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報復姐姐大人 #2 (Pixiv member : nono)

 飯做好了。


少女站在廚房里,雙手合十,低聲念了一句咒語。鍋里的湯自動盛進碗,菜肴整齊碼上盤子,筷子勺子自動擺好,連桌布上的褶皺都瞬間撫平。一切像被無形的仆人伺候過,幹凈、迅速、完美。


她滿意地拍拍手,轉身走向臥室。


女人還睡得很死,蜷在被窩里,臉埋在枕頭里,呼吸淺淺的,像終於逃進了一個沒有痛楚的夢境。眼角殘留著幹涸的淚痕,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夢見了什麼溫柔的事。


少女站在床邊,俯身看著她,眼神覆雜了一瞬。


然後,她揚手就是兩記清脆的耳光。


啪!啪!


“賤貨!什麼時候還在睡!”


女人猛地驚醒,眼睛瞬間睜大,意識還沒完全回來,就本能地從床上滾下去,膝蓋重重砸在地上。她立刻跪好,額頭貼地,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


她全身發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惹怒了少女,不知道又會是什麼折磨等著自己。電擊?烙鐵?鞭子?還是更殘忍的新玩法?


少女冷哼一聲,轉身往外走。


“起來,跟我去吃飯!”


女人連忙爬起,膝蓋酸軟得幾乎站不穩,卻還是踉蹌著跟上去。赤著腳,頭發亂糟糟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像個剛被主人從狗窩里拖出來的寵物。


餐桌前,熱氣騰騰的飯菜散發著誘人的香味:紅燒肉、蒸魚、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女人聞到香味,胃立刻抽搐了一下——她已經好幾天沒正經吃過東西了,饑餓像刀子一樣絞著腸子。


可她只敢站在桌邊,低著頭,看著,不敢動。


少女已經在主位坐下,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坐好,我的小妹妹。吃飯吧,吃飽點——過幾天會挨餓呢。”


少女的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惡意。


女人喉嚨滾動,乖乖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桌面,不敢擡。


少女吃了幾口,忽然停下筷子,歪頭看著她。


“你得讓姐姐先吃,連話都不會說嗎?”


女人一怔,慌忙低頭:


“對不起,姐姐……您先吃。”


少女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啪!啪!


又是兩記耳光,直接扇在女人臉上。


女人頭偏向一邊,嘴角立刻腫起,卻不敢躲。


“怎麼服侍姐姐你不會嗎!”


女人立刻反應過來,顫抖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送到少女嘴邊。臉上強擠出一個討好的假笑,聲音細細的:


“姐姐……嘗嘗這個……”


少女張嘴吃下,嚼了兩口,滿意地瞇起眼。


“這才像話嘛。”


她眼角舒展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女人這才敢低頭給自己夾菜,小口小口地吃。饑餓讓她幾乎狼吞虎咽,卻還是努力保持姿態,不敢發出聲音,不敢吃得太快,生怕又惹惱少女。


少女一邊吃,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多吃點,姐姐的小妹妹。”


“餓瘦了,就不好玩了。”


女人低著頭,筷子抖得厲害,卻還是機械地往嘴里塞東西。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忍住,不敢掉下來。


餐桌上的燭火搖曳。


熱騰騰的飯菜香氣彌漫。


可空氣里,卻始終飄著一種壓抑的、甜膩的恐懼。


飯後,少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手指在空中隨意一劃。


碗筷、殘羹、桌布上的油漬瞬間消失,像被無形的仆人一掃而空。餐廳恢覆成最初的整潔,仿佛剛才那頓飯從未發生過。


少女轉頭看向女人,聲音甜膩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賤貨!滾到刑房,自己脫了衣服跪好,等我過來玩你!”


女人立刻從椅子上彈起,像被鞭子抽了一下。她赤著腳,一路小跑沖向地下室的刑房。推開門,冰冷的空氣像刀子一樣紮進皮膚。她三兩下脫掉身上僅剩的睡袍,光溜溜地跪在水泥地上,對著墻,低著頭,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屁股微微翹起——標準的等待姿勢。


刑房里沒有一絲暖意,只有火盆里微弱的炭火偶爾爆裂一聲。女人跪得腿發麻,膝蓋硌在粗糙的地面上,皮膚很快磨得發紅發紫。冷氣順著脊背往下爬,她卻一動不敢動。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少女始終沒有出現。


女人開始焦慮。起初只是腿麻得想動一下,後來是心跳越來越快。她偷偷咽了口唾沫,腦子里第一次閃過一個陌生的念頭:


妹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以前的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妹妹死了,她也許只會覺得少了個玩具,頂多皺皺眉,繼續找下一個發泄對象。可現在,這個念頭像一根刺,紮進心里,越想越疼,越想越不對勁。


她越想越慌。


萬一妹妹真的出事了呢?萬一她暈倒了、受傷了、或者……更糟的事?


可她又不敢出去看。萬一少女只是故意遲到,故意讓她跪著等,故意考驗她的服從呢?要是被發現自己擅自離開,等待她的會是什麼?烙鐵?電擊?還是更殘忍的新刑罰?


女人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安像潮水一樣淹沒她。


終於,她狠下心。


哪怕被活剮了也認了。


她猛地起身,赤著腳沖出刑房,一路跑回餐廳——沒人。臥室——沒人。客廳——沒人。


最後,她推開浴室的門。


少女泡在浴缸里,頭靠著缸沿,眼睛閉著,臉色蒼白得嚇人。水面漂著幾瓣玫瑰,已經涼了。少女一動不動,像睡著了,又像……


女人心跳幾乎停了。


“姐姐……姐姐!”


她撲過去,喊了幾聲,沒反應。


女人立刻把少女從水里抱起來,水花濺了一地。她把少女平放在浴室地板上,跪下來,顫抖著做人工呼吸。嘴唇貼上少女冰涼的唇,一下一下地吹氣,按壓胸口。


一次、兩次、三次……


少女忽然猛地咳嗽一聲,胸口劇烈起伏,睜開眼睛。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女人淚汪汪的臉,鼻尖紅紅的,眼淚掛在睫毛上,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少女楞了一下,然後皺眉,聲音沙啞卻帶著熟悉的惡意:


“賤貨!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哭什麼?”


女人沒說話,先是破涕為笑,趕緊用手背擦掉眼淚,然後跪好,額頭貼地,低聲說:


“對不起……姐姐……”


少女撐起身子,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衣服,又看了看女人光溜溜的身體和滿臉的淚痕。她大概猜到了發生什麼,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覆雜的笑。


“我好妹妹……什麼時候知道心疼姐姐了?”


她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把那張哭花的臉擡起來。


“那就好好獎勵你吧。”


少女的聲音忽然變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賤貨!抱我起來,到臥室去。”


女人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少女抱起。少女小小的身體濕漉漉的,貼在她胸前,像個冰涼的瓷娃娃。女人一步步往臥室走,每一步都輕得像怕踩碎什麼。


到了臥室,女人小心翼翼地把少女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少女靠在枕頭上,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臉色還帶著一點蒼白,卻已經恢覆了那股熟悉的、帶著玩味的笑意。


她拍了拍床沿,聲音懶懶的:


“你猜猜,我要怎麼獎勵你,我的好妹妹?”


女人跪在床邊,膝蓋貼著冰冷的地板,低著頭,一動不動。


她不敢奢望任何“獎勵”。她知道自己當初做過什麼混蛋事,那些事像一根根釘子,深深紮在她心里。現在每一次少女的溫柔,都讓她更害怕——因為溫柔背後,往往藏著更殘酷的報覆。


少女見她不說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臉擡起來。


“我小妹妹,你是不是在想那件事吧?”


女人瞳孔猛地一縮。


少女的聲音輕柔得像耳語,卻帶著刀鋒:


“說給姐姐聽聽,當時你幹了什麼?”


