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組家庭的繼妹哈氣?已經不是普通的繼妹了,必須出重掌! (Pixiv member : 想喝拿铁)
方昕時年十七歲,正值韶華的女孩,卻早早經歷了人生變故。母親在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中離去,為了責任與生計,父親帶著她與另一個女人再婚,組成了新的家庭。
那天,方昕跟隨父親踏入新家的門檻,她努力維持面上的從容,腦中卻不斷勾勒新家眷的形象。在那里,她見到了一位姓姜的中年女人,對方面容溫和,眼眸中漾著暖意,與照片中的樣貌如出一轍,這便是她未來的繼母。方昕頓覺心中石頭落地,親切地喚過一聲“姜阿姨”,對方也熱情回應,幫她搬弄行李,安排房間。
相比之下,與任雨菡的初識實在稱不上愉快。這個女孩約莫十五六歲,長發略顯淩亂,臉蛋精致,卻滿是拒人千里的冷意。她便是姜阿姨的女兒。
方昕禮貌伸出手,任雨菡卻只投來一冷冷的一瞥,語帶不善:“你就是方昕?”隨即無視了那只懸空的手,轉身遁入臥室,砰的一聲鎖上了門扉。
方昕對此並不意外,她不是精於討好的人,聳聳肩,便轉頭去整理自己的新房間。
新家是一棟兩層小覆式,空間開闊,裝修溫馨,於她而言卻處處陌生。
臥室向光,在秋老虎的肆虐里炎熱又刺眼。方昕躺在床上,過於刺目的日光吞沒視線,突然就令她頭暈目眩,天花板低低地垂下來,仿佛要砸在她臉上。
她起身拉上窗簾,又想打開空調降降溫,偏偏遙控器不知躲在哪個角落,翻遍了房間也不見蹤影。
正要嘗試用手機連上空調,叩門聲卻在身後響起。
拉開門,姜阿姨站在門口,手中正是她要找的東西。
對方見她揮汗如雨,自然也明白發生了什麼,臉上不免掛上了些歉意:
“不好意思啊,小昕,遙控器被雨菡那孩子藏起來了,我也是剛問她要過來,你別跟她計較。”
遙控器都要做手腳,方昕一時有些無語,不過還是謝過了姜阿姨,準備先去沖個澡。
疲憊被溫水盡數沖散,她裹著浴巾回到臥室,換上衣服,摁開了遙控器的按鈕。空調葉片徐徐張開,吐出冷氣,她躺在床上上舒展身體,突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糟糕。
傍晚時分,全家人圍坐在一起享用第一頓晚餐,父親和姜阿姨聊得熱絡,談笑風生;方昕微微含笑,偶爾應和;只有任雨菡一言不發,勺子在手中一下一下地動著。
無意間,方昕目光掠過對面,夾菜的手頓在半空:任雨菡低著腦袋,眼珠卻悄悄上揚,正偷瞄自己。被捉個正著,女非但不露羞赦,反而沖她翻個白眼,隨即沒事人一樣垂下睫毛,繼續扒飯。
方昕端著飯碗,笑著搖了搖頭。
飯後,方昕主動攬過洗碗的活計,她已習慣了獨立,不想給人添麻煩。出於工作需求,父親晚上不便待在家中,已出了門;姜阿姨是位小說家,戴著耳塞在書房寫作便是她的日常,平日里不怎麼拋頭露面。待方昕拭幹手推開拉門,偌大的客廳只剩任雨菡一人。
少女窩在沙發里,耳機塞得嚴實,一條腿懶洋洋地搭在沙發沿,正跟著節奏來回晃動。暼見方昕從廚房出來,任雨菡癟了癟嘴,又是一個白眼甩過去。
方昕自然不去理會,她有些口幹,便順手接了杯水,打算回臥室歇會兒。誰成想剛經過沙發旁,任雨菡計劃好似的突然擡頭,扯下一只耳機,語氣夾槍帶棒:
“喂,你走路就不能輕點嗎?吵死了!”
方昕暗暗嘆氣,她自知走得很輕,心中立馬有了答案:這個小孩在找茬。她不想生事端,索性合眼深吸一口氣,無視掉對方徑自邁出了幾步。
不出意外地,這成功激起了任雨菡的惡趣味。她從沙發上躍起,攔住方昕的去路,叉著腰儼然一只混世小魔王:“啞巴了?沒聽到我說話?這是我家明白嗎,明白就說明白!”
