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以及晚安 (Pixiv member : 可颂Louable)

 “早安,巴巴托斯大人。”

芭芭拉揉了揉自己還有些沈重的眼皮,輕聲對著窗外的風神像祈禱著。

自從天空之琴失竊後,芭芭拉就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

雖然姐姐承諾過一定會抓到小偷,但是在芭芭拉心中,天空之琴失竊最主要的責任還是在自己——身為西風教堂牧師,居然讓如此貴重的天空之琴在自己的看守下失竊,如此失職的行為,讓芭芭拉完全無法原諒自己。

經過一番洗漱,芭芭拉換上了自己的牧師服,鏡子中的自己還是像平常一般可愛,但是蒙在芭芭拉眼前的陰霾卻一直揮之不去。

她轉過身,從床頭的櫃子中拿出了一塊板子,隨後跪坐在了床上,背對著窗外的風神像,將自己的裙子掀了起來。

“巴巴托斯大人,芭芭拉會用餘生為您贖罪……”

包裹著臀部的白絲和內衣全都被脫到了腳踝,少女白皙的屁股和大腿全都露在了空氣中,木板貼在屁股上的涼意讓芭芭拉猶豫了一下,但當她擡起頭看到窗外的風神像時,便狠下了心,揮動著胳膊將板子重重落下。

“啪!”

一道明顯的紅痕緩緩的顯現在了芭芭拉的一側屁股上,絲絲的疼痛讓少女不禁輕嚶了一聲,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再次舉起了木板。

“啪!啪!”

“啊嗯……”

芭芭拉抖了一下身體,調整著呼吸,讓身體前傾了一些,也將屁股翹得更高。

“啪!啪!啪!”

漸漸的,一片片紅暈印染在芭芭拉的屁股上,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發燙的屁股,雖然很痛,但是對於懲罰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

“啪!啪!啪!”

隨著板子的落下,芭芭拉的屁股也變得有些紅腫,鼓脹的刺痛讓她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板子,她稍稍回頭,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紅腫的屁股,小聲地說了一句:

“希望巴巴托斯大人,可以看到我的贖罪……”

芭芭拉趴伏在床上,從窗外照進的陽光落在她翹起的屁股上,那清晰的板痕對比著白皙的皮膚顯得格外顯眼。

“時候也不早了,該去教堂了。”

芭芭拉下了床,整理好衣服便出了門,打得稍腫的屁股被白絲緊緊地包裹著,每走一步都像是又挨上了一板一樣,盡管如此,芭芭拉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畢竟作為首席牧師,要是讓信徒們看到自己的窘樣,不只是自己丟人,要是因此影響到巴巴托斯大人,那可比屁股痛嚴重得多。


蒙德城 西風大教堂

“芭芭拉小姐,您還好嗎,今天一整天都感覺您不在狀態。”

“有,有嗎?”

芭芭拉揉了揉腦袋,看著正擔心她的維多利亞,有些無力地坐在了講堂的凳子上。

“只是,有些沒睡好吧,你也知道,是因為天空之琴的事情……”

“要不,給自己放三天假?教堂這段時間也沒什麼事情,日常的小要務交給我們就好。”

葛瑞絲走到一旁,輕輕地拍了拍芭芭拉的肩膀。

芭芭拉本想婉拒,但是聽到葛瑞絲這麼說,她也不太好拒絕。

確實,自己這幾天一直在發愁沒有休息好,以這樣的狀態在教堂,怎麼能做好禱告!

況且現在……還是有點痛呢。

芭芭拉伸出手,隔著裙子偷偷地揉了揉屁股,雖然比早上時好了很多,但是動作稍微一大,還是會有一些刺痛感。

那就先回去吧,休息休息。

“那就,交給你們了,如果有什麼要緊事的話,一定要通知我。”


“呼……嗯。”

溫暖的水蒸氣環繞在芭芭拉身上,熱水似乎有魔力一般,讓少女的身體完全地放松了下來。

寬松的睡衣搭在芭芭拉的身上,她走出浴室,順著臥室的窗戶看向明亮的星空。

“巴巴托斯大人,也會這樣注視著蒙德人民嗎?”

