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史開篇前的一夜 (Pixiv member : 严微)
十九世紀初期,英國已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資本主義帝國,同時擁有最為廣袤的殖民地,但卻依舊無法染指那個遙遠的東方大國,英國將這一切失敗因素全部歸咎於清政府的不配合。當時清政府的閉關鎖國政策僅開放廣州一口進行貿易,同時嚴格管制進出口貨物,並且將貿易時間限制在每年的6月到9月,要知道英國的商隊抵達廣州最快也要半年之久,一來一回很難把握恰當的時間,而最重要的一點是,清政府規定凡是外商不得直接接觸中國商戶,貿易必須在清政府特許經營外貿的商行來進行,也就是所謂的“廣州十三行” ,對此英國政府十分不滿,尤其是當時的英國已打遍全世界,名符其實的日不落帝國,卻在清王朝面前屢屢栽跟頭,偏偏又摸不透清王朝的底細,不敢斷然使用武力,只能是有力使不出。
1833年,英國率先完成了本土工業革命,為了推進自由貿易,英國國會通過了一項《特許狀法案》,結束了東印度公司長久以來在對華貿易上的壟斷權,之後凡是英國的商人都可以直接前往中國貿易。而清政府早從小道消息獲悉東印度公司即將被廢止,為了防止不明身份的英國船只擅自抵華,早在1832年底,時任兩廣總督李鴻賓曾傳諭東印度公司,不論英國是什麼政策,想要維持對華貿易就必須派遣“曉事大班” 管理所有英國商人,而及後在1833年底接任的盧坤,也同樣作出相同的要求。
因為清政府連番要求,英國唯恐清廷對外貿易的態度更加嚴格,不得不立即遵從,任命William John Napier(威廉·約翰·納皮爾)為首任駐華商務總監,總理對華貿易事宜。納皮爾勳爵出身於英國皇家海軍,曾參加過特拉法爾加海戰,後以海軍少將的身份退役,在1823年當選為蘇格蘭貴族代表,進入上議院,開啟政治生涯,他生性高傲不可一世,未把清廷放在眼里,曾斷言清帝國在思想上極為愚蠢,道德上十分墮落,統治階層是一個懶惰又不求上進的民族。
1834年4月2日,納皮爾勳爵同妻子一起登上HMS安德洛瑪刻號啟程前往中國,並在同年7月15日抵達澳門,納皮爾勳爵在澳門安頓好後,按照英國政府的吩咐,接管了前東印度公司的漢務辦公室以及全部事務。
而清廷方面,時任兩廣總督盧坤得悉有英國官員抵達澳門,便在7月21日傳諭廣州行商,指示他們派員前往澳門,查明該官員的來華目的,並著他們轉告該官員,要他務必遵守《大清律例》和貿易條例,尤其是外國官員不可擅進廣州這一條。然而,十三行怡和行行主伍敦元帶著諭令還未到澳門,納皮爾勳爵與妻子即在7月23日再度乘船,於7月25日清晨兩時抵達廣州,並隨即得到英商威廉·渣甸 (William Jardine)的招待,入住十三行的英商館,並於當日成立了隸屬於英國政府的英國商人會所。
伍敦元抵達澳門後得知納皮爾勳爵已經到廣州城內,連忙追回廣州面見納皮爾勳爵,表示他會代為向兩廣總督盧坤轉達訴求,請納皮爾勳爵返回澳門,等待盧坤指示,而在商討之時,納皮爾勳爵無意間得知清廷把他的名字翻譯為“律勞卑” ,尤其是將姓氏“Napier” 單譯成“勞卑” ,指在嘲諷他為辛勞卑微之人,律勞卑勳爵感受到自己與大英帝國的尊嚴皆受到羞辱,於是斷然拒絕伍敦元的一概提議,同時聲明自己絕不會離開廣州一步。
