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勢的親姐姐揍屁股什麼的,好像還不錯?誒嘿~ (Pixiv member : 戚海)

   “啊啊啊啊啊——!!天空之琴——!”芭芭拉絕望的奪過金發旅者遞來的,已經破碎一角,失去光澤的聖物,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用可憐但任不失甜美的嗓音,向著風神像的方向祈禱。“巴巴托斯大人...就算芭芭拉用盡餘生來向您贖罪,也是不夠的吧...”她生性善良純真,盡管自己珍視的寶物被損壞,也沒有對“罪魁禍首”抱怨過一句,反而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某位綠色吟遊詩人不忍看她這幅模樣,溫和的接過破碎的琴。在旅者、派蒙、代理團長琴·古恩希爾德的眼皮子底下,操控“風與時間的權能”,在一片神聖的清風光輝下,那天空之琴在眨眼間恢覆如初,散發著青翠蒼綠的光芒。

 “啊!恢覆了!太好了。唔...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不能再給你們了!”

 少女眼里瞬間發光,絲毫沒有考慮為何這位普通的吟遊詩人能輕易修覆聖物,只是一把拿回琴,緊緊抱在懷里,不準任何人再觸碰,歡快的小跑離開了現場。

 “溫迪,你...”

 “噓...”面對滿臉疑惑的眾人,被稱為溫迪的吟遊詩人俏皮的豎起食指,抵在嘴唇上,“我們快溜吧,剛剛的幻...咳...法術,並不是百分之百可靠的。”

 “啊?賣——唱——的——!”



 當天晚些時候

 “啊啊啊——太空之琴——怎麼又!!”

 某個家夥留在這破損的琴上的幻術,經過一下午的時間後消耗殆盡,顯露出原本的模樣。

 當可憐的少女哭唧唧地找到姐姐,希望以騎士團的律令,給予她看守聖物不當的處罰,卻遭到了拒絕。

 琴想摸摸自己這位總是有些過於認真的親妹妹的臉,但手僵硬在半空,想安慰她這並不是她的錯,沒必要自責。

 “況且,芭芭拉,你並不是騎士團的成員,應當遵從你們西風教會的條例才是。”

 對親情有些遲鈍的琴,久久才反應過來,這其實是妹妹希望親近自己的表現呀。她們還小的時候,父母因為教育理念的不同,婚姻決裂,兩個女兒一人跟一個。琴跟了嚴格的騎士家族出生的母親——芙蕾德莉卡·古恩希爾德,而妹妹芭芭拉則是跟著性格溫和的父親,現在的西風教會總管——西蒙·佩奇。失去了童年的相互陪伴,讓這對親姐妹都不知該如何與對方相處。

 “姐姐!教會有爸爸在,不可能處罰我的,所以我只能找姐姐了,就用...以前媽媽對你的方法來教訓我吧。”芭芭拉把琴停留在一半的手拉到自己臉邊,感受著姐姐掌心的溫度。

 “!”

 琴在震驚妹妹如此親昵的舉動之餘,也很疑惑母親的手段是如何跑到她耳朵里的。琴自幼便被嚴厲的母親以騎士規則教育,禮儀、儀表、劍術、體術、文化,統統都要學,一旦松懈便會被母親勒令脫光下身,撅起光屁股挨一頓戒尺,或藤條,又或是各種各樣的工具的狠打,然後穿好褲子繼續學習。窒息的教育雖殘酷,但實打實地將琴培養為了優秀的騎士。而芭芭拉跟了慈愛的父親,即使缺乏母親陪伴,童年也依然是在幸福中度過的,別說挨打了,挨罵都很少。

 芭芭拉是從關心女兒的父親口中得知姐姐的過去的,心疼姐姐的同時也期望能受到與姐姐同等的教育,親身體驗後與她搞好姐妹關系,好彌補一些她們損失的時光。

 在芭芭拉堅定的眼神下,琴終於還是答應了這略顯荒唐的請求,畢竟天空之琴的損壞並不是芭芭拉的錯。

 在期待與略微的恐懼下,芭芭拉找到城里的木匠,定制了一塊銀杏木的板子,又輕便又堅固,很適合給姐姐練手...不對,教育她。甚至,她還偷偷找到白堊老師,委托在板子上進行作畫,以芭芭拉自己為原型,雙手抱頭,光著下身,小屁股通紅的一副讓人面紅耳赤的畫,最後在付清委托費後,千求萬乞阿貝多不要暴露自己的小秘密。

 準備工作完成後,天色已晚,琴答應明早會來她房間。

 洗漱後,芭芭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多麼羞恥的事,捂著紅彤彤的小臉在床上滾來滾去。

 不行!有點忍不了了!她沒有嘗試過挨打屁股的滋味,萬一明早在姐姐面前把臉丟光就不好了,不如今晚先自己試試,積累點經驗。

 她跪起身,手摸索到睡裙底下,把內褲完全脫下,整齊地疊好後放到一邊的書桌上,再回到原位,俯下身子把屁股高高撅起,最後把裙子拉到腰間,冰冰涼涼的風吹在她白皙嫩滑的光屁股上,還能感受到屁股縫里也湧入幾股風,拂過少女最私密的羞處。

 “唔...”

