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與截稿日 (Pixiv member : 戚海)
作為貝洛伯格的官方軍隊:銀鬃鐵衛的最年輕的情報官,佩拉向來以她一絲不茍的工作態度而廣受好評。常年掛在鼻梁上的那副大圓框眼睛,總把她襯托得文質彬彬,然而,只有真正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除卻日常工作外,在那嬌小的可靠外表下,還隱藏著一副只有在貝城的坊間傳聞里才會出現的,神秘的《雪國冒險奇譚》交流會的傳奇人物的一個身份。《雪國冒險奇譚》是在貝洛伯格較為熱門的一系列小說,有著自己的粉絲群體,不僅有線下交流會,還有一小部分忠實粉絲會創作它的二創作品,佩拉便是其中之一。
是的,說白了,作為官方人員,她的工作本就繁冗沈重,而為了朋友和興趣愛好,她又時不時得在空餘時間參加希露瓦的樂隊排練和演出,時不時得戴著面具參加她從未缺席過的《奇譚》交流會。這就導致她的時間永遠不夠用,這種情況下,能做的往往就是壓縮自己的睡眠時間,在過度的擠壓下,縱是再年輕健康的身體,也遭不住如此摧殘。
終於在某一天,數不清第多少次在崗位上睡著,緊接著渾身一激靈,搖搖腦袋強迫自己清醒過來的佩拉,被她早已察覺到異樣的副官關切地詢問:“佩拉大人,您好像很疲憊,不然向大守護者大人請個假好好休息一下?”
“不,不用。”佩拉扶了扶眼鏡,故作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不過是昨晚睡得晚了一些,無礙。”
“......”
話雖如此,可惜,貝洛伯格實在是太小了,小到這些比較有名氣的人物之間其實都互相認識。傑帕德·朗道,他是銀鬃鐵衛的戍衛官,也是希露瓦·朗道的親弟弟。所以,佩拉作為他的同事,同時也是姐姐的摯友,傑帕德自然會多關照幾分,於是,這件似是芝麻大的小事,便順著傳到了大守護者:布洛妮婭的耳朵里。
布洛妮婭算得上是親切的統領者,她沒有用自己的身份去命令佩拉做什麼,只是通過交談,希望讓佩拉自己提出請假的要求。為了這點事,要勞煩大守護者大人親自操勞,已經羞得不好意思的佩拉不敢再猶豫什麼,請了三天不長不短的假,既可以好好休息,又不至於太耽誤工作。
在走出大守護者辦公室時,她有些幽怨地瞪了一眼那兩個“叛徒”,自己的好副官和希露瓦的好弟弟。不過他們也確實是出於好意的關心,怪就怪自己沒有隱藏好吧,哎~~事已至此,休息就休息吧。
但事情總是事與願違?
年輕的情報官雖然請了三天假休息,但是她來工作的時候卻顯得比往常更加疲憊了。女孩因為不小心睡著而險些從鐵衛自動機兵的修理架上摔下來。
還好她的副官眼疾手快,牢牢護住了不省心的上級。
於是...事情再一次傳到了傑帕德的耳朵里,這一次,佩拉成功在此截斷了情報鏈,防止傑帕德再往上報。工作結束後,她很快就回家休息去了。
但還是出於擔心的緣故,戍衛官找來了自己的姐姐去探望女孩------
(佩拉,你現在在家嗎?我來找你玩啊。)
(在的在的,希露瓦快來!)
手機上這看似平常的閨蜜之間的聊天,殊不知暗流湧動,某人即將要為自己這些日子的行為付出些代價了。
當希露瓦帶著一塊半米左右的長條小盒子打開佩拉家的房門,(別問為什麼可以直接打開,畢竟好閨蜜之間給個家里的大門鑰匙還是很正常的吧。)看到那嬌小的情報官正葛優癱在客廳的沙發上,有些深的眼袋、黢黑的黑眼圈,無不昭示著這個女孩此時的疲憊,完全看不出往常那副精神十足的樣子。反觀希露瓦,棕色的秀發,配上紫色的一抹挑染,既放蕩不羈又時尚好看,修長的身材把她同樣精致的臉頰襯托的更加迷人,她總是那麼精神抖擻,給周圍的人帶去積極的感染。
因為都是會玩音樂的,佩拉自然就認為那盒子裝的估計是什麼小巧的樂器吧,沒有懷疑什麼。
“你來啦希露瓦,快坐,我就不招待你了,吃什麼喝什麼自己弄。”
“......”沒有絲毫隔閡,希露瓦一屁股便坐到佩拉身邊,又是摸摸額頭又是捏捏臉,似是在檢查什麼洋娃娃一般。“倒是沒有發燒感冒之類的。老實說吧,今早怎麼累成那樣?”
