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叛逆的妹妹,姐姐就要出重拳 (Pixiv member : nono)

 楊可拖著行李箱推開家門時,玄關的燈是暗的,只有客廳電視屏幕的冷光在閃爍。


她脫下鞋,赤腳踩上地板,第一眼就看見沙發上那個身影——妹妹楊愛。三年沒見,她已經從那個會抱著自己大腿喊“姐姐抱抱”的小豆丁,變成了一個染著暗紅色挑染、指甲塗成黑色的中學生。


楊愛盤腿坐在沙發上,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遊戲手柄按得劈啪響,屏幕上是某種吃雞遊戲,耳機里傳出隊友粗俗的喊罵,她也跟著回罵,嗓門一點不小:


“操你媽的掛逼,老子爆你狗頭!”


楊可站在原地,行李箱的滾輪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楊愛終於察覺到有人,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誰啊?媽的別擋我光。”


楊可深吸一口氣,聲音還算平靜:“是我。”


楊愛這才扭過頭,瞇著眼打量她幾秒,然後嗤笑一聲:“喲,洋妞回來了?三年不見,裝得還挺像回事。”


楊可沒接這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楊愛身上穿著寬大的衛衣,袖口磨得發白,下身是條破洞牛仔短褲,露出一截細瘦卻已經開始顯曲線的大腿。她腳上蹬著毛絨拖鞋,指甲油掉了一半,頭發亂得像鳥窩。


以前的小愛,哪怕發脾氣也只是嘟著嘴哭鼻子。現在這個少女,眼神里帶著股明晃晃的挑釁和漫不經心。


楊可喉嚨有些發緊,但她只是把行李箱推進自己房間,暫時什麼都沒說。




第一周,楊可幾乎每晚都能聽見客廳傳來的鍵盤和鼠標聲,還有楊愛壓著嗓子罵臟話的聲音。


淩晨兩點半,她終於忍無可忍,披著睡袍走到客廳。


“愛愛,關機睡覺。”


楊愛頭也沒擡:“等我這把打完。”


“已經第三次了,明天還要上學。”


“關你屁事啊?”楊愛終於暴躁地轉過頭,“老娘愛幾點睡幾點睡,你管得著?”


楊可聲音冷下來:“我是你姐姐。”


“呵,三年不回家,現在回來當媽了?”楊愛把耳機扯下來,扔在茶幾上,“你以為你誰啊?留學鍍了層金就牛逼了?”


楊可盯著她看了幾秒,最後只說了一句:“十二點之前必須睡覺,這是規矩。”


楊愛直接爆了粗口:“滾你媽的。”




周六下午,楊可從超市回來,在小區門口看見了讓她血壓瞬間飆升的一幕。


一輛改裝得誇張的踏板摩托停在路邊,車身噴著熒光綠的鬼火圖案,後座坐著她的妹妹。楊愛摟著一個黃毛男生的腰,笑得肆無忌憚。那男生看上去十七八歲,耳朵上打著好幾個耳釘,嘴里叼煙,左手還摟著楊愛的腿。


楊可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楊愛的手腕。


“下來。”


楊愛皺眉甩手:“幹嘛啊?放開!”


“回家。”楊可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黃毛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姐們,這是你姐啊?嘖,長得還挺正。”


楊愛跳下車,語氣輕佻:“她啊?剛回來的大留學生,看不慣我唄。”


楊可沒理黃毛,只盯著楊愛:“現在跟我回家。”


“不回。”楊愛往黃毛身後一躲,“我今晚跟哥幾個出去玩,你別掃興。”


楊可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她直接撥通了母親的國際長途。


電話接通後,她幾乎沒寒暄,開門見山:


“媽,我要對小愛有完全的教育權和管教權。包括體罰。你們不在家,她已經完全放飛了。今天我看見她坐一個社會青年的鬼火摩托出去,如果你們還想她考得上高中,最好現在就給我授權。”


電話那頭沈默了很久。


父親的聲音隨後傳來,語氣疲憊卻嚴肅:“可可,我們相信你。從今天開始,小愛的教育、作息、生活習慣、交友……全部交給你。我們只要求一個結果——讓她重新變成一個正常、有教養的孩子。”


“好。”楊可聲音很輕,“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她在網上搜了很久。


戒尺、軍訓藤條、短柄皮拍、皮革束縛帶、實木戒板……


她一件一件加入購物車,快遞騎手當天就送貨上門。




淩晨一點四十七分,防盜門被粗暴地撞開。


楊愛腳步虛浮,滿身酒氣,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歌,一進門就踹掉鞋子,差點摔倒。


客廳燈突然亮起。


楊可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橫著一把烏黑發亮的實木戒尺,旁邊還放著幾樣東西——藤條、皮拍、皮質束縛手銬。


楊愛楞了一下,隨即笑出聲:“臥槽,你玩cosplay呢?”


楊可站起來,聲音平靜得可怕:“過來。”


“神經病吧你。”楊愛轉身想回房。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楊可一把扣住,用力往下一帶,整個人被拽得踉蹌幾步,直接撲倒在楊可腿上。


“楊!可!你他媽——”


話音未落,楊可已經掀起她寬松的衛衣下擺,單手扯下她的牛仔短褲,連帶著內褲一起扒到大腿根。


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里,楊愛尖叫一聲,瘋狂掙紮。


“放開我!你瘋了?!”


楊可膝蓋壓住她的腿,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第一下戒尺落下,啪的一聲脆響。


楊愛渾身一顫,罵聲卡在喉嚨里。


第二下、第三下……戒尺以穩定的節奏和力度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覆蓋在臀峰最飽滿的地方。


“啊——操!你他媽有病——”


啪!啪!啪!


楊可的聲音很冷:“從今天開始,家里立新規矩。”


“第一,十二點之前必須睡覺,違者體罰。”


“第二,不準罵臟話,一句十下。”


“第三,不準跟社會青年混,一經發現,翻倍。”


“第四,對姐姐不許頂嘴,一次二十下。”


戒尺一下比一下重,楊愛開始從罵人變成尖叫,再變成帶著哭腔的嗚咽。


臀部已經迅速泛起一片艷紅,邊緣開始出現清晰的戒尺印。


“你給我記清楚了,楊愛。”楊可俯身,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從今晚開始,你再也不是野草了。”


“我會把你重新掰回來。”


“就算把你屁股打爛,也要把你以前那個樣子打回來。”


又是一記重重的戒尺落下。




楊愛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嗓子都喊啞了,原本囂張的臟話早被一下下戒尺抽得煙消雲散,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求饒。


“姐……姐姐……我錯了……真的錯了……嗚嗚……屁股要爛了……別打了……求你了……”


她兩條腿胡亂蹬著,試圖掙脫,卻被楊可的膝蓋死死壓住,後頸也被姐姐的手扣得動彈不得。臀部已經腫起一層艷紅,邊緣清晰地印著戒尺的矩形痕跡,每一下落下都帶起細微的顫動和火辣辣的痛。


楊可面無表情,又是五下。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落在同一片最疼的地方,楊愛的聲音從尖叫變成嘶啞的嗚咽,最後只剩抽氣。


第十下落下,楊可終於停了手。


她把戒尺擱回茶幾上,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今天就十下,算是給你立規矩的見面禮。”


“記住我說過的每一條。十二點前睡覺,不準罵臟話,不準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混,對我說話要講禮貌。”


“要是再犯一次,就不是十下了。”


楊可松開扣住妹妹後頸的手,又把她短褲和內褲往上提了提,勉強蓋住那片狼藉的紅腫。


楊愛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屁股火燒一樣,連碰一下都疼得抽氣。她哆哆嗦嗦地爬起來,褲子都沒提好,就這麼半褪在腿根,踉踉蹌蹌往自己房間跑。


砰!


房門被狠狠甩上,傳來反鎖的聲音。


楊可坐在沙發上,靜靜地聽著。


大約過了半分鐘,門後先是安靜,然後……


“操你媽的楊可!你他媽有病吧?!”


“老娘的屁股都被你打成豬屁股了!你等著!我他媽遲早弄死你!”


“留學回來就裝什麼逼啊?以為自己是媽了?老娘才不吃你這套!”


“狗屁規矩!去你媽的!老娘愛幾點睡幾點睡,愛跟誰玩跟誰玩,你管得著嗎?!”


“有本事你再進來打啊!有種你打死我啊!賤人!”


罵聲越來越大,夾雜著摔東西的聲音——大概是把枕頭、抱枕、手機殼什麼的全砸在地上發泄。


楊可坐在客廳,一動不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發紅的掌心,又看了看茶幾上那把烏黑發亮的戒尺,還有旁邊還沒拆封的藤條和皮拍。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


好了傷疤忘了疼?


很好。


這才剛開始。


楊可起身,慢條斯理地把客廳收拾幹凈,把戒尺和工具一件件收進她新買的黑色收納箱里,鎖進自己房間的櫃子。


然後她走到楊愛房門前,站定。


門後還在罵,罵得聲嘶力竭,卻已經帶了點破音和哭腔。


楊可沒敲門,也沒說話。


她只是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話,聲音穿過門板,清晰地傳進去:


“明天早上六點半起床,洗漱完站軍姿。”


“不站,就再加二十下。”


“好好想想,愛愛。”


說完,她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門後瞬間安靜了三秒。


然後——


“操!!!!你他媽神經病!!!”


又是一陣瘋狂砸東西的聲音。




楊可躺在床上,聽著隔壁的罵聲從最初的歇斯底里,漸漸變成帶著哭腔的反覆咒罵,最後又夾雜著摔東西的悶響。


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今晚如果不徹底壓下去,明天、後天、下周、下個月……所有剛剛立下的規矩都會變成一張廢紙。


楊愛會繼續熬夜、罵臟話、鬼混、頂撞,而她這個“剛回來的大留學生姐姐”就會徹底淪為笑話。


不行。


必須今晚就讓她知道,姐姐不是在開玩笑。


楊可起身,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那串備用鑰匙——父母出國前特意留給她的全屋鑰匙。她赤腳走到楊愛房門前,門縫底下還透著燈,里面罵聲正高潮:


“楊可你個賤逼!有種你進來啊!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楊可沒說話,直接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哢噠。


門鎖開了。


里面瞬間炸了。


“操!你他媽敢——”


楊愛瘋了一樣撲過來,用整個後背死死抵住門,雙手撐著門板,腳跟在地上摳著,試圖把門重新頂回去。


“滾出去!不準進來!滾啊!”


楊可單手推門,力道不急不緩,卻穩得可怕。


門一點一點被推開。


楊愛赤著腳,腳趾因為用力而發白,臉漲得通紅,頭發亂成一團,眼睛里全是血絲和恨意。


“楊可!你他媽——”


話沒說完,楊可另一只手已經伸進去,一把抓住她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整個人拽開。


楊愛踉蹌幾步,被甩到床上,摔得彈了一下。


她立刻彈簧一樣爬起來,還想撲過去撓人,卻被楊可一記過肩摔直接按回床墊。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楊可膝蓋壓住她後腰,單手扣住她兩只手腕,反剪到背後,從床頭櫃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黑色尼龍繩——購物車里最後加的那捆。


三兩下,楊愛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打了個死結。


“楊可!你他媽有病!你放開我!”


楊愛瘋狂扭動,楊可幹脆把她兩條亂踢的腿也並攏,用另一段繩子從大腿根到腳踝捆了個五花大綁,只留膝蓋以下能稍微彎曲,卻根本掙不脫。


然後楊可毫不留情地扒下楊愛的褲子,剛剛被打紅的屁股就又暴露在空氣中。


楊愛被捆成一個粽子形狀,臉埋在枕頭里,頭發散亂,嘴里還在罵:


“你他媽等著!我遲早——唔!”


楊可從床邊拿起一團幹凈的棉布襪子,直接塞進她嘴里,用一條寬布條繞過頭頂勒緊,打結固定。


瞬間,罵聲變成了含糊的“嗚嗚嗚”。


楊愛瞪大眼睛,淚水瞬間湧出來,拼命搖頭,試圖把布團吐出來,卻只能發出更憋屈的嗚咽。


楊可站起身,走到床邊,俯視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妹妹。


她聲音很低,卻字字清晰:


“今晚不把你打服,以後就沒機會了。”


她拿起那根細長而富有彈性的藤條,在空中甩了一下。


嗖——啪!


空氣都被撕裂的聲音讓楊愛渾身一顫。


楊可坐到床沿,一手按住楊愛後腰,把她固定在床上,另一手提起藤條。


第一下,精準落在剛才戒尺留下的紅印正中央。


啪!


藤條比戒尺細,力道卻更集中,痛感像刀子一樣鉆進肉里。


楊愛全身猛地弓起,嘴里發出撕心裂肺的“嗚——!!!”


第二下、第三下……藤條以極快的頻率落下,每一下都重疊在臀峰最腫的地方。


啪!啪!啪!啪!


原本艷紅的皮膚迅速轉為深紫,腫起的棱一道一道,像被烙鐵燙過。


楊可邊打邊數,聲音平靜得像在點名:


“第一,十二點前必須睡覺。違者五十下藤條。”


啪!


“第二,不準罵臟話。一句二十下。”


啪!啪!


“第三,不準跟社會青年混。一次翻倍,一百下起步。”


啪啪啪!


“第四,對姐姐頂嘴、沒禮貌,一次三十下。”


楊愛已經哭得喘不過氣,淚水把枕頭浸濕一大片,鼻涕混著口水從布團兩邊淌下來。


她開始瘋狂在床上扭動,想滾開,卻被楊可直接跨坐到背上,整個人被壓得死死的,只能屁股高高撅起,承受一記記藤條。


“第五,以後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洗漱完到客廳站軍姿半小時。”


啪!


“第六,手機九點半必須交給我,違者沒收一個月,外加五十下。”


啪啪!


“第七,說話必須有禮貌,叫姐姐,不準你、你他媽、老娘這些稱呼。”


啪!


楊愛的屁股已經腫得發亮,紫黑色交錯,邊緣開始出現細小的血絲,腫棱高高隆起,像一條條猙獰的蚯蚓。


她起初還在心里咒罵:賤人、神經病、去死吧……


可漸漸地,劇痛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純粹的疼。


疼到骨頭里,疼到靈魂都在顫抖。


嗚嗚嗚……嗚……


她開始拼命點頭,試圖表達求饒,可嘴里被堵,只能發出含糊的哭聲,身體在楊可身下劇烈發抖。


楊可卻沒有停。


她把剛才宣布的每一條家規,又從頭到尾重覆了一次。


每說一條,就重重抽五下。


“十二點前睡覺——”


啪啪啪啪啪!


“不準罵臟話——”


啪啪啪啪啪!


“不準鬼混——”


啪啪啪啪啪!


……


整整七條規矩,反覆說了兩遍。


藤條足足抽了七十多下。


楊愛早已哭到失聲,嗓子啞得發不出完整的嗚咽,只剩抽搐和顫抖。


屁股腫得幾乎翻倍,顏色黑紫交雜,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藤條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




楊可停下手里的藤條,空氣里還殘留著藤條破空和皮肉相擊的悶響。


她俯身,湊近楊愛被淚水糊滿的臉,聲音低沈卻清晰:


“記住了嗎?”


楊愛渾身還在發抖,屁股腫得像要炸開,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火辣辣的痛。她眼淚汪汪地看向姐姐,拼命眨眼——因為嘴被堵住,只能用這個方式拼命表達:記住了,真的記住了。


楊可伸手,解開繞在她腦後的布條,又捏住布團的一角,慢慢抽出來。


布團一離開,楊愛立刻大口喘氣,帶著哭腔的嗚咽聲瞬間爆發出來,嗓子啞得像砂紙摩擦:


“姐……姐姐……疼……我記住了……真的……”


楊可沒立刻松綁,只是把她的頭發輕輕撥開,露出一張哭花了的臉。


“把家規背一遍給我聽。一字不差。”


楊愛抽抽噎噎地開始背,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


“第一……十二點前必須睡覺……違者五十下藤條……”


“第二……不準罵臟話……一句二十下……”


“第三……不準跟社會青年混……一次翻倍……一百下起步……”


她說到這里,頓了一下,腦子明顯卡殼了。


楊可眉心微皺。


楊愛慌了,趕緊接著胡亂編:


“第四……對姐姐頂嘴……三十下……第五……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站軍姿……”


她又卡住了,第六條和第七條完全想不起來,只剩哭腔在喉嚨里打轉。


楊可嘆了口氣,聲音冷下來:


“兩條沒背出來。”


“那就不客氣了。”


她重新把楊愛按回床上,楊愛嚇得尖叫一聲,拼命搖頭:


“姐姐!我錯了!我再想想!別打了——”


可楊可已經重新提起藤條。


啪!啪!啪!啪!


