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太集 #1 冬·妻子在澳洲 (Pixiv member : 香草美人)
回到農村老家,其實都算不上家,在村子邊緣的地頭上,巴掌大的兩間土房子罷了,甚至只點著一只昏黃的古董白熾燈。但是從明天開始,這里就是第二次創業的起點了。
“喂,是小王吧?”
電話打過去,是舊日的合作夥伴,論輩還得叫一聲“九叔”。從頭再來,指的是再像當年那樣白手起家啊,但是九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的“小王吧”可是刺得夠深的,
“哎哎,九叔,是我呀,小王!這不是回來了嗎?啊,是啊,那我這不是再回來放羊嘛。這就得您老多幫襯幫襯了!啊,啊,放心放心,有有有!那肯定沒問題啊!是吧?哈!哦,那就明天一早啊,我,我可上您家里頭去看您去!沒問題沒問題!好好好,哎!不用不用!誒誒誒,對對,就這麼說好啊了!明兒見啊!九叔!明兒見明見兒!”
電話撂下,被稱為“小王吧”的王軍凱先生一下子泄了氣,躺倒在炕頭上。
九叔說的倒是熱鬧,看來希望不大。
王軍凱今年其實才二十八歲,論農歷是二十九,反正再怎麼說也是馬上奔三張了。他的名字很有意思,“軍”字輩,趕上當年1989年廣義上的對越自衛反擊戰徹底結束,家族里跟九叔不同一支的“五叔”,作為戰鬥英雄可謂是衣錦還鄉,自己最後就取了個“凱旋”的名字,然後跟自己這個姓氏還真配!結果誰能想到,“王軍凱”這個名字,四年前出道了一個超火的組合,有人恰好諧音了。
其實王軍凱混得也還行,夠不到天上,但是作為有出息的小鎮做題家,在父母相繼撒手人寰之後,能把大學的知識結合實際應用起來。自家的羊群發展壯大以後,有了資金,往上跨一步便開起了加工廠,減少了中間商賺差價,或者說是自己終於可以做中間商來賺差價了。
不知道第多少次會想到這里,王軍凱的腦海中又浮現起了那兩男三女。
其中的一男一女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或者說自己開廠之前,原本包攬這一片的唯一壟斷廠。那一男一女兩位老板沒有用任何正常的手段——或者說是,自己還是太嫩了,他們用的這個說不定就是常規的手段呢——而是直接降維打擊,下了套,自家就鉆了,然後一切都沒了。
總之就是自家的貨進了師大附中的學生食堂,然後發生了視頻安全的事故,然後停業,然後貨全砸了,然後破產還掉貸款,然後自家就剩下了這幾千塊錢回到了這巴掌大的兩間土房子里。
一切就像一場夢一樣。
甚至從小做題,考學,創業……這二十多年到頭就剩了這麼幾千塊錢,這一切也是就像一場夢一樣。
後來自己才打聽到,師大附中的副校長,就是管食堂的跟自己接洽的那一個,新娶了一個老婆——就是“競爭對手”的那個男老板的妹妹。於是這是腦海中的又一男一女。
但是打聽到有什麼用呢?
自己的老婆跑了,而且是一溜煙跟著跑到新西蘭去了。
這是腦海中的第三個女人。
不知不覺,只是想著這一場欲哭無淚的夢,就在炕上躺了倆小時了。
正是初冬天氣,華北平原上還是挺冷的,王軍凱去外面撒了泡尿,就卷吧卷吧被子關燈睡覺了。明天一早,弄點禮盒,去找九叔去!
躺到被子里,腦海中還是那兩男三女的臉依次浮現,合上眼也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忽然外面傳來了車響,大晚上的,一按喇叭,王軍凱馬上就坐起來了。
怎麼?警察又來了?
果然馬上有人敲門,但是動靜很溫柔,而且聽聲音是個女的。
王軍凱穿好衣服開門一瞧,是個三十來歲的大姐,大晚上的,穿一聲正兒八經的西服套裝再罩一件大衣,但是掩飾不住挺拔的胸脯。再仔細一瞧,嗬,塗脂抹粉,睫毛上亮閃閃的,畫得真好看,這能是來找我的嗎?
誰想到,那女的一看到王軍凱,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一瞧王軍凱的臉,當場“呼啦”一聲就跪下了,直接把王軍凱嚇傻了。
那女的跪在地上,一把抱住王軍凱的雙腿,帶著哭腔,叫道:“姑老爺,姑老爺,我們可找著您啦!”