佩拉倒是不討厭被希露瓦這樣捏來捏去,畢竟向來溫柔的有著“大姐姐”氣場的希露瓦,總能給她帶去不少安全感,她也早就默許了這樣親昵的行為。
“什麼哪樣呀--?”
“還裝傻?我老弟可全都跟我說了哦。布洛妮婭不是給你批了三天假,這幾天也沒見你來找我或者玲寶,我還以為你都在正常工作呢。”
“這個傑帕德...真是的...”
佩拉嘟囔著嘴暗暗記了傑帕德一筆。
“哎哎,這可不怪我老弟,是我讓他多關照關照你的,不準岔開話題,你到底幹什麼了?”
面對希露瓦的奪命追問,佩拉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被步步緊逼,最終還是沒能守住防線,交代了一切:作為《雪國冒險奇譚》的忠實粉絲外加優秀的二創作者,奈何工作太忙,產出的作品雖然質量很高,但更新頻率實在是低得可憐。近期便有狂熱又有錢的人想方設法地聯系上了她的私人賬號,並以重金向她約取稿件。佩拉本是嚴詞拒絕的,可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她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孩無法把持的地步。她甚至想過用身份強制把這不可控的情況壓下去。但她又決不能暴露自己銀鬃鐵衛的身份,試想一下,在這個大夥基本互相認識的小圈子里,有人告訴你:我是警察。那大家夥還敢和他玩嗎,盡管沒有違法行為,警察的特殊身份也永遠是一層繞不開的陰影。如果真的暴露,她就別想在這個圈子里平等安穩地混了,這絕對不行!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豐厚的稿費還是說服了佩拉,她開始瘋狂發揮才能,犧牲自己幾乎所有休息時間,創作創作創作。直到被半強迫地請假三天後,她仍沒有睡過一次好覺。
“所以你熬了三天夜後就直接去工作了?!”看著她遞過來的還未發布的私密稿件,希露瓦不免有些氣惱地提高了些音量,“看來今天我是來對了,東西也帶對了。”
“什...什麼來對了,什麼帶對了?希露瓦你要做什麼?呀啊~~”
才察覺到不對勁的佩拉,還在傻乎乎的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便被如大姐姐一樣的好閨蜜抓住一只胳膊,略一用力,把她按倒在大腿上。
啪!!
“把屁股撅好了,不許躲”
“呃啊?希...希露瓦!”屁股上莫名挨了一巴掌,把女孩整個人打懵了,她有些羞惱地掙紮著,“放開我..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可惜力量差距實在太過懸殊,希露瓦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壓得身形嬌小的佩拉動彈不得。
“你好歹是銀鬃鐵衛的情報官,一點錢財你就受不了了?你有那麼缺錢嗎?”
“我...我好歹是年輕人,也是女孩子,喜歡一些奢侈品很正常吧。我沒偷沒搶,靠自己能力接點外快有問題嗎?”
佩拉說的當然有道理,這不過是人與人之間進行的私密接約稿而已,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不能這麼做,但是...
“接稿沒什麼問題,問題是,你為了完成作品,犧牲太多睡眠時間,它已經嚴重影響到你的日常生活了!”
“......”
無言以對,希露瓦說的自然是對的,佩拉再如何聰明,也無法反駁板上釘釘的言論。
“就算我錯了,你幹嘛打我?”
“哦?”這下反而是希露瓦有些意外了,“玲寶從來沒和你說過嗎?我們朗道家的孩子,如果犯了類似的大錯,可都是會由長輩或者長子來執行體罰的。玲寶平時可沒少被姐姐我揍呢~~”
“還有這種事?那...那為什麼我也要啊!”
