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送上門的女人 (Pixiv member : nono)
湯姆森靠在審訊室單向玻璃外,雙手插兜,眼神冷淡地看著里面那個被銬在金屬椅上的女人。
科欽娜。
她沒哭,沒鬧,甚至沒掙紮。雙手被反銬在椅背後,雙腿被分開固定在椅子腿上,黑色長裙被粗暴地撕開一道口子,露出一截蒼白的大腿。她的表情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局長,”她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審我?”
湯姆森按下通話鍵,聲音通過揚聲器傳進去,帶著慣有的倦意和嘲弄。
“急什麼?送上門來的禮物,我總得慢慢拆開才有趣。”
科欽娜忽然笑了,很輕,像嘆息。
“我知道你們這里是怎麼‘審’人的。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湯姆森眉毛挑了挑。
情報局地下三層的審訊區,從來不是給人講道理的地方。進來的人,要麼招,要麼死,要麼……比死更慘。他見過無數種崩潰:有人尿了褲子,有人咬舌,有人把自己撞到墻上血肉模糊。可眼前這個女人,像在等一場儀式。
他推門進去。
門在身後沈重地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聲音。
湯姆森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看自己。三十八歲的男人,眉眼鋒利,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和幾道舊疤。
“你說你在拯救世界,”他聲音低啞,“怎麼救?用你這張嘴?還是用別的?”
科欽娜瞳孔微縮,卻沒有躲。
“用我的身體。”她答得毫不猶豫,“你們有一份最高機密檔案,代號‘深淵之種’。它不是文件,是活的。寄生在人類神經系統里,會在特定時間引爆全球範圍的意識級崩潰。唯一能中和它的方法,是讓它提前激活——在極度強烈的感官刺激和痛苦疊加下,讓宿主死亡前把病毒燒幹凈。”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釘在他臉上。
“我就是那個宿主。”
湯姆森沈默了兩秒,忽然嗤笑出聲。
“編故事編得挺像回事。可惜,我不信童話。”
他松開她的下巴,手指順勢滑下去,隔著薄薄的襯衫捏住她胸前的凸起,毫不客氣地揉了一把。
科欽娜呼吸猛地一滯,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短的嗚咽,卻還是強撐著說:
“你不信也沒關系……反正你本來就打算這麼對我,不是嗎?”
湯姆森眼神暗了暗。
他忽然抓住她的頭發往後一扯,迫使她仰起脖頸,另一只手直接探進她裙底,隔著內褲重重按下去。
濕了。
早就濕了。
他低聲罵了句臟話,語氣卻帶了點危險的興味。
“你他媽到底是什麼東西?”
科欽娜眼角泛紅,唇卻勾起來。
“一個自願獻祭的容器……局長大人,你可以把我當成一件工具。越狠,越好。越臟,越好。把我玩到崩潰,玩到求饒,玩到連意識都碎掉——那樣,深淵之種才會徹底燒盡。”
她喘息著,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
“殺了我之前……請先把我操到死,好嗎?”
湯姆森喉結滾動。
他忽然松開手,後退一步,解開皮帶。
金屬扣清脆一聲。
他俯身,單手掐住她脖子,另一手扯開她最後的遮擋,直接頂了進去。
科欽娜渾身一震,尖叫被掐在喉嚨里,化成破碎的呻吟。
審訊椅吱吱作響。
湯姆森沒有溫柔,也沒有停頓,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像要把她釘穿在椅子上。
“你最好別騙我,”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得可怕,“要是你說的都是屁話……我就讓你真正見識,什麼叫生不如死。”
科欽娜被撞得語不成句,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卻還是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繼續……別停……求你……”
湯姆森低低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
“好。”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提,換了個更深的姿勢,撞得她連椅背都在顫抖。
“既然你這麼想要拯救世界……”
他俯身,在她耳邊一字一句:
“那就給我好好哭,大聲哭。哭到嗓子啞掉,哭到全世界都聽見——”
“然後,再求我殺了你。”
事後,
湯姆森回到辦公室,點開終端,敲下幾個指令。
“查一下這個叫科欽娜的女人,所有公開和半公開記錄。”
不到五分鐘,屏幕上跳出一串簡潔到近乎可笑的信息:
- 姓名:科欽娜·萊恩
- 年齡:22
- 身份:A區國立大學文學系三年級在讀
- 家庭:普通家庭,無犯罪記錄,無政治關聯,無異常資金流動
- 社交痕跡:偶爾發些文藝腔的碎碎念,最近一個月在幾個地下論壇用匿名小號發了些“極限耐受挑戰”“求虐向自薦”的帖子,被當成精神小妹圍觀,沒人當真。
就這?
湯姆森揉了揉眉心,罵了句“神經病”。
這年頭網絡解禁後,的確冒出一堆受虐癖愛好者,恨不得把“能挨一百鞭不喊停”當成勳章在網上炫。有的甚至組團直播自殘,流量拉滿,警察懶得管,情報局更沒空搭理這些中二病。
他合上終端,起身。
“老規矩,給她五十鞭,拍下來存檔,然後扔出去。別浪費時間。”
審訊室里,燈光冷白。
科欽娜已經被重新固定:雙手被粗麻繩高高吊起,腳尖勉強點地,整個人呈拉長的弓形。裙子早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幾片碎布掛在腰間,胸口完全暴露,乳尖因為冷空氣和恐懼挺立得發疼。
兩個審訊官一左一右站著,其中一個手里握著黑膠長鞭,鞭梢還滴著水——剛在鹽水里浸過。
湯姆森推門進來,脫掉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卷起襯衫袖子。
“最後問一次,”他聲音平靜得像在點外賣,“你到底想交代什麼?星球會?機密?說清楚,興許我心情好,少抽你幾下。”
科欽娜喘息著,嘴唇幹裂,眼底卻燒著一種詭異的狂熱。
“我……是星球會的第七祭品……我知道‘深淵之種’的激活序列……我知道怎麼讓它在全球同步引爆前自毀……”
“具體呢?”湯姆森往前一步,捏住她下巴,“序列號?密碼?宿主名單?吐出來。”
她卻只是搖頭,笑得近乎癡迷。
“我……記不住細節……只有在極痛和極樂交織的時候……那些記憶才會像火一樣燒出來……所以……請你……”
湯姆森眼神徹底冷了。
“操,果然是來玩角色扮演的。”
他朝旁邊的審訊官偏了偏頭。
“開始。”
啪!
第一鞭精準抽在她左乳上,鹽水鞭在空中劃出尖嘯,落在皮膚上瞬間綻開一道血紅的印子。
科欽娜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卻很快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後半聲吞了回去。
第二鞭落在右乳,第三鞭落在乳溝正中,第四鞭……第五鞭……
鞭子像雨點一樣往下落,專門往最敏感的地方招呼。乳尖被抽得腫脹發紫,乳暈上交錯著縱橫的血痕。她小腹繃緊,花穴因為疼痛和羞恥不受控制地收縮,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
審訊官換了姿勢,鞭梢開始往她腿間招呼。
啪!
正中陰唇。
科欽娜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尖叫終於繃不住,破音了。
“啊——!”
湯姆森卻只是冷眼看著。
“還嘴硬?”
他親自接過鞭子,走到她身前,鞭梢在她已經紅腫的花穴上方輕輕點了點,像在逗弄。
“你不是說要極痛極樂嗎?”
他忽然擡手,一鞭狠狠抽下去,正中那顆腫脹的陰蒂。
科欽娜眼前瞬間發黑,尖叫卡在喉嚨里,化成撕裂般的嗚咽。雙腿劇烈發抖,腳尖幾乎離地,整個人在繩索上瘋狂搖晃。
湯姆森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卻字字帶刀。
“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人把你吊在這兒,輪流抽到明天早上。然後再把視頻發到你學校論壇,讓你那些同學看看,他們的文藝系小仙女是怎麼在情報局里被抽到尿失禁的。”
科欽娜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嘴唇顫抖,卻還是艱難地擠出一句:
“……再……再用力一點……”
湯姆森站在審訊室中央,燈光把科欽娜吊起的身體照得慘白又淫靡。
她的胸是真的極品——飽滿得像兩只熟透的木瓜,乳暈淺粉,乳尖因為剛才的鞭打腫得發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腰細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臀卻翹得誇張,腿長而直,皮膚白得幾乎透明。最要命的是下面:完全無毛,陰阜鼓成一道圓潤的弧線,饅頭逼的形狀幹凈又淫蕩,陰唇薄而緊閉,被鹽水鞭抽過之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晶瑩的液體掛在唇瓣上,一滴一滴往下墜。
湯姆森喉結滾動,褲襠早就繃得發疼。
他本來想五十鞭打完就扔人,可現在……他改主意了。
這樣的貨色,扔出去太浪費。
他朝審訊官揮揮手:“你們出去,把門鎖死。沒我的命令,誰也別進來。”
門關上,房間里只剩喘息和鞭子劃破空氣的餘音。
湯姆森重新拿起那根還滴著鹽水的黑膠鞭,慢條斯理地在她乳尖上點了點。
“再來幾下?”
科欽娜眼睫濕漉漉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卻還是輕輕點頭。
啪!
鞭梢精準抽在左乳正中,乳肉劇烈顫動,留下一道鮮紅的印子。
她仰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又甜又媚的嗚咽,像貓叫。
湯姆森眼底燒起火,鞭子接連落下,專門招呼那對晃得人眼花的木瓜奶。乳尖被抽得又紅又腫,乳暈上布滿細密的血絲,她每挨一下就顫一下,胸口劇烈起伏,乳浪翻滾,看得他下腹發緊。
“叫大聲點。”他低聲命令。
科欽娜咬著下唇,卻還是忍不住,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浪:“啊……局長……好疼……再……再重一點……”
湯姆森低罵一聲,鞭梢猛地往下掃。
啪!
正中那道鼓起的饅頭逼。
陰唇被抽得瞬間翻開,嫩肉痙攣,透明的淫水被甩出一道弧線,濺在水泥地上。
科欽娜尖叫破音,雙腿猛抖,腳尖離地,整個人在繩子上瘋狂搖晃。
“操……”湯姆森呼吸粗重,扔掉鞭子,三兩步走到她身後。
他單手扯開繩結,把她整個人解下來。科欽娜腿軟得站不住,直接軟倒在他懷里,胸口貼著他胸膛,乳尖蹭過他襯衫,燙得他眼底一暗。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在審訊桌上,迫使她趴下,臀高高翹起。
“最後問一次,”他聲音沙啞,皮帶扣清脆一聲解開,“說不說?”
科欽娜搖頭,臉埋在手臂里,只露出通紅的耳根和顫抖的肩。
湯姆森冷笑。
他握住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在她濕透的入口處磨蹭了兩下,然後猛地一挺腰——
整根沒入。
科欽娜尖叫被堵在喉嚨里,化成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喘。
他不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從後面狠狠撞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要把她釘穿在桌上。
“嘴硬是吧?”他俯身,咬住她後頸,聲音低啞得可怕,“那就給我好好受著。”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審訊室里回蕩,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饅頭逼緊得要命,內壁一抽一抽地絞著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湯姆森掐著她的腰,動作越來越狠,越來越快,像要把她操碎。
科欽娜被撞得往前滑,手指死死摳著桌面,指甲都摳出血痕。她哭得不成樣子,聲音卻甜得發膩:“局長……太深了……啊……要壞掉了……”
“壞掉最好。”湯姆森喘著粗氣,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她腫脹的乳尖用力擰,“壞了才老實。”
他忽然加快節奏,性器在狹窄的甬道里瘋狂進出,撞得她小腹都鼓起一道一道的形狀。
科欽娜終於繃不住,尖叫著到達高潮,內壁劇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淋得他小腹一片濕滑。
湯姆森把科欽娜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審訊桌上,雙腿被他強行分開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身完全暴露,紅腫的饅頭逼被操得外翻,淫水混著汗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滴在冰冷金屬桌面上。
他俯身,一手抓住她一只飽滿的木瓜奶,五指深深陷進軟肉里,乳肉從指縫溢出,被捏得變形。另一只手同樣粗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腫脹到發紫的乳尖,用力往外扯,像要把它連根拔掉。
科欽娜尖叫一聲,身體弓起,眼淚瞬間湧出來。
“不要……啊……太疼了……奶子要壞掉了……”
嘴上喊著不要,兩只手卻主動伸上來,死死抱住他的後背,指甲掐進他襯衫里,像是怕他突然抽身離開。
湯姆森低頭,看著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卻又沈醉得發癡的臉,喉結猛地滾動。
他操過太多女犯人了——那些進來時還硬氣的,哭著求饒的,罵著臟話的,最後都變成只會張腿求操的爛貨。可眼前這個……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大學生,處女膜剛破沒多久,卻上來就主動求鞭子、求操、求死。
他剛才頂進去時,清清楚楚感覺到那層薄膜被捅破的阻力,還有她瞬間繃緊的全身顫抖。那種緊致到幾乎要把人夾斷的觸感,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處女……”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上來就玩這麼大?你他媽是瘋了還是天生欠操?”
科欽娜眼睫濕透,唇瓣顫抖,斷斷續續地答:
“……我……我就是要……被你……弄壞……啊……局長……再深一點……”
她話沒說完,湯姆森猛地一挺腰,整根性器再次狠狠捅到底,龜頭直接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
科欽娜尖叫破音,頭猛地往後仰,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她的雙腿本能夾緊他的腰,卻被他強行掰開,按得更開。
湯姆森一邊抽插,一邊繼續虐她的胸。兩只手輪流抓捏那對晃蕩的乳肉,乳尖被他扯得又長又紅,像兩顆熟透的葡萄。他低頭咬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碾磨,再猛地吮吸,吸得她胸口凹陷下去。
“叫啊,”他喘息著命令,“剛才不是叫得挺浪?現在怎麼啞了?”
科欽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卻甜得發膩:
“局長……奶頭……好疼……好爽……不要停……操我……操死我……”
她說著,兩手更用力地抱緊他,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湯姆森眼底燒起更深的火。他忽然直起身,雙手掐住她細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提,換成站立式猛幹。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著血絲的液體,再狠狠捅回去,撞得她小腹鼓起一道一道淫靡的形狀。
“處女就這麼騷?”他低吼,“說,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這麼玩?在學校里裝純,晚上躲被窩里摳自己,幻想被綁起來抽奶子、操逼?”
科欽娜搖頭,眼淚狂甩,卻還是誠實地回答:
“……沒有……我只想……被你……局長……只有你……才能……把我……燒幹凈……啊——!”
她話音未落,又一次高潮,內壁瘋狂收縮,絞得湯姆森頭皮發麻。
他低罵一聲,動作陡然加快,像要把她釘死在桌上。雙手死死抓住她晃蕩的乳肉,指甲掐進軟肉里,乳尖被扯得幾乎變形。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給我受著。”
湯姆森呼吸越來越重,腰腹肌肉繃得像鐵板,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已經到極限,龜頭被她緊致的內壁絞得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直沖腦門。
他低吼一聲,手掌猛地按住科欽娜的腰,準備抽出來——他可沒興趣在這鬼地方給人當爹,情報局的男人玩女人是玩,但從來不留後患。
可就在他腰身一沈、準備後撤的瞬間,科欽娜忽然動了。
她一只手反向伸到身後,死死抓住他晃蕩的兩個卵蛋,五指收緊,像鉗子一樣箍住,不給他任何退路。
湯姆森渾身一僵,差點當場失控。
“操!你幹什麼?!”
他聲音沙啞,帶著點驚怒,下意識以為這女人終於露出了真面目——特工?刺客?還是什麼瘋子想挾持他?情報局里什麼陰招他沒見過,可從來沒人敢直接抓他的命根子。
科欽娜卻只是仰起頭,淚眼朦朧,臉頰通紅,唇瓣被咬得發白。她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
“……別……別抽出去……局長……射進來……全射進來……”
湯姆森瞳孔驟縮。
不是挾持,是她不想讓他拔出去。
他低頭,看見她手指掐得發白,指甲幾乎陷進他皮膚里,那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他動彈不得。她的眼神迷離又瘋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松手。”他咬牙,聲音低沈帶警告,“再不松,我現在就把你手擰斷。”
科欽娜搖頭,哭得更兇,卻死死攥著不放。她的另一只手也伸過來,抱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他胯下送,臀部主動往後撞,逼著他繼續抽插。
“不要……求你……射里面……必須射里面……不然……不然燒不幹凈……”
她語無倫次,聲音斷斷續續,卻字字像釘子一樣砸進他腦子里。
湯姆森額角青筋暴起,快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推得更高。他本想甩開她,可她抓得太緊,卵蛋被她攥在手里,每一次抽動都像在拉扯他的神經。他越想抽,她越用力往里送,兩人像在進行一場荒唐的角力。
“瘋女人……”他喘著粗氣,幹脆不再掙紮,雙手掐住她的腰,狠狠往前一頂,“行,你他媽要,我就給你!”
他不再克制,動作陡然變得狂暴,像要把她整個人撞碎。性器在狹窄濕熱的甬道里瘋狂進出,龜頭一次次撞上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一道道淫靡的弧度。
科欽娜尖叫著迎合,哭喘混著浪叫,聲音甜得發膩:
“局長……射……射進來……全給我……啊——!”
湯姆森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全數灌進她體內。射得又深又多,燙得她渾身一顫,內壁劇烈痙攣,又一次被他帶上高潮。
他喘著粗氣,保持著深埋的姿勢,低頭貼在她汗濕的後頸,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滿意了?”
科欽娜渾身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進發絲,卻還是虛弱地搖頭,聲音細若遊絲:
“……還……還沒夠……局長……再來一次……射更多……把我……灌滿……”
湯姆森喘著粗氣,一把將科欽娜從桌上扯下來,轉身就把她按到冰冷的審訊室墻上。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湯姆森幹脆單手掐住她細腰,另一手抓住她被汗水浸濕的長發往後一扯,迫使她上身前傾,臀部高高翹起,背脊拉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門沒關嚴。
兩個審訊官剛才被支出去,但沒走遠。此刻門縫里探出幾張臉,幾個膽子大的幹脆推開門,靠在門框上看熱鬧。情報局地下三層這種地方,規矩從來不是鐵板一塊,尤其局長親自上陣,他們哪敢不捧場。
“局長威武!”有人低聲起哄,帶著點痞笑,“這小妞叫得真帶勁,繼續啊!”
湯姆森連頭都沒回,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他是誰?在這方面從來沒慫過。
他握住自己還沾著淫液的性器,對準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饅頭逼,腰身猛地一沈——整根沒入。
科欽娜尖叫一聲,雙手撐在墻上,指甲摳進水泥縫里。湯姆森從後面狠狠撞進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在墻上。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她破碎的哭喘,在狹窄的審訊室里回蕩得格外清晰。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紅,泛起一層粉艷的潮紅,每一次撞擊都帶起肉浪翻滾,啪啪作響,像鼓點一樣密集。湯姆森掐著她的腰,動作越來越狠,越來越快,龜頭一次次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一道道淫靡的形狀。
“局長……太深了……啊……屁股要腫了……”科欽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卻甜得發膩。
“腫了才好記。”湯姆森低聲喘息,一手繞到前面,抓住她晃蕩的木瓜奶用力揉捏,乳尖被他擰得又紅又腫,“叫大聲點,讓外面那幫孫子聽聽,你是怎麼欠操的。”
門外的幾個下屬笑出聲,有人吹了聲口哨:“局長這腰力,牛逼!再來幾下,把她操哭!”
湯姆森眼底燒著火,幹脆加快節奏,像野獸一樣從後面猛幹。科欽娜被撞得往前滑,胸口貼在墻上,乳尖蹭著粗糙的墻面,又痛又麻。她意識模糊,哭叫聲越來越碎。
湯姆森感覺自己又要到了,腰眼發麻,快感直沖腦門。他低罵一聲,準備抽出來——可下一秒,科欽娜的手又伸到身後,死死抓住他的兩個卵蛋,五指收緊,不給他任何退路。
“操!”湯姆森渾身一僵,差點當場失控。
他猛地抓住她兩只手腕,反剪到背後,用一只大手死死按住。科欽娜被制得動彈不得,只能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嬌滴滴地帶了哭腔:
“局長……不要拔出去……求你……射進來……全射給我……”
那聲音委屈又浪,聽得湯姆森下腹一緊。
他低頭,看著她被按在墻上顫抖的背脊、紅腫的臀肉,還有那被操得外翻的入口,喉結劇烈滾動。
“欠操的賤貨……”他喘著粗氣,幹脆不再克制,雙手掐住她的腰,狠狠往前一頂,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行,你要,我就給你射滿!”