姑老爺?打哪兒論的?姑爺……是女婿的意思?
可是自己的老婆早跑了澳洲去了!岳父岳母家里頭……現在想聯系,怎麼也還能聯系上啊,也沒有這一號人啊。
“不是!大姐大姐!您,把眼睛睜開,您好好看看,有我這模樣的‘姑老爺’嗎?”
“您怎麼了?我說這話就值您的大嘴巴。解小兒,是我媽把您抱起來的,我這一輩子伺候著您跟在您屁股後頭一塊兒長起來的,您燒成灰兒我也認得呀!姑老爺!您讓我們好找啊!趕緊跟我們回去吧!”
王軍凱這才觀察到,外邊不是停了一輛車,少說得有個五六輛,大姐身後還圍著得十幾號人,也都是女的。
而且這十幾號人全部都在後邊跪著。
這是,認準了我了?
車是好車,車燈也鋥光瓦亮,而且這位大姐解小一塊兒長起來的,都認準了。那看來自己跟這個什麼“姑老爺”真是巧合的絕對的長得像啊!自己終於時來運轉了吧?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倒這麼大黴呢?
快快快,發動自己高考六百分的腦子,想一想能不能辦——
不行!
這不是兒子孫子丟了。要是兒子孫子丟了,找到自己這麼一個長得像的。雖然最後一認親,不是,但是愛屋及烏呀,長得這麼像,而且還是當了一會兒兒子孫子,吃著虧呢,肯定得多多少少補償點兒啊。但是這一家是找姑爺,認姑爺得姑娘來,到時候一認,不對,這不是我男人!這東西可不見得有愛屋及烏這一說,而且是人家姑娘吃著虧,不光不補償了,說不定還得挨頓揍呢!
一邊想著,一邊大姐還是一個勁兒的跪在地下嚷嚷著,“姑老爺啊!您別生氣了!您跟我們回去吧!”
唉!得了,王軍凱試著問道:“哎呀,回去啊?你瞧瞧,就我現在這樣,樣兒沒個樣,衣裳沒件衣裳,我回去?我回去能對得起誰啊?”
“哎吆!我的姑老爺!您怎麼了?家里頭還有誰啊?姑娘,那是您的人啊!夫人,也一樣全指著您啊!其餘的都是我們手底下的姐妹們,沒別人啊!每個月吃著您的、喝著您的、穿著您的、幹著您的,誰敢說半個‘不’字啊?”
“好,咱回家!頭前引路!”
王軍凱反手鎖上了門,就跟著上了汽車。遠看不清楚,近了一看才知道,這幾輛車是一水兒的奔馳,檔次不低,性能超強,外面冬日寒風呼嘯,卻只見那大姐一腳油門下去,速度“噌”的就上來了。
往北迎著風一直走,多咱路上不覺得顛簸了,這就是要進京了。
車隊直接開到了首都機場,家里包場的專機已經在等著了,一群人簇擁著王軍凱上了飛機就直接起飛。
王俊凱這才又試探著問道:“咱這個……是要飛哪個家去啊?”
“哎呀姑老爺!那還用問嗎?在巴黎的那個呀!巴黎那個莊園不是您親自選的地方嗎?您說靠著鐵塔近,就喜歡那鐵塔啊!”
“埃菲爾鐵塔?”
“啊。”
那這麼說,喜歡埃菲爾鐵塔這一點,王軍凱倒是和“姑老爺”一樣。自己小學課本上見過第一面就喜歡上了。
而自己的妻子……算了,還是叫“前妻”吧,就是拋棄了自己跑路新西蘭的那位,她也差不多,只不過是在課外輔導資料上,一看到悉尼歌劇院,見過第一面就喜歡上了。她是英語專業的,應該也能欣賞的來歌劇?反正王軍凱是正經的專業考試的“啞巴英語”,沒多大實際用途,反正是欣賞不了歌劇。
直飛巴黎要十幾個小時,一路上剛好睡過去。外面的北風越發肆虐,嗚嗚作響,然而要說專機就是專機,抗寒能力比之拉磚的拖拉機要強多了。甚至座椅都拆掉了一半,專門擺上了床,王軍凱在專機上躺好,卷吧卷吧被子,直飛巴黎!