見對方一臉的鎮定自若,知道語言恐嚇無效的她伸手推了方昕一把,力道不小。方昕盡力穩住身形,可杯中的水還是濺出些許,浸濕了地板。
好嘛,是你先動的手。方昕可不是軟柿子,放下水杯,她沒費多少力便拽過了任雨菡的胳膊,將咄咄逼人的繼妹按在沙發扶手上。
“幹什麼!你動我下試試……”
任雨菡掙紮著想起身,卻被方昕牢牢摁住。她的屁股被扶手頂在高處,身體彎成一個尷尬的弧度,渾身使不上力。
方昕揚起手,巴掌不由分說地招呼在對方屁股上,她沒用全力,卻讓每一下都清脆響亮。
任雨菡楞住了,巴掌沒有將她打疼,卻成功將她打懵,等到她反應過來時,身後早已挨了十餘下。
被這樣當做小孩子對待,任雨菡頓感自尊掃地,她拼命叫嚷著反抗,言語間盡是威脅,見方昕無動於衷,又四肢並用奮力掙紮,企圖掙開束縛,卻依舊徒勞,最後只能氣急敗壞地扭動身體,任憑羞人的響聲在客廳回蕩。
四十餘記巴掌落下後,方昕垂下手腕,如水般平靜的語氣中摻著警告:
“老實一點,我不會對你怎樣,但請你也不要來招惹我。我們互相尊重,能做到嗎?能做到就回答能。”
聽到自己的句式被學去,任雨菡只把拳頭捏得咯咯響,算是回答。對此方昕的回應則是補了更響的幾掌,還好意地提醒到:
“樓上樓下可能會聽到,你想讓別人知道嗎?”
任雨菡的臉紅了,她又扭動了幾下,似乎仍在確認掙脫的可能性。
“別扭了,我沒那麼多耐心陪你玩扮演毛毛蟲的遊戲。”頭頂上方的語氣又涼了幾分。
於是少女的蚊子哼不情不願地從喉中擠出:
“能……”
方昕這才松開她。任雨菡立刻從沙發上彈起,惡狠狠地盯著她,像只炸毛的貓。
也罷,畢竟任誰都不會想到教育頑童的手段會用在自己身上。
方昕沒有多言,轉身回了房間。
可就在開門的瞬間,她竟用餘光暼到門廊盡頭的陰影里,任雨菡的媽媽正站在臥室門口。
姜阿姨也注意到了方昕,她沒有作聲,食指豎起貼在唇前,悄無聲息地退進了房間里。
方昕不可能不疑惑,但她也不可能去敲姜阿姨的門、問個清楚,只好壓下心頭的疑慮,推門回到臥室。
兩人的沖突暫且告一段落……嗎?
本以為這件事過後,任雨菡至少能消停一陣,可日子水一般流過,小東西的敵意又冒頭了。
這天,瞅準方昕出門的間隙,任雨菡躡手躡腳溜進不屬於自己的房間,小心翼翼地拉開抽屜,將項鏈放好,擺正,仔細地微調,讓它看上去並非精心布置而是真的被竊至此處。
正得意時,身後傳來一聲輕咳:
“你在做什麼?”
任雨菡僵住了,身體慢慢轉過去,脖子生銹般梗得筆直:
“我,我東西丟了來找,你管得著嗎?”
說完,便自顧自向門口撤退。
方昕沒有阻攔,只是指指床頭櫃,不緊不慢道:
“那只項鏈,是你媽媽的吧。那里,有一個兼職小夜燈的攝像頭,如果你不在意的話,現在隨時可以出去。”
任雨菡本已走到門口,聞言腳步一滯,一個簡單的轉身足足用了半分鐘。在確認了那里真的放著圓柱狀的電子產品後,她的五官耷拉下來,拳頭卻提著不松:
“你想怎樣……”
方昕既無奈又好笑,明明自己是差點被栽贓的人,對方卻表現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她向後一靠,雙手撐住桌沿:
“這句話該我來問你,不是嗎?你想怎樣,任雨菡?就必須像仇人一樣?我們不能和平相處嗎?”
任雨菡擡頭,眼中的憤恨直直刺向方昕:
“這是我家!”
