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閒 (Pixiv member : 叁叁山)

 上篇:方院訓嬌虎


橘福福站在堂屋里,手指絞著衣角。臨傍晚,陽光打在她半邊身子上,把她影子拉的又細又長,投在一方方細紋青磚上。她梗著脖子,擡頭看了眼儀玄,又低下頭去,偷偷把嘴邊的食物渣舔掉了。


“師父,您好幾年都沒打我了。”


儀玄沒看她。蓋碗在手里轉了一圈,茶湯晃了晃。


“那正好,今天讓福福好好疼一疼。”


橘福福的耳朵尖顫了下。


“哦…好吧師父。”


她側身看向自己的屁股,又慌兮兮地看儀玄,頭始終不敢擡起來。


“嗚嗚。”


“福福,小凳搬去院子里。”儀玄放下茶碗,對橘福福說。


“師父,院子里太曬了。”


“曬了好,好祛祛你肚子里的饞蟲。”


“嗚…”


哼哼完,橘福福就開始挪步子,時不時晃著水汪汪的眼睛回頭看儀玄,這麼三次之後,才搬起凳子。她看了看廊內的陰涼地,又看了看院子里明晃晃的太陽,方才下了台階,把凳子搬到院子中間去。


“師父…”


“福福?”


“您打輕些…”


橘福福放下凳子,耷拉著耳朵看了眼儀玄,見師父沒反應,只好準備挨罰。她俯下身去。腰也彎下去,尾巴翹了翹,雙手去夠左右兩邊的褲帶。褲帶穿過尾巴,尾巴被勒了下,她縮了縮,把褲子連著內里一齊剝下去。膝蓋彎先碰到布,涼絲絲的,蔫蔫的尾巴掃著地面,白生生的屁股就顧湧出來了。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她輕輕的呼吸聲,好像特意留著讓她亂想一樣。


她沒等儀玄開口,身體一輕就往凳子上趴。趴下去時,雙手把住凳邊,指頭抓的發紅。脖子和半截小腿懸空著,鎖骨磕著手背,下半身拱了好一陣,才穩穩趴好了。小凳在堂里陰了很久,小腹貼上去涼颼颼的。她胸口貼著凳面,能感覺到木頭硌著一根根鎖骨。


“師父,福福趴好了。”橘福福悶悶地說。


儀玄把剛拿的戒尺藏在背後,下了堂屋,一步一擡地走過來。師父的腳步聲很慢,福福默數著,一步、兩步——數到第五步時,師父的影子先到了,斜斜的、細細長長的罩在她身上。


“福福,屁股挺起來。”


橘福福的屁股向上拱了拱,腿往上收,大腿微擡,讓小腹下面懸起來,把屁股挺好了。她膝蓋頂著凳子,屁股挺著,居然找到了一個小窩,正正好能容她兩只膝骨。


“嗚,福福只是餓的一時眼花,不小心吃了供桌上的東西,師父居然這麼狠心……”


“師父不狠心,怎麼管得住饞貓?”


“師父,福福是老虎,威嚴滿滿的大老虎!”


“是老虎沒錯。”

“那屁股挺好了沒,福福?”


“挺好了師父……”


橘福福聽到師父的腳步聲,知道她在自己身旁來回走動,鞋底踩的地磚咚咚的響。福福忍不住側起身看,卻看到師父手中那把明晃晃的戒尺,驚得她上身抖了一下,忙把身子轉回去,但手還是牢牢把著凳邊。


“嗚!師父不要用尺子!”