到巴黎的時候,本應該到了中午了,但是巴黎時間要晚著七個小時,剛好是早上六點來鐘,正合適。
下了專機,在機場馬上就上了專車,一路上眼見埃菲爾鐵塔越來越大,王軍凱也是越來越激動,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埃菲爾鐵塔下不遠處自家的大莊園了。
巴黎屬於海洋性氣候,現在正是氣溫下降最明顯的一個月,陰雨頻繁,光照稀少。不過今天倒正是個晴天,只是空氣濕度永遠這麼高,溫度陰冷陰冷的,也不舒服。
到了門口,還是那一群女的簇擁著王軍凱,那大姐一聲高腔往里頭喊道:“接姑老爺——”
可了不得了!整個大莊園,都沸騰了!
好家夥呀!長工、短工、丫鬟、女仆、保安……出來的有二百來號人,滿都是女的,高矮不一,但是全部身材勻稱,沒有過分的胖瘦差異。從門口開始往里,在花團錦簇的前院,站成兩大溜,在早晨的太陽之下,一個個年輕漂亮,貌美如花,穿著統一的各色制服,簡直爍爍放光。
二百多號人默契十足,王軍凱走進來,如潮水一般,兩側同時彎腰鞠躬,喊道:“歡迎姑老爺回家!”
配合上低音炮轟鳴起的歌聲:
今天又是個好日子
我和朋友們在一起
拉起了手風琴彈起吉他
跳起阿迪弄西卡
……
看來這事兒,有門。
正房大門打開,兩個女仆攙著一個,兩個女仆攙著一個,出來倆人,繞過大噴泉走來。
走在前邊那個,清純靚麗,十六七歲的樣子,長的可太好看了!不亞於古代的四大美女一般吶!笑褒姒、狠妲己、病西施、醉楊妃……真是沈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身上穿金帶銀,大紅的連衣裙上鑲滿了純金的雕花,脖子上還戴著一項圈,項圈上有一金牌子,上面刻著名字,叫“雪喜”——這應該就是那“姑娘”。
後邊那個,長得跟姑娘有七分相似,也是一樣世間罕見的夢幻美貌,項圈的金牌刻著的名字是“嬌玉”。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絕對是顯得年輕,絕對是姑娘她媽,自己的丈母娘,那個“夫人”。
兩個人神情激動,面色紅潤,光采煥發,真叫人著迷!
王軍凱走過去,伸出手,左右一手拉一個,就叫道:“媳婦兒!媽!我回來了!”
那夫人眼含著熱淚,雙手握緊了王軍凱的右手,盯著他的臉:“這,這是我們姑爺嗎?我怎麼都不敢認了?”
姑娘右手拉著王軍凱的左手,伸出自己的左手來,撫摸著王軍凱的臉龐,還沒張口,也是眼淚先滾下來了:“嗯,是啊!怎麼會不是呢?就是這些日子都瘦得脫了相了……”
夫人這才細細地端詳著王軍凱:“哎呀!咱們這姑爺也是真就是這麼個脾氣!不就是多榨了兩回嗎?一不對心了,說走就走呀!你著一走了遭多少罪呀!我們娘倆在家里頭遭多少罪呀!”
姑娘也接上:“你這一走啊,我跟媽可是傷心壞了,實在是知道錯了!以為是上了美洲,南美北美都找遍了也沒有……後來又是去……”
身後邊大姐連忙趕過來勸:“姑奶奶姑奶奶!咱有什麼事兒進屋再說吧!姑老爺好不容易找回來,還不快進屋伺候著呀!”
對!說的對!姑娘和夫人一左一右挽上王軍凱的胳膊,就進了屋。
身後邊一溜下人,大姐也跟著喋喋不休:“哎呀!姑老爺這就是不對心了,現在回來了就一切都好辦了。我看吶,也別管那麼多了,不要等了,回頭告訴法院給批下來,下個月馬上就結婚就好了……”
底下人都在外面伺候著,三人進去了二百多平米的大臥室,里頭一側獨立衛浴、圓形大床一應俱全,一面墻上整個全是鏡子,另一側滿滿都是木馬、十字架、刑床、老虎凳、沙發、婦科椅、吊環、門字架、春凳、真空床……一應拷問用具,櫃子里頭擺滿了各類戒尺、板子、藤條、皮帶、長鞭……之類的。
這,這不對吧?是認出自己是假貨來了?
