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la博士的sp改造 #1 Dr.Stellaのsp初體驗 (Pixiv member : SCHALE)
Stella博士終於被逮住了。這件事發生在某個下午,天氣陰沈,實驗室外面的走廊里擠滿了人,大部分是MC&D公司的外勤人員,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跟本次行動毫無關系的研究員,他們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爆發的痛快表情。實驗室的金屬門被液壓破門器直接撞開,門框變形扭曲,警報聲刺耳地響著,但沒人去關。兩個機器人警衛被打翻在地,其中一個還在冒著電火花,關節處發出哢哢的機械痙攣聲,另一個直接被電磁脈沖槍燒穿了核心處理器,癱在那里像一堆廢鐵。Stella本人被兩個壯漢按在地上,她的臉貼著冰冷的環氧樹脂地板,金色的雙馬尾散落開來,沾上了灰塵。但她居然還在打哈欠。她真的打了個哈欠,粉嫩的嘴唇張成一個小小的O形,舌尖在里面若隱若現,然後咂了咂嘴,用那種慣常的、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慵懶語調說:“哎呀,又來啊?你們上次也是這麼鬧的,最後還不是乖乖把我放了。省省力氣吧,我下午還有個實驗要做。”她的聲音甜甜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但那種輕蔑和不以為然的態度,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血壓在往腦門上湧。
這次不一樣了。MC&D公司的高層終於下了決心,不能再讓這個外表可愛到犯規、性格卻惡劣到極點的女孩繼續胡作非為下去。Dr.Stella在過去兩年里給公司造成了數不清的麻煩。她非法侵入了公司的主服務器,竊取了大量核心實驗數據,然後用這些數據在自己那個破舊廠房改造的私人實驗室里做各種危險的合成生物學實驗。她造出過能溶解特定金屬的細菌,培育過能在八小時內長滿整個房間的熒光真菌,甚至還嘗試過合成一種能讓人短暫擁有讀心能力的神經遞質類似物——那個實驗曾經引發過重大事故,差點把整棟樓的人都弄瘋。她就像一個永遠抓不住的滑溜溜的小妖精,每一次都輕松逃脫,每一次都笑嘻嘻地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爛攤子讓別人收拾。但這一次,MC&D公司的人決定動真格了。他們選擇了私刑——這一“在法律不能帶來公平正義時便變得崇高的解決辦法”來處理這名問題少女。
當Stella被從地上拖起來的時候,她才開始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太對勁。抓她的人沒有像以前那樣開始宣讀什麼權利告知書,也沒有人打電話叫警察。取而代之的是,她被粗暴地拖進了她自己實驗室的一個儲藏間,那里已經被清空,中間擺著一個金屬制的拘束台。那是一個看起來像婦科檢查椅和木工台結合體的東西,不銹鋼框架,上面有皮革束帶,台面可以調節角度,兩側有一排掛鉤,掛著各種工具——至少從Stella的角度看過去,那些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實驗室設備。她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那對漂亮的、眼角微微上挑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她依舊強裝鎮定,甚至在兩個男人開始剝她的白大褂時,還嗤笑了一聲:“哇哦,原來你們還好這一口啊?不說我對你們這種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類型實在是提不起興趣,戀童癖最好還是在監獄里乖乖待著比較好哦。”她說話的時候小下巴微微揚起,嘴唇翹著,露出一副傲慢又嬌俏的表情,好像她不是即將被扒光衣服的囚犯,而是一個正在點評菜品的美食家。
但她的話音剛落,白大褂就被扯了下來,扔在地上。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和一條白色的百褶裙,典型的學院風打扮,襯得她整個人像個乖巧的高中生。她身高只有一米五出頭(但是本作中所有角色加起來已滿18周歲),身材纖細得像還沒發育完全,但該有的曲線又已經微妙地顯現出來了。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儲藏間慘白的LED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鎖骨精致得像蝴蝶的翅膀,小腿的線條纖細流暢,腳踝細得讓人擔心會不會折斷。最要命的是她的臉,那是一張讓人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的臉,五官精致到不真實,像是某個天才畫師用最細的筆觸勾出來的,尤其是那雙眼睛,瞳孔是罕見的琥珀色,像是盛著蜜糖,睫毛濃密卷翹,眨眼的時候會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嘴唇天生就是微微嘟著的形狀,上下唇的厚度恰到好處,唇色是淡淡的粉,沒有塗口紅,卻潤澤得像剛舔過的糖果。這樣的一個女孩,就算說著最惡劣的話,做出最讓人火大的表情,也很難讓人真正恨得起來——這也是她一直以來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開衫被解開的時候,Stella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扣子一顆一顆被解開,露出了里面貼身的白色吊帶背心,薄薄的面料下能隱約看到胸罩的輪廓,淺粉色的,邊緣有細小的蕾絲。