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教育 #1 (Pixiv member : nono)

 林小悠今天遲到了三十五分鐘。


早自習已經開始整整三十五分鐘,教室里早讀的聲音整齊而單調,像潮水拍打礁石。她推開門的那一刻,所有聲音都像被掐斷的錄音機,瞬間安靜下來。


講台上站著的沈知夏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幹凈的小臂。她手里還捏著一支粉筆,目光像冰錐一樣落在了門口那個試圖貓腰溜進來的身影上。


「林小悠。」


聲音不高,卻像釘子一樣把小悠釘在原地。


小悠僵住,書包還抱在胸前,頭發亂糟糟的,眼下有很明顯的黑眼圈。她試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聲音細得可憐:


「……沈、沈老師早……」


「現在幾點?」


「……八點整……」


「早自習幾點開始?」


「……七點二十五……」


沈知夏把粉筆輕輕擱在講台上,發出“嗒”的一聲。


「遲到三十五分鐘。」她重覆了一遍,像在確認一個判決,「很好。」


全班四十多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集中在小悠身上。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燒,燒到耳根,連脖子都紅透了。


她低著頭,小聲辯解:「公交車……堵車……」


沈知夏從講台走下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而緩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小悠的心臟上。她走到小悠面前,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淩晨三點二十二分發的朋友圈,『這把要是再輸我直接退遊,困死寶寶了嗚嗚』,是哪輛公交車把你困到淩晨三點多?」


小悠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臉“騰”地爆紅,連呼吸都停了。


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憋出一句:


「……沈阿姨,我錯了……」


沈知夏唇角微勾,卻沒有半點溫度。


「下課來辦公室。」


她轉身走回講台,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把門帶上,別再打擾別人。」


小悠站在原地,感覺雙腿像灌了鉛。她知道,這次真的完了。


因為沈知夏不只是她的語文老師,還是她媽媽孫婉晴大學四年最好的閨蜜。從她記事起,沈阿姨就經常出現在家里,幫她媽媽罵她不寫作業,幫她媽媽給她梳頭發,甚至在她發燒的時候半夜抱著她去醫院打針。


更可怕的是,沈知夏的女兒李念安,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她們同歲,念安比她小三個月,卻總是一副“姐姐”架勢,拽著她一起逃課打遊戲,一起抄作業,一起熬夜追劇。念安要是知道她被自己媽媽……


小悠不敢想下去。


她只覺得屁股已經開始隱隱發疼了,好像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災難。


下課鈴響後,她拖著沈重的步子來到生活老師辦公室。


門被反鎖。


百葉窗全部拉下。


房間里只有空調低低的嗡鳴,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沈知夏坐在黑色皮椅上,雙腿交疊,手邊已經擺好了三樣東西。


棗紅色的寬厚木戒尺。  

黑色牛皮寬拍,邊緣縫著三層軟皮條。  

最細的那根暗紅色藤條,油亮,帶著駭人的韌性。


「兩條路。」沈知夏聲音平靜得可怕,「第一條:記大過,通知家長,停課三天,全校通報批評。你的數學競賽資格大概也會保不住。」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小悠因為緊張而發抖的手指上。


「第二條:私下解決。由我親自管教。但你必須絕對、完全、毫無保留地服從。不能哭鬧,不能反抗,不能事後向任何人——包括念安——透露半個字。」


小悠的喉嚨發緊,眼眶迅速紅了。


她知道第一條意味著什麼。媽媽孫婉晴會哭,會失望,會徹夜失眠,會一遍遍問她“你到底怎麼了”。


而第二條……


「我……選第二條。」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沈知夏點點頭,起身,繞到她身後。


「把裙子掀起來。」


小悠渾身一顫。


「沈阿姨……這里是辦公室……」


「現在。」


她咬著下唇,手指發抖地抓住藏青色百褶裙的裙擺,一點點往上撩。裙子被堆到腰際,露出黑色打底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臀部。布料繃得極緊,把臀瓣飽滿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


「打底褲。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小悠的呼吸都亂了。


「沈阿姨……求您……」


沈知夏聲音輕而冷:


「你小時候在我家洗澡,都是我幫你擦屁股的。現在還害羞什麼?」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小悠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她閉上眼,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雙手顫抖著抓住打底褲邊緣,連同里面薄薄的白色棉質內褲,一起往下拉。布料摩擦皮膚的窸窣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雪白的臀肉暴露出來。


因為羞恥和恐懼,那兩團軟肉輕輕顫抖著,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臀縫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又因為姿勢被迫微微張開,露出一抹羞恥的粉。


沈知夏繞到她身前,俯身檢查。


「雙手扶桌。腰塌下去。臀部翹高。腿分開與肩同寬。」


小悠幾乎是用哭腔應了一聲,乖乖照做。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像兩只白嫩的饅頭被強行獻祭。臀肉因為重力微微下垂,又因為緊張而繃緊,中間那條淺淺的臀溝在燈光下泛著可憐的光澤。


沈知夏拿起第一件工具——自己的手掌。


「第一階段,熱身。六十下。」


啪!


第一下落下,小悠整個人往前一沖。


掌心覆蓋範圍很大,火辣辣的感覺瞬間擴散開來,像有一團火在她臀肉上炸開。


啪!啪!啪!


沈知夏打得不快,卻很結實。每一下都讓雪白的臀肉劇烈顫動,肉浪翻滾,很快就泛起一層均勻的粉紅。


「嘴硬的小孩,」她一邊打一邊說,「剛才在教室門口不是挺能頂?不是說『不就遲到一會兒嗎』?」


啪!特別重的一下正中臀峰正中。


「啊——!」小悠猛地直起身,腰弓成一道可憐的弧。


沈知夏一把按住她的後腰,聲音冷淡:


「不許躲。再躲一下,換藤條直接上。」


六十下手掌結束時,小悠的臀部已經徹底變成一片滾燙的粉紅色。表皮燙得驚人,輕輕一碰就會顫。兩瓣臀肉腫起薄薄一層,像剛蒸熟的包子,邊緣泛著晶亮的汗珠。


她已經開始小聲抽噎,腿肚子發抖。


第二階段:木戒尺。


「自己報數。一到七十。數錯、聲音太小、漏數,全部重來。」


啪!


「一……」聲音帶了哭腔。


啪!


「二……」


木戒尺的邊緣在皮膚上留下清晰的紅印,每一下都比手掌更深、更疼。腫起來的臀肉被打得四處顫動,像水面被石子砸出的漣漪。


到第四十下左右,小悠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


「四十……嗚……四十一……」


啪!


「四十二……」


她把五十六說成了五十五。


沈知夏什麼也沒說,只是把那一輪從頭開始。


小悠哭著重新報數,淚水大滴大滴砸在桌面上,鼻涕也流下來,狼狽得不成樣子。


當七十下終於結束時,她的臀部已經慘不忍睹。


腫得高高隆起,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再到觸目驚心的紫紅色。表皮燙得像火燒,每一寸都在跳動。最腫的臀峰位置甚至泛起一層細小的水泡,輕輕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冷氣。


第三階段:寬皮拍。


這種工具發出的聲音最恐怖。


啪——!