還是自己被騙了,擄到這異國他鄉來,最後還得被嘎腰子?
不妙!不妙!
不對!不對!
正在胡思亂想著,卻見姑娘和夫人關好門以後,原地開始脫衣服,從頭到腳連鞋襪都扒了個幹凈,渾身上下除了只留下發帶和項圈,一絲不掛。
呦呵?敢情,玩得這麼花呢?
丈母娘跟姑娘,母女花雙飛。
兩具溫潤的身軀把王軍凱推倒床上,姑娘一雙纖纖玉手扶住他的額頭,岔開雙腿,挺動美臀,摸索著把一口濕漉漉的花穴抹過鼻子蹭到他的嘴上。清新的少女香氣,大概滿是靈動的雌性激素,只感覺一股引人入勝的清香,好似帶著露水的青蘋果一般。
下方夫人一把扯掉他的破褲子連同絨褲秋褲內褲,雙手抓上兩顆卵蛋。
王軍凱一邊舔舐著姑娘柔軟的兩瓣陰唇,被夫人這麼一抓,馬上就迫不及待地勃起了。
睜眼只能看到騎在自己臉上的姑娘的嬌軀,一對尖筍形的玉乳在粉嫩乳尖的帶領下依靠自然的地心引力似是要刺向他的雙眼,不時晃晃悠悠,遮擋姑娘如花似玉的臉蛋。
而在看不見的地方,夫人張開紅唇,吐出舌尖,如同靈活的魚兒一般,“刷刷”轉過幾圈就把他的包皮全部褪到最底,脹大的龜頭已經忍不住地沁出來先走汁來。夫人撮起紅唇,對準馬眼,“嗞溜”一聲先把先走汁全部吸進去,美妙的雄性味道不由得讓她流出口水來。趁著滿口都是熾熱的香唾,夫人這才張開嘴,從大龜頭開始,撐開口腔飽滿地吞下整根肉棒,一路上擠過烈焰紅唇,壓下香舌,闖出香唾的湖泊,戳進咽部,最後龜頭終於插入喉嚨。
這其實是王軍凱的第一次口交,當然也是第一次深喉。把高高在上的女人們聒噪的小嘴用來吮吸侍奉自己的肉棒,是前所未有的登仙體驗,和青出於藍的緊致舒爽。
王軍凱努力擡起沈重的手來,從後方摸上了姑娘的大屁股,飽滿的臀瓣光靠手掌根本都無法掌握,嘴里的兩瓣蝴蝶卻能幹脆的大肆吮吸品嘗,靠一張嘴都夠了,舔得姑娘氣喘籲籲的,淫叫起來。
夫人的舌尖纏到棒身上,努力地抽取出榨精的真空來,然後開始前後擺動,如同最刺激的榨精飛機杯一般,全自動套弄,“嘖嘖”有聲,幾乎要把肉棒送上溫軟濕潤的天堂。
太爽了,太爽了。
作為“小鎮做題家”,王軍凱的人生一直都是昏暗與艱難的,初中、高中加上大半的大學時光,都只有做題,唯一飲鴆止渴的慰藉就是這麼點兒東西了。最後偶爾站到風口上創業,愛情事業雙有成以後,真槍實彈上了戰場,卻總是戰戰兢兢,甚至力不從心。
——這也是妻子,不對,是“前妻”,跑路去澳洲的一個原因。
夫妻生活不和諧。
但是今天,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王軍凱只感覺渾身如羽毛般輕快。睜眼是新的在歐洲的妻子挺翹的筍乳,嘴里舔弄著她的蝴蝶玉唇,手上還能努力地抓著她的大肥屁股,胯下還有同樣天仙麗質的夫人以最高端的真空深喉榨精小嘴伺候著肉棒在天堂中遨遊,只感覺精力好似無限,任憑享受下去,絕沒有草率繳械的意思。
果然,直到姑娘氣喘得越來越快,最後驚叫一聲,高潮的花蜜噴了王軍凱一臉,他還沒有要松動的意思。
姑娘扶著他坐起來,這下終於能看到在胯下搖晃的夫人翻起的可愛的白眼了。
已經高潮過一次的姑娘下去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這才終於開口說話:“主人……主人終於回來了,雪奴知道主人生氣了,請您,好好懲罰雪奴吧……”
一邊重新又帶上哭腔,有些斷斷續續的說著,姑娘一邊跪直了身子,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兩支真皮的手拍來,握緊了把手,一左一右有節奏地開始扇著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
王軍凱哪兒見過這個陣勢,本能地想趕緊下去扶,可是肉棒還在夫人嘴里呢。又轉念一想,幸虧還在嘴里啊,自己要是本能地下去攔著她,這不就露了餡了嗎?千萬別在這溫柔鄉里沈迷了,一定要步步驚心,萬事都留神才好。
想到這里,眼看著姑娘手法嫻熟地癡迷在自扇耳光里邊,兩個可愛的臉蛋從初見時的紅潤到漸漸大紅色而且發腫發脹,這才裝模作樣地清清嗓子,一手摸上夫人的腦袋,說道:“好了,好了,來,自己說吧,這回應該怎麼懲罰?”