 向來乖巧的孩子從未欺負過自己,僅僅是在一個人的情況下擺出姿勢,就讓天真無邪的芭芭拉羞紅了臉,她正用自己天真的舉動來模擬一場想象中的懲罰場景:此時此刻,風神巴巴托斯勒令她褪下貼身衣物,把她的小內褲給沒收掉了,而後換到姐姐命令自己撅高光裸的屁股,準備好挨揍。想到明天真要在姐姐面前也這樣,她就想把頭深深埋進枕頭里!

 為了清醒一下,她擡起那塊木板,朝臀峰上來了一板子。

 啪!!

 “呃啊啊!嘶...好疼啊...這不對吧...”

 她趕緊直起身看了看後面的落地鏡,白皙的小屁股上不過是染了一塊粉紅的板子印而已,以她小孩子的體質來說,幾分鐘就能恢覆如初,可剛剛的痛楚確是實打實的。再...試試吧。

 啪!啪!啪!

 重新擺好姿勢的芭芭拉,再次拿起板子朝自己屁股打去,清脆的聲響回蕩在這小小溫馨的房間里。

 一開始還挺疼的,但不出兩分鐘後,芭芭拉開始感覺疼痛極速消退,無論她怎麼打都不再有什麼痛覺,看來屁股是麻了,而且反手打自己屁股不符合人體工學原理,使不上力,反而累的手臂酸的不行。

 看著鏡子里粉中帶些紅色的屁股,芭芭拉覺得打屁股到這種程度應該就差不多了吧,明天姐姐來打也就是這樣。像了卻一樁心事一般,沒有顧慮了的她很快便沈沈睡去,她沒有選擇穿回內褲,畢竟它已經被巴巴托斯“沒收”了,不是嗎?別說,真空睡覺還別有一番風味~~



 第二天早晨,作為祈禮牧師的她,習慣性的早起,正好為今天一天的贖罪之旅開頭。她光著小腳丫踩到地上,睡裙掀起來後用牙咬住前端,好讓底下沒有內褲包裹的光屁股暴露出來,而後虔誠地跪在房間窗前,閉眼,抱手禱告。她房間的窗戶可以看到教會廣場上的巴巴托斯神像,為贖罪,她今天大部分時間都會對著神像的方向祈禱,以祈求風神大人的原諒。

 莫約一刻鐘後,膝蓋開始發酸發痛,估算著琴差不多該到了,她便起身穿戴好平日的裝束,哦對了,有個熱知識:人一般不會只有一件內褲的,在姐姐面前她還是不敢那麼放縱,萬一被發現自己真空出擊,會害羞死的。那...不管巴巴托斯大人了,還是再找件穿好吧...嘿嘿嘿...(昨晚臆想中被沒收的內褲,其實還好好地躺在她的桌上呢)她既是西風教會的祈禮牧師,又是蒙德的偶像,常穿著以羅馬常服修改而來的黑白連衣裙,長度蓋住膝蓋,下身配上同樣象征純潔的白色褲襪,把她好看纖細的腿型修飾的更加完美。最後再梳好自己的淺褐色頭發,把它們紮成可愛的雙馬尾。

 精致的女孩總是把房間打掃的一塵不染,所以即使不穿鞋,也不會弄臟絲襪。她重新對著神像的方向跪下來,繼續進行早晨禱告,這次時間有些久,莫約半小時,直到膝蓋又痛又麻。

 咚-咚-咚

 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是姐姐來了。

 “請進,門沒鎖。”

 琴開門後先微微探了個腦袋進來,她還是第一次進芭芭拉的宿舍,怕打擾到妹妹的隱私。好在,這個親妹妹倒真是個純真的孩子,房間簡潔幹凈而又不失少女的俏皮,氛圍讓她安心不少。除了...書桌上的...內褲?這是何意味呀?不理解。

 看到芭芭拉虔誠地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很認真的樣子,但下面兩只被白絲包裹的小腳不安分地亂動的可愛動靜,充分說明了這個表面平靜的女孩內心之慌亂。

 琴把門反鎖,靜悄悄地走到芭芭拉身後。

 她感受到腳步聲的接近,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緊張起來了,沒什麼好怕的,這是我親姐姐,不可能害我的。

 寵溺地摸了摸芭芭拉的腦袋,“起來吧,跪太久的話,膝蓋會很疼的。”

  “呼...嗯。”松了口氣,真是的,我到底在緊張什麼,姐姐那麼溫柔,沒事的。“我也沒有跪很久啦姐姐。”

 在得到芭芭拉的允許後,琴坐到床邊,牽過妹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

 “這...就要開始了嗎姐姐。”

 芭芭拉知道自己這個姐姐做事從不拖拉,但好歹是姐妹,就不能多勻點時間敘敘舊,再把犯的錯誤整理整理,再開始懲罰嗎,這麼著急。

 “抱歉芭芭拉,我公務繁忙,時間確實不多,來,自己把裙子掀起來。”

 “哦...好...”