“你家是一個可以容忍栽贓陷害的地方嗎?”方昕沒有躲開對方逼來的目光,語氣凝著冷意:“如果阿姨知道你做出這種事,她不會傷心嗎?”
任雨菡微微張口,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一樣發緊,她突然就失去了直視方昕的勇氣,只將右手橫在胸前捏住左臂,難以分清是賭氣還是羞愧。半晌,她躲閃著目光,逃也似的低語:
“別告訴我媽……”
方昕盯著她,沈默了許久,才終於開口:
“然後呢?你想付出些什麼。”
“什麼?”
“凡事都有代價,總不能我不告訴阿姨,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望著對方不可置信的臉龐,方昕扶額,真的沒人教過她這些嗎,到底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
多說無益,她起身拉開椅子坐上去,指揮任雨菡下一步動作:“也不跟你廢話了,既然做了錯事,就要有接受懲罰的覺悟。過來,趴在我腿上。”
任雨菡僵在原地,怔怔地看著方昕,像是沒聽清,又仿佛完全聽不懂。她開始重新打量自己的這位姐姐,目光從頭到腳反覆掃過,唯獨避開了那雙不見波瀾的眼眸。
敵不動我不動,方昕抱臂,耐心地等待少女做出選擇。
“喂,那你之後,會刪了錄像對吧。”許久過後,任雨菡將目光投向身側,語氣中帶上了些妥協的味道。
說完這句話,她別過腦袋,將目光投向身側,眉骨緊緊壓著眼眶,嘴角也抿成了一條縫。
“不會。”方昕幹脆地拒絕到。
“哈?”女孩幅度誇張地偏過頭,臉上是大寫的“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怎麼確保你以後不會再做這種事?”
“那我以後不會了可以了吧!”
“呵,蒼白。”
“別欺人太……”
“你隨時可以證明自己,”方昕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不會花太長時間。”
“你……”
沈默在空氣中蔓延,偶爾能聽到指關節哢吧哢吧的響動,二人無言地注視對方,直到玄關傳來門鎖擰動的聲音。
任雨菡梗著的肩垮了垮。
方昕紋絲不動。
咚咚咚,敲門聲預料中響起。
“雨菡,你在里面嗎,你的校服褲我讓人給改好了,快出來試試——”
“阿姨在叫你。”方昕輕輕指了指門外,見對方仍是繃在原地,又補上一刀“快去吧,晚上考慮清楚了就來找我。”
任雨菡抿緊著嘴角撐了幾秒,微張著唇,喉嚨里卻沒能擠出半個字。最後,她只能敗下陣來,默默轉過身,拉開門。
“媽……”
“呀,在跟你姐姐聊天嗎,我還擔心你們相處不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共處一室啦?不錯哦~”姜阿姨看上去心情很不錯“我洗了水果,小昕也一起來吃吧。”
“好~謝謝阿姨,您先帶雨菡去試下褲子吧,我一會兒就來。”方昕含笑應到。
任雨菡依舊繃著嘴角,不過姜阿姨只當是女兒又使小性子了,半推半就地拉著她走出了房間。
臥室門被關上前的一瞬,方昕捕捉到了那抹幽怨的眼神,那是獨屬於青春期少女的低氣壓。
她低下頭,忍不住輕笑。
夜幕降臨,在瞅準叔叔出門、母親照例戴上耳塞鉆進書房後,任雨菡從沙發上盤腿坐起,煞有介事伸了個懶腰,眼睛卻趁機四處亂瞟。確認了四下無人,她這才起身,趿上拖鞋,輕手輕腳地穿過客廳。盡管心里清楚不會有任何人留意,她還是刻意放低了腳步聲。
少女在臥室門前駐足,擡手輕輕一推,門並沒有鎖,只是虛掩著,正如她上午推開時那樣。
似曾相識的舉動令任雨菡下意識握緊把手,她屏住呼吸,輕輕撥開一道門縫,隨即附在門邊,眼珠緊張地朝里轉。
沒人……沒人?
少女楞住了,下一秒便因為強大的慣性向前倒去。
門後的人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
“你幹什麼!”任雨菡捂住胸口,驚魂未定地埋怨到。
“不會敲門嗎?你要嚇死我呀!小祖宗!”看清楚來人,方昕松了口氣,靠在墻上連連吐槽,“還以為家里進賊了。”
哦對,敲門……果然還是沒法習慣有外人在自己家……呵,自己家跟她客氣什麼。
任雨菡穩住身形,剛想發作,卻因為對方手里的棍子而啞了火。
何意味,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難道說……?
