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與女仆姐姐 (Pixiv member : ( • - • ))
我站在學校頂樓的天台門口,手指死死攥著被風吹得發皺的裙擺。秋天冷得刺骨,可我後背全是汗。
今天是我,顧大小姐,在聖艾斯特女子學院里栽得最徹底的一次。
早上第三節課,教授在黑板上寫下最後一道證明題時,我把提前準備好的小紙條彈到了隔壁席的轉學生臉上,紙條上用口紅寫著“晚上八點,後花園假山後面,敢不敢來?”全班哄笑,教授的粉筆“啪”地斷了,轉學生臉紅得像被煮熟的蝦,而我當時只覺得好玩極了。
直到教導主任親自把我拎到辦公室,我才知道,那位轉學生是校董的掌上明珠。
“顧南梔。”主任把我的學生證拍在桌上,“留校察看三天,寫三萬字檢討,今晚八點之前交到學生會。”
我當時還笑著,心想不就是三萬字嗎,我抄都抄得出來。
可我忘了,我家有個比校規更可怕的人。
“大小姐。”放學鈴響的那一刻,我剛踏出教學樓,就聽見身後那道熟悉到讓我發抖的聲音。
阿阮姐姐穿著黑白女仆裝站在銀灰色的勞斯萊斯旁,手套雪白,指尖卻掐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冷得像冰。她比我高半個頭,站得筆直,裙擺紋絲不動,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我腿一軟,差點原地跪下去。
“上車。”她只說了兩個字。
車上,我縮在角落里,校服裙被冷氣吹得貼在大腿上,涼得我打了個哆嗦。阿阮姐姐坐在我對面,雙腿交疊,手套指尖輕輕敲著膝蓋,一下一下,像在敲我的骨頭。
“解釋。”“……就是、就是鬧著玩……”“鬧著玩?”她微微俯身,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我頭皮發麻,“鬧著玩就可以讓顧家在校董面前丟人?鬧著玩就可以讓老爺在電話里跟我發火?”
我咬著嘴唇,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撐著不讓它掉。
車子開進顧家莊園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司機識趣地把車停在側門,阿阮姐姐下車,朝我伸出手。
“自己走,還是我抱你?”
我當然選自己走。可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才走了兩步就被她打橫抱起。
“顧南梔,你成年了,還讓我像小時候一樣抱你進去,你不嫌丟人,我嫌。”
她聲音不大,卻讓走廊里偷看的傭人們瞬間消失。
進了我的臥室,她反手鎖門,把我放在地毯上,然後坐在床沿,開始慢條斯理地摘手套。
“脫。”
一個字,像一記耳光砸在我臉上。
“阿阮姐姐……我、我知道錯了……”“脫裙子,脫內褲,過來。”她擡眼看我,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
我抖著手指去解校服裙的側拉鏈,金屬鏈牙“嗤啦”一聲,像在宣告我的末日。裙子滑到腳踝時,我哭了,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毯上。
“繼續。”我把內褲褪到膝蓋,雙手捂著前面,哭得肩膀發抖。
阿阮姐姐嘆了口氣,伸手把我撈過去,讓我趴在她腿上。她今天穿的是黑色過膝襪,大腿繃得筆直,隔著女仆裙的布料也能感覺到那股溫熱。
我光著屁股,整個人橫趴在她腿上,臉埋在被子上,頭發散了一地,像一堆被丟棄的綢緞。
“數著。”她聲音輕得像情人耳語。
第一下落下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啪——”
清脆,響亮,像一記鞭子抽在靈魂上。
“啊!”我失聲尖叫,眼淚瞬間決堤。
“數。”“一……一……”我帶著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處,火辣辣的疼混著難以言喻的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我。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腿亂蹬,內褲早滑到腳踝,屁股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熱得發燙。
“顧南梔,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她一邊打,一邊慢條斯理地問,手掌落下又收回,像在演奏什麼羞恥的樂章。
“知、知道錯了……嗚嗚……姐姐我錯了……”“錯在哪兒?”“錯在……不該、不好好聽話……不該給顧家丟人……”
她忽然停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燒得發燙的臀肉,我抖得像篩子。
“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有不該不把姐姐的話放在心上……”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讓我頭皮發麻。
“真乖。”手掌再次落下,這一次更重。
我尖叫著,雙手死死抓住她裙擺,指節泛白。
二十下以後,她停了手,卻沒讓我起來,只是把我翻了個面,讓我仰面躺在她腿上,臉對著她。
我哭得滿臉淚痕,眼睛腫得像核桃,嘴唇抖個不停。
她低頭看我,拇指擦掉我臉上的眼淚,聲音溫柔得要命:
“大小姐,你知道我為什麼非要打這里嗎?”
