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報復姐姐大人 #1 (Pixiv member : nono)

 


昏暗的地下室里只有火盆里炭火偶爾爆裂的輕響,和皮鞭撕裂空氣的銳利嘯聲。


女人被吊在半空,雙臂被粗麻繩反綁高高拉起,腳尖勉強能觸到冰冷的混凝土地面,整個人被迫呈現出一種拉長的、毫無遮掩的弧度。她的眼睛被黑布蒙得嚴實,看不見任何光,只能憑聲音和痛感判斷周遭的一切。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豐滿的胸脯隨著每一次劇烈的喘息而起伏顫抖。


對面站著一個身量嬌小的少女,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模樣,穿著寬松的黑色衛衣和短褲,赤著腳。她手里握著一根細長的皮鞭,鞭梢上還沾著幾點暗紅。


啪!


鞭子精準地抽在左乳尖上,沈悶的肉擊聲之後是乳肉劇烈抖動的波紋。女人全身猛地一繃,腹部收緊成一塊鐵板,卻硬是咬住了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嘖,真能忍啊。”少女歪著頭,聲音甜得發膩,“姐姐這對奶子這麼大,平時不知道被多少人揉過吧?今天歸我玩了。”


啪!啪!啪!


連續三鞭,全落在同一個位置。乳暈迅速腫脹成深紫色,鞭痕交錯如蛛網。女人的身體像被釘在半空的標本,每一次鞭擊都讓她的腳尖在地面上胡亂點動,試圖找到一絲借力,卻只能讓吊繩更深地勒進手腕。


少女忽然停下,踮腳湊近,伸出舌尖在女人汗濕的鎖骨上慢條斯里地舔了一道。


“怎麼,還是不叫?那我可要換玩法了哦。”


她轉身從旁邊的工具台上拿起一副金屬陰唇夾——兩片帶齒的鋼片,中間連著細電線。少女蹲下去,粗暴地掰開女人緊繃的大腿,用皮帶將膝蓋以上固定在兩側的鐵環上,讓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女人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緊張和恐懼已經微微充血,呈現出不自然的深粉。


少女捏住一邊陰唇,毫不猶豫地將帶齒的夾子狠狠合上。


女人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猛地弓起。


另一邊也夾上。


少女退後兩步,按下手里的遙控器。


電流瞬間貫穿。


“——!”


女人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乳房劇烈抖動,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根根繃成鐵索,吊繩被拉得吱吱作響。她張大了嘴,卻仍然死死扼住了聲音,只從喉嚨里擠出一種破碎的、野獸般的喘息。


少女歪著頭欣賞了幾秒,忽然笑了。


“姐姐真有骨氣呢。”


她關掉電流,走過去把女人汗濕的頭發溫柔地撥到耳後,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不過……骨氣這種東西,燒一燒就沒了。”


少女轉身推來一只生鐵火盆。炭火燒得正旺,里面並排放著兩根已經燒得通紅的烙鐵,鐵頭呈扁平的橢圓,邊緣泛著橘紅色的光。


她戴上隔熱手套,捏起第一根。


女人似乎聽見了炭火的劈啪聲,身體猛地繃緊。


烙鐵毫無預兆地按在了她的左乳上。


滋——


皮肉被瞬間燒焦的惡臭彌漫開來。


“啊啊啊啊——我殺了你!!”


女人終於崩潰,嘶啞的怒吼沖破了牙關,帶著血腥味噴了出來。她拼命扭動,像一條被釘在木板上的蛇,乳房上的烙鐵被她甩動帶得晃了晃,卻還是死死貼著皮膚。


少女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哎呀,終於肯開口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是鐵打的呢。”


她拔下第一根烙鐵,又拿起第二根,直接按在右乳同一位置。


滋啦——


更劇烈的焦臭。


女人的咒罵被慘叫徹底吞沒,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急促到幾乎要斷掉的喘息。


“殺了……殺了你……”


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句子。


少女面無表情地把第三塊烙鐵按在了她小腹下方、陰毛起始的位置。


這一次女人連慘叫都發不完全了,喉嚨里只剩下一種像破風箱一樣的、瀕死的抽氣聲。她的身體在劇痛中一次次彈起,又重重落下,乳房、小腹、大腿根……烙鐵留下的焦黑印記如同詭異的黑色花朵,一朵接一朵綻開。


最後一次,少女把烙鐵按在她左胸口心臟的位置上,停留了整整七秒。


女人的頭猛地後仰,蒙眼的布條已經被汗水和淚水徹底浸透,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只剩下吊繩還在微微晃動。




冰冷的水像鐵錘一樣砸在女人身上。


“醒來,賤貨!”


嘩啦——


一整桶冰水從頭頂澆下,女人猛地抽搐,意識被硬生生拽回。蒙眼的布條已經被水浸透,貼在臉上像第二層皮膚。她劇烈地咳嗽,胸口起伏,焦黑的烙印在冷水的刺激下傳來鉆心的刺痛。


啪!啪!


兩記清脆的耳光甩在她臉上,力道不重,卻足夠讓嘴角滲出血絲。


少女的聲音甜膩中帶著毒:


“是不是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還早著呢!”


女人喉嚨里像塞滿了砂紙,喘息了好幾秒,才一字一頓地擠出聲音:


“盡管……來吧。”


啪!啪!


又是兩記更重的耳光,這次直接把她的頭打得偏向一邊。


“還嘴硬是吧!”少女幾乎咬牙切齒,“我最討厭你這種死鴨子嘴硬的賤貨!”


她轉身按下遙控器,這次電流直接調到最大檔。


“——啊!!!”


女人的身體像被無形的巨手猛拽,整個人在半空劇烈彈起,肌肉痙攣成扭曲的形狀,乳房、小腹、已經焦黑的皮膚都在電流中瘋狂顫抖。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尖銳的痛叫,聲音撕裂得像要斷掉。


少女關掉電流,踮腳湊近,捏住女人的下巴強迫她擡起臉。


“怎麼樣?這就受不了了?”她壞笑著,聲音輕得像耳語,“剛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


不等回答,少女繞到女人身後。


女人的臀部因為之前的鞭打已經腫成深紫色,鞭痕縱橫交錯,像被犁過無數次的田地。少女拿起一根剛從火盆里抽出的烙鐵,鐵頭還冒著橘紅色的熱氣。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少女的聲音忽然低沈下來,帶著某種病態的滿足,“求我啊,求我停手,我就考慮考慮。”


滋——!


烙鐵狠狠按在左臀峰上。


焦糊的臭味瞬間炸開。


“啊啊啊啊啊——!!!”


女人全身猛地前弓,腰像被折斷的弓,胸脯劇烈挺起,失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地上砸出細碎的水聲。


少女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尿了?這麼快就尿了?真他媽賤!”


她毫不停頓,又是一塊烙鐵按在右臀。


滋啦——


女人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破碎的、野獸般的嘶吼。她的屁股在半空無力地抽搐,每一塊曾經光潔的皮膚都被烙出新的黑色焦痕,眼淚終於控制不住,順著蒙眼布條往下淌,混著汗水和尿液滴落在地。


“你也會哭啊?”少女的聲音陡然變狠,“哭得再慘也沒人救你!”


她扔掉用過的烙鐵,從火盆里抽出一根更粗、更長的燒紅鐵棒——棒身通紅,熱浪扭曲了周遭的空氣。


少女先是按下遙控器,又給女人來了一記強電流。


女人身體再次在半空猛彈,像被雷劈中的樹。


“猜猜……我會用什麼捅進你的屁眼和賤穴?”


少女笑著,聲音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她根本不在乎女人的回答,因為女人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她把燒紅的鐵棒尖端對準女人已經被鞭打得紅腫的肛門,慢慢地、一點點地往前推進。


熱量先於金屬觸碰到皮膚。


女人發瘋一樣搖頭,蒙眼布條下的臉扭曲成極致的恐懼,喉嚨里擠出瀕死的哀鳴:


“不……不……啊啊啊啊——!!!”


鐵棒毫不留情地刺入。


少女的手穩得可怕,一寸一寸往里送,滾燙的金屬撐開緊縮的肌肉,焦灼的痛感像無數根針同時紮進脊髓。


“叫大點啊!”少女興奮地低吼,“叫得再大聲點!”


女人拼命扭動,吊繩被拉得吱吱作響,頭搖得像撥浪鼓,卻根本無法擺脫。


鐵棒已經推進了大半。


少女忽然停下,歪著頭,笑得更甜:


“接下來……是什麼地方呢?”


她抽出那根還帶著血絲和焦痕的鐵棒,換了另一根同樣燒得通紅的,緩緩靠近女人早已因恐懼而緊閉的小穴。


熱浪幾乎要把陰唇烤焦。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哦,”少女的聲音溫柔得可怕,“不然到時候……可別後悔。”


女人沒有回答。


她的拳頭在身後死死握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滴。


下一秒。


“賤貨!”


少女惡狠狠罵了一聲,猛地向前一送。


滾燙的鐵棒徑直捅進濕熱緊窄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慘叫撕裂了整個地下室,像要把嗓子喊出血來。她瘋了一樣掙紮,身體在半空劇烈痙攣,乳房甩動,焦黑的烙印重新裂開滲血,尿液和血絲混在一起往下淌。


少女用力往里推到底,然後緩緩旋轉。


女人終於支撐不住。


頭猛地垂下。


意識像墜入深淵。


再次昏死過去。


少女喘著氣,退後兩步,看著懸在半空、渾身焦痕與血污的女人,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滿足到扭曲的笑。




嘩啦——


又一桶冰冷刺骨的水從頭頂兜頭澆下,像無數根冰針同時紮進皮膚。


女人猛地一顫,意識被硬生生拽回。蒙眼的布條濕透了,貼在臉上冰涼而黏膩。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剛才的焦痕、血污、尿液……所有的一切仿佛都還在灼燒。


少女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甜得發膩,卻帶著刀鋒:


“醒了?你以為結束了是嗎?”


她輕笑一聲,聲音忽然低沈,帶著某種詭異的節奏,開始低聲念起一段聽不懂的、古老而拗口的咒語。


空氣仿佛扭曲了一下。


女人只覺得全身一熱,像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從傷口滲入。燒焦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再生,焦黑的烙印迅速褪成粉紅,再褪成原來的膚色;腫脹的鞭痕平覆,滲血的裂口合攏;甚至連手腕被吊繩勒出的深紫淤痕都消失得幹幹凈凈。


不到十秒,她的身體又恢覆成最初被吊起時的模樣——一絲不掛、光潔如新,仿佛之前的兩輪酷刑從未發生過。


少女拍了拍手,笑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那麼……我們再來一輪好!不!好!”


“不”字落下時,她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好”字落下時,又是兩記。


啪!啪!啪!


三記耳光清脆而狠辣,直接把女人的頭打得左右搖晃,眼淚不受控制地從蒙眼布條下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女人咬緊牙關,沒吭一聲。


少女瞇起眼,聲音陡然變冷:


“問你話呢!”


她按下遙控器——最大檔。


電流像一條狂暴的蛇瞬間鉆進女人體內。


“——啊!!!”


女人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在半空瘋狂打挺。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乳房甩動出劇烈的弧度,雙腿亂蹬,腳尖在空中胡亂踢踏。慘叫撕裂喉嚨,卻依舊沒有回答。


“裝啞巴是吧?”少女冷笑,“那就一直電!”