她咬住了下唇,臉頰上浮起了兩團可疑的紅暈,但仍然倔強地昂著頭,嘴里嘟囔著:“行吧行吧,看看就看看吧,反正你們也摸不著,看過即擁有嘛。”她的聲音還是有些發顫的,盡管她極力掩飾。一個男人繞到她身後,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一根尼龍紮帶捆住了她的手腕,動作很粗魯,紮帶勒進皮膚里,她忍不住“嘶”了一聲,眼眶里迅速聚起了水霧,但她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另一個男人蹲下來,開始脫她的鞋子和襪子。那是一雙黑色的圓頭瑪麗珍鞋,襪子是白色的及膝襪,襪口有兩條藍色的條紋。襪子被剝下來的時候,露出了她那雙小巧得過分的腳,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腳踝上系著一條細細的金色腳鏈,上面掛著一顆小小的星星吊墜,隨著她被按到拘束台上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直到裙子被掀起、內褲被扒下來的時候,Stella才終於破功了。那是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被粗暴地扯到膝蓋的位置,然後順著小腿被拽了下來,扔在了地上。她的下身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在場的四五個男人面前。那一刻,她的臉“騰”地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和鎖骨都染上了粉色。她終於尖叫了起來:“你們幹什麼!住手!這是違法的!我要報警!我要——”她的話被一個男人用屁股上的一巴掌打斷了,痛感讓她眼淚終於滾了下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掛在下巴上,反射著燈光。她整個人被面朝下按在了拘束台上,腰部以下懸空,雙手被拉到頭頂上方固定,兩條腿被大大地分開,腳踝分別固定在台面兩側的支架上。她的裙子被翻卷到腰上,堆成一團,光裸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臀瓣渾圓小巧,皮膚光滑得看不到一絲毛孔,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但此刻正因主人的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著,臀縫緊閉,本能地想要隱藏那最深處的秘密。
拘束台的角度被調整了一下,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極其羞恥,因為她的私密部位幾乎是以一種邀請般的姿態展現在所有人面前。從後面看去,她的身段簡直就是一件活的藝術品,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背部優美的曲線一直延伸到翹起的臀峰,然後驟然收緊,勾勒出大腿根部那一小塊三角地帶。她的陰阜飽滿而光潔,沒有一根毛發,白白凈凈的,像剛出籠的饅頭一樣微微隆起,中間一條細細的肉縫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小截淺粉色的小陰唇邊緣,宛如含苞未放的花蕾。那是未經人事的少女才有的潔凈與稚嫩,每一處都透著脆弱和嬌柔。兩片臀瓣之間更深處的褶皺是淡褐色的,小小的菊蕾緊縮著,似乎在拼命抵抗外來的視線。她的皮膚是那種連毛孔都幾乎看不見的細膩質地,在上面似乎還能聞到沐浴露殘留的淡香。幾個男人圍在她身後,目光灼灼地盯著這具毫無防備的少女軀體,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氣息,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不自覺地調整了一下褲襠。
Stella趴在拘束台上,身體在止不住地發抖。她側著臉貼在冰冷的金屬台面上,眼淚不停地流,但她還是咬著牙,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你們會後悔的……等我出去,我把你們的DNA序列全改了,讓你們變成蛤蟆……變成蛤蟆!全身長疙瘩的那種!”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即便在說狠話的時候也帶著撒嬌般的尾音,聽起來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讓人更想欺負她了。
MC&D公司的代表——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頭發剪得很短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戰術背心,聲音冷冰冰的——站到了拘束台旁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公式化地開始念:“Stella,由於你對公司造成的巨大損失,以及對多名員工造成的人身和精神傷害,公司董事決定對你進行內部懲戒。考慮到你尚未成年——”Stella帶著哭腔打斷他:“我說了我已經十九歲了!”“——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你至少在法律意義上屬於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代表面不改色地繼續念,“因此公司決定不予移交司法機關,改為內部處理。”他頓了一下,目光在Stella光裸的屁股上掃了一眼,繼續道:“懲戒方式為:巴掌一百下,藤條一百下,木板三百下。合計五百下。懲戒結束後,將在受罰部位塗抹碘伏進行消毒。你有權在懲戒過程中隨時申請將剩餘的懲罰從臀部切換至陰部,但一旦切換,不可再切換回臀部。聽明白了嗎?”