像槍響。


疼痛卻沈而鈍,像錘子砸進肉里。


沈知夏每打五下,就會停下來,用冰涼的手掌覆上去,輕輕揉按。


冰與火的極端對比讓小悠崩潰。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都在發抖。


「疼……沈阿姨……好疼……我錯了……真的錯了……」


「知道為什麼疼?」


「知、知道了……不該熬夜……不該打遊戲……不該遲到……不該頂嘴……嗚嗚嗚……」


最後十五下,沈知夏專門挑最腫、最紫、最燙的那幾塊地方下手。


每一下都讓小悠整個人彈起來,哭聲變得嘶啞,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獸。


臀肉被打得四濺,腫脹的表皮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細小的血管。兩瓣臀峰腫得幾乎貼在一起,中間那條臀溝被擠得更深,泛著濕潤的紅。


最後階段:細藤條。


「最後十下。」沈知夏聲音平靜,「這十下最輕,但你會記得最久。」


嗖——啪!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比疼痛先到。


第一道細而深的紅痕斜斜出現在右臀峰,像一條鮮紅的鞭痕。


第二道、第三道……


十道紅痕交錯成網,覆蓋在已經腫脹不堪的臀肉上。有的地方皮開肉綻,滲出細小的血珠。


小悠徹底崩潰。


她哭得聲音都啞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雙手死死抓著桌子,指節發白。


「沈阿姨……姐姐……我錯了……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嗚嗚嗚……求您……饒了我吧……」


沈知夏終於停手。


她把癱軟的小姑娘抱到腿上,讓她側坐在自己大腿上,小心避開傷處。


小悠整個人縮成一團,臉埋在沈知夏頸窩里,哭得渾身發抖。鼻涕眼淚蹭了她一身。


沈知夏拿紙巾幫她擦臉,又拿冰袋輕輕敷在最腫的地方。


冰涼的觸感讓小悠哆嗦了一下,卻不敢躲。


塗藥的時候,沈知夏的手指極輕,卻還是讓小悠疼得吸氣。


「現在,」沈知夏低聲說,「去墻角站著。雙手抱頭,反省四十分鐘。不許穿褲子,不許揉。」


小悠紅著臉,鼻音濃重地應了聲,乖乖挪到墻角。


雪白的身體,紅腫得嚇人的臀部,縱橫交錯的藤條印,像一幅殘忍又美麗的刑罰畫作。


四十分鐘後。


沈知夏把人叫回來。


她拿出藥膏,細細塗抹。


塗完後,她擡起小悠的下巴,目光沈靜:


「今晚寫檢討。三千字。」


她頓了頓,聲音放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寫清楚遲到的經過、熬夜的原因、對我的尊重與感恩、對媽媽的愧疚、對念安的隱瞞與內疚。最重要的是態度。」


「如果明天早自習之前交給我,」


她擡手,輕輕捏了捏小悠還燙著的耳垂:


「我發現你敷衍、抄襲、態度不端正……」


沈知夏的目光掃過桌上的三樣工具:


「那姐姐就再給你加一節課。時間更長,工具更多,姿勢更嚴格。甚至……」


她聲音壓得更低:


「我會請念安一起旁觀,讓她親眼看看她最好的朋友,是怎麼被規矩的。」


小悠渾身劇顫,淚水又湧出來,拼命搖頭。


「不……不要……我一定好好寫……嗚……」


沈知夏摸了摸她的頭,聲音難得帶了點溫柔:


「乖。知道疼了就好。」


小悠腿軟得幾乎走不動路。


她一步一顫地離開辦公室,屁股火燒一樣疼,每走一步,腫脹的臀肉都在互相摩擦,疼得她直掉眼淚。


晚上回到家,看到媽媽孫婉晴在廚房忙碌,她連頭都不敢擡。


「悠悠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


「……嗯……老師留堂了……」


孫婉晴笑著走過來想摸她的頭,小悠嚇得猛地往後一躲。


「怎麼了?」


「沒、沒什麼……就是……體育課跑多了……」


孫婉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


小悠回到房間,趴在床上不敢坐。


屁股上的熱辣還在持續,藤條印火辣辣地疼,像有十條小蛇在上面爬。


她打開手機,念安發來微信:


「悠悠你今天怎麼了?走路怪怪的?體育課又被罰跑圈了?」


小悠手指發抖,打字都打不穩:


「嗯……就是……跑多了……」


發完這條,她把手機扔到一邊,趴在枕頭上無聲地哭。


書桌上放著一張空白的A4紙,和沈知夏塞在她書包里的小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字跡清秀而冷冽:


「三千字。明天早自習前交來。姐姐等著看你的態度。」


小悠知道。


如果這份檢討讓沈阿姨不滿意……


那張辦公桌上的木戒尺、寬皮拍、細藤條,將會再次,甚至更加無情地,落在她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臀肉上。


而這一次,可能還會有念安的眼睛,安靜地、震驚地、覆雜地看著這一切。




林小悠昨晚幾乎沒怎麼睡。


屁股上的腫脹和火燒感持續到淩晨三點才稍稍緩和一點,可只要稍微翻個身,兩瓣腫得發紫的臀肉一摩擦,就疼得她倒吸冷氣,眼淚又湧出來。她最後只能趴著,臉埋在枕頭里,小聲抽噎著熬到天亮。


早上六點半,鬧鐘響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懵的。試著坐起來,剛剛碰到床面就“嘶——”一聲,整張臉皺成一團。她只好跪在床邊,把枕頭墊在膝蓋下面,屁股高高翹著不敢碰,趴在床上寫那份三千字檢討。


每寫一行字,臀峰上的藤條印就火辣辣地抽一下,像有無數根小針在里面攪動。眼淚啪嗒啪嗒掉在稿紙上,把墨水暈開,字跡歪歪扭扭,像個小學生寫的認錯書。


她哭著寫,鼻涕也跟著流,寫到愧對媽媽和沈阿姨的時候,哭得最兇。


檢討寫完已經七點四十。她把三千多字的紙疊好,塞進書包,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走路時兩條腿不敢並攏,只能小碎步挪,每一步都牽動腫脹的臀肉,疼得她眼角泛紅。


早自習前,她站在生活老師辦公室門口,手心全是汗。


深吸一口氣,敲門。


「進。」


沈知夏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


小悠推門進去,低著頭把檢討書遞過去。


「沈阿姨……寫、寫好了……」


沈知夏接過那疊紙,翻開第一頁,目光緩慢掃過。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翻紙的聲音。


小悠站在原地,緊張得腳趾都在蜷縮。她以為只要交了檢討,昨天那頓打就算結束了。


沈知夏合上紙,擡頭看她。


「脫了褲子,把裙子掀起來。」


小悠整個人僵住。


「……啊?」


「站到我面前來,」沈知夏拿起桌上的細藤條,在掌心輕輕拍了兩下,「把這三千字,一字不漏地給我念出來。」


小悠的眼淚瞬間湧上來。


「沈阿姨……我已經寫完了……屁股真的好疼……求您了……」


「疼?」沈知夏聲音很輕,「疼才記得住。念。」


她把藤條在桌上敲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


小悠哭著搖頭,卻不敢再反抗。她顫抖著雙手抓住打底褲邊緣,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一直褪到腳踝。掀起藏青色百褶裙,雪白卻布滿慘烈痕跡的臀部暴露在空氣里。


腫得高高隆起的臀肉呈深紫紅色,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藤條細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泛著滲血的光。最腫的臀峰位置甚至鼓起一層薄薄的水泡,看一眼都讓人心驚。


「手放背後,站直。開始念。」


小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只能照做。


她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開始念第一段。


「尊敬的沈老師……沈阿姨……我錯了……我……我因為長期熬夜打遊戲……導致早自習遲到三十五分鐘……我……」


念到這里,沈知夏突然擡手。


嗖——啪!


細藤條精準抽在她左小腿肚上。


「啊——!」


小悠痛得猛地跳了一下,腿肚子立刻浮起一條鮮紅的印子。


「這里寫得太籠統。」沈知夏聲音平靜,「‘長期熬夜’是多久?幾次?幾點睡的?沒寫具體。重來。」


小悠哭著重新開始,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


她念到愧對媽媽那段時,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我媽那麼辛苦……每天早起給我做早餐……我卻……卻淩晨三點還在打遊戲……我對不起她……嗚嗚……」


沈知夏又擡手。


啪!