女人立刻把頭重重磕在地板上,額頭砸出悶響,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求求你……姐姐……饒了我……”


少女的笑意更深了。


“賤貨!說出來,我也許心情好就不計較了呢。”


“不講出來……那你就自己自罰吧。”


女人支支吾吾,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她知道瞞不過去,只能把那段記憶一點點擠出來,聲音碎得像玻璃渣:


“那次……我發燒……你照顧我……喂藥、擦身、守了一夜……我病好了……就把你扔進冰水里……命令你在水里泡一個鐘頭……你凍得直哭……我……我就是想讓你也發燒……然後測測我進階後的治愈魔法能不能治好你……”


她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額頭貼著地板,肩膀抖得像篩子。


“果然……有效……我當時還……還挺得意的……”


少女面無表情地聽著,像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


等女人說完,她才慢慢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記得很清楚啊。”


“那你想要姐姐怎麼懲罰你呢?”


女人立刻蹭到少女腳邊,像條狗一樣把臉貼在少女的腳背上,眼淚汪汪地求饒:


“妹妹錯了……對不起……放過我吧……姐姐……”


少女嘿嘿一笑。


下一秒——


啪!啪!


兩記耳光扇得女人頭偏向一邊,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賤貨!給我跪好!不準哭!”


少女坐起身,手指在空中一劃。


巨大的冰塊憑空出現,足有半人高,晶瑩剔透,卻帶著刺骨的寒氣。她低聲念咒,魔力像絲線一樣纏繞冰塊,把它一點點捏成搓衣板的形狀——表面布滿尖銳的棱角和凹槽,像無數把小刀排列在一起。


“雙手背在身後,跪上去吧,我的好妹妹。”


“直到冰化完,才可以下來哦。”


“要是亂動亂叫的話……就讓你試試冰木馬。”


女人知道求饒無濟於事。


她顫抖著爬過去,雙手反綁在身後,膝蓋緩緩跪上那塊冰冷的搓衣板。


冰棱像刀子一樣立刻紮進膝蓋皮膚,刺痛順著神經直沖大腦。寒氣像無數根針鉆進骨頭,凍得她牙齒打顫。


為了減緩冰塊融化的速度,少女還在里面混了木屑——那些細小的木片像砂紙一樣磨著皮膚,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更深的撕裂感。


女人低著頭,咬緊牙關,長大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一顆顆砸在冰面上,瞬間凍成小冰珠。


少女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欣賞著女人的慘狀。


女人跪得筆直,膝蓋已經被冰棱磨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冰面往下淌,卻很快被凍成暗紅色的冰痕。她的身體在寒冷中一次次輕顫,卻死死忍住不亂動、不叫出聲。


少女看著看著,眼皮漸漸沈重。


她低聲呢喃了一句:


“好乖……”


然後閉上眼睛,真的睡著了。


房間里只剩冰塊緩慢融化的滴答聲,和女人壓抑到極致的、幾乎聽不見的抽氣。


女人跪在那里,膝蓋的痛和心里的悔,像兩把火,一起燒著她。


她不知道冰什麼時候會化完。


也不知道少女醒來後,會不會繼續“獎勵”。


她只知道——


她欠妹妹的債,今生今世,都還不清了。




少女醒來時,天色已近黃昏。房間里光線昏暗,只有窗外最後一抹橘紅的餘暉灑在地板上。她揉了揉眼睛,第一眼就看到跪在冰搓衣板上的女人。


女人還在咬牙堅持。


整個人幾乎凍僵了,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蒼白,嘴唇發紫,牙齒打顫得像要碎掉。她雙手死死背在身後,膝蓋早已血肉模糊,鮮血順著冰棱往下淌,卻在半途凍成暗紅色的冰錐。奇怪的是,她的身體開始感覺到一種詭異的“熱”——那是瀕臨凍死的征兆,大腦在發出錯誤的信號,像在騙自己“再堅持一下就暖和了”。


下面的冰塊絲毫沒有變化。


混在里面的木屑讓融化速度慢得可怕,估計就算女人凍死在這里,它也不會化完。


女人終於體會到妹妹當初的感覺了。


當年妹妹在冰水里,體溫消散的速度還要更快。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冷,比任何鞭子、烙鐵都殘忍。她當時只是站在旁邊,看著妹妹在水里哭喊、掙紮、漸漸無力,卻還覺得“實驗很成功”。現在輪到自己,她才明白那種絕望有多深。


後悔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可現在她已經沒機會多想了。


意識開始模糊,視野邊緣發黑,耳邊只剩自己越來越慢的心跳。


少女注意到了女人的異樣。


她坐起身,瞇眼看了看那具幾乎僵硬的身體。手指在空中隨意一勾。


冰塊瞬間消失,像從未存在過。


取而代之的是一桶冒著熱氣的熱水,憑空出現在女人面前。


女人膝蓋一軟,直接栽進桶里。


熱水包裹住凍僵的身體,像無數根針同時紮進皮膚。她猛地抽搐,發出低低的、破碎的嗚咽。凍傷的地方開始又癢又疼,像有無數螞蟻在啃噬骨頭,又像火在燒神經。她蜷在桶里,牙齒還在打顫,卻漸漸恢覆了知覺。


少女本可以直接用治愈魔法讓她瞬間好起來。


但她沒有。


因為女人在冰塊化完前就下來了——這違反了規矩。


所以少女故意讓她先體會一下凍傷的感覺。


那種癢到骨子里的痛,讓女人蜷得更緊,雙手抱住膝蓋,淚水混著熱水往下淌。


清醒過來後,她總算懂事了點。


她從桶里爬出來,膝蓋還帶著凍傷的紅腫,跪到床邊,低聲說:


“謝謝……姐姐……”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真誠。


少女看著她,眼神柔和了一瞬。


她伸手,魔力像暖流一樣包裹住女人的膝蓋和雙手。凍傷的紅腫迅速消退,皮膚恢覆成原來的光潔。癢痛的感覺像被抽走,女人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少女拍拍床沿。


“滾到床上,枕到這里。”


女人立刻爬上去,側躺下來,把頭枕在少女的大腿上。少女坐直身體,雙手自然垂下,一只手玩弄著女人的乳房,指尖繞著乳尖打圈,時輕時重,時而捏住拉長,時而輕輕拍打。


“賤貨,誰準許你的奶子這麼大?”


少女的聲音帶著笑,卻帶著一絲惡意。


“看我給你變小。”


她作勢要念咒,手指在乳尖上重重一擰。


女人全身一顫,卻沒敢躲,只是低聲說:


“姐姐……別……”


少女低笑一聲,並沒有真的施法。


她只是繼續玩弄,一會兒揉成各種形狀,一會兒用指甲輕輕刮過乳暈,看著女人因為敏感而輕顫的身體。


“這麼聽話了?”


少女俯身,在女人耳邊低語。


“姐姐還沒玩夠呢。”


女人閉上眼,枕在少女腿上,呼吸漸漸平穩。


少女的手指還在乳房上遊走,像在確認一件屬於自己的玩具。


房間里安靜下來。


只有少女低低的笑聲,和女人偶爾壓抑的喘息。


窗外的夕陽徹底落下。


夜,又來了。




少女把女人拉進被窩,兩人面對面躺好。被子蓋住她們赤裸的身體,溫暖卻帶著一絲涼意。少女的小手環住女人的腰,把她緊緊箍在懷里,兩只小腳夾住她的大腳,像怕她隨時會消失。


“你這該死的賤貨……”


少女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哭腔,卻咬得極狠。


“當初整我整得那麼慘……我卻他媽的還是不想弄死你……還是想愛你……賤貨!賤貨!賤貨!”


她一遍遍罵著,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碎。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女人肩窩里,燙得像烙鐵。


“誰讓你……是我姐姐呢?”