啪啪啪的撞擊聲陡然加速,科欽娜尖叫著迎合,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把他絞斷。湯姆森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全數灌進她最深處。射得又深又多,燙得她渾身一顫,哭叫聲都變了調。
他喘著粗氣,保持著深埋的姿勢,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而危險:
“滿意了?”
科欽娜渾身發抖,眼淚掛在睫毛上,卻還是虛弱地搖頭,聲音細若蚊吟:
“……還……還沒夠……局長……再射一次……把我……灌到溢出來……”
門外的下屬哄笑一片,有人低聲起哄:“局長,這妞真他媽耐操,再來一輪?”
湯姆森額角滲出細密的汗,胸口起伏得厲害。他已經射了兩發,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那紅腫的入口往外溢,順著大腿根淌成一道道黏膩的白痕。科欽娜卻還趴在墻上,臀部微微翹著,腰肢一顫一顫,像還在回味剛才的撞擊。
“局長……還不夠……”她聲音啞得像磨砂紙,卻帶著哭腔的甜,“再來……把我灌滿……”
門外的幾個下屬還在起哄,有人低聲笑:“局長這體力,牛逼啊!再來一輪?”
湯姆森喉結滾動,眼神暗得可怕。
媽的,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普通男人射兩發早就軟了,他硬是憋著氣又頂了兩輪,現在腿都有些發虛。可這麼多人看著,他要是現在認慫,明天情報局的走廊里就得傳遍“局長被一個小婊子榨幹了”的笑話。
他咬牙,臉上卻勾起一抹冷笑。
“行,你要,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一把將科欽娜從墻上扯下來,抱起她扔回審訊桌上。這次他沒讓她跪趴,而是讓她仰面躺平,雙腿並攏,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桌沿。她的饅頭逼被擠得更鼓,陰唇外翻,里面還往外冒著白濁,看起來淫靡又可憐。
湯姆森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性器已經半軟,卻還是硬生生頂在入口處。他沒急著猛插,而是握住根部,龜頭緩緩擠開那層濕熱的嫩肉,一寸一寸推進去。
科欽娜仰頭,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終於等到想要的東西。
“局長……好慢……好深……”她聲音嬌得發膩,兩手主動抱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後頸輕輕撓。
湯姆森低哼一聲,開始緩慢抽動。
進——出——進——出。
每一次都拉得很長,抽出時幾乎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緩緩頂到底,龜頭碾過她內壁每一寸褶皺,頂到最深處時還故意停頓兩秒,輕輕研磨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科欽娜被這種慢節奏折磨得發瘋。她雙腿並攏,甬道被擠得更緊,摩擦感成倍放大,每一次進出都像有火在燒。她腰肢扭動,想求他快一點,卻被他一只手按住小腹,動彈不得。
“急什麼?”湯姆森俯身,咬住她耳垂,聲音低啞帶笑,“你不是要灌滿嗎?那就慢慢來……讓你好好感受,每一滴是怎麼射進去的。”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那磨人的節奏。性器在狹窄的通道里緩緩進出,帶出大量混著精液的液體,又被他重新頂回去,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門外的下屬看得眼睛發直,有人低聲罵:“操……局長這招太損了,慢火燉啊?”
科欽娜被折磨得眼淚直流,哭喘越來越碎:“局長……快一點……求你……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才好。”湯姆森低笑,單手繞到她胸前,捏住一顆腫脹的乳尖,輕輕擰轉,“剛才不是還抓著我不讓我拔出去?現在求我快?晚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幾乎停在最深處不動,只用龜頭輕輕頂弄那塊軟肉。科欽娜渾身發抖,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一抽一抽地絞著他,像要把他榨幹。
湯姆森感覺自己又硬得發疼,呼吸粗重,卻還是保持著那磨人的節奏。他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可怕:
“再忍忍……等我攢夠了勁兒……就一次全射給你。”
科欽娜哭得不成樣子,卻還是死死抱住他,聲音嬌滴滴地帶了哭腔:
“局長……射吧……射進來……我想要……全都要……”
湯姆森眼底一暗,腰身終於不再克制。
他猛地加快,雙手掐住她並攏的雙腿,把她膝蓋壓向胸口,讓入口被擠得更緊。然後,他開始真正發力——
進得深,抽得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在桌上。
啪啪啪的撞擊聲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水聲,黏膩得讓人臉紅。
科欽娜尖叫著迎合,哭叫聲甜得發膩:“局長……射……射進來……灌滿我……啊——!”
湯姆森低吼一聲,腰眼一麻,第三發滾燙的精液再次全部噴射而出,全數灌進她最深處。射得又多又猛,燙得她渾身一顫,高潮來得又急又狠,內壁瘋狂痙攣,像要把他絞斷。
他喘著粗氣,保持深埋的姿勢,低頭看著她哭得一塌糊塗的臉,聲音沙啞:
“……這下,夠了吧?”
科欽娜眼淚掛在睫毛上,唇角卻勾起一個虛弱的笑,聲音細若遊絲:
“……局長……還……還沒……”
湯姆森喘得像拉風箱,額頭青筋暴起,第三發射完後,他整個人都有些發虛。腰眼酸麻得發抖,腿根隱隱抽筋,性器還埋在她體內,卻已經軟了半截,再也硬不起來。他低頭,看著科欽娜那張哭得一塌糊塗卻還帶著癡迷的臉,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媽的,姑奶奶,我真的一滴不剩了。
他服了。徹底服了。
這輩子操過的女人加起來也沒這麼能榨的。他情報局局長,審過無數硬骨頭,玩過無數女犯,可從來沒遇上過這種怪物——一個處女,挨了鞭子、被操了三輪,還他媽跟打了雞血似的要更多。
湯姆森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夠了……真夠了。我不行了。”
他作勢要抽出來,打算叫門外那幾個看戲的下屬接手——反正他們剛才起哄起得歡,這會兒正好輪到他們上。情報局地下三層,本來就沒那麼多講究,女人送上門,誰上都一樣。
可他剛動了一下,科欽娜忽然伸手,死死抓住他還沒來得及完全拔出的性器。五指箍住根部,另一只手又伸到後面,攥住他兩個已經空空如也的卵蛋,像怕他跑了似的。
“局長……不許停……”她聲音虛弱,卻帶著哭腔的執拗,“別人……我不要……只要你……”
湯姆森渾身一僵,差點沒站穩。
“操,你他媽……”他低罵,聲音里帶著點無奈和荒唐,“我真沒了,一滴都沒有了,你還抓著幹嘛?”
科欽娜眼淚汪汪地擡頭,唇瓣顫抖,聲音嬌得發膩:“……那就……用軟的……磨我……別拔出去……求你……”
她說著,手指輕輕揉捏他軟下來的性器,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內壁還一抽一抽地收縮,裹著他,像要把最後一點殘餘都榨出來。
門外的幾個下屬本來還想上前,聽到這對話,頓時笑出聲。
“哎喲,局長,這小妞對你死心塌地啊?”
“玩情趣呢這是?軟了還抓著不放,哈哈哈!”
“局長,您這是真愛粉啊!”
湯姆森臉黑得像鍋底,卻也沒法發作。他低頭看著科欽娜那張又純又浪的臉,胸口一股無名火混著荒謬的滿足感往上湧。
“你們他媽都滾!”他沖門外吼了一聲,“看夠了沒?滾出去!”
下屬們聳聳肩,笑嘻嘻地關上門走了。房間里瞬間安靜,只剩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湯姆森嘆了口氣,幹脆不再掙紮。他俯身,把科欽娜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性器雖然軟了,卻還半埋在她體內,被她濕熱的內壁包裹著。他雙手托住她紅腫的臀肉,輕輕上下顛動,讓那根軟下來的東西在她體內淺淺磨蹭。
“行……姑奶奶,我服你了。”他聲音低啞,帶著點自嘲,“就這麼磨著……磨到你滿意為止。”
科欽娜嗚咽一聲,雙手抱住他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里。她的乳尖蹭著他胸口,腫脹得發疼,卻還是主動扭腰,追逐那點微弱的摩擦。
“局長……好舒服……就這樣……別停……”她聲音碎得像要哭出來,卻甜得發膩,“我……我只要你……”
湯姆森低低笑了一聲,笑意里帶著無奈。他一只手繞到她胸前,輕輕揉捏那對被虐得通紅的木瓜奶,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腰,配合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磨。
房間里只剩她細碎的喘息,和兩人身體貼合的黏膩聲。
他知道自己真不行了,可看著她這副沈醉又可憐的樣子,心里卻莫名軟得一塌糊塗。
“滿意了沒?”他貼在她耳邊問,聲音沙啞。
科欽娜搖頭,哭腔里帶著笑:“……還沒……局長……再磨一會兒……把我……磨到高潮……”
湯姆森喉結滾動,幹脆閉上眼,抱著她繼續那磨人的節奏。
媽的,這次……真他媽栽了。
湯姆森徹底沒轍了。
他長嘆一口氣,雙手托住她汗濕的臀,把她抱得更緊,讓那根已經疲軟卻還被她熱乎乎的內壁包裹著的性器留在里面。他不再抽插,只用腰腹一點點地前後研磨,龜頭在最深處淺淺地碾,頂著那塊敏感的軟肉,像在用最後一點力氣哄她。
“行……就這麼磨。”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點自暴自棄,“磨到你爽了為止。”
科欽娜嗚咽一聲,主動收緊內壁,絞得他頭皮發麻。她雙腿纏在他腰上,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胸口那對腫脹的木瓜奶貼著他襯衫,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胸肌上蹭來蹭去。
湯姆森的手也沒閒著。
他一只手繞到她胸前,五指張開抓住一只乳肉,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的軟肉被捏得發紅。另一只手往下探,拇指和食指精準捏住那顆被虐得腫脹發亮的陰蒂,輕輕一撚。
科欽娜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弓起。
“局長……那里……好麻……啊……”
“麻就對了。”湯姆森貼在她耳邊低聲哄,聲音沙啞卻帶著點殘忍的溫柔,“趕緊高潮,姑奶奶……高潮了就放手,讓我喘口氣。”
他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拇指在陰蒂上畫圈,時輕時重,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那顆敏感的小珠。科欽娜哭喘得更急,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絞著他軟下去的性器,像要把他最後一點殘餘都吸出來。
湯姆森咬牙忍著,腦子里飛快轉著念頭:等她爽完,立刻讓人給她灌一管緊急避孕藥,然後扔出去。幾個月後要是真冒出個抱娃的女人找上門,他這局長臉就徹底丟盡了。
“局長……快了……快了……”科欽娜聲音發顫,哭腔里帶著哭腔,“再……再揉重一點……陰蒂……要壞了……”
湯姆森幹脆把她按回桌上,讓她仰躺,雙腿被他壓成M形。他俯身,一手繼續玩弄她的乳尖,擰、扯、拍,打得乳肉顫巍巍地晃;另一手兩指並攏,直接插進她已經被操得松軟的入口,和自己那根軟下去的性器一起,在里面攪動。
咕啾咕啾的水聲響得淫靡。
科欽娜尖叫著弓起背,雙手死死抱住他後背,指甲摳進肉里。
“局長……射……射不出來也……射給我……我想要……啊——!”
她高潮來得又急又狠,內壁劇烈痙攣,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湯姆森被絞得眼前發黑,腰眼一麻,雖然什麼都射不出來,卻還是本能地往前頂了幾下,像在陪她演完最後一場戲。
科欽娜渾身發抖,哭得不成樣子,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她終於松開了手,軟軟地癱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腿間一片狼藉。
湯姆森喘著粗氣,慢慢抽出來,低頭看著那已經被操得外翻、還往外溢著白濁的入口,喉結滾動。
“……這下,夠了吧?”
科欽娜眼睫濕漉漉地眨了眨,唇角勾起一個虛弱的笑,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局長……我……我好像……真的……燒幹凈了……”
湯姆森一楞。
科欽娜終於在最後一次痙攣中徹底癱軟下來,像一灘被榨幹的水,軟綿綿地攤在審訊桌上。她的手指一點點松開,湯姆森那根早已疲軟到極致的性器終於得以解脫,帶著黏膩的白濁和她的體液,啪嗒一聲滑出來。
她喘息著,眼睫濕漉漉地眨了眨,唇角勾起一個虛弱卻滿足到極點的笑。
“局長……謝謝你……世界……真的得救了。”
湯姆森沒理她這句瘋話。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狽的下身,又看了一眼她腿間那片慘不忍睹的狼藉,喉結滾動了一下,迅速拉上褲鏈,轉身就走。
“進來。”他沖門外沈聲命令。
門推開,兩個下屬快步進來,看見科欽娜那副被操到半死的模樣,眼神都直了,但誰也不敢多嘴。
“給她灌一管緊急避孕藥,”湯姆森聲音冷得像冰,“灌完立刻送出去。別讓她再踏進大樓一步。”
“是,局長。”
一個下屬從口袋里摸出一支預裝好的注射式避孕藥,另一人把科欽娜從桌上抱起來,按在椅子上。她沒反抗,甚至沒掙紮,只是軟軟靠著,目光還黏在湯姆森背影上,像舍不得他走。
湯姆森頭也沒回,推門離開。
審訊室的門在身後重重關上,把她的視線徹底隔絕。
接下來的一個月,湯姆森表面上恢覆了往日的冷硬日常:開會、簽字、批文件、偶爾審幾個硬骨頭。但私底下,他讓情報分析組建了一個隱秘的小組,專門盯著科欽娜·萊恩。
每天的監控報告準時送到他辦公桌上。
- 她回了學校,繼續上文學系的課,偶爾在圖書館泡到深夜,借的書全是些晦澀的哲學和神秘學。
- 她住校,室友說她最近話少了很多,但人看起來精神不錯,沒生病,沒異常。
- 社交痕跡幹凈得過分:不約會、不夜店、不參加任何地下聚會。手機通話記錄、銀行流水、出行軌跡,全都正常得像教科書里的“好學生”。
- 最關鍵的——她的肚子沒大。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腹部平坦,月經周期正常(通過學校醫務室的隱秘記錄確認)。
湯姆森每次翻完報告,都會把平板扔回桌上,點一根煙,盯著窗外發呆。
這個瘋女人。
他一度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有病,或者幹脆就是個高級表演藝術家,把“拯救世界”這四個字玩成了極致的情趣。但事實擺在眼前:她沒再出現過,沒再試圖聯系他,沒再搞出任何幺蛾子。
就好像那天的事,從來沒發生過。
湯姆森把那份關於科欽娜的監控報告扔進碎紙機,揉了揉眉心,轉身對助理說:
“把‘星球會’的相關調查報告也給我。”
助理很快就把薄薄一疊文件送進來,只有十幾頁紙。
湯姆森翻開第一頁,眉頭就皺起來了。
- 公開網絡搜索:無任何可信記錄。
- 暗網爬取關鍵詞“星球會”“深淵之種”“第七祭品”:零命中。
- 全球情報共享數據庫交叉比對:無匹配組織、無代號、無相關事件。
- 歷史檔案回溯二十年:零。
- 甚至連最邊緣的陰謀論論壇、神秘學社群、極端宗教團體里,都沒人提過這個名字。
第二頁開始是她的供詞摘要分析:
“深淵之種寄生神經系統”“全球意識級崩潰”“極度感官刺激+痛苦疊加激活自毀”……這些詞句在任何已知生化、神經科學、心理戰、甚至科幻小說數據庫里都找不到對應原型。唯一相似的只有幾篇低質量的網絡同人小說和一些精神病患者的胡言亂語。
結論只有一句話,用紅體加粗:
**該組織及相關描述均為虛構,無任何現實依據。**
湯姆森把文件啪地合上,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
他覺得自己有病。
真的有病。
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大學生,進來胡說八道一通“拯救世界”的鬼話,他居然認真派了三個分析小組,花了四個多月時間、動用了暗網爬蟲、情報共享權限、甚至動用了海外線人去交叉驗證。
就為了確認一個瘋丫頭是不是在撒謊。
結果呢?她就是撒謊。徹頭徹尾的胡扯。連最起碼的邏輯鏈條都拼不起來。
湯姆森忽然低低笑了一聲,笑得有點自嘲。
他想起那天審訊室里,她哭得梨花帶雨卻死死抓著他不放的樣子;想起她最後那句虛弱的“世界得救了”;想起她被送出去時,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幹凈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媽的。
她到底圖什麼?
就為了被他操到半死?就為了挨一頓鞭子、被灌滿三發、被玩到高潮叠起?
還是說……她根本就只是想找個借口,讓情報局的局長親自把她玩壞?
湯姆森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吐出長長的煙霧。
“神經病。”他低聲罵道,也不知道是在罵她,還是在罵自己。
他伸手把桌上的監控權限再次點開,最後看了一眼。
畫面里,科欽娜正坐在校園咖啡館的窗邊,捧著一本書,低頭認真地讀。陽光灑在她臉上,睫毛輕輕顫動,像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
湯姆森盯著看了很久,終於伸手把窗口徹底關閉。
“結束了。”
他自言自語。
“再他媽查下去,我才是真瘋了。”
從那天起,“科欽娜·萊恩”這個名字從他的所有情報列表里徹底消失。
他不再派人監視,不再翻監控,不再想她是不是真的“拯救了世界”。
可偶爾深夜加班,辦公室只剩他一個人時,他還是會莫名其妙地想起她最後那個滿足的笑。
然後罵一句“操”,把煙頭摁滅,繼續埋頭工作。
生活照舊。
情報局的局長還是那個冷硬無情的湯姆森。
而那個瘋丫頭,也只是生命里一個荒唐的、濕熱的、短暫的插曲。
湯姆森的生活表面上恢覆了平靜,像一潭死水,再也沒有波瀾。可他自己知道,那潭水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死死攥著他。
就像那天,她的手死死攥住他的卵蛋,不讓他抽身、不讓他停下、不讓他逃。
他開始失眠。不是審訊壓力,不是高層施壓,而是深夜兩點鐘,盯著天花板,反覆回放那天的事。
那天是怎麼遇上的?
情報局大樓外五十米,有一條不起眼的咖啡街。他習慣在清晨六點半去那家叫“黑曜”的小店買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純粹的苦。店里人少,監控盲區只有門口那段十米長的巷子。他那天剛推開門,就看見她站在街對面,穿著灰色衛衣和牛仔褲,像個剛起床的大學生,沖他笑了笑,然後徑直走過來。
“湯姆森局長,我來自首。”
她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像早就排練過無數遍。
他當時只覺得好笑——這年頭還有人主動送上門?可現在回想,那一刻她眼底的篤定,像早就知道他會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出現。
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怎麼知道他的職位?
怎麼知道他的作息?
情報局局長的真實身份是高度保密的,公開資料里他叫“Thomas Reed”,只是個掛名的政府顧問。連他的直系下屬都很少直呼“局長”,更別說一個A區國立大學文學系的三年級生。
她是怎麼找到他的行蹤的?
湯姆森重新調出那幾個月的監控記錄,一幀一幀翻。
- 她每天七點起床,八點上課,中午在食堂吃沙拉,下午去圖書館,晚上十點回宿舍。
- 手機通話記錄:室友、母親、圖書館預約系統、偶爾點外賣。零可疑聯系人。
- 搜索記錄:論文資料、書單、幾首歌的歌詞、一次“如何緩解經痛”的網頁。
- 社交軟件:不活躍,最後一條動態是三周前的一張落葉照,配文“秋天真好”。
一切正常得像一張精心打印的白紙。沒有暗網痕跡,沒有加密聊天,沒有可疑的現金流動,甚至連VPN都沒用過。
可越是這樣,越不對勁。
湯姆森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心理暗示。他甚至讓人把她那天進大樓前的街頭監控全部拉出來,一秒一秒看。
畫面里,她站在街對面,低頭看手機,然後忽然擡頭,目光精準地鎖在他推門而出的那一瞬。不是巧合,不是掃視,是直直地、帶著目的的注視。
那一刻,她嘴角微微上揚,像在說:我等你很久了。
湯姆森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指尖微微發抖。
他讓人再查一次——不是查她,而是查那天咖啡街附近的異常。
結果還是幹凈。
沒有尾隨車輛,沒有可疑人員,沒有提前踩點的痕跡。她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在情報局的監控盲區里。
可她知道他的名字。
知道他的職位。
知道他的習慣。
湯姆森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子里反覆回蕩她最後那句虛弱的話:
“謝謝你……局長大人……世界得救了。”
他忽然睜開眼,瞳孔微縮。
如果那天的一切都是真的呢?
