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媽為了保護銀河,主動獻身給祈,沒想到銀河早就成為了祈的性奴隸了 (Pixiv member : ⚡阿比斯大王⚡)

 夕陽的餘暉斜斜穿過落地窗,在簡潔卻溫暖的公寓客廳里鋪開一層金橙色的光膜。空氣中混著提亞瑪特親手熬的紅棗桂圓茶香氣,和銀河身上濃烈的汗水、塵土與淡淡血腥味——那是她剛從地下競技場回來,身上還帶著決鬥後留下的痕跡。紫色長發被汗水打濕,黏在額角和頸側,銀河穿著沾了灰的運動背心和短褲,疲憊卻帶著一絲興奮地靠在沙發上,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提媽……我買到了。”她聲音略顯沙啞,卻難掩得意,把那枚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劍從盒子里取出來。藍十五,一把能給使用者提供高額減傷的劍,有了它,即使是密保里最垃圾的帝俊,也能成為競技場大害(阿卜蘇、章魚沒進黑屋時除外)。

為了這把劍,銀河這幾個月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泡在地下競技場里,一場接一場地和各種能力者決鬥。身上青紫的淤痕、隱隱作痛的肋骨,都是她用命換來的酬金。她咬著牙,一分一分攢,終於在今天下午走進艾比的商店,親手付清了尾款,把藍十五帶回了家。

提亞瑪特從廚房走出來,白色長發如星河般柔順地披散在身後。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鎖骨下方那對豐滿卻柔軟的乳房。龍角在暖光下泛著淡淡的紫金光澤,尾巴輕輕在身後搖擺,像一只守護愛人的溫柔巨獸。

“銀河……辛苦你了。”她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帶著龍族特有的低沈共鳴。她走近沙發,彎下腰,從身後輕輕抱住銀河,雙手環住她的脖子,尾巴溫柔地卷住銀河的腰,“只要你能開心,提媽就什麼都願意……藍十五的事,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到。”

銀河仰起頭,紫色眸子里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愧疚,有溫柔,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心虛。她迅速低下頭,把臉埋進提亞瑪特柔軟的胸口,悶聲說:“提媽……以後我們就能過得舒服點了。你不用再偷偷用龍鱗換錢,也不用再為我擔心競技場的醫療費……我終於能給你更好的生活了。”

提亞瑪特溫柔地笑著,龍尾輕輕撫過銀河的後背。她沒有追問那筆巨款的具體來歷,只是低頭親吻銀河汗濕的發頂:“嗯……我知道你最努力了。”

“今晚……我們慶祝一下。”銀河低聲說,把提亞瑪特拉到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睡裙下擺自然滑開,露出提亞瑪特白皙修長的雙腿和大腿根部那片柔軟無毛的私處。

兩人小穴緊緊貼在一起的時候,銀河明顯感覺到自己下體依舊是那副熟悉的、略顯疲軟的狀態。藍十五帶來的變化只體現在工作和決鬥上——讓她明天就能更輕松地贏得下一場高額獎金——卻絲毫沒有增強她在床上的能力。她輕輕前後磨蹭,濕潤的陰唇與提亞瑪特的陰唇交疊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卻始終缺少那種能讓對方徹底沈淪的力道與持久。

“嗯……銀河……”提亞瑪特喘息著,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隱忍的顫音。她雙手按在銀河肩上,豐滿的乳房隔著薄裙壓在銀河胸前,隨著磨蹭的節奏輕輕晃動。她的小穴天生溫熱濕潤,像一團會呼吸的柔軟火焰,包裹著銀河的陰蒂時,總能帶來一種被溫柔吞噬的錯覺。

銀河咬著下唇,努力加快腰部的動作,小穴與小穴之間的摩擦越來越急促。陰蒂一次次撞擊著對方最敏感的點,卻只能帶來淺淺的、轉瞬即逝的快感。愛液迅速混合,在交合處拉出銀亮的絲線,順著提亞瑪特的臀縫往下淌,浸濕了沙發墊。提亞瑪特的龍尾不安地卷住銀河的小腿,尾尖輕輕顫抖。

“啊……提媽……你的里面好熱……我……我已經很努力了……”銀河喘息著,聲音里混著不甘與疲憊。她知道自己給不了提亞瑪特更強烈的沖擊,卻還是想用這種方式表達愛意。

提亞瑪特仰起頭,白色長發散亂在肩頭,龍角微微發光。她溫柔地低吟著,雙手捧住銀河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銀河……我的銀河……你已經很棒了……嗯……要去了……”

高潮來得溫柔卻不激烈。銀河先是渾身一顫,小穴微微收縮,噴出一股溫熱的愛液,盡數澆在提亞瑪特的花徑上。緊接著提亞瑪特也達到了頂峰,她龍尾輕輕繃直,發出低低的滿足嘆息,豐滿的乳房劇烈起伏,愛液混合著銀河的液體,一起從兩人緊貼的私處溢出。

事後,銀河滿足卻疲憊地癱軟在沙發上,紫色長發黏在汗濕的額頭。她勉強親了親提亞瑪特的唇角,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睡意:“提媽……我好累……明天還要早起去競技場……先睡一會兒……你也早點休息吧……”

提亞瑪特溫柔地笑著,把銀河抱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她自己則坐在床邊,白色長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房間里只剩下空調輕微的嗡鳴,和銀河均勻的呼吸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依然微微發燙、卻遠沒有完全滿足的下體,龍尾無意識地卷了卷床單。藍十五確實能讓銀河在工作和決鬥中大展拳腳,讓她們的生活變得更好、更舒適……可床上的這份親密,卻依然停留在那個熟悉的、溫柔卻淺淡的程度。提亞瑪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溫柔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空虛與隱忍。

她伸手撫摸著銀河熟睡的臉頰,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只要你能過得開心……我就……”

可那句話的後半段,她終究沒有說出口。龍尾輕輕收緊,房間的空氣里,紅棗茶的餘香漸漸冷卻。

窗外,夜色已深。一抹金色的光影不知何時在遠處的高樓頂端悄然閃過,像一道帶著荊棘與甜蜜誘惑的餘暉,悄無聲息地注視著這間小小的公寓,仿佛在無聲地笑著。



第二天傍晚,公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股混著汗水、血腥和淡淡塵土的味道先一步鉆進房間。銀河拖著步子走進來,紫色長發淩亂地貼在臉頰和頸側,運動背心和短褲上沾著幾道灰白的劃痕。她看起來比平時任何一次決鬥後都要狼狽,臉色微微發白,卻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