她把遙控器調到持續最大輸出,然後幹脆把開關用膠帶固定住。


電流永不停歇。


女人的裸體在半空像被無形的線牽扯的木偶,瘋狂亂跳、亂彈。汗水和眼淚被甩得到處都是,晶瑩的液體在火光下劃出短暫的弧線。她的腹部一次次痙攣收縮,不一會兒,下體失控地噴出尿液——不是淌,而是隨著劇烈的抽搐,像失控的水槍一樣四處亂噴,濺在地面、濺在少女的鞋邊,甚至濺回她自己的大腿上。


“真是賤貨!”少女爆發出一陣狂笑,“看你這幅賤樣!能不能管好下面!讓你尿!”


她抄起那根沾滿舊血的皮鞭,狠狠抽向在半空亂顫的裸體。


啪!啪!啪啪啪!


鞭梢精準地抽在乳房、腹部、大腿內側,每一下都帶起一片紅腫。女人被抽得身體亂扭,像風中的破布,卻根本躲不開。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終於,她在電流與鞭打的雙重折磨下崩潰,聲音嘶啞得不成人形,帶著哭腔反覆哀求。


“想死?沒那麼容易!”


少女獰笑著,專門瞄準已經腫脹發紅的乳頭連抽數鞭。


啪!啪!啪!


乳尖被抽得瞬間充血腫大,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女人連連躲閃,身體在半空劇烈搖晃,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淒厲。


電流永不停,鞭子如暴雨。


女人的意識在劇痛中一次次被撕扯,又被強行拉回。她全身的肌肉都已經麻木痙攣,尿液、汗水、眼淚混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終於——


在又一次特別狠的鞭擊落在陰蒂上的瞬間,她的慘叫戛然而止。


頭猛地垂下。


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軟軟地掛在吊繩上,只剩下細微的、瀕死的抽搐。


又一次,昏死過去。


少女喘著粗氣,收起鞭子,走到女人面前,伸手捏住她汗濕的下巴,強迫那張蒼白失血的臉擡起來。




嘩啦——


冰冷的水第三次像鐵錘般砸下,帶著刺骨的寒意直接澆透全身。


女人猛地抽搐,喉嚨里發出瀕死的幹嘔。蒙眼的布條早已濕透,黏在臉上像一層冰冷的皮。她劇烈喘息,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剛才“重置”過的身體又一次被痛苦重新占據。


少女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帶著甜膩的笑意:


“又醒了?姐姐的耐力真不錯呢。”


她沒給女人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從火盆邊拿起一根細長的銀針——針身已經燒得通紅,針尖泛著橘色的熱光,像一條微型火蛇。


少女踮起腳,捏住女人左乳的乳頭,用指甲掐住固定,然後毫不猶豫地將燒紅的針尖對準乳頭中央。


“來,第一根。”


滋——


針尖刺入。


女人全身猛地繃緊,腳踝被皮帶死死固定在兩側鐵環上,雙腿根本無法合攏,只能拼命蹬直,像要踢碎空氣。她的腳趾蜷曲成鉤,肌肉一根根鼓起,卻連一厘米都動不了。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沖破喉嚨,眼淚像決堤一樣從蒙眼布條下湧出,順著臉頰淌成兩條細流。


少女的手穩得可怕,一點點、極慢地往里推進。滾燙的金屬灼燒著乳腺組織,焦糊的細微白煙從針孔冒出。


“痛嗎?”少女歪著頭,聲音輕快得像在問天氣,“這才第一根呢,後面還有哦~另一個奶子也要紮進去呢。”


她抽出第一根針,針身上沾著一點暗紅的血絲和焦黑的碎屑,隨手扔回火盆,又拿起第二根同樣燒紅的。


女人還在劇烈喘息,胸口劇痛得像要炸開,卻根本來不及平覆。


少女直接捏住右乳乳頭。


滋——


第二根針刺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瘋了一樣搖頭,蒙眼布條下的臉扭曲成極致的痛苦,口水混著眼淚往下淌。她的身體在吊繩上劇烈搖晃,乳房隨著每一次抽搐甩出劇烈的弧度。


“別急,還有呢。”少女笑嘻嘻地,像在哄小孩,“給你的奶子紮滿!”


她開始有節奏地、一根接一根地紮。


左乳上斜著紮三根,右乳對稱紮三根,然後從乳暈邊緣各個方向補進去——上、下、內、外,像在給兩團肉球插滿荊棘。每一根針刺入時都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針孔周圍迅速出現一圈焦黑,皮肉被高溫瞬間烤熟。


女人一開始還拼命慘叫,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


“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


漸漸地,叫聲開始破碎,變成斷斷續續的、像破風箱一樣的抽氣。


少女卻越紮越起勁。


“還不求饒是嗎?那就繼續咯~你的屁股也來點!”


她繞到女人身後,拿起更多燒紅的銀針。


女人的臀部因為之前的鞭打和烙鐵還殘留著淺淺的紅痕,此刻又成了新的靶子。


少女先在左臀峰紮了五根,然後右臀峰對稱五根,再沿著臀溝、臀下緣密密麻麻補進去。針尖刺入肌肉深處,熱量順著針身擴散,焦黑的圓圈一圈圈綻開,像詭異的黑色花瓣。


女人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字了。


她的慘叫變成一種低沈的、瀕死的嗚咽,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每一次抽氣都帶著血腥味。眼淚、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屁股上密密麻麻紮滿了針,足有二三十根,每一根都在冒著細煙,針尾微微顫動,像活物一樣。


終於——


女人的頭無力地垂下。


身體軟軟掛在吊繩上,只剩下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抽搐。


意識再次沈入黑暗。


少女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女人懸在半空,乳房和臀部像兩團被荊棘纏繞的肉球,針孔周圍焦黑一片,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焦肉臭味。




少女站在女人面前,雙手合十,低聲念起那段熟悉的、扭曲的咒語。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波紋蕩開,女人的身體像被一層薄薄的光膜包裹。焦黑的針孔迅速收攏,腫脹的乳房平覆,屁股上的密密麻麻銀針痕跡像被橡皮擦去般消失,皮膚重新變得光潔、蒼白,仿佛從未被摧殘過。


少女滿意地拍拍手,揚起巴掌,狠狠扇在女人臉上。


啪!


“醒過來,死不了你!”


女人猛地抽搐,意識被痛楚拽回。剛恢覆的臉頰立刻腫起一道紅印,眼淚不受控制地從蒙眼布條下滲出。


少女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臉,又是兩記耳光甩過去。


啪!啪!


“來,把你的舌頭給我伸出來!”


女人死死咬住牙關,嘴唇緊閉成一條線。


少女的眼神瞬間變冷。


“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別逼我。”


她攥緊拳頭,猛地一拳砸在女人小腹正中央。


“呃——!”


劇痛像鐵錘砸進內臟,女人全身弓起,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終於被迫張開嘴,舌頭顫抖著伸了出來。


“這才像話嘛。”


少女踮起腳,湊近那條濕潤的、微微發抖的舌頭,張嘴一口咬下去——不是很重,卻足夠讓女人全身一顫,發出壓抑的嗚咽。


“別亂動!”


少女伸手狠狠擰住女人已經敏感腫脹的乳頭,用力一擰,像要把它擰下來。女人痛得弓起身子,舌頭卻不敢縮回去。


少女松開牙齒,舌尖在女人舌面上舔了一圈,然後猛地吻上去。吻得兇狠而霸道,舌頭強行撬開女人的牙關,糾纏、掠奪,直到女人喘不過氣,胸口劇烈起伏才松開。


她退後半步,在女人肩頭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聲音低啞:


“你這該死的賤貨……”


少女的手順著女人的小腹滑下去,直接探進雙腿間。手指粗暴地分開陰唇,毫不憐惜地插進去,開始快速抽插。


濕熱、緊窄的甬道立刻裹住入侵者。


“很爽吧?賤貨!”少女貼著女人的耳朵低笑,“是不是馬上就去了?求我呀,求我讓你高潮。”


女人咬緊牙關,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下體分泌的液體順著手指往下淌。


少女忽然抽出手指,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一粒暗紅色的藥丸。


“張嘴。”


女人死死閉緊嘴巴。


少女冷笑一聲,伸手捏住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用指甲狠狠一掐。


“啊——!”


女人痛得尖叫出聲,嘴巴瞬間張開。少女趁機把藥丸塞進去,然後迅速拿起一個黑色的矽膠口球,強行塞進她嘴里,用布條在腦後綁得死死的。


“嗚……嗚嗚……”


女人嗚咽著,舌頭被口球壓住,發不出清晰的聲音。


少女走到一旁,推來一台冰冷的金屬炮機。粗大的假陽具已經安裝好,對準女人濕淋淋的下體。她調整角度,毫不猶豫地推進去,然後按下開關。


嗡——


機械開始運轉,假陽具以穩定的頻率一刻不停地頂入、抽出,速度不快,卻深而狠,每一下都精準撞擊最敏感的點。


少女在控制面板上設置了程序:內置傳感器實時檢測淫水分泌量和肌肉收縮頻率,一旦判斷女人即將到達高潮邊緣——


炮機會瞬間暫停。


同時啟動電擊。


電流從陰道內的電極瞬間爆發。


少女最後看了一眼懸在半空的女人,嘴角勾起一個滿足的笑。


“你就好好享受吧。”


她轉身,關上厚重的鐵門。


哢噠。


地下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炮機規律的嗡鳴,和女人被堵住的嗚咽。


藥效很快發作。


那粒藥丸像火一樣在體內燃燒,讓每一寸神經都變得極度敏感。假陽具每一次深入都像電流直接鉆進脊髓,女人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嗚嗚……嗚嗚嗚……


快給我……啊啊啊啊……快到了……就差一點了……


身體在半空劇烈顫抖,下體瘋狂收縮,眼看就要攀上巔峰——


突然。


炮機戛然而止。


緊接著——


電流爆發。


“——!!!”


女人的身體猛地彈起,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中,全身肌肉瞬間繃成鐵板。口球堵住的慘叫只能變成悶在喉嚨里的嗚咽,眼淚瘋狂湧出,蒙眼布條徹底濕透。


高潮被硬生生截斷。


那種空虛、焦灼、抓心撓肺的渴望瞬間放大十倍。


她拼命扭動腰肢,想自己蹭到一點刺激,卻只能讓吊繩晃得更厲害。


幾分鐘後。


炮機又重新啟動。


假陽具再次兇狠地頂入。


嗚嗚嗚……嗚嗚……


又來了……又要到了……求你……別停……


身體再次攀升,陰道壁痙攣著裹緊假陽具,眼看就要崩潰——


啪。


炮機再次暫停。


電擊再次啟動。


“嗚嗚嗚嗚——!!!”