 隨著連衣裙被主人擡起,從腳一直到腰部的白色褲襪,完全暴露在琴的視野里。

 這...還是琴第一次這麼近查看妹妹的身體,她鬼使神差地暫時拋棄了良好的教養,把手指伸進妹妹的腰部,緩緩拉下富有彈性的褲襪,小肚子,纖細的腰肢,肉乎乎的大腿,再到膝蓋...咦,這里怎麼有點淤青。

 “芭芭拉,轉身。”

 “唔...哦...”

(屁股...被姐姐看光了...唔嗚嗚...)

 白嫩軟彈圓潤的小屁股,真是人間極品,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一番,琴又發現這里怎麼也有一些輕微的痕跡。

 “芭芭拉。”

 “在!”

 “你的膝蓋和屁股為什麼都有些傷?”

 “這個...”

 芭芭拉從不會說謊,對姐姐更是如此,還把關於那塊板子的一切也交代的清清楚楚,琴得知來龍去脈後自然是惱怒的。

 “本來我對打你還有些顧慮,但既然這麼不愛惜自己身體,還亂花錢請人定制工具,甚至委托在上面畫這種不知羞恥的圖,看來確實該好好管教一頓了。”

 琴的嗓音變得嚴厲,如同過去母親教訓她一樣,一把將妹妹的褲襪連同內褲褪到腳踝,這樣就形成了天然的束縛。稍稍用力,便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妹妹按到了自己大腿上,上身趴在床上,膝蓋彎曲,腳尖點著地面。琴自幼習西風劍術,號稱“蒲公英騎士”,可以憑一把細劍獨自打爛三四只遺跡機兵,實力非同小可,手臂力量在不經意間就形成了芭芭拉無法掙脫的枷鎖。

 啪!!

 “呃!”

 芭芭拉的兩瓣屁股深深的凹陷下去,力量之大似乎要把她的盆骨一起打碎,待臀肉反彈回原本的形狀後,上面新增的粉紅色清晰巴掌印,給這個小女孩帶去了全新的疼痛認知,疼的她都沒反應過來嚎叫,只是低聲輕哼一聲。

 “嗚啊啊啊!疼!好疼!姐姐!”

 她終於意識到這股疼痛卻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本能地用手護住屁股。

 “鑒於是第一次挨罰,這次違規下不為例,之後如果再出現用手擋,逃跑之類的行為,後果自負。”

 “明白了...姐姐...對不起。”

 “一百巴掌熱身,還有九十九下,準備好。”

 啪!!啪!!啪!!

 這是芭芭拉第一次被打屁股,也是琴第一次打別人屁股。

 琴遵循著母親的手法,有樣學樣。母親從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那她自然也不會對妹妹手軟,每一下都能讓芭芭拉的屁股被打得凹陷好多。

 啪!!啪!!

 “唔呃!!哈啊啊啊!!”

 (好疼!好疼啊!打屁股是這麼痛的嗎?剛剛姐姐好像說的是熱身,挨打還有熱身的說法嗎?)

 十幾巴掌下去,芭芭拉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惹上大事了,這頓打估計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的,而這些,是她主動求姐姐求來的。

 琴的手勁大的嚇人,在暴風驟雨般的巴掌伺候下,芭芭拉那從未遭受過嚴厲對待的白嫩部位,難以抵抗如此強烈的攻勢,先前的巴掌會留下明顯的印記,而後又不斷的被接下來的巴掌打散,最終整塊屁股都染上一層大紅色,在窗外的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

 “嗚!嗚啊啊!”

 屁股上火辣辣地痛,她好想用手阻擋一下屁股,好爭取到一點休息的時間,可是琴已經嚴令禁止過不能擋了,如果再犯的話,會被怎樣對待呢...她不敢想,內心的掙紮和身體的本能之間不斷猶豫。

 但辦法總比困難多,既然手不能擋,那其他地方動一動總可以吧。芭芭拉開始扭動腰肢,腰帶動屁股一起扭,妄圖逃離嚴厲的巴掌,可琴哪是這麼容易糊弄的,她的手就是制導導彈,永遠都能精準無誤地落在妹妹的光屁股上。

  琴就這麼看著腿上的小人在那扭,被掀到屁股上方的裙擺更加往上滑,直到把一部分纖細的腰肢都一並暴露。這還不算完,兩只小腳還在那不斷的踢蹬著,一會抓抓地板,一會又擡起來,要不是被褲襪束縛著,怕不是更加肆無忌憚。

  屁股擺動時會將女孩最私密的部位展露在琴的眼皮子底下,粉嫩的小穴有些微微濕潤了,還有淡褐色的小屁眼,它們都還未經人事,十分稚嫩可愛。面對毫無規矩又有些不知廉恥的行為,琴一忍再忍,直到她發現妹妹試圖把腳踝上的褲襪蹬掉,好讓雙腿舒服一些。

  琴看準時機,一把抓住妹妹那不老實的小腳丫,猛地把馬上脫離身體的褲襪往上拉回腳踝。

  芭芭拉還有些疑惑,“姐姐,你這是?唔!啊啊別啊!!”原來是琴握拳勾起中指,用堅硬的指關節對著芭芭拉的一只腳心,狠狠地鉆著。

  “我錯了姐姐!我不會再亂動腳了!!停手!”