芭芭拉低下頭,看著放在床頭的板子,心頭卻又湧上一陣不安。她俯下身,將睡褲和內衣全都脫了下來,疊好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芭芭拉揉了揉自己溫熱的屁股,在熱水的作用下,少女的臀部變得更軟嫩了一些。

“今天晚上,繼續吧,直到天空之琴被找回,不,直到巴巴托斯大人原諒我為止……”

芭芭拉爬上床,將枕頭墊在了自己的小腹下,將屁股翹得更高了一些,冰涼的木板貼在還溫熱的屁股上時,讓芭芭拉的心里產生了一絲恐懼,但她卻並不是害怕疼痛。

巴巴托斯大人,會只因此原諒我嗎……?

“啪!”

第一板沒有絲毫的猶豫,重重落在了芭芭拉的右半邊屁股上,不知是晚上變得更脆弱了還是什麼原因,明明只是六七分力,卻比早上的十分力還要更痛一些。

很痛,但是不能停下來呢……

“啪!”

第二下依然落在同一處,連續的疼痛交接在一起,芭芭拉輕扭了一下腰,將另一半屁股翹的更高了一些。

要均勻分布,才能是完整的懲罰呢……

“啪!啪!”

像是在彌補一般,連續的兩下落在了左半邊的屁股上,力道也更重了一些,兩道明顯的板痕印在了臀上。

好疼呢……但是得好好懲罰。

“啪!啪!”

以後可不能在禱告中分心了。

“啪!啪!啪!啪!”

“呼呼……”

芭芭拉癱軟在床上,放下板子,輕輕地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陣一陣的刺痛感讓芭芭拉忍不住哼唧了起來,雖然是自己打的,但是在事後還是有些害羞。

“感覺褲子……穿不上了。”

芭芭拉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有些發腫的紅屁股,小聲地嘀咕著。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塊小板子。

板子有些小,芭芭拉揮動的時候感覺很費力,總是得把手擡得很高才能打上力量,而且打另外一半屁股的時候,胳膊還得斜過來才能下手。

芭芭拉跪坐在窗前,面對風神像閉上了眼睛,小聲地誦讀著經文。

希望巴巴托斯大人接受我給自己的懲罰,為了彌補白日的分神,請將我的衣物收走吧。

一段經文誦讀結束,芭芭拉光著下身鉆進了被窩,即便被子的面料很好,但是拂過屁股時,還是讓芭芭拉疼得倒抽了一口氣。

明天,去找阿貝多先生定制一個吧,要是能把自己被打屁股的樣子印上去就更好了。

如果,可以的話……

芭芭拉從被子里探出頭,看著窗外的風神像,不由得羞紅了臉。

巴巴托斯大人,晚安。




“今日的練習就是這樣,將材料按比例細分,再然後……”

煉金台前,砂糖正認真地實驗著阿貝多剛才教學的內容。

“先預備材料,再……然後注意消耗……”

砂糖扶了扶眼鏡,雖然她每次聽課都很認真,但是到了上手做時,還是會緊張。

這時,一個身影出現了在她的面前,低著頭問她。

“砂糖小姐,請問阿貝多先生在嗎?”

砂糖擡起頭,看著面前的來客,一見是芭芭拉,便連忙站起了身。

“啊,他在里……哎呀!”

砂糖一分神,不小心打翻了放在另一旁的材料瓶,兩種不相幹的材料混合在一起的瞬間,一陣黑煙從煉金台上冒起,熏得她差點睜不開眼睛。

“啊……好可惜,明明很有機會成功的……”

看著眼前只剩下灰燼的材料,砂糖沮喪地低下了頭。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芭芭拉俯下身,幫忙收拾起了雜亂的煉金台。

“啊,是芭芭拉小姐,是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動靜的阿貝多走了出來,看著二人有些狼狽的模樣,問道。

“嗯,阿貝多先生,我想委托您一件事。”

芭芭拉有些害羞地走了過去,看了看四周,便湊到了阿貝多的耳邊小聲地說著。

“嗯,可以的,不過後面的要求……”阿貝多頓了頓,但是看著芭芭拉懇求的樣子,也不太好拒絕。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不過前事還是交給砂糖來比較好。”

阿貝多擡頭,看了看滿臉疑惑的砂糖,示意著她過來。

“怎麼樣,沒受傷吧。”阿貝多看著臉上有些臟亂的砂糖,關心道。

“沒,沒有,但是差一點就……”砂糖的眼神有些躲閃,顯然是對剛才失敗的實驗還是抱有一絲怨氣。

“沒受傷就好,那麼先請兩位女士到屋內吧,其餘的事情我在外面做就好。”

阿貝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芭芭拉拉著砂糖的胳膊,走進了屋內。

“怎麼了,芭芭拉小姐?”