“提媽,我回來了。”

她習慣性地往沙發上一坐,結果屁股剛碰到柔軟的坐墊,整個人就像被電擊一樣“嘶——”地倒抽一口冷氣,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自己圓潤的臀部,身體微微前傾,紫色眸子里閃過一絲難掩的痛楚。

提亞瑪特正在廚房切水果,聽到動靜立刻放下刀,白色長發隨著轉身的動作輕輕飄起。她快步走過來,龍角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尾巴擔憂地卷了卷:“銀河?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銀河咬著下唇,強忍著屁股上傳來的火辣刺痛,勉強直起身子,擺了擺手:“沒事……就是剛才在競技場里……摔了一下。屁股磕到地上了,有點疼。”

提亞瑪特眉頭輕輕皺起,溫柔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心疼。她走近兩步,目光落在銀河微微發抖的雙手和那明顯不自然的站姿上:“可是你有藍十五啊……它不是能提升你的專注力和運勢嗎?怎麼還會傷得這麼重?讓我看看……”

銀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紫色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她下意識地把雙手往後挪了挪,像是要把臀部藏起來似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慌亂:“真的沒事,提媽……今天在競技場遇到一個叫祈的家夥。她……她能力很奇怪,藍十五對她基本上沒什麼用。我的反應跟不上,被她好幾下打中了……屁股那里特別疼……”

她說著,故意把“競技場”“打中”這兩個詞咬得稍重了一些,卻在說到“屁股那里”時,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去,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掩飾什麼。她的雙腿微微並緊,大腿內側似乎還殘留著某種隱秘的熱意,與表面那些決鬥留下的擦傷形成了奇異的對比。

提亞瑪特心疼地伸出手,想掀開銀河的短褲查看傷勢:“那更要換藥了啊。我幫你上藥,好不好?龍息可以很快止痛的……”

“不用!”銀河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小步,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又趕緊補救般地笑了笑,紫色眸子里閃過一絲心虛,卻被她迅速掩飾過去,“真的不用,提媽……我自己擦點藥膏就行。你今天也忙了一天,別再為我操心了。我去洗個澡,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她說著,趕緊轉身往浴室的方向走,步伐卻有些僵硬,臀部不敢用力,每一步都像在小心翼翼地避開什麼。短褲的布料緊繃在圓潤的臀肉上,隱約能看出邊緣處似乎比平時更紅了一些,那抹紅潤並不是單純的淤青或擦傷,而是帶著一種被反覆刺激後留下的、均勻而曖昧的熱辣感。

提亞瑪特站在原地,看著銀河略顯狼狽的背影,龍尾輕輕垂下,白色長發遮住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她沒有再堅持,只是柔聲說了一句:“那你小心點……我等你出來吃飯。”

銀河走進浴室,關上門的那一刻,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她背靠著門板,雙手再次輕輕按上自己還隱隱發燙的臀部,指尖隔著布料觸碰到那片被打得又紅又熱的皮膚時,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天下午在競技場外,那雙金色長發下帶著清純笑意的臉,以及對方掌心落下時那清脆又帶著戲謔的聲響……

她趕緊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壓下去,低聲喃喃:

“該死的祈……下手還真不輕……”

浴室的水聲很快響起,掩蓋了她壓低的、帶著一絲覆雜喘息的呼吸。

客廳里,提亞瑪特重新回到廚房,卻沒有繼續切水果。她站在窗邊,望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龍角微微發光,尾巴無意識地卷緊又松開。空氣中,那股從銀河身上帶回來的、混雜著汗水與某種甜膩氣息的味道,似乎還在 faintly 飄蕩著,讓她心底那絲隱隱的不安,悄然加深了一點。

遠處,高樓的頂端,一抹金色的光影再次一閃而過,像在無聲地笑著,等待著下一場遊戲的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銀河每次從競技場回來都帶著明顯的新傷。紫色長發總是淩亂不堪,短褲下那片臀部區域的紅腫與淤痕一天比一天更明顯。她每次進門都強裝若無其事,卻總在坐下或彎腰時忍不住倒抽冷氣,雙手下意識護住身後。

提亞瑪特看在眼里,心疼得像被龍爪一下一下地揪著。第三天晚上,當銀河又一次捂著屁股從沙發上跳起來,臉色蒼白地笑著說“今天又碰到那個叫祈的家夥了”時,提亞瑪特終於忍不住了。

她等銀河洗澡睡下後,披上一件長風衣,白色長發簡單束起,獨自離開了公寓。憑借龍族敏銳的感知,她很快找到了那個經常出現在銀河描述中的金發少女——祈。

祈正站在城市邊緣一處隱秘的觀景平台上,金色長發在夜風中輕輕飄蕩,荊棘狀的冠冕在月光下閃爍著危險又誘人的光澤。她轉過身,看到提亞瑪特時,嘴角勾起一抹清純卻帶著明顯腹黑的笑意。

“你就是銀河的妻子……提亞瑪特吧?”祈的聲音甜軟,卻帶著一絲玩味,“找我有事嗎?”

提亞瑪特站在幾步外,龍角微微發光,尾巴不安地卷了卷。她深吸一口氣,溫柔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懇求:“祈……我希望你能在競技場里對銀河手下留情。她最近每次回來都傷得很重,尤其是……尤其是臀部那一塊。她能力本就不強,藍十五對她幫助也有限,你能不能……稍微輕一點?”

祈聽完,輕輕“哦?”了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味。她緩步走近,毫不客氣地一把摟住提亞瑪特的腰,將她拉進自己懷里。金色長發與白色長發交纏在一起,祈的唇幾乎貼到提亞瑪特的耳邊,聲音低沈又邪魅:

“手下留情啊……可以呢。不過,既然你要我對你的銀河溫柔一點,那你也要聽我的話才行。”祈的手掌順著提亞瑪特的腰線緩緩下滑,隔著風衣輕輕按在她豐滿的臀部上,“陪我三個周末,就三個周末。我保證,以後在競技場里不會再讓銀河傷得這麼明顯……怎麼樣?”