二十下,一下不落,全打在已經紫黑腫脹的臀峰上。


每一下都像火上澆油,楊愛哭喊得撕心裂肺,身體在床上劇烈抽搐,淚水鼻涕一起往下淌,嗓子啞到幾乎發不出聲,只剩“嗚嗚”的抽氣。


二十下結束,楊愛的屁股徹底不成樣子——腫得發亮,黑紫交錯,藤條痕縱橫交錯,有些地方滲出細小的血珠,觸目驚心。


楊可把藤條扔到一邊,聲音平靜:


“現在,再背一遍。背錯一條,再加十下。”


楊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卻再也不敢有一絲猶豫。她哽咽著,一字一句地背:


“第一……十二點前必須睡覺……違者五十下藤條……”


“第二……不準罵臟話……一句二十下……”


“第三……不準跟社會青年混……一次翻倍……一百下起步……”


“第四……對姐姐頂嘴、沒禮貌……一次三十下……”


“第五……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洗漱完站軍姿半小時……”


“第六……手機九點半必須交給姐姐……違者沒收一個月,外加五十下……”


“第七……說話必須有禮貌……叫姐姐……不準你、你他媽、老娘這些稱呼……”


背完,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哭得渾身發抖,卻一句都沒錯。


楊可終於松了口氣。


她俯身,一點點解開楊愛手腕和腳踝上的繩子。繩子解開後,楊愛的手臂因為長時間反綁而發麻,她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蜷成一團,雙手小心翼翼地護著屁股,卻連碰都不敢碰。


楊可看著妹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底那股狠勁兒終於軟了下來。


她坐到床邊,把楊愛輕輕抱進懷里。


楊愛一被抱住,所有的委屈瞬間決堤,撲在姐姐肩上嚎啕大哭:


“姐……姐姐……疼……好疼……嗚嗚……”


楊可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放得很柔:


“疼就對了。姐姐不是想折磨你,是想讓你知道,這個家還有規矩,還有人管你。”


“你這三年……姐姐不在,爸媽也不在,你一個人……是不是很委屈?”


楊愛哭得更兇了,鼻涕眼淚全蹭在楊可睡衣上,聲音哽咽得不成調:


“嗚嗚……他們老出國……我一個人在家……好怕……晚上黑燈瞎火的……我就開著電視睡……怕鬼……怕有人進來……”


“我就想……有人管管我……哪怕罵我打我……也比沒人理我要好……”


“可是……沒人……我只能自己學壞……學著跟那些人混……他們至少會陪我……嗚嗚……”


“我知道錯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


楊可抱著她,靜靜地聽,眼眶也微微發紅。


她低頭親了親妹妹汗濕的額頭,輕聲說:


“姐姐知道了。姐姐回來晚了,讓你一個人受了這麼多苦。”


“以後不會了。姐姐會一直在你身邊,管著你,疼著你。”


“但規矩就是規矩。疼一次,長記性一次。姐姐寧可現在把你屁股打爛,也不願意你將來毀在外面。”


楊愛哭著點頭,緊緊抱住姐姐的腰:


“我聽姐姐的……真的聽……再也不敢了……”


楊可抱著她哄了好一會兒,等她哭聲漸漸小了,才輕輕把她放平在床上。


“趴好,別亂動。姐姐給你上藥。”


楊愛乖乖趴著,臉埋在枕頭里,不敢看。


楊可從床頭櫃拿出藥膏——清涼去腫、消炎止痛的那種。她擠出厚厚一層,輕輕塗在妹妹腫得發亮的屁股上。


一碰上去,楊愛就倒吸一口冷氣,身體本能地一縮。


“忍著點。”楊可聲音溫柔,“塗了就不那麼燒了。”


她指尖很輕很輕地塗抹,一點點把藥膏推開,避開那些滲血的地方。腫棱一道一道的,觸感滾燙,楊可心疼得皺眉,卻沒停手。


塗完藥,她又拿來一條幹凈的毛巾,輕輕蓋在上面。


“今晚就趴著睡,別翻身。明天早上起來要是還腫得厲害,姐姐再給你塗一次。”


楊愛紅著眼睛,小聲說:


“姐姐……謝謝……”


楊可揉了揉她的頭發,起身把藤條和繩子收好,關了燈,只留一盞小夜燈。


她臨走前,在床邊蹲下,俯身在楊愛耳邊輕聲說:


“睡吧。明天六點半,姐姐叫你。”


“乖乖的,姐姐愛你。”


楊愛閉上眼睛,淚水又滑下來,卻帶著一絲安心。




楊愛一晚上幾乎沒合眼。


屁股腫得像兩個熟透的茄子,火辣辣地燒著,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像有無數根針在紮。哪怕是最輕的翻身,床單摩擦到腫棱都會讓她疼得倒吸冷氣。她只好整夜趴著,臉埋在枕頭里,淚水把枕套浸濕了一大片。夜燈昏黃,她盯著天花板發呆,心里一會兒恨姐姐,一會兒又想起昨晚姐姐抱著她哄的樣子,委屈和恐懼交織,翻來覆去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瞇了一會兒。


六點半整,房門被輕輕推開。


楊可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聲音溫柔得像昨晚的延續:


“愛愛,起床了。洗漱完站軍姿。”


楊愛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把被子往頭上一蒙,聲音悶悶地帶著昨晚的怨氣:


“不去!疼死了!老娘今天不起了!”


楊可站在床邊,原本眼底還殘留著昨晚的心疼,此刻瞬間冷卻。


她把水杯擱在床頭櫃上,聲音低沈:


“再說一遍。”


楊愛在被子里翻了個身,故意把聲音拖得老長:


“就不起!就不站!疼!要死人了!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啊?!”


楊可沒再說話,轉身走到房間角落的收納箱前,打開蓋子,取出那根昨晚用過的細長藤條。


她捏著藤條,在空氣中甩了一下。


嗖——


清脆的破空聲讓楊愛瞬間僵住。


楊可背對著她,聲音平靜得可怕:


“三。”


楊愛在被子里縮了縮。


“二。”


楊愛猛地掀開被子,頭發亂糟糟地豎著,眼睛紅腫,臉上還帶著沒擦幹凈的淚痕。


“一。”


還沒等楊可轉過身,楊愛已經從床上滾了下來,光著腳丫站在地毯上,屁股一碰涼地板就疼得齜牙咧嘴。


楊可轉過身,藤條在手里輕輕敲著掌心:


“背一遍家規。昨晚背過的,一字不差。”


楊愛低著頭,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


“第一……十二點前睡覺……五十下……第二……不罵臟話……二十下……第三……不跟社會青年混……一百下……第四……對姐姐頂嘴三十下……第五……六點半起床站軍姿……第六……手機九點半交……第七……說話有禮貌……”


她說到這里,明顯卡殼了。


楊可眉心擰緊。


楊愛慌忙補救:


“……就這些了吧?”


楊可聲音冷得掉冰渣:


“三條沒背出來。”


“跪好。”


楊愛瞬間眼淚就下來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卻立刻往前爬了兩步,抱住楊可的大腿,仰頭賣慘:


“姐姐……真的好疼……昨晚一夜沒睡……屁股都腫成豬屁股了……嗚嗚……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乖乖的……姐姐最好了……別打了……求求你……”


她眼淚汪汪,聲音軟得能掐出水,故意把臉貼在楊可腿上蹭,撒嬌的模樣跟昨晚哭著道歉時判若兩人。


楊可低頭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動搖。


她彎腰,從床頭櫃抽屜里又抽出一捆黑色尼龍繩,在楊愛眼前晃了晃:


“不跪好,就綁起來打。”


“再加二十下。”


楊愛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瞬間僵住。


她知道姐姐這次是真的不吃這套了。


氣鼓鼓地松開手,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極小的罵:


“……神經病……”


聲音雖小,卻清清楚楚傳進楊可耳朵。


楊可眉毛一挑:


“罵人了。”


“加三十下。”


楊愛嚇得一哆嗦,趕緊閉嘴,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再也不敢頂一句。


她咬著嘴唇,慢慢跪直身體,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撅起。


褲子是睡褲,楊可單手抓住褲腰,連帶著內褲一起往下褪到膝蓋。


腫成深紫色的臀部徹底暴露在空氣里,昨晚的藤條痕還清晰可見,腫棱一道一道,有些地方結了薄薄的血痂。


楊愛渾身發抖,哭腔已經帶上顫音:


“姐……姐姐……輕點……真的受不了了……”


楊可沒理她,提起藤條,第一下就重重落下。


啪!


正中臀峰最腫的地方。


楊愛尖叫一聲,身體往前一撲,卻被楊可一把按住後腰。


“第一條,十二點前睡覺。”


啪!啪!啪!


四下連抽,楊愛哭喊著求饒:


“姐姐……錯了……我記住了……別打了……疼死我了……嗚嗚……”


楊可聲音平靜,繼續報條目:


“第二條,不準罵臟話。”


啪啪啪啪啪!


五下,楊愛哭得嗓子都破音了,雙腿亂蹬,卻根本掙不開姐姐的鉗制:


“姐姐求你……我再也不罵了……真的……啊——!疼!”


“第三條,不準跟社會青年混。”


啪!啪!啪!啪!啪!啪!


六下,楊愛已經哭到失聲,淚水鼻涕糊了一臉,屁股腫得更高,顏色從紫轉黑,腫棱層層疊疊,像被火烙過:


“姐……姐姐……我錯了……我以後不跟他們玩了……求求你停手……我受不了……嗚嗚嗚……”


楊可沒停,繼續往下:


“第四條,對姐姐頂嘴三十下。”


啪啪啪!


楊愛徹底崩潰,哭喊著:


“姐姐……我錯了……我以後叫姐姐……再也不頂嘴了……輕點……屁股要裂開了……求你……”


每求一句,楊可就回以更重的幾下。


“第五條,六點半起床站軍姿。”


啪啪啪啪!


“第六條,手機九點半交。”


啪啪啪!


“第七條,說話有禮貌。”


啪啪啪啪啪!


楊愛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求饒:


“姐……姐姐……饒了我……我記住了……全記住了……別打了……嗚……我乖……我一定乖……”


最後三十下加罰,楊可打得更慢、更重,每一下都讓腫起的肉顫動,血絲從細小裂口滲出。


楊愛癱軟在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屁股腫得幾乎翻倍,黑紫發亮,藤條痕密密麻麻,像一張猙獰的網。


楊可終於停手,把藤條扔到一邊。


她蹲下身,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疲憊:


“現在,背一遍。錯一條,再來五十。”


楊愛哆嗦著,哭腔嘶啞,卻一字不差地把七條家規背了出來。


背完,她整個人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楊可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的怒氣終於散了些。


她伸手把妹妹抱起來,讓她側躺在自己懷里,小心避開傷處。


楊愛哭著往姐姐懷里鉆,聲音小得可憐:


“姐姐……疼……真的好疼……”


楊可輕輕拍她的背:


“知道疼就好。”


“規矩是給你立的,不是讓姐姐開心。”


“疼一次,長記性一次。”


“姐姐寧可現在狠,也不想你以後毀了。”


楊愛哭著點頭,緊緊抱住姐姐的腰:


“我……我聽姐姐的……再也不敢了……”


楊可抱著她,靜靜地哄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去拿藥膏。


“趴好,姐姐給你上藥。”


楊愛乖乖趴在床上,淚眼婆娑地看著姐姐。




楊可把藥膏均勻塗完,最後用指尖輕輕按了按邊緣最腫的地方,楊愛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沒敢亂動。


“好了。”楊可起身,把藥膏蓋子擰緊,聲音恢覆了平靜的命令口吻,“起來,光著屁股,到窗邊站軍姿。”


楊愛一楞,臉瞬間漲紅,趕緊把睡褲往上提,卻被楊可一把按住手腕。


“姐姐……這、這怎麼行啊……”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光著……萬一有人看見……窗戶對著小區……會走光的……我害羞……”


楊可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害羞?”她重覆了一遍,聲音低沈,“昨晚你罵我賤人、神經病的時候,怎麼不害羞?”


“再說,這窗戶對著後院,沒人看得見。樓下是爸媽種的花圃,圍墻三米高。”


楊愛還想爭辯:“可是……陽光這麼大……曬著……疼……”


楊可沒再廢話,直接從床邊拿起那根藤條,在空氣中甩了兩下。


嗖!嗖!


清脆的破空聲像鞭子抽在心上。


楊愛嚇得渾身一抖,眼淚瞬間又掉下來,趕緊松開手里的褲子。


“站好。”楊可聲音冷得像冰,“面對窗戶,雙手貼腿,擡頭挺胸,屁股朝外。三十分鐘。”


“敢亂動一次,加罰二十下。”


楊愛咬著嘴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再也不敢頂一句。她慢慢爬下床,光著下半身,屁股腫得發紫發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挪到窗邊,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暖洋洋地照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腫脹的臀部在光線下更顯猙獰,紫黑的顏色混著藥膏的反光,一道道藤條痕清晰可見,像一張被反覆鞭笞的畫布。


楊可站在她身後,看了她幾秒,確認姿勢標準後,才淡淡地說:


“三十分鐘。計時從現在開始。”


“姐姐就在客廳,有任何小動作,我都會知道。”


說完,她轉身離開房間,房門輕輕關上,卻沒鎖。


哢噠一聲輕響,像一道無形的枷鎖。


楊愛僵在原地,不敢回頭看門,生怕一回頭就看見姐姐站在那里,眼神冰冷,手里又提著藤條。


她只能乖乖站好:雙腳並攏,膝蓋繃直,背挺得筆直,雙手緊貼大腿外側,眼睛盯著窗外的小區綠化帶。


陽光暖得發燙,卻燙不到她心底的委屈。


屁股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牽動腫棱,像有無數根火針在里面攪動。藥膏涼絲絲的,卻壓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燒灼感。腫得太厲害,連站直都疼,她只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晃動。


三十秒過去,她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一分鐘過去,鼻涕也跟著流下來。


她不敢擡手擦,只能任由淚水順著臉頰淌到下巴,再滴到地板上。


心里像決堤一樣,委屈一股一股往上湧。


(為什麼姐姐要這麼狠……我又不是故意的……三年沒人管我……我害怕……我一個人好怕……)


(爸媽出國,我晚上不敢關燈……就開著電視睡……電視里的人在笑,我卻哭……)


(我想有人抱抱我……罵我也行……打我也行……至少有人在乎我……可他們都不在……)


(現在姐姐回來了……卻只知道打我……疼死我了……我屁股都腫成這樣了……還讓我光著站……好丟人……好疼……)


她鼻子一抽一抽,哭得肩膀都在抖,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生怕一哭出聲,就會被姐姐聽見,然後迎來更重的懲罰。


窗外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陽光一點點升高,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站了大概十分鐘,腿開始發軟,膝蓋隱隱發抖。


可她不敢動。


不敢回頭。


不敢求饒。


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姐姐……我聽話……我一定聽話……


又過了幾分鐘,淚水把地板滴出一小灘。


她終於忍不住,在心里小聲地、反覆地念叨:


“姐姐……我好疼……我好委屈……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別再打我了……我乖……我真的乖……”


三十五分鐘後——楊可多給了她五分鐘的緩沖——房門再次被推開。


楊可走進來,看見妹妹還保持著標準軍姿,只是肩膀在輕微顫抖,臉上一片淚痕。


她沒說話,只是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楊愛的後腦勺。


“時間到。”


楊愛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卻被楊可一把扶住。


“去床上趴著,姐姐再給你塗一次藥。”


楊愛哭著點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姐……姐姐……謝謝……”


她踉踉蹌蹌爬回床上,趴下,把臉埋進枕頭里。


屁股依舊火燒一樣,可心里的那股委屈,卻在姐姐輕柔的觸碰下,慢慢化開了一點。




楊可給楊愛塗完第二遍藥膏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起來吧,褲子穿好。我們去吃早餐。”


楊愛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小聲抽噎了兩下,才慢慢爬起來。屁股腫得厲害,藥膏涼絲絲的,卻壓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燒灼。她小心翼翼地彎腰,先把內褲提上去,再把睡褲一點點往上拉,每拉高一寸都疼得倒吸冷氣。褲腰終於卡在腰上時,她整個人已經滿頭冷汗,臉色煞白。


楊可沒催她,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看著,等她穿好,才牽著她的手往餐廳走。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牛奶,還有一小碗切好的水果。楊可拉開椅子,自己坐下,楊愛卻站在原地沒動。


她低頭看著椅子,屁股一想到要挨著坐就火辣辣地疼,腿都軟了。


“姐……我站著吃行嗎……”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楊可擡頭看她一眼,沒反對,只是淡淡地說:“站著吃吧。”


楊愛松了口氣,端起盤子,站到桌邊,一手叉著煎蛋,一手拿著手機刷著什麼。屏幕上是某個短視頻App,她一邊嚼著吐司,一邊看得咯咯笑,偶爾還點個讚。


楊可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眼神漸漸冷下來。


“楊愛。”


楊愛一激靈,趕緊把手機屏幕按黑,卻晚了。


楊可放下筷子,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壞習慣真不少。吃飯玩手機?”


