓上下來的人都不可避免地看見她的屁股。

“別動了！你，站這里；你，站這里……”在董心怡點名的強制命令下，總算是稀稀拉拉站好了。到了操場，一整個班的裸體顯得格外紮眼。站在兩側的人要經受更多來自其他班的目光。還會有人跟你打聽是怎麼一回事。

“誒，老兄，你們班怎麼回事啊？”

“別提了！前幾天把垃圾倒到來檢查的領導身上了。”

“你們可真夠勇的。”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遠的班級在五分鐘之內也知道，在操場的另一頭，有一個班，所有的人都沒有穿衣服。

進行曲結束，廣播體操開始。最苦的人估計還得是班長大人。班長是要在隊伍最前面領操的，後面是同學，前面是各個班的班主任。以前從來沒有人覺得廣播體操可以這麼色情。站在後面的男生看著班長隨音樂扭動的屁股，連連稱讚不已。有一個動作是要彎腰摸腳尖，一下一下，私處在面前閃爍。不知道看立了多少男生。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就吃了苦頭，在跳躍運動，他們直直的肉棒上下擺動，像是要被甩飛了一樣，難受得很。女生也沒好到哪去，尤其是大胸，一對豪乳上下翻飛，有時懷疑是她的胸在帶著身體跳操。這樣的場面是及其香艷的，課間操變成了高一（2）班的裸體秀。為了抵御尷尬，很多人死死地盯著前一個人的後腦勺看，想象自己是一根沒有感覺的頭發，插在千萬根頭發之中。唯有我們的班長大人眼神無處安放，她發現很多男老師都盯著她看。她試圖想象自己是穿著衣服的，想象今天和平常一樣，面帶微笑，陽光開朗。如此青春的面龐和下面裸露的身體形成極大的反差，倒使得那些男老師更加挪不開眼，女老師在心里暗罵她是個小騷貨。

做完操之後，高一（2）班就留在操場上上體育課。本來這是最高興的事情，因為多出來的五分鐘可以用來打籃球，或者沿著跑道散步聊天。但是今天沒有人跑開，大家都凝聚在一起。在這里，他們是一個整體，裸體已經被習慣，但若形單影只地去到其他地方，就會成為眾人觀賞和取笑的對象。原本熟悉的人之間也多了一層隔閡。男生們本來喜歡推推撞撞，現在一不小心就一個肩膀撞到另一個人的胸肌上，肉貼肉的感覺是此生難以忘懷的尷尬。女生們本來喜歡摟摟抱抱在一起，如今胸部直接在別人背上壓變了形，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小情侶本來趁著這個時間，互相說兩句曖昧的話，此刻看著互相暴露在外的生殖器，都不好意思開口。

所有人就這麼站著，直到體育老師吹了集合的口哨。體育老師是個黑皮中年男性，一個人教一個年級的體育課。平時總是叼根煙，即使學校不讓抽，嘴里還要罵罵咧咧。點名的時候他心里還說著，媽的現在的小妞身材真好。這周恰好要體測。班長問能不能下周，今天沒穿衣服成績不好。體育老師說關他鳥事，這周末就要把成績報上去了。

體測是很閒的，因為要等所有人都測完了一個項目，再換下一個。操場上還有其他幾個班級在考試。不過他們都是穿著衣服的。

“第一個項目，立定跳遠。”

跳遠不是去沙坑，而是在跑道上。跑道上有提前劃好的白線，看一眼就知道跳了多遠。沒跳的人在起跳線後面排著隊。其他班的人沒事的也跑過來看。看什麼呢？當然是看少女們跳遠。以前大家就喜歡看，看她們跳起來時衣服包裹下胸部的抖動，現在更是一點障礙都沒有了。

第一個是胖胖矮矮的女孩，蘑菇頭，很白，像一個倒著的飯團子，就頭上一丁點紫菜。彎腰起跳的時候，肚子上的肉皺出三層，晃蕩晃蕩的。腿一使勁，奶子是最先飛出去的，落地了還晃個不停。站在前面的看客總有一種沖動，想去用手接住這兩坨肉。他們取了個好聽的名字，管這叫“奶子炸彈”。

可能是由於胸部的慣性太大，女生沒站穩，撲通一下上半身栽倒在地，屁股高高撅起。神秘森林赫然打開，把秘密禁地展現在下一個準備跳遠的人面前。那個男生的陰莖一下就挺立了，像是奮力向前夠著，妄圖進入那肥嫩的陰唇保護的地方。男生說著跳不了就跑到隊伍後頭去了，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最後還是無聊的圓錐曲線幫上了忙。越來越多的人來欣賞這場奶子轟炸。和戰爭中的難民不同的是，他們希望有一個炸彈真的砸到自己身上。可惜真正的大奶子都跳不了兩米。