如果她不是在撒謊,而是……用另一種方式“拯救”了什麼?
他猛地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神經病。”
他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可罵完之後,他還是忍不住打開抽屜,拿出那份早就該銷毀的最終監控報告。翻到最後一張照片:科欽娜在校園長椅上坐著,捧著一本書,夕陽把她的側臉鍍成金色。她微微低頭,唇角帶著淺淺的弧度,像在笑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湯姆森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報告合上,放回抽屜最深處。
鎖好。
湯姆森坐在辦公室里,盯著桌上的咖啡杯發呆。已經半年了,那股被“攥住”的感覺不但沒消,反而越來越重,像一根細細的線,勒在他的神經上,一拉一緊。
他終於下定決心。
“把她抓回來。”他對著電話那頭的聲音低聲說,“別聲張,別傷人,但必須帶到我面前。”
下屬動作極快。
三天後,淩晨四點,A區國立大學女生宿舍樓下,兩輛無牌黑色SUV悄無聲息停住。六個穿便衣的特工下車,敲開宿舍門。室友還在睡,科欽娜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地被帶出來。
她一開始完全懵了。
“你們誰啊?放開我!我報警了!”
她掙紮著大喊,聲音尖銳得把走廊的燈都驚亮了。幾個室友探頭出來看熱鬧,有人已經開始撥打報警電話。
帶隊的特工亮出證件,低聲和趕來的本地警察交流了幾句。警察聽完,臉色微變,擺擺手讓圍觀的同學散開。
“沒事,誤會。配合調查。”
科欽娜被塞進車里時,還在哭哭啼啼,鼻涕眼淚糊一臉:“我沒犯法!我什麼都沒做!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車子開進情報局地下車庫,她哭聲漸漸小了,變成抽抽搭搭的嗚咽,像只被嚇壞的小動物。
審訊室里,燈還是那盞冷白的燈。
湯姆森推門進來時,科欽娜正坐在金屬椅上,雙手被松松銬在桌下,眼睛紅腫,睡衣領口歪著,露出半邊鎖骨。她一擡頭,看見他,先是楞住,然後表情變得更茫然。
“你……你是誰?”
湯姆森腳步一頓。
他站在門口,盯著她看了三秒。
“別裝。”他聲音很低,帶著疲憊,“科欽娜·萊恩。你知道我是誰。”
科欽娜眨眨眼,眼淚又掉下來:“我不認識你……先生,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個學生……求求你們放我回去……”
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像真的嚇壞了。
湯姆森慢慢走近,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他沒戴墨鏡,也沒穿制服,只是一件深灰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舊疤。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半年前,你主動走進情報局大樓,說自己是‘星球會’的第七祭品,說要拯救世界,說‘深淵之種’寄生在你身上,只有被極度痛苦和快感雙重刺激才能燒幹凈。你求我鞭你、操你、射進去,說只有我才能把你玩到崩潰。”
科欽娜的眼淚停了。
她張大嘴,表情從茫然變成震驚,再變成一種近乎恐懼的不可思議。
“你……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我從來沒有來過這里……我發誓!”
她聲音拔高,帶著哭腔:“我連情報局的大門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怎麼會……怎麼會說那種話?”
湯姆森瞳孔微縮。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科欽娜嚇得一縮,卻沒力氣反抗。
他低頭,盯著她手腕內側——那里本該有一道淺淺的鞭痕,至少半年前被鹽水鞭抽過的地方,會留下一條淡粉色的痕跡。
沒有。
皮膚光潔得像從來沒受過傷。
湯姆森的手指慢慢收緊。
“你到底是誰?”
科欽娜哭得更兇,搖頭如撥浪鼓:“我就是科欽娜·萊恩!A區國立大學文學系三年級!我不認識你!你放開我!”
湯姆森松開手,靠回椅背,眼神越來越冷。
他忽然起身,按下桌邊的通話鍵:“把那天街頭監控調出來,實時投影。”
審訊室里,投影屏上的畫面定格在半年前的街頭:那個穿著灰色衛衣的女孩擡頭,目光精準鎖住推門而出的湯姆森,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徑直走過來。
科欽娜盯著屏幕,臉色蒼白得像紙。她忽然搖頭,聲音發顫:“這不是我……這不是我!你們偽造的!這是誣陷!”
她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哭腔,猛地低下頭,雙手抱住自己,肩膀劇烈抖動。
“我根本不記得去過那里……我連情報局在哪都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眼淚大顆大顆砸在金屬桌上,啪嗒啪嗒,像雨點。
湯姆森關掉投影,房間重歸死寂,只剩她的抽泣聲。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別裝了。監控是實時的,街頭攝像頭、店門口監控、路燈下的熱成像,全都有備份。你那天穿的那件灰衛衣,現在還在你宿舍衣櫃第三格左邊掛著。”
科欽娜猛地擡頭,眼淚糊了滿臉,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倔強:“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人……或者……或者有人整容成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湯姆森忽然俯身,抓住她左手腕,強行翻過來,手指按在她手腕內側那塊本該有鞭痕的皮膚上。
“這里,”他聲音冷得發寒,“半年前被鹽水鞭抽過,留下一條淡粉色的痕跡。你自己摸。”
科欽娜低頭看了一眼,皮膚光潔得像從未受過傷。她楞住,然後搖頭,聲音更小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被打過……”
湯姆森的耐心終於崩了。
他猛地松開手,啪地一掌拍在桌上,金屬桌發出沈悶的巨響。
“夠了!”
科欽娜被嚇得一縮,哭聲卡在喉嚨里,變成短促的抽氣。
湯姆森站起身,繞到她身後,雙手撐在她椅背兩側,把她整個人困在狹小的空間里。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她耳邊,聲音低啞而危險:
“你以為哭兩聲就能蒙混過去?那天你在我身下哭得可比現在浪多了。你求我鞭你的奶子,求我操你,求我射進去,說只有把我榨幹才能‘燒幹凈’。你抓著我的卵蛋不讓我拔,說‘再射一次,把我灌滿’——這些話,你現在一句都不記得?”
科欽娜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卻還是拼命搖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說的那些……我根本沒做過……求求你……放了我……”
湯姆森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忽然直起身,後退一步,揉了揉眉心,像在極力壓抑怒火。
湯姆森讓人把B區觀察室的監控實時切到審訊室的大屏上。
屏幕亮起,畫面是半年前的同一間審訊室。鏡頭冷白,角度固定,捕捉到一切細節。
科欽娜被吊起,雙手高舉,腳尖勉強點地。她的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被鹽水鞭抽得通紅腫脹,乳尖挺立得發紫。鏡頭拉近,她被按在桌上,從後面被猛烈撞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哭喘聲甜膩得發浪:“局長……射進來……全射給我……灌滿……”
聲音清晰,無任何剪輯痕跡。她的臉、她的哭腔、她的呻吟,甚至高潮時那聲破音的尖叫,全都和現在坐在椅子上的女孩一模一樣。
科欽娜盯著屏幕,先是楞住,然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耳根燒到脖頸。她雙手死死捂住臉,指縫里卻還是忍不住偷看一眼,又趕緊移開視線。
“這……這怎麼可能……”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太羞恥了……”
她忽然搖頭,聲音拔高:“不!這不是我!一定是偽造的!聲音可以模仿,身體可以替身,鞭痕也可以後期P上去!你們情報局什麼技術做不出來?!”
湯姆森靠在墻邊,雙手抱胸,眼神平靜得可怕。他已經不再暴怒,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出拙劣的戲。
屏幕繼續播放。鏡頭切到特寫:她手腕內側那道淡粉色的鞭痕,清晰可見。和現在她自己翻開袖子露出的那道痕跡,位置、長度、顏色、甚至邊緣的細微淡化,完全重合。
科欽娜低頭看自己的手腕,又擡頭看屏幕,臉色煞白。
“……怎麼會一樣……”她喃喃自語,眼淚又掉下來,“可我真的……真的不記得……我發誓……”
湯姆森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疲憊的嘲弄:
“還在演?”
科欽娜猛地擡頭。
“你失憶了?不記得了?可鞭痕記得長出來,聲音記得一模一樣,連高潮時怎麼叫都記得。”他往前走了一步,俯身看著她,“說吧,又想玩什麼把戲?裝失憶,好讓我再抓你回來,再審你一次,再把你按在桌上操到哭?上次你不是挺爽的嗎?抓著我不讓我拔出去,非要我射里面。這次還想再來一輪?”
科欽娜的眼淚瞬間止住。
她盯著湯姆森,瞳孔劇烈收縮,然後——
“變態!”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得後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你這個瘋子!強奸犯!惡心的畜生!”
她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帶著哭腔,卻字字如刀。
“你以為所有女人都像你想象的那樣下賤嗎?以為我還會求著你碰我?做夢!我寧願死,也不會再讓你這種人渣靠近我半步!你惡心!你讓我想吐!”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狂流,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再哭出聲。
“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咬舌自盡!或者報警!或者把你們情報局的醜事全抖出去!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湯姆森看著她,眼神漸漸冷下來。
他沒有再逼近,只是靜靜站著。
房間里只剩她的喘息,和墻上監控屏幕還在無聲循環播放的畫面。
他忽然轉身,按下通話鍵:“進來,把她帶到B區觀察室,24小時監控,不許任何人接近。給她打鎮靜劑,讓她冷靜。”
兩個特工推門進來,一左一右架起科欽娜。她沒力氣掙紮,只是一邊哭一邊喃喃:“我沒有……我沒有……”
門關上後,審訊室里只剩湯姆森一個人。
他靠在墻上,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煙霧在冷白燈光下緩緩散開。
他不信她失憶,也不信有人能完美整容到連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更不信一個普通女大學生能憑空知道他的作息和身份。
可她哭得太真了。
真到讓他開始懷疑:那天在審訊室里跟他瘋狂做愛的,到底是不是眼前這個哭成淚人的女孩?
湯姆森掐滅煙頭,眼神徹底冷下來。
“有鬼,”他低聲自語,“絕對有鬼。”
他轉身走出審訊室,走向監控中心。
“把她所有過往的生物特征記錄調出來——指紋、虹膜、聲紋、步態、甚至DNA殘留比對。和半年前的審訊樣本,一幀一幀對。”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
“還有……把那天審訊室的空氣樣本、床單纖維、所有體液殘留,再做一次全套鑒定。”
如果眼前這個科欽娜,和半年前那個求他“操到死”的女人,不是同一個人……
那就說明,情報局大樓里,曾經進來過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東西”。
而現在,這個“東西”消失了。
留下的,卻是一個哭著喊冤的替身。
科欽娜徹底崩潰了。
她坐在觀察室的單人椅上,雙手抱膝,把臉埋進臂彎里,身體一抽一抽地發抖。無論湯姆森說什麼,她都只是重覆那幾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記得……你們放過我吧……”哭聲斷斷續續,像被堵在喉嚨里的嗚咽,再問下去,她就蜷得更緊,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湯姆森站在單向玻璃外,雙手插兜,盯著里面那個瑟縮成一團的女孩,眉頭越皺越深。
人格分裂?
雙重人格?
還是某種極端催眠後遺癥?
又或者是……她根本在演戲,演到連自己都信了?
他按下通話鍵,對助理說:“把精神科的卡特醫生和行為分析組的林博士調過來。立刻。”
情報局地下三層從來不缺人才。心理評估、精神病理、催眠與記憶操控,這些領域的情報局都有頂尖專家——他們平時審訊恐怖分子、洗腦間諜、破解極端意識形態,經驗比任何公立醫院的主任醫師都豐富。
半小時後,卡特醫生(五十出頭,頭發花白,眼神像手術刀一樣銳利)和林博士(三十多歲,戴黑框眼鏡,永遠一副研究者的冷靜)同時抵達。
湯姆森沒廢話,直接把剛才的審訊錄像和半年前那段“瘋狂性愛”監控全部放給他們看。
卡特醫生看完第一段(鞭打+後入),眉毛都沒擡一下。
林博士看完第二段(抓著卵蛋不讓拔出去),推了推眼鏡,低聲說了句:“生理反應高度一致。”
兩人隨後進入觀察室,和科欽娜單獨溝通了近兩個小時。
先是標準的精神狀態評估:MMSE、MoCA、HAMD、SCID-5量表,一套走完。
再是針對性訪談:創傷後應激、解離性身份障礙、虛假記憶植入、表演型人格、催眠暗示殘留……所有可能的方向都篩了一遍。
科欽娜全程配合,雖然哭哭啼啼,但回答清晰、邏輯連貫,對時間、人物、事件都有正常的時間線記憶。她對“湯姆森局長”的唯一認知是:剛才那個逼問她、說她做過那些事的男人,是個變態瘋子。她反覆強調自己是文學系學生,從沒進過情報局,從沒見過那些監控畫面,從沒經歷過任何性虐待。
卡特醫生問她:“如果你看到自己被那樣對待,會是什麼感覺?”
科欽娜臉瞬間燒紅,聲音發抖:“惡心……想吐……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人那樣對我……”
林博士問:“你相信那些錄像里的女人是你嗎?”
她搖頭,眼淚又掉下來:“不可能……那不是我……就算長得一樣,也不是我……”
兩個專家出來後,和湯姆森在監控室碰頭。
卡特醫生先開口:“從臨床角度,她目前的精神狀態完全正常。沒有解離性身份障礙的典型癥狀——沒有突然的人格切換、沒有記憶黑洞、沒有內在對話的報告。她對創傷性事件的反應是典型的PTSD回避+驚恐,而不是分裂。”
林博士接話:“生理指標也支持。心率、皮膚電反應、眼動追蹤,全程穩定,沒有偽裝的應激模式。她是真的害怕、真的羞恥、真的不記得。不是演的。”
湯姆森沈默片刻,問:“那半年前的那個女人呢?和她長得一模一樣,聲音一樣,鞭痕位置一樣,生理反應模式一樣。怎麼解釋?”
卡特醫生聳聳肩:“要麼是完美的替身+整容+聲紋偽造+記憶植入技術——但這技術目前全球只有極少數實驗室摸到邊,而且成本高到離譜,不可能用來搞這種‘自首’遊戲。”
林博士推了推眼鏡:“要麼……她確實有過一段被切除或屏蔽的記憶。但我們剛才用了低劑量納洛酮和暗示性問題探查,都沒觸發任何記憶碎片。也就是說,如果有記憶缺失,也不是常規催眠或藥物能造成的。”
湯姆森揉了揉眉心:“結論呢?”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口:
“她不是在演戲。她是真的不記得,也真的沒經歷過那些事。”
“但半年前的那個女人,和她是同一個人。”
湯姆森的瞳孔驟然收縮。
卡特醫生最後補了一句:“局長,如果你堅持認為她有問題……那問題可能不在她身上。”
“而是在我們看到的‘現實’里。”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湯姆森盯著玻璃後那個還在低聲抽泣的女孩,忽然覺得脊背發涼。
如果她不是在撒謊,
如果她是真的不記得,
如果半年前走進情報局的那個女人,和現在這個哭成淚人的女孩,是同一個身體……
那到底是誰,在那天被他按在審訊桌上操到哭叫?
又是誰,在事後把“她”換成了現在這個版本?
湯姆森喉結滾動,低聲自語:
“操……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湯姆森站在監控室中央,雙手撐在控制台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屏幕上,科欽娜蜷縮在觀察室的角落,抱著膝蓋,低聲抽泣,像一只被世界遺棄的小動物。她的眼淚是真的,恐懼是真的,羞恥是真的——兩個精神病學頂尖專家都給出了相同的結論:她精神狀態正常,沒有人格分裂,沒有記憶偽造,沒有催眠殘留。
可半年前那個女人,也同樣“正常”。
湯姆森的後背一陣陣發涼,冷汗順著脊柱往下淌。他忽然覺得審訊室里的空調開得太低了,低到骨頭縫里都在打顫。
他反覆問自己同一個問題:
如果她沒撒謊,
如果她真的不記得,
如果半年前走進來的那個女人,和現在這個哭成淚人的女孩,是同一個身體……
那那天對他說的那些話——“星球會”“深淵之種”“第七祭品”“極痛極樂才能燒幹凈”——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不是沒查過。
星球會——零記錄。
深淵之種——零記錄。
全球意識崩潰的激活序列——零記錄。
所有情報渠道、暗網、學術數據庫、甚至最偏門的陰謀論聚合站,都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可越是查不到,越是詭異。
因為唯一能完美解釋所有矛盾的假設,只剩下一個:
**她說的都是真的。**
只是“星球會”這種組織,從來不以人類能理解的方式存在。
它不留檔案,不留痕跡,不需要成員列表,不需要據點。它可能根本不是“組織”,而是一種……現象?一種寄生?一種跨時間、跨現實的機制?
湯姆森喉結滾動,腦子里閃過一個荒誕到讓他自己都想笑的念頭:
也許那天走進情報局的科欽娜,並不是為了“自首”,而是為了“執行”。
她需要一個極端暴力的、感官過載的“容器”來引爆自己體內的東西。
而湯姆森——情報局局長、審訊專家、冷血到能把人玩到崩潰的男人——剛好是她選中的“工具”。
她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的作息,知道他的弱點(對極品身體的原始欲望,對掌控一切的執念),不是因為跟蹤,不是因為情報泄露,而是因為……她“本來就知道”。
因為在她執行的那個“劇本”里,湯姆森局長就是注定要出現的那個人。
冷汗從額角滑進眼睛,刺得生疼。
湯姆森忽然低聲罵了一句:“操……”
他猛地轉身,對監控室的助理說:“把所有和‘深淵之種’相關的關鍵詞,再擴大十倍範圍搜一遍。包括科幻小說、古老神話、神經科學前沿論文、量子意識理論、任何沾邊的玩意兒,全都給我挖出來。”
助理楞了楞:“局長,您不是已經……”
“全部重查。”湯姆森聲音低啞,“哪怕是小概率事件,哪怕是看起來最扯的聯想,也給我列出來。”
助理點頭離開。
湯姆森獨自站在空蕩蕩的監控室里,盯著玻璃後那個還在哭的女孩。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她體內的“深淵之種”真的被那天那場瘋狂的性事燒幹凈了,
如果她現在這個版本,是“凈化”後的殘留,是一個普通女孩被強行塞回現實的副本……
那她為什麼不記得?
為什麼鞭痕還在,卻連疼痛的記憶都沒有?
為什麼她現在看著他,像看著一個強奸犯?
因為那天被玩壞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舊版本”。
舊版本完成了使命,燒盡了,消失了。
留下的,是一個全新的、幹凈的、什麼都不記得的她。
湯姆森忽然覺得胸口發悶,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攥住——就像半年前,她攥住他卵蛋不讓他拔出去時那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
唯一能說通的解釋,就是最荒誕的那個。
世界……可能真的被拯救了。
只是拯救的代價,是讓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孩,被他親手操到“舊我”死亡。
湯姆森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然後,他按下通話鍵,聲音平靜得可怕:
“給她打一針鎮靜劑,讓她睡。明天早上……放她走。”
助理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帶著點驚訝:“局長?就這樣放?”
湯姆森沒回答,只是盯著屏幕上那個蜷縮的身影。
“對。就這樣放。”
湯姆森的命令下達後,觀察室那邊卻遲遲沒有動靜。
十分鐘後,助理敲門進來,臉色鐵青,手里捏著一份緊急簡報。
“局長,”助理聲音壓得極低,“卡特醫生和林博士……他們不同意立刻放人。”
湯姆森眉毛一挑:“為什麼?”