“因為...”希露瓦俯下身,用更輕微的語調挑逗著女孩的內心。“我、傑帕德、玲可,可都是把佩拉你當做家人了哦~”
“!”
此話一出,激得佩拉是小臉一紅,沒想到在他們心里,自己竟有這麼重要的地位嗎?呵呵呵...好...開心...一股被認可的,被在意的滿足感湧上胸口,嘴角那是忍不住地上揚。
“當然了,如果你不肯做家人,只想做普通朋友,你搖個頭,我絕不強求,以後我再也不會再管你這麼多了。”
只能說希露瓦不愧是把控人心的高手,如此陽謀一出,讓天真的佩拉可如何是好。
“我明白了希露瓦!請你...懲罰我吧!”
“答應的倒是快,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一旦正式開始,你哭得再慘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明...明白!”
“那自己把褲襪和內褲脫了。”
“唔呃?”
少女的臉瞬間就紅到了耳朵根,腦袋上似乎能幻視到正咕嘟咕嘟冒著水蒸氣,作為女孩子,自從滿六歲以後,即使是父母也再沒看光過她的身體,如今,要這麼突然地...
她羞恥得轉過頭,嬌羞地盯著希露瓦,已經羞得說不出話了,但那可愛的眼眸里堆滿了情緒,傻子都知道她大概想說什麼。
“別這麼看著我啦,”仿佛這是什麼很常規,很正常的事情一般,希露瓦不過輕描淡寫地說道,“玲寶平時挨打也是要光著屁股的,這樣懲罰才有效果呀~~難道你怕姐姐我會對你做什麼其他事嗎?”
“你...我...嘁...”
那咋辦嘛,確實是自己犯了錯,不顧身體健康在先,也是自己答應了希露瓦的懲罰要求(盡管沒有提前告知要光著屁股)。佩拉很喜歡這個有長輩風範的好友,如果真的被她做點什麼過分的事,好像也不是不...哎呀!胡思亂想什麼呢!佩拉趕緊搖了搖頭,驅散腦袋里那羞人的想法,臉色越發的紅暈了。
她只得將日常所著的白藍短裙掀起來,裙底下的黑色褲襪連同小內褲分開拉下,褲襪勾在膝彎,而白色的三角內褲則是稍高於褲襪,露出少女纖細筆直的大腿,還有白皙圓滑的小屁股,上面還殘留著幾個粉紅的巴掌印。有一點不得不說,佩拉的褲襪似乎是特別定制的,前後大腿處專門設計了類似於“標尺”的刻度線,不知是不是她的小心思,想有個性地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份。
向來隨心所欲的希露瓦,對於懲罰這件事反而十分注重儀式感,她沒有著急開打,而是讓佩拉雙手抱頭,去客廳的落地鏡前光著屁股罰站反省。從鏡子里,她們兩人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佩拉作為女孩子最最私密的部位,已經成年了的佩拉自然也長出了窸窸窣窣的小森林,被完全看光的羞恥壓過了一切情緒,佩拉羞得眼淚都擠出了幾滴。
“說說自己的錯誤,說好了咱們開始,說不好,待會我可不保證下手更重哦。”
“誒?我說我說,別沖動嘛...我...我不該占用休息時間去創作,影響了工作...”
“這只是一小部分,還有呢?”
“呃...影響身體...讓諸位擔心了,也算嗎?”