Stella楞住了。她用了幾秒鐘才完全消化了這段話的意思,然後她開始劇烈地掙紮,整個拘束台都跟著抖動起來,金屬支架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但束縛帶把她牢牢地固定在台面上,她的掙紮只是讓自己的屁股晃得更厲害了,臀瓣肉波一顫一顫的,反而讓圍觀的男人們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的聲音都變了調:“你們瘋了!你們全都瘋了!打屁股?你們當我是小學生嗎?還有那個什麼……什麼切換?你們變態!你們惡心!放開我!我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她的聲音又尖又細,混著哭腔,兩條小腿拼命踢蹬,腳踝上的金色腳鏈瘋狂地晃動,但完全無濟於事。
代表沒有理會她的叫喊,示意一個穿灰色襯衫的高個男人上前。那男人站在Stella身後,低頭看著少女那對高高翹起的渾圓屁股,猶豫了一下,然後舉起了右手。他的手掌很寬大,手指粗壯,和Stella小巧的臀瓣一對比,一巴掌下去幾乎能覆蓋半邊的臀部。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Stella感覺到身後氣流的變動,渾身緊繃,臀肉不自覺地夾緊了,連帶著兩腿之間那條緊閉的肉縫也縮得更緊了些。她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流著,在金屬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巴掌落下來的時候,聲音清脆響亮,像一個濕毛巾拍在瓷磚上的聲音,在整個儲藏間里回蕩。Stella的整個身體猛地向前一沖,然後被束縛帶拉回原位,那半邊的屁股蛋上瞬間浮起了一個淺紅色的掌印,顏色轉瞬變深。Stella發出了一聲介於尖叫和呻吟之間的聲音,喉嚨里滾出來的音調又軟又黏,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她的腿猛地踢了一下,腳踝上的吊墜叮當作響。
第二下,落在同一側。第三下,換了一邊。紅色的掌印開始重疊堆積,原本白皙剔透的臀肉上像是被人用胭脂塗抹過一樣,泛起一層又一層的緋紅。Stella的哭聲漸漸連貫起來,不再是斷斷續續的尖叫,而是一種持續的、抽抽搭搭的嗚咽。她的鼻子里呼出的熱氣在金屬台面上凝成一小片霧氣,眼睛紅腫得像桃子一樣,嘴唇因為被自己咬得太用力而破了皮,滲出了一點點血絲。
第十下打完的時候,灰衣男人停了手。Stella的屁股已經整體呈現出一種均勻的粉紅色,像是被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兩只臀瓣腫了一圈,但反而顯得更可愛了,像是被吹得半滿的氣球,圓鼓鼓的,富有彈性。可Stella本人顯然不覺得這有什麼可愛,她哭得幾乎上氣不接下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金色的雙馬尾也散了,黏在濕漉漉的臉頰上。她拼命扭著腰,抽噎著喊出了那句所有人都在等的話:“換……換小穴!我要換打小穴!求你們了……嗚……不要打屁股了……嗚嗚嗚……”
她是真的疼,但更讓她受不了的是羞恥。巴掌打屁股這件事本身就帶著強烈的羞辱意味,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個犯了錯被罰的小孩子。而且她的屁股在疼痛中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巴掌下去都不只是疼,還有一種奇怪的酥麻感,從皮膚表層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那種感覺讓她覺得恐懼,她不想在這些男人面前出現任何奇怪的反應。
她選擇切換,還有一個原因——她天真地覺得,小穴是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沒有男人會忍心下狠手。那是女人身上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是要被溫柔對待、小心呵護的。即便是這些變態的懲罰者,面對一個少女最嬌嫩的隱秘之處,也應該會有所顧忌吧?她覺得只要換了地方,懲罰就會變成一種象征性的走過場,力度會輕得多,她就能熬過去了。
她錯了。
灰衣男人繞到了拘束台的前側,這樣一來他面對的就是Stella被大大分開的兩條腿之間那塊毫無遮蔽的區域。Stella本能地想要合攏腿,但腳踝被固定在支架上,她只是讓大腿內側的肌肉徒勞地繃緊了一下,反而把小穴擠得更突出了。這個角度下,她私處的每一個細節都暴露無遺:白皙飽滿的陰阜像一個小饅頭一樣微微隆起,光滑無毛,幹凈得讓人想伸手摸一摸;兩條緊閉的肉粉色大陰唇緊緊合在一起,守護著內部更嬌嫩的構造,只在中間形成一條細細的窄縫;而在這條縫的頂端,一小截小陰唇的邊緣探了出來,薄薄的,粉粉的,幾乎是透明的,像蝴蝶翅膀的邊緣。從灰衣男人的視角看過去,Stella那張哭花的小臉正好在兩條被束縛的腿的對面,她被淚水模糊的琥珀色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和乞求,嘴唇在發抖,連帶著小穴也在發抖,那條肉縫一縮一縮的,讓人能想象出里面肌肉痙攣的節奏。
灰衣男人深吸了一口氣,舉起了手。圍觀的男人們都往前湊了半步,有人掏出了手機——然後被人拍了一下後腦勺,悻悻地收了回去。空氣中的雄性荷爾蒙濃度似乎陡然升高了,男人們呼出的氣息變得粗重,有人已經在解皮帶了。