女人在半空瘋狂掙紮,乳房甩動,汗水和眼淚四濺,下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卻得不到任何釋放。


如此反覆。


一次、兩次、十次……


仿佛永無止境。


藥物讓快感被無限放大,每一次被打斷都像把她從天堂拽進地獄,再從地獄拽回天堂邊緣。


她已經分不清時間,分不清自己還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只剩下一種原始的、絕望的渴望。


嗚嗚……嗚嗚嗚……


求你……讓我……讓我來一次……




第二天清晨,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地下室里彌漫著濃重的、甜膩而腥臊的氣味——汗水、淫液、藥物殘留的怪異甜香混雜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


女人依舊懸在半空,身體微微前傾,雙腿被皮帶固定成大開的恥辱姿勢。下體早已一片狼藉,一大灘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地面上積成黏稠的小水窪,反射著火盆微弱的紅光。炮機仍在機械地運轉,粗大的假陽具一刻不停地進出,帶出濕滑的咕啾聲。


她的嘴被口球和布條封得死死的,只能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含混不清的嗚咽:


“嗚……嗚嗚……嗚嗚嗚……”


每一次假陽具頂到最深處,她的腹部就痙攣一下,緊接著——


啪滋!


藍色的電弧在陰道口和假陽具連接處驟然亮起,像一條細小的閃電蛇。


女人的肉體猛地彈起,像被無形的巨手甩向天花板,又重重落下。吊繩劇烈搖晃,乳房甩出誇張的弧度,全身肌肉在電流中扭曲痙攣。電光熄滅的瞬間,她的身體還在餘震中顫抖,下體卻又被炮機重新填滿,抽插繼續,一刻不停。


少女站在門口,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個惡作劇般的笑。


“喲喲喲,這一夜爽不爽啊?”


她慢悠悠走近,繞著女人轉了一圈,像在欣賞一件精心打磨的藝術品。


“很想要對吧?憋了一整夜,騷穴都腫成這樣了,還在流水呢。”


少女伸手按下暫停鍵。


炮機驟停。


女人身體一軟,幾乎從吊繩上滑下去,卻被束縛死死吊住。她劇烈喘息,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


少女捏住她的下巴,強迫那張潮紅到近乎透明的臉擡起來。手指熟練地解開腦後的布條,取下沾滿口水和涎液的黑色口球。


“哈……哈……哈……”


女人終於能喘氣,聲音卻破碎得不成樣子。嘴唇紅腫,舌頭因為長時間被壓迫而微微發麻。她面色潮紅,眼角掛著幹涸的淚痕,眼神渙散而迷離,喃喃地、幾乎是下意識地重覆著:


“給我……求求你……快讓我去……”


少女的笑聲陡然變冷。


“賤貨!看你騷的!”


啪!啪!


兩記清脆的耳光甩上去,直接把女人的臉打得偏向一邊,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少女轉身從桌上抓起兩粒顏色更深的暗紅色藥丸,比昨晚那粒大了一圈。


“給你加大劑量!好好享受吧!”


她捏住女人的下巴,強行掰開嘴,把兩粒藥丸一起塞進去,然後倒了點水灌下去。女人嗆得咳嗽,卻根本吐不出來。


少女重新拿起口球,塞得更深,用布條綁得更緊,幾乎勒進嘴角的肉里。


“嗚……嗚嗚……”


嗚咽聲再次被堵住,只剩下鼻腔里急促的哼鳴。


少女走到炮機旁,調整了控制面板的參數——藥物作用下,女人的敏感度和高潮閾值會被大幅拉低,高潮回來的速度會快上數倍。因此,她把電擊的觸發間隔縮短到原來的三分之一,確保每一次快感剛要沖頂,就會被電流無情截斷。


為了防止女人在長時間的折磨中脫水,她又從角落拖來一個簡易的灌腸袋,里面裝著溫熱的營養液和少量鎮靜劑。


少女粗暴地掰開女人的臀瓣,把軟管直接插進肛門,打開閥門。液體緩緩灌入,女人的小腹慢慢鼓起,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她在半空無力地扭動,卻根本無法阻止。


一切安排妥當。


少女拍拍手,退後兩步,看著懸在半空的女人——口球堵嘴、蒙眼、雙腿大開、下體被炮機持續侵入、肛門還在緩慢灌入液體。


“嗚嗚……嗚嗚嗚……”


求而不得的嗚咽再次響起,像某種絕望的背景音。


少女最後罵了兩句:


“賤貨,慢慢爽吧。”


她轉身,重重關上鐵門。


哢噠。


刑房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剩下:


炮機規律而冷酷的抽插聲——咕啾、咕啾、咕啾……


女人被堵住的、破碎的嗚咽——嗚……嗚嗚……嗚嗚嗚……


以及每隔幾分鐘就驟然響起的電擊聲——啪滋!藍光一閃,肉體猛彈,吊繩劇晃,然後一切重歸寂靜。


黑暗中,女人的身體一次次被推上邊緣,又一次次被拽回深淵。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義。


少女每天只來兩次——一次清晨,一次深夜。每次進來,她都會加大藥量。


第一天,兩粒暗紅藥丸。


第二天,三粒。


第三天,四粒。


劑量像滴水穿石,一點點累積。藥效在血管里發酵,神經末梢被一遍遍點燃,敏感度被拉到極限,卻永遠停在高潮前的那最後一步。


炮機從未真正停下過。參數被反覆微調:抽插頻率加快,深度加深,角度更精準地撞擊G點和子宮頸。可每當女人的陰道壁開始劇烈痙攣,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眼看就要沖頂——


電擊就會像鐵錘一樣砸下來。


藍色的電弧在下體炸開,電流順著神經直沖大腦,把即將爆發的快感硬生生碾碎成絕望的空虛。


女人已經瘋了。


不是身體的瘋,是靈魂的瘋。


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高潮。哪怕一次也好。哪怕只是一秒鐘的釋放也好。


尊嚴?廉恥?那些東西早在第三天就被欲望的洪水沖得一幹二凈。她現在只是一具被吊在半空、被藥物和機械操控的肉體,一具渴求著被填滿、被摧毀、被允許爆炸的肉體。


少女每次進來,都換上不同的華麗裙裝——今天是深紫色天鵝絨長裙,鑲著銀線蕾絲,領口低得幾乎露出乳溝。她端著一杯熱茶,坐在角落的皮椅上,翹著腿,姿態優雅得像在看一場私人歌劇。


女人懸在半空,口球堵嘴,蒙眼布條濕透,下體被炮機持續侵入,淫水一滴滴砸在地上,像永不停歇的雨。


少女輕輕放下茶杯,起身走近。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只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女人已經腫脹到極限的左乳頭。


“嗚嗚嗚——!!!”


女人全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擊,卻不是電流——是純粹的、放大的快感。乳頭被彈的那一瞬,她感覺整個下體都在抽搐,高潮的邊緣近在咫尺,就差那麼零點幾秒。


可緊接著——


啪滋!


電弧亮起。


電流從陰道內電極爆發,把那即將爆發的浪潮瞬間拍成泡沫。


女人在半空瘋狂扭動,嗚咽聲從口球後擠出,像野獸瀕死的哀鳴。她的腰肢拼命前挺,想追逐那一點點殘留的刺激,卻只讓吊繩晃得更厲害。


少女輕笑一聲,聲音甜得發膩:


“舒服吧?很想求我吧?”


她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按下開關,炮機驟停。


假陽具還深深埋在里面,卻不再動。


女人身體一軟,幾乎癱下去,胸口劇烈起伏,鼻息粗重得像要斷氣。


少女從桌上拿起一根雪白的羽毛——鵝毛,尖端柔軟得像雲。


她踮起腳,羽毛的尖端先是輕輕碰了碰女人的耳垂。


“嗚……”


女人立刻顫了一下,頭偏向那邊,像在渴求。


羽毛順著脖頸滑下,掠過鎖骨,繞到乳房外側,極慢地畫圈。


每一次觸碰都像火苗舔過高度敏感的皮膚。


“嗚嗚嗚……嗚嗚……”


女人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又落下。乳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痛,卻得不到真正的刺激。她開始下意識地追逐羽毛的方向——腰肢前挺,胸脯往前送,像一條被釣起的魚,拼命想咬住那致命的鉤。


少女的羽毛繼續往下。


掠過小腹,繞到大腿內側。


當羽尖輕輕掃過已經腫脹發亮的陰蒂時——


“嗚嗚嗚嗚——!!!”


女人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嗚咽,全身劇烈痙攣。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假陽具滴滴答答往下淌。她拼命搖晃臀部,想讓羽毛再碰一下,再碰一下,哪怕只是一下也好。


少女卻偏偏收回了羽毛,只用羽尖在陰唇外側若即若離地畫著小圈。


“想高潮嗎?”


她貼近女人的耳朵,氣息溫熱:


“想求我嗎?”


“想跪下來,用你那張賤嘴舔我的鞋底,求我賞你一次高潮嗎?”


女人的嗚咽變成了急促的、近乎哭腔的哼鳴。


她已經說不出話。


卻用身體在回答。


腰肢一次次前挺,乳房在半空晃動,追逐著那根殘忍的羽毛。


少女看著她,眼睛里閃著病態的滿足。


她把羽毛擱在一旁,重新坐回皮椅,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再忍忍吧,姐姐。”


“等你連嗚嗚都發不出來,只剩眼淚和淫水的時候……”


“我也許會考慮,讓你來一次。”


她輕笑一聲,聲音在黑暗的地下室里回蕩。


炮機再次啟動。


嗡——


抽插重新開始。


電擊的倒計時,又一次悄然歸零。


女人在半空弓起身子,嗚咽著,渴求著,崩潰著。




少女靠在皮椅上,羽毛還捏在指尖,輕輕轉動著。火盆的紅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柔和。她看著眼前這個懸在半空、渾身顫抖、嗚咽不止的女人,眼神漸漸變得空遠。


姐姐……


她忽然輕聲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原來……我恨你,已經這麼久了啊。”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不是溫柔的回憶,而是帶著血腥味的、被反覆咀嚼的痛。


她比姐姐小五歲。從記事起,姐姐就是家里最耀眼的那顆星——魔力天賦驚人,容貌出眾,言談舉止永遠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雅。所有人都說:看啊,那是未來的大魔女。而她呢?不過是姐姐身後的影子,一個永遠追不上、永遠被比下去的、渺小的、令人失望的妹妹。


第一次被姐姐“懲罰”,少女已經記不清具體是哪一年了。只記得那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


被子被猛地掀開,冷空氣像刀子一樣紮進皮膚。


“偷懶是吧!”


姐姐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她一把抓住少女的腳踝,像拖死狗一樣把光溜溜的她從床上扯下來。少女摔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姐姐一腳踩住後頸。


“給我跪好!屁股撅起來!”


少女本能地蜷縮,卻被一股無形的魔力強行固定住——定身術。身體像被釘在原地,只能保持跪姿,臀部被迫高高翹起,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下一秒。


啪!


藤條撕裂空氣的聲音,像鞭炮炸在耳邊。


火辣辣的痛瞬間從臀峰炸開。


“報數!不準叫出聲!不準哭!”


姐姐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在念一條無關緊要的規矩。


少女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卻死死咬住嘴唇。她知道姐姐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


“一……”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啪!


“二……”


啪!啪!


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抽進骨頭里。藤條精準而殘忍,一道道疊加在同一片皮膚上。少女的屁股迅速腫起,火燒火燎,痛得她全身都在發抖。


她數到三十的時候,已經數不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滴在地上,卻連抽泣都不敢發出。


姐姐忽然停下。


少女以為結束了。


可姐姐只是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皮膚太厚了,不夠疼。”


她擡起手,指尖亮起幽藍的魔力光。


敏感度增幅術。


下一秒,少女感覺自己的皮膚像被剝了一層,空氣的流動都成了刀割。原本的痛楚瞬間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啪!