她不敢回頭看,但能聽見儀玄摸尺子的聲音,輕輕幹幹的。看著影子,她還注意到師父轉了幾下尺子,尺尾裝飾的流蘇也跟著晃,影子飛來飛去。


“不用尺子,還有什麼能讓福福疼。”


“福福不知道,福福只知道尺子疼……”橘福福踢了踢小腿。


“尺子疼,那就用尺子。”


完了。


“嗚師父壞……”橘福福嘴里嗚嗚噥噥的。


“福福,可以開始了嗎?”儀玄把戒尺抵在橘福福臀尖上。福福偷吃供桌上的東西,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也不是三次五次的事,是餓了就拿。她心存僥幸,以為師父不知道,直到光著屁股趴在小凳上才心生悔意。她不該怪師父壞,而該好好怪罪的,是自己肚子里那條小饞蟲,連供桌上的東西也敢隨意取食。


“可以了師父。”


橘福福聲音黏黏的,尾巴也甩個不停。儀玄拿尺子挑起福福的尾巴根,將尾巴撇去腰側。打屁股時尺子落的快,要是稍微偏一點,落在尾巴骨上……想想都疼。所以這撇尾巴,每次開打前都會認真做一次,方便打屁股也免了傷著尾巴骨。


戒尺剛從尾巴邊擡走,橘福福還沈浸在里面,沒把注意力拉回到屁股上,這第一下就抽來了。清脆的響聲過後,屁股上的肉就被尺子壓下去一條,又彈回去,緩緩浮現出一條淺淺的尺印。


疼。


不是想想,是切實地疼了。橘福福剛才光想想,屁股都虛虛地燒起來幾分。師父每次罰她,都疼得她鼻子發酸,沒有哪次不是哭喊著挨完的。但每次,都是沒幾天就好了傷、忘了疼,師父也拿她沒辦法。不過分的話,師父一般是不罰她的。


“哎呀!”


橘福福小腿蹬了蹬,膝蓋在凳窩里磨了一下。她想伸手去揉屁股,也想捂著屁股對師父撒撒嬌,跟師父求求情。手卻死死扒著凳邊,不敢松。


第二下。抽在左臀尖。


“痛!”


橘福福身體往左偏,她咬著牙,眼睛里擠出淚珠。幾年沒挨過打,福福覺得自己確實不經揍了,可師父這兩尺子怎麼打得這麼疼啊。雖然很疼,可這才剛開始,不是該哭鬧的時候。她得撅好屁股受罰,別讓師父再生氣了,雲巋山弟子要敢作敢當。


第三下。右臀尖。


“痛哇!”


身體往左偏,右邊屁股就向上拱,尺子就抽在上面。師父好像在等她偏、等她拱,尺子一下追一下,哪邊拱上來,就立刻抽在哪邊。左邊拱,抽左邊。抽左邊,左邊就側下去,右邊就拱起來。右邊拱起來,就抽右邊……


第四下、第五下……第二十下。


橘福福嗚咽起來,牙也咬不住了,嗚咽聲開始從喉嚨里跑出來。

“師父!師父!您慢點,慢點呀!”

“福福疼哇,真的疼!”

“哎呀!嗚!嗚哇!”


“那福福也躲慢些?”


“躲慢些、躲慢些……福福不躲了師父!”橘福福穩住下盤,不拱了。


她總算開了次竅。但之前是怎麼受完師父打的,她沒記下來,小老虎怎麼會有這種心思呢。可師父已經打了這麼多下,把她屁股用戒尺一條條一下下抽成了層層疊疊的紅,紅帶著腫、腫的均勻,她卻還是記不起那些挨受打本領?這只小老虎,腦袋里裝的不會是好吃的豆腐花吧?


“疼疼疼,好疼啊師父!”


橘福福不敢像剛才一樣亂拱了,肩膀和屁股繃著,挺著身子硬挨。尺子抽在繃緊的肉上,硬生生的,更脆更響了。繃緊了,肉就不彈了,疼得也就更深,像烙進肉里去了,辣辣的、刺刺的像被紮著了。


“福福,不用繃著。”


“師父,福福怕…”


“那福福就記住這遭,以後管住嘴。”儀玄尺子不停也不放輕,只管責罰這饞嘴的徒兒。不過,這尺子落的,倒也懂輕重緩急、張弛有度。師父抽的福福屁股火燒的疼,但也留了心不傷著筋骨,罰完之後,疼幾天養幾天,也該是了結了。


“師父!師父!太重了呀!”

