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人 #3 鐵薔薇 (Pixiv member : 明月照高楼)

 如同這個濕冷陰郁的島國上的每一座城堡一樣,普拉森舍宮擁有高高的哥特式尖頂,棱角分明的剖面,以及龐大、錯落、陰森的地宮。在被女王的侍從刷洗得纖塵不染的階梯之下,藏著一座城堡最令人聞之生厭的部分。紅眼睛灰皮毛、或生或死的小鼠在火把的陰影下吱吱亂叫,連通護城河的牢門外散出水腥氣味絕對不敢恭維。伊麗莎白徒勞地掙紮著,手指上棱角分明的戒指幾次就要劃破那個高傲的女侍官袖角的蕾絲——只差一點!


硬底的皮鞋重重地踏在潮濕的石板上,伊麗莎白終於崩潰了,淚水在她的臉頰上徒勞地伸展蜿蜒,年輕女孩絕望的哭嚎聲在空曠的石室中震起回音:


“——我要見她!上帝,我要見她!你們不能,你們沒有權力——”


咚。


女王的侍官瑪格麗特推開了角落中的一扇木門。


侍從瑪格麗特與簡牢牢地架住了伊麗莎白的兩條胳膊,可憐的女孩,正義的懲戒還沒有開始,她已經筋疲力竭、喉嚨幹澀。而在安妮·赫西從水桶中抽出一整束沈甸甸的樺木條時,這個姑娘仍然在徒勞地叫喊著:


“以上帝的名義,你們無權審判英格蘭的女爵……”


安妮·赫西擁有一頭棕黑色的鬈發,自父親處得來的一雙深褐色的眼睛使她發怒時像一只喪偶的鬣狗,她高聲、而不容置疑地宣判:


“我的丈夫是斯利福德的赫西男爵,法官威廉之子,上議院不可或缺的一員,我的父親是格雷家的理查德,聯合王國的肯特伯爵,我血管中的血液自威廉王征服英格蘭時便煊赫非凡,女王賦予我的權杖握在我的手中。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我是否有權力鞭打你?我的殿下!”


這份慷慨激昂的陳詞,令伊麗莎白血液中灼燒的驕傲也漸漸冷卻下來。淚水已經沖花了她臉上的鉛粉,瑪格麗特與簡趁此良機,將她束縛在鯨骨束腰中的身軀貼在了一只U刑的鐵架上。瑪格麗特站在鐵架的前方,緊緊地握住了伊麗莎白的雙手,使它們向前舒展,直到伊麗莎白塌腰聳肩,龐大的裙撐卡在了鐵架中間為止。


簡在鐵架邊整個翻起了她束腰下的裙撐,一條淺黃色的,細亞麻制的襯褲就此重見天日。伊麗莎白終於放棄了抵抗,她軟軟地耷拉著腦袋,原本就不甚精神的面容因為這樣的頹喪更加憔悴了,而她的屁股被鐵架架在身子的最高處,細亞麻的布料已經緊緊地崩在了上面。


安妮·赫西仍然冷酷:


“都鐸小姐,你因故意錯過早間彌撒而被判處十二下鞭打,在陛下的仁慈下,其中只有一半需要鞭打在赤裸的肌膚上。你被容許尖叫、哭泣、懺悔、祈禱,以及誦讀《玫瑰經》。我說的話足夠清楚了嗎,我的殿下?”


伊麗莎白兩手濕膩的汗水使瑪格麗特幾乎握不穩她,她啜泣著回答:


“是的,夫人。”


嗖——啪!


瑪格麗特與簡齊聲呼道:“一!”


伊麗莎白再度徒勞地尖叫,她高高地踢起兩腿,過於猛烈的掙紮令她幾乎無法在鐵架上維持平衡。在伊麗莎白第一次因為違逆而被她的女王姐姐用樺木條懲罰時,她同樣哭喊得如此激烈,她事後在懺悔中稱這束懲戒之鞭為“地獄之火”,只因它所造就疼痛足以燒穿她的肌膚,地獄之火!


嗖——啪!


瑪格麗特與簡再度異口同聲地報數:“二!”