“不然呢?這才是最主要的,行吧,勉強過關,再好好反省會兒。”
希露瓦讓她罰站了一刻鐘左右,時間到後,她就再次趴回了摯友那豐腴的大腿上。
希露瓦兩手分別攬住佩拉的腰肢和大腿,把她整個人往沙發里挪了挪,自己則同樣往里移,直到可以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這樣一來,佩拉就處於一個平趴,但是屁股被希露瓦的大腿供起來的姿勢了。
撅高的屁股就如嫩滑的荔枝,剔透地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像佩拉這樣又年輕又可愛的女孩子,好像就應該有這麼一副曼妙的酮體,一切都是那麼相得益彰,一切都那麼剛好。剛剛忙著數落佩拉,希露瓦現在才真正仔細地看到好友的光屁股,真是...太可愛了...即使希露瓦再怎麼大大咧咧,遇見如此美景也是口幹舌燥地咽了口唾沫。還好她教養好,不至於真的嗷嗚一口咬上去。但是脫掉手套,摸一摸這兩顆漂亮的肉球,不過分吧~~唔嗯,手感真好,又嫩又滑,還帶著被褲襪包裹時積攢下來的體溫。和佩拉嬌小的體型相配,她的屁股蛋也是小巧玲瓏,希露瓦的手可以完全拿捏一邊,略一用力,修長的手指深深陷進軟和的臀肉里,被柔軟團團包裹的滿足感順著整只手傳來,別提有多享受了。
似是有些玩過頭了,屁股被又揉又搓的怪異感覺,越發地刺激女孩內心的悸動。同時清晰地感知到窗外吹進來的幾縷涼風,拂過她的腳心和光屁股,甚至還有一點湧進了股間,“嗯哈~~”,她沒忍住,發出一聲羞人的呻吟,但是聲音才發出一半,便以極快的反應趕緊用手捂住嘴巴。
作為優秀的機械師兼音樂家,這點聲音自然逃不過希露瓦的耳朵,她沒有點破,給大腿上的女孩留了一絲尊嚴。
佩拉紅著臉想譴責壞心眼的希露瓦,可不知如何開口,屁股被揉搓而刺激到的下體開始輕微燥熱起來,還未經人事的少女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緊張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腳趾頭也跟著一起蜷縮起來,好不可愛。希露瓦也注意到了,手感變硬,屁股上面的肉肉好像在跟她做爭鬥,排斥著她的手掌。
她輕微一笑,總算是玩夠了,“好了,屁股放松,要開始了。繃這麼緊,會打傷肌肉的哦~”
聽聞,佩拉才把屁股放松,口頭上沒有回應希露瓦的話,只是自顧自的把腦袋埋進了臂彎,等待著懲罰的到來。
啪!!
希露瓦高高揚起手臂,掄圓了巴掌扇打而下。手掌心與屁股肉接觸,引發清脆悅耳的劈啪聲。可謂雷聲大,雨點小,不是很疼,但巨大的聲響足以給毫無經驗的佩拉足夠的心理沖擊了。
“呀啊--唔!”
被嚇了一大跳,這麼羞恥的聲音竟然是身後自己的屁股發出來的,一時間有些不好接受,佩拉驚呼一聲後又再次把臉埋進胳膊,擋住嘴。
啪!!
“唔~~”
啪!!
“嗯唔...”
啪!!
“哈啊啊啊!”
希露瓦有的是手段治這樣的小女孩,她只要稍微提升些力道,左右開弓,就可以讓只響不疼的巴掌變成又痛又大聲的工具。在不過寥寥三四下的連打中,縱是佩拉再怎麼堅強也不過是個小孩,很快就能讓她原形畢露,就與遊戲中成功破除敵方防御一般,某一巴掌成功打開了佩拉的嘴,她痛得揚起腦袋,把積攢了一小段時間的疼痛全部放在呼喊里釋放出來。
白皙的小屁股上留下了好幾個印子,全都是顏色加深的粉紅色,這巴掌的力度可見一斑。
本來提高力量是為了讓佩拉更加坦誠地把疼痛叫喊出來,這樣確實會好受不少,不然會憋壞的。只是...在成功達成目的後,希露瓦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的,沒有把力道降回原來的標準。
啪!!啪!!啪!!
“啊啊!好疼。希露瓦...你輕點呀。”
希露瓦不語,只是一味地擊打著腿上的翹臀。她完全沈浸在上位者的角色里,在巴掌的劈啪聲覆蓋下,絲毫沒有聽到佩拉聲如蚊訥的請求。在猛烈的攻勢下,兩瓣屁股蛋算得上是相依為命,我挨一下你挨一下,交替被打扁,又因為皮膚的彈性而恢覆回原本的形狀。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碰撞聲此起彼伏,希露瓦不知疲倦的不斷揚起手臂,對著摯友的光屁股一下接一下地責打,一絲情分都不顧及。從未挨過打的佩拉,從來都認為打屁股不過是教訓小孩子的把戲,根本不會痛到哪去,她錯了,徹底錯了。打屁股不僅痛,還是那種會一直疊加的痛,還羞恥,要把屁股完全暴露出來,這種體罰手段真的不是變態嗎...佩拉如此想著,不過很快,她就連思考這種問題的精力也不會有了。
啪!!啪!!啪!!