這次抽在右臀峰最腫的那塊紫肉上。


小悠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校服裙擺,哭喊出聲:


「疼——!沈阿姨……我錯了……真的錯了……」


「這里只寫了‘對不起’,」沈知夏冷淡道,「卻沒寫你打算怎麼補償你媽媽。空話。繼續。」


小悠哭得幾乎站不住,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腿抖得厲害,卻只能繼續念。


念到對念安的愧疚時,她哭得最兇。


「……念安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那麼信任我……可我卻……卻瞞著她被您打……我……我好臟……嗚嗚嗚……」


沈知夏這次沒有立刻打,而是等她念完那一段,才淡淡開口:


「繼續。」


可當小悠念到最後一段——


「我一定改……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會好好學習……」


沈知夏直接打斷。


啪!啪!啪!


連續三下藤條,全抽在臀峰正中最腫的那塊地方。


每一下都讓腫肉劇烈顫動,發出沈悶的肉響。小悠哭得撕心裂肺,整個人癱軟下去,被沈知夏一把撈住後腰,才沒跪倒。


「哭得再慘也沒用。」沈知夏聲音很冷,「全文三千字,寫了那麼多眼淚,那麼多愧疚,卻一條具體的改正措施都沒有。‘一定改’是改成什麼?明天幾點睡覺?手機怎麼管?遊戲怎麼戒?什麼都沒有。這叫態度不誠懇。」


小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啞了:


「我……我現在就寫……嗚……我錯了……沈阿姨……姐姐……求您……」


沈知夏把她推回辦公桌前。


「趴好。臀部翹高。加罰。」


小悠哭著重新趴下,雙手死死抓住桌沿,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那兩團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臀肉顫抖著,紫紅的表皮幾乎透明,藤條印記像一張殘忍的蛛網。


沈知夏拿起寬皮拍。


啪——!


第一下落下,像炸雷。


小悠整個人彈起來,哭喊聲尖銳得刺耳。


「一……嗚……」


沈知夏沒有讓她報數,只是沈默地、均勻地、沈重地往下打。


每一下都專打最腫最紫的區域。腫肉被拍得四濺,發出沈悶的肉響。小悠的臀峰被打得更高更腫,幾乎翻倍,表皮燙得像要裂開。


二十下結束時,她已經哭到失聲,嗓子啞得只剩氣音。


沈知夏放下皮拍,從抽屜里拿出一卷醫用透氣膠帶。


「趴著別動。」


她把膠帶一條條貼在小悠最痛、最腫的幾塊地方,把那些藤條印和水泡全部覆蓋。


小悠渾身發抖,哭著問:


「……沈阿姨……這是……」


「等兩分鐘。」


兩分鐘後,沈知夏捏住膠帶一端,緩慢地、毫不留情地撕下。


撕拉——!


劇痛像閃電一樣竄過神經。


小悠尖叫出聲,整個人弓起腰,淚水狂飆。


一條、兩條、三條……


每撕下一條,就帶走一層薄薄的表皮,火辣劇痛混著羞恥的撕扯感,讓小悠哭到崩潰。


「姐姐……我錯了……我寫!我現在就寫改正計劃……嗚嗚嗚……」


沈知夏終於停手。


她把哭得癱軟的小姑娘拉起來,讓她光著紅腫不堪的臀部去墻角面壁。


「雙手抱頭。站二十分鐘。期間把改正計劃一條一條說出來。」


小悠哭著站到墻角,臀部火燒一樣疼,卻不敢夾腿。


她抽噎著,一條條說:


「我……我以後每天晚上十點半以前必須上床……十點就把手機交給媽媽……或者交給您檢查……」


「遊戲賬號……我會讓念安幫我監督刪除……」


「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跑步半小時……補覺虧空……」


「每周日晚上……向您匯報一次自律情況……發照片……發截圖……」


沈知夏坐在椅子上,靜靜聽著。


二十分鐘後,她開口:


「總算有點誠意了。」


她起身,走到小悠身後。


「最後三下。記住這個疼。」


小悠哭著點頭,重新趴回桌上,臀部翹起。


嗖——啪!


第一下,精準落在左臀峰正中最腫處。


小悠痛得尖叫,卻咬牙喊:


「謝謝姐姐教訓……」


第二下,右臀峰。


「謝謝姐姐……」


第三下,正中臀縫上方。


「謝謝……姐姐……」


沈知夏放下藤條。


她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姑娘抱到腿上,讓她側坐著,小心避開傷處。


小悠整個人縮進沈知夏懷里,臉埋在她頸窩,哭得渾身發抖。


沈知夏拿紙巾幫她擦眼淚,又拿冰袋輕輕敷在最腫的地方。


「知道疼了?」她聲音難得溫柔。


小悠抽噎著點頭,聲音又啞又小:


「……知道……真的知道……我以前……從來沒這麼疼過……」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我怕……怕再讓您失望……怕讓媽媽哭……怕念安看不起我……」


沈知夏輕拍她的後背。


「那就改。」


小悠把臉埋得更深,鼻音濃重:


「……嗯……我會改的……我不想再挨打了……」


她忽然又小聲補充了一句,帶著哭腔,卻第一次那麼真心:


「沈阿姨……謝謝您……沒告訴媽媽……沒告訴念安……」


沈知夏的手頓了頓。


她低頭,看著懷里哭得一塌糊塗的小姑娘,眼神終於軟了下來。


「傻丫頭。」


她拿藥膏,細細塗抹在那些最恐怖的腫塊上。


冰涼的觸感讓小悠哆嗦,卻沒躲。


塗完藥,她把小悠抱得更緊一點,輕聲說:


「計劃必須執行。下周一晚上八點,來我辦公室匯報。敢食言……」


她聲音放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姐姐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規矩。」


小悠渾身一顫,卻乖乖點頭。


「……我一定……一定做到……」


她趴在沈知夏懷里,感受著那一點難得的溫暖。


屁股還在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卻第一次有了種奇怪的踏實。


疼,真的很疼。


可比疼更可怕的,是讓在意的人失望。


她閉上眼,眼淚又掉下來,卻不再是恐懼的淚。


是帶著一點點委屈、一點點羞恥、一點點……依賴的淚。


她想:要是以後還能一直這樣……被沈阿姨管著……被罵,被打,卻又被抱在懷里哄……


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




前六天,林小悠像一只被拴緊鏈子的小貓,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每天晚上十點,她會準時把手機放到客廳茶幾上,交給媽媽檢查,然後回到房間,趴在床上不敢翻身。因為只要稍微側一下,那兩團還帶著深紫色印痕的臀肉就會互相摩擦,火辣辣地疼,像有無數根細針在里面攪動。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姿勢睡覺:臉埋在枕頭里,膝蓋墊著抱枕,屁股微微翹起,像在無聲地向空氣展示自己的“教訓”。  

六點半鬧鐘一響,她強迫自己爬起來,換上運動服,去小區公園慢跑。剛開始跑沒幾步,腫脹的臀部就因為運動的震動而劇痛,她常常跑到一半就停在長椅邊,彎著腰小聲抽泣,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


每晚,她都會給沈知夏發一份匯報:  

鬧鐘截圖、跑步軌跡、十點關機記錄,有時還會附一張自己趴在床上的照片,照片里她穿著寬松睡褲,臀部輪廓隱約可見,配上一句:  

“姐姐,今天做到了。腫還沒完全消,但忍住了……”


沈知夏的回覆總是簡短,卻像一根細線,把她拽著往前走:  

“很好。繼續。”  

或者偶爾溫柔一點:“堅持住,姐姐看著呢。”


小悠每次看到這句話,眼眶都會熱熱的。她知道自己在怕什麼——怕再犯錯,怕再被叫去辦公室,怕再看到那三樣工具,也怕……怕辜負那一點點被“管著”的安全感。


第七天白天,念安終於忍不住了。


課間她把小悠堵在走廊拐角,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悠悠,你到底怎麼了?這幾天你走路像踩高蹺一樣,坐下都要先用手撐凳子,體育課死活不換衣服,午休就趴著不敢動……你腰真扭了?”