“把手機放一邊,專心吃飯。”


楊愛抿了抿嘴,猶豫了兩秒,還是乖乖把手機擱到桌角,雙手捧著盤子,低頭小口小口地吃起來。屁股疼得站不穩,她只能把重心一會兒移到左腿,一會兒移到右腿,像只不安分的小企鵝。


楊可看著她這副樣子,沒再說什麼,只是繼續吃自己的那份。


早餐吃完,楊愛把盤子放到水槽里,剛想溜回房間,楊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手機給我。”


楊愛腳步一僵,轉過身,聲音發虛:“姐……幹嘛呀?”


楊可伸出手,掌心向上:


“飯後把手機給我。密碼撤掉,我要檢查。”


楊愛瞬間炸毛,臉漲得通紅,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不行!姐,你不能看我手機!隱私權懂不懂?!”


“我……我里面有好多照片,還有……還有學習資料!萬一你刪了怎麼辦?”


楊可沒動,只是擡眼看向餐桌一旁——那根細長的藤條正安靜地擱在椅背上,昨晚和今早的“功績”還歷歷在目。


楊愛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刷地白了。


她咽了口唾沫,聲音弱下來,卻還在找借口:


“真的……姐,我手機里有我跟同學的聊天記錄……還有……還有一些女孩子的小秘密……你看了會尷尬的……”


楊可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尷尬?”


“我是你姐姐。有什麼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藤條上:


“不給?”


楊愛瞬間慫了。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磨蹭了半天,終於慢吞吞地把手機遞過去,手指還在發抖。


楊可接過手機,屏幕還亮著,指紋一按就解鎖了——楊愛壓根沒設密碼。




楊愛站在客廳墻角,雙手背在身後,屁股還隱隱作痛,站得筆直,卻低著頭不敢擡頭。


楊可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她的手機,屏幕亮著,映得她臉龐冷峻。


“過來。”楊可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楊愛磨蹭了兩步,終究還是挪到姐姐面前,眼睛盯著地板,像等待宣判的犯人。


楊可把手機遞過去,屏幕停在相冊界面:


“自己刪。那些本子,全刪。”


楊愛手指顫抖著接過手機,臉已經紅到耳根。她知道反抗沒用,只好認命般地點開置頂的那個“學習資料”相冊。


一幅幅漫畫截圖鋪天蓋地地展開——尺度之大,連她自己翻著都覺得燒臉。


楊可沒給她留任何情面,直接伸手接過手機,慢條斯理地滑動屏幕,一張一張念出文件名,像在點名:


“《被老師懲罰的壞學生》……《藤條下的哭泣少女》……《姐姐的嚴厲管教》……《屁股腫到坐不下的日子》……”


每念一個,楊愛就往地縫里縮一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雙手死死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姐……別念了……求你……”她聲音細若蚊鳴,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


楊可沒停,繼續翻到最後一個隱藏文件夾——圖標上有個小鎖,提示需要密碼。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楊愛,聲音平靜得可怕:


“解開。”


楊愛咬著下唇,猶豫了三秒,最終還是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輸入一串生日數字——正是她自己的生日。


文件夾解鎖。


里面整整齊齊排列著幾十個視頻文件,命名規律得嚇人:


“深夜福利合集1.mp4”“SM懲罰教學”“Spanking入門”“哭著求饒的女孩”“屁股被打到紫黑的過程”……


楊可點開最上面的一個。


手機外放瞬間響起一陣壓抑卻清晰的嬌喘聲,夾雜著皮肉相擊的啪啪聲和女孩帶著哭腔的求饒:


“啊……主人……輕點……我錯了……屁股好疼……嗚嗚……別打了……”


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楊可的臉刷地紅了,卻沒關掉視頻,只是把音量調小,擡頭嚴肅地盯著楊愛:


“你才多大,就看這些?”


“和外面那個黃毛……有沒有做過這些事?”


楊愛嚇得猛搖頭,淚水瞬間湧出來,聲音發抖:


“沒有!真的沒有!姐姐我發誓!我……我就是看看……從來沒跟任何人做過!那些視頻……我也就偷偷看……我守身如玉的……真的……”


楊可盯著她看了幾秒,確認妹妹眼神慌亂卻沒有撒謊的痕跡,才把視頻關掉。


但她沒停,繼續往下滑瀏覽記錄。


深夜兩點、三點、四點……一條條不堪入目的搜索詞映入眼簾:


“SM 藤條打屁股視頻”“少女被姐姐懲罰哭求饒”“Spanking aftercare”“屁股腫成紫色還能坐嗎”“被打到高潮的真實經歷”……


楊可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想不到啊,我的妹妹還挺喜歡被打屁股的?”


她把手機屏幕懟到楊愛面前,指著搜索記錄:


“天天半夜搜這些,現在姐姐成全你。”


“好啊,既然這麼喜歡被管教,姐姐就好好管教你的思想。”


“從今天開始,這些不良習慣,一項一項給我掰正。”


“看這些東西看得上癮?那就讓你親身體會,什麼叫真正的‘規矩’。”


楊愛羞得無地自容,頭低得幾乎埋進胸口,雙手死死揪著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只覺得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楊可坐在沙發上,手指繼續往下滑動剩下的瀏覽記錄。搜索詞一條接一條冒出來,有些她甚至看不懂——什麼“edge play”“sub drop”“aftercare checklist”“impact play implements comparison”……她皺起眉,腦子里飛快轉著:現在的小毛孩都看這些東西嗎?這些詞她以前在國外的社交圈偶爾聽過,但沒想到會出現在自己十三四歲的妹妹手機里。


她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往上爬。


要是再晚幾個月,或者再不回來管……楊愛說不定哪天就真跟那個黃毛,或者別的什麼小混混,偷偷摸摸做些不三不四的事。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體罰確實不太人道,可現在看來,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父母常年不在家,學校老師管不到私生活,朋友圈全是狐朋狗友,只有她這個姐姐還能拉她一把。


矯正是正確的,而且必須及時。


楊可深吸一口氣,決定先不把這些東西告訴爸媽。妹妹再怎麼混蛋,也是她妹妹,留點臉面給她自己反省,總比直接上報讓父母徹底失望要好。


她把手機遞回給楊愛,聲音平靜:


“清空。全部刪幹凈。搜索記錄、緩存、下載的視頻、隱藏文件夾,一個不留。”


楊愛眼淚汪汪地接過手機,跪坐在地板上——她不敢坐椅子——手指飛快地操作。刪記錄、刪緩存、清瀏覽器數據、卸載幾個可疑的App……她一邊刪一邊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刪完後,她把手機雙手捧著遞回去,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姐……刪幹凈了……真的……”


楊可驗了驗,確認無誤,才把手機擱到一邊。


她站起身,走到墻角拿起那根藤條,在手里輕輕掂了掂。


楊愛一看見藤條,臉色瞬間煞白,趕緊往後縮:


“姐……我刪了啊……我真的刪了……”


楊可走回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擡頭:


“刪了是刪了,但你以前看過這些東西,這就是罪。”


“今天加罰十下藤條。”


“一來,懲戒你看這些不該看的東西。”


“二來,逼問你——手機里,還有沒有藏別的不幹凈的東西?”


楊愛眼淚刷地掉下來,拼命搖頭: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姐,我發誓……”


楊可沒松手,聲音冷下來:


“不老實?”


她把楊愛一把拽起來,按到沙發扶手上,讓她上半身趴在沙發靠背,屁股高高撅起。睡褲和內褲直接被褪到膝蓋,腫得發紫的臀部又一次暴露在空氣里,藥膏還沒完全吸收,表面泛著油亮的光。


楊可提起藤條,第一下就重重落下。


啪!


楊愛尖叫一聲,身體往前一撲,卻被楊可按住後腰動彈不得。


“還有沒有?”


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楊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疼……沒有了……真的……”


楊可沒停,繼續一記記落下,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精準打在腫得最厲害的部位。


啪!啪!啪!啪!


第五下時,楊愛終於崩潰,哭喊著交代:


“有……有!姐……別打了……我還有……U盤……”


楊可手頓了一下,藤條懸在半空。


“什麼U盤?”


楊愛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聲音嘶啞:


“……我電腦桌抽屜里……一個小U盤……藍色的……里面……里面還有一些……視頻和漫畫……我怕哪天手機壞了……就拷到U盤里了……”


楊可深吸一口氣,把藤條擱到一邊。


“起來。帶我去拿。”


楊愛哆哆嗦嗦爬起來,褲子都沒提好,就這麼光著下半身,踉踉蹌蹌領著姐姐去自己房間。


抽屜打開,一個小小的藍色U盤靜靜躺在角落。


楊可拿起來,插進自己筆記本電腦。


文件夾一打開,內容觸目驚心——幾十G的視頻、漫畫、甚至一些論壇下載的“新人調教記錄”“家庭式管教案例”……


楊可臉沈得能滴水。


她把U盤拔下來,當著楊愛的面,直接用剪刀剪斷USB接口,又把存儲芯片砸碎,扔進垃圾桶。


楊愛站在一旁,哭得渾身發抖,不敢出聲。


楊可轉過身,聲音很低:


“還有嗎?”


楊愛拼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


“沒了……真的沒了……姐……我錯了……我全交代了……”


楊可盯著她看了幾秒,才慢慢點頭。


“今天這十下,你自己領。”


“趴好。”


楊愛哭著重新趴回沙發扶手,屁股高高撅起。


剩下的五下,楊可打得更重,每一下都帶著教訓的意味。


啪!啪!啪!啪!啪!


每打一下,楊可就說一句:


“以後再讓我發現你藏著這些東西——”


啪!


“不是十下,是五十下。”


啪!


“再有下次,直接告訴爸媽。”


啪!


“再有下次,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沒救’。”


最後一下落下,楊愛已經哭到失聲,癱軟在沙發上,屁股腫得更高,黑紫的顏色幾乎要滴血。


楊可把藤條收好,走過去把她抱起來,讓她側躺在自己懷里,小心避開傷處。


楊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緊緊抱住姐姐的腰:


“姐……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看了……再也不藏了……嗚嗚……”


楊可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終於柔和下來:


“姐姐相信你這一次。”


“但記住今天這個疼。”


“那些東西,看一次,就離毀掉近一步。”


“姐姐打你,是怕你毀了。”


楊愛抽噎著點頭,把臉埋進姐姐肩窩:


“我知道……姐……我聽你的……”


楊可抱著她,靜靜地哄了好一會兒。


矯正的路漫長而疼,可她知道,只要妹妹還肯哭、肯認錯、肯交代,就還有救。


她輕輕親了親妹妹的額頭,低聲說:


“好了。去床上趴著,姐姐再給你上一次藥。”


“今天不準碰手機,不準上網。”


“好好反省。”


楊愛乖乖點頭,哭著爬上床,趴好。




楊愛趴在床上,屁股腫得像兩個熟透的紫茄子,藥膏塗得厚厚一層,涼意勉強壓住表面的火燒感,可每一次呼吸還是牽動著深層的脹痛。她把臉埋進枕頭里,抽噎聲斷斷續續,卻沒敢再大聲哭。


姐姐剛走出去沒多久,楊愛就慢慢擡起頭,眼睛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床頭櫃抽屜——已經被姐姐翻了個底朝天,U盤碎了,電腦桌面也清空了,瀏覽器痕跡全無。


表面上看,一切幹凈了。


可楊愛心里卻悄悄松了口氣。


那些東西,早就在三年前就被她偷偷備份到國外某個匿名雲盤里了。賬號是她用小號注冊的,密碼是她生日倒過來加兩個特殊符號的那種,姐姐就算把她手機電腦砸了,也絕對想不到還有這麼一份“保險”。


刪掉的那些,不過是冰山一角。


心疼是真心疼——那些精心收集的漫畫、視頻、論壇截圖,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寶藏”,一夜之間灰飛煙滅。可楊愛咬著牙安慰自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現在乖乖聽話,裝成乖妹妹的樣子,姐姐總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她。姐姐遲早要談戀愛、結婚、出國工作……到時候,誰還管得著一個成年女人想看什麼?


楊愛在心里默默盤算著時間表:


再忍幾年,十八歲一到,成年了,姐姐就沒法定理由再管她了。到時候想看就看,想存就存,甚至可以光明正大買平板、買新手機,姐姐再狠也鞭長莫及。


想到這里,楊愛嘴角甚至偷偷彎了彎。


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裝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樣子,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


“嗚……姐姐好兇……我真的知道錯了……”


其實心里卻在想:


哼,姐姐,你以為把我手機U盤砸了就贏了?


我還有後手呢。


等我長大,等你嫁人,我就自由了。


到時候,這些東西,我要加倍補回來。


楊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眼淚再擠出來幾滴——不能讓姐姐看出破綻。她知道,姐姐現在最吃這一套:哭得慘、認錯快、態度乖。


她翻了個身,小心避開傷處,趴著開始在心里默背姐姐立的七條家規。


表面上,她得演得像個被徹底打服的小可憐。


背地里,她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偷偷登錄那個雲盤賬號,換個更隱蔽的密碼,再多備份幾份。


她甚至已經在腦子里規劃好了:


等姐姐睡著後,偷偷用她的平板(如果能拿到密碼的話),或者等姐姐出門買菜時,用客廳的路由器連上VPN,快速看一眼確認文件還在。


不能急。


要忍。


要裝乖。




接下來的幾天,楊愛像換了個人。


每天早上六點半,鬧鐘一響,她就自己爬起來,揉著眼睛去洗漱,然後光著腳走到客廳,面對落地窗站軍姿。姿勢標準得讓楊可都挑不出毛病:擡頭、挺胸、收腹、雙手貼腿、腳跟並攏。陽光灑在她身上,她一動不動,哪怕腿酸得發抖,也咬牙堅持到半小時結束。


早餐時,她把手機老老實實放在茶幾上,雙手捧著碗小口吃粥,眼睛只盯著盤子,再也不敢偷偷瞄一眼屏幕。楊可偶爾問她“昨晚睡得好嗎”,她立刻擡頭,聲音軟軟的:“姐姐早安,睡得很好,謝謝姐姐關心。”


晚上九點半,她準時把手機雙手捧到楊可面前,乖乖報備:“姐姐,手機交給你了。”然後自己回房洗澡、刷牙、十一點前熄燈睡覺。楊可檢查手機時,發現瀏覽器記錄幹凈得像新機,聊天記錄里那些黃毛小混混的對話也早就被拉黑刪除。


連小區門口的鬼火少年都不見了蹤影。楊愛放學後直接回家,再也沒遲到過。


楊可看著這一切,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甚至有點不可思議。


藤條的教育效果……也太立竿見影了吧?


她原本以為至少要一個月才能看到明顯變化,沒想到短短幾天,妹妹就從一頭野草變成了溫順的小貓。楊可甚至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之前太嚴厲了,可一想到手機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又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矯正是對的,而且有效。


周四晚上,楊可偷偷在手機上下單了一個小蛋糕——草莓奶油的,楊愛最喜歡的那款。她打算周六晚上給妹妹一個驚喜,作為這幾天乖乖表現的獎勵。或許還可以帶她去公園散散步,重新建立點姐妹間的溫情。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周五晚上。


周五晚上,楊愛推開家門時,楊可正在廚房切菜。聽見玄關的動靜,楊可探頭看了一眼,只見妹妹書包都沒放,就低著頭站在那里,手里死死捏著一張紙,臉色蒼白。


“回來了?成績單呢?”楊可擦了擦手,走出來。


楊愛下意識地把那張紙往身後藏,聲音發虛:“……沒、沒什麼……老師說下周再簽……”


楊可眉心一皺,伸出手:“給我。”


楊愛咬著嘴唇,頭搖得像撥浪鼓:“姐……真的沒什麼……”


“楊愛。”楊可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交出來。”


楊愛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卻還是死死攥著紙不肯松手。


楊可沒再廢話,直接伸手去搶。楊愛想躲,卻被姐姐一把抓住手腕,紙被抽了過去。


楊可展開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


數學:38分  

英語:45分  

語文:52分  

物理:29分  

化學:41分  

生物:33分  

總排名:班級倒數第二,全年級倒數第八。


卷子後面是班主任鮮紅的批注:  

“基礎極差,上課睡覺、玩手機、傳紙條、和不良學生混在一起,屢教不改!家長務必嚴肅處理!”


楊可捏著紙,手指發白。她記得妹妹小時候成績明明不錯,哪怕小學畢業那年也穩在前十,怎麼三年不見,就墮落到這個地步?


她擡頭看向妹妹,楊愛已經把頭低得快埋進胸口,肩膀微微發抖。


“這是怎麼回事?”楊可聲音很輕,卻帶著壓抑的怒火,“在家這麼乖,原來是在學校繼續瘋?”


楊愛沒敢擡頭,小聲抽噎:“姐……我……我錯了……”


楊可把成績單甩在茶幾上,冷冷道:“錯了?錯在哪?”