僅僅一下,少女就差點崩潰。


她全身劇顫,喉嚨里發出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加罰二十下!讓你叫!”


姐姐的聲音陡然變冷。


藤條再次落下,這次更重、更快、更狠。


少女拼命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彌漫。她繼續報數,一抽一抽地、破碎地:


“三十一……三十二……”


姐姐忽然擡手,又是一道魔力。


少女的臀縫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掰開,露出最脆弱的部位。


藤條毫不留情地抽了進去。


啪!


正中肛門。


少女的屁眼猛地一縮,像被火燙了一下。她眼淚狂湧,嘴唇咬得發白,幾乎咬出血來,卻還是死死撐著沒叫出聲。


“繼續報!”


啪!啪!啪!


藤條一次次抽在最敏感的褶皺里,抽得那小小的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像在哀求。少女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機械地報數,和一種瀕死的、被徹底碾碎的屈辱。


最後一下落下時,她已經數不清是五十還是六十了。


藤條終於停下。


定身術解除。


少女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在地上,屁股腫得老高,紫紅交錯,火辣辣地疼,連呼吸都牽動劇痛。


姐姐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


“謝謝姐姐懲罰。”


少女的聲音細若蚊吶,卻字字清晰。


她爬過去,額頭貼在姐姐冰冷的腳背上,顫抖著重覆:


“謝謝……姐姐……懲罰……”


少女回過神來,眼神重新聚焦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用藤條和魔力把她打到崩潰的“姐姐”,如今被吊在半空,口球堵嘴,蒙眼,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顫抖,下體還在滴水。


少女慢慢起身,走到女人面前,羽毛再次擡起,輕輕掃過那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蒂。


“嗚嗚嗚——!!!”


女人全身猛顫,像被電流擊中,卻不是電流——是純粹的、被無限放大的渴求。


少女貼近她的耳朵,聲音溫柔得像耳語,卻帶著刻骨的恨意:


“姐姐……你知道嗎?”


“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現在,輪到你求我了。”


“求我讓你高潮。”


“求我讓你釋放。”


“求我……像當年我求你一樣。”


她把羽毛擱下,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炮機再次啟動。


嗡——


抽插聲重新響起。


女人的嗚咽更急促、更絕望。


少女只是安靜地看著。


像在看一出終於等到高潮的戲劇。




炮機還在嗡嗡作響,假陽具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濕滑的咕啾聲。女人的下體早已被撐得合不攏,陰唇紅腫發亮,淫水順著假陽具的抽插不斷溢出,滴滴答答砸在地上,像永不幹涸的泉眼。


啪滋!


又一次藍色的電弧亮起。


女人的身體猛地彈起,嗚咽從口球後擠出,破碎而急促,像瀕死的鳥鳴。


少女慢慢起身,走上前,按下開關。


炮機驟停。


她伸手抓住假陽具的底座,緩緩抽出。粗大的矽膠柱帶著黏膩的液體離開時,女人的小穴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瞬間空虛地收縮,又無力地張開,露出里面濕紅的嫩肉,像一張饑渴的小嘴。


少女解開腦後的布條,取下沾滿涎液的口球,又一把扯下蒙眼的布條。


女人迷離地睜開眼睛,瞳孔渙散,淚痕縱橫,嘴唇紅腫得像被咬破的果肉。她大口喘息,第一句話就帶著哭腔:


“求求你……給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少女捏住她的下巴,強迫那張潮紅的臉擡起來。


“賤貨!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她用力一甩,女人的頭偏向一邊,卻立刻又轉回來,眼神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


“好想……妹妹……求求你,快點給我吧……啊啊啊……”


聲音顫抖,帶著鼻音,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姐姐”的尊嚴,什麼臉面,什麼曾經的高傲,全被欲望燒成灰。


少女冷笑一聲,轉身抄起一桶冰水,兜頭潑下。


嘩啦——


女人猛地一顫,冰冷的刺激讓她短暫清醒,卻也讓下體的空虛感更劇烈。她弓起身子,乳房甩動,淫水混著冷水往下淌。


“清醒點!”


少女拿起那根熟悉的皮鞭,鞭梢在空氣中輕輕甩動,然後慢條斯里地用鞭尾點在女人的私處——先是輕輕碰了碰腫脹的陰蒂,又沿著陰唇外側滑過。


女人全身一抖,像觸電。


“是不是被點兩下就受不了了?很想要吧?”


鞭梢又點了一下,這次直接壓在陰蒂上,輕輕碾了碾。


“啊啊啊……快點……再來兩下……求求你,打吧……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女人急切地求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滿眼都是赤裸的渴求。她的腰肢前挺,下體主動迎向鞭梢,像在乞求被懲罰。


少女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殘忍的笑。


“賤貨!那就給你!”


啪!


第一鞭精準地抽在小穴正中央。


劇痛像火燒一樣炸開。


女人身體猛地一弓,慘叫脫口而出:


“啊啊啊啊——!”


可緊接著,痛楚迅速被藥物放大的敏感轉化成一股洶湧的快感。陰道壁劇烈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隨著掙紮的身體被甩到大腿內側,晶瑩的液體在火光下拉出細絲。


啪!啪!啪!


鞭子不停,一鞭接一鞭,全抽在最敏感的部位——陰蒂、陰唇、甚至直接抽進微微張開的小穴里。


每一下都帶起濕膩的肉擊聲。


女人先是慘叫,然後叫聲漸漸變調,變成一種混雜著痛與快的、近乎瘋狂的呻吟:


“啊啊啊啊!快到了!求求您……繼續打……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半空劇烈搖晃,乳房甩動,淫水像失控的水龍頭,一股股噴出,濺在地上,濺在少女的裙擺上。


少女邊抽邊罵,聲音甜膩中帶著毒:


“騷貨!賤貨!當年你是怎麼抽我的?現在輪到你了!”


啪!


又一鞭抽得特別重,正中陰蒂。


女人全身痙攣,頭猛地後仰,眼淚狂湧,喉嚨里發出一種撕裂的、瀕臨崩潰的哀鳴:


“妹妹……我錯了……求你……讓我去……讓我去一次吧……啊啊啊啊!”


少女的鞭子卻沒有停。


她只是笑得更開心了。


“錯了?現在知道錯了?”


“晚了。”


鞭梢再次揚起。


啪!


啪!


啪!


淫水、眼淚、汗水混成一片。


女人在半空一次次弓起身體,像一條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蛇,渴求著、哀求著、崩潰著。


而少女只是安靜地抽打,像在完成一件早就計劃好的儀式。


火盆里的炭火劈啪作響。




少女的鞭子一次次落下,精準而殘忍,每一下都讓女人的下體像被火烙過。女人的身體早已不是自己的,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徹底占據的軀殼,在半空瘋狂扭動,腰肢前挺,臀部後翹,像在主動迎合那致命的痛楚。


啪!


又一鞭抽在腫脹的陰唇上,帶起一片濕紅的肉浪。


“啊啊啊啊——!”


女人的慘叫已經不成調子,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卻還是帶著一種病態的渴求。


少女的眼神越來越暗,嘴角卻勾起一個近乎溫柔的弧度。


“還不夠嗎?姐姐?”


她揚起鞭子,高高舉起,最後一鞭對準那顆已經充血到發紫、腫得像熟透櫻桃的陰蒂。


啪——!


鞭梢正中靶心,力道重得幾乎要把那一點嫩肉抽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沖破喉嚨,像要把整個地下室震塌。


剎那間,女人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弓,腹部劇烈收縮,陰道壁瘋狂痙攣。合不攏的小穴像決堤的洪水口,終於迎來那場被折磨了無數日夜的、遲到的高潮。


淫水像高壓水槍一樣噴濺而出,一股接一股,帶著劇烈的弧度甩向四面八方。有的濺在少女的裙擺上,有的砸在冰冷的地面,有的甚至飛濺到火盆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女人的大腿內側、臀部、小腹,全被自己的液體淋得晶亮一片,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高潮沒有帶來解脫,反而像火上澆油。


少女沒有停手。


她繼續揮鞭,一鞭又一鞭,全抽在女人的屁股上。


啪!啪!啪!


“臭母狗!賤貨!讓你爽!讓你爽個夠!”


鞭痕迅速疊加,原本光潔的臀肉被抽出一道道深紅的腫棱,每一下都讓女人的屁股劇烈顫抖,臀縫里的嫩肉也被帶起,露出里面還在抽搐的穴口。


女人在高潮的餘波中慘叫連連,聲音已經不成人形:


“啊啊啊——!停……停下……啊啊啊啊!”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高潮的痙攣讓小穴一次次收縮,更多的淫水被擠出,隨著每一次鞭擊甩得更遠。她的腰肢還在不受控制地前挺,像在乞求更多懲罰,更多痛楚,更多能讓她繼續“爽”的東西。


少女喘著氣,鞭子卻越抽越狠。


“當年你抽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啪!


“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跪著求我抽你的騷穴?”


啪!


“現在知道疼了?晚了!”


女人的慘叫漸漸變成一種低沈的、瀕死的嗚咽。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身體在高潮與劇痛的雙重折磨下一次次彈起,又重重落下。吊繩被拉得吱吱作響,像隨時會斷。


終於,少女停下鞭子。


她退後兩步,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崩潰的女人——乳房劇烈起伏,屁股腫得發紫,小穴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一張一合,淫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滴,地面已經濕成一片。


少女的聲音低啞,卻帶著滿足:


“爽夠了嗎,姐姐?”


“還是……還想要更多?”


她把鞭子扔到一邊,伸手捏住女人汗濕的下巴,強迫那雙渙散的眼睛對上自己。


“求我。”


“求我再給你一次。”


“求我……像當年我求你一樣。”


女人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又合上,最終只擠出一個破碎的、帶著哭腔的音節:


“求……求你……”


少女笑了。


笑得溫柔,又殘忍。


“很好。”


她轉身走向火盆,炭火映紅了她的側臉。


“不過……這才剛開始。”


“咱們,還有很多玩法沒玩呢。”


少女彎腰,從火盆里抽出兩根燒得通紅的烙鐵——一根細長扁平,另一根前端打造成一個小小的三角形,邊緣還泛著白熱的餘輝。熱浪扭曲了空氣,發出細微的嗡鳴。


少女若無其事地轉過身,舉著烙鐵在眼前晃了晃,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賤貨,要不要再給你燙燙?”


她歪著頭,聲音甜得發膩,“這次燙哪里呢?奶子?還是……下面?”


女人猛地搖頭,蒙眼布條早已被扯掉,那雙眼睛里只剩下赤裸的恐懼。她的嘴唇顫抖,本能地擠出聲音:


“別……求你……”


少女的笑聲像銀鈴,卻帶著刀鋒。


“哎呀,你怎麼變得這麼沒骨氣呢?幾天前可是被燙了好幾次呢?當時不是還硬氣得很,罵我‘殺了你’嗎?”


