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的懲罰 (Pixiv member : 哒咩)
伯爵府邸的寧靜被一封來自聖瑪格麗特貴族學院的燙金火漆信函徹底打破。送信的使者面色凝重,直接將信函交到了伯爵本人手中。伯爵拆開信,隨著目光掃過那一行行措辭嚴厲的文字,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最終化為一種冰冷的鐵青。他猛地將信紙拍在胡桃木書桌上,沈重的響聲在書房里回蕩。
“把她們給我帶回來!”他的聲音不高,卻蘊含著風暴般的怒意,“立刻!”
幾個小時後,一輛奢華的馬車駛入伯爵府邸,安妮塔和艾美姐妹倆戰戰兢兢地走下馬車,甚至不敢擡頭看父親一眼。她們知道,這次闖下的禍,遠比在房間里藏匿香煙和色情小說要嚴重得多。
事情的起因源於聖瑪格麗特學院最引人注目的焦點——王儲殿下,同時也是學院的學生會會長。他近期對一位名叫安娜的子爵的小姐表現出了特別的關注和善意。安娜小姐雖然出身子爵家庭,地位遠不及伯爵顯赫,但她以其溫柔的性格、聰慧的頭腦和清麗的外貌贏得了許多人的好感,包括王儲。這份關注,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安妮塔心中激起了劇烈的嫉妒漣漪。她,伯爵的長女,自認身份尊貴,容貌出眾,理應成為王儲殿下身邊最耀眼的女性,怎能容忍一個區區子爵之女奪走殿下的目光?
這種嫉妒心如同毒藤般纏繞著安妮塔,她也將其灌輸給了性格相對軟弱、對她言聽計從的妹妹艾美。於是,姐妹倆開始利用她們的身份和影響力,在學院里對安娜小姐進行了一系列或明或暗的欺壓。從散布不實的流言蜚語,到故意在集體活動中孤立她,再到利用特權給她制造麻煩。
這一次,她們的行為升級了。她們設計了一個圈套,意圖讓安娜小姐在一次重要的學院慶典上“意外”出醜。她們買通了負責道具的學生,偷偷挪動了舞台上一處本應牢固的裝飾欄桿。按照她們的設想,安娜小姐經過時,欄桿會松動,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摔一小跤,足以讓她顏面掃地。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被挪動的欄桿並未在安娜小姐經過時倒下,而是在另一位負責搬運樂器的平民女學生經過時突然脫落。沈重的裝飾物砸中了那名女學生的腿部,造成了嚴重的骨折和韌帶撕裂。醫生診斷,即使痊愈,也可能留下輕微的後遺癥。一場惡作劇,演變成了可能導致終身影響的傷害事件。
事情敗露後,憤怒的王儲殿下親自介入調查。在確鑿的證據面前,安妮塔不僅沒有立刻認錯,反而試圖狡辯,甚至一度情緒失控,頂撞了王儲,聲稱他“偏袒那個裝模作樣的子爵女兒”。艾美則嚇得臉色慘白,語無倫次,但也在姐姐的影響下沒有立刻坦白。
此舉徹底激怒了王儲,也觸犯了學院乃至王國的法律——蓄意傷害、濫用特權、頂撞王室成員,任何一條都足以讓她們受到嚴厲的懲處,甚至可能影響到伯爵家族的聲譽和地位。
伯爵在了解全部真相後,幾乎氣暈過去。他當機立斷,親自帶著兩個女兒前往學院,又親自登門向受傷學生的家庭和安娜子爵家族賠罪,並承諾承擔一切醫療費用和後續補償,同時保證會以最嚴厲的家法懲罰兩個女兒。他動用了大量的人脈和資源,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勉強將此事壓下,避免了法律訴訟和公開審判,保住了家族最後一絲體面。
然而,學院的內部懲戒是無法避免的。
學院的密室:宣判與行刑
學院的深處,一間用於處理重大違紀事件的密室里,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墻壁由厚重的石材砌成,上面掛著象征紀律與秩序的徽章和鞭杖。房間里光線昏暗,只有幾支壁燈搖曳著昏黃的光芒,映照出房間里幾個人的身影。
王儲殿下端坐在房間正中的高背椅上,面色冷峻,不怒自威。他的身旁,坐著臉色蒼白但眼神清澈的安娜子爵小姐,她的眼中帶著一絲不忍和擔憂。伯爵則站在一旁,臉色陰沈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他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安妮塔和艾美跪在房間中央的地板上,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
“安妮塔·馮·貝倫,艾美·馮·貝倫,”王儲的聲音在寂靜的密室里回蕩,清晰而冰冷,“你們因嫉妒而心生惡意,濫用家族權勢欺壓同學安娜·子爵小姐,並設計圈套,最終導致無辜同學身受重傷。事後非但不思悔改,反而試圖狡辯,頂撞權威。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違背了聖瑪格麗特學院的校規,觸犯了王國倡導的貴族精神,甚至觸及了法律底線!”