最後一句,幾乎是哽咽著說出口。


女人的心像被重錘猛擊。


她從未想過,這個被她折磨到崩潰的小女孩,會在這麼多年後,還用這種方式說出“愛你”兩個字。


眼淚瞬間決堤。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女人哭得渾身發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她把臉埋進少女的頸窩,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拼命道歉,卻知道這些話遠遠不夠。


少女忍著哭,聲音陡然變狠:


“錯了就好好給我贖罪,賤貨!”


她小手猛地抓住女人的乳頭,用力擰轉。


“啊——!”


女人疼得全身一弓,慘叫脫口而出。乳尖被擰得發紫,火辣辣的痛順著神經直沖大腦。


少女卻不松手,反而俯身吻上去。


嘴唇貼上嘴唇,先是兇狠地咬住下唇,然後舌頭強行撬開牙關,糾纏、掠奪、吮吸,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恨都吻進去。


“讓我爽一下,賤貨。”


少女喘息著松開嘴,聲音低啞卻帶著命令。


“服侍高興了,我就讓你好過點。”


女人立刻賣力回應。


她伸出舌頭,靈活地纏上少女的舌尖,卷著、舔著、吮著,像要把所有的愧疚都傾注進去。她的手顫抖著往下探,滑過少女平坦的小腹,輕輕分開腿間濕潤的軟肉,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插進去,開始緩慢而溫柔地摳挖。


咕啾……咕啾……


濕滑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少女的呼吸立刻亂了。


她咬住女人的耳垂,低吼:


“再深點……賤貨……用力……”


女人聽話地加深手指,彎曲著摳挖最敏感的那一點,拇指同時輕輕碾壓腫脹的陰蒂。她的舌頭也沒閒著,繼續在少女嘴里攪動,卷著少女的舌尖,像在討好,又像在贖罪。


少女的身體很快繃緊。


腰肢一次次向上挺,迎合那只手指。她的小手死死扣住女人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另一只手狠狠掐進女人的乳肉,指甲幾乎要掐出血痕。


“啊啊……賤貨……再快點……”


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帶著極致的快感。


女人賣力地加速,手指抽插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狠。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終於——


少女全身猛地一顫。


“去了……啊啊啊——!”


下體劇烈痙攣,一股股熱液噴湧而出,全數噴在女人的手掌上。少女的腿死死夾住女人的手,腰肢弓成誇張的弧度,尖叫著、顫抖著、哭著高潮。


高潮持續了很久。


少女癱軟下來,臉埋在女人頸窩里,喘息得像要斷氣。


她哭著罵:


“賤貨……你他媽……怎麼這麼會弄……”


女人沒說話,只是輕輕抽出手指,把沾滿汁水的手指送到少女唇邊。


少女張嘴含住,吮吸幹凈,然後又一次吻上女人的嘴。


這次的吻,不再兇狠。


溫柔得像在道歉,又像在和解。




早上,女人早早醒了。


窗外天光微亮,房間里還殘留著昨夜的曖昧氣息。被窩溫暖而淩亂,少女小小的身體蜷在她懷里,睡得香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像個饜足的小貓。


女人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寶貝”,心里湧起一種陌生的、柔軟的滿足。


昨夜她們盡情做愛,沒有鞭子,沒有電擊,沒有冰冷的刑具。只有糾纏的舌頭、互相掠奪的喘息、一次次高潮的痙攣。少女罵她“賤貨”,卻抱得那麼緊;罵她“該死的姐姐”,卻哭著求她再深一點。她明白——妹妹還是愛著她的。


報覆都只是讓她吃點小苦頭,遠遠不及她當初施加在妹妹身上的那些殘忍。烙鐵、針、電擊、水刑……那些東西,她當年用得毫不手軟。現在想想,她甚至有點慶幸:妹妹沒把那些全還給她。


她想贖罪。


只要妹妹開心、解氣就好。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想——想要妹妹開心。以往,她只把妹妹當成玩具、沙包、實驗品,從沒在意過妹妹的感受。現在,她卻破天荒地覺得:如果能讓這個小家夥笑一笑,哪怕被她再折磨一次,也值得。


女人抱緊懷里的少女,笑著觀察她。越看越覺得可愛。那小小的鼻尖、長長的睫毛、睡夢中微微撅起的嘴……似乎被這樣的小家夥折磨,都成了一件幸福的事。


顯然,她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少女在夢里似乎感覺到了那道灼熱的視線。


她皺了皺眉,迷迷糊糊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熟悉的罵聲:


“賤貨!滾起來,掰開你的逼,我得狠狠……”


話還沒說完,女人的嘴就猛地吻了上來。


吻得又狠又猛,像要把所有的愧疚和愛意都堵進少女的喉嚨。舌頭強行撬開牙關,卷著、纏著、吮吸,帶著昨夜殘留的瘋狂。少女的嘴完全被堵住,只能發出急促的、被吻得斷斷續續的喘息:


“嗚……賤貨……我他媽……愛死你了……你好會啊……”


少女被親得舒服了,狠狠罵了一句,卻沒推開,反而雙手扣住女人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女人趁勢翻身,把少女壓在下面。


少女任由她征服,小小的身體在被窩里扭動,喘息越來越亂,眼睛卻亮得嚇人,像個快樂瘋了的少女。


“我他媽好愛你啊!草!草!草!”


少女喘著氣罵,聲音沙啞卻帶著極致的愉悅。


“快點,賤貨!給我的逼狠狠舔一下……姐姐癢得受不了了!”


女人立刻鉆到少女兩腿之間。


舌頭像泥鰍一樣靈活,先是輕輕舔過腫脹的陰蒂,然後卷上去用力吮吸,再鉆進濕熱的甬道,模仿抽插的節奏快速進出。少女的腰肢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好他媽舒服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一陣劇烈的痙攣。


少女全身繃緊,下體噴出一股股熱液,全數噴在女人的臉上、嘴里。少女尖叫著、顫抖著、爽飛了,整個人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像被抽幹了力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


少女撐起身子,瞇眼看著女人。女人已經乖乖跪坐在床尾,兩手掰開自己的下體,露出濕淋淋、腫脹的小穴,一臉得意地等著“懲罰”。


少女撲哧一笑,擡手給了她下面輕輕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擊聲。


女人身體一顫,卻沒躲,反而挺得更開,眼神里帶著討好的笑。


“賤貨……這麼欠抽?”


少女又扇了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些。


啪!


女人低低哼了一聲,卻還是笑著說:


“姐姐……罰我吧……”


少女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一把把女人拉進懷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罰你個屁。”


“今天……姐姐想好好愛你一次。”


然後她猛地撲上去,把女人緊緊抱進懷里,像要把對方揉進骨頭里。


“賤貨……我他媽真是好喜歡你……”


少女喘著氣罵,聲音啞得發狠,卻帶著哭腔。她低頭瘋狂親吻,嘴唇咬住女人的唇,舌頭強行鉆進去,卷著、纏著、吮吸,像要把人吞下去。吻得又兇又亂,牙齒磕到唇肉,帶出一點血腥味,卻誰也沒停。


過了好一陣,少女才從女人身上下來,胸口劇烈起伏,眼睛亮得嚇人。她擡手在空中一揮。


空氣扭曲,一團黑紫色的觸手怪憑空出現。身體像流動的陰影,數十條粗細不一的觸手蠕動著,表面布滿細密的吸盤和凸起。


觸手怪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聲音低沈而恭順:


“艾德為您服務,我的主人。”


少女舔了舔唇角的血絲,聲音沙啞卻興奮:


“把我們倆吊起來,狠狠操,快點……逼好癢。”


“遵命,我的主人。”