小悠臉色刷地白了,手指絞著校服裙擺,聲音發抖:“真、真的……體育課跑太多……”


念安皺眉,沒再追問,但心里那團疑雲越滾越大。她想起媽媽偶爾提起“小悠最近在改壞習慣”,想起媽媽看小悠的眼神總帶著點意味深長……  

她搖搖頭,告訴自己:不可能吧,我媽再嚴厲,也不會對別人家孩子下那麼重手……對吧?


晚上八點,念安的災難降臨了。


她本來想周末和幾個朋友去新開的電玩城,提前對沈知夏撒謊說“去圖書館寫作業”。結果她窩在房間里打遊戲,一不小心打到淩晨一點多。  

沈知夏推門進來時,手里拿著路由器後台截圖和手機使用記錄,臉色冷得像冰。


“書房,九點。現在。”


念安心虛地應了一聲,卻還嘴硬了一句:“媽,就玩一會兒……”


沈知夏沒理她,轉身離開,留下一句:“別讓我說第二遍。”


九點,書房。


念安低著頭站在書桌前,沈知夏坐在轉椅上,雙腿交疊,聲音平靜得可怕。


“熬夜到一點十三分,打遊戲三小時四十七分鐘,對我說去圖書館寫作業。”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念安,“家規第二條:十點半前必須關機。第三條:對父母不許撒謊。”


念安咬著下唇:“媽……就這一次……”


沈知夏從抽屜里拿出三樣東西,一一擺在桌上:  

棗紅色的寬厚木戒尺。  

黑色寬皮拍,邊緣縫著軟皮條。  

最細的那根暗紅色藤條,油亮而韌性十足。


“兩條路。”  

“第一,不買你生日想要的那款限量遊戲手柄,一個月禁網。”  

“第二,家規體罰,今晚私下解決。”


念安眼圈瞬間紅了。那款手柄她攢了半年願望清單,是她最想要的東西。


她瞪著眼睛,聲音發抖:“媽!你怎麼能這樣……”


沈知夏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念安的眼淚啪嗒掉下來,最終敗下陣來,聲音又小又啞:“……我選第二條。”


“掀裙子。褪內褲。趴在沙發扶手上。”


念安渾身發抖,雙手抓住睡裙下擺,一點點往上撩。淺粉色棉質睡裙被堆到腰上,露出白嫩的臀部。  

她彎腰,把內褲往下拉,一直褪到膝蓋。雪白的臀肉在燈光下微微顫動,皮膚細膩得幾乎透明,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光澤。


她趴下去,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臀部被迫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臀縫微微張開,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臉埋進沙發墊里,心里翻江倒海:  

(我都十六歲了……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被打屁股……好丟人……媽媽就在後面看著……)


沈知夏拿起木戒尺。


“自己報數。六十下。”


啪!


第一下落下,念安整個人往前一沖。


木戒尺覆蓋範圍大,力道均勻而沈重。雪白的臀肉瞬間泛起一層粉紅,肉浪輕輕翻滾。


啪!啪!啪!


前二十下,念安還咬著牙硬撐,心里默念:就這點疼,我忍得住。  

可到二十五下左右,腫痛開始往深層滲透,像有團火在臀肉里慢慢燒開。


她開始小聲抽泣,聲音悶在沙發里:“二十六……嗚……二十七……”


到四十多下時,臀部已經腫起一層,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表皮燙得驚人,每一下落下都讓腫肉劇烈顫抖,發出沈悶的肉響。


念安終於哭出聲,報數都帶了哭腔:“四十二……媽……好疼……”


沈知夏沒有停手。


寬皮拍上場。


啪——!


第一下像炸雷。


念安尖叫一聲,整個人彈起來,臀峰被拍得高高隆起,腫脹瞬間加劇。  

疼痛沈而鈍,像錘子砸進肉里,直鉆骨頭。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媽!我錯了!真的錯了!嗚嗚……疼死了……”


每一下都專打最腫最厚的部位。腫肉被打得四濺,表皮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細小的血管。兩瓣臀峰腫得幾乎貼在一起,中間那條臀溝被擠得更深,泛著濕潤的紅。


二十下結束時,念安已經哭到失聲,腿發抖,幾乎站不住。


最後是細藤條。


“八下。記住這個疼。”


嗖——啪!


第一道紅痕斜斜出現在右臀峰,像一條鮮紅的鞭痕。


念安痛得尖叫,哭喊:“媽媽我再也不敢了……”


到第五下時,她疼得神志模糊,突然擡起頭,淚眼婆娑地問:


“媽……你……你是不是也這樣打過小悠?!”


沈知夏手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只是淡淡說:“專心挨你的罰。”


嗖——啪!


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


念安徹底崩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鼻涕眼淚糊一臉。  

心里卻像炸開一樣:媽媽沒否認……那就是真的了……小悠……她一定被打得很慘……我怎麼一點都沒發現……


體罰結束。


沈知夏把癱軟的女兒抱到腿上,讓她側坐著,小心避開傷處。


念安哭得渾身發抖,臉埋進母親頸窩,鼻音濃重地撒嬌:


“媽……你打得我好疼……嗚嗚……屁股腫得好厲害……”


她抽噎著往母親懷里鉆,小手揪著沈知夏的衣角:“媽……你告訴我嘛……小悠最近走路那麼怪……坐下都要先扶一下……體育課都不換衣服……是不是你也這樣打過她……媽你說嘛……”


沈知夏沈默片刻,輕嘆一口氣,聲音低而平靜:


“小悠最近在改自己的壞習慣。規矩對她,對你,都一樣。”


這句話雖沒明說,卻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念安的心。


她哭得更兇了,不是單純因為屁股疼,而是心疼閨蜜,愧疚自己沒早點看出來。


沈知夏拿冰袋輕輕敷在她最腫的地方,又擠了藥膏細細塗抹。


念安一邊抽噎一邊撒嬌:“媽……手機還我嘛……我保證不玩遊戲了……我現在就想跟小悠說說話……嗚……”


沈知夏看她哭得可憐,最終把手機遞給她,警告:“十一點前必須睡覺。下次再犯,就不是今天這個程度了。”


念安抱著手機,一瘸一拐回房間。


門一關,她立刻視頻打給小悠。


屏幕亮起時,小悠正趴在床上,頭發亂糟糟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悠悠……”念安聲音還帶著哭腔,“你醒著嗎?”


小悠揉揉眼睛:“念安?這麼晚……”


念安沒說話,直接把手機攝像頭轉向自己身後。


她掀起睡裙,對著鏡頭露出那兩團慘不忍睹的臀部:  

深紫紅的腫塊,高高隆起,布滿縱橫交錯的藤條細痕,有的邊緣還泛著滲血的光澤。腫得幾乎透明,每一寸都在顫抖。


小悠的瞳孔瞬間放大。


“念安……你……你怎麼……”


念安把鏡頭轉回來,眼淚又掉下來:“我也被我媽打了……跟你一樣,對不對?”