她指尖輕輕點在我火辣辣的屁股上。
“因、因為……因為疼……”“不。”她俯身,在我耳邊吹了口氣,“因為這里最誠實。你嘴上可以說謊,可這里,”她輕輕拍了一下,我立刻瑟縮著哭出聲,“這里一打就紅,一打就老實。”
我羞恥得想鉆進地縫里,可她偏偏把我抱得更緊。
“以後還敢不敢了?”“不、不敢了……”“真的?”“真的……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她笑了一聲,忽然低頭,在我濕漉漉的眼睛上親了一下。
“那今晚的檢討,姐姐幫你寫。不過——”
她指尖劃過我還翹著的小屁股,聲音低得像魔鬼:
“三萬字,一字都不能少。寫不完,就繼續趴在這兒,讓姐姐好好‘檢查’你寫得認真不認真。”
我哭著點頭,臉埋進她頸窩,整個人都在發抖。
窗外月亮冷冷地掛在天上,房間里只剩我的抽泣聲,和她輕輕拍打在我背上的手,一下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警告。
我以為那一頓二十下已經是我今晚的極限了。
我錯了。
寫檢討的時候,阿阮姐姐坐在我書桌對面的單人沙發里,腿交疊,手里拿著一本我最怕的《女德家訓》,慢條斯理地翻。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可我坐在椅子上,屁股剛一碰到冰涼的皮質坐墊,就疼得倒吸冷氣,眼淚又開始打轉。
我不敢墊軟墊,也不敢站著寫,她只淡淡說了一句:“坐好了,顧南梔。大小姐要學會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於是我硬生生坐直,屁股像被火烙鐵燙著,每寫一個字都像在受刑。
寫到第七百字的時候,我手抖得實在厲害,墨水在紙上暈開了一大團。
“阿阮姐姐……”我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地喊她,“我、我可以去上個廁所嗎?”
她擡眼,鏡片後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來。
“可以。”我剛松一口氣,就聽她補了一句,“不過回來之後,第二次懲罰開始。”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現、現在就要第二次嗎……我還沒寫完……”“你不是想上廁所嗎?”她合上書,站起身,聲音溫柔得像在哄騙,“姐姐陪你去,好不好?”
我被她牽著手,走到我臥室自帶的浴室門口時,腿已經軟得邁不開步。
她沒讓我自己脫,而是把我抵在洗手台前,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把我圈得嚴嚴實實。
“大小姐,你知道什麼叫‘欲速則不達’嗎?”她貼著我耳廓,聲音低得發癢。
我搖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就是你現在這樣,”她咬著我耳垂,輕聲說,“越想快點結束,越要被慢慢折磨。”
說完,她單手解開了我睡裙的系帶,薄薄的絲綢滑下來,堆在腳邊。
我里面什麼都沒穿,剛才寫檢討的時候她就沒讓我穿內褲。
冷氣直接吹到皮膚上,我抖得像片落葉。
“把雙手放到洗手台上,屁股翹起來。”
我哭著照做,腰被迫彎下去,屁股高高撅著,像在主動求打。
她沒急著動手,而是先打開了花灑,試了試水溫,然後拿過來,沖我已經紅腫的臀瓣。
熱水澆上去的一瞬間,我尖叫著往前躲,可她另一只手扣著我的腰,死死把我固定住。
“別動。”“嗚嗚……好燙……姐姐……”“燙?”她笑了一聲,把花灑調得更熱,“這才哪到哪。”
熱水沖刷著傷處,疼得我直抽氣,可奇怪的是,又混著一種詭異的酥麻。
她沖了足足五分鐘,直到我屁股上的皮膚紅得幾乎透明,才關掉水。
接著,她從浴室櫃里拿出一瓶嬰兒油,倒在掌心,輕輕覆在我火辣辣的臀上。
“疼嗎?”“疼……好疼……”“那就記住這種疼。”她聲音溫柔得像情人,可手下動作卻一點不溫柔,指腹故意在我最紅的那塊皮膚上打圈按壓。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第二次懲罰,一共三十下。”她貼著我後背,低聲宣布判決,“不過這次,姐姐換個方式,好不好?”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啪”的一聲脆響。
不是手掌,是她隨手抽走了掛在墻上的細皮帶。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空白了。
“阿阮姐姐不要……我受不了……”“受不了也得受。”她咬著我後頸,像標記獵物,“誰讓你剛才撒謊的?”