“師父福福真的頂不住了哇。”


橘福福希望師父能放她一馬,念在師徒情分,這頓屁股她大可以忘到腦袋後面。放過她的屁股,以後她還是雲巋山的鎮山虎,儀玄師父門下的大師姐。

好吧!好吧!其實再怎麼打她,她都是師父的乖徒弟,只是嘴饞太難改掉了,不過經過今天這一頓打,或許福福能在肚子餓和屁股疼之間好好想想吧?


“福福疼不疼?”


“很疼,師父…”


“有多疼?”


“很疼很疼,師父…”


聽到這種回答,儀玄淺淺地笑了,這饞徒兒還是這麼惹人。這麼多年,罰她多少回,哪次不是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討饒,哪次不是罰完幾天,又忘了事、忘了教訓。


“那福福記住了嗎?”


“記住了師父…”


儀玄不準備現在停,於是又嗖嗖幾尺抽在橘福福臀尖上。這小饞貓許是在跟她置氣?不過福福現在繃著不動,倒也不用趕著打了,比剛才追著打省事。儀玄抽她屁股,主要抽在臀尖,其他地方是次要的。所以屁股上的傷,臀尖最重也屬最紅,抽到現在,上面已能看到幾塊圓圓的淤處。淤處里又能看見些白點子,能看出是尺子頭抽出來的。而往周圍走就淡了些,臀周也是紅的,但與臀尖相比,就顯得粉了些。


臀尖紅得厲害,自然也疼、也燒、也麻。橘福福是繃著挨的,印象里師父沒像這樣打過她,今天這麼打她,應該很生氣了。不過師父抽得這麼疼,她是有委屈在的,只是不敢說出來。


“嗚哇!痛痛痛!痛哇!”橘福福疼得受不了,小腿並緊,收上去遮住屁股。


“師父別打了!”

“福福真的受不住了!”


橘福福收腿收的快,饒是儀玄,也沒能把力完全卸掉。本該抽在福福屁股上的尺子,抽在了她小腿肚上,把她腿打得一偏,身體縮起來哼哼唧唧地耍賴,就差打滾了。或許儀玄該給個準數,好安慰這饞徒弟,使她沒那麼心慌?


“疼哇……師父!”


“福福,腿疼不疼?”儀玄把尺子收在背後。


“師父…福福腿疼、屁股更疼,特別特別疼…”

橘福福側起身來看儀玄,四葉草色的眼睛淚汪汪的,頗有委屈和埋怨之意。儀玄沒繼續板著臉,她徒弟確實疼壞了,就連剛才曲腿的時候,都不敢動著大腿,免得牽扯了屁股上的肉,腳也不敢觸到屁股。


“讓福福疼成這樣,是為師不好。”

“但疼了才能趕跑饞蟲。”

“師父再打十下好不好?”


橘福福張大嘴,慌忙地緩口氣來,難受得流金豆子,但師父的手在她頭上摸的時候,她又覺得…這樣還挺好的。這樣被師父寵著、慣著、關照著,還挺好的。

儀玄看她這畏縮樣子,握戒尺的手沒那麼緊了。看來這饞徒弟確實長教訓了。


橘福福聽師父哄她,慢慢放下小腿,但屁股沒挺著了。她轉頭看了一眼師父,見沒說她,就回過頭去,緊繃著的身子也松了。但聽到師父說還要打十下,耳朵嚇得抖了下,身體也顫了顫,尾巴跟撒嬌似的來回晃,嘴里怨懟起來。


“壞師父嗚嗚嗚……”


“福福,十下,好不好?”儀玄拿出戒尺來。


“好吧師父,就十下…”


不多時,儀玄又抄起戒尺抽下來,不過相比剛才,氣力少使太多了。福福對此也能覺出來,屁股疼不疼她是最知道的,可喉嚨里哼哼唧唧的聲音還是壓不住,直往外冒,止也止不住,索性放任它跑出去。


“一。嗚嗯嗯……”


“二。師父師父,輕些……”


“三。師父您慢點好不好……”


“四。疼嗚……”


停頓


“師父?”