他的目光如同冰錐,刺向跪在地上的姐妹倆。安妮塔倔強地擡起頭,嘴唇翕動,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在接觸到父親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後,又畏懼地低下了頭。艾美則一直低聲啜泣著。
“鑒於你們行為的嚴重性,以及為了維護學院的紀律與公正,我,以學生會會長的名義,在此宣判對你們的懲罰!”王儲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主犯安妮塔,罰藤鞭笞臀五十!從犯艾美,罰木板責臀三十!即刻執行!”
安娜小姐輕輕拉了拉王儲的衣袖,聲音微弱但清晰:“殿下……這……這是不是太……太重了?她們……她們畢竟……”她看著安妮塔和艾美慘白的臉,尤其是安妮塔那雖然可恨卻依舊年輕的面龐,心中湧起一股憐憫。
王儲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稍微緩和,但立場沒有絲毫動搖:“安娜,你的善良我很欣賞。但法理不容情。她們的惡行險些毀掉一個無辜者的一生,也玷污了貴族的榮譽。唯有嚴厲的懲罰,才能讓她們刻骨銘心,確保此類事件不再發生。這也是伯爵大人親自認可的。”
伯爵沈重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看。
王儲拍了拍手,密室一側的門打開,走進來四名身材高大健壯、面無表情的女仆。她們顯然是執行此類懲罰的老手,動作熟練而利落。
“先執行對安妮塔的懲罰。”王儲命令道。
兩名女仆上前,一把將安妮塔從地上拽起。安妮塔此刻終於感到了滅頂的恐懼,她掙紮著,哭喊著:“不!不要!爸爸!救救我!殿下!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然而她的哭求無人回應。女仆們毫不留情地將她拖到房間中央的一個特制刑架旁。那刑架呈“X”形,上面固定著皮質鐐銬。她們熟練地將安妮塔的雙手雙腳分開,牢牢地綁在刑架的四個端點,迫使她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將臀部高高翹起,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了刑架上。接著,一名女仆拿出一條幹凈的白色毛巾,粗暴地塞進了安妮塔的嘴里,防止她因劇痛而咬傷舌頭,也堵住了她後續的慘叫聲。
另一名女仆則從墻上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根藤條。那藤條長約一米,粗約一厘米,通體暗黃,油光發亮,顯然是被長期使用且精心保養的。女仆在空中揮動了一下,藤條劃破空氣,發出令人膽寒的“咻——啪!”聲。
安妮塔的瞳孔因恐懼而放大,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她被固定的姿勢讓她無法看到身後,但藤條破空的聲音和臀部暴露在空氣中的冰涼感,都讓她清晰地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厄運。直到此刻,無邊的悔恨才如同潮水般湧上她的心頭。她後悔自己為什麼會被嫉妒蒙蔽雙眼,後悔為什麼要去招惹安娜,後悔為什麼要在事情敗露後還愚蠢地頂撞王儲……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行刑!”王儲冰冷的聲音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女仆高高舉起了藤條,然後猛地揮下!