“呃啊啊啊啊!疼啊!!”
當一個人身體上的疼痛突破了她能接受的某個閾值,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可見,佩拉的耐痛能力蠻弱的,希露瓦連七八成的功力都還沒使出來呢,就已經把某人打服了。沒辦法,年輕的女孩細皮嫩肉的,肌膚的柔嫩恐怕和嬰兒相比都不遑多讓。而且人家也確實是第一次挨這麼正式的打,不能太過強求。
巴掌印已經完全布滿整塊屁股蛋,朝著更加鮮紅的色澤轉變去。那明亮的蒼藍色眼眸里,再也看不見往常的冷靜果敢,取而代之的是艱難忍痛的顫抖,淚水因疼痛而控制不住地傾瀉而出,她說話開始帶上輕微的哭腔,聽起來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在中途的某一巴掌即將落下時,佩拉無法再忍受屁股上的疼痛,右手以極快的速度,精準地捂住了身後光溜溜的部位。隨後兩人的手便來了個親密接觸,大手拍在小手的手背上,給雙方都疼了個激靈。佩拉畢竟很瘦很苗條,小手自然沒什麼肉,希露瓦一巴掌拍在她手背的骨架上,不疼才怪呢。
“嘶...佩拉...你的手在幹什麼?”
希露瓦有點埋怨地責怪道。
“唔...抱歉...你的手疼嗎?我給你吹吹!”
佩拉打著關心好友的旗號,作勢就想要起身逃跑。只可惜,姜還是老的辣,她的身子不過才擡起幾公分,就被一只修長的大手壓著腦袋一把按了回去。由於用力稍微大了點,佩拉的小臉在沙發墊上被擠得都有點扁了,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求饒。希露瓦還很細心地提前把女孩的圓框眼鏡給取掉了,免得弄壞。
“唔...唔,希露瓦...我錯了...松手嘛...”
啪!!
“唔哈啊!!”
得說這兩人不愧都是玩音樂的嗎,手速是一個比一個快,這回輪到希露瓦來展示了,松開按壓佩拉腦袋的“五指山”後,轉手就把剛剛那擋屁股的不老實的小爪子抓住,死死固定在它主人的後腰上,過程之迅速,待佩拉反應過來時,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仍人宰割了。
啪!!啪!!啪!!
鉆心的疼痛重新在紅紅的屁股上綻放開來,充滿彈性的小屁股在無數的擊打下要麼被打扁,要麼被打得胡亂震顫。希露瓦的手法非常精湛,將手指並攏並略微擡高,把巴掌揮下的主要力量集中在掌心處,最後通過橫向的削打來把動能完美的激發出來,用手腕帶動,既省力,打得又疼,簡直事半功倍。她的豐富經驗是從何而來呀?好難猜呢~~
面對老道的希露瓦,佩拉真是苦不堪言,手又被完全按住,除非希露瓦能大發慈悲,否則以她那可憐的力氣根本掙脫不了。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她被迫扭動自己的身軀,帶動屁股左右亂晃,還有露出了一半的小小的又有些肉肉的大腿,因疼痛而摩擦著,留在膝蓋處的褲襪和小內褲,正好成為了腿部的一道天然的枷鎖,使她即使再怎麼放肆,也不至於太過火。她像條毛毛蟲般,扭啊扭,妄圖躲過哪怕一下也好的恐怖巴掌,只是在希露瓦面前,她的所有小動作都是一覽無餘,顯得又可愛又可笑,就和老師在講台上看底下的學生們開小差一樣,一切都無所遁形。她畢竟是機械師和音樂家,手是吃飯的根本,她可以精準把控每一個節拍,自然也可以精準的把該有的責罰給到閨蜜的已經紅腫起來的小屁股上。佩拉的小腳上,被黑絲包住的可愛腳趾,緊緊抓著沙發軟墊,挨一下就蹬一下,可愛極了。
在佩拉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到達極限,莫約一百多下時,身後的聲音終於停下,看來是希露瓦覺得懲罰足夠了?她喘著粗氣回頭望去,被淚水潤濕的雙眼有些模糊,緊緊眨了眨眼,把眼眶里積攢的淚水給擠出去。她看見的,不是想象中已經原諒她的笑容,而是依然保持著一部分嚴苛。
希露瓦開口了:“熱身結束,接下來是正式懲罰。”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這些差點把她打破防,差點讓她哭爹喊娘的責打,只是區區“熱身”?!“你說什麼!不...不要...”