橘福福側起身扭頭看儀玄,她突然不打了,停了很久。福福只看到儀玄的側面,師父不知為何側過身去,看向門的方向。是看門——還是看門外的什麼?門外有什麼讓師父忽然停了?不會是門外有人吧?千萬不能是有人啊!被人看見多丟人!


“玲,為師以為你聽聽便走。”

“結果為師都快罰完了,你還在。”

“不如進來,好好看看你師姐挨罰。”


橘福福聽師父說這些,心里雖然松了口氣,但翻湧還沒止住。呼——原來是玲師妹……不是不是!是玲師妹也丟人啊,不過幸好沒讓小師妹看見她這丟臉的樣子。堂堂隨便觀大師姐,趴在小凳上被師父拿尺子抽屁股,鬧騰個不停還被小師妹偷聽著了,這算什麼事啊!


“玲師妹不要進來!”橘福福沖門喊。

“師父……”又看向儀玄。


“儀玄師父我不是有意的,徒兒這就走。”


門外響起腳步聲,又漸漸遠了……


橘福福松了口氣,還好玲師妹不進來看,不然她這大師姐的臉真就丟盡了,以後還怎麼在小師妹面前耍威風啊,還怎麼維護自己威猛大老虎的形象嘛。不過,師父這十下還沒打完,但能不能……求求情,就這麼過去?


“福福,玲走遠了。”

“那,繼續?”


“師父下手輕點…”


儀玄拿戒尺移去了她屁股上剛落的幾片葉子,剛才橘福福心思都在玲那,甚至沒注意到這些。不過師父也不饒她,本打算求情的,沒想到師父率先開口。


儀玄抽得比剛才快了些,應是想快些打完,但福福還是挨一下就喘一聲哼一下,確實是疼壞了。


“呀啊!唔啊!疼吶!”

“師父,福福疼!”


“福福,打完了先別穿。”

“去墻角反省半小時再說。”


“嗚哇……師父!”


下篇:師者恒需省


儀玄在她私房內坐著吃茶,運了幾圈蓋碗,抹了抹茶末,房門被當當地敲響,她要的人來了。她把玲邀進來,闔上門,坐在靠椅上,要玲坐在她對面。

玲動作僵硬拘謹,盯著椅子慢慢坐下去,生怕哪里坐的不端正。她雙手放在腿上,微低著頭不敢看儀玄。她覺得,師父肯定是要追究那天偷聽的事了。


“儀玄師父…”玲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喊師父一聲,打破這僵著的氣氛。


“玲兒。”儀玄語氣像平時一樣,平和里夾雜著對徒弟的寵愛。


玲聽師父的語氣,並沒有要問罰她的意思,緊張兮兮的心情松懈下來,頭也敢擡了。才看到師父是翹著二郎腿,微靠在椅背上坐著的。玲的視線和她對上,眼眸晃動想偏過頭去,儀玄卻坐端了,探過身子,從手腕抓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一只手。然後柔柔地握緊她的手掌。


“玲兒,那天我罰你師姐。”

“你看了多少?”


玲的眼睛被儀玄直直地盯著,盯得她心慌又緊張。師父居然一開始就切入正題了。她坐立不安,兩只腿都忘記該怎麼放,師父的手還在握,她雖不敢回握,但還是因此安心不少。


“從師姐搬凳子時就在了,師父…”


“誠實。乖徒兒,師父不究你。”


“謝謝師父……”


玲眼睛瞪大了,師父這就原諒她了?明明她知道師父要喊她過去時都快嚇死了,敲門之前還做足了心里預設呢。結果師父居然這麼容易——只因為她誠實說了,就原諒她了?不過,從動作和語氣可以看出,師父確實一直都沒想著要怎麼她。看她慌兮兮,反而還給她不少安慰呢。這讓儀玄在玲心里的形象更值得尊敬了。


玲悶下頭,不得不在心里數落自己,這麼好的師父、這麼體貼溫柔的師父,自己那天居然還想著對師父做那事——像師父打橘福福師姐一樣,也把師父打一頓。


可是玲忘了,師父還握著她的手掌。她的心思早早就透過手,被儀玄一覽無遺了。


“玲兒,有心事?”