翌日,律勞卑勳爵指派自己的秘書,也是他的妻子Eliza Cochrane-Johnstone(伊萊紮·科克倫-約翰斯通)前往總督府,投遞一封寫給兩廣總督盧坤的公函,這份公函由伊萊紮親手謄抄,雖然字跡清正工麗,一絲不茍,但書寫格式卻是以“平行” 款式書寫,沒有沿用東印度公司時代“稟帖” 的格式,要知此前清廷是只接受“稟帖” 形式的公函,代表著下對上、夷對華,而伊萊紮不僅使用意味著平等國家間的外交用文的“平行” 款式,信中更是把她的丈夫律勞卑介紹為“大英帝國” 的 “正貴大臣” ,更是完全違反慣例,廣州當局直接拒收其公函。盧坤得知後勃然大怒,認為律勞卑一介“夷人” ,竟敢直遞公函,甚至由一個女子擔任書吏,簡直是藐視天朝,盧坤於7月30日由行商下達諭令,勒令律勞卑一行立即前往澳門,並且解散英國商人會所。
面前清廷的強勢律勞卑並不打算妥協,在渣甸的唆使下,繼續留在廣州與清廷對抗。於是,盧坤在8月16日下令停止中英一切貿易,撤走英商館內所有中國傭工,隨即派兵包圍英商館,斷水斷糧,逼迫律勞卑低頭。堅持到8月26日,律勞卑發表聲明,指出“他的行為僅為了保護英國貿易的平等,如有關系不美,責在中方” ,並向英國駐華外務大臣巴麥尊致信,點明清廷“現今弄起交戰之故” ,請求派軍艦到黃埔,聲援自己。
9月8日中午時分,三艘英國軍艦HMS安德洛瑪刻號、HMS伊莫金號、HMS露依莎號闖入中國內河,溯珠江而上,沿岸水師鳴空炮示警,但是英艦沒有理會,繼續直沖虎門,戰事一觸即發。珠江兩岸的大角炮台、晏臣灣炮台先後向強行前進的英艦發射實炮,英艦則開炮還擊,炮戰進行了一晝夜,到9月9日上午,英艦再次向虎門發動攻勢,並和清廷水師展開了更加激烈的炮戰,雙方交戰約40分鐘,英軍七人戰死,十五人負傷,兩艘軍艦船身輕微損毀,而清軍數處炮台則在炮戰中被摧毀,下午兩時,英艦突破封鎖,抵達黃埔沿岸。
盧坤得知此事後大為緊張,隨即將12艘大船鑿沈於珠江河底,又從各地調動艦只28艘,士兵1600人包圍內河,形勢立即逆轉,英艦進退失據,困於黃埔。
就在形勢最為嚴峻之際,英國內部對律勞卑的負面輿論壓制不住了,唆使律勞卑向清廷開戰的英商渣甸,他本質上是一名鴉片走私商,所以清廷下令中斷貿易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但其他來到中國從事正當交易的小資本商人,根本承受不住清廷停止貿易的打擊,而盧坤此時又向他們承諾,只要英國答應妥協,驅逐律勞卑離開廣州,便可以重新恢覆貿易,所以這些商人不斷向英國外務大臣致信,要求英政府向清廷和談,答應清廷一切條件。
這時被圍困在英商館的律勞卑感到被同胞出賣,怒火攻心,加上未能適應中國南方炎熱潮濕的天氣,又染上了瘧疾,由於商館條件簡陋以致病情惡化徹底病倒,只能退讓,辭去駐華商務總監的職務,由前東印度公司的大班經理德庇接任。9月22日,病入膏肓的律勞卑被擡上擔架離開廣州,護送至澳門,期間全程受到清廷水師的監視。