提亞瑪特身體猛地一僵。龍尾瞬間繃直,豐滿的胸部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她能清晰感覺到祈身上那股帶著甜膩梔子花香的熱氣,以及對方掌心傳來的、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她的腦海里瞬間閃過銀河這些天疲憊卻強顏歡笑的臉、每次捂著屁股時的痛呼、還有自己每次幫她擦藥時心如刀絞的滋味。

內心劇烈掙紮著。提亞瑪特是銀河的妻子,是那個願意為銀河付出一切的人。可現在,她卻要為了保護銀河,去答應另一個女人的這種要求……那種羞恥、愧疚與心疼交織在一起,讓她龍角上的光澤都暗淡了幾分。

沈默了很久,提亞瑪特終於低聲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夜風吹散:

“……好。我答應你。”

祈的笑意瞬間加深,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卻透著十足的腹黑。她松開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精致的卡片,上面寫著一個高檔酒店的地址和房間號。她把卡片塞進提亞瑪特手里,湊近她耳邊,輕聲說:

“這個周末,星期六下午兩點。記得穿JK制服哦~白襯衫、格子短裙、黑絲膝襪……那種學生味十足的打扮。我想看提亞瑪特穿成那樣,乖乖來酒店找我。”祈的指尖輕輕劃過提亞瑪特的下巴,“到時候……可別遲到呢。”

提亞瑪特握著卡片的手指微微發顫。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轉身離開。夜風吹起她的白色長發,遮住了她眼底那層覆雜的水光——有對銀河的深愛,有對自己的愧疚,還有一絲隱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緊張與異樣悸動。

回到公寓時,銀河已經睡熟了。提亞瑪特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銀河紫色長發的指尖卻在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自己還殘留著祈體溫的腰側,龍尾無意識地卷緊床單。

“銀河……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她輕聲呢喃著,卻在說出“我”時,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周末的到來比想象中更快。星期六中午,提亞瑪特站在衣櫃前,久久地看著那套她特意去買來的JK制服——白色襯衫、深灰色百褶短裙、黑色過膝絲襪,還有一頂小小的黑色貝雷帽。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換上衣服。

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既陌生又誘人。豐滿的胸部把白襯衫撐得微微緊繃,格子短裙下擺 barely 蓋住大腿根部,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龍角與白色長發在學生風的裝扮下形成了奇異的反差。提亞瑪特輕輕拉了拉裙擺,臉頰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她把酒店地址小心收好,推開門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銀河還在競技場里為下一場決鬥做準備。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深愛的妻子,正穿著另一人指定的JK制服,朝著某個隱秘的酒店走去。

遠處,那抹金色的身影早已在酒店頂層的套房里,悠閒地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



酒店頂層套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股混著淡淡梔子花香與空調冷氣的空氣撲面而來。提亞瑪特站在門口,白色長發披散在肩頭,JK制服把她成熟豐滿的身材包裹得既清純又充滿反差。白色襯衫的扣子在胸前微微繃緊,深灰色百褶短裙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黑絲膝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她深吸一口氣,龍角微微發燙,尾巴緊張地卷在身後。

房間里燈光昏暗,電視機開著,正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而床上,祈正一絲不掛地蹲坐在那里,金色長發隨意披散,荊棘冠冕歪歪地戴在頭頂。她雙腿大大分開,粉嫩的小穴和緊致的菊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嘴里卻叼著一根晶瑩的拉珠棒,珠子一顆顆連著,尾端還掛在唇邊,隨著她看電視時的輕笑微微晃動。

提亞瑪特看到這一幕,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趕緊別開視線,雙手下意識拉了拉短裙下擺,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恥與慌亂:“祈……你、你怎麼……”

祈轉過頭,金色眸子里滿是戲謔與腹黑的笑意。祈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在她粉嫩的小穴口,竟然緊緊夾著一個精致的烏姆爾手辦頭部——烏姆爾的頭部被純白色的兜帽深深遮住,只露出一張裂開般猙獰卻帶著神聖感的白色面具。面具中央是一雙空洞卻閃爍著幽紫光芒的眼睛,面具下方延伸出破碎的紅色晶體狀觸須與黑色的飄帶,整體散發著詭異、壓迫而又華麗的毀滅氣息。此時這個手辦,正被濕潤的穴肉用力含住,只露出半張臉。祈微微用力,穴口收縮,那小人頭便被夾得更緊,仿佛隨時會被“吃”進去。

她把拉珠棒從嘴里取下來,舌尖還拉出一絲晶亮的唾液,聲音甜軟卻帶著命令:“來了啊,提亞瑪特~穿得真乖。過來吧。”

提亞瑪特站在原地,豐滿的胸部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絲急切:“……想對我做什麼就快點吧。我還要回去給銀河做飯,不能耽誤太久。”

祈邪魅地笑了笑,從床上下來,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一步步走近提亞瑪特,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到床邊,按著讓她坐下。接著,祈跪在提亞瑪特雙腿之間,雙手輕輕分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低下頭,溫熱的舌尖直接貼上了提亞瑪特已經微微濕潤的小穴。

“啊……”提亞瑪特忍不住輕叫一聲,龍尾猛地繃直。祈的舌技熟練而貪婪,先是輕輕舔弄著外陰的嫩肉,然後舌尖靈活地鉆進穴口,卷著里面的軟肉來回攪動。溫熱的唾液混合著提亞瑪特的愛液,發出黏膩的水聲。提亞瑪特的雙手抓緊床單,豐滿的乳房在白色襯衫下劇烈起伏,黑絲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祈的腦袋。

祈擡起頭,唇邊沾滿晶亮的液體,笑著說:“這里已經這麼濕了……好甜。”說完,她把嘴里那根還帶著自己體溫的拉珠棒緩緩對準提亞瑪特的小穴,一顆一顆地推進去。

“嗯……啊……慢、慢一點……”提亞瑪特喘息著,聲音軟得像要化開。拉珠棒一顆顆沒入濕熱的穴肉里,每一顆都帶來強烈的飽脹感和摩擦的快感。當最後一顆也完全推進去時,提亞瑪特已經快要到高潮邊緣,小穴緊緊收縮,愛液順著珠子之間的縫隙不斷溢出,把黑絲大腿內側弄得一片黏膩。

就在提亞瑪特渾身顫抖,即將迎來高潮的那一刻,祈卻突然把拉珠棒整根拔了出來。提亞瑪特發出失望的嗚咽,卻看見祈轉過身,翹起自己白嫩的臀部,把那根沾滿提亞瑪特愛液的拉珠棒,一顆一顆地插進了自己的菊花里。

祈舒服地輕哼一聲,轉回身,跨坐在提亞瑪特腿上。兩人的小穴緊緊貼在一起,開始緩慢卻用力地相互摩擦。祈的金色長發垂落下來,雙手毫不客氣地伸進提亞瑪特的白色襯衫里,隔著內衣用力揉捏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指尖還故意撥弄著已經硬挺的乳尖。

“提媽,你的胸部又大又軟……手感真好……”祈喘息著,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興奮,腰部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小穴與小穴之間愛液四濺,發出響亮的啪啪水聲。

提亞瑪特正沈浸在快感中,卻在聽到“提媽”兩個字時猛地睜開眼睛。她生氣地推了祈一下,聲音帶著龍族特有的低沈威嚴,卻又因為喘息而顯得格外嬌軟:“一碼歸一碼……只有銀河可以叫我提媽,這是我的底線!”

