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機器》 (Pixiv member : 伢子嗒)
原名:THE MACHINERY OF JUSTICE
翻譯名:《司法機器》
原作者:保羅·羅斯蒙特 Paul Rosemount
簡介:
百無聊賴的電腦天才娜塔莉著眼於計算機的陰暗面,她從競爭對手那里竊取了一台新機器,企圖借此大發橫財。當她組裝好機器並親自試用時,卻發現奎利安先生自始至終都比她棋高一著,現在她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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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那對男女微笑著,深情地凝視著對方的眼睛。男人伸出手,想要愛撫她那修長如絲般順滑的大腿,但在最後一刻,她卻側身避開,轉而去拿那瓶早些時候男人讓客房服務送進套房的香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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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幹一杯,親愛的!為……我們!”她輕聲說道。她為男人斟滿酒杯,然後用自己的杯沿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仰頭喝了一口。他也照做了,隨後把酒杯放到一旁,急不可耐地想要和這個被他誘騙到酒店套房的可愛小姐親熱一番。
她咯咯笑著:“別急嘛,你這個壞蛋!你先喝完酒,我去換身衣服準備一下。”她的聲音變得低沈而充滿誘惑。“這才是你想要的,對吧?……準備好了沒?”他欣賞地注視著女人纖細的身姿,只見她提起那個小號旅行包,穿過房間走向浴室,臨進門時還轉身朝他拋了個媚眼,飛了個吻。
他仰頭又灌了一口香檳……
娜塔莉在浴室里等待著,直到聽到一聲沈重的悶響——那是失去知覺的身體摔倒在地的聲音——這告訴她,她偷偷放進酒里的藥起效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來,低頭看著腳邊那個呼嚕聲震天的傻大個,瞥見對方半褪的衣物和逐漸萎縮的高豎之物,女人的臉上露出一絲輕微的厭惡神情。隨後,她用鞋尖把那人翻了個身,跪下來開始搜查他的口袋。
車鑰匙——有了。錢包——她抽出一疊鈔票塞進自己的口袋;信用卡——可以扔進最近的下水道了——她既不需要這些錢,也不想惹上清空他銀行賬戶的麻煩,但讓他因為無法支付租下豪華套房的費用而被堵在酒店,或許能為自己爭取更多時間;避孕套——她心想,他真的相信今晚會以這種方式結束;還有一張照片——一個中年女人,多半是他的妻子。
娜塔莉曾考慮踹他一腳出氣,但就瞧他現在這種被下藥的狀態,他根本感覺不到——而且,時間緊迫才是關鍵。
東西在哪兒?她轉而去搜查他掛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口袋:先是側邊口袋——什麼都沒有。胸袋——找到了!娜塔莉取出了那張磨損的ID卡,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光芒。
她從包里滑出一台輕薄的筆記本電腦,輸入了一連串指令,啟動了那些精心預編程過的應用程序。合上電腦後,她快速掃視了一遍房間,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涉嫌違法的痕跡後離開,隨手鎖上門,並在門把手上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接著便朝地下停車場走去。
一到了地方,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她迅速改變了自己的外貌。
她擦去了誘人的妝造,改變了她嘴唇的輪廓:替換成了一幅更為樸素、更不加修飾的妝容。.她從包中拿出一頂沙金色的假發還有一副平光眼鏡。最後,她把大衣里外翻轉過來穿,原來它是件雙面可穿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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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利用從熟睡的受害者身上偷來的車鑰匙,開著人家的車駛出停車場,朝市中心的 TAC(TechAppCon)/科技應用聯通公司總部駛去——那是一大片玻璃幕墻組成的建築群,在這個夜晚時分,那里燈光熄滅,幾乎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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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泰德(或者是弗蘭克?——她已經忘了那個無聊男人的名字)的車停在員工停車位,然後匆匆繞過街角,來到員工入口。一名睡眼惺忪的保安按下了開門鍵,門一開,她就開始解釋起來——帶著一種上學女孩特有的慌亂神情。“非常抱歉,弗雷德——你是弗雷德對吧?——我本該把富蘭克林的文件放在默里先生桌上的——他早上要用——我居然完全給忘了!我快到家的時候才想起來,就立刻掉頭直接回來了,因為默里先生說過,鑒於上一次的事——你還記得上一次發生的事吧——如果我再忘的話……”