砂糖疑惑地撓了撓頭,看著師傅和牧師小姐神神秘秘的樣子,讓她有些想不通。

“一些……難以啟齒的小事情,就拜托砂糖小姐了。”

在砂糖震驚的目光中,芭芭拉掀起裙子,褪下了自己的白絲和內褲,扶著墻翹起了屁股。

“芭,芭芭拉小姐?你這是……”

砂糖看著芭芭拉的動作,臉頰瞬間紅了起來,雖然自己剛才確實表現地有些生氣,但是看到芭芭拉的動作,還是讓她嚇了一跳。

“沒,沒事的,也算是給砂糖小姐賠一下罪吧,拜托了。”

芭芭拉挺了挺屁股,翹的高了一些,同樣朝著身後的砂糖示意著。

砂糖搖了搖頭,看著芭芭拉白皙的皮膚,這才相信這是真的。

平日里整日在教堂中忙不開身的蒙德偶像,現在卻在祈求自己打她的屁股,這怎麼想都不對吧!

“那,開始了哦,啊,如果受不了的話,一定要和我說!”

雖然光著屁股的不是自己,砂糖卻還是感到一陣害羞,她舉起手,卻遲遲不敢落下,猶豫了一會後,才稍用些力拍了下去。

“啪。”

軟綿綿地一下,讓芭芭拉幾乎感受不到痛感,屁股上也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子,沒過一會便消失了。

“唉?!我打重了嗎,對不起!”

看著芭芭拉晃動了一下,砂糖連忙收回了手。

“沒有,請砂糖小姐繼續吧,而且……”芭芭拉頓了頓,“請稍微重一些。”

聽到芭芭拉的話,砂糖再次舉起了手,加重了一些力道拍了下去。

“啪!”

鮮紅的掌印印在了芭芭拉的右臀,一陣刺痛感傳了過來。

“啊嗯,就是這樣,不要停。”

芭芭拉輕哼了一聲,將屁股又擡高了一些,等待著砂糖的巴掌。

“啪!”

砂糖也不再收手,她揮動著手腕,一下下的拍打著。

自己打和別人打……痛感果然不一樣呢,而且人家還沒有用工具。

芭芭拉有些不自主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雖然都是女生,但是這樣一直光著屁股,還是讓她感到害羞。

“啪~!啪~!啪~!”

砂糖並沒有連著打,而是間隔著,每一下都蓄滿了力氣。

“啊嗯,似乎可以了……啊!”

芭芭拉剛想讓砂糖停下,卻又被巴掌一下打斷了話語,而砂糖似乎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朝著芭芭拉紅腫的屁股揮著巴掌。

“啪~!啪~!啪~!……”

“哎呀,好痛~”

芭芭拉輕聲嚶嚀著,身體開始晃動了起來,剛想扭動身體躲一下巴掌,卻被砂糖一下又按在了墻上。

是……錯覺嗎,砂糖小姐的力氣怎麼這麼,哎呀~!

陣陣的疼痛擾亂著芭芭拉的思緒,連續的巴掌讓她完全躲不開來。

“啪~!”

“停,停下來啊。”

“啪~!”

“啊好疼,不要了~”

“啪!啪!”

“我,對不起啦,我不該打擾你的實驗~”

“啪~!”

“嗚嗚~不要了啦……”

幾滴眼淚順著芭芭拉的臉頰滑落了下來,她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巴掌打哭,也沒意識到,平日里如此軟糯的砂糖打起人來的樣子居然那麼可怕。

芭芭拉求著繞,原本只是微紅的屁股現在已經布滿了紅掌印,變成了刺痛的大紅色。

“呼……呼……”

砂糖松開按住芭芭拉的手,後者直接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所幸,砂糖畢竟還只是個小學者,力氣很快便用光了。

打人……也是一件體力活呀。

芭芭拉勉強扶著墻站起了身,對著身後的落地鏡看著自己可憐的屁股。

“砂糖小姐,你下手還真重呢……”


“今天晚上,也很涼爽呢。”

難得的休息日,卻在屁股痛中度過。

芭芭拉趴在床上,身上只穿著上半身的睡衣,雖然已經是晚上,屁股上的疼痛卻並沒有減少太多。

不過好在,物品完成得很順利。

芭芭拉悠閒地晃著腿,打量著自己手中的板子。

這是今天,她委托阿貝多幫忙制作的,而在板子上,還畫著芭芭拉抱著頭,瞧著紅屁股在墻角反省的樣子。

畫得這麼精細,不愧是阿貝多先生。

芭芭拉看著自己的畫,臉頰不由得又紅潤了起來。

今天晚上就不例行了吧……就當是給自己的屁股放個假!