她踮起腳,把其中一根烙鐵湊近女人的左乳,距離皮膚不過一寸。熱浪像無數細針刺進毛孔,女人的乳房立刻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曲線往下淌,在焦痕殘留的皮膚上拉出晶亮的軌跡。


女人全身繃緊,喉嚨里發出低低的、瀕死的嗚咽。


少女忽然收手,把烙鐵拿開。


女人長長地、顫抖地松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行了,不逗你了。”


少女的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


可下一秒——


“才怪!”


她猛地反手回來,另一根三角形的烙鐵徑直按向女人兩腿之間。


滋啦——!


滾燙的金屬先燒焦了稀疏的陰毛,焦臭味瞬間炸開,黑色的卷曲毛發像被火吞噬的蟲子,一撮撮掉落。


緊接著,烙鐵的三角尖端死死按在恥骨上方、陰阜正中央。


皮肉被瞬間烤熟,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慘叫撕裂了整個地下室,像要把嗓子喊出血來。她在半空瘋狂蹬腿,雙腳拼命亂踢,卻只讓腳踝上的皮帶勒得更深,勒出一道道紫紅的血痕。她的腰肢弓成誇張的弧度,小腹劇烈收縮,像要從吊繩上掙脫,卻只能讓烙鐵按得更緊。


三角形的焦黑印記清晰地烙在光潔的皮膚上——一個等邊三角,尖端朝下,像某種恥辱的標記。


熱量順著神經直沖大腦。


女人的眼睛猛地翻白,頭重重垂下。


意識像墜入深淵。


又一次,痛暈過去。


少女退後兩步,看著懸在半空、身體還在細微抽搐的女人,撇了撇嘴。


“這麼不耐玩啊,真沒意思。”


她揚手,啪啪兩下扇在女人晃動的乳房上。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乳肉蕩起波紋,把女人從昏迷邊緣硬生生扇醒。


少女雙手合十,低聲念起那段熟悉的咒語。


空氣扭曲,光膜再次包裹女人的身體。燒焦的陰阜迅速再生,皮膚恢覆成最初的光潔——只是這一次,陰毛再也沒有長出來。下體光溜溜的,像新生兒一樣毫無遮掩,恥骨上的三角烙印卻詭異地保留了下來,深黑而清晰,像永久的紋身。


少女伸手,輕輕拍了拍那片光滑的恥丘。


啪。


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膚,發出清脆的肉響。


“還挺光滑的,”她輕聲自語,聲音里帶著某種病態的滿足,“果然還是沒有毛好看。”


她俯身,湊近女人的下體,鼻尖幾乎碰到那片被烙鐵標記的恥骨。熱氣混合著焦臭和淫水的味道鉆進鼻腔。


少女伸出舌尖,在三角烙印的邊緣輕輕舔了一道。


女人在半空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嗚咽。


少女直起身,拍拍手,像完成了一件小事。


“姐姐,你看……現在你終於幹凈了。”


“屬於我的標記,也烙上去了。”


她轉身走向工具架,背影在火光中拉出長長的影子。


“接下來……我們玩點別的。”


“比如……讓這光溜溜的地方,再多幾個洞?”


火盆里的炭火劈啪作響,像在低聲鼓掌。


女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恐懼與殘存的欲望,在黑暗中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少女終於厭倦了吊著的遊戲。


她走過去,解開吊繩上的鐵扣。粗麻繩松開的那一刻,女人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軟綿綿地墜落。膝蓋先砸在地上,發出沈悶的悶響,然後整個人向前撲倒,臉貼著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一動不動。


數日的折磨早已榨幹了她最後一絲力氣。肌肉酸軟得像棉花,骨頭仿佛都散了架。她只是大口喘氣,胸口貼地起伏,汗水、淚水、淫水混成的污跡在她身下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水漬。


少女站在她身邊,低頭看著這具曾經高高在上的軀體如今癱成一團爛泥,嘴角勾起一絲滿足的弧度。


“滾起來!”


她擡起赤著的腳,輕輕踢了踢女人的屁股。力道不大,卻足夠讓腫脹的臀肉顫動一下。


女人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雙手撐地,艱難地、一點點地撐起上身。手臂抖得厲害,像風中的枯枝。終於,她跪直了身體,卻還是低著頭,額頭再次貼地,脊背彎成一個屈辱的弧度。


“跪好!”


少女的聲音輕快,像在訓一條不聽話的狗。


女人順從地把膝蓋並攏,雙手平放在身前,額頭死死抵著地面。屁股微微翹起,恥骨上的三角烙印在火光下泛著暗黑的光澤,光溜溜的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少女滿意地哼了一聲,擡起一只腳,緩緩踩在女人的後腦勺上。


腳掌溫熱,帶著少女獨有的淡淡香氣,卻像一座山,把女人的頭死死壓在地上。


“這才像話嘛。”


少女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卻又忽然俯身,雙手從背後抱住女人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攬進懷里。女人的臉被迫擡起,貼在少女的胸口。


“哎呦,我的小可憐蟲姐姐……”


少女的手指穿過女人汗濕的發絲,輕柔地梳理,像在撫摸一只受傷的小動物。


“現在被妹妹踩在腳下,一定很不服氣吧?”


女人沒有說話。


也沒有眼淚。


她只是靜靜地喘息,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的殼。


少女忽然收緊手臂,一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強迫她擡起臉。


啪!啪!


兩記清脆的耳光甩上去。


女人的臉瞬間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眼淚終於控制不住,順著臉頰滑落,像兩條細細的溪流。


“說吧,”少女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現在應該叫我什麼?”


女人嘴唇顫抖,聲音細若蚊吶,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主……主人……”


少女瞇起眼,又是兩記耳光。


啪!啪!


力道更重。


女人的頭被打得左右搖晃,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她終於崩潰,聲音帶著哭腔,破碎而絕望:


“主人……主人……”


少女這才滿意地笑了。


她松開手,卻沒有放開擁抱,反而把女人更緊地抱進懷里,像抱一個珍貴的玩具。她的下巴抵在女人的頭頂,輕聲哄著:


“疼了吧?”


“以後要聽主人的話,知道嗎?”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機械地點著頭。


所有的尊嚴、驕傲、曾經的“姐姐大人”的身份,都在這一刻被徹底踩進地面的塵土里,碾得粉碎。


少女的手順著女人的脊背往下撫摸,指尖掠過腫脹的臀肉、恥骨上的三角烙印、光潔無毛的恥丘。


“姐姐大人?”


她忽然輕聲問,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


女人顫抖著,又點了點頭。


少女低笑一聲,把嘴唇貼在女人的耳邊,氣息溫熱:


“好乖。”


“從今以後,你就只是主人的小母狗了。”


“明白嗎?”


女人沒有聲音。


只是又一次,艱難地點了點頭。




夜已深。


少女的臥室里只有一盞昏黃的燭台,火苗搖曳,把大床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長。


一具美麗的胴體被大張四肢地固定在床上。雙手被粗麻繩分別綁在床頭兩側的鐵環,雙腳則被拉向床尾的兩個床腿,膝蓋被迫彎曲,大腿根部完全敞開,像一朵被強行綻放的花。光潔無毛的下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恥骨上的黑色三角烙印清晰可見,像某種永久的恥辱徽章。


少女赤裸著上身,只穿一條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跨坐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她俯下身,雙手捧住那對豐滿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軟肉,肆意揉捏、拉扯、擠壓。乳頭被她擰得發紅腫脹,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姐姐大人,舒服嗎?”


少女的聲音甜膩,帶著一絲戲謔。


女人沒有回答。


她的眼睛木然地望著天花板,呼吸卻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少女掌心變形,乳尖被拉長又彈回,每一次都讓她喉嚨里擠出一聲細碎的喘息。似乎……有點享受。


少女的動作忽然停下。


她俯身貼近女人的臉,鼻尖幾乎碰到鼻尖。


“被妹妹侵犯……是不是很爽啊?姐姐大人?”


女人還是沒回覆。


少女的眼神瞬間變冷。


“媽的賤貨!你說話啊?啞巴了?”


啪!啪!


兩記清脆的巴掌直接扇在女人的乳房上。掌心擊打乳肉,發出沈悶而響亮的肉響。乳房劇烈晃動,留下鮮紅的掌印。


女人痛得全身一顫,終於開口,聲音顫抖:


“對不起……我說……”


少女捏住女人的臉蛋,指甲輕輕掐進肉里,強迫她轉過臉來。


“我的好姐姐,你怎麼這麼好看,你知道嗎?”少女的聲音忽然溫柔得可怕,“妹妹真的好喜歡看你這張臉……哭一個給我看看。”


女人努力擠出兩道眼淚,卻同時扯出一個僵硬的、討好的假笑。嘴角上揚,眼睛卻濕潤。


少女的臉色驟變。


“我讓你哭,你笑什麼!”


她攥緊拳頭,一拳重重砸在女人的小腹正中央。


“呃——!”


女人猛地弓起身子,腹部肌肉痙攣,喉嚨里擠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眼淚終於決堤,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淌。她抽泣著,聲音破碎:


“嗚嗚……別打……我哭……我哭……”


少女這才滿意地笑了笑,俯身用舌尖舔掉女人臉頰上的一滴淚。


“姐姐大人哭起來真是好看呢……愛哭鼻子的姐姐。”


她直起身,雙手撐在女人兩側,低頭看著那張淚痕縱橫的臉,聲音里帶著惡意的溫柔:


“愛哭鼻子的姐姐,應該不算姐姐了吧?應該是妹妹,對吧?”


女人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艱難地點了點頭。


少女的眼睛亮起來。


“叫句姐姐聽聽。快點!”


女人嘴唇顫抖,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她還在守著最後一點虛無的尊嚴,遲遲不肯開口。


少女的小拳頭慢慢舉起,懸在女人腹部上方。


“姐姐……別打……姐姐!”


女人終於崩潰,聲音細弱而顫抖。


少女的拳頭停在半空,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再叫兩聲聽聽。我的好妹妹?”


“姐姐……姐姐……”


女人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卻還是順從地繼續叫著,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


少女趴下去,整個人壓在女人身上,胸口貼著胸口,嘴唇貼著耳朵。


“繼續叫,不許停!”


她命令道。


與此同時,小手順著女人的小腹滑下去,直接探進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分開陰唇,徑直插進去,開始快速而粗暴地扣挖。


咕啾……咕啾……


濕滑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女人全身一顫,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還是機械地重覆:


“姐姐……姐姐……”


少女的手指越插越深,彎曲著摳挖最敏感的那一點,拇指同時碾壓腫脹的陰蒂。


“姐姐這就讓你高潮!”


她貼著女人的耳朵低笑,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狠厲。


“叫大聲點,讓妹妹聽聽……你這個沒用的姐姐,是怎麼被妹妹玩到高潮的。”


女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迎合著那只肆虐的手指。眼淚還在流,卻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即將到來的快感。


“姐姐……姐姐……啊啊……”


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少女的手指猛地加速。


“乖,叫得再騷一點……”


“讓妹妹聽聽,你有多賤。”




少女的手指在女人濕熱緊窄的甬道里越插越快,彎曲著摳挖那一點最敏感的軟肉,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俯下身,嘴唇猛地吻上女人的嘴,舌頭粗暴地撬開牙關,糾纏、掠奪、吮吸,像要吞掉對方所有的呼吸。


吻得越來越深,少女自己也愈發燥熱。胸口起伏,乳尖硬得發痛。她喘息著松開嘴,坐直身體,三兩下脫掉那條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扔到床尾。


她往前挪動,把濕淋淋的下體直接壓到女人嘴邊。


“給姐姐好好地舔,好好地吸,聽明白了?我……我的小妹妹?”