  聽到想要的回答後,琴放過了妹妹的腳心,並嚴厲的教訓道:“一點規矩都沒有,屁股再亂扭,腳再亂動,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是!對不起!”

啪!啪!!啪!!

  不得不說,琴真是個天才,靠著兒時被母親懲罰的經驗,第一次教訓別人便得心應手,很快她就開始采用削打之類的只有老手才能掌握的手法,把妹妹的屁股蛋打得如同暴風雨中的帆船,左搖右晃痛苦不已。在熱身終於結束後,芭芭拉可算是放松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淚水積攢在眼眶里,堅強地沒有落下。

  不過也跟先前說的一樣,這只不過是正式懲罰前的熱身而已。第一次挨打,芭芭拉的表現還算過得去,琴畢竟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之人,在休息階段還是做回了溫柔的姐姐,一邊撫摸著妹妹的頭,另一邊按摩著妹妹有些燙燙的屁股蛋。兩人一個字也沒說,就這麼享受著難得的姐妹時光。

  可惜,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眨眼間就過去了五分鐘,工作緊迫的琴沒有過多的時間可以浪費,輕輕拍了拍芭芭拉的屁股,示意她站起身。

  站直身體後,裙擺自然就滑落下來遮住了屁股,芭芭拉滿面潮紅地把手背在身前,沒有姐姐的命令,她不敢私自拉起內褲和褲襪,她們像極了犯大錯的女兒面對嚴厲的母親,準備接受處罰的模樣。

  “來吧,既然是對巴巴托斯大人的贖罪,接下來的正式懲罰自然也要足夠虔誠,對著神像的方向跪下。”

  “是,姐姐。”

  琴搬來芭芭拉房間的椅子,在對椅子的選擇上,她們姐妹倆倒是一致,都喜歡選擇沈重穩固的靠背木椅,讓芭芭拉跪在這上面,正好能讓琴站在旁邊好發力,不然跪在地上,又容易著涼,還不好打過於低下的屁股。

  做好準備後,芭芭拉揪起裙擺前段,攥在手心里,好讓屁股暴露給姐姐責打,自己則是閉上眼,手放在胸前,做好祈禱手勢。

  掂量了一下這塊先前沒有好好觀察的木板,分量倒還挺輕的,對於常年揮劍的琴來說,這簡直是得心應手的好工具,大小也完全足夠覆蓋妹妹的整塊屁股蛋了。

  “做好準備,每一下後都要說出自己的錯誤。”

“我明白了,姐姐,請開始吧。”

 啪!!!

“唔呃呃!!對不起巴巴托斯大人,我沒有保管好天空之琴,讓它受了損壞。”

啪!!!

“哈啊!!對不起姐姐,我沒有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讓您擔心了。”

 啪!!!

“呀啊啊!唔...嘶...我還任性地要求姐姐來懲罰我,明明知道姐姐公務繁忙,還這麼麻煩。”

 只有芭芭拉完整地反思完一條錯誤,琴才會落下下一板,每一板都是砸擊在臀肉上的,優先鎖定肉最多最耐打的臀峰處,狠狠地打。如果有旁人的視角看來,琴揮舞這塊木板可謂是手到擒來,絲毫看不出花力氣的樣子,悠哉地擡手,手臂配合手腕的轉動,輕松的就能打出讓妹妹哭嚎出來的痛苦。

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再也止不住。實在是太疼了,與昨晚自己打的根本不能相比,那塊原本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板子,此刻在姐姐手里完全變成了把她帶入地獄的可怕的刑具,不斷地在刷新她的疼痛認知上限。

十板過後,臀峰上儼然成了紫紅,甚至還有些微地方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瘀傷。芭芭拉無法再分析出錯誤,趕緊叫停琴,順便讓屁股休息一下。

“姐姐!姐姐!我...我覺得錯誤...就這麼多了,可以饒了我嗎?”

  啪!!!

“嗚哈啊啊啊!!屁股要...壞掉了!姐姐你輕點呀...”

這一板使了至少八成的力,兩瓣屁股蛋被完全砸扁,沖擊力震得芭芭拉整個人都往前沖了幾厘米,疼的她松開祈禱的手,繃直身子不斷揉搓著感覺要被打爛的部位。

感覺畢竟只是感覺,再怎麼樣也不至於一下就把屁股打爛,那里的皮肉現在也只是往快要發紫的程度呈現罷了。最糟糕的是,某人又一次無規矩的行為再度觸發了姐姐的加罰。

琴滿臉黑線地提留起妹妹不老實的小爪子,揮舞木板,照著那小屁股全力抽擊了五六下,恐怖的連打讓芭芭拉不斷地哭喊著往前躲閃,結果被琴用左膝蓋頂住小腹,讓屁股向後翹起,挨了更加狠的連擊。

“啊啊啊啊姐姐!!!饒命啊啊啊啊!”