我這才想起來,我剛才明明寫了七百字,卻偷偷把紙揉成一團藏進了抽屜,想蒙混過關。
她早就發現了。
皮帶落下第一下的時候,我直接尖叫出聲,聲音高得幾乎刺破耳膜。
“啊——!”
又細又疼,像刀子劃過。
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處,很快就在我屁股上留下了三道鮮紅的印子。
我哭著求饒,腰塌得更低,屁股卻被迫翹得更高,像在迎合。
“數著,顧南梔。”“一……嗚嗚……二……三……”
到第十五下的時候,我已經哭得快要暈過去了,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
她及時撈住我,把我抱起來,讓我面對面跨坐在她腿上。
我哭得滿臉都是淚,鼻涕眼淚蹭了她一身。
她卻只是輕輕拍著我後背,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還有十五下。”她聲音低啞,帶著一點我從未聽過的沙啞,“不過剩下的,姐姐換個地方打,好不好?”
我還沒明白她什麼意思,就感覺她手掌往下,輕輕拍在了我大腿根最嫩的那一小塊皮膚上。
“這里,也很誠實。”
我羞恥得幾乎要炸開,哭著搖頭,卻被她扣著腰,動彈不得。
“啪!”
第一下落在腿根,我整個人都痙攣了一下,一股詭異的電流從尾椎竄上頭頂。
“繼續數。”“十……十六……”
那十五下,她打得極慢,每一下都像在丈量我的羞恥底線。
到最後一下的時候,我已經哭不出聲音,只剩幹嚎,腿根和大腿內側全是紅痕,微微發抖。
她把我抱進懷里,讓我坐在她腿上,臉埋進她頸窩。
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像被剝了殼的蝦。
“顧南梔,”她親了親我汗濕的鬢角,聲音輕得像夢囈,“你知道姐姐為什麼舍得這麼打你嗎?”
我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因為你是我養大的。”她指尖輕輕撫過我腿根的紅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犯的每一個錯,都得由我來替你受著。”
我哭得更厲害,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脖子,像抓住救命稻草。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忽然把我橫抱起來,走向臥室的大床。
“那今晚剩下的兩萬多字,”她把我放在床上,讓我趴好,然後拿過枕頭墊在我腰下,逼我把屁股翹得更高,“就趴著寫。”
“寫不完一個字,就再加一下。”
我哭著點頭,臉埋進被子里,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坐在我旁邊,手輕輕撫過我火辣辣的臀瓣,像在安撫,又像在威脅。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側臉上,溫柔得像一幅畫。
可我知道,今晚還遠遠沒結束。
床頭只開了一盞琥珀色的小壁燈,光暈像一層薄薄的蜜,把房間鍍得又暖又悶。
我整個人趴在床上,腰下墊了兩個軟枕,屁股被迫高高翹起,像被獻祭的祭品。兩腿微微分開,膝蓋陷進柔軟的被子,卻怎麼也合不攏,因為只要我一想並攏,阿阮姐姐就會輕輕用膝蓋頂開。
“分開著,大小姐。”她坐在我右側,聲音帶著笑,“這樣姐姐才能隨時檢查你有沒有偷懶。”
我哭唧唧地“嗯”了一聲,臉埋進枕頭里,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面前是一摞雪白的稿紙,足足五十張。旁邊擺著鋼筆、墨水,還有一把冰涼的木質直尺,那是她專門拿來“校準”我坐姿的。
現在,這把尺子正被她把玩著,指尖一下一下敲在掌心,清脆的“啪嗒”聲像倒計時。
“繼續寫。”她淡淡開口。
我抖著胳膊,鋼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線。
“今日我於課堂之上……不遵校規……戲弄同學……”
剛寫完這一行,我就感覺她冰涼的手指貼上了我剛剛被皮帶抽過的臀峰。
“字寫得太醜了,重來。”
下一秒,沒有任何預兆,
“啪——!”