第一下巴掌落在Stella的小穴上的時候,少女發出了一個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聲音。那不是慘叫,也不是哭泣,而是一種帶著濃重疑惑的上揚尾音,像是被人突然撓到了完全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帶的反應——那聲“嗚噢噢噢?”從她喉嚨里滑出來,軟軟糯糯的,尾調上揚,像是在問一個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問題。她的白眼翻上去了,是真的翻上去了,琥珀色的瞳孔被翻進了上眼瞼里,只露出眼白,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整個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從大腿到小腹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連帶著小穴的嫩肉都在劇烈地翕動。那只男人的巴掌完完整整地覆蓋在了她整個陰阜上,把那個飽滿稚嫩的肉阜直接拍扁了——那種觸感是Stella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那不是疼,或者說不僅僅是疼,而是一種完全陌生的、排山倒海的感官刺激,從那個她從沒被人碰過的地方直沖大腦,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意識。她張大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都渾然不覺,好一會兒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變了調的聲音:“啊——啊啊啊——哈啊——?”
灰衣男人自己也楞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還殘留著剛才那一下的觸感,溫熱的,濕潤的,軟得像在掌心托著一片剛摘的花瓣。他剛才其實沒怎麼用力——遠遠輕於打屁股的力度——但Stella的反應卻比被打了十下屁股加起來還要劇烈。她整個人都軟在了拘束台上,雙腿打著顫,那條被拍擊過的肉縫微微張開了一點,露出內部水光瀲灩的嫩紅色,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滲出了一層晶亮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那一巴掌把她拍濕了。
第二下緊接著落了下來。Stella的腰高高弓起,然後又軟塌塌地落了回去,她發出了一個長長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尾音帶著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大腿根部開始泛起紅色——和屁股上那種胭脂色不同,這里的皮膚更薄更嫩,所以紅得更艷,像是桃花瓣的顏色。第三下落在小穴偏下方,指尖掃過了會陰的那一小塊嫩肉,Stella“嗚”地一聲縮起了脖子,腳趾全部蜷曲起來,腳背繃得直直的。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做出各種反應,每一個反應都暴露出她從未被人碰過的事實——那種生澀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慌亂,和她平時那種遊刃有餘的囂張模樣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最讓Stella崩潰的是那些男人的反應。她歪過頭,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看到了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一個站在她右側的年輕男人,看起來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幾分書卷氣,大概是公司的研究員,正大剌剌地解開了褲子拉鏈,把他那根東西掏了出來。Stella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她在生物課本上見過,她自己在做合成生物學實驗的時候也研究過相關組織樣本,但看到一個活生生的、充血勃起狀態的男性生殖器對著她,而且是在她正在挨打的時候,那種沖擊是完全不一樣的。那東西紅通通的,表面青筋隱約可見,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直挺挺地對著她剛挨完打的、還在發顫的粉嫩小穴。那個年輕男人的手正握著它上下套弄著,動作有些笨拙但很急切,眼睛死死地盯著Stella的兩腿之間,盯著那一下又一下落下去的巴掌,盯著被拍擊得微微變形的肉唇和越來越明顯的濡濕痕跡。