在這十餘下中,琴逐漸調轉目標,對準了妹妹屁股底下和大腿根交界處的位置,這里是每個人坐椅子時會觸碰的部位,比屁股和大腿都更加嬌嫩。琴能清晰的感知到,對這里擊打的時候,妹妹往前頂她大腿的幅度便會極大的增加,看來是真的很疼。芭芭拉的小肚子和琴的大腿,在無形中進行著角力,屁股上挨的板子就是催化劑,可惜,在成熟穩重的姐姐面前,可憐的芭芭拉毫無勝算,很快便繳械投降。

待暴風雨暫時停下後,臀腿交界處已經有些腫起,紫紅紫紅的,看起來整顆屁股都大了一圈不止。她哭唧唧地拱手對姐姐作揖,連連求饒。不敢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摸屁股了,後果她實在是承擔不起。

“嗚嗚嗚姐姐...對不起嘛,嗚我不會再擋了,別再像剛剛那樣打我了,輕點就行,就一點點...”

“知道為什麼打你這麼狠嗎?”

芭芭拉委屈的搖了搖頭。

“哎...你是對我反省,還有尋求巴巴托斯大人的原諒,私自要求懲罰的結束,自己說該不該加打。”

“嗚...”

“姿勢擺好了!”

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巴巴托斯大人,對不起,姐姐,對不起,嗚啊啊啊!”

少女哭的梨花帶雨,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也腫的不行,看著就讓人心疼,可惜這都是她自找的,既然踏上了姐姐這條船,就別想輕易下去了。她再也不敢掙紮,虔誠地祈禱著,再也不敢說任何打擾懲罰進行的話,乖巧的反省著自己的錯誤。

不知打了多少下,總之過去了快一刻鐘的時間吧,教堂的鐘聲響過七聲,已經到團長的工作時間了。

琴放下木板,蹲下身,心疼地摸了摸妹妹那已經腫起不少,完全成了紫紅色的屁股,上面還有不少地方出現零星的瘀傷,與上方的腰肢,下方的大腿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早上時間緊迫,暫時放過你。”

“暫...時?”

“根據西風教會的規矩,早晨一次處罰,晚間也必須追加一次,以加深反省,不是麼?況且,你也還沒有得到巴巴托斯大人的原諒。”

“嗚...是...”

這種說法不知算不算強詞奪理,畢竟教會里沒有打屁股這種體罰,一般的處罰方式,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也算合理。但,既然姐姐都這麼說了,芭芭拉自然也不敢再提什麼異議。

琴只是安慰了兩句,就趕著工作去了,留負傷的芭芭拉獨自一人。

“嗚...姐姐壞蛋...哼~”

被狠打了一頓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安慰,還是有些失落的。偷偷抱怨幾句後,芭芭拉還是強打起精神,拉起褲襪,即便疼的齜牙咧嘴,也要整理好儀容儀表,面帶微笑的進行接下來一天的工作日常,這是她作為偶像所擁有的品質,無論發生什麼,留給自己的“失落時間”只能有三十秒,過去了就不能再頹廢!

好在她年紀尚小,而且身體健康,即便屁股上的傷時時刻刻在刺激著她的神經,但也還是可以像往常一樣為找她治療的傷者們療愈。可每當坐在教會里堅硬的木椅上時還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一些難受的表情,修女們關切詢問她的狀況,都被她甜美的笑容一一回應。

 “呼...終於結束了...嘶...”

 今天午休時,她本打算和姐姐談談心的,順便送去自己房間的鑰匙,可卻被拒絕辦公室門外,琴只是差人拿了鑰匙,後出來送口信,讓她好好工作,晚上吃過飯後回自己房間做好準備,等她到。面對毫無感情的命令,即使樂觀如芭芭拉,也不免有些埋怨,悶悶不樂地嘟著嘴離開了騎士團。

 教堂每天會輪換修女進行值班,芭芭拉今晚可以正常休息。當晚飯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略略休息後走到浴室鏡子前,拉下褲襪和內褲。她看到,屁股已經恢覆了不少,早晨被姐姐打到微微腫起,有些紫紅,現在降低到了大紅色,只是那些小瘀傷還在,宛如點綴在畫布上的星光。

 心疼地揉了揉屁股,傳來的刺痛激得她悶哼一聲,想到今晚還有一頓打等著她,就後悔當初幹嘛要作死找姐姐過來,嘆了口氣後打開了花灑。

 熱水從花灑頭噴出,流過芭芭拉滑嫩的皮膚,有些燙燙的水澆灌在身上,可以為她洗去一天的疲勞,除了...屁股,嘶...熱水打開了毛孔,激發了肌膚更敏感的觸覺,受傷的屁股被這麼一泡,更疼了...