9月24日,中英談判在廣州進行,這個時候,道光皇帝已經得知了廣州發生戰事,了解到事情原委,大清律例早有規定:“外人有任何具稟事件,一律由行商轉稟,政府拒收外人信函。” 而律勞卑使夷女代筆呈書,更是聞所未聞。婦人之言,不出閨門,更何況涉及兩國國事,讓一名金發碧眼的夷女在大清境內持書投遞,實乃對天朝禮制的根本性冒犯。道光皇帝在御批中嚴斥 “夷情背謬,殊屬可恨” ,責令盧坤 “必使其畏威懷德,以正華夷之大防” 。
9月27日談判完畢,英方代表德庇與盧坤簽訂條約,雙方分別承認對方條款,英方條款如下∶
一、英國與中國是和談,不是戰敗,更不是投降,中國不得以戰勝國自居,不得追究英國一切責任。
二、在黃埔的英艦退到零丁島,中國炮台不可向撤退中的英艦作任何無禮舉動。
三、中國不得隨意單方面宣布停止中英貿易,必須提前知會英國協商。
中方條款如下∶
一、英國今後對華一切文書,必須由行商代轉,不得徑投官府。
二、英國駐華人員須恪守天朝體制,不得妄稱平等。
三、英國所有商人,必須由商行統一貿易,不得隨意私下貿易。
簽字之前盧坤又加了一條要求,要求英方交出律勞卑的幕僚(秘書)伊萊紮·律勞卑,給出的理由是∶夷婦伊萊紮,以女子之身擅代公函,犯天朝禮制之大不韙,不得因夷廢法,需以律法繩之,判處笞刑,以為永戒。
德庇從翻譯處得知懲罰只是要打頓屁股而已,便對盧坤表示只要立即重啟中英貿易,那他就交出伊萊紮,盧坤隨即答應,於9月29日重開中英貿易,9月30日,律勞卑之妻伊萊紮被關入廣州府衙監禁。
10月2日,廣州府衙開堂審案,舉城轟動,審案的是廣州知府高廷姚,這位進士出身的文人對外國女人一向沒有好臉色。時辰一到,一輛囚車從遠處緩緩駛來,大街兩側站滿了大批聞訊而來的百姓和十三行的商賈,維持秩序的衙役雖不斷呵止,喧囂聲仍是不絕於耳,都在期待著“番婆” 受刑的稀罕景致,待囚車駛近,才看清楚那“番婆” 樣貌,伊萊紮擁有一頭瀑布似的金發和湛藍色的眼眸,因廣州炎熱,她穿著清涼薄衣蔽體,裸露在外的肌膚如牛奶般白皙柔嫩的質感,此刻的她高貴純潔,臉上保持著英格蘭貴族的優雅,強裝鎮定。
圍觀人群交頭接耳,有人小聲說∶“這妖女臉可真白,鼻梁真高。”
又有人說∶“就是這洋婆子替他男人寫的告書……”
另一人接話道∶“呸,一個女人家,不在家相夫教子,跑到咱們廣州來遞折子,不害臊嗎?”
更有人說∶“聽說是叫什麼英吉利的貴太太,這回也輪到她挨板子了。”
有人問∶“打多少板子?是光著屁股打嗎?”
有人答∶“不知道,你等著看唄。”
伊萊紮被押入大堂,她今年三十七歲,生育四次,正是熟婦韻味,立在堂中身材苗條欣長,一雙出挑的大長腿配著蠻腰翹臀,惹人注目。高廷姚最瞧不上此等蠻夷,一拍驚堂全場肅靜,隨後高聲宣讀判詞∶“……夷婦伊萊紮·律勞卑,助夷犯禁,以女子之身撥弄文字,冒犯天朝,按大清律判其笞刑五十,不得納贖,著即動刑,以儆效尤。”
伊萊紮仰起高傲的頭顱,厲聲質問∶“I am no criminal! I have committed no crime!I will not have my bottom beaten!”(我不是罪犯!我沒有罪!我不要被打屁股!)