Stella“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哭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慘烈。不是疼,絕對不是疼,那巴掌的力度真的很輕,輕到像是在撫摸,但那種被男人視奸著最私密處的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拼命搖頭,金色的馬尾甩來甩去,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哀求:“別看……求你們不要看……嗚嗚嗚……好奇怪……求你們了……不要看不要看……”但沒有人移開視線,甚至更多的人掏出了自己的東西。那個站在角落里的中年安保,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實驗員,甚至那個宣讀懲戒條款的代表自己,全都在低頭擺弄褲子,然後一根又一根粗硬的東西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像是一排對準了她的炮管。儲藏間里的氣味開始變化,原本只有金屬和消毒水的氣味,現在混入了一種越來越濃烈的、帶著腥氣的雄性氣息,那種氣味無孔不入,鉆進了Stella的鼻腔里,讓她頭暈目眩。
巴掌繼續落下來,一下接一下,節奏穩定,力度輕柔但致命。灰衣男人似乎找到了某種惡趣味的節奏,有時候他會刻意讓巴掌落在小穴的正中心,把整個肉縫完全拍扁,讓兩片大陰唇被迫向兩邊擠開,短暫地暴露出內部粉紅色的黏膜;有時候他會故意用指尖掃過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塊皮膚,或者若有若無地蹭過尿道口的位置,那一下Stella就會猛地弓起腰,腳趾蜷成一小團。她的反應成了所有人的視覺盛宴。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怕,每一次被擊中都會給出最純粹的反應——痙攣、抽搐、不受控制的液體分泌、還有那些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半壓抑半放縱的叫聲。她的叫聲變了,從一開始的哭喊漸漸摻雜了一種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黏膩鼻音,那種聲音讓人聯想到貓被撫摸時的呼嚕聲,但被抑制著、被哭泣掩蓋著。
打到第三十多下的時候,Stella的小穴已經變得又紅又腫,原本緊閉的肉縫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里面的嫩肉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介於珊瑚紅和桃紅之間的顏色,濕漉漉的,在燈光下反著光。液體的來源分不清了——有挨打時產生的生理性濕潤,有之前沒忍住滲出來的尿液,也許還有別的什麼東西。陰阜的皮膚腫了起來,像一個小鼓包,摸上去應該是熱乎乎的。兩片小陰唇的邊緣因為反覆受到摩擦,已經腫得有點透明了,像兩片被揉搓過的花瓣,可憐兮兮地外翻著,暴露出內部更嬌嫩、更敏感的組織。那個藏在包皮下的陰蒂頭也微微冒了出來,紅通通的,像一顆還沒熟透的小豆子,每一次巴掌落下時如果碰巧掃到那里,Stella就會發出一種變了調的高亢尖叫,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收縮,連拘束台都在震顫。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液體,有些順著腿根流下來,在金屬台面上積了一小灘,反射著慘白的燈光。
那個正對著她自慰的年輕研究員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Stella被拍擊的私處,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其他人也差不多是同樣的狀態,儲藏間里此起彼伏地響著粗重的喘息聲和皮膚摩擦的黏膩聲響,混合著Stella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交織成一幅荒淫混亂的畫面。少女的羞恥心在這種赤裸裸的圍觀下被碾成了粉末,她覺得自己像一只被釘在展示板上的蝴蝶標本,每一個細節都在被人用放大鏡審視、品味、意淫。而她沒有辦法阻止自己身體那些可恥的反應——濕得越來越厲害,陰道的肌肉時不時地不受控制地收縮,甚至有一次,當巴掌落下時正好敲在陰蒂上的瞬間,她的陰道口短暫地張開了那麼一瞬,擠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拉著絲滴落在金屬台面上。那一幕被所有人都看到了,有人低聲罵了一句臟話,有人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Stella的意志終於徹底崩塌了。她抽噎著,用嘶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哀求道:“換……換回屁股……求你們了……我錯了……換回屁股好不好……求求你們……”她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就像一個小女孩在求大人不要沒收她心愛的玩具,那麼卑微,那麼可憐。她的臉哭得通紅,鼻尖紅紅的,嘴唇因為破了皮而微微腫著,琥珀色的眼睛蓄滿了淚水,眼眶紅得讓人心疼。如果只看她的臉,任何人都會覺得這個女孩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需要被抱起來哄一哄。但她的下半身卻濕得一塌糊塗,紅腫的小穴翕動著,流著透明的淫水,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那畫面和那張純真無邪的臉形成了鮮明而變態的對比。