接下來是引體向上和仰臥起坐。男生是引體向上，女生是仰臥起坐。引體向上很快，幾乎所有人都是零。接下來是仰臥起坐，器材室剛好有二十八個墊子，體育老師就讓二十八個女生躺一排，一次性做完。讓男生們給她們按著腿。但是高一（2）班的男生不夠，老師就隨便搖了幾個在一旁遛彎的男生過來。這些人當然是覺得自己中了頭彩。不少人第一次有機會捏著同齡女孩的小腳丫，雖然不是屁股，但是已經很滿足了。

張晨語躺在墊子上，心想自己的皮膚估計比墊子還要更軟一些。按住她的恰好是一個別的班的男生。他穿著衣服，她沒穿衣服。他害羞，她卻不害羞，只覺得刺激。張晨語特地把腿分開一點，這樣那個男生就可以近距離欣賞自己的私處。果不其然，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下體看，腦袋不自覺地湊近。張晨語坐起來的時候，幾乎都要撞到他的頭。其他女生都閉上了眼睛，以躲避和男生的眼神接觸，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動作上。董心怡也不例外。她正專心坐著，突然覺得自己的小腿間伸進來什麼東西，軟軟的，還熱熱的。睜眼一看，竟然是那個男生勃起的肉棒貼上了自己的腿！還微微前後磨蹭著。她真想大喊一句，但是已經累的喘不上氣，於是她惡狠狠地瞪了那個男生一眼。那個男生已經沈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沒有發覺。班長氣得使勁一夾腿，她感覺那個小肉棒被自己夾變了形，一哆嗦，一股熱流噴射到自己的下體上。

“啊！”董心怡大叫了一聲，直接從墊子上跳起來。

“你幹什麼！”體育老師大聲吼道，按停了手中的秒表，時間停在58秒。

“老師，他！”董心怡哭著指著那個男生，她身下黑色的森林掛著濃稠的白色液體。

“我去，班長被射了啊。”

“就是啊，射的好準呢。”

“你說會不會懷孕啊？”

“大母狗生個小母狗咯！”

“安靜！”體育老師大喊一聲，指了指董心怡，“你！繞操場蛙跳一圈！”

“可是是他欺負我！”董心怡委屈死了。

“你跳不跳？整個班因為你都要重測！”

“可是……”董心怡無力地辯解著。

女生們你一言我一嘴地在一旁說著話。

“都怪她！還要重新做！”

“就是啊，我已經要累死了。”

“男生肯定高興壞了。”

“我看啊，就應該讓所有人都射她里面算了！”

體育老師沒有耐心，沖她比了一個手勢：“兩圈！”

董心怡無奈地走上跑道。那個男生的精液還掛在她身上。但是董心怡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擦掉它。蛙跳是要抱頭的，如果用手就會弄得一頭都是。董心怡快要急死了，她很害怕自己真的會懷孕。其實並沒有射到里面，陰唇上掛了一些，大部分都被陰毛擋住了，還有一部分在屁眼上。董心怡雙手抱在頭後，深吸一口氣，蹲下身，起跳。全操場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董心怡身材很好，這也是為什麼班主任選她當班長的重要原因之一。

累，好累。剛才的體測項目已經消耗了她大把的精力。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加緩慢。董心怡幾乎是努力把胸部先甩出去，然後讓它們帶著自己向前飛一小段。她沒有注意到，在劇烈的沖擊下，下身掛著的精液星星點點地滴了下來，在跑道上畫出一條白色虛線。其他班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競相猜測著。

“你說那個白色的是什麼啊？”

“是女生的白帶嗎？”

“感覺不像啊。”

“不會是哪個男生射進去的精液流出來了吧。”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我去，好騷啊！”

“你說她願不願意跟我做愛？”

“包的！我跟你說這種人巴不得我們一起上去把她子宮都射滿……”

董心怡的耳朵里充斥著污言穢語。她真想跳快一點，跳到聽不見他們說話的地方。然而這些聲音就像是黏在屁股上的尾巴，她在哪里，他們就跟到哪里，不緊不慢地走著。走在後面的人欣賞滴著精液的私處和一張一合的屁眼；走在前面的人為上下抖動的小白兔拍手叫好。