她哽咽著繼續說:“我這兩天就覺得你不對勁……走路那麼小心,坐下都要先扶一下凳子,體育課死活不換衣服,午休就趴著不敢動……我好心疼你……你是不是也被我媽打得很重……嗚嗚……為什麼不告訴我……”


小悠看著屏幕里的傷痕,眼淚瞬間決堤。


她猛地坐起來,卻因為牽動傷處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又趴了回去。


“念安……對不起……我……我怕你知道後討厭我……怕你覺得我臟……怕你看不起我……”


念安哭著搖頭:“傻瓜!我怎麼會討厭你……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


小悠終於繃不住,把臉埋進枕頭里大哭起來,聲音悶悶的,卻一句句往外擠:


“我遲到……熬夜打遊戲……被沈阿姨抓到……她給了我兩條路……我選了私下體罰……她用手打……用木戒尺打……用皮拍打……最後用藤條……打得我哭到失聲……屁股腫得坐不了……後來還要光著屁股念檢討……被打到加罰……塗膠帶撕……我好疼……真的好疼……”


念安聽著聽著,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媽剛才雖然沒明說……但她那句話……‘規矩對她,對你,都一樣’……我知道了……你一定被打得很慘……我怎麼那麼笨……一點都沒看出來……”


兩個女孩隔著屏幕抱頭痛哭。


小悠哭著說:“我以為……只要我一個人忍著……就不用連累你……”


念安抹著眼淚:“我們是最好的朋友……疼的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我要是早點看出來……早點問你……你就不用一個人扛著這麼疼了……”


小悠抽噎著點頭:“念安……現在我們是一起受難的小姐妹了……嗚嗚……”


念安破涕為笑,卻又帶哭腔:“對……一起受難的小姐妹……屁股都腫著……誰也別笑誰……”


兩人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覆。


念安擦幹眼淚,聲音啞啞的:“從明天開始,我們一起乖,好不好?”


小悠用力點頭:“好……一起乖……互相視頻查寢……互相監督手機……一起早起跑步……再也不一個人疼……”


念安伸出手,對著屏幕比了個拉鉤的手勢:“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小悠也伸出手,隔著屏幕碰了一下:“拉鉤。”


視頻里,兩個女孩都趴著不敢坐,屁股疼得直掉眼淚,鼻音濃重,卻第一次覺得……有彼此一起哭,一起疼,好像沒那麼可怕了。


掛斷視頻前,念安小聲說:“悠悠……晚安。屁股疼就趴著睡,別硬撐。”


小悠抽噎著回應:“你也是……晚安,念安。”


屏幕暗下去。


房間里只剩兩個女孩輕微的抽泣聲,和夜風輕輕吹過窗簾的聲音。




清晨六點半,小區里還籠罩著薄薄的霧氣。


林小悠的鬧鐘剛響,她就條件反射地“嘶”了一聲——屁股剛沾到床單,那股熟悉的火辣辣就竄上來,像有無數細小的火苗在皮膚底下亂竄。她趕緊翻成趴姿,膝蓋墊著抱枕,臀部微微翹起,動都不敢動。


手機屏幕亮了,是念安的視頻來電。


小悠接通,鏡頭里出現念安亂糟糟的頭發和紅紅的眼圈。她也趴著,臉貼在枕頭上,聲音啞啞的,像剛哭過:


“悠悠……你醒了?”


“嗯……”小悠小聲回應,聲音里帶著鼻音,“我屁股一碰就疼……你呢?”


念安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說:“我更慘……藤條最後八下……現在腫得像兩個大饅頭……一動就抽痛……嗚……”


兩個女孩隔著屏幕對視一眼,突然同時噗嗤笑出聲。


可剛笑完,又同時疼得倒吸冷氣。


“哎呀!別笑!”小悠捂著嘴,眼睛彎彎的,“笑一下都牽動……”


念安也笑得肩膀抖:“那你還笑……我們倆現在跟兩只受傷的小鴨子一樣……”


笑鬧間,兩人慢慢爬起來。視頻里互相看著對方笨拙地換衣服的樣子——不敢彎腰太狠,不敢坐著穿褲子,只能跪著或趴著一點點套上寬松的運動褲。


小悠忽然小聲說:“念安……謝謝你昨晚陪我哭……我本來以為……我一個人扛就好了……”


念安的眼睛瞬間濕了,她對著鏡頭用力搖頭:“傻瓜……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就是要一起疼,一起哭,一起乖啊……”


小悠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卻強忍著笑:“嗯……一起乖……”


六點五十,兩人準時在小區公園門口見面。


小悠先到,扶著欄桿站著不敢坐。念安一瘸一拐地跑過來,看到小悠的姿勢,立刻心疼地皺眉。


“你怎麼站這麼直……疼得厲害?”


小悠紅著臉點頭:“嗯……腫還沒消……走路都得夾著腿……”


念安立刻伸手,輕輕挽住小悠的胳膊,像怕她摔倒似的扶著:“那我們別跑了……慢慢走圈,好不好?我也走不動……”


兩人手牽手,像兩只受傷的小動物,慢慢繞著公園小道挪。


每走幾步,念安就會停下來,仔細看小悠的臉色:“疼就告訴我……我扶你靠著欄桿歇會兒……”


小悠反過來握緊念安的手:“你才疼呢……昨天打得比我重……藤條印還紅著吧?”


念安臉紅了紅,小聲承認:“嗯……紫了一大片……坐著都不敢……”


她們就這樣互相攙扶著,走了半圈,走到長椅那兒,兩個人都站不住了。


念安從書包里掏出兩管藥膏:“我媽昨晚給了兩管……來,我幫你塗一點?”


小悠瞬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這里……外面……萬一有人看見……”


念安左右看看,拉著小悠走到長椅後面的小樹叢里,背靠背站好。


“背對背……快點……我先幫你……”


小悠咬著唇,慢慢把運動褲腰往下拉一點,露出還帶著深紫色印痕的臀部。腫脹消了一些,但藤條細痕依然清晰,觸目驚心。


念安擠出藥膏,冰涼的手指輕輕觸上去,小悠立刻哆嗦了一下。


“好涼……”


念安動作極輕,邊塗邊小聲問:“疼不疼?重不重?”


小悠搖頭,聲音軟軟的:“不疼……你手好溫柔……”


輪到念安時,小悠也小心翼翼地塗。念安的臀部腫得更明顯,紫紅一片,藤條印縱橫交錯,像一張殘忍的小地圖。


小悠手指顫抖著塗藥,眼淚突然掉下來:“念安……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


念安猛地轉過身,把小悠抱進懷里:“不許說對不起……我自己犯錯的……再說……現在我們一起疼,一起塗藥……我覺得好幸福……”


兩人抱在一起,屁股都不敢互相碰,只能輕輕地、緊緊地抱住上半身。藥膏的涼意混著彼此的體溫,甜得讓人想哭。


上學路上,兩人一起擠公交。


因為不敢坐,兩人全程扶著欄桿站著。念安把小悠護在前面,用身體擋住擁擠的人群;小悠則把胳膊伸到後面,幫念安擋住後門湧進來的人。


有一次急剎車,小悠差點失去平衡,念安立刻伸手攬住她的腰,小聲說:“抓緊我……別摔著……”


小悠靠在念安背上,小聲說:“念安……你好暖……”


念安耳根紅了,聲音更小:“你也是……”


到校門口,兩人互相整理校服裙,確保藤條印沒露出來。念安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一顆止痛糖,塞到小悠手里:“含著……忍忍就過去了。”


小悠眼眶熱熱的:“謝謝你……”


課間,小悠特意跑到高二年級樓層,在走廊拐角找到念安。


念安看到她,立刻眼睛亮起來,拉著她躲到樓梯間:“想你了……疼得怎麼樣?”


小悠從口袋里掏出一顆手工糖果,糖紙是粉色的心形:“這個是我昨晚含著寫匯報的時候留的……甜的,給你。”


念安接過來,拆開就塞進嘴里,眼睛彎成月牙:“好甜……”


她也從書包里拿出兩片印著小熊的創可貼,一片貼在小悠手背上,一片貼在自己手背上:“雖然貼不了屁股……但貼著手背提醒自己要乖……我們一起乖,好不好?”