這時已有皂隸上前,去治住她,扒她的衣裳,伊萊紮臉色通紅,拼命掙紮∶“Why must my bottom be beaten? Those merchants who poisoned my husband’s mind — they are the real criminals!”(為什麼要打我的屁股?那些挑撥我丈夫的商人才是真正的罪人!)但沒有人聽懂她的話,只顧將其的裙袍由頭至腳剝下,先是露出潔白嬌嫩的美背和賁起如球的酥乳,伊萊紮害羞地用手遮掩,接著豐隆白潤的蜜桃香臀跳脫出來,兩條修長筆直令人心旌搖動的玉腿赫然在目,堂上堂下眾人不由看呆了,她驚顫著向天叫著∶“Give me some dignity, Lord… do not let them strip me of all my shame…”(主啊,給我留一點臉面吧……不要讓他們把我的羞恥全部剝光……)
高廷姚一拍驚堂∶“楞著做什麼,還不將這西洋夷婦上櫈!” 衙役將伊萊紮摁上一張寬闊刑櫈,櫈面四角帶著繩環,伊萊紮渾身一絲不掛,葫蘆狀的妖嬈身段被壓在刑櫈上,豐盈挺翹的臀兒撅在正中,內心滿是驚懼與害怕,扯著嗓子不甘喊道∶“I will not confess!You barbarians can only beat a woman’s bottom — but I will never yield!”(我不認錯!你們這些野蠻人只會打一個女人的屁股——但我絕不會屈服!)皂隸一齊上手,手腳麻利地將伊萊紮四肢分開,用刑櫈四角的繩套套住四肢,形如一個“大” 字,隨後木枕墊在小腹下,再拉來一條繩子從蠻腰處繞一圈綁緊,便是被炮制成裸臀高撅,腚門盡露,兩腿叉開,腿間的風情毫無遮掩,白皙豐滿圓碩豐腴的大屁股靜等待笞的模樣。
周遭圍觀的百姓見到這一幕情緒高漲起來紛紛起哄,這西洋夷婦的身體真是白得發亮,若是當眾打上一頓光屁股板子,真是頂級的刺激。有人說∶“這女人嘰里咕嚕說什麼呢,蠻夷就是蠻夷,連人話都不會說。”
“你們瞧,這番婆身上一點毛也沒有,胯下那地方跟打磨過一樣。”
“也不知道這洋婦屁股禁不禁打,抗不抗得住。”
“五十大板,就是女俠悍匪也熬不住,何況這個洋女。”
“也是了,一頓板子非得打服了她,讓她知道天朝的厲害。”
“按大清律法,將犯婦重笞五十,以儆效尤!給我打!”
高廷姚一聲令下,兩名行刑皂隸持杖上前,笞刑用竹板,長五尺五寸,大頭闊一寸五分,小頭闊一寸,開始笞臀。左側的衙役一板子下去,伊萊紮疼的上下牙一咬,秀眉微微蹙起,全身也是跟著一個機靈,竹板子狠抽在了她的臀尖上後,粗糲的板面在她細膩的臀面上摩擦著拖下去,臀肉跟面團似的被搓扁按圓。“啪!” 又是一記,依然是板面在臀皮上摩擦蹭過,碾入皮肉之時臀浪連連翻滾,火熱與刺痛被深深注入皮肉深處,這樣的掌刑技巧,不知曾打得多少女匪悍婦惶然求饒,對伊萊紮這樣養尊處優的英國貴婦來說,實在太過嚴厲了,根本無從忍受,搖頭晃腦連連慘叫,兩條大板帶著呼呼風聲重重落在伊萊紮的臀峰上,不出十記,那雪白的臀肉便被打成深胭脂的大紅色,布滿細汗完全泛腫,紫痕漸顯,太陽光一照腫得發亮。
再打板子,伊萊紮苦挨不過,真正領受到笞刑的痛楚後才明白,這清朝的板子可比英國女子寄宿學校的藤條厲害多了,十幾記板子已令她屁股連連升溫,火燒火燎般艱辛,她被迫雙手死死抓著刑櫈邊緣,痛得一張俏臉都扭曲了。伊萊紮一想到要笞滿五十大板,那這屁股,還不得生生打爛了?禁不住打了個機靈,一股惡寒從腳心躥起,腫痛的屁股陣陣抽搐,連帶著胯下屁眼都發緊發涼。
大堂之上,一個英國美婦赤身裸體貼伏櫈面,面露痛楚撅著屁股,兩條大板揮舞成風,狠厲地劈啪肉響混合著女人淒慘的嚎叫,屁股受足皮肉之苦的同時還要羞恥地接受眾多猥褻地目光洗禮,伊萊紮痛得花臀亂顫,昂頭哀嚎∶“Please, sir, no more on my bottom… it hurts so much… I can’t sit anymore…”(求求你,大人,別打我的屁股了……太疼了……我再也坐不住了……)