“好了,沒事的,桑德拉……”保安終於打斷了她,“直接坐電梯上去吧……”
“謝謝您,弗雷德!”“桑德拉”嘰嘰喳喳地說道——娜塔莉之前曾多次在深夜進入這棟大樓,讓保安熟悉了“桑德拉”的長相和她那迷糊的個性。她邊說邊向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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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對這位顯然長期患有健忘癥的秘書搖了搖頭,轉過身面朝他的監視器屏幕——那些屏幕突然開始出故障,隨機地在不同攝像頭畫面間切換,讓弗雷德只能瞥見空蕩蕩的走廊和辦公室。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那部電梯正在上升到了一個遠比任何“桑德拉”可能有交際的樓層都要高得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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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沿著走廊快步行走,走向TAC的禁地——業務發展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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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完全切斷這部分建築的安保攝像頭的信號,但幹擾控制監視器顯示哪個攝像頭畫面的程序也有同樣的功效——反正就算有攝像頭拍到她,這些公司走廊看起來都大同小異:沒人能看出她在哪兒。她兩次使用偷來的ID卡通過了安全門,深入大樓內部,直到抵達她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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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特雷梅恩一直對計算機很感興趣。甚至在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她就很喜歡那種通過電腦獲取到的的掌控感——把鼠標移到這里,點擊或雙擊那里——卡通人物就會在屏幕上跑跳,為了讓她開心,他們不惜在虛擬世界中冒生命危險。僅僅通過她手指的輕微抽動就能操縱這一切。後來,她發現自己不僅擅長操縱數據,還擅長操縱人。她在大學選擇了與計算機相關的課程,並且輕松通過了期末考試——她得意地告訴自己,即使沒有在大四那年黑進大學電腦,她也同樣能考高分。
然後她不得不選擇一份職業。回想起來,當時的她很天真,但那家軟件開發公司的招聘人員描繪了一幅極具吸引力的圖景:在那里,她的才華會得到賞識和回報——一個“充滿挑戰的環境,能幫助她釋放全部潛能”。
但現實中,她很快就發現這意味著要在格子間里工作,為一個所謂的具有“革命性”的新型遊戲引擎編寫沒完沒了的常規代碼——她面臨的唯一“挑戰”來自老板,對方非命她把所有的創意都必須符合公司既定的死板框架;以及要應付那些男同事的騷擾,他們在心理和情感上都還處於青春期,不管他們的實際年齡有多大。
她硬著頭皮撐了漫長的三個月;這段時間長的足夠讓她察覺到:這些平庸的任務並不是什麼給新人的學徒期或入門測試,而是她真的要幹幾十年的工作。
一次私下里對公司文件的檢索讓她看清了目前這份工作的職業發展前景(根本不存在),以及,她的工資只是她的血汗為股東和CEO帶來的收益的極小一部分(那位CEO據說是一位據說連電子郵件都要秘書念給他聽的公司老古董)。第二天她就宣布了辭職的決定。這時他們才指出了勞動合同里的小字條款;她可以辭職,但一旦她這麼做了,臨時條款就會生效,禁止她在接下來的五年里在任何競爭對手公司擔任涉及使用電腦的職位。
此外,她編寫的任何軟件,無論是在工作時間中還是在私人時間里寫的,都將自動成為公司財產——甚至在五年之後,如果公司的律師能追溯到(她未來編寫的)軟件的內容與她在職期間工作、學習甚至思考過的內容有關聯,他們就可以(對該軟件)提出所有權方面的主張……
她花了整整三周時間精心策劃,制造了一場導致公司主電腦癱瘓的全系統大崩潰——其中大部分時間都花在通過植入層層虛假線索來掩蓋自己的行蹤上。在公司財務陷入混亂時,她欣然接受了裁員安排,離開時帶走了她簽過的那份合同的碎片——以及她曾參與開發的遊戲引擎核心。為了給這些東西找到買家,她走上了一條新職業道路——商業間諜。在接下來的幾年里,她磨練了自己的各項技能,發展了人脈——她發現,很少有公司對能窺探競爭對手的動向不感興趣——只要能安排得足夠隱秘。