芭芭拉鉆進被窩,溫暖的床褥貼著她的身體,讓她放松了下來。

巴巴托斯大人,晚安。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了芭芭拉熟睡的面龐上,暖身的陽光將少女從夢中拉出。

芭芭拉從床上坐起身,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她打開窗戶,帶著一絲鮮甜味的風吹了進來,一下便讓芭芭拉清醒了不少。

“早安,巴巴托斯大人。”

芭芭拉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的牧師服。

雖然不用去教堂,但是作為巴巴托斯大人的忠實信徒,在衣著方面絕對不可怠慢。

“那就,開始今天的例行懲罰吧……”

芭芭拉趴在床上,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息,屁股上的疼痛已經消減了很多,但是臀上幾個還未褪去的粉嫩掌印,還是讓芭芭拉回想起了昨日那不小的風波。

正好,試一下昨天新做的板子。

冰涼的板面貼著芭芭拉的臀部,讓她的內心不免得緊張了起來。

“啪!”

板子重重地落下,比起之前的小板子,新做的板子大了很多,相對的痛度也重了不少。

“啪!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房間中回蕩,絲絲的刺痛讓芭芭拉稍微輕喘了幾聲。

板子更加厚重,雖然一只手拿著有些吃力,但是只需要用一點點力氣,就可以打得很痛。

“啪!”

“啊……”

只是嘗試地加了一些力氣,一道深紅的板印便瞬間印了上去,疊加的刺痛感讓芭芭拉忍不住縮了一下。

自己打自己也會收不住手呢……

“啪!”

這一下的力道輕了很多,芭芭拉絕對自己的手都在發抖,既害怕控制不好力道打得過重,又怕自己沒握住板子,一下打偏了位置。

板子很重,只打了幾下,芭芭拉就感到手酸,再這麼打下去,疼得就不是屁股而是手了。

得找一個人幫忙……嗯。

不知道為什麼,芭芭拉腦袋里的第一個人選是砂糖。

當然不行,昨天打擾了人家的實驗,今天再去叨擾人家,那不得是錯上加錯。

不過還能有誰呢……

芭芭拉看向窗外的風神像,又一個主意浮現在了她的腦中。



蒙德 西風騎士團 團長辦公室

琴坐在辦公桌前,批閱著面前的文件,之前天空之琴失竊的事情讓她連續了好幾天都沒休息好,不過可算是有了些進展,也算是讓她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一些。

哎呀……要是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去天使的饋贈好好喝上一杯,但是一喝酒就會耽誤事情,要是能有比蘋果酒還能讓人放松的事情就好了。

“咚,咚咚咚。”

“啊,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芭芭拉走了進來,在確認外面沒有人之後,芭芭拉將門鎖了起來。

“怎麼突然過來了,是教會那邊有什麼要緊事嗎?”琴看見是芭芭拉,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問道。

“沒,沒有,教會這幾天不是很忙。”芭芭拉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躲閃,而她的身後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那就好,芭芭拉,你沒事嗎?怎麼臉那麼紅。”

芭芭拉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角落,在琴疑惑的目光下,搬了一把沒有扶手的凳子過來。

“我只是想……拜托姐姐一件事情。”

芭芭拉伸出了一直藏在身後的手,她的手中握著一塊板子,而這塊板子顯得更大,更厚重了一些。

“希望姐姐能夠……以巴巴托斯大人的名義,懲罰我這個不稱職的牧師……”

琴楞了一下,看著芭芭拉伸過來的板子。

“嗯,芭芭拉,你不用擔心,天空之琴已經有下落了,過不了幾天就可以……”

“拜托了,姐姐。”芭芭拉低下頭,用請罰的姿勢懇求著,“不僅僅是因為天空之琴,也是為了懲罰我這幾天的行為……簡直是對巴巴托斯大人的大不敬……”

看著芭芭拉的樣子,琴也不好多說什麼,她接過板子從辦公桌前站起身,坐在了芭芭拉拉過來的凳子上。

“來吧,芭芭拉。”

琴抓著芭芭拉的手,順勢將她按在了腿上,琴的手隔著白絲和內褲,輕輕地撫摸著芭芭拉的屁股。

“啪!”