有衙役在一旁㖆㖆∶“這洋人喊什麼呢?” “不知道,估計是挨不住打求饒呢?” “還以為這幫洋人耀武揚威有多厲害呢,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屁股一挨板子還不是鬼哭狼嚎的樣。”
二十大板開始,一板子下去屁股就是一道紫痧,伴隨著陣陣哭嚎,伊萊紮的屁股左撅右扭,掙紮之下,綁身的麻繩深深勒入白膩的肌膚里,摩擦出血痕,但屁股上的痛已疼得伊萊紮要發狂了,她慘叫著,滿臉淒苦與淚痕,金黃的發絲淩亂貼在臉頰上,絕望哀嚎著∶“I know I was wrong!I know I was wrong!Please don’t hit my backside anymore!”(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別打我的屁股了!)
行刑皂隸卻不管這個,只是繼續揮杖,兩條三指寬一寸厚的老竹板子交替抽臀,“Sir!Sir!I dare not do it again!”(大人!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啪!” 又是一板子,伊萊紮的屁股已完全青紫,“I’ll obey your laws! Just stop, please stop!”(我會遵守大清的律法!快停下,求你停下!)
唱數聲來到三十下,伊萊紮的屁股已無一處好肉,奶白的臀皮早被翻來覆去犁過好幾遍,整個呈現出深深的青紫色,蓋著尤其是受罰最重的臀峰處那一條皮肉顏色更紫,單薄的臀皮腫起兩指高上面全是竹板檁子,每一板子下去,那疼痛感便如鐵齒鋼牙般咬將上去,使得臀肉陣陣痙攣,痛到魂飛魄散,伊萊紮的俏臉上痛苦到極致的神情溢於言表,淚水糊了滿臉,扭頭叫饒∶“Have mercy on me!Please forgive me!I’m just a girl… please, please forgive me…”(開開恩吧!求你們饒了我!我只是個姑娘……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饒了我……)
笞責繼續,板子重重擊打雙臀,那滿屁股上一塊塊淤青、綻紫的腫塊硬結又被狠狠揍打,那腫塊四周邊緣已經開始滲出血絲,並且臀皮愈發紫黑透明,已經腫成不規則的形狀,再挨板子幾如同一時刻萬根小針一齊刺挑撩撥般滋味,刺激地伊萊紮發情般嘶嚎,聲調淫蕩。劇烈的痛苦,就像是潮水揚起,一股腦的噴湧而出,在板子嚴厲教訓下已徹底打服了這個英國貴婦,她的屁股跟隨著挨板子的節奏肆無忌憚的左右搖晃,板子從左邊蓋下去,她便順勢往右邊躲,而右邊板子一蓋下來,伊萊紮便扭著腫臀朝左,仿佛這樣才能宣泄屁股上的痛苦,這其中的羞恥、辛熬、劇痛簡直難以言說。
四十大板下去,伊萊紮徹底崩潰了,她已不再試圖維持任何尊嚴,聲音破碎而尖利地哭喊:“I’ll never offend again… never… just let me go… my bottom is all bloody… please, sir, have mercy…”(我再也不敢冒犯了……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我的屁股全是血……求求大人,開開恩吧……)
堂上的高廷姚見狀微微側頭,示意皂隸不必管她繼續動刑,皂隸只得繼續罰笞,準備將這犯婦的屁股徹底打開花,伊萊紮見狀,更加拼命地哭求,聲音幾乎被杖臀聲淹沒:“Oh God, please spare my bottom… I cannot bear any more on my poor backside…”(哦上帝啊,求求你饒過我的屁股吧……我可憐的屁股再也受不了了……)