察覺到黏在手上的目光,方昕楞了楞,噗嗤一笑,將它捧到手心解釋說:
“放松,鼓槌,鼓槌啦,只是臨時防身,瞧你嚇的,不會用這個打你。”
“哦……你還玩樂隊?”任雨菡狐疑地詢問,視線依舊追著那枚鼓槌。
“嗯,跟朋友一起。”方昕隨口答到,順手將鼓槌插回墻邊的背包,而後直起身,目光與身前的女孩相匯“這麼說,你想明白了?”
“想不明白又怎樣,證據在你手上,我有的選麼。”任雨菡別過臉,聲音悶悶的。
“那就是沒想明白咯。”方昕嘆了口氣,攥拳頂在腰際“說真的,你這口迫不得已的語氣聽著可真惱火……”
她話音未落,便被輕蔑的笑聲打斷,任雨菡將視線落回到對方臉上,身體前傾,拳頭也在身側捏緊。
“呵,惱火,那你還啰嗦什麼呢?”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刺“你以為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口氣說話,就顯得很有道理?讓人聽著舒服了?有火就動手啊,證據都到手了,還裝什麼小大人!”
設想中的劍拔弩張並未到來,方昕只是端詳著她,一言不發。任雨菡也兇巴巴地瞪著眼,心里卻是一陣發虛。
長久的沈默過後,方昕緩緩開口:
“好,那就過來吧。”
說罷,她直截了當地從這場眼神對決中抽離,徑直來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動作與上午別無不同。
任雨菡杵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似是被方才那番話耗去了力氣。
她死死盯著坐在椅子上的身影,那雙腿交疊的姿勢平靜得過分,難免讓人懷疑她是否已經計算好了一切。少女咬咬下唇,腳尖在地板上蹭了又蹭,終是邁開了腳步。
來到方昕面前時,她停住了,雙手垂在身側,指尖也微微蜷起,空氣里只剩墻上掛鐘的滴答聲,安靜得令人心慌。
“趴上來吧。”方昕終於開口,聲音不高,語氣卻沒留餘地。她還特意比了個請的手勢,似乎在說“公主請受罰”。
任雨菡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她沒再去看方昕的眼睛,喉間擠出一聲低低的“哼”。片刻猶豫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彎腰,上半身一寸寸伏下,極不情願地趴在了方昕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屁股被迫翹起,T恤隨重力耷拉下去一大截,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她能感覺到方昕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側,那觸感不重,卻似一道無形的鎖,讓她動彈不得。
“放松點。”方昕輕快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又不是吃人的怪獸。”
“別廢話……”任雨菡可沒心情陪她開玩笑,含糊不清的字眼從她唇間吐出,尾音都在不自覺地發抖。
方昕滿足了她的願望,不再言語。空氣中仿佛在積聚某種隱秘的張力。
她擡起手,掌心輕輕覆上任雨菡的臀部,隔著短褲薄薄的布料,溫暖的觸感停留了片刻,而後幹凈利落地揚起、落下,重重叩在臀峰上,炸開一聲脆響。
任雨菡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低罵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第二下、第三下……方昕的力道均勻,每一下都不輕不重,卻足以讓被打的地方迅速發熱。
女孩雙手撐住地板,盡力維持身形,此刻的疼痛雖然尖銳,卻也處在習慣巴掌的頻率後尚能接受的範圍。相較之下,陌生的姿勢、陌生的姐姐、陌生的肌膚之親,讓臉頰先屁股一步紅了起來。
“擡一下腰。”約莫三十下過後,方昕罷手,輕聲命令到。
些許遲疑後,任雨菡選擇了照做。
一股涼意將渾濁的頭腦吹醒了大半,沒留給她任何反應時間,身後僅存的體面連同內褲一起被麻利地褪下。
“喂!幹什麼!”假裝鎮定的計劃徹底泡湯,任雨菡想也不想地伸手阻止。
方昕當即甩出一掌,落在女孩光裸的右臀上,印出五根通紅的手指印。
“手,別伸過來。”
沒有過多解釋,簡短,卻有力。
“嘶……”任雨菡咧著嘴,胳膊在半空中滯了滯,五指捏成拳頭,旋即又松開,乖乖收了回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覆仇的機會有的是,現在還不到時機。只要今晚讓這個暴力女施暴施得盡興,哄騙她把錄像刪了,今後還愁沒法報覆?