大多數時候,她可以舒舒服服地在自己的公寓里工作,躲在層層疊疊的防火墻和跳板背後,任何試圖追蹤她入侵當前目標電腦的行為都無法得逞,但偶爾她也會進到那些公司里面謀取臨時職位,通過更直接的手段獲取密碼和內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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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行動是她迄今為止最具挑戰的一次——她追蹤到了一些讓她覺得有趣的提示和線索,她由此發現 :TAC 即將推出一款開創性的新設備。在小心翼翼地滲透進他們的電腦系統後,她獲得了更多信息——包括該設備的關鍵細節被存儲在一台獨立的電腦內——一台與外界完全沒有聯網的電腦內。
娜塔莉發出驚嘆——在這個時代,居然有電腦不連接互聯網!這一額外的防範措施讓她確信,無論TAC開發了什麼,那東西一定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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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長超過一個月的研究和準備終於塵埃落定,此刻娜塔莉站在公司主機前,正自得其樂地輕輕哼著小調。誘惑那個自鳴得意的高管,愚弄安保人員,擾亂監控系統……這一切簡直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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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時候收取她的戰利品了……
娜塔莉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正如她所料,在公司總部這種戒備森嚴的區域里,一台僅供少數被信任的人員使用的電腦,其安全防護相當基礎——簡直要讓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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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喲?有點意思!這看似簡單的安全軟件背後竟暗藏玄機,設下了陷阱。娜塔莉猛然停住,手指懸在半空,差一點就敲下了那個會觸發警報的致命按鍵。她放慢了動作,更加謹慎地操作,但沒過多久,她還是攻破了最後一層安全系統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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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設置了一次快速的數據轉儲,將信息下載到了包里的一塊移動硬盤中。當她按原路返回時,她再次經過了弗雷德身邊,此時他還在努力修理他的監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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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已經放棄了操作控制鍵,正用手掌拍打著屏幕邊緣,仿佛這樣就能把它拍回正常狀態。“再見,桑德拉。”當按下開門鍵時,他心不在焉地嘟囔著。
“晚安,弗雷德。”娜塔莉一邊回應,一邊伸手進包里按下了筆記本電腦的一個鍵。在她身後的門關上的那一刻,監視器屏幕恢覆了穩定,安保人員滿意地哼了一聲。
她走到幾條街外自己停車的地方,只是稍作停留,便將弗蘭克(或者是泰德?)的信用卡、房卡和車鑰匙順手扔進了一個扔進了下水道里,隨後便驅車回家去查驗她的戰利品。
勝利的滋味,真是美妙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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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個小時後,她簡直氣得想抓狂,恨不得把頭發都揪光。她手里有這台設備的詳細藍圖和示意圖——她雖不是工程師,但這藍圖至少看起來似乎很完整;有運行它的軟件,還被一種陌生的操作系統加密了;但卻沒有任何線索——連該死的一·丁·點·能告訴她這項神奇的新發明到底是幹什麼用的線索都沒!
她翻來覆去的研究,也只找到了幾處提及了關於“掃描”和“治療”又無法解釋的參考信息——也許是某種醫療設備,可能是診斷用的,或者是——一種新的健身或減肥機器?TAC業務範圍如此廣泛,這東西可能是任何東西。娜塔莉煩躁地用手指敲擊著桌面——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賣的是什麼,又怎麼能找到買家呢?漸漸地,解決方案浮現在她腦海——發現這台設備用途的唯一方法,就是把它造出來!