代表站在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規則很清楚,你已經切換了,不能再切換回去。”他的聲音毫無波瀾,像是在宣布一個客觀事實。Stella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終於明白了那個“切換權”根本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打屁股疼,但那種疼是單純的,是可以忍受的,更何況屁股是最能扛打的部位。而小穴,那個地方敏感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哪怕是最輕的拍擊也能帶來成倍的痛苦,而且那種痛苦是覆雜的、陌生的、充滿了不可控因素的,它和某種生理反應攪在一起,讓疼痛變得不像疼痛,變成了一種更加可怕、更加讓人迷失的東西。她寧願被打一千下屁股,也不想再被碰一下那里了。但她沒有選擇權了。她親手把自己送進了這個陷阱里,在她以為自己很聰明的時候。
懲罰繼續。藤條上場了。那是一根大約六十厘米長的藤條,表面被打磨得光滑,但有彈性,彎曲時會發出嗡嗡的風聲。灰衣男人換上了藤條,在空氣中試抽了兩下,那聲音讓Stella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拼命搖頭,哭得幾乎喘不上氣,但束縛帶讓她連扭動躲避的餘地都沒有。藤條的第一下抽在她紅腫的小穴上時,聲音比巴掌尖銳得多,像一聲短促的哨音。Stella的身體弓得像一把拉滿的弓,嘴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只有喉嚨深處滾出幾個破碎的氣音。藤條在她腫脹的肉唇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白痕,白痕在兩秒內變成了紅色,然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道細細的鞭痕。那種疼痛像一根針一樣,精確地紮進了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然後疼痛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從小穴蔓延到整個小腹,再竄上脊椎,最後在大腦里炸開。
Stella開始數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世界收縮成了兩腿之間那一小塊被反覆責打的嫩肉。每一次鞭打都讓她魂飛魄散,間隙的短暫停頓又讓她恐懼得發抖。她的叫聲慢慢變得沒那麼尖銳了,變成了一種低沈的、持續不斷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鼻音和哭腔,聽起來反而更加情色。她的身體機能似乎開始失控了——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和大量的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淌。每一次藤條抽上去,都會濺起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那些圍觀的男人們越來越興奮了,有人已經脫光了褲子,胯下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馬眼不停地淌著透明的黏液;有人把手伸進了內褲里,褲襠鼓鼓囊囊的;那個年輕研究員更誇張,他直接走到拘束台的側面,離Stella不到一米的距離,正對著她通紅的側臉,手在肉棒上飛速套弄著。Stella能聽到那種黏糊糊的摩擦聲近在耳邊,甚至能聞到那種刺鼻的雄性氣味。她閉緊眼睛,但那個人發出的低吼和喘息還是一波波地鉆進她的耳朵里。
藤條打完之後,木板登場了。那是一塊大約三十厘米長、五厘米寬的實木板,厚度將近兩厘米,表面塗了清漆,握在手里沈甸甸的。灰衣男人把木板在手中掂了掂,像是在感受它的分量。Stella聽到木板碰撞金屬台面的聲音,渾身劇烈地一顫,然後又開始新一輪徒勞的掙紮。她的屁股在挨巴掌的時候只是粉紅,現在經過藤條的抽打,整個臀胯部都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痕跡,有些地方還泛著青紫,看上去觸目驚心。而那些只是波及——木板的主要目標仍然是她那個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小穴。
第一下木板落下去的時候,Stella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那聲音又高又尖,帶著一種被撕裂的質感,然後陡然轉成了低沈的嗚咽,像是被抽空了肺里的所有空氣。她的雙腿劇烈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跳動,整個人在拘束台上彈了一下。那塊木板完整地拍在了她的整個外陰上,從陰阜到會陰,覆蓋了所有正在發炎的、腫脹的、敏感到了極點的組織。那一瞬間,Stella眼前出現了白光,不是形容,是真的出現了白光,像一顆閃光彈在她視網膜里炸開。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從腰部以下似乎都不屬於自己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個被打得麻痹了的小穴上,在那里,熾熱的、鈍重的疼痛正在一浪一浪地疊加,把她吞沒。