 沒有往常愉快的哼歌,今晚的沐浴只有少女不斷的輕聲痛呼,結束後走出浴室,她便迫不及待地打開窗戶,趴到床上,讓涼風吹過屁股,才讓她松了口氣。

 熱水沐浴後,芭芭拉全身白嫩的皮膚都有些輕微發紅,顯得這個全裸趴著的小人更加的可愛動人了,如果琴這時在場,怕不是也會羞澀的捂住眼睛吧。

身體覺得有點冷了,便趕緊穿好衣物防止著涼。琴讓人傳出的口諭比較模棱兩可,沒有規定芭芭拉的穿著,也沒有說明具體時間。既然如此,不如舒服點,穿睡衣算了,也沒人規定反省就一定要穿正裝吧?

現在的時節比較涼爽,可愛的淡粉色短袖T恤加上短褲,就是十分舒適的居家著裝了。晚間禱告的時間到了,看姐姐還沒來,芭芭拉便按照教會的平日時間進行祈禱,依舊對著神像的方向跪好。

一刻鐘,屋外沒有動靜。

半鐘頭後,依然沒有動靜。

(可惡,這個臭姐姐,也不說清楚到底什麼時候來,腿都跪麻了。)

正常的禱告時間早已結束,芭芭拉起身揉了揉紅紅腫腫的膝蓋,往窗外探出頭去,想呼吸些新鮮空氣。廣場上像以往一樣,聚集了不少吟遊詩人,看起來熱鬧非凡,除了...某個埋頭往這棟樓趕來的某位團長大人。嗯?好像是姐姐,好像要過來了!如果她來了後發現自己在發呆,會不會...嗚不敢想了。

接下來的一秒,芭芭拉糾結了無數種後續發展,正常的再跪好嗎?但這樣一會可能又要被姐姐親手扒下褲子,太羞人了,不如自己先把這步做了算了...

不能再猶豫了,她把兩只拇指插入腰間的睡褲連同內褲里邊,再用虎口往下一拉,那顆可憐的小屁股又再度暴露在晚間的涼爽空氣中。幹脆把褲子完全脫掉,免得壞心眼的姐姐又將其當成束縛的腳鐐。

下半身完全真空後,芭芭拉疊好睡褲內褲,置於桌子上,從下面的抽屜翻出那塊板子,捧著舉過頭頂,拉過椅子,面對神像再再再次跪下。嘶...膝蓋好疼...跪在堅硬的椅子上和地板一樣痛,今天跪了多久了,記不清了。

“巴巴托斯大人...您在的話,請收走壞孩子的衣物吧,直到我徹底反省自己的錯誤後,才有資格穿內衣。”

芭芭拉閉起眼睛,不再去看。

在悄無聲息的一瞬,屬於這位少女的貼身衣物,在一陣小小的風場中消失不見。

哢噠

一回生二回熟,琴明顯不再拘謹,心安理得的拿著妹妹給的鑰匙打開門,見心念了一整天的親妹妹光著屁股,老實巴交的跪著等她,疲勞都消除了不少,趕緊關上房門,生怕被別人偷窺了可愛小家夥的隱私。

“姐...姐姐!!”

“啊呀!嗯...你嚇死我了,怎麼了?”

一驚一乍的,把琴嚇了一跳,嗔怒地敲了一下芭芭拉的腦殼。

“就是...請...請姐姐狠狠處罰芭芭拉的屁股吧!像早上一樣...”

芭芭拉把手里的板子捧得更高了。

“好...好的...”

(怪了,妹妹這是怎麼了,對懲罰的流程這麼熟悉了,而且還真能把這麼羞恥的話說出口,呵呵,可愛。)

接過木板,感覺其中的分量都沈重了不少,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琴還是第一次感覺到有個妹妹是這麼有趣的事。

“屁股撅好了,今晚可有的是時間,好好向巴巴托斯大人贖罪,請求原諒。”

“是!”

手放在胸前,擺好禱告手勢,同時把屁股往後撅了些,讓它挺翹起來,好讓姐姐打起來更順手。

  琴用板子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臀面,還壞壞的摩擦了兩下,點了點大方暴露給她看的私處,冰涼的觸感激得少女嬌喘一聲,還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實在是可愛至極。

挑逗歸挑逗,懲罰是懲罰,芭芭拉再怎麼可愛,也不會改變琴接下來的力道,她一定會好好教育這個妹妹。

手抓著板子高高揚起,掄圓了胳膊揮下。

啪!!!

“噗!”

一口氣突破緊閉的嘴唇,芭芭拉發出一聲滑稽的聲音,意識到自己又出洋相了,她害臊得滿臉發燙,但姐姐似乎並沒有注意。

啪!!啪!!

“嗚嗚!嗚嗯!!”

幾板下去,早晨留下的痕跡被盡數激活,冰涼的屁股快速發熱,新打的傷疊在舊傷上,疼痛一疊接一疊,回鍋的痛楚,可以輕易造成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可奇怪的是,明明痛的快要痙攣,芭芭拉卻只是一味地發出悶哼聲,沒有叫喊。

“嗯?”