“是。”姑娘停下來,又磕了一個頭,這才又重新跪起來,屁股蛋子坐到腳後跟上,說道:“雪奴的屁眼犯賤,連續榨取了主人兩次,應該被狠狠地打爛。”
“嗯。”
“謝謝主人。”姑娘又磕了一個頭,然後幹脆四肢爬行搖臀晃乳地爬向了一側的“刑罰區”。
夫人終於小心翼翼地松口,帶著閃亮的唾液把王軍凱的肉棒吐了出來,然後也是一樣的流程,請罰,撿起姑娘留下的那兩支真皮手拍,一樣的狠狠地抽打自己的臉蛋。
“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吧?這家子到底什麼規矩啊?
沒有辦法,王軍凱只得選擇以不變應萬變,還是一樣的處理。
這次夫人磕完頭以後,回答的是:“玉奴的奶子癢了,連續榨取了主人兩次,應該被狠狠地打爛。”
真該說不虧是母女嗎?
王軍凱隨夫人一同來到“刑罰區”,姑娘已經在一個刑架上趴好了。
上半身趴在齊腰高的真皮平台上,腰部皮帶有自動的皮帶扣綁緊,雙腿分開在腳踝和膝蓋拘束起來,面前就是操作的電子屏幕。“滴滴”幾聲調好設置,後方伸出兩只機械手,指尖伸進臀溝扒開兩瓣屁股,露出白凈的屁眼和濕漉漉的蝴蝶穴來,姑娘眼前的操作屏幕上馬上變成了白凈的屁眼的大特寫,同時鎖定了一切其他的操作。第三只手握著一根拇指粗細的熱熔膠棒,紅外線掃射過去,找準了距離與位置,姑娘睜眼看著眼前自己白凈屁眼的大幅特寫,忽然闖入一道黑影,然後就是屁眼上一陣鉆心的疼痛。
拇指粗細熱熔膠棒一下就能覆蓋一大半屁眼的直徑,堅韌的膠質頗有分量,抽到屁眼上就是實打實的一下,沒有絲毫做作,火辣辣的疼痛瞬間綻放開,帶來直入心靈的暴擊。
“啪啪啪啪……”熱熔膠棒甩來甩去,機械手的動作幹脆利落,節奏勻稱,每一下的抽擊都無比地狠辣而精準。伴隨著姑娘一聲聲痛苦的嚎叫,原本白凈的小屁眼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夫人跪到了另一台刑架上,調試好了設置,雙手背後,身體被緊緊地束縛在柱子上,一對兒遠比姑娘的要豐滿多了的雪白巨乳,頂著紅艷艷的櫻桃,孤零零地矗立在身前,成為最吸引眼球的唯一的焦點。同時夫人面前的操作屏幕上,也變成了這一對兒雪白大奶的特寫畫面,同時鎖定了一切其他的操作。
又是一對兒機械手臂,各自握緊了一根結實的牛皮帶,紅外線掃射過去,找準了距離與位置。夫人低頭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的一對兒雪白大奶,平視也是看到操作屏幕上的自己的一對兒雪白大奶的特寫,機械手臂同時左右開弓,兩道黑影同時從斜上方抽下,發出響亮的拍擊聲,打出顫顫巍巍的漣漪,賜給夫人左右雙乳同時猛烈的爆炸。
“啪!啪!啪!啪!……”
機器的操作堪稱完美,雙乳同時被皮帶抽打,沒有絲毫的誤差,同時響起的兩聲脆響合成一聲巨響,融合在夫人的哀嚎和姑娘被熱熔膠棒抽屁眼的“啪啪”聲與哭號里,成為世間最美的二重奏加二重唱。
姑娘那顆白凈的小屁眼被抽打的顏色越發的紅潤了起來,肉嘟嘟的微微腫起,然後又被屁眼的主人強迫的將屁眼重新放松,迎接下一記熱熔膠棒。
夫人那對兒又白又嫩的奶子,原本可謂是又柔軟又滑嫩的兩團白嫩,現在卻多了一道道紅腫泛紫的鞭痕,被揍得滾燙隆腫,疼的根本不像是自己身上的肉。
……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