又沈又響的一巴掌,直接蓋在我最紅的那塊皮膚上。
“啊!”我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鋼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重寫這一頁。”她語氣平靜得像在點評天氣,手卻沒離開,掌心貼著那處火辣辣的巴掌印,輕輕摩挲,像在確認自己的傑作。
我哭得一抽一抽的,屁股抖得厲害,卻不敢亂動。因為她說了,只要我敢亂扭一下,就再加十下。
我只能繼續趴好,重新拿過一張紙,重新寫。
“啪——!”
剛寫到“戲弄”兩個字,又是一下。
“這里漏了一個字。”
我崩潰地哭出聲,鼻涕眼淚全蹭在枕頭上。
“姐姐……我寫得好好的……你幹嘛又打……”“誰讓你剛才寫‘同學’的時候,把‘學’的撇寫飛了?”她俯身,熱氣噴在我耳後,“大小姐犯了錯,連認錯都要偷工減料嗎?”
我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可屁股卻不受控制地翹得更高,像在無聲地求饒,又像在邀請下一巴掌。
“啪——!”
“寫直一點。”
“啪——!”
“‘校規’兩個字要寫得端正,你現在寫得像蚯蚓爬。”
“啪——!”
“這里寫錯了,重來。”
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之前最疼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疊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發抖的酥麻。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鋼筆尖在紙上抖個不停,墨水暈開了一小片又一小片。
寫到第二十張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哀求:
“姐姐……我屁股真的好疼……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歇一會兒……”
她沒說話,只是用指尖輕輕刮過我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皮膚。
我立刻抖得更厲害,腿根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又在她一個眼神下慫慫地重新分開。
“歇一會兒?”她低笑一聲,忽然俯身,嘴唇幾乎貼上我耳廓,“那姐姐給你另一種獎勵,好不好?”
說完,她手掌整個覆上來,掌心滾燙,輕輕揉著我已經腫得發亮的臀肉。
一下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挑火。
我嗚咽著,腰軟得幾乎要塌下去,卻被她另一只手扣著腰,逼我繼續保持那個羞恥的姿勢。
“寫。”她聲音低啞,帶著一點沙啞的性感,“寫不完三萬字,你今晚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讓姐姐好好看看,大小姐到底能羞成什麼樣。”
我哭著繼續寫,屁股上的熱浪一波接一波,每寫一個字,都像在火上走鋼絲。
“啪——!”
“這里又錯了。”
“啪——!”
“‘檢討’的‘討’少了一點。”
“啪——!”
“寫慢一點,大小姐,姐姐打得還沒過癮呢。”
我徹底崩潰了,哭得嗓子都啞了,紙上全是淚痕和墨跡,字歪得幾乎看不清。
可我不敢停。
因為每停一秒,她就會多打一下。
而每多打一下,我就會更羞恥,更難堪,更……離不開那種又疼又麻的奇怪感覺。
到後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寫了多少字,只知道屁股燙得嚇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皮膚在微微顫抖。
她忽然停手,把鋼筆從我手里抽走,翻了翻那疊已經被淚水浸得發皺的紙。
“嗯……還剩兩萬七千字左右。”
我絕望地抽泣,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她卻俯身,在我汗濕的後頸親了一口,聲音溫柔得像惡魔:
“慢慢寫,大小姐。”
“姐姐有的是時間,陪你一夜一夜地……改。”
天快亮的時候,我終於寫完了最後一筆。
三萬字,整整六十五頁稿紙,被淚水、鼻涕和墨水浸得發軟,像一堆罪證,攤在床頭。
我整個人趴在那兒,腰下還墊著那兩個可恨的枕頭,屁股已經腫得發亮,紅得幾乎發紫,火辣辣地疼,連呼吸都帶著顫。
阿阮姐姐坐在床邊,把那疊紙整整齊齊碼好,然後擡手看了眼腕表。
“五點四十七分。”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我渾身發抖,“比我預想的快了十三分鐘,算你爭氣。”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埋在被子里,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
“姐姐……可以、可以讓我睡一會兒了嗎……”
“當然可以。”她俯身,指尖輕輕撥開我汗濕的劉海,聲音溫柔得發膩,“不過在那之前,大小姐得把這三萬字,當著姐姐的面,一字一頓地讀出來。”
我猛地擡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驚恐地看著她。
“讀、讀出來……?”“對。”她笑得像只饜足的貓,“檢討是寫給別人看的,可只有讀出來,才算真正認錯。”
我抖得像篩子,嘴唇哆嗦著想拒絕,可她只是輕輕拍了拍我已經腫得不像話的屁股。
“或者,”她聲音低下去,“姐姐現在就再給你加一萬字?嗯?”