從小挨打挨到大的琴,自然知道回鍋的厲害之處,自己這個細皮嫩肉的妹妹,沒道理這麼能忍。她繞到芭芭拉面前,才發現這個傻孩子緊張得閉緊眼睛,偷偷咬著拳頭試圖掩耳盜鈴,小屁股也繃的緊巴巴的。

久久等不到工具落下,芭芭拉疑惑地睜開眼,結果對上了姐姐那帶著寵溺又無奈的眼神。手上那些深深的牙印被清楚的看到了。

“咳,現在立規矩,絕對不準用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來減輕懲罰帶來的痛苦,明白嗎?”

“哦...是...”

“還有,把屁股放松了,繃這麼緊,很容易打傷的。”

“規矩真多...”

“嗯?”

啪!!

“嗚呀啊啊!”

一塊橫跨兩瓣屁股蛋的深紅板痕,被狠狠烙印。芭芭拉痛呼一聲,她根本沒反應過來,姐姐就閃現到她身後來了全力一擊,打得她眼冒金星,看來是對她反抗規矩的行為很不滿。

啪!!啪!!啪!!

“姐姐!!姐姐對不起!我不該多嘴的!”

為了展現認錯的誠意,芭芭拉趕緊放松屁股肉,順便再撅的更高了些。琴倒是很給面子,既然求著打,那手下留情豈不是壞了妹妹的心意?

啪!!啪!!啪!!

“咿咿咿!!!”

(不對呀,這不對吧,我翹高屁股是認錯好讓姐姐下手輕點,姐姐應該心疼我的,而不是還打這麼重啊!)

芭芭拉想錯了,琴並非用了相同的力道,而是打得更狠了,銀杏木的木板被琴甩動,帶著呼嘯的風聲,孜孜不倦地砸落在妹妹越來越腫的臀肉上。芭芭拉那懸在椅面邊緣的白嫩玉足上,由於屁股太疼而蜷縮起來的瑩潤腳趾頭,無一不在訴說著主人經歷的一切。

不過二三十板,芭芭拉的屁股就回到了早晨的狀態:整顆屁股蛋,包括下方靠近大腿的部分,統統是紫紅打底,腫大了一圈多,星星點點的瘀傷面積約打越大。屁股的皮膚內部,毛細血管被多處打斷,血液積聚在傷口處,形成了暗色的瘀血,在皮膚上就被反映成了瘀傷。

(好痛!好痛啊!)

“嗚嗚嗚嗚...”

劇痛不斷折磨著女孩敏感的內心,她哭出聲來,眼淚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淚水與鼻涕、汗水,還有口水混雜在精致可人的臉蛋上,最終大部分都滴落到前方的地板上,不久便形成了一灘小水圈。

芭芭拉算是見識到姐姐的厲害了,不過是小聲地吐槽了一句規矩,就換來了這麼重的打。

“姐姐!求您了!我錯了,我不該說規矩太多的!饒了我吧!”

啪!!啪!!啪!!

板子依舊狠辣,同燒紅的烙鐵一樣,不斷刻印著芭芭拉的屁股。實在是太痛了,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無法再思考了,腦子一片空白,她作為祈禮牧師、醫師、偶像的一切專業技巧,她的一切驕傲,全都被沖刷幹凈。現在的她,只是一個犯了錯,被姐姐狠狠打光屁股教訓的小女孩。不聽話,被姐姐打屁股;不守規矩,被姐姐打屁股;敢反抗姐姐,被狠狠打屁股。

到底為什麼要去訂做這塊該死的板子啊!她好後悔,可惜天底下沒有後悔藥。她不敢再奢求什麼,只希望痛苦可以停下來,她嗚咽著瘋狂踢動小腿,小腿帶著小腳丫,繃直腳背,阻擋到了板子的行進路徑,琴不得不暫時停手。身體也在不斷擺動,讓她一時間失去平衡,晃悠悠地將要摔到地上,還好琴作為武人,眼疾手快,攬住了妹妹。

“姐...姐...”

“哎...真不省心。跪好了。”

剛剛姐姐護住自己的那一下,讓芭芭拉看到了在冰涼嚴酷的懲罰中的一抹溫暖,剛想貪婪地抓握住,向姐姐撒撒嬌,求求饒,結果立馬就被命令重新擺好姿勢。極大的心理落差,讓她像蔫了的甜甜花一般,耷拉著腦袋,不情不願地跪好。

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醬紫色,瘀傷處只要輕輕點一下,就能痛的整個人跳起來,更遑論再用這塊專業的木板打了。

“說,都錯哪了,說不清楚再打。”

“嗚誒別別別!我我...我不該質疑姐姐立的受罰規矩的!嗚嗚...我也不該傷害自己身體。”

“嗯,很好,我原諒你了,”琴點了點頭,嘴角上揚了幾個像素點,對妹妹的表現還算滿意,“那麼...”

“謝謝!謝謝姐姐!我一定好好反省錯誤!”

“懲罰繼續。”

“啊?”