董心怡度過了她人生中最艱難的一節課。下課之後她飛一般跑向廁所。那個男生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已經差不多幹了，留下用手擦不掉的粘稠印記。董心怡打開水龍頭，小心地用手捧一些水，撲在自己的私處。又覺得這樣不得勁，索性脫了鞋，一只腳跨在水池上，用手把水龍頭的水潑到下身，用力地洗著。陰唇，陰毛，還有屁眼。冷水流過私處，激得董心怡一激靈。回到教室從書包里拿出紙，仔細地擦幹。董心怡覺得整個教室的人都在盯著自己看。

又過了一節課，上午總算是結束了。董心怡剛準備去吃飯，突然想起來自己還要去站崗。站崗時是需要戴著綬帶。比起全身赤裸，有這麼一個布條似乎更加令人羞恥。綬帶剛好遮住了左乳，卻顯得右乳更加引人注目。董心怡真是欲哭無淚，誰讓自己長得這麼好看呢？

最大的困難並不來自學生。學生都趕著回家吃飯睡覺，再者大部分人平常有的是機會看女生得裸體。倒是在門口接人的家長對此驚奇不已。他們基本上都聽說學校實行了體罰，但還是頭一回見。尤其是爸爸們，本來都覺得接孩子是一件苦差事，有辱作為男人的尊嚴，現在卻覺得自己真是來對了。他們早就對自己老婆幹癟下垂的乳房提不起興趣，也許已經多年沒有做愛。如今眼前這青春少女充滿活力的胸部，喚起了他們內心沈睡已久的欲望。

董心怡自然是受關注最多的一個，她感覺到有太多中年男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胸部和下體上。就連遠處賣煎餅果子的商販也走了神，一不小心多加了一個雞蛋。不要看了，不要看了。董心怡想著，幸好自己的爸媽並不會出現，不然真的是要尷尬死。她光顧著尷尬，沒注意到校長出來了。身邊人齊刷刷地喊著老師好，董心怡才緩過神來，補了一句急促地老師好。

“董心怡，你怎麼回事？”說話的人並不是校長，而是跟在後面出來的杜初宇。

“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

“走神？看來你需要更多的教訓，屁股撅起來。”杜初宇說著，從包里掏出了板子。他總是隨身帶著。

要在這里打我？在這麼多陌生人面前？在這麼多猥瑣的目光的注視下，撅起我的屁股，展示我的私處？董心怡一陣眩暈，但是她清楚，杜初宇說一不二，如果不想屁股里塞滿姜條和冰塊，不想帶著夾子和刑具在人來人往的地方罰站，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聽話。

董心怡轉過身去，扶著墻，慢慢放下身子，兩腿分開，把屁股翹起來。還不忘撩起綬帶，保證自己的下半身沒有任何遮擋。就這樣，一個圓滾滾的屁股暴露在陽光下。門口的男人們看直了眼，就連保安大叔也特地從保安廳里走出來。在指揮家長停車的交警也目不轉睛地看著。

“自己報數，現在就先十下。”杜初宇說。

“一！”、“二！”……

認識的家長們相互議論著。

“我草，真打啊。”

“你不知道，那天我女兒回家，屁股疼的都坐不了椅子！”

“我女兒沒跟我說過啊。”

“怕是被打的太狠了，不敢跟你說吧！”

“你看那小夥子，力氣真大！”

“可不是嘛！我上學的時候怎麼沒有這種好事。”

“現在的小孩發育得真好。這屁股多好看。”

“比你老婆的好看是吧？小心回家跪搓衣板。”

“得了吧，我們都多少年沒有做那事了。幹！真想上去摸一把，這輩子就值了。”

“我跟你說，經驗告訴我下面這麼多毛的，幹起來可騷了。”

“哎！可惜只能看，不能玩。”……

“十！”最後一板子落在右屁股蛋上，留下第十個紅色的印記。董心怡現在有一個名副其實的紅屁股了。不過比較起來，還是她的臉更紅一些。一旁的張晨語看了，心里直癢癢，她多希望自己也能在這里被打。張晨語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除了興奮，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杜初宇在她的屁眼里塞了冰塊。不斷有融化的水順著大腿留下來，只不過和汗液混著，不容易看出來。張晨語的小動作杜初宇當然看在眼里，他沖她微微一笑。張晨語當然知道，這是“一會兒有你好受的”的意思。

杜初宇朝她走過來，張晨語已經準備好接受自己的懲罰。自己俯下身的時候，他們都可以看見自己屁眼里的冰塊吧，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評論我呢？誰知道杜初宇只是囑咐她們好好站崗，就拎著包回家了。就留下張晨語忍受自己欲火的煎熬。張晨語覺得下身奇癢難耐，真想現在就走道路中間，然後不顧一切地開始自慰。但是她必須忍著。不過也無所謂，這一周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