楊愛哭著搖頭:“我……我沒好好學……”


楊可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得冰冷:“在家裝得像模像樣,規矩守得滴水不漏,原來學校里另一套。”


她轉身走向客廳角落的收納箱,打開蓋子,取出那根細長的藤條,又順手拿了旁邊那把短柄皮鞭——上次還沒用過的,皮面柔韌,尾端分叉,專門用來加重疼痛。


楊可拿著兩樣東西走回來,聲音冷得像冰:


“褲子脫了。撐著沙發,撅好屁股,等我來罰你。”


楊愛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出來,卻不敢反抗。她哆哆嗦嗦地把睡褲和內褲褪到膝蓋,光著下半身走到沙發前,雙手撐住靠背,屁股高高撅起。腫脹已經消了大半,皮膚恢覆了些粉嫩,可一想到即將到來的懲罰,她腿都軟了。


楊可站在她身後,藤條在手里輕輕敲了敲掌心:


“在學校不好好學習,幹什麼去了?”


“不老實交代,我的藤條是不會停的。”


說完,第一下藤條重重落下,正中臀峰。


啪!


楊愛疼得全身一顫,尖叫出聲:“啊——!”


她本能地想往前縮,卻被楊可一把按住後腰。


“讓你亂動!”楊可聲音更冷,“加罰十下!”


啪!啪!啪!


三下連抽,楊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淚水鼻涕一起往下掉:


“姐……疼……我錯了……別打了……”


楊可沒停,繼續一記記落下,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精準而重:


“快點交代!上課睡覺、玩手機、傳紙條——還有什麼?”


啪!啪!


楊愛哭得嗓子都啞了,聲音斷斷續續:


“姐……我……我在學校……跟幾個同學……翹課……去小賣部買零食……還……還抽煙……”


楊可手頓了一下,藤條懸在半空。


“抽煙?”


楊愛哭著點頭:“就……就試過幾次……真的……”


楊可深吸一口氣,把藤條擱到一邊,換上那把短柄皮鞭。


“試過幾次?”


啪!


皮鞭甩出尖銳的破空聲,尾端分叉抽在臀肉上,瞬間留下幾道細長的紅痕。


楊愛尖叫著弓起身子:“啊——!姐……我錯了……就抽過……三四次……”


楊可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怒火:


“三四次?”


啪!啪!啪!


三下重抽,楊愛哭到失聲,屁股迅速腫起新的一層紅痕,邊緣開始發紫。


“還有呢?跟誰混?那個黃毛是不是也在學校?”


楊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交代:


“黃毛……他……他不是我們學校的……但他弟弟在我們班……他們……他們有時候中午來校門口等我……帶我去網吧……”


楊可的臉色徹底沈了下去。


網吧、抽煙、翹課、和校外不良少年混在一起——這些事,楊愛在家裝得再乖,也瞞不過成績單和班主任的批注。


她把皮鞭舉高,聲音低得可怕:


“原來在家守規矩,是為了掩蓋這些?”


啪!啪!啪!啪!


四下連抽,楊愛徹底崩潰,哭喊著求饒:


“姐……姐姐……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去了……我發誓……疼……屁股要裂開了……嗚嗚……別打了……”


楊可卻沒停。


她每抽一下,就逼問一句:


“網吧玩什麼?”


啪!


“和那些人學壞了什麼?”


啪!


“有沒有更過分的事?”


啪!


楊愛哭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


“沒……沒有……我沒……沒做更過分的……姐……相信我……”


最後幾下,楊可打得更重,皮鞭尾端分叉抽在腫起的肉上,留下交錯的血絲。


楊愛癱軟在沙發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屁股腫得發亮,黑紫交錯,新舊傷痕疊在一起,觸目驚心。




楊可站在客廳中央,手里還握著那把皮鞭,尾端的分叉微微顫著,像在回味剛才的每一下抽擊。成績單攤在茶幾上,紅色的批注像一把把刀子,刺得她眼睛發疼。


她氣得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


家里一套,學校一套。


抽煙、翹課、上網吧、和校外不良少年鬼混——這些事,楊可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妹妹身上。她留學三年,以為父母不在,妹妹只是野了點、叛逆了點,可沒想到野到這個地步。


成績從前十掉到倒數第八,這不是“落下了功課”能解釋的,這是徹頭徹尾的墮落。


楊可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幸好今天看到了這張成績單。


要是再晚一點,再讓妹妹繼續這麼裝乖下去,等她十八歲、成年、徹底脫離掌控,那時候才知道真相,就真的晚了。沒救了。


她把皮鞭扔回收納箱,關上蓋子,發出沈悶的哢噠聲。


轉身看向楊愛。


妹妹還跪在地上,褲子褪到膝蓋,屁股腫得發紫發黑,新添的鞭痕交錯縱橫,有些地方已經滲出細小的血珠。她雙手抱頭,肩膀一抽一抽地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卻不敢擡頭看姐姐。


楊可沒說話。


她直接走進廚房,把鍋里的半成品菜關火,倒掉,碗筷扔進水槽,連晚飯都不做了。


兩人一起餓著。


楊可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妹妹。


空氣瞬間冷到極點。


沒有開燈,只有客廳的壁燈灑下昏黃的光,把楊愛的影子拉得很長,很扭曲。


楊愛跪了大概五分鐘,哭聲從壓抑的抽噎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終於忍不住,膝行兩步,爬到姐姐腳邊,雙手抱住楊可的小腿,把臉貼上去,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姐……對不起……我真的錯了……嗚嗚……”


“我不該抽煙……不該翹課……不該去網吧……我全錯了……”


“我知道你生氣……我知道你失望……可是我怕……我怕你不要我了……”


“我保證……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犯了……再也不騙你了……”


“我會好好學習……每天補課……手機給你……什麼都給你……求你別不理我……別討厭我……嗚嗚……”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淚水把楊可的褲腿浸濕一大片,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楊可面無表情。


她低頭看著妹妹哭成那樣,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


沒有安慰,沒有摸頭,沒有說“起來吧”。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像在審視一件犯了不可饒恕錯誤的物品。


楊愛越哭越怕。


姐姐從來沒這麼冷過。


以前就算打得再狠,至少打完還會抱她、哄她、上藥、說“為了你好”。


可現在,姐姐一句話不說,只是看著她。


那種沈默比藤條抽在身上還疼。


楊愛哭得更兇了,膝行著往前挪,把額頭抵在楊可膝蓋上,聲音顫抖:


“姐……你說話啊……你罵我打我都行……別不理我……我害怕……”


“我知道我沒救了……可我不想沒救……我不想讓你失望……”


“我會改的……真的會改……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嗚嗚……”


她哭到嗓子啞了,只能發出細碎的抽氣聲,身體因為跪太久而發抖,屁股上的傷口因為跪姿拉扯而隱隱滲血。


楊可終於動了。


她俯身,單手捏住楊愛的下巴,逼她擡起頭。


四目相對。


楊愛的眼睛紅腫得像核桃,淚水還在不停往下掉,滿臉都是鼻涕和淚痕,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楊可聲音很低,卻字字清晰,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


楊愛哽咽著點頭,又搖頭。


楊可的手指用力了些:


“不是因為成績。”


“是因為你騙我。”


“在家裝乖,在學校繼續墮落。”


“你以為我看不見,就等於沒發生?”


“你以為哭幾聲、認個錯,就能把那些煙味、網吧的鍵盤聲、那些小混混的笑聲,全抹掉?”


楊愛哭著搖頭,聲音發抖:


“姐……我沒想騙你……我只是……怕你知道後不要我……”


楊可松開手,把她推回跪姿。


“跪著反省。”


“十二點前,不準起來。”


“不準哭出聲。”


“不準求饒。”


“餓著,疼著,好好想想——”


“什麼叫規矩。”


“什麼叫不騙姐姐。”


楊可說完,起身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坐回沙發,繼續看著妹妹。


客廳里只剩下楊愛壓抑的抽泣聲,和壁燈下那抹冰冷的沈默。




楊愛跪在客廳的地板上,膝蓋壓得生疼,冰涼的瓷磚像刀子一樣往骨頭里鉆。她雙手抱頭,屁股懸空不敢挨地,腫脹的傷口因為跪姿拉扯而隱隱作痛,火辣辣的,像有無數根針在里面攪動。


客廳的壁燈昏黃,楊可已經回了房間,門關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道細細的門縫透出微光。


楊愛知道,姐姐是真的生氣了。


不是那種打幾下、罵幾句就能過去的生氣。


是那種——失望到極點、沈默到極點的冷。


她哭了很久,從一開始的抽噎,到後來的嗚咽,再到最後只剩幹巴巴的抽氣聲。眼淚流幹了,鼻涕糊在臉上,她卻不敢擡手擦,只能任由它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她跪得筆直,脊背挺得像一根棍子,哪怕膝蓋已經麻木到發抖,哪怕腿肚子抽筋,她也沒敢挪動半分。


(我該罰……我真的該罰……)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覆。


(我不該騙姐姐……在家裝乖,在學校繼續混……抽煙、翹課、網吧……我全都知道不對,可我還是做了……)


“我錯了……姐姐……我真的錯了……”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嘴唇顫抖著重覆,“我不該騙你……我不該讓你失望……我該罰……該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一點半。


十一點四十五。


十二點整。


客廳的掛鐘敲響十二下,楊愛終於擡起頭,看了看姐姐房間的門。


她知道規矩:十二點前跪完反省,就可以回房睡覺了。


可她沒動。


她慢慢膝行到姐姐房間門口,光著下半身,屁股腫得發紫,膝蓋已經在地板上磨出兩塊紅印。她把額頭輕輕抵在門板上,不敲門,不出聲,就那麼跪著。


像一條等待主人原諒的小狗。


眼皮越來越重。


她困得發抖,眼淚又一次湧出來,卻哭不出來了。


(姐姐……別不要我……我怕……我真的怕……)


兩個小時後,淩晨兩點。


楊愛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


咚——


額頭撞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房間里的燈亮了。


門開了。


楊可穿著睡袍站在門口,低頭看見妹妹跪在那里,頭歪著靠在門上,已經睡著了。膝蓋紅腫得發亮,屁股上的鞭痕在燈光下觸目驚心,臉上還掛著幹涸的淚痕,嘴唇幹裂,呼吸微弱卻均勻。


楊可的心瞬間就化了。


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疼得發顫。


她蹲下身,輕輕把妹妹抱起來。


楊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姐姐的臉,瞬間又哭了,卻沒力氣出聲,只小聲嗚咽著往姐姐懷里鉆。


楊可沒說話,把她抱進房間,輕輕放在床上,讓她側躺,小心避開傷處。


她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回來給楊愛擦臉,擦掉那些幹涸的淚痕和鼻涕,又拿來藥膏,重新塗了一遍腫得最厲害的地方。


楊愛疼得抽氣,卻沒躲,只是緊緊抓住姐姐的衣角,小聲呢喃:


“姐……對不起……我錯了……別生氣了……”


楊可的手頓了一下,眼眶微微發紅。


她俯身,在妹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顫抖:


“睡吧。”


“姐姐不生氣了。”


“但規矩不能破。”


“明天早上六點半,繼續站軍姿。”


“補課繼續。”


“一切,從頭開始。”


楊可把妹妹抱進被窩,讓她側躺著,小心避開那些腫脹的傷處。楊愛一被姐姐抱住,就再也忍不住,撲進姐姐懷里,把臉埋進楊可的肩窩,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姐……我真的錯了……嗚嗚……我再也不騙你了……”


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真誠。那些藏在心底的小算盤、備份雲盤的後手、成年後自由的幻想,全在姐姐失望的沈默和深夜門口的跪姿里,碎得一幹二凈。


楊可輕輕拍著她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


“說,保證。”


楊愛哭著點頭,聲音哽咽卻堅定: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抽煙……再也不翹課……再也不去網吧……再也不跟那些人混……”


“我會好好學習……每天補課……手機給你……什麼都聽你的……”


“我再也不騙你了……姐姐……別不要我……我怕……”


楊可聽著,眼眶微微發熱。她低頭親了親妹妹的額頭,聲音很輕:


“好。姐姐信你這一次。”


“但記住——再有下一次,姐姐真的會放棄。”


楊愛哭得更兇,緊緊抱住姐姐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我知道……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兩人就這樣抱著,靜靜地說著真心話。


楊可說起留學三年,她每天晚上都會看妹妹發來的照片和語音,卻總覺得妹妹的聲音越來越遠。


楊愛哭著說,她其實最怕黑燈瞎火的夜晚,總開著電視睡,卻還是會夢見姐姐不回來了。


姐姐說,以後不管多忙,都會回家。


妹妹說,以後不管多疼,都會乖乖聽話。


說著說著,兩人的肚子同時咕咕叫起來。


楊可楞了一下,低頭看她:


“餓不餓?”


楊愛瞬間又哭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姐……對不起……都怪我……讓你也餓著……我該罰……我真的該罰……嗚嗚……”


楊可心疼得不行,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


“傻丫頭。”


她起身,披上睡袍,去冰箱里拿出那個草莓奶油小蛋糕——本來是打算周六晚上作為獎勵,給這幾天“表現好”的妹妹驚喜的。現在,卻只能提前拿出來。


楊可把蛋糕放在床頭櫃上,點燃一根小蠟燭,燭光搖曳,把房間照得暖暖的。


楊愛一看,眼淚掉得更狠了,聲音發抖:


“姐……這是……給我的獎勵嗎……我……我不配……我考那麼差……還騙你……嗚嗚……對不起……”


楊可把她抱進懷里,輕輕拍背:


“沒事。”


“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


“今天先吃掉它。明天開始,我們重新來過。”


楊愛哭著點頭,抽噎著吹滅蠟燭。


楊可切開蛋糕,第一塊喂到妹妹嘴邊。


楊愛張嘴咬了一小口,奶油沾在唇角,眼淚卻還在掉。


“甜嗎?”


楊愛哽咽著點頭:“甜……姐……謝謝你……”


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把小蛋糕慢慢吃完了。


奶油的甜味混著眼淚的鹹,落在舌尖,卻暖進了心里。


吃完,楊可把盤子擱到一邊,重新躺下,把妹妹攬進懷里。


楊愛把臉貼在姐姐胸口,聽著心跳聲,小聲說:


“姐……像以前那樣……抱著我睡……”


楊可嗯了一聲,摟緊她。


“睡吧。”


“明天六點半,起床補課。”


楊愛乖乖閉上眼睛,淚痕還沒幹,卻帶著一絲安心的笑。


房間里只剩下姐妹倆均勻的呼吸。


像楊可出國前無數個夜晚那樣。


溫暖,踏實。


沒有藤條,沒有規矩的冰冷。


只有姐姐的懷抱,和妹妹終於落定的心。




楊愛在姐姐懷里睡得並不安穩。夜里她幾次從夢中驚醒,夢見姐姐轉身離開,夢見自己跪在空蕩蕩的客廳,膝蓋磨出血來。每次醒來,她都更緊地抱住楊可,像怕一松手姐姐就會消失。


楊可其實也沒睡沈。她感覺到妹妹的顫抖和細微的抽泣,就輕輕拍背,一遍遍低聲說“姐姐在呢,別怕”。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楊愛才真正沈沈睡去。


六點半鬧鐘響起。


楊愛迷迷糊糊睜開眼,第一反應是伸手去關鬧鐘,卻被楊可輕輕按住手腕。


“起床。站軍姿。”


楊愛嗯了一聲,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她掙紮著從被窩爬出來,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膝蓋昨晚跪得太久,現在還隱隱作痛。屁股的腫脹雖消退了些,但一碰被子邊緣就火辣辣地疼。她揉了揉眼睛,眼皮像灌了鉛,睜都睜不開。


楊可披著睡袍站在床邊,看著她搖搖晃晃走向窗邊。


楊愛勉強站好:雙腳並攏,擡頭挺胸,雙手貼腿。可沒站兩分鐘,頭就開始一點一點往下垂,眼皮打架,像隨時會栽倒。她咬著下唇,用指甲掐自己大腿,試圖保持清醒。


楊可看著,心疼得不行。


“愛愛,別硬撐了。回去睡。”


楊愛搖頭,聲音啞啞的,卻帶著倔強:


“姐……這是我應得的……我昨晚騙你……該罰……規矩就是規矩……我願意這樣……”


她頭又往下栽了一下,趕緊甩甩腦袋,強迫自己站直。


楊可嘆了口氣,走過去扶住她搖晃的身體:


“好,那換個方式罰。可以打手心,或者腳心,十下,換你今天早上多睡兩個小時。”


楊愛眼淚瞬間湧上來,卻還是搖頭:


“不要……姐……我不要換……我就要站……站著疼……才記得住……”


楊可心軟得一塌糊塗,卻也知道妹妹這次是真的怕了,怕到寧可疼著也不敢再犯。她沒再勸,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看著。


十分鐘過去。


楊愛已經站得東倒西歪,膝蓋發軟,身體往前栽了好幾次,每次都靠墻壁才穩住。眼皮徹底睜不開了,頭一點一點,像小雞啄米。


楊可終於忍不住了。


她轉身去拿來那根藤條,聲音帶著一絲嚴厲:


“手伸出來。”


楊愛一楞,下意識把手掌攤開,掌心朝上。


啪!啪!啪!