木板繼續落下來。二百九十九下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漫長到Stella後來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她挨了多少下完全不知道了,只記得木板的節奏——擡起,停頓,落下,“啪”,然後是她的尖叫,然後是短暫的喘息,然後再次擡起。這個循環似乎會永遠持續下去。她的小穴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整個外陰像一朵盛開的、血肉模糊的花,大陰唇腫成了紫紅色的肉球,小陰唇外翻著,腫脹到透明,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陰道口被迫張開了一個小口,露出里面不停翕動的、嫩紅色的黏膜。她的陰蒂完全從包皮里脫了出來,紅通通地挺立著,每一次木板掃過那里,她都會像被電擊一樣全身抽搐。她的會陰也腫了,連那個小小的菊蕾都因為充血而變得鮮紅,緊緊地縮著,像一顆害羞的小櫻桃。
那些男人已經徹底不加掩飾了。有三個人直接走到了拘束台旁邊,圍在Stella的身邊,胯下的東西直挺挺地翹著,距離她赤裸的身體不過幾十厘米。那個年輕的研究員甚至已經射了一次,白色的黏稠液體濺在了地上,但他很快又硬了,繼續套弄著,嘴里發出低沈的呻吟。另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動作更加粗暴,他一邊擼著那根粗得嚇人的東西,一邊粗聲粗氣地對Stella說:“叫大聲點,再叫大聲點。”Stella哭得更厲害了,她覺得自己的尊嚴已經被徹底踩進了泥里,但她沒有辦法不叫,因為每一板子下去都讓她無法抑制地尖叫出聲。她的聲音是他們的催情劑,她的痛苦是他們的下酒菜。
代表一直在計數,他的聲音始終平穩,和周圍的淫亂形成了詭異的對比:“二百九十七,二百九十八,二百九十九。”
最後一下了。灰衣男人停了一下,活動了一下手腕。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連Stella也感覺到了某種異樣的氣氛,顫抖著擡起頭,透過淩亂的發絲看著那個握木板的人。灰衣男人和代表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他壞笑了一下,把木板高高舉過頭頂。Stella的瞳孔驟然放大——她看出來這個起手式完全不一樣,之前所有的木板落下都是有控制的,力度分明是收著的,但這一次,那個男人的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全部繃緊了,他用了全身的力氣。
木板帶著呼嘯的風聲落下去的時候,Stella甚至來不及尖叫。那塊實木板不偏不倚地拍在了她那個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被迫張開了一點的、濕漉漉紅艷艷的小穴正中央,拍扁了腫脹的陰唇,拍扁了挺立的陰蒂,拍扁了那個翕動的陰道口。那一下的力道把Stella整個下半身都拍得陷進了拘束台的軟墊里,然後又彈回來。少女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仿佛斷了線的木偶,四肢軟塌塌地垂著,只有小腹在劇烈地抽搐。
然後,幾乎是同時,兩股液體從她的下身猛地噴射了出來。一股是清澈的、帶著淡淡腥味的液體,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噴了將近半米遠,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了灰衣男人的褲腿上——那是尿液和潮吹。另一股更加黏稠、更加洶湧,從陰道深處猛地湧出,像是被加壓過一樣,噴得又急又猛,量多到在金屬台面上嘩啦啦地流淌,順著台面的邊緣滴落到地上——那是射液。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發出嘩嘩的水聲,在這個密閉的儲藏間里異常響亮。Stella的陰道還在劇烈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新的液體,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關不住。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篩糠一樣,腳趾蜷成了一團,腳踝上的金色腳鏈瘋狂地晃動著。
然後,在所有人鴉雀無聲的注視中,Stella“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那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恐懼和求饒的哭,而是一種純粹的、小孩子般的、毫無保留的嚎啕大哭。她的嘴巴張得很大,口水連著眼淚一起往下淌,哭聲又大又響亮,沒有了任何壓抑和克制,像一個嬰兒在發出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聲啼哭。她的身體仍然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一股新的液體從下身湧出,她就這樣哭著、抽搐著、失禁著,在所有男人面前展示著她最狼狽、最脆弱、最不堪的樣子。金發散亂,臉頰通紅,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小穴腫得像個紫紅色的饅頭,還在不停地往外淌著各種液體,兩條腿大張著,連合攏的能力都沒有了。