祈動作微微一頓,隨即邪魅地笑了起來。她低下頭,在提亞瑪特的耳邊輕輕吹氣,雙手繼續揉著那對綿軟的乳房,摩擦的動作卻一刻也沒停:

“沒想到你們這麼恩愛啊……銀河只能叫你提媽,我就不行嗎?那……我就叫你提亞瑪特好了。不過,現在你的小穴正和我貼得這麼緊,愛液都混在一起了……還這麼生氣,是不是心里其實也有一點興奮?”

提亞瑪特咬著下唇,沒有回答,只是龍尾緊緊卷住祈的腰,豐滿的身體隨著摩擦的節奏輕輕顫抖。白色襯衫的扣子已經被解開幾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被揉得微微發紅的乳肉。黑絲大腿內側一片狼藉,拉珠棒在祈的菊花里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帶來額外的刺激。

祈看著提亞瑪特又羞又氣卻又忍不住沈淪的模樣,笑得更加開心。她加快了小穴摩擦的速度,雙手用力擠壓提亞瑪特的乳房,低聲呢喃:

“沒關系……今天才第一個周末。還有兩個周末呢,提亞瑪特……我會慢慢讓你習慣的。”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黏膩的水聲,以及電視機里被徹底忽視的背景音。窗外,夕陽漸漸西沈,而提亞瑪特的心,卻在羞恥、愧疚與快感中越陷越深。



接下來的幾天,公寓里的日子表面上恢覆了平靜。

銀河依然每天去競技場拼殺,身上偶爾還會帶回一些新傷,但比之前輕了許多。她回家後總是第一時間撲進提亞瑪特懷里,像只疲憊的大貓一樣蹭著她白色長發,撒嬌般地叫著“提媽”,然後心滿意足地吃著提亞瑪特親手做的飯菜。晚上,兩人會像往常一樣窩在沙發上,銀河靠在提亞瑪特豐滿的胸前,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偶爾轉過頭親吻提亞瑪特的唇角。

“提媽,今天的紅燒肉真好吃……你做的飯永遠是最好吃的。”銀河滿足地嘆息著,紫色眸子里滿是依賴。她伸手環住提亞瑪特的腰,把臉埋進那對柔軟的乳房之間,聲音悶悶的,“有你在,真好。”

提亞瑪特溫柔地笑著,雙手輕輕撫摸銀河紫色的長發,指尖穿過發絲時卻在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懷里這個努力卻又脆弱的妻子,龍尾輕輕卷住銀河的腿,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銀河乖……我會一直給你做飯的。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願意。”

夜晚的臥室里,銀河依然會像以前那樣,把提亞瑪特壓在身下,用並不算強大的力道與她親密。兩人小穴緊緊貼在一起,緩慢地摩擦著。銀河喘息著,努力地前後擺動腰肢,想給提亞瑪特更多的快感,卻依然只能帶來那種熟悉的、溫柔卻淺淡的愉悅。

“提媽……我愛你……”銀河在高潮來臨前低聲呢喃,聲音里滿是真摯。

提亞瑪特仰著頭,白色長發散亂在枕頭上,豐滿的乳房隨著銀河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發出低低的呻吟,龍角微微發光,雙手抱緊銀河的背,回應道:“我也愛你……銀河……我的銀河……”

可當銀河滿足地沈沈睡去後,提亞瑪特卻久久無法入眠。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龍尾無意識地卷緊床單。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那個酒店套房里發生的一切——祈赤裸的身體、那根沾滿自己愛液的拉珠棒、自己被揉得發紅的乳房、還有那句帶著戲謔的“提媽,你的胸部又大又軟”……

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淹沒。

她明明是銀河的妻子,是那個願意為銀河付出一切的人。可現在,她卻背著銀河,穿著JK制服,去酒店陪另一個女人做了那種事。而且……在祈的摩擦和揉捏下,她竟然達到了比和銀河做愛時更強烈的快感。那種羞恥與背叛感,讓提亞瑪特的心像被龍爪狠狠揪住。

她轉過頭,看著銀河熟睡的臉龐,紫色長發散在枕頭上,嘴角還帶著滿足的淺笑。提亞瑪特輕輕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撫摸銀河的臉頰,眼角微微濕潤。

“對不起……銀河……我是為了你才……”

可這句話說出口後,她卻又感到一絲更深的空虛。和銀河的恩愛總是那麼溫柔,那麼充滿愛意,卻始終缺少那種能讓她徹底沈淪、徹底釋放的激烈與滿足。藍十五讓銀河在競技場里過得越來越好,讓她們的物質生活越來越舒適,可在床上……銀河依然是那個需要她溫柔包容的妻子。

提亞瑪特輕輕嘆了口氣,把銀河抱得更緊了一些。她的乳房貼著銀河的胸口,能清晰感覺到對方平穩的心跳。那份溫暖讓她更加心疼,也更加愧疚。

接下來的幾天,提亞瑪特依然像往常一樣,對銀河百般溫柔。她會早起給銀河做早餐,會在銀河出門前幫她整理衣服,會在晚上給受傷的銀河仔細上藥。每次銀河叫她“提媽”時,她都會溫柔回應,龍尾輕輕搖擺,像以前一樣。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銀河睡著後,她就會悄悄拿出那張酒店卡片,盯著上面的地址發呆。第二個周末越來越近,那種既害怕又隱隱期待的覆雜情緒,在她心底越纏越緊。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瞞住銀河多久,也不知道當第二個周末到來時,自己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星期五晚上,銀河早早睡下,提亞瑪特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白色長發垂落,遮住了她眼底那層覆雜的水光。龍尾輕輕卷著抱枕,她低聲呢喃:

“銀河……我真的……很愛你。”

可那句話說完後,房間里只剩下空調的輕微嗡鳴,和她自己越來越亂的心跳聲。

遠處,高檔酒店的頂層,祈靠在落地窗前,私處里依舊夾著烏姆爾手辦的頭部,祈手里晃著紅酒杯,嘴角勾著腹黑又期待的笑意,仿佛已經看到下個周末,那位龍娘再次乖乖出現在自己面前。



第二個周末來得比提亞瑪特預想的更快。

星期六上午,她站在公寓的衣櫃前,雙手微微發抖地拿起那套女仆裝。黑白相間的經典設計,領口和袖口綴著精致的白色蕾絲,胸前的圍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胸部,下擺的短裙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搭配著黑色的過膝絲襪和白色吊帶襪帶。頭飾上還別著一只小小的貓耳,尾巴處則是一條蓬松的白色假尾巴。她按照祈的要求,在私處小心翼翼地塞入了一顆粉色的跳蛋——那顆跳蛋被設置成遠程控制模式,冰涼的觸感剛一進入濕熱的穴肉,就讓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提亞瑪特照著鏡子,白色長發被簡單盤起,龍角被發飾巧妙遮擋。她拉了拉短裙下擺,試圖讓它再長一點,卻怎麼也蓋不住黑絲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膚。龍尾不安地卷了卷,發出低低的嘆息。

“為了銀河……我必須忍住……”

她深吸一口氣,披上一件長風衣遮住女仆裝,獨自前往祈指定的城市中央公園。

公園里人來人往,午後的陽光灑在草坪和林蔭道上,顯得格外熱鬧。提亞瑪特脫掉風衣,把它塞進隨身包里,穿著那身顯眼的黑色女仆裝站在噴泉旁,四處張望,卻始終找不到那抹金色的身影。

“祈……你在哪里?”她低聲喃喃,雙手下意識護在身前,豐滿的胸部把女仆裝的圍裙撐得微微鼓起,短裙下擺隨著微風輕輕晃動,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

就在她越來越不安的時候,身後的草叢里忽然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巨大的灰白色貓咪玩偶突然從樹後冒出來,足有兩米高,圓圓的腦袋上頂著兩只可愛的貓耳,嘴巴卻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玩偶里面傳來祈熟悉的、帶著腹黑笑意的聲音:

“提亞瑪特~你終於來了。穿得真乖,這身女仆裝很適合你呢。”

提亞瑪特猛地轉過身,龍角差點因為驚嚇而發光。她剛想開口,私處的那顆跳蛋卻突然震動起來——低頻卻持續的嗡鳴瞬間貫穿了她的下體,讓她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啊……!”她趕緊咬住下唇,把聲音壓成細細的嗚咽。跳蛋在小穴深處快速顫動,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軟肉,愛液迅速分泌出來,把跳蛋表面弄得濕滑一片。

玩偶里的祈的私處里依舊夾著烏姆爾手辦的頭部,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明顯的命令:“別楞著啊。今天我們要一起發傳單哦~來,拿著這些。”玩偶巨大的貓爪遞過來一疊彩色傳單,上面印著某家新開咖啡館的廣告。

提亞瑪特顫抖著接過傳單,強迫自己站直身體。跳蛋的震動頻率忽然提升了一檔,從低頻變成中頻,強烈的刺激讓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愛液順著黑絲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她雙腿並緊,表面上卻還要維持著溫柔端莊的笑容,對路過的行人遞出傳單。

“您好……歡迎光臨這家新咖啡館……”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每說一句話,跳蛋就仿佛故意作對般震動得更厲害。豐滿的乳房在女仆裝的圍裙下輕輕顫動,乳尖已經硬挺起來,隔著布料隱隱頂出兩個小點。龍尾在裙擺下不安地卷緊又松開,白色假尾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看起來既可愛又狼狽。

祈的聲音從玩偶里傳來,帶著戲謔的笑:“提亞瑪特,你的腿在抖哦~是不是已經濕透了?傳單發得這麼慢,是不是在偷偷享受?”

提亞瑪特咬緊牙關,臉頰燒得通紅。她試圖用正常步伐往前走,卻因為跳蛋的震動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小穴里的跳蛋不斷旋轉摩擦,帶來一陣陣空虛又充實的快感。她把傳單遞給一對年輕情侶時,跳蛋突然切換到高頻模式,強烈的震動幾乎讓她當場高潮。

“嗯……!”她趕緊把臉埋進傳單堆里,裝作整理紙張,實際上卻在拼命壓抑著喉嚨里的呻吟。愛液已經多到順著黑絲流到小腿處,在陽光下隱隱反射著光澤。她的陰蒂被震得又腫又敏感,每一次震動都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竄過全身,讓她豐滿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

“祈……求你……低一點……”她壓低聲音,對著玩偶小聲懇求。

玩偶里的祈卻笑得更開心:“不行哦~這才剛開始。今天我要好好調教你,讓你記住……陪我的周末,可不是來散步的。”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祈不斷挑戰著跳蛋的模式。先是規律的短促震動,讓提亞瑪特每隔幾秒就忍不住夾緊雙腿;然後又切換成連續的長震,逼得她小穴深處不斷收縮,愛液幾乎要滴到地面上。她一邊發傳單,一邊還要應付路人的詢問,表面上維持著溫柔的女仆笑容,實際上卻已經快要崩潰。

當她彎腰撿起不小心掉落的傳單時,跳蛋突然達到最高檔。強烈的震動直擊G點,提亞瑪特渾身猛地一顫,龍角瞬間亮起淡淡的光芒。她趕緊蹲下來,假裝整理裙擺,實際上卻是因為高潮突然來臨而雙腿發軟。

“啊……要、要去了……”她在心里尖叫,卻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高潮的浪潮兇猛地席卷全身,小穴劇烈收縮,愛液噴湧而出,把黑絲內側徹底打濕,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在公園的草坪上留下幾滴隱秘的痕跡。她的乳房劇烈起伏,乳尖硬得發疼,白色女仆裝的圍裙前端甚至被汗水和愛液的混合氣息微微浸濕。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提亞瑪特蹲在地上,呼吸急促,白色長發散亂地貼在臉頰上。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私處還在微微抽搐,跳蛋卻在這時突然降低到最低檔,只剩下輕微的嗡鳴,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敏感的神經。