念及此,女孩的嘴角得意地揚起一抹弧度,可惜笑容下一秒便被疼痛打散,變成了狼狽的齜牙咧嘴。
巴掌再次落下,和剛才的力道並無二致,只是失去了衣物的庇護,疼痛火苗般在光溜溜的屁股上飛速竄開。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臥室里回蕩,掌心不斷落在那肉感十足的臀上。她的屁股算不上挺翹,卻軟綿綿地帶著肉感,兩瓣小肉臀在一下接一下的掌責中輕輕顫動,羞恥與疼痛也交織著一波波湧了上來。
任雨菡的呼吸漸漸亂了,胸口隨著那有節奏的拍擊輕輕起伏,即便如此,她依然緊咬著唇,試圖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絕不能在這個人面前露出半點軟弱,她有不能輸的理由。
可這一切又怎會瞞過方昕的眼睛。
“痛嗎?”她的手停了下來,指腹在那片紅的發燙的臀上緩緩遊走,像是有意要勾出少女的羞澀。
任雨菡用沈默回答了她。
見自己的好意被無視,方昕微微蹙眉,五指一攏,在臀間的嫩肉上掐了一把。
“嘶……”女孩疼得倒吸涼氣,嘴卻比屁股硬了不是一點半點,“不痛。”
痛,痛得要死了,壞女人,你等著。
“好吧,那繼續咯。”
“等一下!”
方昕緩下即將發力的手,想看看小東西要耍什麼花樣。
“我們打個賭吧,暴力女。”任雨菡雖然光著屁股,底氣卻不是一般的足,“如果你把我打哭了,我以後管你叫姐姐,很甜的那種;如果我沒哭,你就把錄像刪了,怎麼樣?”
呵,原來是為了這事。
方昕不是妹控(暫時),對多個妹妹興趣不大,只是為了今後在這個家能少些麻煩事,也不是不能淺賭一把。
更何況,揍哭她?自己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
“好啊,我答應了,需要簽字畫押麼?倔小孩?”她笑著應下,同時不忘回敬一個外號。
“別啰嗦了,趕緊吧。”說罷,任雨菡分出一只手死死攥住椅腿,又煞有介事地將碎發撩到耳後,一副要決一死戰的架勢。
見膝上纖細的身子一次次拱動,似乎要調整出最抗揍的姿勢,方昕被這股認真勁兒逗笑了,既然如此,不如自己也拿出十二分精力,好好陪這個倔小孩玩一玩。
巴掌再度落下,力道明顯重了幾分,飽滿的臀丘隨著巴掌的反覆下壓而扁平,每一掌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又總能找到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臀峰、臀下緣、大腿根交界的地方……沒有一處被放過。
任雨菡本能地繃緊了全身,腳尖踮起,像只被提起來的幼貓,脖頸後的細毛在看不見的風中顫動,卻依然不肯賣乖。
膝上人的這點倔強,方昕看得清楚,卻懶得點破,只將巴掌又落得更密了些。少女的臀瓣在掌下輕輕顫動,淺粉的臀肉先是染上了些許鮮紅,又漸漸暈開一抹深紅,宛若被迫綻開的玫瑰,花瓣滾燙,卻無法抗拒園丁的肆意修剪。
任雨菡的的腳尖悄悄從地板上飄了起來,身下的雙腿變做唯一的支撐,反而在主觀上加深了那灼人的痛感。
“哈啊~”一個沒忍住,痛呼從唇間沖出,她下意識捂住嘴,全然忘記了那雙手剛剛正握著椅腿。
少女連忙胡亂地抓握,試圖重新尋覓這處倚靠。慌亂間,指尖傳來一絲溫熱的觸感,她像溺水的人般本能地抓住了這處救命稻草。
如同觸碰到某種機關,拍打戛然而止,任雨菡獲救般大口喘息,貪婪地汲取著空氣,可緩緩聚焦的視線讓她一瞬間屏住了呼吸。
自己虎口圈住的,是一截皙白的腳腕。
如炬的目光從頭頂刺下,似要將她穿透,少女無措地松開手,一時不知往哪放。
“抓好椅子,最後三十下,會重一些。”
還是方昕的提醒將任雨菡拉回現實。她再三確認才伸手握緊椅腿,遠遠避開了那截紮眼的腕。冰涼的觸感讓心頭空落落的,可刺痛在身後提醒她此刻不應分心。
她閉上眼,將那抹春色從腦中趕走,專心對付再次襲來的巴掌。
興許是方才的片刻喘息發揮了作用,“最後的考驗”並不比想象中來的難熬。
環在腰間的胳膊剛剛擡離半分,任雨菡已經從腿上彈起。短褲被報覆性地提到肚臍上方,少女奔到三米開外,撩了撩潮濕的劉海,勝者得意的笑容在她顏上展開:
“你輸了,說到做到!我要看著你刪。”
可方昕僅是一個動作便打破了女孩的幻夢。她轉身拉開抽屜,抽出躺在其中的戒尺,握在手里:
“你不知道BOSS會有第二形態麼?”