她又看了看藍圖。里面有五個主要的子組件,她可以找五家不同的公司來制造它們——絕不能讓任何一家公司接觸到完整的藍圖。給設備寫程序的活兒她要自己來做。她必須得快——這台設備顯然已經完工了,如果 TAC 在她來得及賣掉之前就申請了專利,那她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
五周後,她站在自己租用的倉庫里,看著技術人員們完成最後的組裝工作——接通電源線和寬帶。為了求快和保密,她付了額外的費用——幾乎掏空了她的銀行賬戶——但只要能回本套利,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用給這家公司準備的假名簽收了最後的文件,不耐煩地等著工人們離開,然後在他們身後鎖上了倉庫的大門。終於,她和這台設備獨處一室了。它看起來比原先預想的要大——幾乎有一輛小型房車那麼大——處理後富有光澤和紋理的不銹鋼表面和流暢的線條讓它看起來既時尚感又具有未來感。她按了一下按鈕,一側的門向外側滑開,露出了內部——一個渺小的房間,鋪著工業用地毯,由一段一段的白色燈光照明,這能避免人們產生幽閉恐懼感。
里面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任何能讓人記住的東西;其中一面墻的盡頭被一條壟高的黑色橡膠半圓從正中間水平地分隔成了兩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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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條半圓形的橡膠上方,與頭部齊平的位置,是一塊大型顯示器屏幕,屏幕下方是一個鍵盤,鍵盤兩側則是手掌形狀的凹陷。與之對應的是,在它前方的地板上設置了腳形的凹陷。當娜塔莉走近屏幕時,門從外側滑了回來關上,一陣輕微的嗡嗡聲也表明通風機已經啟動了。
她把早先準備好的光盤塞進屏幕下方的一個插槽里,並輸入了一個指令短語。光驅嗡嗡作響,娜塔莉幾乎能想象到這台設備不再僅僅是一堆沒有生命的零件——它活了過來。即便如此,當它開口對她說話時,她還是嚇了一跳……
“請在啟動程序前,將所有衣物和珠寶存放在抽屜內,”它用一種悅耳、動聽、難分性別的聲音說道。一個抽屜從一面墻體表面推了出來,那個聲音重覆了它的指示。娜塔莉脫下衣服之前猶豫了一會兒,她把衣服整齊地折疊好,放進抽屜里,抽屜隨即抽了回去。
畢竟,她告訴自己,她必須試用一下這台設備,才能知道它是做什麼用的……設備內的空氣很涼爽,不會讓人覺得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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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將手腳放在指定的位置,”聲音繼續說道。娜塔莉照做了。腳下富有彈力的凹陷帶著她的腳陷了下去。她面前的屏幕亮了起來,顯示出“體重”這個詞和一個數字,娜塔莉知道這個數字是準確的,和她上次去健身房時測的一樣。“那肯定是某種醫療設備了,”她心想。
屏幕底部出現了一個標有“概率”字樣的進度條。“體重”被“掃描中”取代,一道水平的光束慢慢地掃過她的全身。屏幕上的文字現在變化得很快,每一次變化,“概率”空空的進度條就會填充上一部分。“身高”、“性別”、“體型”、“面部構型”、“指紋”(指紋……?!到底是什麼情況……?)
最後,進度條滿了。屏幕上顯示了最後一條信息:“目標概率:99.9999%……”
你 好 , 娜 塔 莉 !
……隨著哢嚓一聲,襯有軟墊的鋼制鐐銬緊緊鎖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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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僵立了片刻,她因震驚而全身僵硬。她被困住了!這台機器會對她做什麼?它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後,墻壁的上半部分開始向後傾斜,鎖在墻壁上的雙手將她整個人向後拉扯,她開始掙紮起來。但這毫無用處。鐐銬雖然不至於勒得難受,但貼合得太緊,根本無法逃脫,盡管她極力反抗,還是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被拉向前方,隨著墻壁上半部分的彎折程度變得幾乎呈水平狀態,她被迫彎腰趴在那條橡膠半圓上——現在,一個完整的圓柱體占據了墻底部的大部分空間。
屏幕再次亮起,娜塔莉看到了一位衣著考究、步入老年的男人,他舒適地坐在皮椅里,手里端著一杯白蘭地。他饒有興致地對她說:“啊,特雷梅恩小姐——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看到你這副模樣。”
“你是誰?這是什麼?放我走!”娜塔莉驚呼道。那人抿了一口白蘭地才回答,娜塔莉臉紅了,突然意識到男人正審視著她赤裸的身體。
“我是安東·奎利安——你可能聽說過我。”娜塔莉確實聽說過他。正是他的發明奠定了那家最終成為TAC的公司走向成功的基石。“你惹了不少麻煩——給我惹了不少麻煩,當然也包括和我有利益關聯的公司——現在,你是時候償還一下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快把我弄出去!”娜塔莉虛張聲勢地喊道。
“噢,我做不到,就算我想也不行……你看,我的‘司法機器’是由你輸入的程序控制的——程序必須運行完畢。”
“司法機器?”