玩偶里的祈聲音帶著滿足的嘆息:“真乖……第一次在公園高潮呢,提亞瑪特。你的愛液味道一定很甜……繼續發傳單吧,還有很多沒發完哦~”

提亞瑪特顫抖著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她拉了拉短裙下擺,試圖遮住黑絲上那片可疑的濕痕,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卻還是強忍著對路人遞出傳單:

“歡迎……光臨……”

每一次彎腰、每一次微笑,都伴隨著跳蛋新的挑戰。祈時不時把震動調高,讓她在和路人對話時突然夾緊雙腿;又或者突然調低,讓她剛剛平覆的快感再次蓄積。她的小穴已經腫脹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震動都帶來又癢又麻的空虛感,讓她忍不住在心里一遍遍想著銀河的臉,卻又因為愧疚而更加羞恥。

太陽漸漸西斜,傳單終於發完了大半。提亞瑪特站在噴泉邊,渾身發軟,女仆裝的短裙下擺已經被愛液浸得微微黏膩,黑絲大腿內側一片狼藉。她低著頭,龍尾無力地垂在身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祈……夠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玩偶里的祈卻只是輕笑一聲,聲音甜膩又腹黑:

“才第二個周末而已……還有一個周末呢,提亞瑪特。今天只是熱身哦~下次,我會讓你穿得更可愛,玩得更刺激……”

提亞瑪特閉上眼睛,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她知道,自己已經越來越深地陷進了這個危險的遊戲里。而最讓她恐懼的,是在剛才那次公園高潮中,她竟然隱隱感受到了一種連和銀河做愛時都沒有過的、強烈的、羞恥的快感。

夕陽的餘暉灑在公園里,把她的白色長發鍍上一層金色。她默默收拾好剩下的傳單,披上風衣,拖著發軟的雙腿往家走。腦海里不斷回蕩著銀河溫柔的笑臉,和自己越來越亂的心跳。

“銀河……對不起……我……真的好辛苦……”

可她也清楚,下一個周末,她還是會按照祈的要求,乖乖出現在指定的地點。

因為她是願意為銀河付出一切的提亞瑪特。



第二個周末結束後,公寓里的日子又恢覆了表面的平靜。

銀河從競技場回來的次數明顯輕松了許多。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滿身淤青進門,而是臉上帶著難得的輕松笑容,紫色長發只是被汗水微微打濕,身上最多只有一些輕微的擦傷。提亞瑪特每次幫她檢查傷口時,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曾經讓她心疼到徹夜難眠的傷痕,幾乎一天比一天少。

“提媽,今天那場決鬥我贏得很輕松呢!”銀河靠在提亞瑪特懷里,聲音里滿是滿足與依賴,“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叫祈的家夥好像突然收手了。她以前明明很針對我,現在卻只是隨便應付幾下就讓我過了……藍十五的效果好像也越來越好了。”

提亞瑪特溫柔地撫摸著銀河的頭發,龍尾輕輕卷住她的腰,聲音軟軟的:“嗯……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她嘴上這麼說,心里卻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祈真的在履行承諾。

經過兩次周末的“交易”後,銀河在競技場上的處境明顯改善了。那些曾經讓她遍體鱗傷的攻擊,如今大多變成了點到為止的試探。提亞瑪特每次聽銀河興奮地講述比賽過程時,都能確認——祈是真的在手下留情。她沒有食言。

這份認知讓提亞瑪特既松了一口氣,又感到更深的內疚。

她背叛了銀河。

那個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自己,如今卻在每個周末,穿著對方指定的衣服,帶著跳蛋,去公園、去酒店,任由祈用各種方式調教自己。她在公園里穿著女仆裝高潮、在酒店里被摩擦到腿軟……那些羞恥又強烈的快感,如今成了她無法抹去的記憶。

每當夜晚銀河滿足地睡去,提亞瑪特卻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愧疚像一根刺,深深紮在心底。她看著銀河安穩的睡臉,紫色長發散在枕頭上,嘴角還帶著對提亞瑪特的依賴,提亞瑪特就覺得自己的心在一點點地碎裂。

“對不起……銀河……我是為了讓你不再受傷……才……”

可與愧疚一同湧上來的,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隱的解放感。

和銀河的親密總是溫柔而克制的。銀河的愛意真摯,卻始終缺少那種能讓她徹底沈淪的激烈。兩次和祈的見面,卻像打開了一扇她從未觸碰過的門——那種被完全掌控、被玩弄到高潮叠起的強烈快感,讓她在羞恥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一種近乎解脫的顫栗。

她恨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是銀河的妻子,是那個溫柔的提亞瑪特。可現在,她卻在背叛中嘗到了從未有過的滋味。這種矛盾的情緒,讓她在夜里悄悄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第三個周末越來越近。

提亞瑪特已經收到祈發來的新消息——這次的地點和服裝要求比之前更加大膽。她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地址,龍尾無意識地卷緊床單。愧疚與即將到來的隱秘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有些亂。

她輕輕抱緊熟睡的銀河,把臉埋進對方頸窩,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銀河……我真的很愛你……可是……我好像……快要忍不住了……”

窗外,夜色深沈。祈似乎又在遠處的高樓頂端靜靜等待著,私處里依舊夾著烏姆爾手辦的頭部,嘴角帶著一如既往的腹黑笑意。

提亞瑪特閉上眼睛,心跳越來越快。她知道,下一個周末,自己還是會去的。



第三個周末的下午,提亞瑪特站在一棟外觀低調卻透著隱秘奢華的建築物前,白色長發被風輕輕吹起。她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祈發來的地址——“艾比SM會所”。這幾個字像一根冰冷的針,瞬間刺得她心底發慌。

SM酒店……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龍尾緊緊卷住自己的小腿。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各種可怕的畫面:皮鞭、蠟燭、鐵鏈……她是溫柔的提亞瑪特,是銀河的妻子,怎麼會來這種地方?恐懼與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豐滿的胸部在風衣下劇烈起伏。她甚至想立刻轉身離開,可一想到這段時間銀河在競技場里明顯減少的傷痕,她又咬緊了下唇。

“為了銀河……再忍一次就好……”

提亞瑪特深吸一口氣,推開那扇看似普通的玻璃門。剛走進大廳,一股混著皮革、檀香和淡淡情欲氣息的空氣便撲面而來。她還沒來得及適應,就看到祈從角落的沙發上站起身。

祈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短裙,金色長發隨意披散,荊棘冠冕在昏暗燈光下閃著危險的光。她看到提亞瑪特,嘴角勾起一抹清純卻腹黑的笑意,忽然當著她的面,緩緩掀起了自己的短裙。提亞瑪特瞪大了眼睛。