小悠看著手背上的小熊創可貼,眼淚又掉下來,卻笑著點頭:“好……一起乖……”


午休時,兩人約在教學樓最角落的廁所隔間。


門一關,兩人蹲下來(都不敢坐馬桶),互相靠著肩膀。


念安先掀起一點裙子:“你看……紫色淡一點了……但藤條印還在……好醜……”


小悠也掀起來:“我的腫消了很多……但一坐還是疼……”


兩人看著彼此的傷痕,忽然同時笑出聲。


“醜什麼醜……”念安戳戳小悠的鼻子,“我們現在是一樣的……一起受難的小姐妹……”


小悠靠在念安肩上,小聲說:“有你一起……我一點都不覺得疼了……”


念安把頭靠過去:“我也是……”


放學鈴響後,念安在校門口等小悠。


小悠一出來,念安就拉住她的手,小聲說:“悠悠……我昨晚想了很久……我想寫份檢討……向我媽證明我真的知道錯了。”


小悠楞住:“你……你不用啊……”


念安搖頭,眼睛亮亮的:“我想跟你一樣……我想證明我也可以很乖……我們一起去我媽辦公室,好不好?”


小悠眼眶瞬間紅了,用力點頭:“好……一起去……”


兩人手牽手,慢慢走到沈知夏的辦公室。


門敲響,沈知夏擡頭,看到兩個紅著眼睛的小姑娘站在門口,心就軟了。


念安先走進去,把手里的一疊紙遞過去:“媽……這是我寫的檢討……兩千字……我寫了我熬夜撒謊的經過……對你的愧疚……還有今後怎麼改……”


沈知夏接過,翻開第一頁,認真看起來。


念安聲音發抖,卻很真誠:“我錯了……我不該撒謊……不該熬夜……我以後會十點半前關機……手機交給您檢查……我會跟悠悠一起早起跑步……每周匯報……”


讀到一半,念安哽咽了:“媽……我看到悠悠那麼努力……那麼疼還堅持……我好心疼她……我想跟她一起乖……一起不讓您失望……”


小悠站在旁邊,眼淚也掉下來。


她拿出自己之前寫的檢討,聲音小小地補充:“沈阿姨……我們已經約好了……互相視頻查寢……互相監督手機……一起跑步……周日一起寫匯報……我們……我們會一起守規矩的……”


沈知夏靜靜聽完,把兩份檢討放在桌上。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兩個女孩輕微的抽泣聲。


沈知夏起身,走到兩人面前。


她先摸了摸念安的頭,又摸了摸小悠的頭,聲音難得溫柔:“總算有點誠意了……你們兩個,總算知道疼了,也知道互相拉一把了。”


她張開雙臂,把兩個女孩一起拉進懷里。


三人緊緊抱在一起。


小悠把臉埋在沈知夏肩窩里,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卻帶著笑。


念安靠在媽媽另一邊,哭著說:“媽……謝謝你管我……管悠悠……”


沈知夏輕拍兩人後背:“以後規矩要一起守。誰犯錯,另一個也要提醒。懂了嗎?”


兩個女孩同時用力點頭,哭腔里帶著笑:“懂了……媽媽/沈阿姨……”


小悠感覺自己的心像被溫水泡過,又暖又軟,又滿又脹。


她想:屁股還疼……可心好滿……有念安陪著我一起乖,還有沈阿姨願意管我、抱我……原來被管著的感覺,是這樣的幸福……


離開辦公室時,天已經擦黑。


兩人手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得很慢,像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甜。


念安忽然停下,轉身看著小悠:“悠悠……我們以後都要乖,好不好?”


小悠用力點頭,眼淚又掉下來,卻帶著世界上最甜的笑:“好……一起乖……一起不挨打了……”


夕陽把兩個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影子手牽著手,像再也不會分開。


小悠內心獨白:


屁股還疼,但心是滿的。  

因為有念安陪著我一起疼,一起乖;  

因為有沈阿姨願意管我、罵我、打我、抱我……  

原來幸福,是這樣的味道。




一周的時間,像一場溫柔而漫長的夢。


林小悠站在臥室的全身鏡前,輕輕掀起白色吊帶睡裙的下擺。


鏡子里,那兩團曾經紫紅腫脹、布滿縱橫細痕的臀肉,如今已經恢覆成最初的白嫩模樣。皮膚光滑細膩,觸感柔軟溫熱,連一絲淺淺的痕跡都沒留下,仿佛那場疼痛從來不曾發生。


她伸手輕輕撫摸,掌心貼上去,沒有刺痛,只有少女肌膚特有的彈性與溫暖。


“真的……完全好了呢。”


小悠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彎起唇角,眼角彎彎的,帶著一點羞澀的雀躍。


手機震動,是念安的微信語音。


“悠悠!我好了!一點印子都沒留!快來看!”


緊接著發來一張照片:念安趴在床上,掀起睡裙,露出圓潤白皙的臀部,皮膚幹凈得像剛剝開的荔枝,曲線柔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小悠臉瞬間燒起來,心跳怦怦亂撞。


她飛快回了一張自己的照片,配字:  

“我的也好了……好滑……跟以前一樣了……”


念安秒回一個超級大的愛心表情:  

“!!!!太好了!!!!今晚我媽出差,我想去你家過夜好不好??”


小悠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三秒,心跳得像小鹿亂撞。


她打字:  

“好……我媽也出差了……就我們兩個……”


發送出去後,她把手機抱在胸口,臉埋進枕頭里,小聲嗚嗚叫了兩聲。


今晚……就我們兩個。


放學後,兩人幾乎是小跑著回到小悠家。


一進門,兩人就抱在一起,像兩只終於重逢的小動物。


念安把臉埋進小悠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悠悠……你身上好香……我好想你……”


小悠也抱緊她,聲音軟軟的:“我也是……念安的味道……我最喜歡了……”


兩人就這樣抱著,在玄關處蹭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兩人坐在客廳地毯上,面前擺滿零食和飲料,電視開著,放一部少女戀愛電影。


電影演到男女主角第一次親吻時,畫面曖昧,音樂纏綿。


兩個女孩同時安靜下來。


念安偷偷瞄小悠,小悠也偷偷瞄念安。


四目相對,兩人瞬間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念安小聲說:“……電影里……他們親了好久……看起來好甜……”


小悠聲音更小:“嗯……我也想……試試……”


空氣忽然變得黏稠而粉紅。




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暗,電視屏幕上少女戀愛電影的片尾曲還在輕輕回蕩。


零食袋子散落在地毯上,薯片碎屑沾在兩人睡裙的邊角,像一場甜膩的小小災難。


念安忽然把頭靠在小悠肩上,聲音軟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悠悠……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


小悠整個人僵了一下,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她轉過頭,借著電視屏幕的微光去看念安的臉。


念安的眼睛亮亮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剛才看電影時掉下來的眼淚,臉頰紅得像剛熟的桃子。


“我……我想幫你洗頭發……”念安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絞著睡裙下擺,“你頭發好長……濕了肯定很難弄……”


小悠咽了咽口水。


浴室里只有她們兩個人,熱水器早就開了,門縫里已經飄出淡淡的蒸汽。


她忽然覺得喉嚨很幹。


“好……”小悠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點顫抖的甜,“我也……想幫你搓背……”


念安眼睛瞬間亮起來,像點燃了兩顆小星星。


她猛地抱住小悠,在她耳邊小聲說:


“太好了……我們快去……”


兩人手牽手,像做賊一樣溜進浴室。


門一關,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花灑滴水的聲音,和兩人急促的心跳。


浴室燈光是暖黃色的,鏡子已經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念安先動手。


她背對著小悠,慢慢把粉色睡裙從頭頂脫下來。


睡裙滑落的那一刻,露出了光潔的後背、纖細的腰,以及圓潤挺翹的臀。


小悠站在原地,呼吸都停滯了。


念安轉過身,只剩淺藍色內衣褲,臉紅得像要滴血,卻勇敢地對小悠伸出手:


“悠悠……你也脫……”