“咻——啪!!!”
第一下藤條狠狠地抽在了安妮塔白皙豐滿的臀峰上。一道清晰的粉紅色鞭痕瞬間浮起。安妮塔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被毛巾堵住的、沈悶而痛苦的嗚咽。
“咻——啪!!!”第二下緊隨而至,落在第一道鞭痕下方。
“咻——啪!!!”第三下……
“咻——啪!!!”第四下……
第五下藤條落下時,力道似乎更加沈重。只聽“噗”的一聲輕響,安妮塔臀峰上那道最早出現的鞭痕處,皮膚竟然破裂了,一絲殷紅的血珠滲了出來。
疼痛感驟然升級!安妮塔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擺脫束縛,但刑架紋絲不動。她金色的長發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臉上和脖子上,眼神開始渙散。
藤條一下接一下,精準而狠辣地落在她的臀腿之上。女仆行刑極有技巧,藤條的落點均勻地覆蓋了整個臀部,包括臀腿交界處那特別敏感的嫩肉。
第二十下落下時,安妮塔的臀部已經不再是簡單的紅腫,而是布滿了交錯縱橫的紫紅色棱子,許多地方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劇烈的疼痛如同海嘯般沖擊著她的神經末梢,在極致的痛苦中,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生理反應——一種不受控制的、強烈的痙攣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下腹竄升,竟然讓她在無比的痛苦中,體驗到了一次扭曲的、恥辱的生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喉嚨里發出意味不明的嗬嗬聲,眼淚、鼻涕和口水浸濕了塞嘴的毛巾。
這種反應讓旁觀的女仆眼神中閃過一絲鄙夷,但她們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第三十下藤條落下時,安妮塔的括約肌終於徹底失控,失禁了。難聞的氣味在密室里彌漫開來。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臀部的疼痛似乎已經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整個下身都被打爛了的、火辣辣的虛無感。
王儲和伯爵的面色依舊冰冷,安娜小姐則不忍地別過了頭,用手帕捂住了嘴。
第四十下!安妮塔的頭猛地向後一仰,身體徹底癱軟下來,昏死了過去。她的臀部此刻已經慘不忍睹,幾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膚,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的皮肉甚至因為反覆抽打而微微外翻。
“潑醒她。”王儲下令。
一名女仆提來一桶冰冷的鹽水,毫不留情地潑在安妮塔血肉模糊的臀部和她汗濕的背上。
“呃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即使被毛巾阻隔,也依然淒厲地傳了出來。安妮塔被這鉆心的劇痛再次喚醒。鹽分浸入傷口的痛苦,甚至比藤條抽打時更加劇烈。她徒勞地掙紮著,眼神中只剩下絕望和哀求。
行刑的女仆沒有絲毫憐憫,繼續舉起藤條。
第四十一下,四十二下……每一下都像是在已經爛掉的傷口上再次撕裂。安妮塔的慘叫漸漸微弱下去,變成了無意識的呻吟和抽搐。
第五十下藤條終於落下。
女仆退後一步,表示行刑結束。
刑架上的安妮塔再次昏死過去,氣息微弱,瀕臨休克。她的臀部完全是一片爛肉,慘狀讓任何人都為之側目。女仆解開鐐銬,她像一攤爛泥一樣滑落到冰冷的地板上,不省人事。
密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艾美壓抑不住的、恐懼到極致的啜泣聲。
王儲將目光轉向早已嚇傻的艾美:“現在,輪到你了。”
艾美看著姐姐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慘狀,幾乎要崩潰了。她癱軟在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兩名女仆將她架起來,按在一條專門用於執行木板懲罰的長凳上,固定住她的腰部和雙腿,讓她的臀部自然隆起。
執行木板懲罰的女仆取來一塊長約半米,寬約十厘米,厚約兩厘米的硬木木板。
“行刑!”