少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的沙啞。


女人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弱的“嗯”,沒有一絲抗拒。她張開嘴,舌尖先是試探地碰了碰那腫脹的陰蒂,然後順從地卷上去,舔舐、吮吸,像在品嘗最甜美的蜜汁。


少女猛地弓起腰,雙手狠狠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進乳肉里,留下紅痕。她大口喘息,胯部前後聳動,把陰唇更緊地貼在女人的嘴上。


“用力……快點……啊啊……舔深一點……”


女人賣力地照做,舌頭鉆進濕滑的縫隙,卷著陰蒂快速彈動,又深深探入穴口,模仿抽插的節奏。少女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肢一次次前挺,像要騎在女人的臉上高潮。


“快點……啊啊啊……好妹妹……舔得真好……”


終於,在女人舌尖一次特別用力地吮吸下,少女全身猛地繃緊。


“啊啊啊啊——!”


下體劇烈痙攣,一股股熱液噴湧而出,全數噴進女人的嘴里。


少女死死按住女人的頭,不讓她後退半分。


“全給姐姐喝幹凈,我的好妹妹?”


女人喉嚨滾動,乖乖地把那些汁水一點不剩地吞咽下去。舌尖還在穴口輕輕舔舐,把殘留的液體清理幹凈。


少女胯下又是一陣更猛烈的快感,忍不住低吼:


“我他媽愛死你了……我的好姐姐……繼續……妹妹還想要啊啊啊!”


她幹脆騎在女人臉上,臀部前後磨蹭,完全不管剛才那些“姐姐妹妹”的稱呼混亂。愉悅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啊啊啊……去了……又去了……”


少女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最後一次痙攣後,整個人無力地往前趴倒,臉埋在女人的頸窩里,大口大口喘息。


過了好一陣,她才緩過神來。


少女撐起身子,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神卻重新變得惡劣。


“小賤貨……還挺有本事。”


“那姐姐我就讓你爽爽吧!”


她從女人身上爬下來,跪坐在女人大腿間,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那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穴里,開始快速抽插、摳挖。拇指同時碾壓腫脹的陰蒂,節奏又狠又準。


女人瞬間弓起身子,繩子被拉得吱吱作響。


“啊啊啊啊……姐姐……姐姐……繼續啊……我好舒服……姐姐我愛你啊啊啊!”


她叫得毫無羞恥,滿腦子只剩快感。腰肢一次次向上挺,迎合那只肆虐的手指。


少女的手指越插越深,另一只手捏住女人的乳頭狠狠擰轉。


“叫大聲點……讓姐姐聽聽,你有多騷……”


“啊啊啊……姐姐……要去了……要去了……”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終於——


腰肢猛地從床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下體劇烈痙攣,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像噴泉一樣從穴口激射而出,噴得床單濕了一大片。液體一股接著一股,帶著弧度濺開,空氣里全是甜膩的腥甜味。


女人在高潮中尖叫,身體一次次抽搐,繩子勒進手腕和腳踝,留下深深的紅痕。


少女沒有停手,繼續扣挖,把高潮的餘波延長到極致。


女人的高潮像一場漫長的風暴,腰肢一次次從床上弓起,又重重落下。液體一股接一股噴湧而出,透明的汁水帶著弧度濺開,先是浸透了床尾的床單,深色的濕痕迅速擴散,像墨汁在宣紙上暈開。床尾的地板上也積起一小灘水,在燭光下反射著晶亮的光澤,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甜腥的味道。


少女跪坐在一旁,雙手撐著床面,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女人在高潮餘韻中抽搐的身體。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


“你真的好能噴啊,我的淫蕩妹妹?”


女人臉紅得像要滴血,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她低著頭,不敢直視少女的眼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害怕多看一眼就會招來責罰。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床單,指節發白。


少女伸手,解開綁在床腿上的粗麻繩。繩子一松,女人的四肢軟軟垂下,像失去了支撐的布偶。她想蜷起身子,卻被少女一把抱住。


“起來,好好看看你的騷穴有多賤!”


少女把女人拉坐起來,強迫她低頭看向自己腿間。那片光潔無毛的恥丘上,三角烙印黑得刺眼,小穴還在高潮後微微張合,一縷縷殘留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床單上的濕痕觸目驚心,像一張恥辱的地圖。


女人臉紅得更厲害了,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她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吶:


“對……對不起……”


少女忽然把頭埋進女人的乳溝里,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緊緊抱住。溫熱的呼吸噴在乳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嘆息。


“我的好妹妹,床單打濕了……應該怎麼懲罰你?”


女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小半天才擠出一句,聲音顫抖:


“妹妹……妹妹知道錯了……請姐姐責罰……”


少女聞言,擡起頭,嘿嘿一笑,眼睛彎成月牙。


她雙手合十,低聲念了一句咒語。空氣中泛起一層淡淡的藍光,像水波蕩開。床單上的濕痕迅速褪去,恢覆成雪白的幹爽;地板上的水漬也像被無形的抹布擦掉,一點痕跡都不剩。整個房間又恢覆了最初的整潔,仿佛剛才那場狂亂的高潮從未發生。


少女滿意地拍拍手,然後猛地一推,把女人重新壓倒在床上。她整個人撲上去,像只饜足的貓,把女人抱得死死的。胸口貼胸口,腿纏著腿,下巴擱在女人肩窩里。


“今晚姐姐開心,就不罰妹妹了。”


她聲音軟下來,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


“睡覺吧。”


少女伸手拉過被子,把兩人一起蓋住。燭火在床頭搖曳,漸漸暗淡,只剩最後一絲橘紅的光,映在兩人糾纏的身體上。


女人僵硬的身體慢慢放松。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少女的胳膊還緊緊環著她的腰,像怕她隨時會逃走。


房間陷入安靜。


只有兩個人的心跳,一起一伏,像某種無聲的默契。




第二天的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像一條條金色的細線,溫柔地落在淩亂的大床上。


女人先醒了。


她睜開眼的那一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還能這樣平靜地醒來。沒有鞭子的嘯響,沒有電流的劈啪,沒有烙鐵的焦臭,也沒有永無止境的炮機抽插。身體雖然還殘留著昨夜的酸軟和隱隱的刺痛,但被子溫暖,床單幹凈,空氣里只有淡淡的薰衣草香。


懷里的少女睡得格外香甜。


小小的腦袋深深埋進她的乳溝,像只饜足的小獸,臉頰貼著柔軟的乳肉,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呼吸均勻而輕淺,胸口隨著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


很難讓人把眼前這個天使般的睡顏,和那個在刑房里拿著烙鐵、鞭子、電擊遙控器的瘋狂少女聯系在一起。


女人一動也不敢動。


她怕弄醒這個“小惡魔”。怕一有動靜,對方就會睜開眼,笑容瞬間消失,換上那張甜膩卻帶著毒的笑臉。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過去。


從小到大,妹妹就是她的“玩具”。


練習魔法不認真?打屁股。


和自己頂嘴?打屁股。


自己不開心?打屁股。


後來她學會了治愈魔法,折磨就升級了。


她把妹妹當成活體沙包:用銀針一根根紮進皮膚最敏感的地方,用燒紅的烙鐵燙出花紋,用鞭子抽到皮開肉綻。妹妹一次次求饒,哭得撕心裂肺,她卻只覺得“還不夠真實”,於是打到半死,再用魔法治好,循環往覆。


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磨練治愈魔法,為了變得更強。


妹妹的慘叫、眼淚、一次次崩潰的哀求,都被她當成“練習的必要代價”。


她萬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這些東西會全部招呼到自己身上。


刑房里的每一幕至今還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記憶里:電流貫穿身體的撕裂感、烙鐵按在陰阜上的焦臭、被吊在半空永無止境的高潮邊緣折磨……她終於明白,當年妹妹是多麼痛苦。


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另一個事實——


是她親手把妹妹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是她一次次殘忍的“教育”,把那個曾經軟軟糯糯、只會哭著求饒的小女孩,扭曲成了如今這個甜笑著施虐的怪物。


她欠妹妹的債,太多了。


多到她甚至不敢奢望原諒。


女人正沈浸在這種覆雜而沈重的思緒里,懷里的少女忽然動了動。


“賤貨!給我滾下去!”


聲音驟然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不耐煩。


女人被呵斥聲嚇得魂飛魄散,本能地一激靈,整個人從床上滾了下去。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悶響。她立刻跪直身體,額頭貼地,雙手平放在身前,屁股微微翹起——這是刑房里被訓練出的標準跪姿。


她不敢擡頭。


只聽見床上傳來少女翻身的窸窣聲,然後是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輕響。


少女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臉。


陽光照在少女臉上,睡痕還沒完全消退,卻已經恢覆了那股熟悉的、帶著惡意的甜美。


“想什麼呢?姐姐大人?”


少女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刀鋒。


女人嘴唇顫抖,聲音細若蚊吶:


“沒……沒什麼……主人……”


少女瞇起眼,拇指在她的唇上重重碾了一下。


“撒謊。”


她忽然笑了,笑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不過……今早我心情不錯。”


少女松開手,直起身,赤著腳踩在女人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再次壓向地面。


“先給我舔幹凈腳趾。”


“然後……我們再來玩點新的。”


女人喉嚨滾動,乖乖地伸出舌頭,舌尖先是碰了碰少女的腳趾,然後順從地卷上去,一根根舔舐。


少女的腳趾被溫熱的舌尖舔得發癢,她忍不住咯咯笑出聲,腳掌一縮,又立刻用力往前頂。


“會不會舔啊,賤貨!”


她忽然用兩只小腳夾住女人的臉頰,像夾一個玩具似的左右搖晃,然後啪啪兩下輕拍女人的臉,力道不重,卻帶著羞辱的節奏。


“背對著我,跪好,屁股撅起來,把你的屁眼露出來!”


少女的聲音驟然變冷,像一把冰冷的刀。


女人渾身一顫,立刻轉過身,四肢著地,膝蓋並攏,額頭貼地,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掰開自己腫脹的臀瓣,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光潔無毛的恥丘下,那個小小的褶皺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像在瑟瑟發抖。


少女手指一勾,一根細長的藤條憑空出現在她掌心。藤條表面光滑,卻帶著隱隱的青綠,末端微微上翹,像一條伺機而動的蛇。


她用藤條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臉頰,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認得這個吧?我的小妹妹?”


少女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字字像針。


“姐姐要好好管教你咯。你知道規矩的——好好給我報數。亂動的話……先來二十下,好好疼愛你的屁眼吧!”


藤條在空中甩了一下,破空聲尖銳刺耳。


女人喉嚨滾動,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繼續掰著臀肉,保持姿勢,一動不動。


啪!


第一下落下,正中臀縫中央,藤條精準地抽在肛門褶皺上。


火辣辣的痛瞬間炸開,像被火線抽過。


女人全身猛地一顫,卻硬是壓住了聲音,只從鼻腔里擠出一聲細微的悶哼。


“一……”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啪!