看到戒尺,任雨菡下意識拽住褲腳。她努力咧了咧嘴,卻沒能扯出笑,於是原本上揚的嘴角一點點向下彎去。
“你耍賴……”
“我從沒說過結束。”
“騙人!你明明說了“最後”的……”女孩的臉漲得通紅,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哭了。
“是,最後的巴掌,”方昕輕聲糾正,手指彈奏般敲在戒尺上,臥室中響起低沈的回音,“現在你該面對它了。”
“不可能。”任雨菡怒視著她,眼神發狠,“我要走了,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錄像刪掉!”
“很遺憾,我也要說,不可能。”方昕不緊不慢地說,“不是所有事都會順著你來,也不是所有人都必須慣著你。”
“你他媽……”
牙關被任雨菡咬得咯咯響,血絲如同火苗,在她的眼底上下跳動。
她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幾步跨上前,將方昕的領口揪在手中。
“你真把我當小孩兒哄啊?突然跑來我家裝什麼姐姐,就覺得自己能管我了?你有什麼資格教育我?”
“就因為你比我大幾歲,我就得什麼都聽你的,什麼都要被你壓一頭?可笑!”
方昕任由那只手揪扯,目光垂下落向任雨菡咫尺近的胸脯,少女全身的血液湧到此處,正隨著粗重的喘息聲一起一伏。
樓下廣場舞的音樂毫無征兆地響起,平日里困擾方昕的旋律,今晚卻如同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像是從遙遠的另一個世界飄來。
靜得令人心悸。
“說夠了?”方昕推開她,擡手整理淩亂的領口,“我並不想說教你,也沒興趣去當你的姐姐,你加害於我,我不得不維護自己的權益。”
“甚至這些道理我也沒有義務讓你明白,任雨菡,我的訴求很簡單,不要來打擾我,明白嗎?”
任雨菡沒有動,她滯在原地,仿佛剛才的沖動用盡了全身力氣。
少女眼中的水汽凝聚成形,帶著不易察覺的霧,方昕看出那分明就是落寞。
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這樣吧,還有四十下戒尺,只要你老老實實挨完,我會把錄像刪掉”方昕嘆了口氣,“說到做到。”
任雨菡的睫毛微微動了動,她潤了潤唇角:“騙人是小狗。”
方昕輕輕一笑:“好,騙人是小狗。”
床上的枕頭搭得高高的,像個臨時搭建的祭壇,等著某人獻上自己的尊嚴。任雨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將手插進褲縫,剛提上去的褲子又不得不脫下,讓她的動作帶上了幾分不舍。
內褲滑落,涼意推著女孩跪到床沿,在戒尺摩擦床單的催促聲中,她心一橫,傾倒身體讓自己陷進了床單里。
枕上淡淡的香氣撲入鼻腔,任雨菡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身下便是方昕無數次躺過的地方。這個念頭如羽毛般掃過心尖,惹得面頰陣陣發燙,她下意識屏住呼吸,腦袋在枕頭中越埋越深。
床的主人似笑非笑地站在一旁,方昕沒有點破她的窘態,只是正了正女孩身下疊放的枕頭,手腕一甩將戒尺貼了上去。
任雨菡打了個冷顫,她能清晰感覺到臀部皮膚在冰涼的尺身下微微繃緊,先前巴掌留下的紅腫還未完全消退,現在又要面臨這柄更嚴厲的家夥,想必會很吃不消。
“不許躲不許擋,打到手或其他地方可比屁股難受多了。”方昕例行公事般提醒,“準備好了?”