十下,不重,卻清脆。藤條落在手心,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印子,火辣辣的疼,卻遠沒有屁股上那麼鉆心。


楊愛疼得縮了一下手,卻沒哭出聲,只是眼淚啪嗒掉下來。


楊可把藤條擱到一邊,聲音低沈卻溫柔:


“睡不好怎麼補習?怎麼改成績?”


“回去睡。姐姐命令你。”


楊愛抽噎著點頭,聲音小得可憐:


“姐……謝謝……”


她踉踉蹌蹌爬回床上,鉆進被窩,又往姐姐身邊蹭,把臉埋進楊可懷里,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小貓。


“姐……對不起……我再也不讓你失望了……”


楊可把她摟緊,輕輕拍背:


“睡吧。姐姐守著你。”


楊愛嗯了一聲,眼淚沾濕了姐姐的睡衣,卻帶著一絲安心的笑。


沒幾分鐘,她就沈沈睡去,呼吸均勻,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楊可低頭看著妹妹熟睡的臉,心底那股酸澀和溫柔交織。


她輕輕親了親妹妹的額頭,小聲說:


“乖。姐姐也舍不得你疼太久。”


“但規矩不能破。”


“咱們慢慢來,好好改。”


窗外陽光漸漸升起,灑進房間。


楊可沒再睡,就這麼抱著妹妹,守著她睡到九點。


九點整,她輕輕叫醒楊愛:


“起床。洗漱。早餐後,開始補課。”


楊愛睜開眼,第一眼看見姐姐溫柔的笑。


她揉揉眼睛,聲音軟軟的:


“姐……早安。”


楊可揉了揉她的頭發:


“早安。去洗臉。今天從數學開始,一題一題給我講。”


楊愛乖乖點頭,從被窩爬出來。




一整天,楊可都沒讓楊愛閒下來。


早餐後,兩人坐在客廳的餐桌前,桌上攤開所有昨天帶回來的卷子、課本和筆記本。楊可把手機鎖進抽屜,客廳只剩姐妹倆和一堆紅叉叉的試卷。


“從數學開始。”楊可聲音平靜,指著那張38分的卷子,“第一大題,函數圖像,為什麼畫錯了?”


楊愛低著頭,聲音小小地開始講,講到一半就卡殼了。她咬著嘴唇,腦子一片空白,偷偷瞄了姐姐一眼。


楊可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楊愛臉紅了,主動把右手攤開,掌心朝上,聲音帶著顫:


“姐……我又走神了……打我手心吧……”


楊可眉心微皺,卻沒拒絕。她拿起桌邊那根細藤條——不是打屁股用的那根,而是專門留出來打手心的短柄竹板,輕薄卻有彈性。


啪!


第一下落下,楊愛疼得縮了一下手指,卻沒哭出聲。


楊可聲音冷冷的:“專心點。繼續講。”


楊愛吸了吸鼻子,繼續往下說。


一上午就這樣過去。楊愛開小差的次數不算多,但每次一卡殼、一走神,她就主動把手伸出來。


楊可每次都打得不重,啪啪幾下,留下淺淺的紅印,卻足夠讓她手心發燙發麻。她嘴上訓斥得嚴厲:“再走神一次,加倍。”手上卻收著力道,生怕真把妹妹的小手打壞。


中午,楊愛揉著手心,眼淚汪汪地擡頭:


“姐……你沒下重手……我……我知道你心軟……可是我真的需要疼……才能記住……”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出來,聲音哽咽:“求你……狠狠打吧……我願意這樣……這樣我才不敢再犯……”


楊可看著她紅腫的眼眶和誠懇的表情,心底一軟,卻也明白妹妹這是真怕了,怕到寧可求罰也不想再讓姐姐失望。


她把藤條擱到一邊,先把楊愛拉進懷里,緊緊抱住。


楊愛一下子撲進姐姐懷里,鼻尖蹭著楊可的肩窩,小聲抽噎:“姐……謝謝你還願意管我……”


楊可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輕聲說:“記住這個疼,是為了讓你以後不疼。”


說完,她重新拿起藤條,讓楊愛把手掌攤平。


這次,她沒再留情。


啪!啪!啪!啪!啪!


十下,節奏均勻,每一下都落在掌心最肉的地方。竹板落下時發出清脆的響聲,楊愛疼得眼淚瞬間湧出來,哭喊著:


“啊……姐……好疼……嗚嗚……我記住了……”


楊可打完,立刻把竹板扔到一邊,握住妹妹發紅發燙的小手,輕輕揉著,指腹在掌心打圈按摩,幫她緩解火辣辣的刺痛。


楊愛哭得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掉,卻又忍不住笑出來,聲音又哭又笑:


“姐……疼死了……可是……好幸福……”


她把臉埋進姐姐懷里,嗚嗚哭著:“你打我……還抱我……還給我揉……我……我再也不敢開小差了……真的……”


楊可心疼得不行,卻還是板著臉訓她:“知道疼就好。下次再走神,就不是十下了。”


楊愛抽噎著點頭,緊緊抱住姐姐的腰:“嗯……我知道……姐最好了……”


下午繼續補習。


英語、語文、物理……一科一科過。


楊愛每犯一次小錯,就主動請罰。楊可每次都先抱抱她,安慰幾句,再狠狠抽打手心。打完又揉,又哄。


到晚上,楊愛兩只手掌都腫得通紅,掌心火燒一樣,每動一下都疼。可她卻笑得眼睛彎彎,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禮物。


晚飯後,楊可把她抱到沙發上,讓她趴在自己腿上,輕輕揉著手心。


楊愛把臉貼在姐姐大腿上,小聲說:


“姐……今天好累……可是好開心……”


楊可低頭看著她,聲音終於軟下來:


“開心就好。”


“但記住,開心不是因為挨打。”


“是因為你終於開始往前走了。”


楊愛眼淚又掉下來,卻帶著笑:


“嗯……我知道……是因為有姐姐在……”


楊可把她抱緊,低聲說:


“睡吧。明天繼續。”


楊愛乖乖閉眼,嘴角還掛著笑。




接下來幾周,楊愛變得很乖。


每天放學後,她書包一扔就坐到餐桌前,攤開當天課堂筆記和課本,等姐姐下班回來。楊可一進門,她就乖乖站起來,聲音軟軟的:“姐姐,我今天物理又沒聽懂電磁感應那部分,你幫我講講好嗎?”


楊可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心底的冰一點點化開。她坐下來,一題一題給她講解,楊愛低頭做筆記,筆尖沙沙作響,偶爾擡頭問一句,眼神幹凈得像一張白紙。


學校里,楊愛也收心了。不再傳紙條,不再上課睡覺,不再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老師找她談話時,她低著頭認真聽,回去就把老師的話一字不漏記在筆記本上,晚上拿給姐姐看。


成績一時半會兒跟不上,楊愛知道。但她不急,她有姐姐。


晚上補習時,楊愛偶爾還是會走神。腦子一飄,盯著窗外發呆,或者公式背到一半突然卡殼。


她立刻停下來,把手里的筆放下,站起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


“姐……我又分心了……請你打我屁股吧……狠狠打……讓我記住。”


楊可眉心微皺,手里拿著課本,聲音低沈:“愛愛,不用每次都這樣。”


楊愛搖頭,眼眶已經紅了:“要的……姐……我必須疼著才能記住……不然我又會忘……規矩不能壞……我自己要求的……”


楊可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起身,從櫃子里拿出藤條。


楊愛自己把褲子褪到膝蓋,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藤條啪啪幾下落下,她疼得抽氣,卻咬牙不哭出聲,只小聲說:“姐……再重一點……我記不住……”


打完,楊可揉著她紅腫的臀肉,楊愛又爬起來,繼續背。


有時背古詩詞,楊愛卡殼得更厲害。


一首《赤壁賦》,她背了整整三輪。


第一輪,她卡在“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她立刻停下,聲音發顫:“姐……卡殼了……請打我腳心。”


楊可把她抱到沙發上,讓她仰躺,把雙腳擡高擱在自己腿上。藤條換成細竹板,對著嫩白的腳心啪啪啪抽了十下。


楊愛腳趾蜷縮,疼得眼淚在眼眶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只喘著氣說:“姐……繼續……我再背一遍。”


第二輪,卡在“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楊愛眼淚終於掉下來,卻還是主動把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趴好:“姐……私處……請打私處……我太笨了……必須疼到骨子里才行……”


楊可手頓了頓,聲音發澀:“愛愛……夠了。”


楊愛哭著搖頭:“不夠……姐……規矩就是規矩……我自己要求的……打吧……”


楊可深吸一口氣,用藤條尾端輕輕抽在私處最敏感的部位。不是很重,卻足夠讓她疼得全身一顫,哭出聲來。


“啊……姐……好疼……我……我記住了……”


第三輪,終於背到最後一句“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


可她又卡殼了。


楊愛眼淚糊了一臉,卻還是掀起上衣,把小小的胸脯挺起來,聲音顫抖卻堅定:


“姐……乳房……請打乳房……我……我就是不願意壞規矩……”


楊可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把藤條擱到一邊,先把妹妹緊緊抱進懷里,聲音發抖:


“愛愛……夠了……姐姐不忍心……”


楊愛在姐姐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還是搖頭:


“姐……打吧……我願意……我必須記住……不然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自己……”


楊可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拿起藤條,對著那兩點小小的凸起,輕輕抽了五下。每一下都極輕,卻讓楊愛疼得弓起身子,淚水像斷了線。


打完,楊可立刻把她抱緊,用手掌輕輕揉著紅腫的地方,低聲哄:


“好了……好了……姐姐不打了……”


楊愛哭著把臉埋進姐姐肩窩,聲音哽咽卻帶著笑:


“姐……我背完了……一字不差……你聽……”


她抽噎著,從頭到尾,把整篇《赤壁賦》背了出來。


聲音啞了,帶著哭腔,卻一字不落。


背完,她擡頭看姐姐,眼淚汪汪,卻笑得像個孩子:


“姐……我記住了……真的記住了……”


楊可把她抱得更緊,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妹妹頭發上。


“傻丫頭……姐姐知道你記住了。”


“以後……不用每次都求罰……姐姐相信你。”


楊愛把臉貼在姐姐胸口,小聲說:


“姐……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真的改了……我願意疼……只要你還在……”


楊可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說:


“姐姐永遠在。”


客廳里只剩下姐妹倆的呼吸聲。


楊愛蜷在姐姐懷里,屁股、腳心、私處、乳房都火辣辣地疼。


可她卻覺得,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




姐妹倆的感情在這些日子里,像被時間一點點縫合的舊傷口,愈合得越來越完整。


楊愛不再是那個滿口臟話、鬼混的小太妹,她變成了一個黏人的小尾巴。每天晚上,楊可一回家,她就撲上來抱住姐姐的腰,把臉埋進楊可的衣服里蹭啊蹭,像只討好主人的小貓。補習完,楊可說“去洗澡”,楊愛就紅著臉拉著姐姐的手:“姐……一起洗……我幫你搓背……”


浴室里霧氣氤氳,楊愛站在花灑下,水流順著她漸漸豐盈起來的身體往下淌。她轉過身,把沐浴露擠在手心,踮腳給姐姐塗抹後背,小手認真地打圈,聲音軟軟的:“姐……這里癢嗎?我再用力點……”


楊可看著鏡子里妹妹認真的小臉,心底那點殘存的冷硬早就化成了水。她不再主動提責罰的事了——妹妹已經懂事到讓她心疼的地步。


可楊愛偏偏不肯讓自己“逃過”任何一次小錯。


哪怕楊可根本沒發現的疏忽,她也會在補習結束後,低著頭主動報告:


“姐……今天英語課我走神了三分鐘……沒聽清老師講的現在完成時……請你罰我……”


或者:


“姐……我中午在學校偷偷吃了塊巧克力……沒按時吃飯……請打我手心……”


楊可每次都先抱抱她,嘆氣:“愛愛,不用每次都……”


楊愛卻搖頭,眼淚汪汪卻堅定:“要的……姐……我必須疼著才敢保證下次不犯……規矩不能因為我變乖就壞……”


這天晚上,浴室里水聲嘩嘩。


楊愛洗完頭發,轉過身,把濕漉漉的身體貼在姐姐身上,聲音小小地帶著顫:


“姐……今天我又犯錯了……語文默寫《赤壁賦》……我背的時候……偷偷瞄了筆記一眼……雖然最後背對了……但我作弊了……”


楊可眉心微皺,手指穿過她濕發:“愛愛……姐姐沒看見……”


楊愛卻搖頭,把臉埋進姐姐頸窩:“看見不看見……我自己知道……我不能騙自己……更不能騙你……”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發抖卻異常清晰:


“姐……請你……狠狠打我的菊花……二十下……用藤條……”


楊可渾身一僵:“愛愛……那里……太過了……”


楊愛擡起頭,眼淚混著水珠往下掉,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執著:


“姐……我願意……我就是要最疼的地方疼……這樣我才敢相信自己真的改了……真的配得上你的信任……求你……打吧……”


她轉過身,雙手扶著浴室墻壁,彎下腰,把臀瓣用力掰開,露出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粉嫩褶皺。花灑的水順著脊背往下流,淌過臀縫,滴滴答答落在瓷磚上。


楊可看著妹妹顫抖的背影,心疼得發顫,卻也知道——這一次,如果她拒絕,楊愛恐怕會更自責、更不安。


她深吸一口氣,從浴室櫃里拿出那根細長的藤條——平時打手心用的,足夠柔韌,也足夠疼。


“報數。”楊可聲音發澀,“錯一次,重來。”


楊愛哽咽著點頭:“一……”


啪!


藤條精準地抽在那處最敏感的褶皺上。


“啊——!”


楊愛尖叫出聲,全身猛地一顫,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去。那一下像火燒,像針紮,像電流直竄脊髓。她眼淚瞬間湧出來,聲音卻還是努力保持清晰:


“二……”


啪!


第二下更重,藤條尾端甩出尖銳的嘯聲,正中褶皺中央。


楊愛哭喊著弓起身子,十指死死扣住墻磚,指節發白:


“嗚……三……姐……好疼……”


啪!啪!啪!


連續三下,楊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臀縫處迅速腫起一道道細紅的印痕,那處粉嫩的皮膚迅速轉為艷紅,邊緣開始發紫。她疼得雙腿發抖,卻死死掰著臀瓣,不敢松開半分。


“四……五……六……”


每報一個數,她的聲音就更啞、更顫。藤條一下比一下重,楊愛哭喊著報數,身體劇烈顫抖,水珠混著眼淚往下掉,滴在地板上。


到第十五下時,楊愛終於報錯:


“十五……嗚……十六……”


楊可手頓了一下,冷聲:“錯了。從頭。”


楊愛哭得更兇,卻立刻重新掰緊臀瓣,聲音嘶啞:


“一……”


啪!


重新開始的二十下,楊愛哭到失聲,嗓子啞得只能發出嗚嗚的抽氣聲。那處已經被打得腫脹發亮,紅紫交錯,細小的血絲滲出,每一下落下都讓她全身痙攣。


可她始終保持著姿勢。


哭著,抖著,報著數。


到最後一下:


“二十……姐……打完了……”


楊可扔掉藤條,幾乎是撲過去把妹妹抱進懷里。


楊愛癱軟在她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埋進姐姐頸窩,淚水鼻涕全蹭在楊可肩上:


“姐……疼……好疼……可是……我開心……”


楊可緊緊抱著她,手掌輕輕撫過她顫抖的背,低聲哄:


“傻丫頭……姐姐知道你疼……”


她把楊愛抱出浴室,用大毛巾裹住,輕輕放在床上,又拿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那處腫脹發紅的地方。楊愛疼得抽氣,卻把臉貼在姐姐手背上蹭,聲音軟軟的:


“姐……周末……你帶我出去玩嗎……”


楊可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得像水:


“嗯。周末姐姐開車,帶你去郊野公園。野餐、放風箏、看星星……都給你。”


楊愛眼淚又掉下來,卻笑得眼睛彎彎:


“姐……謝謝……我最愛你了……”


楊可把她抱進懷里,兩人一起鉆進被窩。


楊愛把臉貼在姐姐胸口,聽著心跳,小聲說:


“姐……以後我再犯錯……你還打我嗎……”


楊可低聲笑:“打。但只打手心。其他地方……姐姐舍不得了。”


楊愛嗯了一聲,把姐姐抱得更緊。




周末一早,楊可開車載著楊愛出發,車後備箱塞滿了帳篷、睡袋、野餐籃和便攜爐具。楊愛坐在副駕駛,膝蓋上放著小風箏,興奮得一路哼歌,偶爾轉頭看姐姐,眼睛亮晶晶的。


“姐,這次我們能看到星星嗎?”