第二下,位置幾乎重疊。


痛感疊加,像無數根針同時紮進最敏感的神經。


“二……”


啪!啪!啪!


連續三下,每一下都抽在同一個點,褶皺迅速紅腫起來。


“三……四……五……”


女人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牙齒死死咬住下唇,血絲從唇角滲出。她努力保持姿勢,雙手掰著臀肉,指節發白。


第六下、第七下……


啪!


第七下特別重,藤條幾乎嵌入肉里才彈開。


劇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女人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啊啊——!”


同時,本能地松開一只手,想去擋。


少女的眼神瞬間冰冷。


“把手拿開!跪好!重新報數!”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女人渾身一抖,眼淚瞬間湧出。她顫抖著重新掰開臀瓣,額頭抵地,聲音帶著哭腔:


“一……”


少女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慢條斯理地繞著她轉了一圈,像在欣賞獵物。


“二十下。從頭開始。”


啪!


第一下重新落下。


女人死死咬唇,壓住聲音,只在每一下結束後,及時報數:


“一……二……三……”


痛楚層層疊加,肛門周圍的皮膚迅速腫起,顏色從粉紅轉為深紅,再到紫紅。褶皺被抽得外翻,每一次收縮都牽動劇痛。


第十下時,女人已經滿頭大汗,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第十五下。


啪!


女人終於撐不住,又叫了一聲:


“嗚——!”


少女停下動作,藤條懸在半空。


“叫出來了?加罰二十下。”


她聲音平靜得可怕。


女人顫抖著重新跪好,牙齒咬得咯咯響,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氣,繼續保持姿勢。


啪!啪!啪!


新一輪二十下開始。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藤條像活物一樣精準地抽打那已經腫脹不堪的褶皺。女人只能發出壓抑的悶哼,像野獸在喉嚨深處低吼。


“五……六……七……”


她的報數越來越碎,聲音越來越啞。


還剩最後一下。


女人已經是滿身大汗,疼得只剩哆嗦,眼淚汪汪,屁眼腫得像一顆熟透的李子,顏色深紫,表面布滿細密的鞭痕。


少女卻偏不急著動手。


她把藤條舉起,懸在半空,遲遲不落。


女人全身緊繃,心臟狂跳。她知道這一招——當年她就是這樣玩弄妹妹的:留著最後一下,假裝要打,卻打空氣。被罰的人一聽到破空聲就會提前報數,前功盡棄,一切重來。


如今,這招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啪!


藤條狠狠抽向空氣。


女人身體猛地一縮,幾乎脫口而出“二十”,卻在最後一瞬死死忍住。


少女壞笑。


又一下——啪!


空氣再次被撕裂。


女人緊繃到極限,屁眼一縮一縮,像在哀求。


少女連續假打了四五下,看著女人被嚇得一次次繃緊、放松、繃緊的身體,和那可憐兮兮收縮的屁眼,笑得肩膀都在抖。


終於——


啪!


真的一下落下,正中腫脹的中心。


“啊啊啊啊——!”


女人慘叫出聲,聲音撕裂而絕望。


少女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甜甜地提醒:


“叫出來了呢,加罰二十下哦,我的好妹妹。”


女人已經哭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在少女的注視下,顫抖著重新跪好,掰開臀瓣,繼續承受。


藤條的聲音再次響起,一下、兩下、三下……


最後二十下,她幾乎是用意志在硬撐。每報一個數,眼淚就多掉一滴。


終於——


“二十……”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女人跪在地上,痛哭失聲。屁眼腫得徹底外翻,顏色深紫發黑,周圍的皮膚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牽動鉆心的痛。


少女蹲下來,用藤條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乖。”


“今天就到這里。”


“姐姐……很滿意。”


她把藤條一揮,消失在空氣中。


然後俯身,在女人耳邊輕聲說:


“你當初教我的,現在都還給你了。好好記住哦。”


“這是你欠我的。”


女人趴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卻不敢有半點怨言。


只剩陽光灑在地板上,和少女滿足的低笑。




浴室里水汽氤氳,燭光在瓷磚上折射出柔和的金色。巨大的浴缸里漂浮著幾瓣玫瑰花瓣,熱氣騰騰的水面映著少女慵懶的側臉。她靠在缸沿,閉著眼,享受著熱水浸泡的舒適,嘴角始終掛著滿足的淺笑。


女人跪在浴缸外,膝蓋貼著冰涼的瓷磚,雙手捧著一塊浸濕的浴巾,小心翼翼地為少女擦拭肩膀、鎖骨、臂彎。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像伺候一位真正的女王。眼神低垂,滿是恐懼和謙卑,再沒有半點當年那個動不動就拿鞭子、針、烙鐵出氣的姐姐的影子。


少女忽然睜開眼,睫毛上掛著水珠,笑瞇瞇地看著女人。


“在以前的生活里,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還能這麼愜意地享受姐姐的洗浴服務呢。”


她伸出腳,在水里輕輕踢了踢,濺起幾滴水珠落在女人臉上。


“還是鞭子養人啊,你說是不是,我的好妹妹?”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繼續低頭擦洗,手指微微發抖。


少女的笑容漸漸收起。


“我問你話呢!”


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把她的頭狠狠按進浴缸里。


水面炸開,玫瑰花瓣四散。


女人瞬間被嗆住,雙手本能地亂抓,卻被少女另一只手按住後頸。少女手指一勾,低聲念出一句咒語——定身術。女人的兩只手瞬間僵在半空,像被無形的鐵鏈鎖住,只能任由上半身浸在水里,拼命掙紮。


缺氧的痛苦像潮水湧來。肺部像要炸開,心臟狂跳,喉嚨里全是水。女人本能地想擡頭,卻被少女死死按住。


少女俯身,貼近水面,看著女人在水下扭曲的臉,聲音甜膩得發寒:


“舒服吧?我的洗澡水好喝嗎?”


她用力更深,按得女人的臉幾乎貼到缸底。


當年,姐姐就是這樣對她一次次“水刑”。每次都把她按到嗆水、昏迷,才懶洋洋地把她撈出來,拍著她的臉說:“這麼點苦都吃不下?真沒用。”


現在,輪到她了。


女人的臉很快憋得發紫,唇色轉青,氣泡從鼻孔和嘴角瘋狂冒出。掙紮越來越弱,眼皮翻白。


終於,少女松手。


女人被猛地拽出水面,像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咳嗽,嗆出的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她劇烈喘息,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眼淚混著水珠往下掉。


少女伸手,用浴巾輕輕擦掉她眼睛上的水,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


“好可憐啊,我的好妹妹……怎麼了嗎?這點苦都吃不下嗎?”


她把當年姐姐對她說的話,一字不差地重覆了一遍。


女人咳得更厲害了,喉嚨火辣辣地疼,卻不敢有半點怨言。


少女捏住她的下巴。


“張嘴。舌頭伸出來。”


女人立刻乖乖照做,一點不敢耽誤。舌頭顫抖著伸出,濕漉漉的,帶著水汽。


少女俯身,含住那條舌頭,先是輕輕咬著,像在品嘗什麼珍饈,然後用力吮吸,舌尖纏繞上去。女人本能地回應,靈活的舌頭在少女嘴里攪動,卷著、舔著、纏著,像在討好,又像在臣服。


少女喘息著松開,嘴唇還連著一絲晶亮的唾液。


“我的好妹妹……我真是愛死你了。”


“你他媽好會親啊。”


她又一次吻上去,這次更深、更狠。兩人舌頭糾纏,水聲嘖嘖作響。少女的小手伸進女人的發間,死死扣住後腦勺,像要吻到窒息。


吻了許久,少女才松開,額頭抵著女人的額頭,喘息著低笑:


“繼續給我擦。”


“擦幹凈了……今晚再賞你一次高潮。”


女人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


“是……主人……”


她重新拿起浴巾,擦拭少女的肩膀、手臂、胸口。


水汽繚繞。


浴缸里的玫瑰花瓣輕輕漂浮。


曾經高高在上的姐姐,如今跪在浴缸外,像一條最聽話的狗。


而少女靠在缸沿,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晚飯時間。


餐廳里燭光搖曳,長桌鋪著雪白的桌布,銀質餐具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少女坐在主位,穿著寬松的絲質睡袍,頭發隨意披散,姿態慵懶而高貴,像一位真正的女王。


女人站在一旁,像個剛進門的笨拙女仆。她端著盛滿熱湯的瓷碗,手抖得厲害,湯匙磕在碗沿上叮當作響。盛菜時又不小心把一勺醬汁灑在桌布上,深紅的痕跡像血一樣洇開。她慌忙想用袖子去擦,卻又把旁邊的酒杯碰倒,紅酒潑了一地,濺到少女的拖鞋上。


啪!啪!


兩記清脆的耳光甩過去。


女人的臉瞬間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她腿一軟,立刻跪下,額頭貼地,聲音顫抖:


“對不起……我錯了……”


少女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臉。少女的眼睛里帶著笑,卻笑得冰冷。


“我忘了,以前都是我服侍你呢。現在你還不適應是吧?我的好妹妹?”


女人眼淚瞬間湧出,聲音細弱得像當年那個被打到哭的少女,一字一句重覆著曾經的求饒:


“姐姐……我錯了……請您原諒……”


那表情、那語氣、那低眉順眼的模樣,和當年被她一次次扇耳光、抽鞭子後的妹妹一模一樣。


少女看著那張熟悉到骨子里的臉,胸口忽然一窒。記憶像潮水湧上來——那些夜晚,她被姐姐按在地上,逼著舔幹凈灑在地上的飯菜;那些清晨,她被姐姐用鞭子抽到屁股開花,卻還要跪著說“謝謝姐姐管教”;那些最屈辱的時刻,姐姐甚至逼她……


少女的眼眶忽然紅了。


“算了……算了。”


她聲音發抖,卻強裝鎮定。


“把地上的東西舔幹凈。浪費食物可不好!不然……我也讓你吃屎!”


最後一句話出口,少女自己都楞了一下。火氣騰地就上來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當年,姐姐就是這麼對她說的。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威脅。那天她被逼著舔地上的殘羹冷炙,胃里翻江倒海,惡心得想吐,卻只能忍著。因為一吐,就會被姐姐按著頭發再灌一次。姐姐逼著她在廁所....


少女猛地站起,聲音帶著哭腔:


“過來!跪好!”


女人立刻爬過去,膝蓋磕在瓷磚上發出悶響。她跪直身體,雙手平放,額頭貼地,屁股微微翹起——標準的認錯姿勢。


少女哭著揚手,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


啪!


“當年你逼我吃地上的東西時,有沒有想過我會哭?”


啪!


又一巴掌。


“你把我按在水里嗆到昏迷,撈出來還說‘這麼點苦都吃不下,真沒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把你按進去?”


啪!啪!