板子照著伊萊紮的蜜股便打,即便那屁股蛋子已經黑紫腫脹也不留情,狠賞大板,每一板子下去伊萊紮都是櫻唇大開,發出一聲聲淒涼的求饒與慘叫。重打之下,伊萊紮的臀峰處已起了一層灰白淤痧,此刻再經不起捶打,已經開始流出血珠,她的腰肢扭得如小蛇一般,不盈一握的一雙光腳兒不斷扒拉著刑櫈,臀部左顛右扭,就連臀大肌也被抽的滾筋,胯間私處不受控制地噴出黏液,拉絲著淌在櫈面上,她在叫∶“Please, sir, have mercy… ” (求求大人,開開恩吧……)可皂隸手中依然毫不留情,每記板子都結結實實打在屁股上,疼得伊萊紮涕淚橫流,無濟於事的狠命擰動軀體,手腕腳腕都因掙紮過甚而被麻繩磨破了。
竹板繼續狠落,四十五記板子時,伊萊紮的聲音淒厲刺耳,屁股上板花橫縱交叉,黑紫色的檁子上的交叉點處更多的血珠滲透出來,那種火辣辣的大板子包裹住屁股蛋子的滋味,自帶一種赤裸裸的征服,讓她被壓迫,被制裁,被碾碎的無助,徹底碾碎了她英國貴婦的驕傲,臣服於大清朝的威嚴下,“I know I was wrong… I dare not do it again…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啪!——四十六!”
伊萊紮那黑紫的臀面上,滿是晶瑩的汗漬、赤紅的血珠、黏稠的淫液,她完全脫力,側臉趴在櫈面上,被汗打透的發絲黏在粉紅的額頭臉頰上,咬破的嘴唇發白,大口的喘息,屁股顫栗,聲音顫抖∶“This bamboo stick on my bottom is far too fierce…It is killing me…”(板子打屁股太厲害了啊……要打死我了……)
“啪!——四十七!”
竹板再次貼肉責打伊萊紮的黑紫雙臀,那雙慘不忍睹的屁股上已經泛起了大片灰白浮皮,徹底到了破碎的邊緣,她的牙關哆嗦∶“I truly cannot bear it anymore!It is too much — I am broken!”(真的受不了啊!太厲害了——我撐不住了!)
“啪!——四十八!”
不消一板,伊萊紮那腫脹到極致的臀肉便被抽開了花,嬌臀破損,血漬或順著翻卷的臀皮流下,或隨著竹板抽笞而飛濺四散,伊萊紮聲嘶力竭喊道∶“My bottom is rotting!It is all bloody and torn — please stop!”(我的屁股要爛了!全是血,皮開肉綻——求你們停下!)
“啪!——四十九!”
再來一板子,徹底將伊萊紮表面的臀膚打破,血漬隨著竹板的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的血線,真是狠辣!她的臉上淚水、鼻涕、口水也稀里嘩啦的流下,嬌美的面龐失去了往日的美艷高貴,取而代之的只有屈辱、痛苦、卑微、狼狽、難堪的模樣。這一趟中國行,她徹底見證了清政府對女人的野蠻行徑,酷刑之下,只有屈服,“I dare not disrespect the Qing ever again!Never!I swear it!”(再不敢向清朝不敬了!再也不敢!我發誓!)
“啪!——五十!”
伊萊紮被如實痛笞五十大板,屁股開花,皮開肉綻,受足教訓,最後一板打在翻爛的屁股上,沒有清脆地“啪” 聲,只有“噗” 地低沈悶響,那受足刑罰的雙臀臀肉已經沒有了彈性,被笞打之後無法再恢覆起原本的形狀了,待皮肉長好之後也會留下青黃板花,終身難以消退。她乞討道∶“Truly, my bottom has learned its lesson! I will never forget this!”(真的讓我屁股長記性了!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這次教訓!)