楊可單手握方向盤,另一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能。天氣預報說今晚晴。”


郊野公園在城外四十公里,空氣比市區清新許多。兩人找了片臨湖的草坪,楊可負責搭帳篷,楊愛在一旁遞工具、拉繩子,配合得相當默契。楊可彎腰固定地釘時,楊愛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背上,小聲說:“姐……我好開心……”


楊可回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開心就好。”


下午她們一起生火,楊愛負責添柴,楊可烤串。火光映在妹妹臉上,楊愛認真地轉動烤架,偶爾被煙熏得咳嗽,楊可就趕緊把她拉到上風口,笑著說:“笨蛋,過來。”


吃完飯,天色漸暗。兩人躺在草地上放風箏,楊愛跑在前面拉線,楊可在後面指揮:“往左!再高一點!”風箏越飛越高,楊愛笑得喘不過氣,轉身撲進姐姐懷里:“姐……我們以後每年都來,好不好?”


楊可抱緊她:“好。每年都來。”


夜里,兩人擠進帳篷。睡袋拼在一起,楊愛像小時候那樣,整個人鉆進姐姐懷里,把臉貼在她胸口,聽心跳。


帳篷里只亮著一盞小夜燈,外面蟲鳴陣陣,湖水輕輕拍岸。


楊愛忽然小聲問:“姐……你談過戀愛嗎?”


楊可楞了一下,手指穿過她柔軟的頭發:“沒有。”


楊愛擡起頭,眼睛在昏暗的光里閃著光:“真的?這麼漂亮,怎麼會沒人追?”


楊可輕笑:“有被表白過。大學的時候,幾個男生……還有一個女生。”


楊愛眼睛睜大:“女生?然後呢?”


“都拒絕了。”楊可聲音很輕,“沒感覺。”


楊愛嗯了一聲,頓了頓,又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楊可沒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妹妹。楊愛被看得臉紅,卻沒躲開目光,反而更緊地貼上來,小聲說:“姐……我問你這個,是不是……有點奇怪?”


楊可忽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她把話題轉開,聲音帶著一絲試探:“愛愛,你不會早戀了吧?”


楊愛立刻搖頭,聲音急切:“沒有!真的沒有!我才不喜歡男孩子……”


她頓了一下,臉更紅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只喜歡女孩……只喜歡姐姐……”


帳篷里瞬間安靜下來。


楊可的心猛地沈了下去。


她看著妹妹那雙眼睛——里面滿是依賴、崇拜,還有一種近乎癡迷的熱烈。楊愛把臉貼在她頸窩,呼吸溫熱,聲音帶著顫:


“姐……你知道嗎……我以前以為自己壞掉了……因為我看到那些視頻……那些被懲罰的女孩……我都會想,要是姐姐打我……我會不會也像她們一樣……”


楊可的手僵在半空。


楊愛沒察覺,繼續小聲說:“後來姐姐真的打我了……疼……可是我好開心……因為是姐姐打的……因為姐姐在乎我……我才知道,原來我不是壞掉……我是……太喜歡姐姐了……”


楊可喉嚨發緊。


她輕輕推開一點距離,看著妹妹的臉。楊愛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卻笑得溫柔又固執:


“姐……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楊可沒說話,只是把她重新抱進懷里,手掌輕輕拍背,像在安撫,也像在給自己時間思考。


外面風吹過帳篷,發出細碎的聲響。


楊可低聲說:“愛愛……姐姐永遠是你的姐姐。”


楊愛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我知道……姐姐最好了……”




楊可開車回城的路上,楊愛靠在副駕駛座椅上睡著了,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郊野公園的周末像一場夢,甜得發膩,楊可卻在回程的安靜里,第一次感到一絲不安。


她想起那天帳篷里的對話。


“我只喜歡女孩……只喜歡姐姐……”


楊愛說的時候,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又像在宣誓。說者無意?楊可不這麼覺得。妹妹的眼神太直白,太熱烈,那種癡迷像藤蔓,一點點纏上來,讓她呼吸都有些不順。


接下來的日子,楊可開始有意無意地“糾正”。


晚飯後,她會講一些大學同學的戀愛故事:誰追誰,誰表白,誰分手,誰最後結婚生子。故事里總有男生,陽光的、溫柔的、幼稚的、成熟的。她講得輕描淡寫,像閒聊,卻在觀察妹妹的反應。


楊愛每次都聽得心不在焉。


講到男生送花、牽手、接吻時,她眼神飄忽,偶爾嗯啊兩聲,更多時候是盯著楊可的臉看,像在研究姐姐的表情。反而當楊可提到某個女同學和另一個女生關系特別好、形影不離時,楊愛眼睛會亮起來,問:“姐,她們後來呢?還一直在一起嗎?”


楊可心沈了沈。


她開始留意妹妹的舉動,越留意越覺得不對勁。


楊愛現在黏得可怕。


每天晚上,楊可一躺下,她就鉆進被窩,整個人貼上來,雙手環住腰,把臉埋在胸口,呼吸溫熱地噴在皮膚上:“姐……抱抱……我睡不著……”


洗澡時,楊愛會紅著臉說:“姐……一起洗……我幫你搓背……你也幫我……”


犯錯——哪怕是最小的錯——楊愛都會第一時間主動報告。


“姐……我今天上課走神了十秒……請打我手心……”


“姐……我中午多吃了一塊餅幹……請打我屁股……”


更讓楊可心驚的是,妹妹對懲罰的渴求越來越偏向私密。


一開始只是手心、屁股,後來是腳心、私處、乳房、臀縫……


最近幾次,楊愛甚至會主動跪在床上,把雙腿分開,用手指輕輕掰開私處,聲音顫抖卻堅定:


“姐……你看看……我今天沒偷偷自慰……真的沒有……你檢查……”


楊可每次都僵住。


她看著妹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那處粉嫩卻被自己一次次抽打過的皮膚,看著妹妹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開,像在獻祭,又像在乞求信任。


楊可的手會發抖。


她會輕輕抽幾下藤條,聲音冷硬:“夠了。起來。”


可楊愛會哭著搖頭:“姐……再打重一點……我怕自己忍不住……我怕你不信我……”


手機的事更離譜。


楊愛把所有密碼全部改成楊可的生日,不設任何隱私。聊天記錄、相冊、瀏覽器歷史,每天主動截圖發給姐姐,連和女同學的日常閒聊都一並截了:“姐……這個是班長問我作業……這個是同桌問我周末去哪……你看……我沒和任何人曖昧……”


楊可看著那些截圖,心底發涼。


這已經不是姐妹間的親密。


這是一種……近乎病態的交付。


把身體、隱私、思想,全都攤開,任由姐姐檢視、懲罰、掌控。


楊可開始失眠。


她躺在床上,楊愛睡在她懷里,呼吸均勻,像只小獸般安心。可楊可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一遍遍問自己:


這是愛嗎?


還是……一種扭曲的依賴?


她想起留學前,楊愛還是個小豆丁,抱著她大腿哭:“姐姐別走……”


那時是依賴。


現在呢?


楊可輕輕撫著妹妹的頭發,手指發涼。


她知道,有些界限,必須盡快劃清。


不然,這份“姐妹情”,遲早會越界到無法回頭的地方。


而她,不想傷害妹妹。




楊可開始有意識地拉開距離。


她覺得妹妹的依賴已經超出了正常的姐妹範疇,那種黏膩、那種把一切都攤開的姿態,讓她夜里常常失眠。她反覆告訴自己:這不是愛,這是過度依賴。或許讓妹妹一個人待幾天,她就會慢慢學會獨立,重新找回對外部世界的興趣,而不是把所有情感都傾注在自己身上。


周五晚上,楊可把楊愛叫到客廳,聲音盡量平靜:


“愛愛,姐姐下周要出差一個星期。公司有個項目,必須去外地,可能要離開家一段時間。”


楊愛瞬間僵住,手里的水杯差點掉下來。她強擠出笑:“哦……好啊,姐你去忙吧,我自己在家沒問題的。”


楊可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心底發酸,卻還是繼續說:


“我還是會監督你。手機里我裝了監控軟件,家里客廳和你的房間都有攝像頭。你的一舉一動,我都能看到。”


楊愛沒反對,反而點點頭,聲音軟軟的:“嗯……姐你放心,我會乖乖的。什麼都讓你看。”


她甚至主動把手機遞過去:“姐,你再檢查一遍吧,我今天什麼都沒藏。”


楊可沒接,只是揉了揉她的頭發:“不用了。記住我的話:在家里老實點。不乖的話,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訓你。”


楊愛裝作調皮地吐舌頭,做鬼臉:“知道啦!姐姐最兇了!”


可等楊可轉身去收拾行李,楊愛臉上的笑就垮了。她站在原地,盯著姐姐的背影,眼眶慢慢紅了。


像回到了三年前。


姐姐出國,爸媽常年不在,家里空蕩蕩的,只有電視機的藍光和自己的影子。


楊可走的那天早上,楊愛送她到門口,笑著揮手:“姐,一路順風!早點回來哦!”


楊可上車前抱了她一下,低聲說:“乖。姐姐很快就回來。”


車開走後,楊愛站在門口很久,直到車影消失,才慢慢關上門。


然後,她一個人站在客廳中央。


空了。


心空了。


接下來的幾天,楊愛嚴格執行家規。


六點半起床,站軍姿半小時;九點半前把手機放到茶幾上(雖然姐姐遠程就能看到);十二點前熄燈睡覺;不碰任何不該碰的東西。


她甚至比姐姐在家時更自律。


可自律的背後,是越來越重的空虛。


第三天晚上,楊愛補習到一半,突然卡殼。她盯著課本,腦子一片空白。平時這個時候,她會立刻跑去請姐姐罰自己。


可現在,姐姐不在。


她楞了好久,然後拿起手機,給楊可發微信:


“姐……我今天物理電磁感應又沒記住……我錯了……請你罰我……”


楊可很快回視頻電話。


屏幕里,楊可坐在酒店的床上,背景是陌生的墻紙。她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疲憊:“愛愛,怎麼了?”


楊愛把手機支在桌上,聲音發顫:“姐……我卡殼了……我想罰自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偷懶……”


楊可嘆了口氣:“不用這麼狠……”


楊愛已經脫掉褲子,跪在鏡頭前,雙腿分開,把藤條握在手里。她把臀瓣掰開,露出那處已經被多次懲罰過的粉嫩褶皺,現在還帶著淡淡的紅痕。


“姐……我自己打……你看著……”


她深吸一口氣,第一下抽下去。


啪!


細長的藤條精準落在菊花正中。


“啊——!”


楊愛尖叫出聲,全身猛地前傾,額頭差點磕到地板。那一下疼得鉆心,像火燒,像針紮,直竄脊髓。她眼淚瞬間湧出來,聲音卻努力保持清晰:


“姐……一……”


啪!


第二下更重,她哭喊著弓起身子,雙腿發抖,臀縫處的皮膚迅速腫起一道鮮紅的印痕。


“嗚……二……好疼……姐……我記住了……”


她每抽一下,就報一次數,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顫。藤條尾端甩出尖銳的嘯聲,一下下落在最敏感的褶皺上,腫脹迅速加劇,從紅到紫,邊緣開始滲出細小的血絲。


到第十下時,楊愛已經哭到失聲,嗓子啞得只能發出嗚嗚的抽氣。她雙手死死掰著臀瓣,指節發白,身體劇烈顫抖,水珠般的淚順著臉頰淌到地板。


“姐……十五……嗚……我……我好疼……可是我不敢偷懶……我怕你回來失望……”


楊可看著屏幕里的她,心疼得幾乎喘不過氣:“愛愛……夠了……停下……”


楊愛哭著搖頭:“不……姐……我必須打完……二十下……不然我對不起你……”


她咬牙繼續。


最後五下,她幾乎是用盡全力抽下去,每一下都讓身體痙攣,哭喊變成撕心裂肺的嗚咽。


啪!


“二十……姐……打完了……”


楊愛癱軟在地,手機鏡頭里,她滿臉淚痕,屁股腫得發亮,那處私密部位已經腫成一團深紫,血絲滲出,觸目驚心。


她哽咽著擡頭,對著鏡頭笑得虛弱卻滿足:“姐……我乖……我沒偷懶……你相信我嗎……”


楊可聲音發澀:“相信……姐姐相信你……快去上藥……別再打了……”


楊愛嗯了一聲,卻沒立刻起來。她把臉貼近鏡頭,小聲說:“姐……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好想你……”


楊可喉嚨發緊:“再有三天……姐姐很快就回來。”


掛斷視頻後,楊愛一個人跪在地上很久。


夜深了。


她爬上床,關了燈,卻怎麼也睡不著。


寂寞像潮水湧上來。


她蜷成一團,手慢慢滑向腿間。


那里還腫著,火辣辣地疼。


她輕輕碰了碰,疼得倒吸冷氣,卻又忍不住繼續。


手指在腫脹的褶皺上輕輕摩挲,疼痛和快感交織,她咬著嘴唇,壓抑著聲音:


“姐……姐姐……”


腦海里全是姐姐的臉,姐姐抱她的樣子,姐姐打她的樣子,姐姐哄她的樣子。


她越來越用力,指尖按壓著腫起的部位,疼得眼淚直流,卻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


“姐……疼……好疼……可是我想你……”


她低聲呢喃著姐姐的名字,身體顫抖著到達頂點。


高潮後,她蜷得更緊,抱著枕頭哭出聲。


“姐……快回來……我好怕……”


房間里只剩她的抽泣。


攝像頭紅燈閃爍。




楊可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陌生城市的霓虹燈火,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家里的監控畫面。


畫面里,楊愛蜷在床上,睡得並不安穩。被子滑到腰間,她的手臂緊緊抱著枕頭,像抱著誰似的。偶爾,她會低聲呢喃一句“姐……”,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清,卻像針一樣紮進楊可心里。


楊可把手機扣在桌上,手指發涼。


她陷入了兩難。


一方面,她清楚地意識到,妹妹現在的狀態已經嚴重失衡。那種把一切都獻祭般的依戀,那種“只有姐姐打我我才安心”的偏執,那種在姐姐不在時用自罰來填補空虛的舉動……這不是正常的姐妹情誼。這是一種畸形的、近乎病態的執著。


她回想起最初翻看妹妹手機時,那些隱藏文件夾里的本子——《姐姐的嚴厲管教》《被姐姐懲罰的壞妹妹》《藤條下的哭泣少女》……標題一個比一個露骨,內容全是姐妹間的調教、懲罰、哭求、臣服。


當時她只覺得震驚、憤怒,以為是青春期的獵奇,以為用藤條矯正就能掰回來。


可現在她明白了。


那些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是“獵奇”。


那是楊愛的取向。


是她內心最隱秘、最真實的渴望。


而自己,用一次次藤條、一次次懲罰、一次次“為了你好”的擁抱,無意中把這份取向強化、固化、成形了。


她給了妹妹“疼=愛”的等式。


給了妹妹“只有姐姐能懲罰我”的安全感。


給了妹妹“姐姐不在,我就自罰來證明忠誠”的儀式。


現在,妹妹已經離不開這個等式了。


楊可閉上眼睛,指尖掐進掌心。


她想過最極端的方式:告訴父母,把妹妹送去心理咨詢,甚至考慮分開生活一段時間,讓她徹底脫離自己的影響。


可一想到妹妹得知後的反應——那雙眼睛會瞬間黯淡,會哭著問“姐……是我哪里做錯了……你不要我了嗎……”,楊可就覺得胸口像被堵住,喘不過氣。


她舍不得。


她舍不得妹妹再回到三年前那種空蕩蕩的孤獨。


舍不得妹妹哭著跪在門口,額頭撞門的那一幕重演。


舍不得妹妹一個人蜷在床上,喊著她的名字自慰。


可繼續這樣下去呢?


繼續縱容妹妹的依戀,繼續用“懲罰”來維系這份關系,繼續讓她把姐姐當成全世界唯一的支柱……


那就是在親手把妹妹推向更深的深淵。


楊可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她想起小時候,楊愛第一次被爸媽罵哭,撲進她懷里說:“姐……只有你不嫌我笨……”


那時她抱緊妹妹,說:“姐姐永遠不嫌你。”


現在,她卻在想: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給了她錯誤的“永遠”?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楊愛的微信:


“姐……我今天又夢見你走了……醒來好怕……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好想你……”


後面跟了一張自拍:楊愛抱著枕頭,眼睛紅腫,嘴角卻努力扯出笑。


楊可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半天,最終只回了一句:


“再忍兩天。姐姐很快就回來。”




楊可一個人坐在酒店的陽台上,夜風帶著涼意吹進來,她卻覺得胸口悶得發慌。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正常”的——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長相清秀,性格溫和,留學時有男生追,有女生示好,她都禮貌拒絕了。別人問起,她總笑著說“沒遇到合適的”。可現在,她開始認真問自己:為什麼至今還是單身?