不輕不重的一下,隔著兩層衣物幾乎沒有什麼痛感,而且琴也沒有急著用工具,而是用受一下一下地輕拍著。

自從古恩希爾德家上位以來,姐妹兩人幾乎沒有了見面的機會,盡管教會和騎士團相隔很近,騎士團整日無盡的委托和教堂里不斷湧入的信徒,占據了她們所有的空餘時間。

“啪!”

芭芭拉的內褲,連同白絲一起被脫下,少女的臀部被完全顯露出來,除了剛才的兩個掌印,似乎還有一些不太明顯的板痕餘留在了上面。

臀上絲絲的疼痛讓芭芭拉似乎清醒了一些,不管自己下手多重,都無法感受到這種“被懲罰的感覺”。

就像……小時候那樣,現在的她,既不是蒙德的首席牧師,也不是被所有人當成開心果的偶像歌手,而是一個犯了錯,正在被姐姐打屁股的小女孩。

“啪!啪!”

琴的手很有力,即便沒用木板,巴掌的重度也足以讓芭芭拉反省。

平日里揮劍和處理要事的手,現在成為了懲罰妹妹的工具。

“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辦公室回蕩,芭芭拉咬著下唇,小聲地抽泣著。

在所有人的記憶中,芭芭拉總是在笑,如同一朵永遠盛開的向日葵一般,感染著所有人,而芭芭拉,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哭過了。

“啪!”

又是一掌,交錯的掌痕布滿了芭芭拉的屁股,琴輕輕地揉了幾下,即便這幾天都在自罰,芭芭拉的屁股依然很軟嫩。

“如果感覺很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辦公室隔音很好,不需要擔心。”

琴伸手揉了揉芭芭拉的頭發,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板子,對著上面的圖畫仔細地打量了一下。

應該是阿貝多畫的吧,除了他似乎也沒有人能夠做到這種精細程度。

板面輕輕地貼在了少女溫熱的臀部,絲絲的涼意讓芭芭拉顫抖了一下,不知是即將被工具懲罰而感到的緊張害怕,還是因為自己像小孩子一樣被家長按在腿上教育的難為情。

不,在姐姐眼里,芭芭拉永遠都還只是那個整日都會逗人開心的小妹妹。

“啪!”

板子落下,琴只用了五分力,就讓板子在芭芭拉的臀上留下一道印。

“啊,疼……”

芭芭拉輕叫了一聲,隨後趕忙捂住了嘴,陣陣的刺痛從屁股上傳來。

雖然說早就知道自己打和別人打不是一個痛度……但是在工具面前,似乎更誇張了,盡管自己已經試過,但是真的讓別人用板子結結實實打在屁股上時,芭芭拉顯然沒有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

“啪!啪!”

琴沒有留手,連續的兩板落了下來,讓芭芭拉忍不住搖動了起來。

“啪!”

“唔嗯!”

重重的一板落下,比前幾下強烈了很多,讓芭芭拉疼得叫出了聲。琴擡起板子,在芭芭拉的腰上點了點,像是無聲地警告一般,朝她示意著。

心領神會的芭芭拉調整了一下呼吸,將已經被打得紅彤彤的屁股翹好,等待著姐姐接下來的懲罰。

“啪!”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一板下來,落在了芭芭拉的臀峰,激起的一小陣臀浪讓疼痛擴散開來,像是滲透進了全身一般,讓芭芭拉顫抖了一下。

在芭芭拉的記憶當中,小時候也不知多少次被姐姐這樣教訓,雖然一般都只是象征性地拍幾下,但是會想起琴當時生氣的樣子,還是讓芭芭拉感到了一陣害怕。

時隔這麼久,再次被姐姐打屁股,居然是自己主動要求的。

“啪!啪!啪!”

板子接連地落下,每一次都似乎落在了同一位置,疊加的疼痛讓芭芭拉忍不住嚶嚀出聲。

好痛……

芭芭拉咬著下唇,小腿不自主地晃動了起來。

不知為何,剛才不斷揮打的板子卻停了下來,正當芭芭拉疑惑的身後,一陣劃破空氣的揮動聲傳來。

“呼~啪~!!”