助理把簡報推到他面前:“他們說,科欽娜現在精神狀態極不穩定,鎮靜劑劑量如果控制不好,容易誘發創傷後應激綜合征。更重要的是……他們認為此事已經超出內部可控範圍。”
湯姆森接過簡報,第一行黑體字就刺得他眼睛發疼:
**科欽娜·萊恩父母已於今日上午09:47向本地媒體投遞求助信,聲稱女兒被不明身份人員從大學宿舍強行帶走,目前下落不明。信中提及“疑似政府部門非法拘禁”。**
附件是幾張手機拍攝的照片:科欽娜母親哭腫的臉,父親手里舉著女兒的照片,還有一張宿舍樓下被特工帶走時的模糊側影——雖然打了馬賽克,但學校論壇已經有人認出那是他們宿舍樓。
助理繼續低聲匯報:“不止媒體。A區幾家獨立新聞賬號已經轉發,標題是《女大學生深夜失蹤,疑遭情報局秘密抓捕》。目前轉發量破三萬,評論區已經炸了。有人直接@了您以前公開過的顧問身份,有人貼出情報局大樓的航拍圖,還有人翻出了您半年前在一次公開活動上的照片……”
湯姆森的臉色沈得能滴水。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決定有多草率。
情報局地下三層幹過多少見不得光的事,他比誰都清楚。但那些事都有一個共同前提:目標本身就是“有罪”的,或者至少是“可疑”的。抓一個有明確恐怖主義背景的家夥、審一個間諜、處理一個叛國者——就算手段再狠,外界也只能私下罵幾句“黑箱操作”,翻不起大浪。
可現在呢?
一個二十二歲的文學系女生,毫無犯罪記錄,父母健在,社交幹凈,學校老師同學口中的“好女孩”。她被深夜從宿舍抓走,哭喊著“我沒犯法”,現在父母報警、求助媒體,而情報局連一個正式的拘捕手續都沒有。
更要命的是,如果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如果她回去後把審訊室里那些對話、那些監控畫面里的“自己”描述出來——
“情報局局長親自帶頭強奸女大學生,還逼她喊‘射進來’‘灌滿我’”——這種標題一旦發酵,公眾根本不會管什麼“人格分裂”“記憶缺失”“拯救世界”的狗屁解釋。
他們只會看到:權力機構濫用暴力、性侵無辜女孩、局長本人帶頭。
輿論一旦爆炸,國會調查、媒體圍堵、內部清洗……湯姆森這個位置,坐得穩不穩,就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了。
湯姆森站在觀察室外,雙手撐在單向玻璃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盯著里面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女孩,胸口像堵了一塊鉛。
後悔。
徹頭徹尾的後悔。
本來已經沒事了。
半年過去,她像個普通大學生那樣活著,父母開心,室友正常,媒體沒風聲。他自己也快把那場荒唐的“審訊”當成一場春夢,偶爾想起就罵一句“操”,然後繼續抽煙加班。可他偏偏忍不住,又把她抓回來。
現在呢?
抓回來才發現,事情根本查不下去。
她不記得,專家說她正常,監控卻鐵證如山。繼續審?要麼逼她承認“星球會”“深淵之種”那一套狗屁,要麼承認情報局抓錯人、偽造證據、非法拘禁、甚至性侵。
向公眾解釋“星球會”?誰信?
一個二十二歲女大學生被深夜從宿舍抓走,父母報警,媒體已經炸鍋。輿論現在還停留在“疑似政府部門非法拘禁”,再拖下去,標題就會變成《情報局局長親自性侵女大學生,監控畫面曝光!》
那段錄像……
湯姆森閉上眼,腦子里全是畫面:她被吊起來,奶子被鞭子抽得通紅;她趴在桌上,被他從後面狠狠撞;她哭著抓他的卵蛋,死死不讓他拔出去,聲音甜膩得發浪:“局長……射進來……全射給我……”
如果放出去,這畫面怎麼解釋?
說那是她自願?說她求著被操到崩潰?說她抓著不讓拔是為了“拯救世界”?
公眾只會看到:一個男人把一個哭喊的女孩按在桌上猛幹,女孩後來哭著求饒卻被繼續侵犯。哪怕後半段她抓著不放,也會被解讀為“受害者太害怕,只能假裝配合,以避免進一步傷害”。
情報局顏面掃地不算什麼,最要命的是,湯姆森這個局長位置坐不坐得穩,就看輿論燒多久。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湯姆森把觀察室的門推開時,科欽娜正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松開,卻沒動。她擡頭看見他,眼神立刻從疲憊轉為警惕,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他沒帶特工進來,只一個人。
湯姆森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把一份薄薄的A4紙推到她面前。紙上印著標準保密協議,條款簡潔到近乎冷酷:禁止對外泄露任何與情報局相關的經歷、對話、影像;違反者按《國家安全法》第47條“泄露國家機密罪”處理,最高可判無期。
“簽了這個,”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我現在就放你走。注射短期記憶抑制劑,送回宿舍。醒來後你只會記得昨晚睡得沈,今天一切正常。回家後,你父母問起,你就說被警察誤抓,很快就放了。拿一筆錢,夠你下半輩子不上班。”
科欽娜低頭看了一眼協議,唇角扯出個嘲諷的弧度。
“不簽。”
湯姆森眉毛一挑。
她擡起頭,直直盯著他,眼底的淚痕還沒幹,卻燒著一種倔強的火。
“我是冤枉的。我什麼都沒做過。你們深夜把我從宿舍抓走,審了我一整夜,現在又逼我簽這種東西——這不正好說明你們心虛嗎?說明你們怕了?”
她聲音發抖,卻字字清晰。
“簽了保密協議,就等於我承認自己‘知道’什麼‘機密’。可我根本不知道!你們這是赤裸裸的迫害!你們怕我出去亂說,對吧?怕我說出你們怎麼把我綁走,怎麼審我,怎麼……怎麼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威脅我!”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我出去後,一定會曝光。找媒體,找律師,上網發帖,把所有事抖幹凈。讓全世界知道,情報局局長是怎麼把一個無辜女大學生抓走、審訊、威脅的!”
湯姆森盯著她看了三秒,胸口那股火終於燒到頂點。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後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媽的,你傻逼嗎?”
他聲音低啞,卻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意。
“簽了,大家好。你繼續當你的大學生,我繼續當我的局長。誰都不用死,誰都不用坐牢。就當那天的事從來沒發生過。外面輿論鬧一鬧,過幾天就涼了。你父母拿錢,學校給你道歉,日子照過。”
他往前一步,雙手撐在桌上,俯身逼近她。
“可你偏要和情報局對著幹?偏要出去捅婁子?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科欽娜臉色煞白,卻還是死死咬著唇,沒退。
湯姆森直起身,冷笑一聲。
“好。既然你說是迫害,那就成全你。”
他轉身,按下桌邊的通話鍵,聲音冷得像冰。
“進來。準備B級審訊套件。鹽水鞭、電擊棒、感官剝奪頭罩,全套上。”
門推開,兩個特工走進來,表情冷硬。其中一個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金屬箱,箱子表面印著情報局的暗紋編號。
科欽娜的瞳孔驟縮,呼吸猛地急促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
湯姆森沒看她,只是淡淡道:“你不是說我們迫害你嗎?不是說要曝光嗎?”
他轉頭,眼神像刀子一樣釘在她臉上。
“那就給你點真的‘迫害’嘗嘗。等你被玩到崩潰,哭著求饒,哭著簽字的時候,再想想你剛才那番豪言壯語值不值。”
特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她掙紮,卻根本沒力氣。睡衣被扯得歪斜,露出大片蒼白的皮膚。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我有權利!我——”
湯姆森打斷她,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字字清晰。
“你有權利?在這里,你只有兩條路:簽字,或者……”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被玩到連‘迫害’兩個字都說不出來為止。”
科欽娜被拖向審訊椅,淚水狂流,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審訊室的燈光冷白刺眼,金屬吊鉤在頭頂吱呀作響。
兩個特工動作熟練,三兩下就把科欽娜的睡衣撕成碎片。薄薄的布料被扯碎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尖叫著掙紮,卻根本無濟於事。雙手被反綁,高高吊起,腳尖勉強點地,整個人被迫拉成一道拉長的弧線。赤裸的身體在冷空氣中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尖因為恐懼和寒冷而硬挺,腿間那道無毛的饅頭逼暴露在燈光下,蒼白得幾乎透明。
審訊官拿起那根黑膠鹽水鞭,在空中甩了兩下。
啪!啪!
鞭梢劃破空氣的尖嘯,像刀子一樣割在每個人耳膜上。科欽娜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出,卻還是死死咬著下唇,沒讓自己哭出聲。
湯姆森站在她面前,雙手插兜,眼神冷得像冰。他沒靠近,只是低聲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朝審訊官偏了偏頭:“先別急著下手。讓她好好想想。”
審訊官停下動作,鞭子垂在身側,滴著鹽水,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湯姆森往前走了一步,俯身看著她淚眼婆娑的臉,聲音低啞:
“簽了保密協議,我現在就放你走。抹掉記憶,送回宿舍,拿錢走人。你父母開心,學校正常,你繼續當你的好學生。誰都不用死。”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
“可你要是不簽……”
他直起身,朝審訊官使了個眼色。
審訊官擡手,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啪!
鞭梢精準抽在她左乳上,鹽水瞬間滲進皮膚,火辣辣的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科欽娜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乳肉劇烈顫動,留下一道鮮紅的印子。
“啊——!”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狂甩,卻還是倔強地搖頭。
湯姆森聲音沒變,依舊平靜:
“簽字,或者被屈打成招。”
他繞到她身後,單手抓住她被吊起的手腕,迫使她仰起頭。
“這里的刑具,保證能讓你‘回憶’起任何我們想要的罪行。”
他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字字清晰:
“比如……你是怎麼刺殺首相的。怎麼在深夜潛入官邸,怎麼用毒針紮進他頸動脈,怎麼清理現場,怎麼偽造不在場證明。”
啪!
又一鞭,這次抽在右乳,乳尖被鞭梢擦過,瞬間腫脹發紫。
科欽娜尖叫破音,身體在繩子上瘋狂搖晃,淚水混著汗水滑進發絲。
“我……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
湯姆森低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
“沒關系。”
他朝審訊官點頭:“繼續。”
啪!啪!啪!
鞭子像雨點一樣落下,專門招呼最敏感的地方——乳尖、乳暈、腹部、腿間。鹽水滲進傷口,痛感成倍放大,每一下都像在火上澆油。科欽娜哭叫得越來越碎,聲音從尖銳變成嘶啞,腿間不受控制地淌下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腳踝。
湯姆森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可怕:
“想好了嗎?”
“簽字,就能結束。”
“不簽……”
他伸手,拇指輕輕碾過她腫脹的乳尖,疼得她渾身一顫。
“我們有的是時間,讓你‘回憶’起所有罪行。”
“包括……那天你是怎麼求著我操你、射進去、把你灌滿的。”
科欽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斷斷續續:
“我……我不會簽……你們……你們這群畜生……”
湯姆森眼神徹底冷了。
他直起身,後退一步。
“行。”
他朝審訊官偏頭:“換電擊棒。把她腿分開,固定好。”
審訊官點頭,從金屬箱里取出兩根黑色的電擊棒,棒身閃爍著藍色的電弧。
兩根黑色的棒子貼上她腫脹的乳尖,藍色的電弧劈啪一閃。
“滋滋——!”
電流瞬間竄過,科欽娜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繃直,尖叫破音,喉嚨里擠出撕裂般的嗚咽。乳尖被電得又紅又腫,她雙腿劇烈發抖,腳尖離地,身體在繩子上瘋狂搖晃。
“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
第二輪電擊落在她腿間,棒尖抵住那顆腫脹的陰蒂。
“啊啊啊啊——!”
她尖叫得聲音都啞了,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哭得不成樣子。
“簽……我簽……求你……放我下來……”
湯姆森眼神冷得可怕,卻終於擡手示意。
“放下來。”
特工解開繩子,科欽娜腿軟得像面條,直接癱倒在地。兩個特工把她拖到椅子上坐下,她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腫得發紫,腿間一片狼藉。
湯姆森把那份保密協議重新推到她面前,聲音低啞:
“簽。”
科欽娜顫抖著手,拿起筆,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她低頭看著紙上那行黑字,淚水滴在紙上,洇開一團墨跡。
她深吸一口氣,筆尖懸在簽名處。
然後——
她忽然把筆啪地放下。
“不簽。”
房間里瞬間死寂。
湯姆森瞳孔驟縮,胸口那股火像被澆了油,轟地一下燒到頭頂。
“你他媽耍我?!”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麻。
科欽娜縮在椅子上,哭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死死搖頭:
“我……我不能簽……簽了就等於承認……我做了什麼……可我什麼都沒做……你們這是逼我認罪……我寧願死……也不會簽……”
湯姆森額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野獸。他俯身,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擡頭對上自己的眼睛。
“你以為這是在玩遊戲?以為嘴硬就能翻盤?”
他聲音低得像從地獄里爬出來,每個字都帶著刀:
“我給你活路,你偏要找死。好。”
他松開手,直起身,眼神徹底冷了。
“既然你這麼想當英雄……那就繼續。”
他朝審訊官偏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把她重新吊起來。這次,用最重的套件。”
“感官剝奪頭罩、持續電擊、冰水灌注、全部上。”
“直到她哭著求我,讓她簽為止。”
審訊官點頭,從金屬箱里取出黑色的頭罩,頭罩上連著呼吸管和耳機,能完全隔絕光線和聲音,只留下無盡的黑暗和耳鳴。
科欽娜看著那東西,臉色瞬間煞白,哭聲陡然拔高:
“不……不要……湯姆森……求你……我錯了……我簽……我簽……”
她伸手去抓協議,手卻抖得連紙都碰不到。
湯姆森沒動,只是冷冷看著她。
“晚了。”
他轉身走向門口,聲音在身後回蕩:
“玩到她徹底崩潰。”
“然後,再問她一次——簽不簽。”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審訊室里,只剩科欽娜撕心裂肺的哭叫,和頭罩扣上的悶響。
湯姆森靠在走廊墻上,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
煙霧在眼前散開,他忽然低聲自語:
“媽的……這女人……真他媽倔。”
可他眼底,卻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覆雜。
湯姆森靠在審訊室外走廊的墻上,煙一根接一根地抽,煙霧嗆得他自己都咳了兩聲。他其實不想走到這一步。
那天操她的時候,她哭得那麼浪,抓著他不放的樣子,緊得要命,熱得要命,那種極致的快感像火一樣燒進骨頭縫里。他不是沒操過女人,但沒有一個像她那樣,讓他一邊幹一邊覺得……有點舍不得結束。事後他甚至想過,如果她只是個普通的瘋丫頭,他興許會私下再找她幾次。可她偏偏要裝失憶,偏偏要嘴硬,偏偏要把事情鬧到輿論爆炸。
他抓她回來,本來是想問清楚,順便壓一壓那股莫名其妙的空虛感。結果問著問著,就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他不想真把她玩死。
可她不簽,他就下不了台。
湯姆森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審訊室里,科欽娜已經被重新吊起,雙手高舉,腳尖勉強點地,全身赤裸,身上已經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乳尖腫得發紫,腹部和大腿內側一片青紅。她低著頭,喘息粗重,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審訊官正舉著電擊棒,準備再來一輪。
湯姆森擡手:“停。”
審訊官動作一頓,看向他。
湯姆森走過去,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幾個能聽見:“別下死手。別打臉,別打腎區,別用電擊最高檔。讓她疼,但別讓她殘。”
審訊官點頭,收起電擊棒,換成一根細長的藤鞭——痛感強烈,卻不容易留下永久傷痕。
湯姆森站在她面前,俯身看著她那張哭得狼狽的臉。
“簽不簽?”
科欽娜擡起頭,眼底布滿血絲,卻還是死死盯著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不……簽……”
湯姆森喉結滾動,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他忽然覺得有點可笑——他堂堂情報局局長,被一個二十二歲的丫頭逼到這個份上。
“好。”
他後退一步,朝審訊官偏頭:“繼續。”
啪!
藤鞭精準抽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紅腫的印子。
科欽娜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專門招呼敏感部位,卻始終控制著力道,不讓她徹底破皮流血。她哭叫得越來越碎,聲音從尖銳變成嗚咽,又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求你……停下……我疼……”
可每當湯姆森問“簽不簽”,她就搖頭,牙關咬得死緊,像下了決心要和整個情報局拼命。
“你們……就是黑惡勢力……我……死也不簽……”
湯姆森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他忽然覺得,這女人倔得像頭驢。可偏偏,這股倔勁,讓他想起那天她抓著他卵蛋不放時的執拗。
又一輪電擊棒貼上她腫脹的乳尖,低檔電流劈啪一閃。
科欽娜尖叫破音,整個人痙攣著弓起背,意識瞬間模糊。
“停。”
湯姆森再次開口。
審訊官收手。
科欽娜軟軟垂下頭,呼吸微弱,昏了過去。
特工上前,用冷水一盆潑醒。
她猛地驚醒,咳嗽著,頭發滴水,渾身發抖。
“簽不簽?”
她喘著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不……簽……”
又一輪折磨。
鞭子、電擊、冰水交替。
她哭得嗓子啞了,哭得連尖叫都發不出聲,只剩嗚咽和抽氣。
沒多久,她又一次昏過去。
冷水再潑。
醒來。
再問。
再不簽。
再折磨。
第三次昏過去時,湯姆森終於擡手。
“停。”
審訊官停下動作,看向他。
湯姆森走過去,親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科欽娜像斷了線的布偶一樣癱倒在地,胸口劇烈起伏,身上鞭痕交錯,乳尖和大腿內側一片青紫,卻沒有一處深可見骨的傷。
他蹲下身,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她意識模糊,眼睛半睜半閉,嘴唇顫抖著,卻還是斷斷續續地擠出一句:
“……不……簽……”
湯姆森低頭看著她,胸口那股火忽然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和酸澀。
他低聲罵了一句:“操……倔驢。”
然後,他把她抱到旁邊的軟墊上,扯過一條毯子蓋住她赤裸的身體。
“給她打一針鎮靜劑和營養液。”他聲音沙啞,對審訊官說,“別再動了。讓她睡。”
審訊官點頭,退出去。
湯姆森坐在她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和腫脹的眼睛,沈默了很久。
他知道,這回是真的下不了狠手了。
可她不簽,事情就沒法收場。
湯姆森揉了揉眉心,點燃最後一根煙。
煙霧升起,他低聲自語:
“媽的……這女人……真他媽會折磨人。”
湯姆森坐在辦公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一道窄縫透進晨光。他面前的煙灰缸已經堆滿煙頭,煙霧繚繞中,他的眉心擰成一個死結。
攤上這個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本來以為抓回來審一審就能收尾,結果她倔得像塊石頭,鞭子、電擊、冰水輪番上陣,她哭得死去活來,卻死活不簽那張保密協議。審訊記錄儀里她的哭叫聲還在耳邊回蕩,每一次“不簽”都像刀子一樣往他心口戳。
現在外面媒體已經炸鍋,父母在電視上哭天搶地,學校論壇、社交平台全是她的照片和“情報局黑幕”的猜測。再拖下去,國會調查組恐怕都要上門了。
湯姆森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疼欲裂。
門忽然被敲了兩下。
副局長雷恩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份薄薄的文件,嘴角帶著點意味深長的笑。
“局長,還在為那個小丫頭頭疼?”
湯姆森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有辦法?”
雷恩把文件放到桌上,推到他面前。
“看看這個。”
湯姆森低頭一看,是一份標準雇傭合同,擡頭寫著“國家情報局特別行動處聘用協議”。
職位:情報分析助理(實習期) 薪資:高於同級別大學畢業生30% 福利:五險一金、住房補貼、醫療保障、年度帶薪假 保密條款:終身保密義務,違反者按《國家安全法》最高刑追究
合同下方還有一行小字備注: “本合同適用於特殊人才招募,包括但不限於情報價值人員、潛在資產、需長期觀察對象。”
湯姆森擡頭:“你的意思是……把她招進來?”