玲被師父打斷思緒,驚地連忙把手抽回,慌亂的手在大腿上無處安放。儀玄楞了下,看看自己手心,又慢悠悠地靠回椅背,翹起二郎腿。師父總是這麼慢,好像什麼事都能操持好。


“師父,師父……我…”


“好徒兒,但說無妨。”儀玄對著玲微笑。


玲身上的包袱徹底被師父這一笑卸掉了,此時她發覺的自己身上輕了很多。但那種話,實在難以對師父說出來……不過,這一定是再也不會有的機會了。有些話,不在某個情境之下,是說不出口的。而當下這種情境,也同樣不會再有了。


“師父,那我說了……”


玲知道,自己必須頂著風險,對師父表明自己的想法——不過要好好斟酌。


“其實…我想打您的——”

玲伸出手指儀玄身後,又飛快縮回去。

“那里…”


長久的沈默


玲慌忙拱起手做祈禱狀,低頭求情。她覺得肯定是自己太超過了,說了這種話,師父要生氣了怎麼辦啊,早知道不該冒險的。想就想了,還真敢對師傅說出來!師父要發脾氣怎麼辦啊,不會不認我這個徒弟了吧!


“師父您別生氣!我只是想想…”


玲沒聽到師父有反應,於是飛速撇了一眼,她看到師父沒有生氣,反而用虎口撐著下巴,在思酌?有轉機嗎,師父真的沒有生氣?玲不敢怠慢,繼續跟儀玄求情。


“師父,徒兒真的只是想想!”


“可。”儀玄平靜如常。


“師父……您?”


玲震驚地幾乎說不出什麼話來,師父給了她充足的時間消化,沒有急著說下去。玲沒想到,師父居然真的真的同意了她這個想法,這是她連心理預設都不敢加進去的情境。師父剛剛思考了很久,她到底是在想什麼?居然真的同意了這個冒犯十足的想法?


“師父說可以,玲兒。”

“但——玲兒要說為何想打師父。”

儀玄湊近了些。


“就是…就是那天看到師姐挨罰,心癢了…”

“我也想和師父更親近些。”

玲慢慢放下心里的石頭,和剛進來時相比,能放得開多了。


“只是這樣,玲兒?”


“是的師父。”

“不對!還有一點……說出來師父別怪罪玲。”玲順順鬢角的頭發,迎上儀玄的視線。

“看師父打師姐打得那麼狠,我想讓師父也挨一挨,嘗嘗疼……”


“原來玲兒有這層考量……”

“不過,更多的不是師父我不稱職?沒有盡好應有的職責?”


儀玄的話語里第一次帶上自責與內疚。玲沒想到師父還在在意那件事,甚至願意為了那件事,肯定自己那個冒犯又無禮的想法。玲是想打師父屁股,但只是想想。就算真打,也不想以這種理由。這種理由,她還怎麼下得去手,甚至永遠打不到也心甘情願。把那種想法說出來已經夠冒犯了,怎麼會真的要去實施呢。


“師父,玲沒有那個意思……”


“玲兒,大家叫我一聲師父,為師就要負起這個責任來。”

“你葉師姐的事,是我這個當師父的不好。”

儀玄不容置疑,確是要把這個錯跟徒弟應下來。


“師父,那不是您的錯。”


“乖徒兒,你莫要再令為師難堪了。”

“是不是師父的錯,師父最清楚。”

“為師說可以,是可以罰我。”

“玲兒原先那種想法,對師父不應該。”


師父這樣對她認錯,倒襯得玲那種想法陰暗十足了。這樣一個好師傅,不僅體諒她的想法,還沒有怪罪她,甚至對她認錯,這讓她無地自容。


“師父,玲明白了。”


師父說出那些話之後,玲才知道,她心里一直藏著對著自己的失誤的自責。所以,玲下定決心要尊重師父的抉擇。


“那玲兒,我明晚去找你。”


“師父,我早早準備好,等您來。”


“乖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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