“什麼不要,我從來沒說過這點程度就結束吧?犯了這麼大的錯,僅僅用手是絕對不夠的。趕緊起來,去把我帶的盒子打開,把里面的東西給我。”
“......”
從希露瓦腿上起來後,趁著訓話的小間隙,佩拉趕緊偷偷把手放到身後,揉了揉有些發熱的屁股蛋,但是這種程度的小動作,也照舊逃不過希露瓦尖利的雙眼,這次她沒有默許,而是出口阻止了:“提醒一下哦佩拉,懲罰結束以前,沒有我的允許,再敢揉屁股,可就要加罰了。”
“!”
猶如受驚炸毛的貓咪,佩拉慌張地挺直身子,閒置下來的雙手不知該放到何處,難不成插口袋里?但這麼傲慢的話,會被打得更慘吧...
“行了,去拿吧。”
如臨大赦,佩拉趕緊移開視線,稍微附下身子,想暫時把內褲和褲襪穿起來。
砰!!!
“咿呀!”
希露瓦一巴掌拍在沙發墊上,明顯很不滿意她的行為,“允許你提褲子了嗎---?”眼神都變得銳利了,佩拉不敢造次,馬上就放棄了剛剛的想法。
轉身朝小桌子走去,因為褲襪和內褲任然套住膝蓋,她沒有辦法邁開正常步伐,一點一點的挪動像極了她們雅利洛VI雪原里的冰原熊,希露瓦看著簡直壓不住嘴角,真是可愛呢。
在這種情景下,這個長條盒子里裝的絕對不可能是樂器吧,肯定是什麼很不妙的東西...即使是再愚鈍的人也該反應過來了,更何況聰明的佩拉呢。她有些顫抖的打開盒子的金屬扣,一根莫約一指粗細,長度一米左右的...棍子?不對,材質看起來像是某種韌性十足的竹子,表面徹底的打磨拋光過,油光鋥亮,把手的一端還有防滑的黑色手柄,看著就是一件趁手的工具,至於它的用途...呵呵呵...
“希...希露瓦,這是...”
一小步一小步地蛄蛹回希露瓦的身邊,沒有穿鞋,小腳丫踩著薄薄的絲襪站在地上,還挺涼的,她哆嗦了一下。即使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但內心的不安和恐懼還是讓她問出了既定答案的問題。
嗖--嗖--
“這叫藤條,是專門用來教育像佩拉這樣不聽話的壞孩子的。”
希露瓦一邊介紹,一邊還不忘揮了揮藤條試試手感,那工具劃破空氣,發出尖利的風聲,聽著就滲人,如果打在皮肉上...嗚哇簡直不敢想。
由於先前的責打,佩拉出了些汗,有些燥熱,希露瓦則是很“貼心”地讓她把裙子給脫了。佩拉的連衣裙設計很有意思,外表上看更像是一件稍微長了一些的外套,裙擺長度僅僅覆蓋過屁股,很容易走光,安全褲又不好看,所以改成搭配了黑色的褲襪,既大膽又不張揚,倒是很符合她外表恬靜,實則內心膽大開明的性格。脫掉外套後,里側是普通的內襯,寬松舒適,而屁股則是暴露地更加完全了。
“來吧,咱們速戰速決。在那站好了,腰彎下去,手抓住腳踝。”
指揮佩拉擺出了一個將屁股撅起到全身最高點,身體彎曲幅度最大的挨打姿勢。也就是像佩拉這樣身體柔軟的年輕女孩能完美做出來了。佩拉也只敢在心里偷偷罵兩句,如果真的說出來怕不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動作幅度之大,屁股高高翹起,兩腿間的私密部位再也無法隱藏,腿夾得再緊也是無濟於事。在先前的挨打中有些濕潤了的白嫩陰部,稍有些充血發紅,散發著年輕的活力,既淫靡又可愛;上邊,則能看到淺褐色的,褶皺清晰的菊部,在冷風的吹拂下緊張的一張一縮,也不禁使人浮想聯翩~~美少女的身體,果是世間最美妙的造物,每一處都是驚喜,每一處都是妙不可言。希露瓦今天也算是大飽眼福了。
這頭朝下的姿勢,終歸不舒服,體質差些的人可能彎個腰低個頭就暈了,但佩拉無論如何也算是一名軍官,盡管是文職,但基本的身體素質還是在線的,所以希露瓦並不擔心這會造成什麼額外傷害。
“為了讓你徹底反省,接下來的責打,你自己來掌握節奏,也就是你報數,然後我打一下,明白嗎?”