她回想那些熱戀中的女孩:她們會為了男朋友熬夜聊天,會因為對方一句話開心一整天,會毫不猶豫地把身體和心都交出去。那種“想把一切都給對方”的感覺,楊可從來沒有體會過。


她試著想象:如果有一個男生,讓她願意每天發消息匯報行蹤,願意為他改變習慣,願意讓他看到自己最脆弱的樣子……畫面卻始終空白。她甚至想不出任何一個男生的臉,能讓她產生那種“想靠近、想占有、想讓他開心”的沖動。


可對妹妹,卻不一樣。


她會因為楊愛多背出一首古詩而心跳加速,會因為楊愛主動請罰而心疼得發顫,會因為楊愛在視頻里哭著自罰而整夜失眠。她願意花所有時間去監督、去管教、去哄、去抱,只為了看到妹妹乖乖的、開心的樣子。


這真的是“姐姐的關愛”嗎?


楊可把臉埋進掌心,呼吸發重。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也出了問題?為什麼這份關愛,會讓妹妹產生那麼強烈的依戀?為什麼妹妹會把“被姐姐懲罰”當成愛的證明?為什麼妹妹寧可自己打到流血,也要證明“我沒背叛你”?


她反覆回想妹妹手機里那些本子——全是“姐姐懲罰妹妹”“姐姐掌控妹妹”的情節。楊可當時只覺得憤怒,以為是妹妹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把審美扭曲了。


可現在她開始想:會不會……妹妹的取向本來就有偏差,而自己用一次次藤條、一次次擁抱、一次次“為了你好”的教育,把這份偏差徹底強化、固定、甚至神聖化了?


楊可越想越冷。


她不能再回避了。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妹妹會越來越離不開她,會把“姐姐”當成唯一的救贖、唯一的神、唯一的愛人。那不是姐妹情,那是……


楊可猛地搖頭,不敢往下想。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些關鍵詞:青少年性教育、性取向發展、青春期依戀、姐妹關系邊界……


她點開幾篇靠譜的科普文章和視頻,認真看完後,心里有了決定。


唯一的辦法,是讓妹妹看到“正常”的樣子。


不是強行分開,不是直接指責,而是引導。


她要和妹妹一起看一些正確的性教育資料——關於青春期身體變化、關於情感發育、關於異性吸引、關於健康的親密關系……


姐妹倆一起看,一起討論,一起面對。


楊可希望,通過這些客觀、中立的知識,妹妹能慢慢明白:愛有很多種形式,依戀可以有很多對象,身體的反應也可以有很多出口。


她希望妹妹能看到,男女之間的吸引是自然的、美麗的、平等的;希望妹妹能體會到那種“心跳加速、想靠近卻又害羞”的悸動;希望妹妹能明白,真正的愛,不是把對方當成唯一的神,而是兩個人互相成為更好的人。




楊可終於回來了。


飛機落地後,她拖著行李箱推開家門,第一眼就看見楊愛站在玄關,像只小狗一樣豎著耳朵等。楊愛眼睛一亮,猛地撲過來,整個人撞進她懷里,雙手死死環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胸口蹭啊蹭。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雖然天天視頻電話,楊愛還是哭了。鼻音重得像感冒,聲音悶悶的:“我想你……想得睡不著……天天抱著你的枕頭……”


楊可心口一軟,把行李箱扔到一邊,雙手捧住妹妹的臉,低頭親了親她紅腫的眼眶:“傻丫頭,姐姐這不是回來了嗎?”


楊愛抽噎著點頭,卻不肯松手,像要把姐姐焊在自己身上。


楊可從行李箱里翻出幾袋特產——出差地的小吃、當地特產的蜜餞、巧克力,還有一小盒手工糖果。她笑著遞過去:“喏,給你帶的。嘗嘗。”


楊愛第一時間拆開包裝,把第一塊糖塞進姐姐嘴里:“姐……你先吃……甜嗎?”


楊可含著糖,點點頭。楊愛這才自己咬了一小口,眼睛彎成月牙:“好甜……姐帶回來的都好甜……”


楊可看著她乖得過分的模樣,心里卻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酸澀。妹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姐姐”身上,連吃東西都要先給姐姐嘗,永遠把姐姐放在第一位。


楊可的臉有點紅。


楊愛察覺到,歪頭疑惑:“姐……你怎麼臉紅了?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楊可深吸一口氣,把妹妹拉到沙發上坐下,雙手握住她的手,聲音盡量溫柔卻嚴肅:


“愛愛……姐姐想跟你好好談談。”


楊愛眨眨眼,乖乖點頭:“嗯……談什麼?”


楊可頓了頓,直視她的眼睛:“你……有沒有喜歡的男生?”


楊愛一楞,隨即搖頭:“沒有。”


楊可繼續問:“如果有的話……可以帶回來給姐姐看看。只要是好孩子,姐姐可以小小的允許你早戀。”


她其實已經想好了:只要妹妹的取向正常,早戀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比現在這種把姐姐當成唯一對象的狀態要好。


楊愛卻還是那句老話,聲音輕得像耳語,卻異常堅定:


“我只喜歡女孩……只喜歡姐姐。”


楊可的心猛地沈下去。


她認真地看著妹妹:“愛愛……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楊愛臉瞬間紅透,眼神躲躲閃閃,卻又忍不住擡頭,直直盯著姐姐。她的睫毛顫著,像在表白一樣:


“我……沒開玩笑……我就是只喜歡姐姐……”


楊可喉嚨發緊。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放得很輕,卻字字清晰:


“女孩子之間的親密情感……都只是友情。愛愛,你不要把姐妹之間的親密誤認為愛情。”


“以後……你還是要嫁人的。姐姐以後也會嫁人,會離開你的。”


楊愛瞬間慌了。


她死死抱住楊可的腰,把臉埋進她懷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聲音帶著哭腔,撒嬌般地拖長音:


“不要……姐……我不管……我就是喜歡姐姐……”


她把頭蹭啊蹭,聲音又軟又黏:“姐姐嫁人也要帶上我……我不嫁人……我只要姐姐……”


楊可僵在原地。


她輕輕推開一點距離,看著妹妹淚汪汪卻固執的眼睛,心底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她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嗓子發澀。


楊愛趁機又撲上來,雙手環住她的脖子,小聲呢喃:


“姐……別離開我……我害怕……我只要你……”


楊可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把妹妹抱緊。




晚上,楊可把客廳的燈調暗,只留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她把筆記本電腦擺在茶幾上,屏幕亮起時,楊愛已經乖乖坐在沙發上,膝蓋並攏,雙手放在腿上,像個等待老師上課的小學生。


楊可深吸一口氣,點開一個提前下載好的教育視頻——標題是《青春期性健康教育:異性間的親密關系》。視頻是正規機構的科普片,畫面幹凈,講解溫和,男女主角都是卡通動畫,偶爾穿插真人演示(打了馬賽克)。


楊可的臉從一開始就紅了。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盡量平靜:“愛愛……今天我們一起看點……性教育的東西。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是正規的、科學的。姐姐覺得你這個年紀……應該了解一下正常的……男女之間的關系。”


楊愛眨眨眼,點點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視頻開始。


畫面里,一個卡通男孩和女孩手牽手散步,旁白溫柔地講解:“青春期到來後,身體會產生荷爾蒙變化,異性之間可能會出現心動、臉紅、想靠近的感覺……”


楊可認真地指著屏幕,像個小老師:“你看,這里是說……當兩個人互相喜歡的時候,會想牽手、擁抱……這是正常的生理和心理反應。”


楊愛嗯嗯點頭,眼睛卻沒怎麼看屏幕。她偷偷側頭,觀察姐姐。


楊可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耳朵尖都透著粉。她每說到“親吻”“撫摸”“性行為”這些詞,就聲音低下去一點,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像個第一次上生理課的新兵蛋子。


視頻進入真人演示環節(當然是科學講解式的,馬賽克很厚)。


旁白:“成年人在自願、平等、安全的前提下,會發生性行為……這是人類繁衍和情感表達的一種方式……”


楊可的聲音更小了:“愛愛……你看,他們……他們在……那個……做……嗯……性交……這是……成年男女之間……很正常的事……”


楊愛終於憋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楊可瞬間轉頭:“笑什麼?”


楊愛趕緊捂嘴,眼角彎彎:“沒……沒什麼……姐,你臉好紅……你……你該不會是第一次看這些吧?”


楊可瞪她一眼,卻更紅了:“胡說!姐姐當然……看過……科普資料……”


楊愛湊近一點,聲音帶著調皮:“可是姐……你講得好像新兵蛋子第一次上戰場……手都抖了……”


楊可尷尬地推開她:“專心看!這是教育!”


視頻繼續。


楊可強迫自己繼續解說:“你看,這里是說……前戲很重要……可以讓雙方都……放松……然後……進入……”


楊愛心思完全不在視頻上。她盯著姐姐紅透的耳根、微微發顫的睫毛、因為緊張而抿緊的嘴唇,心里像有小貓在撓。


(姐姐……原來你看這些也會臉紅……好可愛……)


她忽然小聲問:“姐……那你……有沒有想過……和男生做這些?”


楊可一僵,聲音發緊:“沒有……姐姐……還沒遇到……合適的人……”


楊愛眼睛亮了亮,聲音軟軟的:“那……姐姐有沒有想過……和女生……”


楊可立刻打斷:“愛愛,別亂想。今天是講正常的……異性戀……男女之間的美好。”


楊愛哦了一聲,卻把頭靠在姐姐肩上,聲音低低的:“姐……我看不懂這些……我覺得……男生好麻煩……”


楊可心沈了沈,卻還是耐心地說:“慢慢來……等你遇到喜歡的人……就會明白了……那種心跳加速、想靠近的感覺……是很美好的……”


楊愛沒接話,只是把臉貼得更近,偷偷聞著姐姐身上的味道。


楊愛忽然抱住她的胳膊:“姐……謝謝你給我上課……不過……我還是覺得……最美好的……是和姐姐在一起……”


楊可僵住。


她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愛愛……姐姐希望你……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正常幸福……”


楊愛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姐姐頸窩,嘴角卻悄悄彎起。


她知道,姐姐在努力“糾正”她。


可她也知道,自己心里的那個人,從來就只有姐姐一個。


視頻里那些“心動”“靠近”“占有”的感覺,她早就體會過了。


只是……對象是姐姐而已。


楊可抱著妹妹,內心卻像打翻了調味瓶,五味雜陳。


她想給妹妹正常的世界。


可妹妹的世界里,似乎早就只剩她一個人了。




楊可關掉視頻後,客廳的空氣仿佛還殘留著旁白那溫柔卻尷尬的語調。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一本正經的表情,轉向楊愛:


“愛愛,你看……男女之間的愛情其實很美好。兩個人互相吸引,心跳加速,想牽手、想擁抱、想親吻……那是荷爾蒙在起作用,也是人類最自然的情感表達。等你以後遇到真正喜歡的人,就會明白那種……那種想把全世界都給對方的感覺……”


她說得頭頭是道,像背課文一樣流暢,甚至還帶了點“過來人”的語氣。可楊愛卻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她在憋笑。


楊可沒察覺,繼續一本正經地補充:“比如視頻里那個男孩送女孩花,女孩臉紅的樣子……那就是心動。以後你也會……”


楊愛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楊可楞住:“你笑什麼?”


楊愛趕緊捂嘴,眼角彎成月牙:“沒……沒什麼……姐,你講得好像自己談過好幾場戀愛似的……可你剛才看片子的時候,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聲音還結結巴巴的……”


楊可耳根瞬間又紅了,瞪她一眼:“胡說!姐姐這是……嚴肅的教育態度!”


楊愛湊近一點,聲音帶著調皮:“可是姐……你剛才說到‘性交’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都變調了……像第一次上台演講的小學生……”


楊可惱羞成怒,伸手去捏她臉:“再胡說八道!”


楊愛躲開,笑得更歡:“姐……你真的好可愛……我還以為你什麼都懂呢,原來你也……也這麼害羞……”


楊可被說得無地自容,幹脆別過臉:“不跟你說了。去洗澡,睡覺。”


楊愛卻忽然抱住她胳膊,聲音軟軟的:“姐……一起洗澡嘛……我幫你搓背……”


楊可本能地想拒絕:“今天……姐姐先睡了,你自己洗。”


楊愛卻不依,死死纏著她:“不要……姐不在家的時候我都自己洗,好寂寞……現在你回來了,我就要和你一起……”


她撒嬌的樣子讓楊可心軟。最終,楊可嘆了口氣:“……好吧,就這一次。”


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嘩響起。


楊愛先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淌。她轉過身,笑著對姐姐招手:“姐,快進來……水溫剛剛好……”


楊可猶豫了一下,也脫了衣服,走進來。


平時一起洗澡,楊可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可今天不一樣。


她一站在水下,就覺得全身的皮膚都變得格外敏感。花灑的水流沖刷著肩膀、胸口、腰側,每一滴水都像帶著電流,讓她不自覺地繃緊身體。楊愛的手拿著沐浴露,輕輕塗在她後背,楊可竟然下意識地顫了一下。


楊愛察覺到了,壞壞地笑了笑。


她故意放慢動作,手指在姐姐脊椎上打圈,聲音甜膩:“姐……你今天怎麼這麼敏感呀……平時擦背都沒反應,今天看個片子就……”


楊可聲音發緊:“別亂說……快點洗……”


楊愛卻沒停。她繞到姐姐身前,手掌輕輕擦過楊可的鎖骨、胸前,動作看似正常,卻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楊可的呼吸明顯亂了,臉紅得像要滴血。


“姐……你心跳好快哦……”楊愛湊近,聲音低低的,“是不是因為剛才的視頻……想到那些畫面了?”


楊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帶著警告:“愛愛,別鬧。”


楊愛眨眨眼,裝無辜:“我沒鬧呀……我就是幫姐姐洗澡嘛……”


可她的眼神卻壞透了。


楊可知道妹妹在捉弄她,卻又拿她沒辦法。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洗完就出去。別胡思亂想。”


楊愛乖乖嗯了一聲,卻在姐姐轉身時,悄悄從後面抱住她,把臉貼在她濕漉漉的背上,小聲說:


“姐……其實我一點都不想看那些視頻……我覺得……最美好的……還是和姐姐在一起……”


楊可的身體僵住。




楊可站在花灑下,水流沖刷著身體,她本以為洗澡能沖淡剛才視頻帶來的尷尬,可現在卻覺得全身的皮膚都像被剝了一層,敏感得可怕。


楊愛的手拿著沐浴露,塗抹在她背上時,指尖只是輕輕劃過脊椎,楊可就忍不住輕顫了一下。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電流從尾椎直竄頭頂,讓她膝蓋發軟。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站穩,卻發現腿間那處地方也跟著隱隱發熱。


(怎麼回事……平時一起洗澡也沒這樣……)


楊愛的手繼續往下,擦過腰側、臀部邊緣,楊可呼吸亂了。她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視頻里的畫面——男孩溫柔地吻女孩的脖子,手掌覆上胸口,女孩發出低低的喘息……那些鏡頭本該是“教育”,可現在卻像病毒一樣在她腦海里循環播放。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有反應了。


那種濕熱、那種悸動、那種想被觸碰的渴望……原來自己對這些畫面是敏感的。看來取向還是正常的,不然也不會有這些生理反應。


可這個認知並沒有讓她安心,反而讓她更慌。


因為她現在不是在看片子,而是在被妹妹觸碰。


楊愛的手指“不小心”滑過她側腰,楊可倒吸一口冷氣,差點站不穩。


“姐……你怎麼了?”楊愛聲音帶著無辜,卻藏不住一絲壞笑,“水太燙了嗎?”


楊可聲音發緊:“……沒有……快點洗。”


楊愛卻沒停。她繞到姐姐身前,手掌輕輕擦過楊可的鎖骨、胸前那兩點凸起。動作看似正常,力度卻比平時重了一分,指腹在皮膚上打了個圈。


楊可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她臉瞬間燒起來,腦子里亂成一團。


(這……這只是正常洗澡……可為什麼……為什麼感覺被放大了十倍?)


楊愛的手繼續往下,擦過小腹、腰窩,楊可腿根發軟,幾乎要靠墻才能站穩。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那里已經濕了,不是水,而是另一種濕。


楊可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如果……如果妹妹像視頻里那樣對待她呢?


如果不是洗澡,而是……吻她的脖子,手指探進她腿間,輕輕揉按,像片子里男孩對女孩那樣……


楊可猛地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我在想什麼?!)


她是姐姐,怎麼能對妹妹產生這種聯想?!


可越想壓抑,那畫面越清晰。


楊可的臉紅得滴血,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些胡思亂想,竟然帶著一絲……期待?


(不……不對……我只是……只是把妹妹當成“預習對象”……就當是提前體驗一下……以後和男孩子交往時……不會那麼慌……對……就是這樣……)


這個自我安慰聽起來荒唐,卻讓她更慌。


楊愛忽然停下動作,湊近她耳邊,小聲問:“姐……你今天好奇怪……臉這麼紅……心跳這麼快……是想什麼壞事了嗎?”