雷恩聳聳肩,語氣輕松:“一舉三得。”
“第一,她成了情報局雇員,自然就有保密義務。哪怕她以後想亂說,也得掂量掂量‘泄露國家機密罪’的分量。媒體再怎麼挖,也只能挖出‘情報局招募了一名女大學生’這種正面新聞。”
“第二,堵住輿論的嘴。外界現在鬧得兇,說我們非法拘禁無辜女孩。可一旦公布她被‘破格錄用’,輿論瞬間轉向:情報局慧眼識珠,發現民間人才;女孩感恩戴德,主動加入國家機構。父母高興,學校高興,媒體也愛報道這種正能量故事。”
“第三……”雷恩頓了頓,聲音壓低,“我們還能繼續觀察她。萬一她體內的‘深淵之種’真有貓膩,萬一她哪天突然‘想起來’什麼……我們離得近,隨時能控制。比把她扔出去當定時炸彈強多了。”
湯姆森盯著合同看了很久,眉心那道死結一點點松開。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笑得有點自嘲,又有點釋然。
“好主意。”
他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把文件推回去。
“立刻辦手續。給她安排一間單人宿舍,離監控中心近點。實習期三個月,先從最基礎的情報整理做起。別讓她接觸核心機密,但也別閒著。”
雷恩點頭:“明白。需要我和她談嗎?”
湯姆森搖頭:“我親自去。”
他起身,掐滅最後一根煙,走向觀察室。
推開門時,科欽娜還躺在軟墊上,裹著毯子,臉色蒼白,眼睛腫得像核桃。她聽到腳步聲,猛地睜眼,看見是他,先是一縮,然後眼神瞬間警惕。
“你……又來幹什麼?”
湯姆森沒靠近,就站在門口,把那份合同扔到她面前。
“看清楚。”
科欽娜猶豫了一下,伸手拿起合同,一頁頁翻看。看到職位、薪資、保密條款時,她的手忽然停住。
擡頭看向湯姆森,聲音發顫:“這是……什麼意思?”
湯姆森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意思是,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簽了這份合同。從今天起,你是情報局的人。工資照拿,福利照享,實習期結束後轉正。你父母會收到一筆‘特殊人才獎勵’,媒體會報道‘女大學生被情報局慧眼識珠’的勵志故事。你繼續生活,只是多了一份工作,和一份終身保密義務。”
“二,不簽。”
他頓了頓,眼神冷下來。
“剛才的審訊只是開胃菜。下一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你會簽字,但簽的不是保密協議,而是認罪書。刺殺首相、間諜罪、叛國罪,隨便挑一個。判多久,看你能撐多久。”
科欽娜的呼吸急促起來,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你……你們這是逼我……”
“逼你?”湯姆森嗤笑一聲,“我給你兩條活路。你要死,我成全你。”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科欽娜盯著合同看了很久,手指顫抖著拿起筆。
筆尖懸在簽名處,停了很久。
終於,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在最後一行簽下自己的名字。
湯姆森接過合同,看了一眼,聲音低啞:
“歡迎加入,科欽娜·萊恩。”
“從今天起,你是情報局的人。”
他轉身走向門口,停頓了一下,沒回頭。
“記住——”
“你現在欠我的,不止一條命。”
門在身後關上。
湯姆森那天晚上把雷恩叫到城郊一家老字號私房菜館,包了二樓整層。菜是提前訂的,紅燒肘子、蟹粉獅子頭、清蒸鱸魚,外加兩瓶陳年五糧液。桌上沒其他人,就他們兩個。
雷恩坐下第一句就是:“局長,您這是……犒勞我?”
湯姆森親自給他倒酒,杯子碰得清脆:“廢話。合同是你出的主意,事情是你幫著壓下來的。按規矩,我該請你吃頓好的。”
雷恩笑了一聲,接過酒杯,卻沒急著喝。他看著湯姆森的側臉,眼神玩味:“按規矩是該請,可您這頓飯請得有點……鄭重其事啊。”
湯姆森夾了塊肘子放進他碗里,沒接話。
雷恩也不急,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酒,然後忽然直球:
“局長,您老實說——是不是看上那小丫頭了?”
湯姆森筷子頓了一下,擡頭看他。
雷恩聳肩,笑得意味深長:“別誤會。我幹特工這麼多年,美人計、枕頭風見得多了。女人對男人來說,有時候比情報還管用。您抓她回來審,又舍不得真下死手,最後還把人招進局里……這要說沒點私心,誰信?”
湯姆森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低頭嘿嘿笑了一聲。那笑有點自嘲,有點無奈,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回味。
雷恩見狀,心下了然。
他早年靠一張臉和那股子風流勁,在特工圈混得風生水起,枕邊人換過不少,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湯姆森這反應,在他眼里跟明牌沒區別——男人對一個女人動了真情,哪怕是夾雜著欲望和占有欲的那種,也瞞不過老情場。
“行了,”雷恩舉杯碰了他一下,“幫您把人搞定還不容易?她現在是局里的人,檔案在我們手里,宿舍在我們樓下,工資卡在我們財務。想見她隨時見,想晾她隨時晾。慢慢來唄。”
湯姆森喝了口酒,聲音低啞:“慢慢來……也行。”
雷恩瞇眼笑:“您要是真想讓她死心塌地,我倒有幾招。女人嘛,嘴硬心軟。您先給她點甜頭——工作上照顧照顧,生活上關照關照,再偶爾露兩手‘英雄救美’,保管她遲早把您當救命稻草。”
湯姆森沒說話,只是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雷恩也不多勸,夾了塊獅子頭放進自己碗里,繼續說:“不過局長,我得提醒您一句——她那股倔勁,不是裝的。真把她逼急了,魚死網破的事她幹得出來。您可得拿捏好分寸。”
湯姆森盯著杯底的酒液看了很久,忽然低聲說:
“我知道。”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有些東西……一旦嘗過,就忘不掉。”
雷恩挑眉,沒再追問。
兩人繼續喝,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雷恩醉眼朦朧地拍了拍湯姆森的肩:
“局長,放心。兄弟我幫您盯著。科欽娜那丫頭,早晚是您的人。”
湯姆森沒回答,只是又倒了杯酒,舉到唇邊。
杯沿映出他眼底的一抹暗色,像深淵里沈睡的火。
窗外夜色濃重,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科欽娜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情報局內部宿舍的單人床上。
房間不大,卻幹凈得過分:白墻、灰色床單、簡易書桌、衣櫃,還有一個獨立衛生間。窗簾拉得嚴實,只透進一點晨光。她坐起身,頭還有點暈,身上隱隱作痛,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內側,像被火燒過又被冰水澆過。她低頭一看,睡衣換成了局里統一發放的灰色T恤和運動褲,皮膚上那些鞭痕、腫脹、電擊留下的紅印,全都抹了藥膏,顏色淡了很多,摸上去只是隱隱發燙。
她腦子里一片混亂。
昨晚……不,是前天晚上?她被抓走,被吊起來,被鞭子抽,被電擊棒電得哭爹喊娘。她記得自己哭著喊“不簽”,記得湯姆森冷著臉說“繼續”,記得自己一次次昏過去,又被冷水潑醒。然後……然後她好像又哭著說“我簽”,但簽的不是保密協議,而是……
一份雇傭合同。
科欽娜猛地捂住嘴,指尖發抖。
她現在是情報局的人了?
門忽然被敲了兩下。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特工推門進來,手里端著早餐托盤:牛奶、雞蛋三明治、水果,還有一杯熱咖啡。
“醒了?吃點東西。”女特工把托盤放在桌上,語氣公事公辦,“局長交代,給你放一天假。明天八點半到三樓分析室報到,先從基礎情報整理做起。別遲到。”
科欽娜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女特工轉身要走,又停下,回頭看了她一眼:“哦,對了。你父母已經知道你‘被錄用’的事了。他們挺高興的,說女兒爭氣。”
科欽娜腦子嗡地一聲。
爸媽……高興?
她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局里發的制式手機,信號正常,但所有社交軟件都被鎖了,只能看局內通知。她顫抖著手撥通母親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母親帶著哭腔卻又故作輕松的聲音:
“娜娜啊!你可算接電話了!昨天我們急死了,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後來情報局的人來家里解釋,說你是被誤認嫌疑人,但他們發現你有特殊才能,直接破格錄用了!媽的天哪,我和你爸差點以為你沒了……”
科欽娜眼淚瞬間掉下來:“媽……你們……不報警了?”
“報什麼警啊!”母親聲音忽然壓低,“他們說這是國家機密,讓我們別亂說。還給了我們一筆錢,說是‘特殊人才獎勵’。你爸現在天天跟鄰居吹牛,說女兒進了政府部門,前途無量……娜娜,你可得好好幹啊,別辜負組織!”
電話掛斷,科欽娜呆坐在床上,手里的手機滑到地上。
與此同時,外界的輿論風暴也被掐得幹幹凈凈。
A區幾家獨立媒體賬號最先刪帖,標題從《女大學生深夜失蹤,疑遭情報局抓捕》變成了“已刪除”。主流媒體更幹脆,直接發了一條簡短通稿:
“針對近日網絡上關於‘A區女大學生失蹤’的傳言,國家情報局發布聲明:該生系被誤認為嫌疑人,後經核實無涉,已被破格錄用為情報局特別行動處實習分析助理。目前該生已正常入職,相關當事人及家屬對誤會表示理解。個別自媒體平台散布不實信息,涉嫌擾亂公共秩序、危害國家安全,已移交網信部門調查處理。”
評論區瞬間被控評機器刷屏:
“原來是誤會啊,支持國家機構!”
“造謠的媒體活該被查!”
“女大學生這麼牛?直接進情報局?羨慕哭了!”
不到兩天,話題徹底涼了。父母不再接受采訪,學校發了通報表揚,室友們在群里發紅包慶祝“娜娜逆襲”。一切都像一場夢,荒誕,卻又被強行圓了回來。
科欽娜坐在宿舍窗邊,盯著外面的高墻和鐵絲網,淚水無聲滑落。
她現在是情報局的人了。
一份薪水、一間宿舍、一份終身保密義務。
以及……一個永遠忘不掉的男人。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道淡粉色的舊痕——鞭痕早就好了,可那種火辣辣的痛感,好像還殘留在皮膚底下。
她忽然想起湯姆森最後那句低啞的話:
“你現在欠我的,不止一條命。”
科欽娜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跑不掉了。
而湯姆森,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桌上那份新入職員工檔案,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按下內線電話,聲音平靜:
“讓分析室明天給科欽娜·萊恩安排一個單獨工位。離我的辦公室近一點。”
電話那頭頓了頓,回答:“明白,局長。”
科欽娜坐在新宿舍的書桌前,盯著桌上的入職合同和局里發的員工手冊,腦子像一鍋粥。
她完全搞不懂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前天晚上,她還被吊在審訊室里哭得死去活來,鞭子、電擊、冰水輪番上陣,疼得她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一覺醒來,就成了情報局的“特別行動處實習分析助理”。工資卡已經到賬,宿舍鑰匙在她手里,父母電話里還哭著喊“閨女爭氣”。
這……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她翻來覆去地想,唯一能說服自己的解釋,就是:這是一場特別殘酷的入職測試。
她以前在網上匿名論壇里聽說過,情報局招人,尤其是那些“特殊渠道”進來的,經常會搞反拷問能力考察。把應聘者抓來,模擬極端環境,看你能不能扛住不泄密、不崩潰、不簽認罪書。扛過去了,就證明你心理素質過硬,能當特工的料。
對,肯定是這樣。
她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那道淡粉色的舊痕(她以為是測試時留下的),心想:我居然扛住了?居然過關了?
可除了這個,她真想不出自己有什麼“特殊能力”。文學系三年級,成績中等偏上,論文寫得還行,偶爾在論壇發點文藝碎碎念,頂多算有點想象力。可這跟情報局有什麼關系?
她正胡思亂想,門忽然被敲了兩下。
副局長雷恩推門進來,穿著便裝,笑瞇瞇的,像個和藹的長輩。
“科欽娜,適應得怎麼樣?”
科欽娜猛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副……副局長好!”
雷恩擺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她也坐。
“別緊張。坐下聊聊。”
他開門見山:“我知道你現在腦子亂。突然被抓、被審、被放、又被招進來,一連串的事,換誰都懵。”
科欽娜點點頭,眼圈有點紅:“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選上。我就是個普通學生……”
雷恩笑了笑,語氣溫和:“你猜猜,為什麼局長親自盯著你這事?”
科欽娜楞了楞,小聲說:“是不是……因為我通過了什麼特別的測試?聽說情報局招人,會考察反拷問能力……我、我扛住了,所以……”
雷恩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卻沒拆穿,反而順著她的話點頭:“沒錯。你表現得非常出色。”
科欽娜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嗎?”
“當然。”雷恩聲音低沈,帶著點蠱惑,“局長親自督辦的案子,能進他眼的,沒幾個。你那天在審訊室的表現,局長看在眼里。心理韌性、意志力、臨場應變——這些都是情報工作最需要的品質。”
他頓了頓,又補刀:“而且,你還有一種……很特別的‘吸引力’。局長很少對一個人這麼上心。”
科欽娜臉瞬間紅了,低頭絞著手指:“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認輸……”
雷恩拍了拍她的肩,語氣像個慈祥的長輩:“丫頭,好好幹。別辜負局長的期望。”
“情報局不是普通單位,這里幹得好,前途無量。三年轉正,五年就能升一級。工資高、福利好、資源多。等你以後成了正式特工,想去哪個國家出差就去哪個國家,想接觸什麼機密就接觸什麼機密。”
他湊近了點,聲音壓低,像在分享什麼秘密:
“局長對你有期待。你要是爭氣,以後……說不定還能在他身邊做事。明白嗎?”
科欽娜聽得心跳加速,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她用力點頭,像小雞啄米:
“明白!副局長,我……我會好好幹的!一定不辜負局長和您的期望!”
雷恩滿意地笑了笑,起身拍拍她的頭:“好孩子。明天八點半準時到分析室報到。別遲到。”
門關上後,科欽娜一個人坐在桌前,雙手捂著發燙的臉。
她腦子里全是剛才雷恩的話:局長親自盯著她……表現看在眼里……有期待……在他身邊做事……
她忽然想起審訊室里湯姆森那雙冷冽的眼睛,還有他最後抱她時的溫度。
臉更燙了。
她深吸一口氣,喃喃自語:
“我……我一定要好好幹!”
“局長……等著瞧吧!”
宿舍的燈亮了一整夜。
她翻開員工手冊,一頁頁認真看,像個剛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高考生。
而雷恩走出宿舍,摸出手機,給湯姆森發了一條消息:
“局長,搞定了。這丫頭好糊弄,三兩句大餅就畫得她點頭如搗蒜。明天報到,您準備怎麼‘照顧’她?”
湯姆森那邊很快回了個字:
“慢慢來。”
雷恩看著屏幕,笑出了聲。
科欽娜第二天準時到了三樓分析室。
工位是單獨隔出來的小隔間,靠窗,視野不錯。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摞待整理的情報摘要、幾本加密U盤和一台局里配發的筆記本電腦。她坐下後,先深吸一口氣,對著空氣小聲練習了兩句:“局長,對不起……我當時太害怕了……”
她現在完全把之前的事歸結為“組織的考驗”。
既然是考驗,那局長就是考官。她當時被逼到極限,罵了人、哭了、求饒了,甚至一度想死……可現在想想,那不就是考驗意志力的終極環節嗎?她居然扛過去了,還被破格錄用。局長肯定是故意演得那麼狠,好看她會不會崩潰。
這麼一想,她對湯姆森的偏見瞬間煙消雲散。
反而開始有點愧疚。
那天她罵得那麼難聽——“變態”“瘋子”“強奸犯”“惡心的畜生”……現在回想起來,臉都燒得慌。局長當時一定很難過吧?畢竟是為了考驗她才演得那麼冷酷。
她決定找機會道歉。
中午十二點半,分析室的人三三兩兩去食堂。她特意磨蹭到最後,等別人都走了,才拎著餐盤下樓。
情報局內部食堂在一樓偏廳,菜色簡單但量大管飽。她一眼就看見湯姆森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一盤清炒時蔬、一碗米飯、一杯黑咖啡,整個人安靜得像幅畫。
科欽娜心跳加速,端著餐盤走過去,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
“局……局長,我能坐這兒嗎?”
湯姆森擡眼,看見她那張紅撲撲的臉和局促到手足無措的樣子,眉毛微微一挑。
“坐。”
科欽娜趕緊坐下,把餐盤放得小心翼翼,像怕驚擾了什麼。她低頭扒了兩口飯,鼓起勇氣擡頭,聲音軟得能滴水:
“局長,我……我有件事想跟您說。”
湯姆森放下筷子,靠回椅背,眼神帶著點玩味:“說。”
科欽娜雙手捏著筷子,指尖發白,卻還是勇敢地對上他的眼睛:
“那天……在審訊室,我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我罵您變態、瘋子、畜生……我當時真的很害怕,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口不擇言。”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小了,卻格外認真:
“現在我知道,那其實是組織的考驗。您是為了考察我的反拷問能力、心理韌性,才……才演得那麼狠。我扛住了,您才把我錄用進來。我真的很感激您。”
她頓了頓,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細若遊絲:
“對不起……我當時不該罵您。我……我很愧疚。”
湯姆森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後,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和無奈。
這女人……蠢得可愛。
他甚至有點舍不得戳破。
湯姆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聲音低啞,卻帶著點難得的溫柔:
“不用道歉。”
科欽娜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嗎?”
“真的。”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臉上,“你表現得很好。比我預想的……更出色。”
科欽娜臉更紅了,頭低得快埋進飯碗里,小聲說:“謝謝局長……我以後一定好好幹,不辜負您的期望!”
湯姆森看著她這副模樣,胸口那股被“攥住”的感覺忽然松了松。
他忽然伸手,隔著桌子輕輕敲了敲她的餐盤:
“吃完飯來我辦公室一趟。有個任務給你。”
科欽娜猛地擡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被主人誇獎的小狗:
“是!局長!”
湯姆森看著她那副激動的樣子,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蠢是蠢了點。
但……挺可愛的。
湯姆森坐在辦公室的皮椅上,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來,落在桌上的那份新入職員工檔案上。檔案最上面是科欽娜的照片——入學照那種,頭發紮成馬尾,笑得幹凈又青澀,像個還沒被世界污染過的孩子。
他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邊緣,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一切都解決了。
輿論平息,父母閉嘴,媒體噤聲,科欽娜本人也被他親手塞進了局里的籠子。現在她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每天準時打卡,坐在三樓那個靠窗的小隔間里,低頭整理最基礎的情報摘要。偶爾擡起頭,眼神幹凈得像小鹿,帶著點對“組織”的崇拜和對“局長”的感激。
湯姆森靠回椅背,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他忽然覺得,這一切荒唐得有點好笑。
半年前,他把她操到哭叫,逼她求饒,逼她簽字;一個月前,他又把她吊起來鞭打、電擊,逼她崩潰。現在呢?她居然自己給自己洗腦,把那些當成“考驗”,把他的狠辣當成“考官的嚴厲”,把他的占有欲當成“組織的期待”。
蠢得可愛。
單純得……讓人想一口吞下去。
他吐出一口煙霧,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已經把人留在身邊,那就不急。
慢慢來。
先從工作接觸開始。
給她安排一些需要向他匯報的任務,讓她每天至少來一次辦公室;偶爾在走廊“偶遇”,拍拍她的肩,說一句“幹得不錯”;食堂吃飯時,故意坐她旁邊,聽她小聲匯報進度,順手給她夾塊肉;下班後,讓她加班到晚一點,再“順路”送她回宿舍,車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空氣里彌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洗發水味。
這些小動作,對一個剛入職、滿腦子“要好好幹、不辜負局長”的小丫頭來說,殺傷力巨大。
她會臉紅,會低頭,會偷偷開心,會在心里反覆回味他說的每一句話。
湯姆森想象著她以後某天加班到深夜,他推門進去,看見她趴在桌上睡著了,睫毛輕輕顫動,唇瓣微張。他走過去,俯身把她抱起來,她迷迷糊糊睜眼,第一句話卻是:
“局長……我還沒整理完……”
他低頭吻下去,她先是楞住,然後慢慢閉上眼,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想到這兒,湯姆森喉結滾動,褲襠隱隱發緊。
他低低笑了一聲,自言自語:
“拿捏一個剛來的女下屬,還不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這丫頭骨子里還有股倔勁——越倔,越有征服的快感。
他摁滅煙頭,拿起內線電話,按下分析室的分機。
“科欽娜,十分鐘後來我辦公室。帶上你昨天整理的那份邊境情報摘要。”
電話那頭傳來她清脆又有點緊張的聲音:
“是!局長!我馬上來!”