“啪!”木板帶著風聲,重重地拍在艾美尚未發育完全的、嬌小的臀部上。聲音沈悶而紮實。
“啪!啪!啪!”
比起藤條的尖銳切入,木板的痛苦更像是沈重的碾壓。每一下都仿佛要將臀骨震碎。艾美疼得大聲哭喊,雙腿亂蹬,但被女仆死死按住。
十下過後,艾美的屁股已經腫起了整整一圈,顏色變成了深紫色,皮膚繃得發亮。
二十下時,嬌嫩的皮膚終於承受不住連續的重擊,破裂開來,滲出血絲。
二十五下時,極致的痛苦同樣導致了失禁。
三十下結束,艾美的屁股也徹底“開了花”,腫得像兩個發亮的紫黑色饅頭,與安妮塔的慘狀相比,雖然程度較輕,但對於一個十四歲的少女來說,也已是極其殘酷的懲罰。
“懲罰執行完畢。”女仆報告道。
王儲點了點頭,看著地上昏迷的安妮塔和癱軟哭泣的艾美,最後說道:“事後,安妮塔和艾美還需各自撰寫一篇一萬字的懺悔書,深刻反省你們的罪行。若再有下次,懲罰絕不止於此!”
他又轉向臉色蒼白的安娜和面色沈重的伯爵:“希望此次教訓,能真正讓她們銘記終身。”
餘波:傷痕與放棄
姐妹倆被小心翼翼地擡回伯爵府邸,直接送進了醫療室。安妮塔的傷勢極其嚴重,高燒不退,幾次瀕危。專業的醫生和護士日夜看護,用了最好的傷藥,足足調理了三個月,她臀部的傷口才逐漸愈合。
然而,這次懲罰留下了永久性的創傷。安妮塔原本飽滿挺翹的臀部,變得松弛而下垂,皮膚上布滿了無法消除的、扭曲猙獰的深色疤痕,如同一條條醜陋的蜈蚣盤踞在那里。更糟糕的是,只要坐的時間稍長,或者天氣陰冷潮濕,她的臀部和尾椎就會隱隱作痛,提醒著她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這不僅僅是身體的傷痕,更是她一生都無法洗刷的污點。她的貴族聯姻價值幾乎蕩然無存,社交場上也總會有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
伯爵在看到長女最終愈合的傷勢和那份由御醫出具的、標明“永久性組織損傷及功能障礙”的診斷書後,眼中最後一絲對她的期望也熄滅了。他原本精心為長女規劃的,通過婚姻進一步鞏固家族地位的道路,徹底斷絕。
艾美的傷勢恢覆得快一些,一個月後基本可以正常活動。她的臀部也留下了淺淺的痕跡,雖然不像姐姐那樣猙獰,但也破壞了原本的光潔。比起身體的創傷,那次懲罰帶來的心理恐懼更為深重,她變得膽小、沈默,再也不敢有任何出格的行為。
伯爵對這兩個女兒幾乎放棄了希望。他聘請了更加嚴厲、幾乎不近人情的家庭教師,負責監督她們的學業和日常行為,將她們牢牢看管在府邸深處,避免她們再外出惹是生非。他將更多的精力和資源投入到了對兒子的培養上。在他的觀念里,經過此事,這兩個被嫉妒心支配、惹下滔天大禍、甚至留下永久污點的女兒,終究是成不了大事了。她們的存在,或許只剩下維護家族最後體面,以及在必要時作為政治交換籌碼的、大大貶值的價值了。
在伯爵府邸那間熟悉的教室里,新的女家庭教師手持戒尺,目光嚴厲。而安妮塔和艾美,則如同驚弓之鳥,再也不敢有任何違逆。只是偶爾,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安妮塔會下意識地揉搓著那依舊會隱隱作痛的臀部,眼中閃過覆雜難明的光芒,那里有悔恨,有恐懼,或許,也有一絲被殘酷現實磨滅殆盡的、不甘的餘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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