祈的私處里依舊夾著烏姆爾手辦的頭部


“夾死逼雷~”祈用甜軟的聲音,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句荒誕的話,眼睛彎成月牙,卻滿是戲謔。

提亞瑪特瞬間無語。她站在原地,龍角差點因為尷尬而發光,豐滿的乳房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輕輕顫動。剛才的恐懼還沒完全消退,現在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荒唐場面沖擊得腦子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臉頰燒得厲害。

祈放下裙擺,笑著走過來,一把挽住提亞瑪特的胳膊:“走吧,提亞瑪特。今天給你準備了特別的驚喜。”

提亞瑪特被半拉半拽地帶進電梯,一路來到頂層的特殊套房。房間里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皮革味和情欲的甜膩。祈把她帶到房間中央一張特制的黑色皮椅前,動作熟練地用柔軟卻結實的黑色皮帶,將提亞瑪特的雙手反綁在椅背後,又把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分別固定在椅子的兩側支架上。短裙被掀到腰間,黑絲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私處僅剩一層薄薄的內褲遮擋。

接著,祈拿出一條寬大的黑色眼罩,輕輕蒙住了提亞瑪特的眼睛。世界瞬間陷入黑暗。

“祈……你要做什麼?”提亞瑪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龍尾不安地在椅背後面輕輕甩動。

“噓~別急。”祈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溫熱的呼吸,“今天要給你一個大驚喜。先乖乖等著,我去準備一下。”

提亞瑪特被綁在椅子上,無法動彈。眼前一片漆黑,只能依靠聽覺捕捉周圍的動靜。房間里先是安靜了幾秒,隨後,她隱約聽到了細碎的聲音——布料摩擦、輕微的喘息,還有……女人壓抑卻甜膩的嬌喘聲。

“啊……嗯……再用力一點……把人家的屁股打爛也沒關系”

緊接著,是清脆而有節奏的“啪!啪!啪!”聲,像木板或皮拍擊打在柔軟肉體上的聲音,一下接一下,間隔均勻,卻帶著明顯的力道。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那女人越來越急促的呻吟和輕微的顫抖聲。

提亞瑪特的心猛地揪緊。

難道……祈要讓她和別人一起被打屁股嗎?  

那個被打的女人,會不會就是今天要和她一起接受調教的另一位受害者?  

想到自己接下來可能會和陌生女人一起,赤裸著臀部被祈用木板或皮拍狠狠扇打,提亞瑪特既感到強烈的羞恥,又湧起一絲莫名的緊張與異樣悸動。她的小穴在眼罩的黑暗中輕輕收縮,愛液悄然滲出,把內褲襠部弄得微微濕潤。

“祈……你……你在對誰……”

她的話還沒說完,擊打聲忽然停頓了一下,那女人的嬌喘卻變得更加清晰而急促,仿佛正承受著更強烈的刺激。

提亞瑪特被綁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雙腿大大分開,眼前一片漆黑,心跳如鼓。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只能在黑暗中,帶著滿心的緊張、羞恥與隱隱的期待,等待著那個所謂的“驚喜”揭曉。



眼罩下的世界一片漆黑,提亞瑪特只能依靠聽覺捕捉房間里的一切。木板擊打肉體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每一下都帶著沈悶卻有力的“啪!”聲,間隔越來越短。那個陌生女人的嬌喘聲也逐漸變得破碎而高亢。

“啊……哈啊……要、要不行了……太重了……嗯啊——!”

祈明顯加大了拍打的力度。擊打聲變得更加清脆而密集,像暴雨般落在柔軟的臀肉上。女人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子,帶著哭腔,卻又混雜著無法抑制的快感。提亞瑪特能清晰地聽見肉體被打得發顫的震動,以及愛液被打得四濺的細微水聲。她被綁在椅子上,雙腿大大分開,私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卻只能在黑暗中緊咬下唇,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終於,在一連串格外沈重的拍打之後,那個女人發出了近乎崩潰的高潮尖叫。

“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

聲音甜膩又熟悉,卻帶著提亞瑪特從未聽過的、徹底放縱的顫抖。提亞瑪特的心猛地一沈,腦海里閃過一個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的念頭。她聲音顫抖著,帶著明顯的疑惑與驚恐低聲問道:

“是……銀河嗎?”

話音剛落,眼罩被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摘下。昏暗的燈光瞬間刺入眼中,提亞瑪特眨了眨眼睛,視線逐漸清晰。

祈就站在她面前,金色長發微微淩亂,嘴角勾著那抹一如既往的腹黑笑意。祈的私處里依舊夾著烏姆爾手辦的頭部,那藍色的小人頭被濕潤的穴肉緊緊含住,只露出半張可愛又邪惡的臉,隨著祈的動作輕輕晃動。

“沒錯,就是銀河。”

提亞瑪特猛地擡起頭,目光越過祈,看向前方。

那里,銀河正跪在特制的木質台子上。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粗糙的麻繩深深勒進皮膚,把她原本就豐滿的胸部擠得更大了一號,紫色的乳尖因為充血而硬挺著。銀河的菊花里塞著一整串用烏姆爾手辦頭部制作的拉珠,一顆顆藍色的小人頭連成串,尾端還露在外面,隨著身體的顫抖輕輕搖晃。她的私處一片狼藉,晶亮的愛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正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而她那圓潤白嫩的臀部,已經被打得又紅又腫,表面布滿清晰的巴掌印和木板留下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紫。

銀河的紫色長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睛水霧蒙蒙,帶著高潮後的餘韻與深深的愧疚。她看著提亞瑪特,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祈笑了笑,走過去用力一巴掌拍在銀河已經紅腫的屁股上。“啪!”的一聲格外響亮,銀河渾身猛地一顫,腫脹的臀肉劇烈抖動。

“爬過去。”祈命令道,聲音甜軟卻不容拒絕。

銀河咬著下唇,膝蓋著地,艱難地跪著向前爬。拉珠在菊花里隨著動作輕輕摩擦,每挪動一下都讓她發出壓抑的嗚咽。紅腫的屁股在空氣中一晃一晃,上面還殘留著新鮮的掌印。她爬到提亞瑪特面前,擡頭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妻子,聲音帶著哭腔:

“對不起……提媽……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是祈的小狗。”

提亞瑪特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如遭雷擊。

銀河低著頭,繼續顫抖著說道:“藍十五……是祈送給我的。不是我靠競技場賺來的……以前我只帶星輝源始的時候,被祈打幾下屁股就會高潮……為了能承受更多祈的鞭打和調教,我才帶上了藍十五……這樣我就能……更久地被祈欺負……”

祈又一次擡起手,用力拍在銀河紅腫的臀部上。“啪!啪!啪!”連續三下格外沈重。銀河的屁股肉劇烈顫動,紅腫的皮膚幾乎要滲出水來。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又甜膩的高潮尖叫: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銀河的身體劇烈痙攣,私處突然噴出一股透明的愛液,濺落在地板上。菊花里的拉珠也因為高潮的收縮而被擠得微微外露。她跪在提亞瑪特面前,高潮得渾身發軟,紫色眸子里滿是淚水,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滿足。

提亞瑪特坐在椅子上,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看著自己深愛的銀河跪在面前,被打得屁股又紅又腫,菊花里塞滿手辦拉珠,私處還在高潮後不斷抽搐著滴水……這一切,竟然都是一場鬧劇。

她為了銀河,忍受著羞恥,穿著奇怪的衣服去公園、去酒店,被祈用跳蛋調教,在公共場合強忍高潮……她背叛了自己的原則,背叛了自己的身體,就是為了讓銀河不再受傷。

結果,銀河從一開始就是祈的小狗。藍十五是祈送的,那些傷是銀河自己求來的。她付出的一切,竟然只是為了成全銀河和祈的遊戲。

提亞瑪特的胸口像被重重錘了一下。愧疚、震驚、憤怒與心碎交織在一起,讓她眼眶瞬間濕潤。龍角的光澤暗淡下來,龍尾無力地垂在椅背後面。她低聲呢喃,聲音帶著顫抖:

“銀河……你……這一切……都是假的嗎……我為了你……付出了這麼多……居然……居然先被你背叛……”

祈看著提亞瑪特崩潰的表情,滿意地笑了笑。她走上前,動作溫柔卻迅速地把提亞瑪特身上的皮帶和繩索一一解開。等提亞瑪特恢覆自由後,祈拍了拍她的肩膀:

“剩下的時間,就交給你們兩個人吧。我先走了。”

說完,祈轉身走向門口。她的短裙輕輕晃動,祈的私處里依舊夾著烏姆爾手辦的頭部,那藍色小人頭隨著步伐微微顫動,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這場鬧劇。她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好好享受哦~”

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房間里只剩下提亞瑪特和銀河兩個人。

提亞瑪特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動彈。她的白色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龍尾慢慢卷緊又松開。震驚與心痛漸漸沈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決意。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依舊跪在地上的銀河面前。銀河擡起頭,紫色眸子里滿是淚水和恐懼,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提媽……我……”

提亞瑪特沒有說話。她伸手輕輕撫摸銀河的臉頰,指尖卻在下一秒猛地收緊,抓住銀河的紫色長發,把她的頭往後拽。銀河發出一聲痛呼,卻立刻又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嬌喘。

從這一刻起,提亞瑪特開始日夜調教銀河。

她把銀河綁在床上,用龍息強化過的皮帶和繩索,把銀河的身體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她用手指、舌頭、以及從祈那里拿來的各種道具,一遍又一遍地刺激銀河已經敏感得過分的身體。每次銀河快要高潮時,她就故意放慢動作,讓銀河在邊緣苦苦掙紮,直到哭著求饒。

“提媽……求你……讓我高潮吧……”

提亞瑪特卻只是溫柔卻冷酷地笑著,繼續折磨她。漸漸地,銀河在提亞瑪特的調教下,徹底崩壞了。她再也無法思考競技場、無法思考藍十五,只能本能地搖著紅腫的屁股,哭喊著求提亞瑪特打她、插她、讓她高潮。

她變成了一個只會高潮的抖M。

無論白天還是黑夜,只要提亞瑪特一個眼神,銀河就會乖乖跪下,翹起屁股,菊花里的拉珠隨著顫抖不斷晃動,私處不斷滴著淫水,等待著下一次被徹底玩弄到失神的高潮。

提亞瑪特坐在床邊,看著徹底沈淪的銀河,白色長發垂落,遮住了她眼底那抹覆雜的情緒——有心痛,有憤怒,也有一種近乎殘酷的滿足。

這場鬧劇,終於以這樣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夜色已深,城市最高的樓頂,天台邊緣。

祈獨自站在那里,金色長發被夜風吹得輕輕飄蕩,荊棘冠冕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又甜蜜的光。她俯瞰著下方那棟公寓的窗戶,透過虛掩的窗簾,能隱約看到房間里閃爍的曖昧燈光,以及提亞瑪特白色長發晃動的身影。

房間內,銀河已經被調教得徹底崩潰。她跪在床上,紅腫的屁股高高翹起,菊花里還塞著那串烏姆爾手辦拉珠,身體隨著每一次高潮而劇烈顫抖,嘴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哭喊與求饒。

“提媽……又要……又要高潮了……啊——!”

祈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聲音,嘴角勾起一個滿足又腹黑的弧度。她輕輕笑出聲,聲音甜軟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真可愛呢……提亞瑪特終於也學會怎麼玩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裙下,祈的私處里依舊夾著烏姆爾手辦的頭部,那個白色小人頭被濕潤的穴肉緊緊含住,隨著她身體輕微的動作而微微顫動,仿佛還在回味著今天在SM酒店里發生的一切。

祈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眸里閃著興奮的光芒。她似乎已經開始思考下一個獵物該找誰——是達斯特帝國的小公主?還是隔壁街區那位看起來高冷卻身材火辣的阿賴耶識?又或者……某個表面溫柔、實際上隱藏著更深欲望的窮窮?

無論下一個目標是誰,她都相信,那場遊戲一定會比這一次更加有趣。

祈轉過身,背對著公寓的方向,夜風吹起她的金色長發。她一步步走向天台邊緣,短裙輕輕晃動,私處里依舊夾著烏姆爾手辦的頭部,像一個永不落幕的、屬於她的小小愛好。

“下一個……會是誰呢?”

她輕聲自語,笑意在唇邊越發擴大。月光灑在她身上,將那抹金色身影拉得修長而危險,仿佛整個城市,都只是她下一個遊樂場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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