湯姆森掛斷電話,靠回椅背,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
科欽娜從入職第一天起,就把“好好幹,不辜負局長期望”這幾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她每天八點二十五分準時到崗,工位收拾得一塵不染,文件夾按日期和類別碼得整整齊齊。分析室的老油條們一看就知道:新人,大學生,剛畢業那種,眼睛亮晶晶的,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沒被社會毒打過的純真。
於是,使喚她就成了日常。
“科欽娜,幫我把這份邊境監控日志覆印三份,順便去檔案室把上個月的加密U盤調出來。”
“丫頭,食堂今天有紅燒肉,你幫我打包一份,謝謝啊。”
“這個數據表格式不對,你幫我重新整理一下,下午兩點前給我。”
她每一次都點頭如搗蒜:“好的!馬上!”“沒問題!”“我這就去!”
忙得腳不沾地,卻樂在其中。畢竟是“組織的考驗”過關後才進來的,她覺得自己肩上扛著責任,新鮮感爆棚,幹起雜活來比誰都賣力。
中午十二點四十,她終於把昨天熬夜整理的那份邊境情報摘要做完。厚厚一疊,封皮上用簽字筆工工整整寫著“呈局長閱”四個字。她抱起文件,深吸一口氣,小跑著往局長辦公室去。
湯姆森辦公室在四樓盡頭。她站在門外,敲了兩下,沒人應。
她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
她小心翼翼推開門,發現里面空無一人。辦公桌上的咖啡杯還冒著熱氣,電腦屏幕亮著,顯然人剛走不久。
科欽娜有點慌:局長在等這份文件,她卻遲到了。
她趕緊把文件放在桌子正中央,用鎮紙壓好,又在旁邊留了一張便簽紙,寫得歪歪扭扭卻格外認真:
“局長好:這是昨天整理的邊境情報摘要,已核對三遍。如有疏漏,請隨時批評指正。
科欽娜 敬上”
她最後看了一眼辦公室,咬了咬唇,小聲說了句“對不起……”,然後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湯姆森是被會議室的人叫走的。臨時加了個跨部門協調會,他等了半天沒見人來送文件,也沒時間再等,只好先去開會。
會議拖到下午兩點半才結束。他回到辦公室,一眼就看見桌上那疊文件和壓在上面的便簽。
他拿起便簽,看見那行字,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丫頭還挺會寫“敬上”。
可人呢?
他按下內線電話:“讓科欽娜來我辦公室。”
電話那頭分析室的值班員楞了楞:“局長,她……她剛被小李他們叫去幫忙搬檔案了,現在估計還在地下二層庫房。”
湯姆森眉心微皺:“讓她立刻過來。”
“是!”
掛斷電話,他靠回椅背,盯著那張便簽看了很久。
另一邊,地下二層檔案庫房。
科欽娜正蹲在地上,和幾個老油條一起把一箱箱舊檔案往架子上搬。灰塵撲了她一臉,她卻幹得熱火朝天。
手機忽然震動,是分析室同事打來的。
“科欽娜,局長叫你去辦公室,馬上!”
科欽娜手一抖,差點把檔案砸到腳。
“啊?現在?”
“對,局長語氣挺嚴肅的。你快點!”
她瞬間臉色煞白。
完了。
文件沒按時送到,局長肯定生氣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匆匆往電梯跑,一路上腦子里全是自己被罵的畫面:局長冷著臉,說“你遲到”“你不守時”“你辜負了我的期望”……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扣獎金、被調崗、被再來一次“考驗”的心理準備。
科欽娜站在湯姆森辦公室門口,心跳得像擂鼓。她深吸一口氣,敲了兩下門,小聲說:
“報告……局長,我來了。”
“進。”
她推門進去,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還沒等湯姆森開口,她就先來了三連擊:
“局長,對不起!我遲到了!”
“局長,對不起!我沒按時把文件送到您手里!”
“局長,對不起!我讓您久等了!”
湯姆森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靜靜看著她表演完這套“道歉三連”,唇角微微抽了抽。
“坐下。”
科欽娜趕緊拉開椅子,只敢坐一半屁股,脊背挺得筆直。
湯姆森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和那張便簽:“為什麼遲到?”
科欽娜立刻老實交代:“我本來想十二點五十就送來的,結果前輩們讓我幫忙搬檔案、覆印資料、整理數據表……我忙得團團轉,一下子就耽擱了。”
湯姆森眼神沈了沈。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分析室那幫老油條,把新人當苦力使喚的毛病又犯了。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以後你的本職工作是情報摘要整理和初步分析。前輩們的工作,你不需要插手,也不需要聽他們使喚。明白?”
科欽娜楞了楞,眼睛慢慢睜大。
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職場還有這種“規矩”——不是所有前輩的吩咐都得照辦。
她連連點頭,感激得眼圈都紅了:“明白!謝謝局長!我……我之前不知道……謝謝您告訴我!”
湯姆森看著她這副天真到近乎透明的樣子,心里那股“蠢得可愛”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但他沒笑。
反而忽然把臉色沈下來,聲音嚴肅得像在開庭:
“文件的事,我不追究你忙。不過有件事,你必須記住。”
科欽娜立刻緊張起來,脊背繃得更直:“局長您說。”
湯姆森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你把文件放到桌上就走了,沒親自交到我手里。這是不安全的。”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加重:
“辦公室不是隨便能進的地方。萬一有人趁沒人時進來,偷取、修改、甚至替換文件,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科欽娜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本來以為遲到最多被批評兩句,可湯姆森這麼一說,她頓時覺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錯——泄露國家機密、危害安全、可能導致情報失竊……
她聲音發抖:“局……局長,我錯了!我真的沒想到……我、我以為您不在,文件放桌上就行……我錯了!”
湯姆森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樣子,心里那點“嚇唬她”的惡趣味又冒頭。
他故意把聲音壓得更低、更冷:
“這種事,本來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上了稱一千斤也打不住。但規矩就是規矩。你今天必須接受懲戒,長個記性。”
科欽娜嚇得眼淚直接掉下來,卻還是用力點頭:
“我認罰!局長您說,怎麼罰我都行!”
湯姆森沈默了兩秒,忽然起身,繞到她身後,聲音低啞:
“過來。”
科欽娜乖乖站起來,腿有點軟。
湯姆森坐回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趴上來。脫掉褲子。”
科欽娜整個人僵住。
她擡頭看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局……局長?”
湯姆森面無表情,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打屁股。十下。長記性。”
科欽娜的臉瞬間紅透,從耳根燒到脖子。她本能地想拒絕——這也太羞恥了!可轉念一想:這是局里的規矩吧?既然局長都這麼說了,肯定是情報局特有的懲戒方式。她要是拒絕,豈不是又不守規矩?
她咬了咬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還是顫顫巍巍地走過去。
“局長……我……我聽您的。”
她低著頭,雙手顫抖著解開褲扣,把運動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里,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湯姆森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動,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把她輕輕拉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腿上。她的小腹貼著他的大腿,臀部高高翹起,腰肢細得一只手就能掐住。
科欽娜把臉埋進手臂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局長……輕點……我怕疼……”
湯姆森低低“嗯”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擡起手,掌心在空中停了兩秒。
然後——
啪!
第一掌結結實實落在她右臀上。
科欽娜尖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掉下來。
“啊——!”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還是咬著唇,沒敢躲。
湯姆森看著她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現的紅印,胸口那股壓抑已久的火又燒了起來。
他低聲說:
“記住這次教訓。”
啪!啪!啪!
一連幾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疼,卻不至於留下淤青。
科欽娜哭得嗚嗚咽咽,臀部紅得發亮,每挨一下就顫一下,聲音越來越碎:
“局長……我錯了……我下次一定親自交給您……嗚……疼……”
湯姆森打到第八下時,手掌忽然停在半空。
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啞得像耳語:
“最後兩下,你自己數。”
科欽娜哭得嗓子都啞了,卻還是乖乖點頭:
“是……一……二……”
啪!
啪!
兩掌落下,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他腿上抽泣。
湯姆森沒立刻讓她起來,而是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紅腫的臀肉,動作意外地溫柔。
“記住今天的事了?”
科欽娜哭著點頭,聲音細若蚊吟:
“記……記住了……局長……”
湯姆森低低笑了一聲,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褲子還褪在膝蓋,臀部火辣辣地疼,卻不敢亂動,只能紅著臉靠在他胸口,小聲抽泣。
湯姆森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以後文件,必須親手交給我。明白?”
科欽娜紅著臉點頭:“明白……”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
“局長……謝謝您……沒罵我……”
湯姆森看著她這副又乖又蠢的樣子,胸口那股竊喜幾乎要溢出來。
他低聲說:
“乖。”
然後,他俯身,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科欽娜整個人僵住,臉紅得像要滴血。
湯姆森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聲音恢覆平靜:
“褲子提好。回去繼續工作。”
科欽娜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門關上後,湯姆森靠回椅背,摸了摸自己剛才拍過她臀部的手掌。
掌心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他低低笑了一聲,眼神暗得可怕。
科欽娜關上宿舍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整個下午,她腦子里全是局長辦公室里的那幾分鐘。
她脫掉制服,走進狹小的浴室,擰開淋浴頭。熱水嘩嘩沖下來,蒸汽很快模糊了鏡子。她低頭,看著自己雙腿間那片被水打濕的皮膚,然後慢慢轉過身,側對著鏡子。
臀部上,那兩塊紅印還很明顯。
不是淤青,只是被掌心扇得微微發燙的粉紅色,形狀清晰,像兩只大手的印記。熱水沖上去時,有一點刺痛,卻又帶著奇異的酥麻。她伸手輕輕碰了碰,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瞬間像被電了一下。
臉唰地紅了。
她咬住下唇,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為什麼……被打的時候,除了疼,還有一點點……小激動?
那一刻她趴在他腿上,褲子褪到膝蓋,赤裸的臀部高高翹著,每一下落下時,她都忍不住繃緊身體,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不是單純的害怕,也不是單純的羞恥,而是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猛地搖頭,把臉埋進手臂里,水流順著後頸往下淌。
“科欽娜,你在想什麼啊……”
可越想壓抑,那畫面越清晰。
局長聲音低啞地說“記住這次教訓”,手掌落下時帶著風聲,卻又精準地控制著力道——疼,卻不至於讓她哭出聲;重,卻又讓她每一次顫栗都帶著一絲隱秘的快意。
她忽然想起他最後那一下停在半空,然後輕輕揉了揉她發紅的臀肉。
那一下……溫柔得過分。
她臉更紅了,連脖子都燒起來。
“局長……真是好溫柔呢。”
她小聲喃喃,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空氣告白。
要不是他今天特意告訴她“不必聽前輩們使喚”,她現在估計還在地下二層庫房里灰頭土臉地搬箱子,累得腰酸背痛,還得強顏歡笑說“沒關系”。可他一句話,就把她從那種被當牛使的循環里撈了出來。
他明明可以不管的。
明明可以繼續讓她當苦力新人。
可他偏偏在意了。
在意她被使喚,在意她遲到,在意她把文件隨便放桌上。
甚至……在意到要親自“懲戒”她。
科欽娜忽然捂住臉,指縫里漏出一點羞澀的笑。
那種被關照、被注意、被單獨“教訓”的感覺,像一股暖流,從臀部的紅印一路燒到心口。
她從來沒有被誰這麼認真地對待過。
父母愛她,但總是粗枝大葉;同學朋友也只是泛泛之交;就連大學里的男孩子,也沒人會為了她的一點小錯,專門把她叫到辦公室,親手“教育”。
可局長會。
他冷著臉,卻又在打完後輕輕揉她;他嚴肅地訓斥,卻又在最後吻了她的額頭。
科欽娜靠在瓷磚墻上,熱水沖刷著身體,她閉上眼,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一種被關愛的幸福感,像泡泡一樣從心底冒出來,脹得胸口發滿。
她小聲呢喃:
“局長……謝謝你。”
“我會更努力的。”
“一定……不讓你失望。”
水聲嘩嘩,她的聲音被淹沒在蒸汽里。
鏡子里的女孩,臉頰紅潤,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一整個春天的秘密。
她伸手關掉水龍頭,裹上浴巾,赤腳踩在地板上。
臀部還有點隱隱發燙,每走一步,那點熱意就提醒她:
今天,她被局長親手“教訓”過。
而她,竟然有點……期待下一次。
科欽娜猛地搖頭,把濕漉漉的頭發甩到背後。
“不行不行!要好好工作!”
她對著鏡子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推開浴室門。
宿舍的燈亮著,溫暖而安靜。
她忽然很想明天早點去上班。
很想再見到他。
哪怕只是匯報工作。
哪怕……再被他叫去辦公室。
她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把臉埋進去。
被子里全是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可她卻莫名聞到一點煙草和古龍水的混合香。
那是局長辦公室里常有的味道。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科欽娜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跳像擂鼓一樣撞在胸口。
宿舍里漆黑一片,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路燈的昏黃。她喘著粗氣,額頭和後頸全是細密的汗,睡衣貼在身上,黏膩得難受。
她剛做了一個夢。
一個羞恥到讓她現在都不敢回想的夢。
夢里,她跪在局長辦公室的地毯上,膝蓋陷進厚厚的絨毛里。局長坐在皮椅上,腿隨意分開,手里握著一根細長的藤條,黑得發亮,像審訊室里用過的那種。
她自己主動撅起臀,雙手顫抖著伸到身後,掰開私處,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藤條在空中甩出尖銳的呼嘯,每一下落下,她都尖叫著,卻不是求饒,而是帶著哭腔的懇求:
“局長……請您繼續責罰我……我錯了……打重一點……”
藤條精準地抽在她臀肉上、大腿內側、甚至那片濕潤的軟肉上。一下、兩下……到第二十下時,她整個人都在抖,臀部已經紅腫得發亮,私處卻腫脹得不成樣子,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哭著高潮了。
尖叫著、痙攣著、眼淚狂流,卻在夢里喊出:
“局長……謝謝您……我……我去了……”
現實中,科欽娜猛地捂住嘴,指尖發抖。
她低頭,手慢慢探進睡褲。
濕了。
一大片。
內褲完全濕透,黏膩的液體沾滿了指尖,拉出細長的銀絲。她輕輕一碰,敏感得整個人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讓那股熱意更洶湧地往上湧。
她臉紅得像要滴血,呼吸亂成一團。
怎麼會……做這種夢?
怎麼會因為被打屁股的夢……高潮?
她把臉埋進膝蓋里,聲音悶悶地帶著哭腔:
“科欽娜……你瘋了嗎……”
可腦子里全是剛才夢里的畫面:局長低啞的聲音、藤條落下的風聲、自己主動掰開私處的羞恥感、還有高潮時那股無法抑制的快意。
她忽然想起白天在辦公室里,他掌心落下的溫度,那麼燙,卻又那麼克制。
她咬住下唇,眼淚掉下來,卻不是委屈,而是另一種說不清的慌亂和悸動。
難道……她真的對局長起了什麼心思?
不是感激,不是崇拜,而是……那種澀澀的、羞恥的、想被他繼續“懲罰”的心思?
她猛地搖頭,把臉按進枕頭里。
“不可以……不可以這麼想……”
可身體卻誠實地還在發燙。
私處一縮一縮地,像在回味夢里的觸感。
她蜷成一團,呼吸越來越急促。
最後,她再也忍不住,手指輕輕探進去,沿著濕滑的縫隙滑動。
“局長……”
她小聲呢喃,聲音細得只有自己聽見。
那一瞬,她又一次去了。
比夢里更激烈。
她哭著捂住嘴,身體在被子里劇烈顫抖。
事後,她癱在床上,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
臉頰滾燙,心跳久久平覆不下來。
她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我……我這是怎麼了……”
湯姆森靠在辦公室的皮椅上,窗簾拉得嚴實,只留一條窄縫透進夜色。他今天心情格外暢快,整個人都像被泡在溫水里,懶洋洋的,嘴角始終帶著點壓不住的笑意。
他低頭看著自己右手掌心,那里還殘留著一點隱約的溫度——她的體溫。
下午那十下巴掌,打得太輕了,輕到他自己都覺得不過癮。可她偏偏乖得要命,褲子褪到膝蓋,趴在他腿上,臀部高高翹起,白得晃眼,像兩只剛出爐的奶油小饅頭。每一掌落下,她就顫一下,皮膚迅速泛起粉紅,紅印疊在一起,越來越艷。
他打的時候當然沒閒著。
眼睛一直盯著她腿間那道嬌嫩的縫隙。
饅頭逼的形狀幹凈得過分,無毛,鼓鼓的,像沒被任何人碰過的果實。被他打到第五下時,那里就開始微微發紅,陰唇邊緣泛著水光。他故意把掌心落在她大腿根,震得那片軟肉一抖一抖的,透明的液體就慢慢滲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
她當時哭得嗚嗚咽咽,卻沒躲。
甚至……在第十下落下時,她的小腹猛地一縮,腿根不自覺地夾緊,像在忍耐什麼。
湯姆森喉結滾動,眼神暗了暗。
難道她其實喜歡被責罰?
喜歡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喜歡那種羞恥到極點的暴露感,喜歡被他看見最私密的地方一點點濕掉?
想到這兒,他下腹一緊,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安分。
他低低罵了一句:“操……”
真想現在就沖到她宿舍,把她按在床上,掰開腿,再狠狠操進去。
好懷念那天審訊室里的感覺——她被吊起來,哭著求他“射進來”“灌滿我”,內壁緊得要命,一抽一抽地絞著他,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那種極致的快感,他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可現在她是他的“下屬”,是局里的人,是他親手畫的大餅哄進來的小傻子。
不能太急。
太急會把她嚇跑。
湯姆森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看向情報局宿舍的方向。
她的燈還亮著。
他忽然笑了。
明天再找機會。
讓她再來一次辦公室匯報。
再讓她犯點小錯。
再“懲戒”她一次。
這次……可以加點別的。
比如,讓她自己脫光,跪在桌前,掰開私處,讓他“檢查”有沒有“改正錯誤”。
或者,讓她趴在辦公桌上,藤條抽她臀縫,一直抽到那片饅頭逼徹底濕透,再用手指慢慢探進去,問她:
“還敢不敢遲到?”
她肯定會哭著搖頭,聲音軟得發膩:
“局長……我不敢了……”
想到這兒,湯姆森低低笑出聲。
這女人太好玩了。
單純、倔強、又蠢得可愛。
越玩越上癮。
他轉過身,拿起手機,給雷恩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給分析室加個任務,讓科欽娜單獨整理一份急件,下午三點前必須交到我桌上。”
雷恩秒回:
“明白。局長,您這是……打算繼續‘教育’新人?”
湯姆森沒回,只是把手機扔回桌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二天一早,科欽娜就收到了分析室主任轉發的任務郵件。
郵件主題只有五個字:**局長急件,下午三點前交**。
附件是一份邊境多國情報交叉比對的原始數據,要求整理成摘要、標注異常點、附上初步判斷。工作量不算小,但對現在的她來說,這簡直是天大的榮耀——局長親自交代的任務!
她立刻打開電腦,戴上耳機,把手機調成靜音,進入“戰鬥模式”。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眼睛一刻不離屏幕。她把數據一條條拆開,對照加密地圖和時間軸,標注出三處可疑的資金流向和兩處人員調動異常。每一處異常點,她都反覆核對來源、時間、關聯事件,生怕漏掉哪怕一個細節。
幾個前輩今天格外安靜。
平時這個時候,小李肯定會喊她“丫頭,幫我覆印一下”,老王肯定會說“順手幫我去檔案室調個舊卷宗”。可今天,他們只是偶爾路過她的隔間,點點頭,笑瞇瞇地說一句“忙著呢?加油啊”,然後就走了。
科欽娜心里一動。
臉皮薄的她其實最怕直接拒絕別人。前輩們說兩句好話,她就心軟了,覺得自己“不幫好像不太好”。可她又不好意思開口說“局長說了,以後不許使喚我”這種話——太生硬,太沒禮貌。
一定是局長提前跟他們打了招呼吧?