“不、不要……”我哭著搖頭,聲音都破了。
她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把那疊紙塞到我手里,自己往後靠在床頭,腿交疊,裙擺微微掀起,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雪白的皮膚。
“開始吧,大小姐。”“姿勢別動,腰再塌一點,屁股翹高一點,對,就像剛才寫的時候那樣。”
我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卻只能哭著照做,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敬、敬愛的老師……今日我……我於課堂之上……不遵校規……”
剛念到這兒,
“啪——!”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我最腫的那塊臀肉上。
“聲音太小,聽不見。”
我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眼淚又湧出來。
“重來,大聲點。”
我哭著深吸一口氣,聲音高得幾乎破音:
“敬愛的老師!今日我於課堂之上不遵校規!戲弄同學!影響極壞!”
“啪——!”
又是一下,這次落在另一側。
“‘戲弄’兩個字念得太輕了,像在替自己開脫。”
我崩潰地哭出聲,屁股抖得厲害,卻只能繼續念。
“給、給校董的千金……遞了……遞了那、那種下流紙條……”
念到“下流紙條”四個字時,我聲音已經完全哽咽,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我。
“啪——!”
“‘下流’兩個字念得這麼小聲,是覺得不夠下流嗎?”
我哭得快要斷氣,紙被淚水浸得更皺。
接下來三萬字,我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每念到一句羞恥的話,她就精準地落下一巴掌,像在給我打節拍。
“啪——!”“‘我顧南梔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這里念得太快了,重來。”
“啪——!”“‘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哦?任何懲罰都可以?那姐姐記下了。”
“啪——!”“‘包括但不限於打光屁股’——這句話念得這麼抖,是不好意思嗎?”
我每念一句,就被打一下,聲音從一開始的哭腔,變成後來的嘶啞,再到最後,幾乎完全失聲,只剩下幹嚎和抽噎。
到最後五頁時,我已經念不下了,紙從手里滑落,整個人像蝦一樣弓著,屁股紅腫得嚇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皮膚在拉扯。
阿阮姐姐卻把我撈進懷里,讓我坐在她腿上,面對面抱著我。
我哭得滿臉都是淚,鼻涕眼淚全蹭在她女仆裝的領口。
她卻只是輕輕拍著我後背,聲音低得像情人:
“讀完了,乖。”
我抖著點頭,雙手死死揪住她的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
“那麼現在,”她親了親我汗濕的鬢角,指尖輕輕劃過我腫得發亮的臀瓣,“姐姐宣布,顧南梔同學的檢討,合格。”
我哭著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窗外,天已經蒙蒙亮,晨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她側臉上,溫柔得幾乎要融化我。
可我知道,這場羞恥的漫長一夜,還遠遠沒有結束。
因為她下一句話是:
“現在,去洗澡。姐姐親自幫你,把今天所有的罪證,都洗得幹幹凈凈。”
阿阮姐姐把我從床上抱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頭靠在她肩上,眼淚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單手抱著我,另一只手把浴室的燈打開,暖黃色的頂燈亮起,水汽氤氳,像一團曖昧的霧。
浴缸早就放好了水,水面上漂著薄薄一層玫瑰花瓣,是她最喜歡用的味道,甜得發膩,卻讓我現在一聞到就腿軟。
“進去。”她把我放在浴缸邊緣,大理石冰涼,我下意識縮了一下,屁股剛碰到邊緣就疼得抽氣。
她沒急著讓我下水,而是先把我轉過去,背對著她。
“先檢查一下,看看大小姐今天到底有多不老實。”
她聲音輕柔,卻讓我頭皮發麻。
熱水蒸騰中,她戴上一次性手套,指尖沾了點沐浴露,輕輕覆在我紅腫得嚇人的臀瓣上。
“嘶——!”我倒抽一口冷氣,疼得往前躲,卻被她另一只手扣住腰。
“別動。”她俯身,嘴唇幾乎貼上我耳廓,“姐姐要一寸一寸地把你今天犯的錯,都洗幹凈。”
沐浴露被她揉開,泡沫細密而冰涼,一觸到火辣辣的皮膚,就帶來一種讓人發抖的刺激。
她動作很慢,從上往下,一點一點地打圈。
先是臀峰,那里已經腫得發亮,被皮帶和巴掌疊加過的痕跡縱橫交錯,像一幅羞恥的地圖。
她指尖故意在那幾道最深的紅痕上停留,輕輕按壓。
“這里,是姐姐用皮帶抽的,記得嗎?”“記、記得……”我哭著點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這里,”她手往下,落在腿根最嫩的那一塊,“是姐姐用手打的,你當時哭得嗓子都啞了,對不對?”