伊麗莎白哭喊著,“慈悲!慈悲!”


嗖——啪!


“三!”


三下樺條之後,伊麗莎白被容許休息並稍作調整。“地獄之火”已經徹底覆蓋了她高聳的兩丘上的每一寸皮膚,樺木條在被揮舞時甩出水珠,她的襯褲濕噠噠地粘在她火熱的臀丘上,帶起一陣陣異樣的感受。她的雙手仍然不得自由——瑪格麗特沒有這樣多餘的仁慈,於是她只好並攏兩腿,緩慢地互相挨蹭,將臀丘上濕布片的摩挲當作可憐的慰藉。她的慰藉被終止了,安妮·赫西再度揮起了樺條。


嗖——啪!嗖——啪!嗖——啪!


一連三下,無比精準地打落在少女凸聳的肌體上。伊麗莎白套著皮鞋的兩腳已經開始在石板上踢踏。簡解開了她腿上束褲的系帶,將最後的一層遮蔽毫不留情地剝離開來。她受到懲戒的臀丘已經幾乎是緋紅色了,甚至有些地方隱隱地泛著淤青。安妮·赫西絲毫不為所動:


“殿下,你應當懺悔。”


當剩餘的樺條一下不少地抽打在伊麗莎白的屁股上後,她毋庸置疑地懺悔了。樺木條抽打的每一下,都不比前一下輕,不,甚至,遠遠比前一下更重。在十二下嚴厲的鞭打後,伊麗莎白的襯褲被徹底地剝下兩腿,她的屁股已經比開始時腫大了不止一圈,而她甚至不被允許去撫揉它們,因為簡和瑪格麗特又將她從鐵架上扶了起來,而馬尾與鯨骨紮起的裙撐之下,她哪怕極力地伸手按壓,也碰不到她裹在大裙子下、剛剛受罰的屁股。


伊麗莎白在瑪格麗特的臂彎中勉力支撐著,安妮·赫西下達了下一步的指令:


“女王陛下還要見她。”


伊麗莎白很勉強地屈膝,恭順地回答:“是的。”


可是嚴厲的女侍官皺起眉頭,看向公主露出胸脯與脖頸的領口:


“你應當換一身衣服,女王陛下最厭惡法蘭西式的長裙。”


——而這樣的厭惡,與她的親生母親,一個酷愛賣弄風情、最後以通奸罪被斬首的前王後息息相關。伊麗莎白哽咽著:“是的。”


於是她像一個縫制的玩偶一般被拖上了自己的臥室,紅天鵝絨的布料牢牢地裹住了她細瘦的兩只胳膊,長長的寬袖里好像能藏下一個玩偶。瑪麗女王剛剛結束了與她登基的忠臣諾森伯蘭公爵的晚宴,兩個弄臣使勁渾身解數地在餐廳中表演。瑪麗看到了自己異母的妹妹臉頰上紅絲絨般的熱暈,她本來就沒有被逗得十分開懷,卻並不介意維持著表面上的好脾氣,女王關切地說:


“伊茲,我親愛的,看你的眼睛,你哭了嗎?你哭得很難過嗎?”


伊麗莎白匆匆忙忙地屈膝:“我的眼睛,是……鉛粉,對,鉛粉,侍從們新制的鉛粉令我的皮膚發癢……我怎會哭泣,陛下,主的使者驅逐了我的罪惡,我很高興,瑪麗,我很高興。”


女王這才露出一絲貨真價實的喜悅,她舉起桌前的一只玲瓏剔透的淺綠色玻璃杯,杯中注滿暗紫色的葡萄酒。伊麗莎白小時候並不喜歡葡萄酒酸澀的口感,於是瑪麗溫柔地哄勸:


“是甜的。”


伊麗莎白屈下膝蓋,低下頭將嘴唇湊在酒杯旁邊。她身後的傷口,因為一直沒有機會去揉按,已經一道一道地酸癢起來。瑪麗將整整一杯酒液傾進了妹妹的喉嚨,才再度命令:


“我親愛的,為什麼不與我一同到我的臥室去呢?我們晚上還有很多話可以說。”