想到這里,她心里湧起一股暖意。
局長……真是太溫柔了。
她低頭繼續工作,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下午兩點五十,她提前十分鐘把整理好的材料打印出來,用訂書機訂好,封皮上又工工整整寫上“呈局長閱”。
她抱起文件夾,小跑著上了四樓。
局長辦公室門虛掩著,里面沒人。
科欽娜輕輕推開門,探頭看了一眼,確認湯姆森不在,便躡手躡腳走進去,把文件夾放在桌子正中央,又放了一張便簽:
“局長好:材料已提前整理完畢,如有任何需要修改的地方,請隨時指示。
科欽娜 敬上”
她沒敢坐沙發,而是乖乖站在桌子旁邊,雙手交疊在身前,像個等待老師批改作業的小學生。
腦子卻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局長回來後,會不會表揚她“做得認真”?
會不會像昨天那樣,伸手摸摸她的頭,說一句“不錯”?
她想象著自己紅著臉說“謝謝局長……都是您教得好”,然後局長笑著揉她的頭發,她再鼓起勇氣說“如果工作有差錯……我願意接受懲戒”……
然後……就像昨晚那個夢一樣……
她臉唰地紅了。
紅得連耳根都燒起來。
她趕緊搖頭,想把那些羞恥畫面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自己跪在地上,掰開私處,哭著請局長用藤條責罰,一下一下抽到高潮……
“啊啊啊不行不行!”
她小聲驚呼,雙手捂住臉,身體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輕咳。
“咳。”
科欽娜猛地擡頭。
湯姆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雙手插兜,肩靠著門框,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她。
她瞬間僵住,像被雷劈中。
“局……局長!”
她慌亂地行了個禮,手忙腳亂地想解釋:“我……我剛把材料放好……我沒亂動您的東西……我……”
湯姆森沒說話,只是慢慢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哢噠一聲鎖響。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得只剩她的心跳。
他走到桌前,低頭看了一眼文件夾和便簽,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提前交了?”
“是……是的!”科欽娜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吟,“我怕耽誤您……”
湯姆森嗯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卻一直落在她通紅的臉上。
她還沈浸在剛才的胡思亂想里,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睫毛顫顫巍巍,呼吸有點亂,連站姿都帶著點不自然的僵硬。
湯姆森忽然覺得,她可愛得有點過分。
可愛到……讓他忍不住想現在就把她按在桌上,繼續昨天那場“懲戒”。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低啞:
“臉怎麼這麼紅?”
科欽娜嚇得一抖,頭埋得更低了:“沒……沒什麼……就是……辦公室有點熱……”
湯姆森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像羽毛一樣撓在她心尖上。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下。把材料給我講講。”
科欽娜腿軟得差點站不住,乖乖坐下,抱起文件夾,開始匯報。
可她聲音抖得厲害,每說一句都偷偷瞄他一眼,像怕被他看出什麼秘密。
湯姆森聽著聽著,目光卻漸漸往下移。
落在她微微發抖的膝蓋上。
落在她絞在一起的手指上。
落在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上。
他忽然開口,打斷她:
“今天……有哪里不舒服?”
科欽娜一楞,臉更紅了。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小聲說:“沒……沒有……”
湯姆森眼神暗了暗。
他忽然起身,繞到她身後,雙手撐在她椅背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科欽娜渾身一僵,呼吸都停了。
湯姆森俯身,嘴唇貼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蠱惑:
“昨天的教訓……記住了?”
科欽娜臉紅得快滴血,卻還是乖乖點頭:“記……記住了……局長……”
湯姆森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耳垂。
“很好。”
“下次再犯錯……”
他頓了頓,聲音更啞:
“就不止打屁股了。”
科欽娜渾身一顫,腿根不自覺地夾緊。
她低著頭,小聲嗯了嗯,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湯姆森看著她這副模樣,胸口那股火燒得更旺。
他忽然直起身,聲音恢覆平靜:
“材料不錯。回去繼續忙。”
科欽娜如蒙大赦,紅著臉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湯姆森把文件夾攤開在桌上,一頁一頁地翻。
他今天格外認真,幾乎是逐字逐句在看。每一處標注、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條資金流的來源和去向,他都反覆核對,甚至把原始數據拉出來交叉比對。
半個小時過去,他終於合上文件夾,靠回椅背,長長嘆了口氣。
找不到一點毛病。
這份急件整理得條理清晰、邏輯嚴密、異常點標注得準確無誤,甚至連他平時最挑剔的“推斷語氣是否過重”這一項,都被她處理得恰到好處——大膽假設,卻有充足證據支撐。
湯姆森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覆雜。
這丫頭,看起來傻乎乎的,臉皮薄得一逗就紅,腦子里還塞滿了“組織的考驗”“局長好溫柔”這種天真想法。可一到正事,她居然靠譜得讓人挑不出刺。
要是……
把她弄回家,當老婆……
湯姆森喉結滾動,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畫面:她穿著圍裙在廚房忙碌,晚上乖乖趴在床上,紅著臉求他“輕一點”;周末窩在沙發上看書,他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一點點親吻她的耳垂……
他低低笑了一聲,笑意里帶著點壓抑不住的渴望。
這丫頭對他的好感,已經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了。
匯報時眼睛亮晶晶的,被他摸一下耳垂就紅到脖子根,剛才站著等他時還胡思亂想到臉紅成那樣。
她喜歡他。
喜歡得連自己都快藏不住了。
湯姆森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心癢得要命。
真想現在就把她抱回家,狠狠欺負一頓。
把她按在床上,剝光衣服,一點點吻遍她全身,讓她哭著求饒,再哭著喊“局長……我錯了……別停……”。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沖動。
慢慢來。
她現在還只是臉紅。
等她開始主動找借口靠近,等她開始濕著內褲來“匯報工作”,那時候……
門忽然被輕輕敲了兩下。
“局長……我、我又來了……”
湯姆森睜開眼,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科欽娜推門進來,臉紅撲撲的,像剛跑完步。手里空空的,顯然不是來送文件的。她站在門口,雙手絞在一起,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勇氣:
“局長……我、我剛才突然想到……您今天這麼忙,還親自教我規矩……我……我想好好感謝您。”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勇氣:
“要不……我請您吃頓飯?就、就今天晚上?附近有家小館子,菜挺好吃的……”
她越說聲音越小,頭快埋進胸口了,可眼睛卻偷偷瞄著他,像在等一個判決。
湯姆森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
可愛得爆炸。
他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湊近她耳邊,低聲說:
“好啊。”
科欽娜猛地擡頭,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
“嗯。”湯姆森直起身,聲音帶著點寵溺,“不過……”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
“吃完飯,我送你回宿舍。”
科欽娜臉紅得更厲害了,點點頭,像小雞啄米:
“好……好的……局長……”
她說完,轉身就要跑出去,卻又停在門口,回頭小聲說:
“局長……謝謝您……今天又教了我那麼多……”
湯姆森看著她紅透的臉和亮晶晶的眼睛,胸口那股火燒得更旺。
他低聲說:
“丫頭。”
“晚上……穿漂亮點。”
科欽娜楞住,然後臉紅得幾乎要滴血,飛快地跑了出去。
下班後,湯姆森把車停在情報局後門的小停車場,科欽娜已經等在那里了。
她換了一身淺粉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腰間系著細細的腰帶,把原本就纖細的腰身勒得更明顯。頭發散下來,微微卷曲,臉上化了淡妝,睫毛顫顫巍巍,像只精心打扮卻又緊張得要命的小兔子。
湯姆森拉開車門讓她上車,她小聲說:“局長……我請客,您別跟我搶啊。”
湯姆森沒說話,只是勾了勾唇角,開車往城郊那家她推薦的小飯館去。
飯館不大,裝修老派,木桌木椅,墻上掛著幾張泛黃的字畫。兩人挑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科欽娜點了一桌子菜:紅燒肉、糖醋排骨、蒜蓉粉絲蒸扇貝、清炒時蔬,還有一瓶本地釀的米酒。
“局長,您嘗嘗這個肉,”她把紅燒肉夾到他碗里,眼睛亮晶晶的,“我小時候最喜歡吃這個。”
湯姆森夾了一塊放進嘴里,肉香四溢,肥而不膩。他今天胃口極好,一盤接一盤地吃,平時不怎麼碰葷的他居然多吃了半碗飯。
不知道是菜真的好吃,還是因為她坐在對面,臉頰紅撲撲的,時不時偷瞄他一眼,又趕緊低頭,湯姆森吃得格外暢快。
科欽娜喝了酒。
她酒量不行,才兩小杯米酒下肚,臉就紅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層霧。她開始話多起來,手撐著下巴,盯著湯姆森看:
“局長……您知道嗎?我入職第一天就想好了……要好好幹……不辜負您……”
湯姆森給她夾了塊排骨,聲音低啞:“嗯,我知道。”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小聲說:“局長……謝謝您……真的……”
然後,她頭一歪,趴在桌上,醉了。
湯姆森看著她醉醺醺的樣子,唇角勾起。
結賬時,她手機密碼忘了,醉得連自己名字都念不全。湯姆森只好刷了自己的卡,扶著她往外走。
她走路晃晃悠悠,腳下一軟,整個人往他懷里栽。
湯姆森順勢把她打橫抱起。
科欽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雙手立刻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胸口,抱得死緊,像只小樹袋熊。
“局長……好暖……”
湯姆森低頭看她,聲音沙啞:“別亂動。”
她卻把臉蹭了蹭他的胸膛,小聲嘟囔:“局長……我昨晚做夢了……夢到您……”
湯姆森腳步一頓。
“夢到什麼?”
科欽娜醉得厲害,話匣子徹底打開,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腔:
“夢到……我跪在您面前……撅著屁股……掰開那里……求您用藤條打我……”
湯姆森呼吸猛地一沈。
她還在繼續,聲音越來越小,卻字字清晰:
“您打了我二十下……我……我去了……局長……我醒來下面濕了一大片……我……我好羞恥……可是……可是好舒服……”
湯姆森喉結劇烈滾動,抱著她的手臂收緊。
這丫頭……腦子里居然是這種想法?
他正暗自心驚,她忽然擡起頭,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醉意傻笑:
“局長……您喜不喜歡我?”
湯姆森沒回答,繼續往停車場走。
她卻不依不饒,傻笑著貼在他耳邊,聲音甜得發膩:
“局長……我好喜歡您……快來幹我吧……我濕了……真的濕了……”
湯姆森腳步猛地停住。
她小手忽然往下探,隔著褲子一把攥住他的命根子,輕輕揉了揉,醉醺醺地說:
“快硬啊……局長……我都濕了……您摸摸……”
湯姆森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失控。
他低吼一聲,把她按在車門上,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可怕:
“丫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科欽娜傻笑著,眼睛半睜半閉,手卻沒松開,還輕輕捏了捏:
“知道啊……我想讓局長……幹我……”
湯姆森額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他哄了好一陣,才把她的手掰開,把她塞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她靠在座椅上,很快就睡著了,嘴角還帶著傻乎乎的笑。
湯姆森發動車子,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發白。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
丫頭。
你自己都說出口了。
再裝傻,我可不慣著你了。
湯姆森把車停在宿舍樓下,熄了火,夜風從半開的車窗鉆進來,帶著一點涼意。他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的科欽娜——她已經徹底睡死了,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張,呼吸均勻,像只喝醉了的小貓蜷在座椅上。
他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那邊,拉開門,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
科欽娜在他懷里動了動,本能地往他胸口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襯衫領口蹭了蹭,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局長……別走……”
湯姆森喉結滾動,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壓得很低:“不走。”
他抱著她走進宿舍樓,刷了她的門禁卡,上了三樓,找到她的單人宿舍。
門一開,湯姆森微微怔了一下。
房間不大,卻被她布置得極具少女氣息:粉白相間的床單,床頭放著一盞小夜燈,形狀是只瞇眼的月亮兔;書桌上擺著幾本文學書、一盆小小的多肉、一個陶瓷筆筒,筆筒里插著幾支彩色中性筆;墻上貼了幾張手寫的便利貼,寫著“今天也要加油”“局長好溫柔”“不辜負期望”……空氣里還有淡淡的檸檬草洗衣液香味。
一切都幹幹凈凈,整整齊齊,連垃圾桶里的紙團都疊得方方正正。
湯姆森抱著她走到床邊,輕輕把她放到床上。被子是淺粉色的,上面印著小熊圖案。她一沾床就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里,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他本想轉身離開,可剛抽回手,就被她一把攥住。
她睡得死死的,五指卻死死纏著他的手腕,像怕他跑掉一樣。
湯姆森低頭看著她,胸口莫名一軟。
這丫頭……睡著了都這麼黏人。
他只好坐在床沿,另一只手輕輕撫了撫她額前的碎發。她的臉在夜燈下紅潤潤的,嘴角還帶著一點傻乎乎的笑,像在夢里偷吃了糖。
湯姆森看著看著,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越看越喜歡。
太可愛了。
可愛到……真想現在就把她剝光,按在床上,聽她哭著喊“局長……輕點……我錯了……”
他忽然想起她醉醺醺吐露的那些胡話——跪著掰開私處求藤條責罰、打到高潮、醒來下面濕了一大片……
湯姆森低低笑了一聲,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按下播放鍵,把剛才偷偷錄的那段音頻調出來。
她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又軟又糯,帶著醉意:
“局長……我夢到您打我……二十下……我去了……下面濕了一大片……我好羞恥……可是好舒服……局長……您喜不喜歡我……快來幹我吧……我濕了……快硬啊……”
湯姆森聽著,眼神越來越暗。
他低頭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孩,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攥著他手腕的手指。
丫頭。
你自己都招了。
那些話,我全錄下來了。
等你醒來,頭疼欲裂,迷迷糊糊問我“我說了什麼”的時候……
我就放給你聽。
看你臉紅到滴血,看你羞恥到想鉆進地縫,看你哭著求我“局長……別說出去……我……我聽您的……”
湯姆森俯身,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
很輕。
卻帶著占有欲。
半個小時後,科欽娜的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睜開眼。
宿舍夜燈還亮著,月亮兔形狀的小燈泡發出柔軟的光。她先是感覺到手心溫熱,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正死死攥著湯姆森的手腕,五指纏得像藤蔓一樣,掌心全是汗。
她“啊”地一聲,瞬間清醒,臉紅得發燙,像被開水燙過,手忙腳亂地松開。
“局、局長?!”
湯姆森坐在床沿,胳膊被她拽得發麻,卻沒抽回來,只是看著她一臉無奈地挑了挑眉。
科欽娜整個人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您怎麼還在這兒……我剛才……是不是耍酒瘋了?”
湯姆森低低笑了一聲,笑意里帶著點壞。
他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科欽娜醉醺醺的聲音立刻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又軟又浪:
“局長……我夢到您打我……二十下……我去了……下面濕了一大片……局長……您喜不喜歡我……快來幹我吧……我濕了……快硬啊……”
錄音還沒放完,科欽娜已經羞得整個人鉆進被窩,雙手死死捂住耳朵,聲音從被子里悶悶傳出來,帶著哭腔:
“不要放了……局長……求您……別放了……我……我好丟人……”
湯姆森關掉手機,聲音低啞,帶著笑:
“行了,不放了。”
被窩里拱了拱,科欽娜半天沒動靜。
湯姆森起身,準備離開。
可剛站直,就被一只小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死死抱住他的腰。
科欽娜把頭從被窩里鉆出來,眼淚汪汪,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軟得要命:
“局長……別走……”
她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淚珠掛在睫毛上,像只被拋棄的小狗。
“我……我錄音里說的……都是真的。”
她咬住下唇,聲音越來越小,卻字字清晰:
“我……我喜歡您……真的很喜歡……”
湯姆森低頭看著她。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脆弱又誘人。
他忽然俯身,把她整個人抱進懷里。
科欽娜驚呼一聲,被他抱得緊緊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又快又重。
湯姆森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
“丫頭……”
“我恨不得現在就幹你。”
科欽娜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掉下來,卻不是委屈,而是另一種說不清的激動和羞恥。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抽泣:
“局長……那您……幹吧……”
“我……我願意……”
湯姆森喉結劇烈滾動,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很深,很重。
科欽娜嗚咽著回應,雙手死死抱住他,像怕他突然消失。
宿舍的夜燈亮著,月亮兔眨著眼睛。
房間里,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她細碎的哭腔。
“局長……輕點……我怕……”
湯姆森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
“不怕。”
“今晚……我教你。”
湯姆森把她壓在床上,夜燈的柔光灑在她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糖霜。她睡衣的扣子被他一顆顆解開,布料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鎖骨,然後是那對飽滿的木瓜奶,形狀圓潤挺翹,乳暈淺粉,乳尖因為緊張和空氣的涼意已經硬得像兩顆小櫻桃。
他低頭,雙手托住那對乳肉,五指緩緩收緊。
手感極好。
軟得像剛發酵好的面團,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乳肉從指縫溢出,晃出一陣細微的乳浪。他忍不住低聲嘖嘖稱奇:
“這麼極品的奶子……真他媽百看不厭。”
科欽娜羞得全身發燙,雙手想擋又不敢擋,只能把臉側埋進枕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局長……別、別說了……好羞人……”
湯姆森卻笑得更壞,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側乳尖,輕輕一擰。
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乳尖被拉長又彈回去,顫巍巍地晃動。
“局長……疼……”
“疼?”他俯身,含住另一側乳尖,用舌尖繞著打圈,吮吸得嘖嘖作響,“可你這里都硬成這樣了。”
科欽娜哭腔里帶了顫音,眼神逐漸迷離,呼吸越來越亂。她雙手不自覺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掐進他後頸的皮膚,像在求他繼續。
湯姆森的手往下移,指尖劃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腿間。
那朵饅頭逼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陰唇微微張開,透明的液體掛在唇瓣上,拉出細長的銀絲。他用中指和食指輕輕撥開花瓣,指腹來回摩挲那顆腫脹的小陰蒂。
科欽娜立刻尖叫著夾緊腿,卻被他強行掰開。
“別夾。”他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意味,“張開,讓我看清楚。”
她哭著搖頭,卻還是乖乖把腿分得更開。
湯姆森手指緩緩探入,先是一節指節,然後是兩節,在狹窄濕熱的甬道里來回抽動,勾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局長……啊……那里……好麻……”
她嬌喘連連,腰肢扭動,臀部不自覺往上擡,像在追逐他的手指。
湯姆森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蠱惑:
“想要更多?”
科欽娜眼淚汪汪,哭腔里帶著哭腔,卻還是用力點頭,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要……局長……快點進來……我受不了了……”
湯姆森低吼一聲,解開皮帶。
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泛著水光。
他扶住根部,對準那朵濕淋淋的入口,緩緩頂進去。
科欽娜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局長……太大了……慢點……”
可湯姆森沒停,一點點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
她仰頭哭叫,淚水順著眼角滑進發絲:
“啊……頂到了……好深……”
湯姆森開始慢慢抽出,又慢慢頂進去。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都拉得很長,抽出時幾乎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狠狠頂到底,碾過她內壁每一寸褶皺。
科欽娜急不可耐,哭著央求:
“局長……快點……快點……好癢……受不了了……”
她腰肢扭動,臀部主動往上迎合,內壁一抽一抽地絞著他,像要把他榨幹。
湯姆森低吼一聲,終於不再克制。
他掐住她的腰,動作陡然加快,像野獸一樣猛幹。
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她破碎的哭喘,在宿舍里回蕩。
“局長……啊……要壞掉了……”
“壞掉最好。”他俯身咬住她紅腫的乳尖,用力吮吸,“壞了才老實。”
科欽娜尖叫著到達高潮,內壁劇烈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淋得他小腹一片濕滑。
湯姆森低吼一聲,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她渾身一顫,哭叫聲都變了調。
事後,她軟軟癱在他懷里,臉埋在他胸口,小聲抽泣:
“局長……我……我好喜歡您……”
湯姆森抱著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沙啞:
“我知道。”
“以後……天天幹你。”
科欽娜臉紅得更厲害,卻沒反駁,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湯姆森喘著粗氣,剛剛射完的那一發還留在她體內,熱乎乎地往外溢,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他低頭看著身下軟成一灘水的科欽娜,汗濕的長發貼在臉頰,嘴唇紅腫,眼睛水霧朦朧,帶著高潮後的迷離和饜足。
他忽然想起她醉醺醺吐露的那個夢。
手指輕輕刮過她汗濕的脊背,他聲音沙啞地問:
“丫頭……還記得你說的那個夢嗎?”