艾德立刻伸出兩條粗壯的觸手,分別纏住兩人手腕,把她們高高吊起。兩人面對面懸在半空,鼻尖相對,呼吸噴在對方臉上。身體自然貼在一起,乳房擠壓成扁圓,乳尖互相摩擦。


又一條觸手從背後繞過來,把兩人的腰死死捆在一起,讓她們貼得更緊,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再有兩條觸手分別纏住她們的大腿根部,強行分開雙腿。兩腿間的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淫水已經拉出細絲。


四條更粗、更長的觸手立刻鉆進去。


兩條鉆進花徑里,帶著倒刺和吸盤,狠狠抽插;兩條鉆進菊蕾,旋轉著深入,撐開緊縮的褶皺。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頭往前一撞,嘴唇再次貼在一起。


她們瘋狂舌吻,舌頭糾纏得像要打結,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斷斷續續的淫叫從吻縫里漏出來:


“太爽了……操……我愛死你啦……”


“好愛你……我的小賤貨……”


艾德繼續,又伸出兩條細長的觸手,從背後分別纏上兩人的屁股。觸手末端像鞭子一樣甩動,啪啪啪地抽打臀肉。鞭打的力道精準而狠辣,每一下都讓臀肉劇烈顫抖,紅痕迅速疊加,卻又帶著某種節奏,讓痛感迅速轉化為更深的快感。


兩人被吊著操,被鞭打著操,被吻著操。


少女喘息著罵:


“艾德……快點玩奶子啊!操!”


觸手怪立刻伸出兩條吸盤密布的觸手,分別裹住兩人的乳房。吸盤像無數小嘴一樣吮吸乳尖,另一端卷住乳肉,用力揉捏、拉扯、擠壓。乳頭被拉得又長又腫,乳暈被吸得發紫。


淫叫瞬間拔高一個調子:


“啊啊啊……要高潮了……主人……好舒服啊啊啊……”


女人率先撐不住了。


下體猛地痙攣,小穴里的觸手被裹得死緊,她尖叫著弓起身子:


“去了……啊啊啊啊——!”


少女立刻咬住她的舌頭,聲音兇狠卻帶著顫抖:


“賤貨!給我忍一會兒……我們得一起去!”


艾德聽命,瞬間加快了對少女逼和屁眼的抽插頻率,觸手旋轉、膨脹、收縮,像活塞一樣狂捅;同時放緩了對女人的刺激,只保持淺淺的摩擦,讓她懸在邊緣。


兩人同時繃緊身體。


“啊啊啊……快去了!”


尖叫重疊在一起。


身體猛地一弓,頭各自後仰,頸部拉出優美的弧度。淫水一股股噴湧而出,像高壓水槍一樣濺開,卻被觸手盡數吸收,沒有浪費一滴。


高潮持續了很久。




少女爽完後,身體還帶著高潮的餘韻,她喘著氣,低聲命令:


“艾德,把我放下來。”


觸手怪立刻松開纏在她腰上的觸手,少女輕盈落地,赤著腳坐在床沿,繼續欣賞懸在半空的女人。


女人還被吊著,身體在觸手的抽插和鞭打中一次次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她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像一具被徹底征服的玩偶。


少女擡手在空中一劃,一個直徑手掌大小的透明燒杯憑空出現,杯壁晶瑩剔透。她把燒杯遞到艾德面前,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溫柔:


“把她的淫水吸幹凈,艾德……直到裝滿杯子為止。”


“遵命,我的主人。”


艾德立刻調整觸手。一條粗壯的觸手繼續在女人小穴里狂捅,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另一條觸手末端張開吸盤,像活物一樣貼緊陰蒂,瘋狂吮吸;還有兩條細觸手分別鉆進屁眼和纏上乳頭,旋轉、拉扯、擠壓。


女人尖叫著弓起身子:


“啊啊啊……姐姐……太深了……要壞了……”


淫水一股股湧出,被觸手盡數吸收,順著觸手的內部管道,像活的血管一樣注入燒杯。杯底很快積起一層透明的液體,表面泛著細小的氣泡,在燭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少女站在女人面前,伸手從床頭拿起一根雪白的羽毛。羽尖先是輕輕掃過女人潮紅的臉頰,然後順著脖頸滑下,掠過鎖骨,繞到乳房外側,極慢地畫圈。


女人全身一顫,乳頭在觸手的揉捏下已經腫得發紫,卻因為羽毛的輕觸而再次硬起。


少女忍不住俯身親上去。


“你他媽怎麼這麼好看……”


她喃喃著,嘴唇貼上女人的唇,先是輕吻,然後加深,舌頭鉆進去,卷著對方的舌尖吮吸。


“高潮時真是好迷人啊……”


少女捧住女人的臉,怎麼都看不夠。女人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神迷離,眼角掛著淚珠,卻帶著一種被徹底占有的滿足。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被吻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吻縫里漏出破碎的聲音:


“好喜歡你……妹妹……我好愛你……姐姐好爽啊啊啊……”


她爽得忘了要叫“姐姐”,胡亂喊著,聲音又甜又浪。


少女也不計較,反而吻得更狠。


觸手在女人背後鞭打,啪啪啪地抽在臀肉上,每一下都讓臀峰劇烈顫抖,紅痕迅速疊加;下面的兩個洞被觸手填滿,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吸盤吮吸陰蒂,像無數小嘴同時親吻;乳頭被拉長、擰轉、揉捏。


女人一陣陣高潮,淫叫個不停。


“啊啊啊……又要去了……妹妹……姐姐要死了……愛你……好愛你……”


少女的舌頭還在她嘴里攪動,雙手捧著她的臉,像捧著一件珍寶。




少女總算是親夠了,嘴唇離開時還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她喘著氣,舔了舔自己紅腫的下唇,眼神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離,卻已經恢覆了那股熟悉的惡劣。


她擡手一揮,一條細長而柔韌的觸手立刻從艾德身上延伸出來,像活蛇一樣纏上女人的脖子,然後精準地鉆進她微張的嘴里。觸手表面布滿細小的吸盤和凸起,先是輕輕頂住舌根,然後開始模仿舌吻的節奏——卷著女人的舌頭,深入喉嚨,旋轉、吮吸、攪動。女人嗚嗚地悶哼,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卻被觸手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混的、破碎的喘息。


少女滿意地拍拍女人的臉。


“繼續被操壞吧,賤貨。”


她披上寬松的絲質睡袍,隨手系了個松松的帶子,轉身離開臥室。臨走前扔下一句輕快的話,像在交代一件小事:


“狠狠操壞她!”


少女蹦蹦跳跳地出了門,赤著腳往廚房走去,背影輕快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臥室里,只剩下女人被吊在半空的身體,和艾德忠實執行命令的觸手群。


燒杯還放在床頭櫃上,透明的杯壁里淫水已經積了小半。艾德估算著,大概還需要兩個小時才能灌滿。


觸手沒有停下。


四條主觸手繼續在兩個洞里狂捅,速度時快時慢,偶爾膨脹、收縮,像活的肉棒在里面攪動。吸盤貼緊陰蒂和乳頭,瘋狂吮吸;背後的鞭打觸手啪啪抽在臀肉上,留下交錯的紅痕;新增的兩條細觸手專門去玩弄女人的奶子——卷住乳尖拉長、擰轉、甩動,像在抽打兩顆熟透的果實。


還有一條最細的觸手,鉆到女人腳底。


觸手末端像羽毛一樣輕掃腳心,又像小刷子一樣快速刷過腳趾縫。女人瞬間繃緊身體,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含混的笑聲:


“嗚嗚……哈哈……嗚哈哈哈……”


她想躲,卻被手腕和腰間的捆綁死死固定,只能腳趾蜷曲、腳掌亂蹬,卻根本逃不開那癢到骨子里的刺激。笑聲混著呻吟,斷斷續續從觸手堵住的嘴里漏出來,像一種扭曲的、極致的快感。