淡藍的眼眸里,充滿了大大的疑惑,她應該沒有聽錯呀,姐姐原諒她了,為什麼還要挨打...

看出了妹妹眼中的恐懼,琴開口:“別忘了懲罰的最初目的是什麼,因為你打算向風神大人贖罪,記得嗎?祂老人家還沒表態呢,懲罰當然要繼續。”

“不...不要了...人家不行了...放開我!!不!!祂真的會顯聖嗎!一晚上都不表態怎麼辦!”

“那就打一整晚!”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哈啊啊啊啊!!救命!!咿啊!!”

劇痛刺激著屁股,屁股內側的私密處也無辜的受到餘波的波折,芭芭拉在可怕的痛楚里感受到了一絲快感,可立馬就被新增的疼痛蓋了過去。一來一回,小穴還是難以避免地濕潤了,分泌出的愛液悄然滴落到椅面,雙腿中間。可是琴絲毫不受影響,只是一味地繼續痛打妹妹不堪重負的屁股。既然是自己要求的,再怎麼痛,也要好好的挨完!這也是她要給芭芭拉上的一課!

從某一板開始,被砸扁的屁股不再恢覆回最初的圓潤形狀,開始變得不規則,表面上除了瘀傷,還出現了數不清的腫塊,使得整顆屁股蛋看起來凹凸不平,坑坑窪窪,好不可憐。

後續的擊打反覆砸在敏感脆弱的腫塊上,芭芭拉只覺得眼前發黑,屁股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光著下身的羞恥早已拋之腦後,沒有餘力再去管了。琴死死環抱著芭芭拉的腰肢,過於懸殊的力量差距,任由芭芭拉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不可能逃脫姐姐的魔爪。

芭芭拉哭腫了眼睛,喊啞了嗓子,身下的愛液同樣形成了一灘水圈,屁股成了紫色的爛皮球。

終於,在她的精神即將與肉體分崩離析的時候,窗外吹來一陣清風,還帶著純凈的風元素力聚集的羽毛,溫柔地拂過她傷痕累累的屁股,最後吹在琴的手腕上。

“呵呵,看來,巴巴托斯大人原諒你了,那麼,懲罰結束。”

“......”

當芭芭拉清醒過來後,正趴在自己的床鋪上,裸露的腫脹屁股已經塗滿了清涼的藥膏,一塊擰幹的毛巾覆蓋在上面,下體也被清理的幹幹凈凈,清爽舒服。

一只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溫暖,可惜不算很細膩,常年揮劍讓這只手布滿了磨礪的痕跡,全是老繭。可芭芭拉不嫌棄,這是姐姐的手,她總算可以貪婪地握住血脈相連的那人,好好地撒嬌了。

“抱歉芭芭拉,姐姐下手太狠了,你討厭我的話,我...我馬上消失...”

“不!別走...姐姐...陪陪我...”

芭芭拉撐起身子,把上身搭在姐姐大腿上,貼身感受著親密的互動,兒時缺失的愛似乎都被填上了好多。姐姐的身體,好暖和,香香的,真好聞...

“姐姐...”

“嗯?”

“你今晚能陪我...算了算了,姐姐那麼忙,快點回去休息吧...”

“傻孩子,今晚我哪都不去,陪你睡,明天也陪你一整天,好嗎?”

“誒?可是...”

“我今天那麼努力,可不就是為了把明天份的工作也搞定,好可以和我的妹妹膩歪一天麼?”

“所以姐姐今天中午才不願意見我嗎。”

“不然你以為什麼呢?”

琴寵溺地點了點妹妹的鼻尖,想聽到些有意思的回答。

“沒!沒什麼!”

“說不說?不說就再打屁股咯~”

“唔嗯~姐姐~~”

父母的離異,曾導致這對姐妹分道揚鑣,再次相見時,宛如陌生人,試圖拉近距離,才發現彼此根本不了解分毫。在這個晚上,她們終於解開了心結,可以像所有的姐妹一樣,分享彼此的愛了。

“芭芭拉,你看,這是你的吧?”

“誒?”姐姐攤開的手中,正是之前消失的衣物,“怎麼會在姐姐這里?”

“呵呵...芭芭拉這麼乖,風神大人自然不會再刁難什麼了,祂委托我給你帶回來了。”

說完,琴檢查了一下妹妹的屁股,見藥膏吸收的差不多了,便把妹妹翻了個身躺好,再擡起雙腿,擺出嬰兒換尿布的姿勢,下體完全的暴露羞得芭芭拉嗔怒的埋怨姐姐把她當小孩看待,但卻並沒有反抗,任由姐姐親手為她穿好下身衣物。


兩天後

“巴巴托斯大人,那天我跟您說過,早些展現力量,好讓我妹妹少受點罪,讓她能趕緊原諒自己,為什麼...那麼晚?”

“唔...那晚多喝了點蘋果酒,結果睡過頭了...誒嘿...”

綠色的吟遊詩人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根本不像一個神明的樣子。

“巴——巴——托——斯——!!!幹點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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