“這?行吧...”
佩拉也是不得不佩服希露瓦的鬼點子之多,整個懲罰的節奏,於情於理都應該讓施罰人來掌控全局,哪有下放權力的,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咱照做就是。
一切準備就緒,希露瓦高高舉起藤條,對準了佩拉高撅的紅屁股。
“呃...一?”
嗖--啪!!
佩拉試探性地嘗試了一下,話音剛落,那藤條便是一刻都不願多等,瞬間就揮舞過來,末端帶著可怕的動能,狠狠抽打在血肉之軀上。打出的聲響不同於巴掌那種清脆悅耳的,而是真的會讓人心里一顫,光聽音效就能讓人產生幻痛的擊打聲。
“呃...!”
那一瞬間,她被打懵了,尖銳的刺痛啃噬著臀肉,藤條離開,留下一道橫著貫穿兩瓣屁股蛋的白色痕跡,稍作一等,它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血紅色,然後隆起,最終成為一條可怖的血棱子。
超出生理認知的痛感,讓佩拉的屁股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一種帶有十足沖擊性的清涼感,而後隨著棱子的形成,灼熱的、撕裂的疼痛才接踵而至,“啊啊啊嗚嗚!!!”淚水奪眶而出,她尖叫出聲,太疼了!實在是太疼了!不...不行!
“佩拉,手!”
用工具點了點再次破壞懲罰規矩的小手,希露瓦警告道。
“嗚嗚嗚...不要嘛...這個真的太痛了希露瓦...求你...”
佩拉可以清楚地摸到屁股上剛剛留下的棱子,光滑的皮膚上隆起這樣一塊地方,顯得違和又嚇人,她沒有勇氣再挨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讓誰,但是希露瓦無所謂,她好好地站著,累了還能隨便坐。佩拉呢?頭朝下撅著屁股,再拖下去,一會腦袋充血了就怪自己吧?
見自己不占理,佩拉也沒辦法,把屁股揉得沒那麼痛了,就重新把手放回腳踝處抓好,準備繼續挨打。
“二...”
嗖---啪!!!
“呃啊啊啊!!嘶...嗚!!!”
這一下格外的狠毒,給佩拉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似是在罰她受罰態度不好。第二道血棱完美地平行於第一道的下方,不得不感慨施罰人的手法之高超。
“嘶呼...嘶呼...哈...哈...”
疼得面部都扭曲了,她閉著一只眼大口大口呼吸著,屁股上的劇烈刺痛經過了將近一分鐘才得以緩解。
“三...四...”
嗖--啪!!!嗖-啪!
在疼痛的刺激下,佩拉還有餘力做了個小實驗,她連喊了兩聲,結果第三記的力道與第二記基本無差,第四記則是輕上不少。看來結果很明顯了,希露瓦在告訴她,別耽誤太久時間,力度是跟著你報數的間隔來變動的,越拖拉,打得越狠。與其挨完一下狠的然後緩沖半天,再挨一下狠的再緩沖半天,還不如快刀斬亂麻來得痛快些。
實驗得到印證後,佩拉便開始了她的“遠征”。
“五...六...嗚啊!七!哈啊啊!!八!!”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哼哼...”