其實任雨菡離做足心理準備還差了十萬八千里,不過她沒有吱聲,現在挨打和半小時後挨打,又有什麼區別呢。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任由身體松懈下來,賭氣的聲音隔著枕頭悶悶地傳出:
“你打吧。”
“啪!”
戒尺不帶猶豫地落下,那聲音比巴掌沈悶許多,卻如同一條火線徑直抽進了肉里,順著神經竄到指尖。
任雨菡不自覺地攥緊床單,剛才壯士斷腕的決絕頃刻間溜走。
戒尺沒有立刻抽第二下,而是平放在她已經泛紅的臀上,輕輕碾了碾,似在丈量下一擊該落在什麼位置。
“數出來。”方昕的聲音不著痕跡,“從一數到四十,數錯了重來。”
任雨菡回頭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幾秒過去,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一……”
於是第二下緊跟著她的餘音落下,比第一下更低、更狠,位置剛好卡在臀部與大腿根交界那條最敏感的弧線上。
“嘶——二!”
她聲調已經帶了顫,尾音卻還是硬撐著不肯軟下去。
方昕看著那條鮮明的紅痕迅速浮起來,顏色比周圍的潮紅深得多。她沒有說話,手腕施力,第三尺、第四尺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精準地錯開位置,卻總能照顧到臀丘上最脆弱的部分。
“啪!”“啪!”“啪!”
“五!六……七!”
尺身寬厚,可任雨菡的屁股卻是小巧,舊傷添新傷,尺痕免不了重疊到一起,很快,一幅名為晚霞的畫作就在尺痕交疊的臀丘上被繪出。
“啪!”
厚重的戒尺又一次咬進臀肉中,尺身擡離,疼痛卻依然滯留在皮膚上,戒尺下的肌膚肉眼可見腫起了半公分。
“嗯!十二……”
任雨菡輕叫出聲,兩記責打的間隙里,呼吸也愈發急促,亂晃的身體、弓起的腳趾、以及額上細密的汗珠,無一不在訴說少女的承受力已瀕臨極限。
“啪!”
“哇啊!十三!十三……等一下等一下,先別……”任雨菡側過身子,五指擺出stop的手勢,舉到方昕面前。
“怎麼了,想清楚準備道歉了?”戒尺拐杖般抵住床鋪,方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任雨菡得了片刻喘息,卻垂下眼簾沒說話,不知怎的,方昕那番疑問讓她心頭湧上一股惱意。片刻後,冷漠重新回到了她精致的臉上,一雙鹿眼耿直地迎上方昕的視線,撞向對方的臉龐。
方昕氣笑了。
OK,你自找的。方昕一點也不慣著她,單膝跪上床,反手摁住挑釁的少女,胳膊掄圓,戒尺帶著風聲落下。
快而重的戒尺不斷抽落,疼痛蛇信子般鉆進皮膚,任雨菡魚一樣抽動身體,她知道掙脫不開,卻還是幻想借此幹擾落尺的軌跡,可戒尺仿佛長了眼,總能精準嵌進臀峰的軟肉里。
委屈漸漸上湧,匯成一股酸澀聚在鼻尖,任雨菡漲紅了臉,枕頭中響起一聲沈悶的怒吼:
“你除了打我——威脅我——還會幹什麼!你個人渣!!”
吼聲被枕頭稀釋了大半,卻難掩她的撕心裂肺。
方昕扔下戒尺,眼底閃過一抹慍怒。厚重的戒尺揮動了半天,她也出了一身薄汗,幾縷發絲黏黏地貼在耳畔。
“好啊,你問我有什麼資格教育你,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她捋捋濕發,微微喘著氣開口,“我搬過來的第三天,姜阿姨就找到我,我們單獨聊了很久。”
少女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你猜怎麼樣,你會對我下手這件事,你媽媽,她已經預料到了。”方昕仰起頭,自嘲般笑笑
“她懇求我,無論你做出多麼出格的事,都請我不要遷怒於你,事後她會盡力補償我。”
她望向任雨菡母親房間的方向,那里分明只有一堵墻,她卻看得出神。
“把頭擡起來。”方昕輕輕揪住女孩的耳朵。
任雨菡慢慢地把臉從枕頭里拔出來,側臉貼著枕巾,原本精致的小臉被淚水混著鼻涕糊住,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泛著紅。
“我……”女孩語帶哽咽,眼眶中噙著的淚珠不知疲倦地轉著圈。
“你想說你缺愛?還是想說你叛逆是有原因的?”方昕打斷了她,“任雨菡,你媽媽什麼都不欠你的。”
“而你呢,你做了什麼?把最愛你的人珍視的首飾變成臟物?只為了把我趕出去?”方昕擡起手腕,重重地甩下一尺,“幼稚!”