那些男人中,有好幾個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高潮。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射出來,有的噴在地上,有的噴在了拘束台的邊緣,還有的——那個離得最近的年輕研究員——直接噴到了Stella裸露的大腿上。滾燙的黏稠液體落在她布滿鞭痕和紅腫的皮膚上,Stella哭得更慘了,但她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東西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和所有其他的液體混在了一起。
代表等了幾分鐘,等所有人都收拾好了褲子,等Stella的哭聲從嚎啕轉為了抽噎,他才打開了一個急救箱,從里面拿出了一瓶碘伏和一大包棉球。他走到Stella身後,開始用浸滿碘伏的棉球擦拭她受損的皮膚。先從屁股開始,棉球擦過那些紅色的掌印、藤條的鞭痕和木板留下的青紫瘀傷,深棕色的碘伏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Stella在碘伏接觸皮膚的瞬間抽泣著縮了一下,冰涼的液體刺激著灼熱的傷口,帶來一種奇怪的、混雜著刺痛和清涼的感覺。
然後代表繞到了她的正面——如果那個姿勢有“正面”可言的話——開始擦拭她最嚴重的受罰區域。當碘伏棉球第一次觸碰到那個腫脹的小穴時,Stella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抽氣聲,然後開始劇烈地發抖。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冰涼的液體滲透進每一個細微的傷口,包括那些被木板磨破的表皮、被藤條抽裂的細小創口、被反覆拍擊擠壓而產生內部瘀傷的深層組織。碘伏的刺激讓那些已經在鈍痛中的神經末梢再次高度興奮起來,每一寸被擦拭的皮膚都像被無數根細針同時紮過。代表的動作不緊不慢,他用棉球仔仔細細地擦拭了Stella的整個外陰,從腫脹的大陰唇到外翻的小陰唇,從挺立的陰蒂到那個被迫張開了一個小口的陰道入口,再到會陰和菊蕾。他把每一個褶皺、每一道縫隙、每一處隱秘的角落都擦拭到了,像是在給一件精密的儀器做保養。
這個擦拭的過程對於Stella來說,是整個懲罰中最羞恥的部分。如果說挨打的時候她的意識是模糊的、被疼痛淹沒的,那麼現在,在碘伏棉球的緩慢擦拭下,她的感官反而恢覆了清明,每一寸被觸碰的皮膚都在大腦里清晰地反饋著。她能感覺到那個棉球如何從她的陰唇邊緣滑過,如何在她的陰道口周圍畫著圈,如何小心翼翼地探進那條被迫張開的肉縫的淺處,帶出一絲粘稠的液體和碘伏混合在一起。她的臉燒得像要炸開一樣,咬緊了下唇,剛剛破了皮的地方又被咬出了血,鹹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彌漫。她死死閉著眼睛,但眼淚還是從睫毛縫里不停地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代表做完這一切之後,合上了急救箱的蓋子,站起身來。他看了一眼Stella——這個曾經不可一世、讓整個公司頭疼了整整兩年的天才少女,此刻像一只被暴風雨淋透的小鳥,渾身濕漉漉的,瑟瑟發抖,紅腫的私處塗滿了棕色的碘伏,和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刺眼的對比。她的眼神渙散,琥珀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呆呆地看著前方,嘴角還掛著口水的痕跡。她已經不哭了,大概是因為哭幹了力氣,只是偶爾還會發出一聲微弱的抽噎,身體隨之顫動一下。
“懲戒結束。”代表的聲音在儲藏間里響起,然後他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束縛帶被解開,Stella的四肢從拘束台上松脫下來,但她沒有爬起來,甚至沒有動,只是軟塌塌地癱在金屬台面上,像一具被抽掉了骨頭的身體。她的腿仍然大張著,保持著被束縛時的姿勢,似乎已經忘記了怎麼合攏。兩個男人把她從台上架起來的時候,她的雙腿抖得像兩片風中的葉子,完全站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那兩個男人身上。她的裙子從腰上滑落下來,重新遮住了下半身,但百褶裙的布料一接觸到那些塗滿碘伏的傷口,Stella就抽泣著縮了一下,布料的每一根纖維摩擦在那些紅腫破損的皮膚上,都是一次新的折磨。
她的內褲被撿了起來,但沒有被還給她——那個年輕的研究員動作很快地把它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被少女滴落的體液濡濕的內褲被他折疊得整整齊齊,像是在收藏一件戰利品。Stella看到了這一幕,也沒有敢出聲問他要。她低著頭,被兩人架著拖到了自己的臥室,那里已經被人徹底翻弄過一遍了,如同她此刻的下身一般一片狼藉。把半裸的少女隨意地丟棄在床上後,兩個男人走出門,加入了那一堆正快速離去的腳步。Stella明白自己不會報警的,她不可能承認天才的少女被一群臭男人看光了身體、打了光屁股和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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