我羞恥得恨不得沈進水里,可她偏偏把我抱得更緊。
泡沫越揉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滑膩膩的觸感讓我渾身發抖。
她忽然拿過花灑,水溫調得極熱,直接沖在我最紅的那塊皮膚上。
“啊——!”我尖叫著弓起腰,水流像無數細小的針,紮在傷處,又疼又麻。
“疼嗎?”“疼……好疼……姐姐……”“那就對了。”她貼著我後背,低聲說,“疼才能長記性。”
熱水沖了足足十分鐘,直到我屁股上的皮膚紅得幾乎透明,腫得更明顯,才停下。
接著,她拿過浴球,沾了更多沐浴露,從我後頸開始,一路往下。
浴球粗糙的紋理刮過紅腫的皮膚,像砂紙一樣,我哭得直抽氣,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站好。”她命令似的說,手卻溫柔得要命,一點點把泡沫塗滿我全身。
最羞恥的時刻,是她讓我轉過身,面對她。
我雙手捂著胸,死死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砸在水面上。
她卻掰開我的手,強迫我擡頭看她。
“大小姐,害羞什麼?”她笑得像只狐貍,“姐姐從小把你養大,你身上哪一處我沒見過?”
說完,她手往下,浴球直接覆在我最隱私的地方,輕輕打圈。
我尖叫一聲,整個人都痙攣了,腿根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站好。”她扣著我腰,聲音低啞,“這里也要洗幹凈,畢竟今天哭了這麼多,臟兮兮的。”
浴球來回摩擦,帶著沐浴露的滑膩,我哭得快要暈過去,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羞恥和那種讓人發抖的酥麻。
“說,”她忽然停下,嘴唇貼上我耳垂,“說‘請姐姐幫我把這里洗幹凈’。”
我哭著搖頭,羞恥得幾乎要咬舌自盡。
“啪——!”
她沒用浴球,直接一巴掌拍在我濕漉漉的臀上,水花四濺。
“說。”
“請、請姐姐……幫我把這里……洗幹凈……”我哭著重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請姐姐幫我把這里洗幹凈!”我幾乎是喊出來的,哭得嗓子都破了。
她滿意地“嗯”了一聲,繼續動作,浴球、指尖、花灑……輪番上陣,把我“洗”得哭都哭不出來。
最後一步,她拿過一瓶冰涼的蘆薈膠,倒在掌心,輕輕覆在我火辣辣的臀上。
冰火兩重天,我抖得像篩子,眼淚又湧出來。
“乖,”她親了親我後頸,“洗幹凈了。”
我被她抱進浴缸,整個人泡在溫水里,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像一場羞恥的祭奠。
她坐在浴缸邊,卷起袖子,親自給我洗頭發,指尖在頭皮上輕輕按摩。
我哭著靠在她懷里,整個人都在發抖。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知道就好。”她低頭,在我濕漉漉的額頭親了一口,“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笑了一聲,把我抱出來,用浴巾裹得嚴嚴實實,像包一個小嬰兒。
可我知道,這場清洗,只是為了迎接下一場更漫長的羞恥。
因為明天,我還要穿著她挑的那條最緊最薄的內褲,去學校。
第二天早上七點整,阿阮姐姐把我從床上撈起來。
我昨晚哭得太狠,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嗓子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把我抱進更衣間,打開衣櫃最底層那個上了鎖的小抽屜。
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純白棉質內褲,全是聖艾斯特學院規定的款式:高腰、包臀、厚薄適中、沒有任何花邊和裝飾,前面還有一小塊學校繡的淡藍色校徽。
“今天穿這個。”她隨手抽出一條,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盯著那條內褲,臉瞬間燒得通紅。
它看起來再普通不過,可經過昨晚那一頓又打又洗,我屁股腫得足足比平時高出一圈,皮膚緊繃得發亮,邊緣處還留著幾圈深紅的指痕和皮帶印。
這麼普通的白棉內褲,根本遮不住。
“阿阮姐姐……”我聲音發抖,“能不能……換一條寬松的……”
她擡眼看我,鏡片後的目光帶著笑,卻讓我後背發涼。
“學校規定,只能穿這一款。”她故意把“規定”兩個字咬得很重,“還是說,大小姐想讓我給教導主任打電話,說你連內褲都要特殊化?”