只能說,還是太天真了,希露瓦偷偷笑了一下。按照佩拉的意思,準確快速地把藤條送到她的屁股上。很快,快速的擊打把痛楚疊加起來,持續的沖擊下,佩拉雙腿開始劇烈顫抖,支撐不住身子,整個人跪倒在地。
小小的屁股,被完整地照顧了一輪,從上到下,平行的棱子排布簡直完美,說是一副藝術品也不為過,或許音樂家就是熱衷於創造這種新奇的作品也說不定呢。
但離既定的數目還有些距離,希露瓦不想再浪費時間,把佩拉硬從地上拖起來,手動擺好姿勢,並最後一次警告,順帶一下巴掌。
“二十一...嗚嗚!!二十二...哈啊咳咳..二十三...”
嗖-啪!嗖-啪!嗖-啪!
她木訥地報著數,哭著、喊著,總計三十下藤條,就如幾個琥珀紀一樣漫長,直到棱子交錯,紫紅傷痕遍布臀部,她終於得到了寬恕。
巴掌打出來的痕跡早已見不到一絲蹤跡,藤條的威力之大讓人心悅誠服...
結束了...嗎?佩拉硬撐著劇烈顫抖的雙腿,哭著報出第三十一,但久久沒等到責打。
“好了,起來吧佩拉。”
腿一軟,佩拉整個人往前倒去,還好希露瓦反應迅速,一個滑步穩穩地接住了有些脫力的好友。
“嗚嗚...對不起希露瓦...我知錯了...嗚嗚嗚...”
沙發上,佩拉張開腿跨坐在希露瓦腿上,傷痕累累的屁股懸空放著,免得再遭受二次傷害。挨過一頓狠揍的她似乎變得格外坦誠,先是哭唧唧地認錯,而後像委屈的小女兒面對母親一樣,傾訴了不少生活工作上的不如意的地方,倒了些苦水,而希露瓦也做了個完美的傾聽者和垃圾桶,給哭哭啼啼的女孩一個發泄的出口。待胸口前的小腦袋恢覆平靜,哭聲漸止,她才微笑著開口:“佩拉,去鏡子前站著,姿勢什麼的和開始前一樣。”
“啊?懲罰不是結束了嗎...為什麼?”
佩拉自然是一萬個不情願,扭扭捏捏地不肯起身,還試圖撒撒嬌來討的一線生機,可惜在老成的希露瓦面前,這點小兒科把戲自然是無效的。
“你看,這是什麼?”
她張開手掌,再五指並攏,這分明是扇屁股時的手勢吧!佩拉能理解意思,嚇得瞳孔都縮了一圈,“哎別別別,我去,我去就是了嘛...”
從希露瓦大腿上下來,此刻她的屁股依然痛的厲害,一點輕微的動作都會牽扯到傷口,讓她更加疼的齜牙咧嘴。一點一點挪到鏡子前,再覆刻著之前的姿勢:兩腿打開與肩同寬,兩手抱頭,站的筆直,褲襪還是老樣子,停在膝彎。在她一直沒注意到的地方,下面的小花瓣不知何時,已經分泌出一小段愛液,拉著絲滑落,最終被腿間的褲襪和內褲一並接收。
刺啦~~
“誒!!希露瓦!”
佩拉驚叫一聲,因為壞心眼的希露瓦趁她不注意,從身後呼一下把她的內褲和褲襪拉到了腳踝,這些好了,整個下體幾乎是完全暴露,從屁股到大腿再到小腿,少女誘人的年輕酮體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姹紫嫣紅的屁股與白皙的雙腿又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沖擊,令人目不暇接,嘖嘖稱讚做出這幅“作品”的作者之有品位。縱使佩拉再怎麼羞恥,再怎麼想把希露瓦推倒惡狠狠地譴責她的作為,屁股上滾燙的刺痛還是給她作了個提醒,還是老老實實地罰站完,否則後果可不是開玩笑的。
“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傷害自己的身體了?”
希露瓦帶著老母親般的口吻,進行最後的訓話環節。
“再...再也不敢了!”
“以後如何分配自己的時間?”
“無論是工作還是創作,再忙,我也一定留足休息時間,絕不再犯!”
“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怎麼辦?”
“唔...可以不說嗎...”
希露瓦重新拿起藤條,用濕巾擦拭著,瞪了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咿---對不起!!我我我再犯的話...就請希露瓦再次教訓我!”
“很好,看來以後,咱們會有很多有意思的時間了,哼哼,請多指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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