“嗚啊!”任雨菡慘叫出聲,淚水溪流般從眼角湧出。
許是方昕真的氣上心頭,她從床上起身想走,卻猝不及防被一個擁抱環住。
“姐姐……”一股暖意爬上腰際,任雨菡不顧身後的傷痛,嚅囁著蹭了上來。
方昕閉上眼嘆了口氣,轉身張開雙臂,將女孩圈進一個清瘦而有力的懷抱。
溫熱的鼻息灑在後脖頸,略帶著些癢。少女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是洗衣液混著茉莉香。
她聽到有人心跳如鼓,一時竟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只知道自己的手情不自禁擡上來,在女孩的腰上拍了拍,算是安撫。
漫長的擁抱持續了幾分鐘,在方昕疑惑的目光中,任雨菡依依不舍地松開手,再次趴回到床上。
方昕也立刻明白了少女的選擇,她拾起戒尺,重新壓在深紅色的臀上。
戒尺又一次落下,只是這一次,任雨菡沒有選擇躲避,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踢舞著雙腿,任由屁股像是進了爐子的面包一樣慢慢鼓脹……
終於,手掌柔軟的輪廓取代了戒尺,貼上肌膚。指尖微涼,卻燙得任雨菡心尖都在顫。
“對不起……”她低聲呢喃,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方昕的衣角。
方昕輕輕嘆了口氣,將少女摟得更緊了些。
“我知道你還不想接受我。”她將下巴抵在任雨菡頭頂,“你只是太孤獨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任雨菡心里某只上了鎖的盒子。她將臉埋進方昕的肩窩,嗅著熟悉的清新香氣,淚水再次翻湧——但這次不是因為疼痛。
“我恨你……”她哽咽著,手臂卻緊緊圈住了方昕的腰。
方昕輕笑一聲,掌心在少女臀間揉撫,似要將那些橫亙的腫塊驅走。
“我知道。”她在少女發頂落下一個輕吻,“沒關系。”
任雨菡窩在方昕懷里,整個大腦嗡嗡作響。她攥著方昕上衣的下擺,布料被她揉得皺皺巴巴,卻死活不肯松手。
“結束了。”方昕低聲道,聲音比方才教訓她時柔和了許多。
任雨菡沒動,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衣服里,悶悶地“嗯”了一聲,鼻音濃重。
方昕嘆了口氣,手掌覆上她的後背,輕輕撫了撫。
過了好一會兒,任雨菡才動了動,試探性地撐起身子。方昕適時地扶住她的腰,幫她慢慢直起身。
“去洗澡,然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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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潮濕的發梢吹幹,任雨菡就匆匆跑出了衛生間,她沒有回自己的臥室,而是抱著枕頭,慢吞吞地挪到方昕臥室門口。
方昕正靠在床頭看書,擡眼看見她,挑了挑眉。
“……我今晚可不可以睡這兒?”任雨菡的聲音細若遊絲,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床的另一邊,“就一晚。”
方昕合上書,沈默兩秒,側身往旁邊挪了挪,拍拍空出來的位置。
“上來吧。”
任雨菡幾乎是撲過去的,鉆進被窩時還小心地側著身,生怕碰到身後火辣辣的傷痕。
黑暗里,兩人誰也沒說話。
過了很久,任雨菡才極其小聲地開口,像在試探,又像在確認:
“……姐姐。”
方昕“嗯”了一聲,手自然地伸過去,輕輕搭在她腰上。
“睡吧。”
窗外秋夜靜謐,空調低低地送著涼風。
新家的第一個冬天還沒到,客廳的燈光從門縫滲入,在少女安詳的睡顏上割出一道金色的細線。
但願她的夢中不會有戒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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