科欽娜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臉瞬間又燒起來,卻沒有否認,只是小聲“嗯”了一聲。
湯姆森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蠱惑:
“想不想……試試?”
科欽娜渾身一顫,呼吸立刻亂了。她咬住下唇,眼淚汪汪地看他,卻還是用力點頭:
“想……我酒後失態……該罰……局長……罰我吧……”
她說著,自己從他懷里滑下去,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單,臀部高高撅起。
然後,她顫抖著伸手到身後,掰開自己的臀縫,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粉嫩的菊穴和濕淋淋的花穴一起呈現在燈光下,淫水還在緩緩流出,拉出細長的銀絲。她聲音嬌得發顫,卻帶著一種徹底臣服的順從:
“局長……請您責罰我……”
湯姆森眼睛瞬間直了。
這樣太色了。
她跪得筆直,腰窩深深塌下去,臀肉被自己掰開,露出中間那條粉嫩的縫隙,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主動敞開,任他處置。完全臣服的樣子,羞恥到極致,卻又色情到極致。
尤其是她那句嬌滴滴的“請您責罰我”,軟得像糖,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期待。
湯姆森的二弟瞬間又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龜頭泛著水光。
他低罵一聲“操”,拿起皮帶,皮帶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聲。
科欽娜身體一抖,卻沒躲,反而把臀撅得更高,小聲說:
“局長……我忍得住……”
湯姆森俯身,親了親她紅腫的臀肉,聲音溫柔卻帶著危險:
“十下。乖乖報數。”
“是……”
第一下。
啪!
皮帶精準抽在她右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子。
“一……”她聲音發顫,卻乖乖報數。
第二下,落在左臀。
“二……”
第三下,皮帶梢擦過臀縫,正中菊穴。
“啊——三……”
她嬌喘一聲,菊穴一縮一縮,淫水又湧出一股。
湯姆森看得眼熱,第四下直接抽在花穴上方,皮帶梢掃過腫脹的陰唇。
“四……局長……那里……好麻……”
她哭腔更重,奶子隨著身體的顫抖一跳一跳,乳尖硬得發紫。
第五下、第六下……皮帶一下下落在臀縫、私處、臀肉上,她始終保持著掰開的姿勢,腰塌得更低,臀撅得更高,像在主動迎合。
到第八下時,她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報數的聲音都帶了顫音:
“八……局長……我……我好癢……”
第九下、第十下,湯姆森收著力度,卻故意讓皮帶梢掃過最敏感的部位。
“十……”
打完,她渾身發抖,哭著轉過身,撲進他懷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軟得要滴水:
“局長……親親……”
湯姆森低吼一聲,狠狠吻上去。
舌頭糾纏,吞咽她的嗚咽。她被吻得渾身發軟,下身卻突然劇烈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噴出來,在親吻中迎來劇烈高潮。
她哭叫著抱緊他,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
湯姆森趁她高潮餘韻未消,扶住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對準那朵還在痙攣的花穴,狠狠捅進去。
“啊——局長!太深了——!”
她浪叫不止,雙手死死抱住他,指甲掐進他後背。
湯姆森掐著她的腰,像野獸一樣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奶子亂晃,哭叫聲越來越碎:
“局長……要死了……太快了……啊……又要去了……”
湯姆森咬住她的肩,低吼著加速,最後猛地頂到最深,滾燙的精液再次全部射進她體內。
她尖叫著迎來第二次高潮,內壁瘋狂絞緊,像要把他榨幹。
事後,她軟軟癱在他懷里,哭得嗓子都啞了,卻還是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
“局長……我……我真的好喜歡您……”
湯姆森抱著她,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聲音沙啞:
“我知道。”
“以後……天天這樣罰你。”
湯姆森動作很快。
一周後,科欽娜的工位從分析室三樓搬到了局長辦公室隔壁的秘書間。名義上是“特別助理”,實際上,整個情報局都知道:這個剛入職沒多久的女大學生,已經成了局長身邊的“貼身秘書”。
她學東西確實快。
原本需要湯姆森親自過目的文件、情報摘要、跨部門協調報告、甚至一些高度機密的跨境行動方案,現在全都先經過她的手。她會把厚厚一疊資料拆開,按緊急程度、涉及部門、風險等級重新排序,每份文件右上角貼上不同顏色的標簽,旁邊附上簡短但精準的批注:
“局長,此份涉及A國資金流向,異常點已用紅筆標注,建議重點關注第7頁第3段。”
“此方案風險系數中偏高,建議推遲執行或增派人手。”
“此份例行報告無異常,可直接簽字放行。”
湯姆森翻閱時,常常忍不住低笑一聲。
工作負擔確實輕了不少。
以前他每天要花三四個小時親自梳理文件,現在只要看她整理過的版本,再簽個字、批幾句意見就行。效率高得驚人。
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
辦公室的門一關,窗簾一拉,遊戲就開始了。
有時候是她遲交了一份文件,哪怕只晚了五分鐘。
湯姆森就把她叫到辦公桌前,聲音低沈:
“丫頭,又犯錯了?”
科欽娜臉紅得滴血,卻乖乖把裙子撩起來,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翹起。
“局長……我錯了……請您責罰……”
他解下皮帶,或者直接用手掌,或者從抽屜里拿出那根她最“害怕”又最“期待”的細藤條。
啪!
第一下落下,她嬌喘一聲,乖乖報數:“一……”
啪!啪!
每一下都精準抽在臀肉最飽滿的地方,或者故意掃過臀縫、腿根,甚至輕輕擦過那朵早已濕透的饅頭逼。
她哭著報數,聲音越來越軟,腰塌得越來越低,臀撅得越來越高,像在主動求更多。
“局長……好疼……可是……好舒服……”
打到第七、第八下時,她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積成一小灘。
湯姆森俯身,咬住她耳垂,低聲問:
“還敢不敢遲交?”
她哭著搖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不敢了……局長……我下次一定準時……”
他低笑一聲,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辦公桌上,雙腿分開架在他腰側。
“罰完了?”
科欽娜眼淚汪汪,卻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小聲說:
“局長……我還想……再罰一次……”
湯姆森眼神一暗,皮帶扔到一邊,直接解開褲鏈。
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彈出來,對準她濕淋淋的入口,狠狠頂進去。
“啊——局長!太深了——!”
她尖叫著抱緊他,奶子貼在他胸口,隨著撞擊一跳一跳。
湯姆森掐著她的腰,像野獸一樣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哭叫連連:
“局長……要壞掉了……啊……又要去了……”
他低吼著加速,最後猛地頂到最深,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她尖叫著高潮,內壁瘋狂痙攣,淫水混著精液往外湧,淋得辦公桌上一片狼藉。
事後,她軟軟癱在他懷里,臉埋在他胸口,傻笑撒嬌。
湯姆森最近越來越喜歡借“抗拷問訓練”的名義,把科欽娜帶進地下三層的刑訊室。
名義上,這是情報局內部對“特別助理”的專項強化訓練——模擬極端環境下保持沈默、抵抗誘供的能力。科欽娜信了。
她每次都認真得要命,覺得自己是在接受正式考核,寧死不屈,一字不發,哪怕被折騰到崩潰邊緣,也咬緊牙關不開口。湯姆森看在眼里,既覺得好笑,又覺得這股倔勁可愛得要命。
這天,刑訊室里燈光冷白,金屬吊鉤吱呀作響。
科欽娜已經全身赤裸,被反綁雙手,倒吊在半空。兩條長腿被粗麻繩分開固定在兩側的鐵環上,腿根繃得筆直,饅頭逼完全暴露,粉嫩的花瓣因為倒吊姿勢而微微外翻,早已濕得晶亮。兩個飽滿的木瓜奶因為重力往下墜,乳尖被銀色的乳夾死死咬住,夾子上還掛著小鈴鐺,每晃動一下就叮鈴作響。口球塞得滿滿,透明的口水從嘴角往下淌,眼罩蒙住視線,讓她陷入徹底的黑暗。
湯姆森站在她面前,黑膠長鞭在手里輕輕甩了兩下,鞭梢劃出尖銳的呼嘯。
“開始。”
他聲音低沈,像真正的審訊官。
第一鞭,精準抽在她左乳上。
啪!
乳肉劇烈顫動,鈴鐺叮鈴亂響。
科欽娜身體猛地一弓,喉嚨里擠出悶哼:嗚嗚嗚——!
她拼命搖頭,雙手在半空胡亂抓握,像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卻什麼也抓不到。
第二鞭,落在右乳。
啪!
鈴鐺又是一陣狂響。
第三鞭、第四鞭……湯姆森故意把鞭子集中在胸口,讓乳肉被抽得又紅又腫,乳尖在夾子下腫脹得發紫,鈴鐺聲幾乎連成一片。
科欽娜嗚嗚悶哼,身體在半空來回搖晃,汗水順著小腹往下淌,滴到地上。
湯姆森眼神暗了暗,鞭梢忽然往下掃。
啪!
正中那朵濕淋淋的饅頭逼。
鞭梢擦過腫脹的陰唇,掃過小陰蒂。
科欽娜尖叫被口球堵住,化成一聲長長的嗚咽:嗚——嗚嗚嗚——!
她雙腿劇烈發抖,試圖並攏,卻被繩子死死拉開。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透明的淫水被鞭子甩出一道弧線,濺在水泥地上。
湯姆森低聲說:“不說實話?繼續。”
他鞭子一下接一下,專門招呼最敏感的地方——陰唇、陰蒂、甚至輕輕掃過菊穴。力度收著,卻足夠讓她痛得全身痙攣。
科欽娜在半空瘋狂掙紮,雙手抓空氣抓得指甲發白,口水從口球邊緣大滴大滴往下掉,胸前的鈴鐺叮鈴亂響,像淫靡的背景樂。
她嗚嗚哭著,卻始終沒吐出一個字。
不是不想說,是真的覺得自己“在考核”——寧死不屈,一字不漏。
湯姆森看著她這副模樣,下腹火燒得更旺。
他扔掉鞭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摘掉口球。
科欽娜大口喘氣,口水拉絲,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帶著哭腔說:
“局長……我……我什麼都不會說……”
湯姆森低笑一聲,俯身咬住她腫脹的乳尖,用力吮吸。
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
“丫頭……你真他媽倔。”
他解開褲鏈,那根硬得發疼的性器彈出來,對準她的小嘴,狠狠頂進去。
科欽娜嗚咽著抱緊他(雖然雙手被綁,但她努力仰頭去親他):
“局長……罰我……繼續罰我……”
湯姆森掐著她的腰,在半空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鈴鐺亂響,淫水四濺。
她哼哼地嗚咽,舌頭靈活地攪動,像要把他榨幹。
湯姆森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去。
事後,他把她從吊鉤上放下來,抱在懷里,親吻她汗濕的額頭。
科欽娜軟軟靠在他胸口,小聲說:
“局長……我……我通過考核了嗎?”
湯姆森低笑,聲音沙啞:
“通過了。”
“下次……繼續加碼。”
晚上,局長公寓的落地窗外是城市霓虹,室內卻只有床頭燈一盞昏黃的光。
科欽娜早就從宿舍搬出來了。
她的行李簡單到可憐,幾件換洗衣服、一箱書、幾盆多肉植物,全都整齊地擺在湯姆森公寓的客房里——雖然她幾乎沒在那間房睡過覺。她的牙刷、護膚品、內衣褲,全都和湯姆森的混在一起,浴室鏡子前兩排牙刷緊挨著,像早就宣告了歸屬。
今晚兩人一起洗完澡。
湯姆森裹著浴袍,科欽娜身上只披了條薄薄的浴巾,頭發濕漉漉地滴水。她剛踏出浴室,就被湯姆森攔腰抱起,直接扔到床上。
浴巾散開,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皮膚還帶著水汽,泛著粉潤的光澤。木瓜奶因為剛才的熱水蒸騰而微微腫脹,乳尖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湯姆森俯身,聲音低啞:
“丫頭,今天下午那份報告……第三頁的標注,你寫得太含糊了。”
科欽娜眼睛一亮,立刻進入狀態。她知道這是“理由”——他們每次玩責罰遊戲,都要找個借口,哪怕再牽強。
她乖乖跪在床上,雙手托起自己的奶子,把那對飽滿的乳肉高高捧起,像獻祭一樣送到他面前。
“局長……我錯了……請您責罰我……二十下……”
湯姆森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那根細長的藤條,黑得發亮,梢端微微分叉。他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尖銳的呼嘯。
科欽娜身體一顫,卻把胸挺得更高,乳尖顫巍巍地晃動。
“開始。”
第一下。
啪!
藤條精準抽在左乳正中,乳肉劇烈顫動,留下一道鮮紅的印子。
“一……”她聲音發軟,卻乖乖報數。
第二下,右乳。
“二……”
第三下、第四下……湯姆森收著力道,卻故意讓藤條梢掃過乳尖。乳暈上很快布滿縱橫的細紅痕,乳尖被抽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葡萄。
科欽娜哭腔越來越重,雙手卻始終捧著奶子,不敢放下。奶子隨著每一下抽打而晃動,乳浪翻滾,鈴鐺似的晃出淫靡的弧度。
“十……局長……我……我好疼……可是……還想要……”
湯姆森眼神暗得可怕。
他忽然加快速度,第十一到第十五下,專門招呼乳尖和乳暈。
啪啪啪啪啪!
科欽娜尖叫著弓起背,奶子被抽得通紅,乳尖腫脹得發亮,卻還是哭著報數:
“十五……局長……再重一點……我該罰……”
第十六到第二十下,湯姆森幾乎沒留力。
藤條在空中劃出殘影,落在乳肉上發出清脆的爆響。
“二十……!”
20下藤條落下,科欽娜的胸前已經是一片艷紅,乳肉腫脹得發亮,乳尖挺立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微微顫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起細微的抖動。她哭得嗓子都啞了,眼淚掛在睫毛上,嘴唇哆嗦,卻還是跪得筆直,雙手捧著那對被虐得發燙的奶子,像在獻寶一樣送到湯姆森面前。
湯姆森扔掉藤條,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俯身,一把抱住她哭哭啼啼的小臉,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吻又兇又急,舌頭撬開她的唇,卷住她軟得發顫的小舌,吮得她嗚咽連連。科欽娜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掐進他皮膚里,像怕他突然抽身離開。
湯姆森一邊吻一邊低啞地哄:“乖丫頭……打疼了?嗯?疼就哭出來,哭得再大聲點,局長最喜歡聽你哭……”
科欽娜嗚嗚咽咽地應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還是把胸往前送了送,聲音軟得滴水:“局長……我……我還想再罰……再多打幾下……我該罰……”
這種“打一下給一個棗”的玩法讓她徹底上癮——越疼越乖,越罰越黏,越虐越想要。
湯姆森低笑,咬住她下唇輕輕一扯:“小騷貨……這麼喜歡被罰?”
科欽娜臉紅得要滴血,卻還是用力點頭,哭腔里帶著顫音:“喜歡……局長罰我……我好開心……”
他吻得更深,手掌覆上她腫脹的奶子,揉捏把玩,指尖撥弄那兩顆被藤條抽得又紅又腫的乳尖。科欽娜被刺激得渾身發抖,腿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湯姆森親夠了,目光落在她那張被吻得紅腫發亮的櫻桃小嘴上,眼神陡然暗下來。
“張嘴。”
科欽娜立刻聽話地仰起頭,在床上躺平,小嘴張得圓圓的,舌尖微微探出,像在邀請。
湯姆森跪在她臉側,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對準那張濕潤的小嘴,緩緩捅進去。
科欽娜嗚咽一聲,喉嚨被頂得鼓起,眼角又溢出淚水,卻還是努力放松喉嚨,讓他進得更深。
湯姆森低吼一聲,抓住她晃蕩的奶子用力揉捏,把玩那兩團被虐得通紅的軟肉,一邊挺腰猛幹她的小嘴。
“操……真他媽會吸……”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龜頭一次次撞進她喉嚨深處,帶出大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科欽娜被頂得眼淚狂流,嗚嗚咽咽,卻還是努力吞咽,舌尖繞著他的性器打轉,像要把他榨幹。
湯姆森爽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麻,差點當場射出來。
他猛地想拔出來,卻被科欽娜一口咬住——不是真的咬,只是牙齒輕輕卡在冠狀溝下,眼睛水汪汪地看他,帶著一點壞笑,像在說:不許走。
“媽的……小妖精……不讓出來是吧?”
湯姆森低罵一聲,幹脆抓住她的頭發,繼續猛幹她的小嘴。
又是一陣瘋狂抽送,他終於低吼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她喉嚨深處。
科欽娜被嗆得咳嗽,卻還是努力吞咽,一滴不漏。
湯姆森喘著粗氣拔出來,她立刻湊上來,舌尖舔過龜頭,把殘餘的精液一點點舔幹凈,然後仰頭看他,聲音軟得發膩:
“局長……還……還要嗎?”
湯姆森看著她那張被幹得紅腫的小嘴、淚痕斑駁的臉,還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攥了一下。
這娘們……真是要命。
他一把把她撈進懷里,翻身壓上去,低聲在她耳邊說:
“要。”
“今晚……不把你幹哭三次,我就不姓湯。”
科欽娜嗚咽著抱緊他,聲音又軟又浪:
“好……局長……幹我……幹壞我……”
公寓里,只剩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她破碎的哭喘,和他低啞的喘息。
兩人的生活就這麼繼續了下去。
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科欽娜從“特別助理”變成“局長夫人”,婚禮低調,只請了局里幾個信得過的老部下和她的父母。婚紗照里,她穿著簡單白紗,笑得幹凈又明亮,湯姆森攬著她的腰,眼神難得溫柔。婚後她繼續留在局里,只是工位挪到了局長辦公室里面,名義上是“機要秘書”,實際上——
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
日子過得平靜又黏膩。
這天,科欽娜像往常一樣提前到辦公室,整理湯姆森昨晚批過的文件。她打開收發室轉來的信件,其中一封是手寫的,寄件人署名是一個生物學研究生,信封上潦草地寫著“國家情報局 湯姆森局長親啟”。
她拆開,快速掃了一眼。
信的內容很簡單:
尊敬的湯姆森局長:
我是一名生物學研究生,目前在實驗室獨立完成了一個名為“深淵之種”的神經寄生構思。該構思可實現跨宿主意識級操控與同步崩潰,具備極高的戰略價值。我希望貴局能提供資金與保護,助我完成項目啟動。細節可面談。
期待您的回覆。
落款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科欽娜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深淵之種”。
她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冷意,手指微微收緊,把信紙揉成一團,走到茶水間,打開碎紙機。
嗡嗡聲響起,紙片被絞得粉碎。
她看著碎屑一點點消失,表情平靜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湯姆森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有這麼一封信。
一周後,某個不起眼的本地新聞里,報道說一家生物學院的研究生醉酒駕車,淩晨撞上路燈桿,當場死亡。新聞只有短短兩段文字,配了一張模糊的車禍現場照,沒人關注,沒人討論,像一顆石子落進湖里,連漣漪都沒起。
湯姆森當然也沒看見。
他忙著開會、簽字、偶爾把老婆按在辦公桌上幹一炮。
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了。
偶爾深夜,湯姆森抱著懷里睡得香甜的科欽娜,會忽然想起她剛進局里時的那些謎團——失憶、鞭痕、那個瘋丫頭自稱的“拯救世界”。
可下一秒,她翻個身,兩團軟綿綿的木瓜奶就貼在他胸口,乳尖輕輕蹭過他的皮膚,帶著一點奶香和體溫。
湯姆森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伸手揉了揉那對被他玩得熟透的奶子,忍不住低笑:
“管他呢。”
“現在只想幹老婆。”
科欽娜在睡夢中哼唧一聲,往他懷里鉆得更緊。
湯姆森抱著她,閉上眼。
窗外夜色深沈。
一切都過去了。
或者說,一切從來就沒發生過。
至少,在湯姆森的記憶里,永遠只有這個軟乎乎、黏人又乖巧的老婆。
她偶爾會在他耳邊小聲說:
“局長……我好喜歡您……”
湯姆森每次都吻住她,聲音沙啞:
“我知道。”
“再叫一聲老公。”
科欽娜臉紅得滴血,卻還是乖乖開口:
“老公……”
湯姆森低吼一聲,把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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