“啊~!”

最重的一下結結實實地落在了臀峰,瞬間的疼痛讓芭芭拉叫出了聲,一直忍著的眼淚也在這時解放。

“好啦……好啦,結束了哦,不打了。”

琴放下板子,將芭芭拉蜷縮的身體抱在了懷里,她緊緊地抱著琴的脖子,泉湧般的淚水打濕了姐姐的衣服。

屁股上傳來的陣陣刺痛讓她無法平覆自己的心情,也止不住現在的眼淚。

她太累了,在別人眼里,芭芭拉總是一副笑顏,給所有人帶來歡樂與歌聲。

但是能有誰能夠給她歡笑呢,芭芭拉也不知道。

她只希望現在的時間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哪怕只多一分鐘就好。

姐姐的手,在撫摸著我的頭,好舒服……

琴摟著芭芭拉的腰,輕聲地安慰著。

她也像小時候那般愛哭,一受委屈就姐姐姐姐地叫個不停。

至少現在,她想要像這樣安靜地待一會兒,再待一會兒,哪怕只有一秒鐘就好。

沒有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也沒有大小的委托,而是只像個普通人那般,和家人相擁在一起。

為了城市,少女的長劍與筆尖沒有一刻停下,為了教會,少女的歌聲和誦經沒有一秒暫停。

懷里溫暖的感覺,真好,像小時候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找著大人的安慰一般,即便是無休止的哭泣聲,也會在輕聲的安慰下平靜下來。

平日里執劍的手,此時正輕輕地貼著妹妹發燙的臀部,細細地揉著。

屁股很痛……但是姐姐的手很溫柔。

明明剛才還是打哭自己的工具,此時變成了制痛的靈藥,雖然琴的手法很粗糙,但是對於芭芭拉來說已經足夠了。

“好了,起來吧。”

琴輕拍著芭芭拉的後背,將小家夥抱下了腿。

“還是……很痛呢……”

琴用眼神望了一下墻角,心領神會的芭芭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還有呢~?”

芭芭拉頓了頓,將掛在小腿的內褲完全脫了下來,遞給了姐姐。

“小時候犯錯,也是這樣罰站的呢。”

芭芭拉雙手抱著頭,落下的裙擺不停地騷弄著紅腫的屁股,讓她有些心神不寧。

“以後,要做乖孩子哦。”

琴走過去,將芭芭拉的裙擺掀了起來,卡在了腰間,看著妹妹大紅的屁股,便走回了辦公桌,拿出了一小瓶止痛膏。

“還需要我幫你嗎?”

“嗯……不必了,謝謝姐姐。”

“那走的時候,記得拿上哦。”

沒過一會兒,身後便傳來一陣筆尖的噠噠聲,但是卻很快停了下來。

芭芭拉悄悄回過頭,看了一眼琴,不知什麼時候,琴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而她的面前,還放著沒寫完的文件。

她,也很累了呢。

芭芭拉放下了裙子,靜靜地走到了琴的身邊,將她的筆墨和沒簽完的文件收在了一旁,又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大衣,輕輕地披在了琴的身上。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碰上,芭芭拉靠著門,雖然下身不斷傳來的涼意讓她有些不自然,但她還是鎮定了一下心情,輕聲了說了一句:

姐姐,晚安。



“這幾天休息得不錯呢,芭芭拉小姐。”

維多利亞看著芭芭拉陽光的面龐,不禁誇讚道。

“嗯,這幾天的工作辛苦你們了。”芭芭拉有些不好意思地感謝著修女們。

不過最辛苦的,還是芭芭拉的屁股。

一回想起昨天晚上,芭芭拉的臉頰又紅潤了起來。

像小孩子一樣窩在姐姐的懷抱中哭了那麼久……不過也好。

芭芭拉站起身,透過教堂的玻璃朝著騎士團看了一眼,她的目光似乎透過了墻壁,看到了在辦公室中奮筆疾書的琴。

今天晚上……再去找姐姐吧。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教畜育奴的班主任 #1 第一章:我的婚姻關系(內涵家暴,出軌,理直氣壯,PUA) (Pixiv member : 青柠味)

欲贖壁尻館 (Pixiv member : Noctivox)

女大學生調戲豆包被豆包打屁股 (Pixiv member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