小悠咬著下唇,雙手顫抖著抓住白色吊帶睡裙的肩帶。


肩帶滑落,睡裙像一朵雲一樣堆在腳邊。


她只剩白色小內褲和同色胸衣,皮膚在暖光下白得發光。


念安看得眼睛都直了。


“悠悠……你好白……好漂亮……”她聲音發抖,“像……像牛奶一樣……”


小悠紅著臉低頭:“你也是……念安的腰好細……腿好長……”


兩人站在鏡子前,對視了好幾秒。


鏡子里兩個女孩,頭發微濕,臉頰緋紅,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喜歡。


念安先伸手,拉開花灑開關。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轟然傾瀉而下。


“啊——好舒服……”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熱水順著頭發澆下來,沿著鎖骨、胸口、腰線,一路往下,帶走一天的疲憊,也帶走最後一絲拘謹。


念安擠了一大坨洗發水在掌心,搓出豐富泡沫。


她踮起腳,雙手探進小悠濕漉漉的長發里。


手指在發絲間穿梭,輕柔地按摩頭皮。


小悠閉上眼睛,像只被順毛的小貓,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哼哼聲:


“念安……好舒服……你的手……好溫柔……”


泡沫越來越多,順著小悠的發梢往下流,滑過她的肩、胸口、腰窩,像一條條白色的小溪。


念安看得眼睛發直,手指不自覺地放慢了動作。


她湊到小悠耳邊,小聲說:


“悠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愛……我想一直這樣幫你洗頭發……”


小悠睜開眼,眼角被水汽打濕,亮晶晶的:


“那……以後每次洗澡……都讓我洗,好不好?”


念安用力點頭:“好……永遠都給你洗……”


洗完小悠的頭發,輪到小悠幫念安。


小悠踮起腳,雙手捧著念安的短發,認真地揉搓。


泡沫堆得像一頂白色的小帽子。


念安閉著眼,嘴角翹起,發出滿足的嘆息:


“悠悠的手……好軟……揉得我頭皮都酥了……”


小悠忍不住笑出聲,趁機把一坨泡沫抹到念安鼻子上:


“哈哈……小花貓……”


念安睜開眼,假裝生氣地瞪她,卻立刻反擊,也抓了一把泡沫抹到小悠臉上。


兩人笑鬧著互相抹泡沫,水花四濺,浴室里一片狼藉,卻甜得發膩。


笑夠了,兩人喘著氣靠在墻上。


念安忽然轉過身,把後背對著小悠:


“悠悠……幫我搓背好不好?”


小悠拿起沐浴球,擠上沐浴露,輕輕擦拭念安的後背。


從肩胛骨開始,一路往下。


念安的皮膚在熱水下泛著淡淡的粉,腰窩那里特別敏感,小悠手指剛碰到,念安就輕輕顫了一下。


“嗯……那里……好癢……”


小悠動作更輕了,指尖順著脊椎往下,慢慢滑到腰窩,再到臀部。


她停在那里,手掌輕輕覆上去。


“念安……這里……真的完全好了……一點痕跡都沒有……好滑……”


念安紅著臉回頭,聲音軟軟的:


“那……你也轉過去……我幫你搓……”


小悠轉過身,雙手扶著墻。


念安拿起沐浴球,從小悠的肩開始擦。


動作極輕,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到腰的時候,念安忽然放下沐浴球,直接用手掌貼上去。


掌心貼著小悠的腰窩,輕輕摩挲。


小悠渾身一顫,低低地哼了一聲。


念安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小悠肩上:


“悠悠……我好喜歡你的腰……好細……抱起來剛剛好……”


小悠把頭往後靠,靠在念安肩上:


“念安……你也是……我喜歡你抱我……感覺好安全……”


熱水還在澆,兩人就這樣在水流里相擁了好一會兒。


念安的手慢慢往下,輕輕覆上小悠的臀。


指尖在光滑的皮膚上打圈。


小悠低低地喘息:“念安……那里……好敏感……”


念安聲音發抖:“我……想摸摸……可以嗎?”


小悠輕輕點頭。


念安的手掌完全覆蓋上去,輕輕揉捏。


小悠的呼吸亂了,聲音又軟又甜:


“念安……好舒服……再……再用力一點……”


念安聽話地加重了力道,卻始終溫柔。


兩人就這樣在熱水里互相愛撫。


從臀部到腰,再到腹部,再到胸口。


念安轉過小悠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


兩人胸口貼胸口,水流從兩人之間澆下,像一條溫暖的河流。


念安低頭,輕輕吻小悠的鎖骨。


小悠仰起頭,發出低低的哼聲。


念安的唇一路往下,吻到胸口。


小悠雙手抱住念安的頭,聲音顫抖:


“念安……那里……好癢……好舒服……”


念安擡起頭,眼里全是水光:


“悠悠……我好愛你……想把你每一寸都親到……”


小悠眼淚掉下來,卻帶著笑:


“我也是……念安……我也想……”


兩人再次吻在一起。


吻得又深又急,水流沖刷著她們糾纏的身體。


念安的手滑到小悠腿間,輕輕摩挲大腿內側。


小悠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念安扶住她,低聲問:


“悠悠……我可以……摸那里嗎?”


小悠紅著臉,輕輕分開一點腿:


“可以……念安想做什麼……都可以……”


念安的手指輕輕探入。


那里已經濕潤得不像話。


小悠低低地叫了一聲,抱緊念安的脖子:


“念安……好……好舒服……”


念安動作極輕,溫柔地揉按。


小悠的身體輕輕顫抖,聲音越來越軟:


“念安……我……我好喜歡你……這樣對我……”


念安在小悠耳邊低語:


“我也喜歡……悠悠……你這里……好熱……好軟……我好想讓你舒服……”


兩人就這樣在熱水里互相取悅。


水流沖刷著她們的身體,也沖刷掉所有羞澀與拘謹。


只剩下最純粹的愛意。


洗到最後,兩人幾乎站不住了。


念安關掉花灑,浴室里只剩水珠滴落的聲音。


她拿起大浴巾,先幫小悠擦頭發。


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藝術品。


小悠也拿起另一條浴巾,幫念安擦身體。


從肩膀擦到腰,再到腿。


擦到腿間時,小悠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念安立刻哆嗦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


“還癢呢……”小悠小聲說。


念安紅著臉點頭:“嗯……被你摸過……現在一碰就癢……”


擦幹身體,兩人裹著浴巾回到臥室。


頭發還濕著,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念安把小悠按坐在床邊,拿吹風機幫她吹頭發。


小悠乖乖坐著,眼睛彎彎地看著念安。


“念安……你吹頭發的樣子……好認真……好溫柔……”


念安低頭吻了吻小悠的額頭:


“因為是你啊……我最喜歡的人……”




十點,關燈。


兩人爬上小悠的大床,蓋同一床被子。


黑暗里,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念安先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


“悠悠……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以後……會不會一直這麼黏在一起?”


小悠翻身,面對念安,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黑暗中,她能感覺到念安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


“我……想過。”小悠聲音發抖,卻很認真,“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想跟你一起……”


念安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


她伸出手,輕輕抱住小悠的腰。


“可以……抱抱你嗎?”


小悠點頭,主動鉆進念安懷里,把臉埋進她頸窩。


念安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過來,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兩人緊緊相擁,被子下的身體貼得極近。


小悠能感覺到念安的心跳,像小鼓一樣,怦怦怦。


她自己的心跳也一樣快。


念安的手不自覺地往小悠後背滑,輕輕撫摸脊椎。


小悠哆嗦了一下,小聲問:“念安……你……你摸我好癢……”


念安聲音發抖:“我……我想摸摸你……可以嗎?”