板刑結束,高廷姚命人松刑,此時的伊萊紮已經體力耗盡,衙役解開她四肢和腰間的繩套後她像爛泥一樣趴在刑櫈上一動不動,只好架起她胳膊拖下刑櫈,剛一下櫈,那爛黑色的麻木屁股便恢覆痛覺,只感臀肉深處攢起了兩團巖漿,燒得兩瓣屁股皸裂開來,伊萊紮顧不上羞恥啜泣呻吟∶“It hurts — it hurts so much — my poor bottom!”(好疼——好疼啊——我的屁股!)接著膝蓋一軟,磕在地上,這一受撞,忽然她蔭道前端略微抖動,伊萊紮清楚地感受到,浬浬啦啦的淡黃色尿液由自己雙腿胯間嘩啦啦流淌在地上積成一灘,原來她受刑不過,被打尿了。頓時,一種難以言表的恥辱、悲憤,重重擊在了這位英國貴婦心頭,她好歹也是一位成年女人,竟在這被其視為野蠻國度的異國他鄉中,先被打得噴潮後被打尿當場,真是半分顏面都留存不下了,只能自己吞下這份委屈。
不過伊萊紮身上的屈辱只有她自己在意,旁人可不管那些,衙役也不給她清潔私處,直接給她套上單衣拉起綢褲,淺灰色的綢褲粘到屁股時瞬間被臀血染紅,在褲子上映起一個鮮紅的蜜桃形狀,隨後按跪在堂,靜待高大人宣布判決結束。伊萊紮被摜在地上,屁股翹聳著,她後臀肉厚的地方被打到皮開肉綻,搞得血染綢褲,慘不忍睹,更不敢沾地,只是一味呻吟。
高廷姚十分滿意,而後一拍驚堂∶“夷婦伊萊紮受笞五十,已如數決畢,按律交還英吉利國自行處置,退堂!”
“好!!” 圍觀的廣州百姓看畢行刑,真是香艷盡興,紛紛叫好。這位西洋美婦帶枷上堂,由縣判決,衣褲褪盡,粗鄙按倒,赤裸臀腿,如數決笞,五十大板,屁股開花,屄水亂噴,尊嚴掃地。伊萊紮全程的慘態都被廣州百姓商戶盡收眼底,其中還有不少它國記者在場,有美利堅的,也有法蘭西的,將所見所聞全部記入在筆,這份內容後面不僅傳回英國更是宣揚到了世界各地,當然,這是後話了。
第二天,伊萊紮·科克倫-約翰斯通(Eliza Cochrane-Johnstone)受刑的新聞便登上廣州報紙頭版頭條,文章內容從伊萊紮被剝光的那一雙蜜臀起,那膚白如玉,光彩油華的貴婦臀部是怎樣在開始決笞後短短半盞茶的功夫,便打成雪皮翻卷,膿血糊臀的慘狀的,整個受刑始末描述得淋漓盡致惟妙惟俏,除中英雙語外還有法語與西班牙語版本。
伊萊紮於受刑兩天後送回澳門與律勞卑團聚,由英國醫生治療臀傷,而目睹妻子遭受如此淒慘酷刑的律勞卑,於1834年九月初九(10月11日)病死,終年僅四十七歲,遺體安葬於澳門,很明顯,是經受不住打擊,悲憤交加而死。律勞卑的遺言中表述了只有侵略戰爭才可以徹底解決中英間的貿易糾紛,律勞卑的死以及伊萊紮的受刑,都為了六年之後的第一次鴉片戰爭埋下了伏筆。
伊萊紮在律勞卑死後沒有返回英國,而是一直留在澳門,直到1883年去世後與丈夫律勞卑合葬,享年86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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