整個小屁眼油亮火辣,淤紫爛腫,像是剛出鍋的一鍋油餅,由於疼痛,小屁眼中間都滲透出來些許粘液,襯托的那顆可憐的小屁眼越發的晶瑩腫爛。
兩個雪白的乳房都被抽打得紅腫泛紫,看不見一處白嫩的肌膚,皮帶從上到下完整的一圈,整個乳房都腫起了薄薄的一層,艷紅色的乳頭更加頑強的腫大起來。
王軍凱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姑娘的白凈屁眼一步步紅腫、透亮、開花、紫爛……夫人的一對巨乳從雪白到亮紅到棗紅再到紫紅……
終於,姑娘的屁眼和夫人的奶子依次被打爛,自動刑架把兩人陸續放開。
疼痛之下,兩人都已經哭成了淚人兒,紅腫的臉蛋上點綴著淚珠,煞是好看。姑娘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朝王軍凱撅起屁股,伸出一只手拉著他的左手,探入到深邃的臀溝里,去撫摸那顆軟爛的開花屁眼。夫人更是重新綻開了笑容了,挺著一對兒紫爛的大奶,抓起他的右手膜上胸前的滾燙。
“好主人,再一起到花園里溜小狗狗吧?”
“……呃,嗯,好好好。”
王軍凱咽咽口水,下身早就硬得發疼了,腦子暈乎乎的,好似魂兒已經飛走了大半。只是機械地被兩人從後門拽出去,就來到了後院。
要說姑娘和夫人還有那個真正的“姑爺”,真不愧是炎黃子孫、神農後裔,後院對比前庭的花團錦簇就走向了有些偏頗的新方向,地上種的是韭菜和茄子,架上爬的是黃瓜和扁豆,在遠處還有魚池子和雞窩。
要說也就是這樣的家庭了,這里頭的隨便一樣蔬菜在歐洲對於平民或者中產來說都是奢侈品或者稀罕物。
因為是要“遛狗”,姑娘和夫人都沒有穿衣服,仍然是一絲不掛的原樣。姑娘還好一些,畢竟腫爛的屁眼藏在深厚的臀瓣里,夫人的一對紫爛大奶就無處遁形了。
陽光照射之下,黃瓜架旁、韭菜地里,聽著遠處“喔喔”的雞叫聲,牽著兩只赤身裸體的頂美“母狗”,王軍凱仿佛終於明白了人生的意義。
他挺起堅硬的大肉棒,享受著姑娘和夫人你爭我搶的口舌侍奉,心臟猛烈地跳動著,終於一把推倒自己的新“妻子”,勇猛地插入流水潺潺的小穴里,用力聳動幾下,猛烈噴發,升上天堂的頂端。
沐浴在巴黎的陽光下,耳旁還有雞叫聲,王軍凱心滿意足地躺倒韭菜地上,用心感受著這一切,閉上眼睛,喘著粗氣,幸福地一翻身,“咕咚”一聲就從炕上摔了下去。
一睜眼,還是自己的那兩間巴掌大的土屋。
原來是一場夢啊!
妻子在澳洲呢,時間太長,都做起春夢來了。
窗外,太陽照常升起,金黃的光輝灑滿大地,村里的大公雞一個接一個的報曉。
自己還有幾千塊錢,還有這兩間巴掌大的土屋和屋後一小塊菜地,自己昨晚上約好了今天一早就找九叔,再從放羊,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自己的人生:
我在美麗的早晨
我在這一首詩中
我在美麗的火中 飛行
並對她有無限的贈予
我在炊煙散盡的村莊
我在晴朗的高空
天上的白雲
是我的伴侶
我身體黑如夜晚 兩臂雪白
在思念 在鳴叫
我在美麗的早晨
我在這一首詩中
……
可是,這要是真的該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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