再來一只觸手不時鞭打女人的奶子和小腹,不時在她的腰間抓撓,引起她的哈哈大笑。


艾德忠實地工作著。


每當女人的淫水湧出,就被觸手盡數吸收,順著管道注入燒杯。杯子里的液體一點點上漲,表面泛著細碎的氣泡,映出女人扭曲的臉。


觸手輪番刺激她身上每一個敏感點:


- 奶子被甩得啪啪響,乳尖腫得發紫;

- 小腹被輕拍,像在打鼓,肌肉一次次收縮;

- 腳底被刷得她笑到抽搐,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淌;

- 小穴和屁眼被填滿、撐開、狂捅,咕啾聲和鞭打聲交織成一片。


女人被操得眼神渙散,高潮一次接一次,卻永遠停不下來。淫叫被觸手堵在喉嚨里,只能變成嗚嗚的、含混的哀鳴。眼淚、口水、淫水混成一片,她的身體在半空一次次弓起,又重重落下。


燒杯里的液體慢慢上漲。


一個小時。


一個半小時。


兩個小時。


終於,杯子滿了。


艾德停下動作,觸手緩緩松開,把女人輕輕放回床上。


女人癱軟成一團,渾身抽搐,腿還在打顫,下體一張一合,殘留的液體斷斷續續往外淌。嘴里還塞著那條觸手,嗚嗚地喘息,像一條被徹底玩壞的魚。


艾德行了個禮,消失在空氣中。


臥室里安靜下來。




女人被觸手輕輕放回床上時,全身像被抽空了最後一絲力氣。她癱軟成一團,腿還微微抽搐著,膝蓋內側和大腿根全是黏膩的痕跡。目光模糊地掃到床頭櫃上那個透明燒杯——滿滿當當,幾乎要溢出來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像一整杯被榨取幹凈的欲望。


她知道,這是她這輩子最爽的一次。


爽到幾乎要死掉。


下面兩個洞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仿佛觸手還在里面抽插、旋轉、撐開。她感覺身體里像被掏空,又像被填得太滿,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嗡嗡的耳鳴和斷斷續續的喘息。


“……姐姐……”


她低低呢喃了一句,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然後頭一歪,像死狗一樣昏了過去。


少女回來的時候,手里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她推開門,第一眼就看到床上癱成一團的女人:臉頰潮紅未褪,眼角掛著幹涸的淚痕,嘴唇微腫,胸口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被單被淫水浸濕了一大片,空氣里全是甜膩的腥甜味。


少女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走過去,輕輕拉過被子,把女人蓋好。從胸口一直蓋到肩膀,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坐在床邊,盯著女人的臉看了好久。


燭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少女的眼神軟得像水,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


“我的好姐姐……”


她小聲說著,聲音輕得像怕驚醒對方。


“好漂亮……好喜歡……”


少女俯身,輕輕親了一口女人的額頭。嘴唇停留了好幾秒,像在確認這個人真的屬於自己。然後,她伸手握住女人的手,把那只冰涼的手掌包在自己掌心里,指尖輕輕摩挲著對方的指節。


她就這樣靜靜坐著,一臉幸福地看著。


女人睡得很沈,呼吸漸漸平穩。少女的拇指無意識地在她手背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像在畫一個永遠不會完的承諾。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燭火偶爾爆裂的細響。


少女低頭,把臉貼在女人手背上,閉上眼睛。


“姐姐……”


她又小聲呢喃了一次。




女人醒來時,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房間里光線柔和,窗簾半掩,夕陽的餘暉灑在床單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紗。她眨了眨眼,身體還殘留著被徹底榨幹後的虛脫感,下體隱隱作痛,卻帶著一種滿足到骨子里的酸軟。


少女就坐在床邊,雙手托腮,笑瞇瞇地看著她。


“賤貨,今天爽嗎?”


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一點點壞。


女人臉紅了。


她別開眼,沒說話。上午的瘋狂還歷歷在目,那些淫叫、噴湧、一次次高潮的尖叫……現在清醒過來,她羞得連呼吸都亂了。


少女撲通一聲撲進她懷里,像只黏人的小貓,臉埋在她胸口蹭來蹭去。


“愛我嗎?快點說你愛我!”


女人臉紅得更厲害了。


要是她還在高潮的餘韻里,這些話她會毫不猶豫地喊出來,甚至喊得撕心裂肺。可現在,她清醒了,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堵在喉嚨里。


少女等了好一會兒,見她不吭聲,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點點委屈:


“沒聽到,大聲點!”


女人深吸一口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愛……你。”


少女立刻像泥鰍一樣在她懷里打滾亂鉆,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也愛你哦!嘿嘿!快親我!”


女人紅著臉,低頭親上去。嘴唇輕輕碰上少女的唇,先是試探,然後加深。少女立刻纏上來,舌頭靈活地鉆進去,卷著她的舌尖吮吸,像要吃掉對方。


女人心里忽然湧起一陣暖意。


妹妹真的好哄,好可愛。


以前她從來沒注意到這一點。那時候她眼里只有“玩具”“沙包”“實驗對象”,從沒想過這個小小的、被她一次次打到哭的女孩,其實這麼容易滿足。只要一點溫柔、一點誇獎,就能讓她開心成這樣。


看著懷里笑得眼睛彎彎的妹妹,女人鼻子一酸,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對不起……”


她聲音顫抖,抱著少女更緊。


“姐姐不好……以前對妹妹太壞了……姐姐真的好後悔……明明有這麼好的妹妹,卻一直傷害妹妹……”


她真心哭著,眼淚一顆顆砸在少女肩上。


少女楞了一下,然後也紅了眼眶,抱住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兇巴巴地罵:


“死賤貨!哭什麼!”


“以後好好愛我,知道嗎?我會報覆回來的!”


女人抽泣著點頭,聲音哽咽:


“嗯……妹妹狠狠打吧……姐姐願意……只要妹妹解氣,只要妹妹開心……”


少女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淚,忽然惡狠狠地說:


“別哭了,小賤貨!再哭我把你關刑房里去!”


女人連忙停下哭泣,擠出一個假笑。


少女皺眉:


“笑得不好看!”


她伸手撓女人的腰。


“咯咯咯……哈哈哈……”


女人瞬間笑出聲,身體蜷縮著躲,卻又舍不得推開少女。兩人鬧成一團,像兩個真正的小孩。


少女忽然停下,從床頭櫃拿過那杯溫熱的牛奶。她自己先含了一大口,然後湊到女人嘴邊,張開嘴:


“我喂你喝。”


女人楞了一下,然後乖乖張嘴。


少女俯身,把牛奶一點點渡過去。溫熱的液體順著舌尖流進喉嚨,帶著少女的溫度和淡淡的奶香。


女人咽下去,笑著說:


“謝謝妹妹……真好喝。”


少女立刻瞪她:


“賤貨!應該摸摸頭才對!真不會當姐姐!”


女人立馬笑瞇瞇地擡起手,輕輕摸著少女的腦袋,指尖穿過柔軟的發絲,像在撫摸一只小貓。


少女立刻像被順毛一樣溫順下來,瞇起眼睛,喉嚨里甚至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哼哼聲。


“這才差不多嘛。”


她嘿嘿一笑,又撲進女人懷里。


兩人就這樣抱著,靜靜地感受彼此的體溫。




“姐姐大人,抱我去吃飯吧。”


少女笑瞇瞇地看著女人,眼睛彎成月牙,小手在被窩里伸出來,勾了勾手指,像在召喚一只大貓。


女人楞了一下,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她撐起身子,先從床頭櫃上拿起散落的睡袍,披在自己身上,又幫少女把被子裹緊,然後彎腰把妹妹抱起來。


少女的小身體很輕,軟軟地窩在她懷里,臉貼著她的胸口,哼哼唧唧地蹭。


女人腿還有點軟,走路晃晃悠悠的,像踩在棉花上。上午被徹底榨幹的後果還在,每邁一步,下體就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種滿足到骨子里的酸軟。


“賤貨!今天是不是爽壞了,走不動路?”