我立刻閉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把我放在更衣間的軟凳上,自己蹲下來,親手給我穿。
先是左腳,再是右腳,薄薄的棉布被她一點點往上提。
當布料碰到我腫得發燙的臀肉時,我“嘶”地倒抽一口冷氣,疼得整個人往前傾。
“坐好。”她按住我膝蓋,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可動作一點不留情。
內褲繼續往上。
棉布邊緣正好卡在臀溝下方最腫的那一圈,像一條細細的繩子勒進肉里。
我低頭一看,慘不忍睹。
純白棉布被撐得緊緊的,邊緣勒出一圈深深的紅痕,臀峰最飽滿的地方根本包不住,白布與皮膚之間露出半指寬的紅腫肉邊,像故意露出來示眾。
更可怕的是,後面那幾道皮帶印正好有一半露在外面,深紅深紅的,在白布映襯下觸目驚心。
我羞得渾身發抖,雙手想去拉衣服遮,卻被她打掉。
“別動。”她站起身,從後面繞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很合適。”
“合、合適……?”我哭著反駁,“都、都露出來了……”
“露一點怎麼了?”她俯身,嘴唇貼上我耳廓,“就讓它露著,提醒你昨天做了什麼。”
她又挑了一條同樣款式的百褶校服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兩寸。
裙子穿上後,稍微一動,內褲邊緣那圈紅肉就會若隱若現。
我試著走了兩步。
布料摩擦腫處,火辣辣地疼,偏偏又帶著昨晚殘留的詭異酥麻。
我每走一步,腿根都在發抖,內褲勒得太緊,腫起來的肉被擠得更明顯,像故意把罪證展示給所有人看。
阿阮姐姐卻站在鏡子前,替我整理領結,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今天一天,都不許拉裙子,不許墊東西,不許請假早退。”“要是被同學看到,就告訴她們,你犯了錯,被家法伺候了。”
我哭著搖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聽見了沒?”“聽、聽見了……”
她最後親了親我發燙的耳尖,聲音低得像魔鬼:
“記住,大小姐。”“你屁股上露出來的每一寸紅,都是你欠姐姐的。”“今天敢遮一下,晚上就加十倍。”
我哭著點頭,整個人都在發抖。
走出臥室的時候,晨光從走廊落地窗灑進來,照在我裙擺下那圈若隱若現的紅痕上,像一圈羞恥的印記。
我低著頭,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一步,棉布都在摩擦腫處,像無數細小的手在提醒我:
顧南梔,你昨晚光著屁股趴在女仆姐姐腿上,被打得哭天搶地。
現在,所有人都要看見你的罪證了。
早上七點二十,我坐在勞斯萊斯的後座,屁股剛一碰到真皮座椅,就疼得整個人彈了一下。
阿阮姐姐從後視鏡看我一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坐好,別亂扭。”
我咬著唇,死死抓住裙擺,把身體僵成一根木頭。
車停在聖艾斯特正門前。司機開了門,冷風灌進來,我下車時腿都在抖。
校服裙在風里輕輕飄了一下,我立刻伸手死死按住,生怕再漏出哪怕一毫米。
第一節是早自習。
我磨蹭到最後一秒才進教室。教室里已經坐滿了人,大家都在小聲聊天。
我低著頭往自己位置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內褲邊緣的棉布深深勒進腫肉里,每動一下就火辣辣地疼,偏偏還帶著一種讓人發麻的癢。
我剛走到過道中央,
“南梔!你怎麼走路這麼怪?”