連續幾巴掌,扇得女人臉頰迅速腫起,嘴角破裂,血絲混著眼淚往下淌。


少女哭得更兇了,聲音斷斷續續,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吼出來:


“你用針紮我,用烙鐵燙我,用鞭子抽我……打到我皮開肉綻,再用魔法治好……一遍又一遍……你說這是磨練治愈魔法……你說這是為了我好……”


她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強迫她擡起臉。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求饒,你都笑得更開心……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多想死……”


女人終於哭出聲來。


她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不敢擡頭看少女。曾經高高在上的她,如今跪在這里,聽著妹妹哭著控訴自己當年的罪行,像一把刀子一寸寸剖開她的心。


少女哭著扇了她最後一下,然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


少女哭了好久,才擡起頭,聲音沙啞:


“舔幹凈。”


女人沒有猶豫,立刻俯身,把灑在地上的紅酒、醬汁、碎菜,一點點用舌頭舔幹凈。舌尖刮過冰冷的瓷磚,帶著鹹澀的淚水和血腥味。


少女看著她,哭聲漸漸止住。


她擦掉眼淚,聲音低低的:


“今晚……就到這里。”


“起來,陪我睡覺。”


女人擡起頭,眼里滿是淚,卻還是乖乖爬起來,扶著少女的手,跟著她走向臥室。


身後,餐廳的燭火一盞盞熄滅。


黑暗降臨。




少女累了。


晚飯後的那一場哭泣,像把她胸口積壓多年的東西一股腦兒掏空。她沒有再動手,也沒有再命令女人做什麼,只是牽著女人的手,沈默地走進臥室。


燭火被吹滅,房間陷入一片柔軟的黑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的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銀白的細線。


少女脫掉睡袍,光著身子鉆進被窩。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像招呼一只寵物。


“過來,抱著我睡。”


女人順從地爬上床,側身躺下。少女立刻像章魚一樣纏上來,小小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一只胳膊從腋下穿過,環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覆在她胸前,掌心貼著乳尖,指尖輕輕扣住,像在確認什麼東西是自己的。


少女低聲呢喃了一句:


“別動。”


然後,她手指在女人小腹上一劃,低聲念出咒語。


定身術。


女人的四肢瞬間僵硬,像被無形的鐵箍鎖死,只能保持側躺的姿勢,無法翻身,無法蜷縮,甚至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少女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黑色跳蛋,表面布滿細密的凸點。她分開女人的腿,把跳蛋直接塞進那已經濕潤卻空虛的甬道里,按下遙控器。


嗡——


低頻震動立刻啟動。


女人喉嚨里發出一聲細碎的悶哼,卻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少女又從床邊拿起一團東西——那是女人今天穿過的內褲和一雙襪子,帶著淡淡的體溫和汗味。她粗暴地塞進女人嘴里,用一條絲帶在腦後綁緊。


“別吵到我睡覺。今晚不給你高潮了。好好享受吧。”


少女貼著女人的後頸,輕聲警告。


然後,她把臉埋進女人的發間,深吸一口氣,像在聞最熟悉的味道。很快,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真的睡著了。


女人卻徹夜無眠。


跳蛋在體內一刻不停地震動,低頻卻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那一點。藥物殘留的敏感度讓每一波震顫都像電流直沖大腦。她感覺下體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卻因為定身術而無法夾緊雙腿,無法摩擦,無法緩解。


快感層層堆積,像火在燒。


她急得像火燒,身體卻一動不能動,只能用鼻腔發出極低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嗚……嗚嗚……”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每當她感覺自己快要攀上巔峰,腰肢本能地想要弓起的那一瞬——


跳蛋驟停。


緊接著,一陣細密的電擊從內部爆發。


啪滋!


電流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進神經,高潮的邊緣被硬生生截斷,化成更深的空虛和焦灼。


女人全身猛地一顫,卻因為定身術而只能在原地輕微抽搐。眼淚流得更兇,她拼命想喊出來,想求饒,想讓少女醒來關掉這該死的玩意兒,卻又不敢。


嘴里塞滿內褲和襪子,舌頭被壓得發麻,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她害怕吵醒少女,害怕少女醒來後更殘忍的懲罰,只能把嗚咽壓到最低,像瀕死的幼獸在喉嚨深處低鳴。


跳蛋很快又恢覆震動。


嗡嗡嗡……


快感重新堆積。


再一次逼近高潮。


再一次——電擊。


啪滋!


如此循環,一整夜。


女人一次次被推上邊緣,又一次次被拽回深淵。眼淚流幹了,又流;下體濕得像決堤的河,卻永遠得不到釋放。她的意識在快感和絕望之間反覆撕扯,像一張被反覆揉皺的紙。


少女睡得香甜,小小的身體緊緊貼著她,呼吸均勻,像個無辜的孩子。


而女人只能在黑暗中無聲哭泣。


月光漸漸淡去。


天邊泛起魚肚白。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像無數細碎的金針,刺在女人紅腫的眼眶上。


她一夜未合眼。


跳蛋在體內低頻震動了一整夜,每一次快要攀上巔峰,就被電擊無情截斷。那種被反覆推到邊緣又拽回深淵的折磨,像火在骨頭里燒,又像冰冷的鐵鉤在心口攪。定身術讓她連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側躺著,像一具被釘死的玩偶,任由少女的小手搭在胸前,呼吸均勻地睡在她背後。


她無數次在心里哀求:快醒吧……快醒吧……關掉它……讓我去一次就好……


眼淚早已流幹,只剩幹澀的眼眶和發麻的舌頭。嘴里塞著的內褲和襪子帶著鹹澀的汗味和昨夜的體溫,每一次吞咽都讓她更惡心、更絕望。


終於,少女動了。


她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小小的身體在被窩里拱了拱,像只剛睡醒的貓。胳膊從女人腰間滑開,按下遙控器。


嗡鳴驟停。


跳蛋安靜了。


女人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嘆息,像終於能喘口氣的溺水者。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又一次無聲滑落。


少女翻身坐起,揉著眼睛,頭發亂糟糟地翹著。她伸手把女人嘴里的內褲和襪子粗暴地掏出來,扔到床尾。絲帶解開,女人大口喘氣,舌頭麻木得幾乎說不出話。


少女歪著頭,一臉天真乖巧地看著她,聲音軟軟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睡得好嗎,我的好妹妹?”


她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女人的鼻尖,眼睛亮晶晶的,卻藏著更深的玩味。


“現在……很想要是嗎?”


女人喉嚨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還是本能地點頭。高潮的渴望已經把她最後一絲理智燒成灰,她來不及思考那眼神背後的惡意,只剩赤裸的渴求。


少女眨眨眼,笑得更甜了。


“快說你愛姐姐,姐姐就給你好不好?”


女人咬著下唇,聲音夾得細細的,像在撒嬌,又像在乞憐:


“姐姐……我愛你……求求你……讓妹妹去一次好不好……”


聲音顫抖,帶著鼻音,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小貓在討奶喝。


少女的笑容卻瞬間消失。


她瞇起眼,眼神冷下來。


“假的要命。”


她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把那團內褲和襪子重新塞回去,比剛才塞得更深,幾乎頂到喉嚨。絲帶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女人嗚咽了一聲,眼淚又湧出來。


少女按下遙控器。


嗡——


跳蛋再次啟動,這次頻率更高,震動更狠。


她把女人推倒,重新躺回被窩,把女人的身體拉進懷里,像抱一個大號抱枕。臉貼著女人的後頸,深吸一口氣。


“繼續睡懶覺。”


她閉上眼睛,聲音懶懶的,像在哄自己。


女人在懷里輕顫,定身術讓她連掙紮都做不到。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湧來,卻又在即將爆發的瞬間——


啪滋!


電擊。


身體猛地一抽,眼淚無聲滑落枕頭。


她想喊,想哭,想求饒,卻只能從鼻腔擠出極低的、破碎的嗚咽:


“嗚……嗚嗚……”


少女睡得香甜,小手無意識地扣住女人的乳尖,像在玩弄一個玩具。


女人只能繼續忍。


繼續被推到邊緣。


繼續被拽回。


繼續流淚。




少女的懶覺一直睡到中午。


陽光早已爬滿整個房間,透過窗簾把床單染成一片暖金。她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小小的身體在被窩里拱了拱,終於睜開眼。


懷里的女人早已不成樣子。


一夜未眠的折磨讓她整個人像被抽幹了靈魂。眼眶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眼淚早已流幹,只剩幹澀的眼角和微微抽搐的睫毛。下體因為跳蛋的反覆刺激而腫脹發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一夜,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喉嚨里偶爾擠出極低的嗚咽,像瀕死的動物在求饒。


少女懶洋洋地伸手,按下遙控器。


嗡鳴驟停。


她又一把扯掉女人嘴里的內褲和襪子,絲帶被粗暴地解開。女人猛地大口喘氣,舌頭麻木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第一時間擡起頭,聲音啞得不成調子,卻帶著哭腔:


“姐姐……我愛你……我想親親你……”


這一次,她沒有夾著聲音撒嬌,也沒有假模假樣的討好。那是真正崩潰後的赤裸渴求,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唇顫抖,像個終於被逼到絕境的孩子。


少女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這才像話。”


“我的寶寶……來,讓姐姐親親。”


她伸手一揮,定身術解除。


女人的四肢瞬間恢覆自由,卻因為一夜的僵硬而酸軟得幾乎擡不起來。她撲進少女懷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嘴唇顫抖著吻上去。


舌頭靈活而賣力,先是輕輕碰觸少女的唇,然後鉆進去,卷著、纏著、舔著,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傾注進去。少女被吻得呼吸急促,小手扣住女人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春心蕩漾,她另一只手直接探進女人腿間,取出跳蛋,手指粗暴地插進去,開始快速扣挖。


咕啾……咕啾……


積攢了一整夜的欲望像決堤的洪水。


女人猛地弓起身子,喉嚨里發出撕裂的呻吟:


“啊啊啊啊——!”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一場暴風雨。


下體劇烈痙攣,一股股熱液噴湧而出,噴在少女的手臂上、床單上,甚至濺到少女的小腹。她的腰肢一次次向上挺,腿直打顫,像被電流貫穿。快感一層接一層,十多分鐘都沒停,她爽得眼白翻起,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卻還在痙攣中抽搐。


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


終於,高潮的浪潮慢慢退去。


女人紅透了臉,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腿還在細微顫抖,下體一張一合,殘留的液體斷斷續續往外淌。


少女坐起身,皺眉看著濕成一片的床單。


“滾起來!”


她擡腳,輕輕踢在女人腰上。


“我還沒爽呢!賤貨又把床上弄得濕淋淋的!”


女人被踢得滾下床,膝蓋重重砸在地上。她已經快沒力氣了,眼前發黑,只想睡覺,卻還是本能地跪好,額頭貼地,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對不起……主人……”


少女嘆了口氣,雙手合十,低聲念咒。


床單上的濕痕迅速褪去,恢覆成幹爽的雪白。床側地板上的水漬也消失得幹幹凈凈。


她回頭一看,女人已經跪在地上睡著了。


頭歪向一邊,臉貼著冰冷的地板,呼吸微弱,像一具被玩壞的布偶。眼角還掛著幹涸的淚痕,嘴角殘留著口水,身體微微蜷縮。


少女楞了一下。


然後,她彎腰,把女人抱起來。


動作意外地輕柔。


女人太輕了,像一團棉花。她把女人放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又把枕頭墊高,讓她睡得舒服些。


少女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算了……今天不折騰你了。”


她轉身,披上睡袍,赤著腳走出臥室。


廚房里傳來鍋碗瓢盆的輕響。


少女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開始做飯。


陽光灑進房間。


女人在被窩里睡得死沈,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像終於做了一個好夢。


鍋里的湯咕嘟咕嘟冒泡。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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