少女立刻戳穿她,聲音帶著壞笑。


女人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耳根燙得發燒。她沒法反駁,只能低頭小聲說:


“……是妹妹太厲害了……”


少女撲哧一笑,手指在空中一劃,一道暖流順著女人的腿往下流。酸軟和無力瞬間消退,身體恢覆正常,像從未經歷過那場瘋狂。


女人松了一口氣,笑著低頭:


“謝謝妹妹。”


說完,她主動湊過去,在少女額頭上親了一口。


少女滿意地哼了一聲,摟緊她的脖子,像只黏人的小貓。


到了餐廳,女人把少女輕輕放在腿上,像抱孩子一樣,讓她靠在自己懷里。餐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準備好——米飯、紅燒肉、清炒蔬菜、還有一碗雞湯,全是少女用法術變出來的,卻香得讓人胃口大開。


少女立刻興奮地指指點點:


“姐姐我要吃這個!我要吃那個!那個肉肉的!快喂我!”


女人笑著夾起一塊紅燒肉,吹了吹熱氣,小心翼翼地送到少女嘴邊。少女張大嘴,啊嗚一口咬住,嚼得腮幫子鼓鼓的,眼睛彎成月牙。


女人一口都沒吃,只是看著妹妹笑,就覺得心里滿滿的,像被塞進了全世界最甜的東西。她以前從沒這樣喂過人,更沒這樣看著一個人吃飯就覺得幸福。


少女吃了幾口,忽然停下,夾起一小口米飯,舉到女人嘴邊:


“姐姐,吃飯!”


女人楞住了。


以前都是妹妹被她命令著喂飯,她吃得機械而冷漠,從沒嘗出過任何味道。可現在,這一小口米飯遞到嘴邊,她卻覺得格外珍貴。


她張嘴吃下,米粒溫熱,帶著淡淡的甜。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少女皺眉:


“哭什麼?吃飯不許哭!”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擦眼淚,卻越擦越多。她哽咽著笑:


“對不起妹妹……姐姐就是太高興太幸福了……妹妹真好……”


少女也紅了眼眶,卻兇巴巴地罵:


“死賤貨!再哭我就不喂你了!”


她又夾起一口菜,塞進女人嘴里。


女人乖乖吃下,笑著點頭:


“嗯……不哭了……”


少女一口一口喂著,時不時還故意把筷子伸得遠一點,讓女人追著吃,像在逗一只大狗。女人就笑著追,笑著吃,笑著看妹妹開心。


餐桌上,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像一對真正的情侶,又像一對終於和好的姐妹。


窗外的夕陽徹底沈下去。


餐廳里只剩碗筷碰撞的輕響,和少女偶爾發出的滿足哼哼聲。


女人看著懷里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妹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只要她開心,什麼都值得。




晚上,浴室里水汽氤氳,熱水從花灑里嘩嘩落下,像一場溫柔的雨。


女人和妹妹一起洗澡。


少女沒再玩水刑遊戲,只是安靜地站在花灑下,讓熱水沖刷身體。女人跪在她身後,手里捧著泡沫,小心翼翼地給妹妹搓背、搓胳膊、搓腿。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可越是這樣,回憶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以前每次洗澡,都是她命令妹妹給她搓澡。妹妹跪在地上,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她卻嫌棄地踢一腳:“搓重點!賤貨!”然後等妹妹搓完,她就把妹妹的頭按進浴缸里,命令她在水里憋氣。一次比一次久,一次比一次狠。妹妹在水下拼命掙紮,氣泡瘋狂冒出,她卻只覺得有趣,笑著數秒數:“十……二十……三十……再憋一會兒!”


後來,只要一到洗浴時間,妹妹就怕得要死。全身發抖,眼睛紅紅的,卻不敢說不。她離開浴室後,妹妹常常一個人癱在濕冷的地板上,大口咳嗽,哭得撕心裂肺,水從鼻孔和嘴里嗆出來,混著眼淚往下淌。


那些畫面現在像刀子一樣紮進女人的心。她的心好痛。


她手里的泡沫停了。


突然從背後抱住少女,把臉埋進她濕漉漉的發間。


“對不起……妹妹……”


女人哭出聲來,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姐姐以前……太狠了……太壞了……我怎麼能那樣對你……我好後悔……真的好後悔……”


少女楞了一下,然後轉過身,笑瞇瞇地把女人抱住。她的小手拍著女人的背,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姐姐不哭,妹妹沒事了。”


說完,她抓起一把泡沫,啪地糊了女人一臉。


“哈哈哈!姐姐樣子好滑稽!”


女人被泡沫糊得睜不開眼,鼻尖全是奶香味。她楞了半秒,忽然也笑了,伸手抱住少女,十指撓向她的腰窩。


“作弄姐姐!看我不撓你!”


少女立刻在懷里扭來扭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姐姐饒命……癢死了……求饒啦!”


浴室里打鬧聲和水聲不斷。泡沫飛得到處都是,地板濕滑,兩人像兩個真正的小孩,追逐著、笑著、鬧成一團。


鬧完了,兩人氣喘籲籲地靠在浴缸邊。


女人忽然收起笑意,鄭重地跪在少女面前,水珠順著她的臉往下淌。


“妹妹……姐姐還是要說對不起。”


“不求你原諒……只希望你能給我同樣的報覆,好讓我良心好過一點。”


少女看著她,眼神柔軟了一瞬。


然後,她伸手,把女人的頭按進水里。


只按了一小會兒。


不到十秒,就松開了。


女人知道,妹妹根本沒忍心下狠手。她本可以按得更久、更狠,甚至讓她嗆到昏過去。可妹妹只是象征性地按了一下,就放手了。


女人卻沒起來。


她在水里硬撐著,憋得臉漲紅,肺像要炸開,卻死死忍著不擡頭。


少女皺眉,一把把她拽起來,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賤貨!誰允許你自虐了!”


“只有我才能欺負你!不準再做這種事!”


女人被扇得偏過頭,眼淚混著水珠往下掉。她撲進少女懷里,哭著抱緊:


“對不起妹妹……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別生氣……”


少女氣呼呼地罵了幾句,又心軟了,抱住她哄了好一會兒。


“好了好了……不許哭了……姐姐再哭我真生氣了!”


女人抽泣著點頭,破涕為笑。


兩人終於洗完澡,裹著浴巾回到臥室。


少女先鉆進被窩,拍拍身邊的位置:


“姐姐,抱抱。”


女人躺下,把少女抱進懷里。兩人緊緊貼著,像兩只互相取暖的小動物。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灑在床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姐妹倆一起醒來,少女先伸了個懶腰,小小的身體在被窩里拱了拱,然後翻身坐起,頭發亂糟糟地翹著,卻帶著一種慵懶的可愛。


她拍拍床沿,笑瞇瞇地看著女人:


“姐姐大人,起來給我化妝打扮!”


女人揉著眼睛坐起來,睡意還沒完全散去。她楞了一下,隨即露出溫柔的笑,起身披上睡袍,跟著少女走到梳妝台前。


少女已經坐在梳妝台的軟凳上,雙腿晃蕩著,像個等著被寵的小公主。她指指鏡子里的自己,又指指女人:


“快點,笨蛋姐姐!給我化個美美的妝!”


女人站在少女身後,看著鏡子里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忽然有點手足無措。


以前每次都是妹妹給她化妝打扮。她坐在這里,翹著腿,命令妹妹:“眉毛畫細一點!口紅再艷一點!”妹妹的手指總是抖得厲害,卻不敢出錯。現在輪到她給妹妹化妝,她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會。


女人尷尬地低頭,小聲說:


“妹妹……姐姐不會……”


少女轉頭瞪她一眼,聲音帶著一點點兇巴巴的寵溺:


“笨蛋!好好跟我學!”