死黨林梔梔突然從後面沖上來,一把勾住我肩膀。
“啊!”我嚇得尖叫,整個人往前撲,差點摔倒。
她手正好按在我腰上,力道一大,裙擺被掀起了一厘米。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後面露出一小截紅得發紫的臀肉,在冷空氣里顫了一下。
“別、別碰我!”我聲音都變了調,慌忙把裙子往下拽。
林梔梔楞住:“你幹嘛?大姨媽?”
我點頭如搗蒜,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她狐疑地盯著我看了兩秒,終於放過我。
我跌坐在座位上,整個人癱成一灘泥。
可這只是開始。
第二節體育課。
老師居然安排跑操。
我站在隊伍最後面,臉色慘白。
哨聲一響,所有人往前沖,我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每跑一步,腫起來的屁股就在內褲里劇烈摩擦,疼得我眼淚直流。
跑了半圈,我實在受不了,假裝鞋帶散了,蹲下去系鞋帶。
結果蹲下去那一刻,裙擺往上縮了一截,後面露出一條明顯的紅邊。
“顧南梔!你蹲那兒幹嘛?”
體育老師在後面吼。
我嚇得差點魂飛魄散,慌忙站起來,結果動作太急,裙子被風掀起更大的弧度。
我聽見身後傳來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是隔壁班那個八卦王陳悠悠。
她瞪大了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卻剛好能讓我聽見:
“天啊……她屁股……怎麼紅成那樣?”
我整張臉瞬間燒得通紅,差點原地暈倒。
第三節課間,我去廁所。
女廁所隔間門下面有半尺空隙。
我剛把門反鎖,蹲下去,裙子自然往上堆。
隔壁隔間突然有人說話:
“你們看沒看到顧南梔今天走路姿勢?扭扭捏捏的,跟魂沒了似的。”
另一個聲音笑:“該不會……被她那個漂亮女仆打了吧?哈哈哈我開玩笑的……”
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手指死死攥著裙擺。
結果一緊張,手抖了一下,手機“啪”地掉在地上,滾到了隔壁隔間底下。
“哎?誰的手機?”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隔壁的人彎腰去撿,透過門縫,我看見她眼睛慢慢睜大
純白內褲邊緣,赫然露出一圈觸目驚心的紅腫,像被烙過鐵一樣。
“臥槽……”
她聲音卡在喉嚨里。
我崩潰了,哭著把手機搶回來,沖出廁所,連水都沒擦。
中午吃飯,我不敢坐硬板凳,端著餐盤站在角落。
林梔梔又找過來,非要拉我坐她旁邊。
“南梔,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坐啊!”
她用力一拽,我沒站穩,整個人往後倒。
“小心!”
有人伸手扶我,手掌正好按在我屁股上。
隔著裙子,那人明顯感覺到異常的熱度和腫脹。
我尖叫一聲,捂著屁股跳開,眼淚直接飆出來。
扶我的正是昨天被我遞紙條的轉學生,校董的千金,沈清晚。
她楞了兩秒,耳尖慢慢紅了,低聲說:
“……對不起。”
我哭得快要窒息,捂著屁股奪路而逃。
下午最後一節是班會。
教導主任突然點我名:
“顧南梔,上台把你的檢討念一下。”
全班瞬間安靜。
我站在講台上,手里攥著那張連夜寫的檢討,腿抖得像篩子。
念到“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的時候,我聲音發顫,屁股隱隱作痛。
台下有人在竊竊私語。
我低頭那一秒,看見自己的裙擺因為緊張而微微掀起,後腰露出一小截白布邊緣,下面一圈深紅色的臀肉若隱若現。
前排的陳悠悠正拿手機偷拍。
我徹底崩潰了,眼淚砸在講台上,聲音嘶啞: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放學鈴一響,我沖出教室,哭著跑進勞斯萊斯。
阿阮姐姐坐在後座,看我哭成淚人,輕輕把我抱進懷里。
我把臉埋進她頸窩,哭得渾身發抖。
“姐姐……他們都看到了……嗚嗚……都看到了……”
她輕輕拍著我後背,聲音溫柔得像蠱:
“看到了就看到了。”
“讓全世界都知道,顧南梔犯了錯,是我阿阮打的。”
“這樣,你才不敢再犯第二次。”
我哭著點頭,整個人都在她懷里發抖。
車子緩緩開出校門,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而我屁股上那一圈永遠遮不住的紅,像一枚燒在皮膚上的印章。
顧家的大小姐,徹底被她的女仆,管教成了聽話的小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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