“我是這麼叫它的——對於改造像你這樣的罪犯的最佳方式,我有我自己的一套理論,”安東回答道。
“但我什麼都沒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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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份關於你活動的檔案,事實並非如此——你竊取了別人耗資數千萬研發的商業機密,卻只賣了幾十萬的白菜價。這就是為什麼我和我的合夥人策劃了這次小小的誘捕行動”——一次個人內心的念頭讓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短暫的笑容。
“我們散布了謠言,讓你相信 TAC掌握著一項價值數十億的新發明——然後靜候你自己完成剩下的活兒。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娜塔莉,但你犯了聰明人常犯的經典錯誤——以為周圍只有你一個是聰明的。你偷走的藍圖是我差不多當成了出於愛好開發的設備——恐怕在當前的道德環境下,它沒有什麼市場。”
“它是做什麼的?”娜塔莉有些惶恐地問道。
男人瞥了一眼手表。
“它應該馬上就要開始展示它的功能了。首先是攝像頭——你已經注意到,我能看到你。但這不僅僅是一個可以實時轉播的網絡攝像頭——它可以從你的正前方錄制高清視頻……”娜塔莉面前的屏幕變成了一面鏡子,映照出她憤怒的臉龐——“……也包括兩側……”——娜塔莉裸體的兩個側面視角畫面快速閃過——“……和後面……”畫面中她的雙腿張開、臀部緊繃“……上面……”一個鳥瞰視角“……以及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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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用力想要並攏雙腿,但屏幕上的畫面清楚地表明,她身體的任何部位都逃不過安東·奎利安的從容審視。
“它甚至可以將圖像合成,生成 3D 視圖,”男人繼續說道。屏幕上的視頻圖像顏色一齊變深,變成了一個“水櫃”,里面有一個在旋轉的娜塔莉三維模型,隨後又恢覆顯示安東·奎利安的畫面。
“我曾考慮過,將這類圖像公開展示能對人起到震懾作用。當然,你的‘治療’記錄不會向公眾公開——只有我自己,以及你搶劫過的那些公司里幾位志同道合的股東能看到。”
“治療?”娜塔莉問道,對自己聲音里的顫抖感到羞愧。
“作為一個樣本,你馬上就會體驗到……正如我剛才要說的,我的合夥人想起訴你,但我成功說服了他們,我的方法更便宜、更高效——而且個人滿足感強得多。把你關進監獄並不能改造你——那只會浪費你幾年的生命和才華,而任何經濟處罰無疑都會促使你為了還債而犯下更多罪行,所以我們想出了一個折衷方案……但首先,是時候讓你免費體驗一下我的機器專為像你這樣淘氣的年輕女士設計的治療方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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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顯示了機器內部的背面視角。後側的面板向後滑開,伴隨著大功率伺服電機輕微的嗡嗡聲,一對多關節機械臂展開,每條機械臂的末端都連著一條靈活的黑色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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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無助地看著其中一只機械臂向後擺動——然後猛地向前揮去,皮帶末端狠狠抽在娜塔莉裸露的屁股上。娜塔莉的臀部猛地抽搐,一陣閃電般的刺痛襲來,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你個混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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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記火辣辣的抽打從相反的方向舔過她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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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皮帶是我自己設計的,”安東·奎利安說道,此時娜塔莉正努力忍受著臀部火辣辣的刺痛,“傳統皮帶固然經典,但很難標準化。” .這些是用金屬化橡膠的覆合材料制成的,表面有紋理,能最大程度地傳遞沖擊力,內部的中間層是精細編織的金屬網——正如你可能注意到的那樣,這讓它多了一項精妙功能:在接觸瞬間釋放一股強勁但完全無害的電擊
這能在相對較輕的打擊下提供額外的刺痛感,從而延長受試者能安全承受的治療時間——目的是懲戒,而非造成實際傷害。
事實上,如果你檢查一下你自己的屁股……”隨著鏡頭拉近,娜塔莉的屁股填滿了整個屏幕“……你會發現剛才的痕跡已經在消退了。”
屏幕上確實如此,娜塔莉本以為會看到紅腫的皮帶紋印——甚至可能起小疙瘩和淤青——卻只有兩條粉色的印記,而且它們還在她注視下正逐漸變淡……但她感覺就像真的挨了兩下狠抽!