她沒真生氣,只是抓起女人的手,把化妝刷塞進她掌心,然後指著鏡子里的自己,一步步教。


“先從底妝開始。拿粉底液,擠一點在手背上,用海綿撲蘸一點,輕輕拍在臉上。從額頭開始,往下巴、臉頰、鼻翼……對,就是這樣,輕一點,別拍成大花貓!”


女人認真聽著,手指有點抖,卻努力照做。海綿撲在少女臉上輕輕拍打,粉底一層一層暈開,把少女本就白皙的皮膚襯得更透亮。她看著鏡子里的妹妹,眼睛亮亮的,像在完成一件最重要的事。


少女滿意地嗯了一聲,又抓起粉餅和刷子:


“接下來定妝。用這把大刷子,輕輕掃一層粉餅。別按太重,掃完要像沒化過一樣自然。刷子要轉圈,從T區開始……對對,就是這樣!”


女人學得很認真,一點點調整力道,生怕弄疼妹妹。刷子在少女臉上掃過,像羽毛一樣輕。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不自覺上揚——能這樣給妹妹化妝,感覺像在彌補所有錯過的溫柔。


“眉毛!”少女指指眉筆,“先用眉筆勾輪廓,從眉峰往下畫,再補齊眉尾。顏色別太深,用淺棕色的,畫得自然一點,像我天生就這麼好看!”


女人小心翼翼地描,筆尖在眉毛上輕輕滑動。她以前從沒注意過妹妹的眉毛其實長得很好看,細細彎彎,像兩道小月牙。現在她描得格外仔細,生怕畫歪一根。


少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笑:


“姐姐學得還挺快嘛!繼續,眼影!”


她打開眼影盤,指著最淺的奶茶色:


“先打底色,整個眼窩掃一層。然後用這個珠光棕,在眼尾暈染一點,提拉眼型。刷子要輕,暈開別有邊界……對,就是這樣!”


女人照做,手指越來越穩。她看著妹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刷眼影的樣子,心里軟得一塌糊塗。只想把妹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她開心,讓她每天都笑。


“睫毛膏!刷的時候眼睛往下看……刷完再往上翹一下……對!眼線筆別畫太粗,就在睫毛根部輕輕描一條……完美!”


最後是腮紅和口紅。


少女指著腮紅刷:


“笑一個!在蘋果肌上輕輕掃兩下,像被親過一樣紅撲撲的。”


女人看著少女笑起來的樣子,心跳漏了一拍。她輕輕掃上腮紅,粉粉的顏色讓妹妹看起來更甜。


口紅是少女最喜歡的豆沙色。她親自示範了一次,然後把唇刷遞給女人:


“自己來,姐姐的手穩。”


女人深吸一口氣,托住妹妹的下巴,輕輕塗抹。唇刷在唇瓣上滑動,顏色一點點暈開。少女抿了抿唇,笑得眼睛彎彎:


“好看嗎?”


女人看著鏡子里的妹妹——眉眼精致,皮膚透亮,嘴唇水潤,像一朵剛綻開的花。她眼眶忽然熱了,聲音哽咽:


“好看……妹妹最好看……”


少女轉過身,一把抱住她,把臉埋進女人頸窩。


“笨蛋姐姐……哭什麼……”


女人笑著搖頭,抱緊妹妹:


“姐姐只是……太開心了。能這樣給妹妹化妝,姐姐覺得……像做夢一樣。”


少女哼了一聲,卻抱得更緊:


“那就天天給我化!不許偷懶!”


女人笑著點頭:


“嗯……天天化。姐姐只給妹妹化。”


少女又轉回鏡子前,指指頭發:


“現在梳頭!給我紮兩個小揪揪!”


女人拿起梳子,從發尾開始,一點點梳順。妹妹的頭發又軟又滑,她梳得格外溫柔,像在撫摸一件珍寶。紮好兩個小揪揪,又在發尾系上粉色蝴蝶結。


少女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笑得眼睛瞇成縫:


“姐姐手藝不錯嘛!”


女人看著鏡子里的妹妹,幸福得想哭。她彎腰,從背後抱住少女,下巴擱在她肩上:


“妹妹開心就好……姐姐只想讓你開心。”


少女轉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知道啦,笨蛋姐姐。”




今天少女要去參加一個魔法師的聚會。


少女換上正式的法師袍——深紫色天鵝絨長裙,領口和袖口繡著銀色符文,腰間系一條鑲嵌魔晶的腰帶。她看起來既高貴又帶著一點少女的俏皮,轉身在女人面前轉了個圈。


“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妹妹最好看。”


少女笑得眼睛彎彎,卻忽然收起笑意,眼神變得有點覆雜。


她有點不舍。


聚會要持續一整天,晚上才能回來。她舍不得把姐姐一個人留在家里,又怕姐姐無聊——或者說,怕自己不在的時候,姐姐會胡思亂想那些過去的罪孽。


少女手指一勾,空氣扭曲。


一個黑鐵刑架憑空出現在臥室中央,高大冰冷,上面有皮帶和鐵環,還有連接電擊裝置的細線。


女人看到刑架的第一眼,身體本能地一顫。


少女走過去,把女人拉到刑架前,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


“姐姐今天乖乖待在家里,好不好?”


女人喉嚨發緊,卻還是點點頭。


少女親了親她的唇,把她推到刑架上。雙手被拉高,用皮帶固定在頭頂;雙腿被分開,腳踝扣在底部的鐵環里;腰部和胸口也被寬皮帶綁緊,整個人呈大字形懸在半空。


少女從床頭櫃里拿出那顆熟悉的電擊跳蛋,表面布滿細密凸點。她分開女人的腿,把跳蛋緩緩推進濕熱的甬道里,按下遙控器——低頻震動立刻啟動。


嗡——


女人低低哼了一聲,下體立刻收縮。


少女又在跳蛋上加了一層電擊模式,設置成“積累欲望,禁止高潮”——震動會持續刺激,卻在即將到達頂點時驟停,轉為短暫電擊,把快感硬生生打斷。


女人知道這個模式有多折磨。


但她沒反抗。


一想到晚上妹妹回來,會讓她“爽上天”,那種期待竟然蓋過了恐懼。她咬著唇,乖乖讓少女綁好。


少女退後兩步,看著被吊在刑架上的女人——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下泛著柔光,腿間跳蛋嗡嗡作響,淫水已經開始往下淌。


她走上前,最後親了親女人的唇。


“好好享受哦。”


“晚上回來,我會讓你爽上天的。”


少女笑瞇瞇地說完,轉身出門。法師袍的裙擺在身後蕩開,像一朵盛開的紫色花。


房門關上。


房間里只剩下女人被吊在半空的喘息,和跳蛋低沈的嗡鳴。


震動一刻不停。


快感層層堆積,像火在下腹燃燒。女人腰肢本能地想扭動,卻被皮帶死死固定,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


“嗚……嗚嗚……”


每當她感覺自己快要攀上巔峰,跳蛋驟停。


緊接著——


啪滋!