小悠紅著臉,在黑暗里點頭。


念安的手慢慢往下,輕輕覆上小悠的臀部。


那里已經完全恢覆,光滑、柔軟、溫熱,像最上等的絲綢。


念安指尖輕輕摩挲,聲音低低的:“好軟……悠悠的這里……好軟……”


小悠渾身一顫,低哼了一聲。


她也壯著膽子,把手伸到念安睡裙下,輕輕摸上念安的臀。


念安的臀同樣白嫩圓潤,手感極好。


念安低低地喘了一聲:“悠悠……好舒服……”


兩人就這樣,在被窩里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臀、腰、大腿內側。


動作極輕、極慢,像在觸摸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每一次觸碰都伴著輕喘和低語。


“這里……好燙……”  

“你這里……好滑……”  

“念安……我心跳好快……”  

“我也是……悠悠……我好喜歡你……”


念安忽然擡起頭,在黑暗中找到小悠的唇。


先是輕輕碰了一下,像蜻蜓點水。


小悠渾身一顫,卻沒躲。


她反而主動湊上去,唇瓣貼得更緊。


兩人笨拙而青澀地親吻。


從唇瓣輕觸,到舌尖試探,再到纏綿。


念安的舌尖輕輕舔過小悠的下唇,小悠低低地嗚咽了一聲。


親吻間隙,念安喘著氣說:“悠悠……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


小悠眼淚掉下來,聲音軟得像化了:“我也……好喜歡你……念安……最喜歡了……”


吻得越來越深,呼吸交纏,身體越貼越緊。


睡裙被慢慢撩起。


念安的手滑到小悠大腿內側,輕輕摩挲。


小悠顫抖著分開一點腿,任由念安的手指探進去。


念安的指尖觸到最柔軟、最濕潤的地方。


小悠低低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甜:“念安……那里……好敏感……”


念安動作極輕,像怕弄疼她一樣,輕輕揉按。


小悠抱緊念安的脖子,身體輕輕顫抖,呼吸越來越亂。


“念安……好舒服……我……我好喜歡……”  

“我也是……悠悠……你這里……好熱……好濕……我好想……更靠近你……”


念安忽然停下動作,聲音發顫:“悠悠……我想……用嘴……可以嗎?”


小悠渾身一僵,臉紅得發燙,卻輕輕點頭:“……可以……念安想做什麼……都可以……”


念安吻了吻小悠的唇,然後慢慢往下移。


小悠把枕頭墊高,半靠著床頭。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分開雙腿,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腰微微挺起。


念安跪在她腿間,低頭看著那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經濕潤得發亮,粉嫩嬌羞。


念安先輕輕吻了大腿內側,然後慢慢靠近。


當溫熱的唇舌觸碰上去時,小悠猛地仰起頭,低低地呻吟出聲:


“啊……念安……好……好癢……”


念安的舌尖輕輕舔弄,像對待最珍貴的糖果,溫柔、細致、充滿愛意。


小悠雙手抓緊床單,腰不自覺地挺得更高,頭往後仰,喉嚨里溢出甜軟的呻吟:


“念安……那里……好舒服……再……再深一點……”


念安聽話地加重了動作,舌尖輕輕探入,舔舐著最敏感的褶皺。


小悠的身體輕輕顫抖,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甜:


“念安……我好喜歡你……好愛你……這樣……這樣對我……”


念安擡起頭,聲音沙啞卻溫柔:“悠悠……我也愛你……我好想讓你舒服……想讓你只屬於我……”


小悠眼淚掉下來,卻帶著最甜的笑:“我已經是你的了……念安……永遠都是……”


念安繼續低頭,舌尖專注地舔弄,時而輕柔畫圈,時而輕輕吮吸。


小悠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腰挺得更高,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念安的頭。


“念安……我……我要到了……”


念安抱緊她的腰,加快了動作。


小悠猛地仰頭,身體劇烈顫抖,高潮來得又急又甜。


她哭著喊出念安的名字:“念安……啊……我愛你……”


念安輕輕吻著她顫抖的私處,一遍遍低語:“乖……沒事……我在呢……我愛你……最愛最愛……”


高潮過後,小悠軟成一灘水,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念安爬上來,把她抱進懷里,吻著她的眼淚:“悠悠……舒服嗎?”


小悠紅著臉點頭,把臉埋進念安胸口:“好舒服……念安……現在……換我了……”


念安心跳漏了一拍,聲音發抖:“……好……”


小悠讓念安躺下,自己跪在她腿間。


念安分開雙腿,腰微微挺起,雙手抓著床單,眼睛亮亮的看著小悠。


小悠低頭,輕輕吻上念安的大腿內側,一點點往上。


當唇舌觸碰到那濕潤的中心時,念安立刻低低地哼了一聲:“悠悠……好……好舒服……”


小悠學著念安剛才的動作,舌尖溫柔地舔弄。


念安的呻吟立刻軟了下來:“悠悠……那里……好敏感……再……再舔一下……”


小悠聽話地加重動作,舌尖輕輕探入,舔舐著最柔軟的地方。


念安雙手抓緊小悠的頭發,腰挺得更高,聲音又甜又軟:


“悠悠……我好愛你……這樣……這樣對我……我好幸福……”


小悠擡頭,眼睛濕濕的:“念安……我也愛你……想讓你舒服……想讓你只想著我……”


念安眼淚掉下來,聲音顫抖:“我只想你……永遠只想你……悠悠……”


小悠繼續低頭,舌尖專注地取悅。


念安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輕輕顫抖。


“悠悠……我……我要到了……”


小悠抱緊她的腰,加快動作。


念安猛地仰頭,身體劇烈顫抖,高潮來得甜蜜而洶湧。


她哭著喊:“悠悠……我愛你……最愛最愛……”


小悠輕輕吻著她顫抖的私處,一遍遍低語:“乖……沒事……我在呢……我愛你……”


事後,兩人赤裸相擁,額頭抵著額頭,大口喘氣。


汗水混著淚水,黏黏的,甜甜的。


念安輕輕吻小悠的額頭、鼻尖、唇角。


“悠悠……我們以後……要一直這樣,好不好?”


小悠點頭,眼淚又掉下來,卻帶著世界上最甜的笑:“好……每天都要……永遠在一起……誰也不許離開誰……”


念安把小悠抱得更緊,手指輕輕梳理她淩亂的頭發。


“你好香……”


“你好軟……”


“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最愛最愛……”


兩人就這樣說著最肉麻的情話,互相親吻,互相撫摸,直到困意來襲。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


小悠先醒。


她看著懷里睡著的念安:睫毛長長的,臉頰還帶著昨晚的紅暈,嘴角微微翹著,像在做最甜的美夢。


小悠輕輕吻她的額頭。


念安迷迷糊糊睜開眼,第一眼看到小悠,立刻露出最甜的笑。


“早安……我的小悠……”


她把小悠抱進懷里,兩人又鉆進被子里。


小悠把臉埋進念安胸口,小聲說:“念安……昨晚……好幸福……我從來沒這麼幸福過……”


念安吻著她的發頂:“我也是……悠悠……我們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好不好?”


小悠用力點頭:“好……每天都要……”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暖的,甜甜的。


傷好了。  

心卻更近了。  

原來喜歡一個人,可以這麼甜、這麼軟、這麼幸福。




兩個曾經哭著求饒的乖孩子,  

如今真的能一直乖乖的嗎?


傷痕早已淡去,  

臀上的紅腫變成了回憶里最溫柔的粉色,  

可那份對彼此的渴望,卻像被熱水澆灌過的火苗,  

越燒越旺,越燒越貪心。


林小悠與李念安的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擁抱與親吻。  

她們開始偷偷地、羞澀地、又興奮地發現——  

原來“規矩”也可以變成另一種甜蜜的遊戲。


那麼問題來了——  

這樣的愛,會不會太過甜膩?  

會不會有一天,她們分不清哪里是遊戲,哪里是沈溺?  

那些小小的懲罰道具,  

究竟是為愛增添樂趣,  

還是會讓她們越陷越深,再也離不開那種“又疼又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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