“這是身體傷害——我一從這個破玩意兒里出去就報警!”娜塔莉緩過氣來,也恢覆了理智——也許她能靠虛張聲勢蒙混過關……
“噢,你不必等到出去之後……”安東輕笑著回答,“幾分鐘之後,一旦治療程序運行了幾分鐘,你就可以報警了。”那是我在讓你偷走它之前,對原始設計所做的修改之一。在你每只手的食指附近,你會發現一個按鈕——同時按住這兩個按鈕,治療就會停止,並且會向警方發送一條預錄信息,告訴他們去哪里找你,以及如何把你從機器里放出來。
當然,這條信息也包含通向你的檔案的鏈接——有了我組織收集的證據,他們輕而易舉就能把你送到監獄里待上三四年……”
“你在虛張聲勢——你肯定是在虛張聲勢!”娜塔莉反駁道,精神又振作了一些,“如果你向警察告發我,我也可以起訴你——因為你把我困在這個東西里還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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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訴我……我做了什麼?”安東·奎利安假裝驚訝地回答。
“你忘了,特雷梅恩小姐,偷走我的發明、制造這台機器、編寫程序——事實上,導致你目前困境的每一個步驟都是你獨自完成的——不是我。”你的麻煩完全是你自己的錯——我沒有任何法律責任。”
娜塔莉氣壞了——她習慣了掌控一切,但這個男人步步為營,處處算計她——像操縱木偶一樣操縱她……“假如我不按那個按鈕呢——你想過這點嗎?”她帶著一絲反抗問道——“你不能永遠把我留在這里……”
他點了點頭,他承認這一點。“如果在‘司法機器’完成了程序設定的最大抽打次數後,你還沒有按下那個按鈕,那麼鐐銬就會解鎖,你就可以自由離開——除了幾天內無法舒服地坐著之外,不會有進一步的懲罰——但我猜像你這樣被寵壞的小女孩早就認輸了。”
“而且我仍然可以賣掉你的發明!”娜塔莉得意地說,“在這個國家也許找不到買家,但在中東,或者非洲……”(譯注:不考慮亞洲市場嗎?東南亞是真有鞭刑)
“恐怕不行,”安東打斷了她,“那是我對它做的另一個修改。用於檢查受治者身份和健康狀況的掃描儀被不可恢覆地鎖定了。它會完美運行——但前提是它的目標只能是你!他又看了看手表,“我想你的治療差不多該開始了——我很想看看你要多久才會認輸並按下那個按鈕。再見,特雷梅恩小姐——幾年後再見……”隨即屏幕變黑了。
“等等!”娜塔莉喊道,“要多久……打多少下……?”但她得到的唯一回應是屏幕上閃過的兩條信息:“治療開始”,然後是“錄制中”。
她聽到機械臂收回時發出的微弱嗡嗡聲……
啪!砰!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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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咬緊嘴唇,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她無法阻止淚水充滿眼眶。
啪!啪!啪!砰!
The mechanical arms beat a remorseless tattoo, the straps moving so that every square centimetre of her defenceless buttocks received its jolt of searing pain, then worked their way down her thighs...
機械臂無情地敲擊著節拍,皮帶舞動著,讓她毫無防備的臀部每一平方厘米的臀皮都承受了灼燒般的劇痛,繼而向下輪到到大腿……
砰!啪!劈呀!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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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周而覆始下一輪
啪!啪!啪!啪!
娜塔莉的喘息先是變成了哭泣,然後變成了放聲嚎叫,她無地自容地意識到,她的扭動和掙紮肯定給攝像機上演了一場好戲,但她只允許一個念頭占據她的大腦——“那個自鳴得意、居高臨下、令人無法忍受的混蛋!他不會得逞的……
啪!啪!
“……沒有人能打敗娜塔莉·特雷梅恩……!”
啪!砰!
“他不能讓我去坐牢……”她靠意志力強迫自己那幾根不爭氣的手指離開按鈕。
啪!啪!
“我能挺過去的……”
啪!啪!
“……然後——不管怎樣——我會報仇的!”
啪!砰!
隨著“治療”的繼續,娜塔莉忘記了覆仇的希望——她只堅守著一個決心……
啪!啪!
……她不會按那個按鈕……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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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
啪!啪!
……不會……
啪!啪!
……她會嗎……?
譯注:故事情節有趣,娜塔莉極致的自討苦吃和最後的處理都是少見的優秀操作,就是感覺皮帶抽打致使臀部波濤洶湧的打戲描寫有點少,那款新材質皮帶的少傷多痛特性也只是提了一嘴,感覺可以在女主說:“他不能讓我去坐牢……”並讓手指遠離投降按鈕時提一嘴臀部就好像是泡澡的時候睡著了多泡一會兒那樣水潤——還能挨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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