細密的電擊從內部爆發。


女人全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痛苦的悶哼,眼淚瞬間湧出。


電擊只持續三秒,卻足夠把即將爆發的欲望拍成泡沫,化成更深的空虛和焦灼。


然後,震動又重新開始。


循環往覆。


女人在刑架上一次次弓起身子,又一次次被拽回。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匯成小水窪。她的嗚咽越來越碎,越來越急促,卻始終不敢叫得太大聲——怕讓妹妹回來時不高興。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嗡鳴和女人的喘息。


她渴求高潮的嗚咽,不時被電擊的痛苦悶哼打斷。


像一首永不結束的、破碎的哀歌。


少女出門後,蹦蹦跳跳地走向聚會地點。




晚上,少女喝得爛醉回來。


房門被推開時,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少女晃晃悠悠地走進來,法師袍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她臉頰燒得通紅,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醉後的迷離和惡劣的笑。


“姐姐……嘿嘿……我回來了……”


她踉蹌著走到刑架前,看著被吊了一整天的女人。


妹妹疑惑地看著女人的下面,“咦?姐姐,你下面的毛怎麼不見了?看我給你變回來,嘻嘻,嘿嘿,這樣好看多了。”


女人已經積累了一天的欲望,隨時都要崩潰。跳蛋從清晨嗡嗡到現在,低頻震動把她一次次推到邊緣,又一次次用電擊拽回。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一地,地板上積起黏膩的水窪。她下面兩個洞像被火燒一樣空虛又腫脹,一天沒上廁所,膀胱脹得發痛,剛才差點尿出來。現在看到少女回來,她猛地夾緊腿,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


“妹妹……求你……讓我去……”


少女醉醺醺地笑,伸手取下跳蛋。


嗡鳴驟停。


女人猛地夾緊雙腿,身體劇烈顫抖。她以為妹妹馬上就會把手指捅進來,然後她就能在高潮時失禁——想想就刺激得心臟狂跳,好期待啊。


可少女卻從袍子口袋里變出一根點燃的蠟燭。


火苗橘紅而穩定,在空氣中輕輕搖曳。


女人瞳孔驟縮。


她想起了自己做過的那件壞事。


有一次她喝醉回來,把妹妹綁在刑架上,用一根點燃的蠟燭慢慢燒妹妹的下面。燭火舔過陰蒂、陰唇、逼口,燙得皮肉滋滋作響,妹妹疼得昏死過去,哭喊到嗓子啞掉。她卻只是笑著等蠟燭燒完,才慢條斯理地用魔法治好妹妹。


現在,輪到她了。


少女晃著蠟燭,醉呼呼地湊近:


“嘿嘿……姐姐,你說……這蠟燭燒你的下面……會有多爽啊?”


蠟燭一點點靠近女人的逼下面。


陰毛被燒掉,少女醉醺醺的眼神突然一亮。


火舌接著舔上陰毛燒焦的恥丘,然後直接貼近腫脹的陰蒂。


滋——!


灼熱的痛瞬間炸開,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紮進最敏感的神經。


女人疼得全身猛弓,慘叫撕裂喉嚨:


“啊啊啊啊——!妹妹……求求你……好痛……”


火焰一點點烤著,灼燒著陰蒂、陰唇,甚至往逼口靠近。皮肉被高溫瞬間烤得發紅、起泡,焦臭味彌漫開來。


女人一下子去了。


在劇痛中,高潮毫無預兆地爆發。


下體猛地痙攣,尿液和淫水一起湧出,像失控的水龍頭,噴湧而出。液體嘩嘩澆在燭火上,卻沒能撲滅魔法火焰——那火苗被施了咒,遇水反而跳得更高,一跳一跳,像在嘲笑她的痛苦。


女人在劇烈的失禁和潮吹里抽搐,身體一次次彈起,又被皮帶死死拽回。眼淚狂湧,嗓子喊得撕裂:


“妹妹……求求你……姐姐好痛……啊啊啊啊——!”


醉呼呼的少女卻沒理會。


懸浮在半空的蠟燭繼續燒著女人的小穴。


她晃晃悠悠地走到床邊,撲通一聲倒下去,法師袍都沒脫,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完全醉了。


房間里只剩下女人的哭嚎和掙紮。


燭火還在燒。


一滴一滴的蠟油順著燭身往下淌,滴在女人最敏感的部位,燙得她又一次尖叫。陰蒂被烤得腫脹發黑,大小陰唇被火舌舔得起了一層水泡,痛得她意識模糊,卻因為高潮後的敏感而一次次抽搐。


她哭著喊妹妹的名字,喊到嗓子啞掉。


“妹妹……醒醒……姐姐錯了……好痛……救救我……”


可少女睡得死沈,呼吸均勻,像個無辜的孩子。


蠟燭一點點燃燒。


火苗一跳一跳。


女人的心也一顫一顫。


房間里回蕩著她的慘叫、哭聲、失禁的嘩嘩水聲,和燭火細微的劈啪。


夜越來越深。


少女在床上睡得香甜。


女人在刑架上,痛得快要瘋掉。




蠟燭燒到根部時,已是半夜。


火苗最後跳了一下,滅了。


房間里只剩焦臭味和女人的喘息。她的下體被烤得一片狼藉——陰蒂腫成深紫色,表面起了一層水泡又破裂,陰唇邊緣焦黑卷曲,周圍的皮膚像被烙鐵燙過,滲著血絲和透明的組織液。痛楚早已麻木,卻在蠟燭熄滅的瞬間,像潮水一樣重新湧上來。


女人眼睛哭腫了,像兩顆核桃。眼淚早已流幹,只剩幹澀的眼眶和紅腫的眼皮。她垂著頭,嗓子啞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心里反覆回蕩著一個念頭:


妹妹當時……一定很痛苦吧。


當時妹妹還很小,身體承受力遠遠不如現在的自己,卻被她用一根手腕粗的蠟燭燒了一整晚。那根蠟燭比現在燒她的這根粗得多,火苗更高、更穩,燒得妹妹昏死過去好幾次。她當時只是笑著等蠟燭燒完,才慢條斯理地治好妹妹。現在想想,那種痛……她現在才真正懂了。


罪遠遠沒有贖完。


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灑在刑架上。


少女帶著宿醉的頭痛醒了。她揉著太陽穴,迷迷糊糊坐起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吊了一夜的女人——臉色蒼白,下體焦黑一片,血跡和幹涸的淫水混在一起,觸目驚心。


少女楞住了。


她昨晚喝得太醉,完全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姐姐……?”


她踉蹌著下床,手指顫抖著摸上女人的臉。女人眼睛腫得睜不開一條縫,卻還是努力擠出一個虛弱的笑。


少女慌了,手忙腳亂地念咒。


治愈魔法的暖光包裹住女人的下體,焦黑的皮膚迅速再生,水泡破裂的地方愈合,腫脹消退,血跡消失。痛楚像被抽走一樣,女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卻沒睜眼。


少女把她從刑架上解下來,抱到床上,聲音帶著哭腔:


“姐姐……昨晚發生了什麼?我……我對你做了什麼?”


女人搖搖頭,聲音啞得像砂紙摩擦:


“沒事……姐姐昨晚……在贖罪……”


少女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她撲進女人懷里,緊緊抱住,臉埋在她頸窩里哭:


“疼嗎姐姐?”


女人笑著搖頭,聲音輕得像風:


“不疼……妹妹解氣就好……”


少女哭得更兇了,擡起頭,狠狠親上女人的唇。


“肯定很疼……妹妹親親你……抱抱你……”


她一下一下親著女人的眼睛、鼻尖、臉頰、嘴唇,像要把所有的愧疚都吻進去。女人被親得眼淚又掉下來,卻幸福得發抖。


“妹妹……姐姐真的好幸福……”


少女把她抱得更緊,小手撫著她的背,一遍遍道歉:


“對不起……姐姐……我昨晚喝醉了……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


女人笑著搖頭,把臉埋進少女發間:


“沒事……姐姐欠你的……還一點是一點……”


少女哭著罵:


“死賤貨……不許再說贖罪了……我們以後……好好在一起……不許再疼了……”


女人點頭,眼淚掉在少女肩上,卻帶著笑:


“嗯……好好在一起……”


兩人緊緊相擁。


陽光灑進房間,把一切都鍍上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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