楊可渾身一僵,猛地抓住妹妹的手腕,聲音發顫卻強裝鎮定:


“沒有……別亂說……洗完出去。”


楊愛的手指在姐姐的皮膚上打著圈,動作看似認真擦洗,實則慢得像在故意延長每一寸觸碰的時間。她先是沿著楊可的脊柱往下,掌心貼著腰窩輕輕按壓,楊可的腰立刻繃緊,呼吸明顯亂了。


“姐……你今天好敏感哦……”楊愛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平時我幫你搓背,你都沒這麼抖……”


楊可喉嚨發緊,聲音有些啞:“別亂說……快點洗完……”


可楊愛哪里肯聽。她繞到姐姐身前,手掌從鎖骨滑到胸前,指尖“不經意”地掠過那兩點凸起,輕輕一捏。


“啊……”


楊可低呼一聲,下意識想後退,卻被浴室墻壁擋住。她臉紅得像要滴血,雙手本能地想護住胸口,卻被楊愛輕輕抓住手腕。


“姐……別動嘛……”楊愛眨眨眼,裝無辜,“我這是在幫你洗幹凈……這里也要擦到……”


她另一只手順勢滑到楊可的小腹,指腹在平坦的肚子上畫圈,慢慢往下,停在恥骨上方,輕輕按壓。


楊可腿根一軟,差點滑下去。她死死咬住下唇,聲音帶著顫:“愛愛……夠了……”


楊愛卻笑得更甜。她把身體貼上來,胸口輕輕蹭著姐姐的後背,手掌終於往下探,停在腿間那片最敏感的地方,指尖只是輕輕一碰,楊可就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姐……你這里好燙……”楊愛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驚訝和興奮,“剛才視頻里那些畫面……是不是讓你想起什麼了?”


楊可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她明明在想“糾正妹妹”,可現在身體卻背叛了她。楊愛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片濕潤的褶皺,每一次觸碰都像火苗燎過,楊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膝蓋發軟,只能靠墻才能站穩。


(我在幹什麼……她是妹妹……可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舒服……)


楊可閉上眼睛,試圖把那些胡思亂想壓下去,可楊愛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一按。


“嗚……!”


楊可終於忍不住低叫出聲,雙腿發抖,整個人往前傾,楊愛順勢從後面抱住她,把下巴擱在她肩窩,小聲問:


“姐……舒服嗎?”


楊可猛地抓住妹妹的手腕,想推開,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軟:


“愛愛……別……別這樣……”


楊愛卻沒停。她把姐姐轉過來,讓兩人面對面,手指繼續在腿間輕輕揉按,聲音甜得發膩:


“姐……你看,你明明很喜歡……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


楊可眼眶發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她想推開妹妹,想逃出浴室,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一樣,只能任由楊愛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遊走。


楊愛看著姐姐這副模樣,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征服欲。


(姐姐……原來你也是第一次……原來你也會臉紅、會顫抖、會濕……)


她忽然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楊可的嘴唇,聲音低得像耳語:


“姐……如果我現在吻你……你會不會……像視頻里那個女孩一樣……被徹底征服?”


楊可渾身一僵。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停滯。


楊愛看著姐姐的反應,嘴角彎起一個壞壞的弧度。


她踮起腳尖,嘴唇輕輕貼上去。


不是深吻,只是一個淺淺的、試探的碰觸。


楊可的腦子瞬間空白。


她本能地想後退,卻被楊愛抱住腰,動彈不得。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楊可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唇直竄全身。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睫毛顫顫,眼底是慌亂、震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害怕承認的悸動。


楊愛退開一點,看著姐姐紅透的臉和濕潤的眼睛,小聲問:


“姐……你……討厭嗎?”


楊可沒說話。


楊愛沒有繼續逗弄下去。她看出了姐姐眼底的慌亂和羞恥,也知道再推一把,姐姐可能會徹底崩潰。她乖乖收回手,幫姐姐沖掉泡沫,又拿大毛巾裹住兩人,聲音軟軟的:“姐……洗好了……我們睡覺吧。”


楊可幾乎是逃一樣地出了浴室,裹著浴巾匆匆鉆進臥室。楊愛跟在後面,關上門,燈光調暗,只留床頭一盞小夜燈。


兩人鉆進被窩,楊愛像往常一樣,整個人貼上來,把臉埋進姐姐頸窩,雙手環住她的腰。楊可的身體還有些僵硬,心跳快得像擂鼓,卻沒推開妹妹。


安靜了一會兒,楊愛忽然擡起頭,在楊可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很燙。


楊愛忍不住壞笑,聲音帶著調侃:“姐……你臉怎麼這麼燙?看個片而已,不至於到現在還害羞吧?”


楊可故作鎮定,聲音卻支支吾吾:“沒……沒有……姐姐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楊愛撲哧一聲笑出來,湊近她耳邊:“姐……你真的好可愛……像個新兵蛋子……第一次看那些東西,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楊可耳根紅透,伸手去捂妹妹的嘴:“別說了……”


可楊愛抓住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聲音忽然軟下來:“姐……其實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糾正我,對不對?”


楊可一怔,沈默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把計劃全盤托出:


“愛愛……姐姐本來想……帶你看那些視頻……讓你明白男女之間的感情有多美好……讓你知道心動是什麼感覺……想讓你以後能正常地談戀愛、結婚……可姐姐自己……完全鎮不住場子……剛才在浴室……姐姐竟然……竟然也……”


她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姐姐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像個姐姐……”


楊愛楞了一下,隨即翻身把姐姐抱進懷里,像個小大人一樣拍著她的背,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姐……別這麼說……你已經很好了……你為了我出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想幫我‘正常’……你擔心我、管我、罰我、抱我……這不就是姐姐嗎?”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只是……姐姐也需要被照顧啊……”


楊可擡起頭,眼眶有點紅。她看著妹妹亮晶晶的眼睛,終於問出那句憋了很久的話:


“愛愛……你對姐姐……真的是那種感覺嗎?”


楊愛沒有一絲猶豫,點頭,聲音自然得像在說“我喜歡草莓味冰淇淋”:


“嗯……就是那種想法……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姐姐……毫無保留……毫不隱瞞……想讓姐姐看我、管我、罰我、疼我……想讓姐姐成為我全世界……”


她頓了頓,反問:“那姐姐呢?……你會不會也有隱瞞?”


楊可的臉刷地紅了。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鳴:


“我……我剛才在浴室……竟然想……想和妹妹做片子里的事情……就當……就當是以後和男孩子戀愛的預習……”


楊愛完全沒有意外,甚至笑得眼睛彎彎。她把姐姐抱得更緊,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軟得像糖:


“姐……那就來啊……我願意……”


楊可渾身一僵。


臥室里只剩兩人的呼吸聲。


楊愛輕輕吻了吻姐姐的耳垂,小聲說:“姐姐……別怕……我什麼都給你……你想試什麼……我都願意……”


楊可沒說話。


她只是把臉埋進妹妹頸窩,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不是委屈。


而是……一種她自己都害怕承認的、洶湧而來的渴望。




楊可的唇終於落了下來。


不是試探,不是淺嘗輒止,而是一瞬間的、帶著決絕的覆蓋。


她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只是剛才楊愛那句“我願意”像一根火柴,點燃了她壓抑太久的那點火星。下一秒,她就俯下身,雙手捧住妹妹的臉,把唇狠狠壓了上去。


那一瞬,楊可像被雷劈中。


電流從唇瓣直竄頭頂,再炸開在四肢百骸。她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猛錘了一下,咚——咚咚咚——跳得幾乎要撞破胸腔。


(這……這就是……心動?)


她從來沒體會過。


留學時被表白過,被追求過,她總是禮貌地笑,禮貌地拒絕,從沒讓任何人靠近到這個距離。可現在,她親吻的卻是妹妹,是那個她管教了三年、懲罰了無數次、卻又心疼到骨子里的女孩。


唇瓣相貼的觸感太真實,太柔軟,太燙。


楊可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她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試探著撬開妹妹的唇縫,嘗到一點甜,一點濕,一點顫抖。


楊愛那一瞬也徹底懵了。


她兩眼瞪得大大的,睫毛顫得像受驚的蝴蝶。姐姐的吻來得太猛,太急,太毫無預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幸福就像海嘯一樣把她的大腦徹底淹沒。


(姐……姐姐在吻我……)


這個認知像煙花在胸腔里炸開。


楊愛傻了半秒,然後幸福得開始發抖。她嘴角不受控制地翹起來,露出一個又傻又甜的笑,手臂本能地環住姐姐的脖子,把人緊緊抱住,像要把溢出來的快樂全部塞進這個擁抱里。


楊可感覺到妹妹的回應,吻得更深了。


她翻身把楊愛壓在身下,一手扣住妹妹的後頸,一手滑進睡衣下擺,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膚往上,覆住胸前那兩點小小的凸起。


楊愛嗚咽了一聲。


胸前的刺激像火苗燎過,楊可的指腹輕輕一捏,她就弓起身子,呼吸瞬間亂成一團。姐姐的吻從唇移到耳垂,再到脖子,每一口都帶著濕熱的呼吸,楊愛覺得自己要被燒化了。


“姐……嗯……”


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沈淪的甜。


楊可的手繼續往下,滑過小腹,探進腿間。


那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楊可指尖一碰,楊愛就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又立刻松開,任由姐姐的手指在最敏感的褶皺間摩挲、按壓、深入。


“姐……那里……好燙……”


楊愛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越來越急促,像被追趕的小獸。她雙手死死抱住姐姐的背,指甲幾乎掐進肉里,卻又舍不得用力,生怕弄疼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楊可的吻越來越亂。


她吻妹妹的唇,吻她的耳垂,吻她的鎖骨,吻她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她的手指在妹妹腿間進出,節奏越來越快,楊愛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姐……我……我不行了……”


楊可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愛愛……姐姐也……也停不下來……”


楊愛哭著笑,雙手捧住姐姐的臉,又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是她加深的吻。


舌尖糾纏,呼吸交融,身體貼得沒有一絲縫隙。


楊愛覺得自己要瘋了。


姐姐的重量、姐姐的溫度、姐姐的氣息、姐姐的手指……所有的一切都在把她往深淵里拽。


可她甘之如飴。


她想沈淪。


想被姐姐徹底占有。


想把身體和靈魂都交給面前這個人。


楊可忽然停下動作,把額頭抵在妹妹額頭上,喘息著問:


“愛愛……我們……這樣……對嗎?”


楊愛眼淚汪汪,卻笑得像個傻子:


“姐……我不知道對不對……我只知道……我愛你……”


楊可閉上眼,眼淚滑下來。


她低頭,再次吻住妹妹。




楊愛突然發力,像只被點燃的小獸,反手就把姐姐按倒在床上。


楊可猝不及防,整個人仰躺下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的睡衣淩亂地敞開,胸口劇烈起伏,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實,眼底還殘留著剛才親吻時的迷霧。此刻被妹妹反壓在身下,她反倒像只被捉住的小貓,睫毛顫顫,嘴唇微張,帶著一絲慌亂的嬌羞。


“愛……愛愛……”


楊可的聲音細弱蚊鳴,還沒說完,楊愛的唇就狠狠壓了下來。


這次是楊愛在主導。


她吻得又急又猛,先是啃咬姐姐的下唇,像要把剛才被壓抑的所有渴望都咬出來,然後舌尖強勢撬開,糾纏、掠奪、吮吸。楊可嗚咽了一聲,手指本能地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楊愛不滿足於唇。


她一路往下,吻過姐姐的下巴、喉結、鎖骨,最後埋進胸前。舌尖卷住一側乳尖,輕輕一吮,楊可立刻弓起身子,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嬌喘:


“啊……愛愛……別……”


楊愛擡起頭,眼底是瘋狂的占有欲和溫柔交織的笑。她低聲哄:“姐……你剛才親我的時候……不是也停不下來嗎?”


說完,她又低頭,牙齒輕輕咬住另一側,用舌尖打圈、舔弄、吮吸。楊可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無意識地抱住妹妹的頭,指尖插進她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


楊愛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小腹打轉,舔過肚臍,然後埋進姐姐雙腿之間。


她輕輕撥開那片濕潤的密毛,舌尖探進花瓣,沿著縫隙舔舐、撥弄。楊可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夾緊,卻被楊愛雙手掰開,按在床單上。


“姐……別躲……”楊愛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讓我好好愛你……”


舌尖找到那顆腫脹的小核,輕輕一頂,楊可瞬間弓起腰,哭腔都出來了:


“嗚……愛愛……那里……不行……”


楊愛卻像沒聽見,舌頭更用力地卷弄、吮吸、輕咬。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頂端,楊可就全身痙攣,淚水順著眼角滑進發絲。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聲音斷斷續續:


“愛愛……太……太過了……姐……姐要……”


楊愛擡起頭,唇上沾著晶亮的水光,眼底是近乎瘋狂的溫柔。她低聲說:“姐……你剛才罰我的時候……不是也這麼狠嗎?”


“現在……輪到我報覆回來了。”


說完,她再次埋下去,舌尖鉆得更深,吮吸得更用力,手指同時探入,輕輕抽送。


楊可徹底崩潰。


她弓著腰,哭喘交織,聲音破碎:


“愛愛……姐……姐不行了……要……要到了……”


楊愛沒有停。


她只想讓姐姐快樂。


只想讓姐姐知道:這份愛,她也可以給得這麼徹底、這麼瘋狂、這麼毫無保留。


楊可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嗚咽中到達頂點,全身劇烈顫抖,淚水滑過臉頰,濕了枕頭。


楊愛慢慢爬上來,把姐姐抱進懷里,吻掉她眼角的淚,輕聲哄:


“姐……我愛你……”


楊可喘息著,聲音細弱,卻帶著哭腔:


“愛愛……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楊愛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軟得像糖:


“好不好……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這輩子……只想愛你一個人……”


臥室里只剩兩人的喘息。




兩人一夜無眠。


激情像脫韁的野馬,從浴室燒到臥室,從床頭燒到地板,又從地板燒回床上。


楊可原本以為自己只是“預習”,只是想體驗一下那種心動和身體的反應。可當楊愛把她壓在身下,當妹妹的唇、舌、手指像火一樣在她身上點燃,她才發現——原來自己也可以這麼失控,這麼沈淪。


楊愛像瘋了一樣。


她吻姐姐的每一寸皮膚,從耳垂到鎖骨,從乳尖到小腹,再到腿間那片早已濕透的柔軟。她用舌尖撥開密毛,鉆進花瓣,吮吸、舔弄、輕咬,每一次都讓楊可弓起腰身,哭喘交織。


“姐……你好甜……”楊愛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我要把你吃幹凈……”


楊可抓著床單,指節發白,淚水順著眼角滑進發絲。她想說“停下”,可喉嚨里只擠出破碎的嗚咽:


“愛愛……太……太深了……姐……姐要壞掉了……”


楊愛卻笑得又壞又溫柔:“壞掉就壞掉……姐……你現在是我的了……”


她翻身讓姐姐騎上來,手指探入姐姐體內,另一只手揉捏胸前。楊可騎在她腰上,身體隨著節奏起伏,胸口劇烈晃動,頭發散亂地披在肩頭,像個徹底被征服的女人。


她們換了無數姿勢。


楊愛把姐姐抱到鏡子前,讓她看著鏡子里自己被妹妹侵犯的樣子。楊可羞得想閉眼,卻被楊愛掰開眼皮,強迫她看:


“姐……看……你現在多美……多浪……”


楊可看著鏡子里自己潮紅的臉、迷離的眼、被吻腫的唇、被揉紅的胸口、腿間那片狼藉……眼淚掉得更兇,卻又忍不住跟著妹妹的節奏扭動腰肢。


“愛愛……我……我不行了……又要……”


楊愛從後面抱緊她,手指加速,吻著她的後頸:


“來吧……姐……都給我……”


楊可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哭喊中再次到達頂點,全身痙攣,癱軟在妹妹懷里。


可楊愛還沒停。


她把姐姐放回床上,俯身繼續舔弄那片紅腫的私處,舌尖鉆進最深處,像要把姐姐的所有反應都吞下去。


楊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破碎:


“愛愛……夠了……姐真的……要死了……”


楊愛擡起頭,唇上沾滿晶亮的水光,眼底是瘋狂的愛意:


“姐……我愛你……我想讓你記住……被我愛是什麼感覺……”


她再次吻上去,這次是溫柔的、纏綿的、帶著淚水的吻。


楊可終於回吻了她。


她雙手捧住妹妹的臉,舌尖纏繞,回應著這份禁忌卻又炙熱的愛。


天邊漸漸泛白。


兩人終於筋疲力盡地相擁而眠。


楊愛把臉埋在姐姐頸窩,手指還輕輕扣著姐姐的腰,像怕一松手姐姐就會消失。


楊可閉著眼,睫毛上掛著淚珠,卻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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