伊麗莎白悄悄地瑟縮了一下,滿頭紅銅色的鬈發好像也在同一時刻黯淡了下去。


伊麗莎白沒有被允許吃東西,她饑腸轆轆,因為痛打與哭泣筋疲力竭。在面見女王前,她被拖拽到女仆與弄臣洗浴的地方清潔身體。為了避免弄臟女王賜予她的、昂貴的長裙,女仆們在走廊前就拆下了她龐大的長裙,解開了緊緊捆綁的束胸,最後連她的鹿皮小靴也被她們剝奪。英王的私宅不僅僅用於住宿,更是會見朝臣的地方,當伊麗莎白渾身赤裸,赤著足被女仆驅趕著走向洗浴間時,公爵、封君、弄臣,沒有一刻她不擔心,她光裸的身體,輕顫著的乳房,與紅腫的、布滿鞭痕的雙臀,要處於眾人的目睹下,成為全歐洲貴族們的笑柄。


洗浴間的氣味很不好聞,水汽凝結在石墻上,綠森森的青苔在石縫中若隱若現。兩個矮小健壯的女仆等在洗浴間內,同樣光著身子,她們顯然已經清潔過自己,可手掌上的厚繭仍然清晰可見。


女王派來她的廚娘來侮辱她,伊麗莎白絕望地想。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嗒嗒響起,安妮·赫西的身影出現在浴室門口。她深褐色的雙眼打量著她。伊麗莎白恐懼入骨,低著頭抱攏自己的乳房。女侍官衣帽楚楚,緊皺雙眉:


“殿下,放下你的雙手,擡起頭,呈奉你的身體為女王檢閱。”


伊麗莎白緊咬下唇,放開雙臂,兩只蒼白的乳房脫出束縛,在空氣中來回顫抖。她擡起頭時,安妮·赫西仍然注視著她:


“殿下,您的身體亟待清洗,女王陛下是受膏的君主,豈能讓任何的污垢污染她目?”


安妮·赫西擡一擡下巴,伊麗莎白被拖拽到一個高高的木架前,女仆拉動木架旁的繩索,架子上的木桶前傾,近乎滾燙的熱水便兜頭澆下。兩個廚娘迅速拿起大號的馬鬃刷子,刷馬一樣的,來回洗刷她的身體。那兩只鬃毛長刷又厚又硬,毛頭粗糙得可以輕易刷去銅銹,如今它們被用在她的身體上,每刷一下,那一片皮膚都熱辣辣的,頓時浮起一片紅痕。從脖頸開始,伊麗莎白的身體被一寸不落的反覆刷洗,直到她們用力地摩擦她的乳頭,伊麗莎白尖叫躲避,刷子隨即被翻過面來,刷背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臀面上,一邊各抽十下。


伊麗莎白跪跌在地,清水從她脊柱的細溝中與高挺的乳房間淙淙流下。她拼命地揉搓身後腫熱的雙臀,幾乎要把屁股貼在石面上來舒緩痛苦。安妮·赫西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她:


“殿下,請站起來。”


伊麗莎白渾身無力,一個廚娘從前面叉起她的胳膊,如同抗一只麻袋一樣把她扛在了肩頭。她此時雙腿大張,兩手向外伸開,濕透的長發遮住臉頰,熱水一滴滴地滴在地上,腰肢柔軟彎折,女人的肌體擠壓著變形,好像教堂穹頂上大幅的壁畫。安妮·赫西說:


“再打她的屁股。”


她的雙臀上,浴刷的圓印層層疊疊地覆蓋著樺木條黯淡的細痕,最粗鄙的下仆也不願意破壞這樣的天神對稱之美景。於是這一次刷背落在兩腿之間,濺起清脆滑膩的水聲。五下陰戶臀峰間的抽打使伊麗莎白感覺身體內也被疼痛填滿,她被仆人扛在背上,熱水又劈頭蓋臉地澆下來,她如同抽走魂靈一般任由女仆刷洗她的脊背和臀腿。


她們只給她穿上了一雙木鞋。入夜後城堡冷得很快,伊麗莎白又被瑪格麗特與簡架在中間,卻差一點忍不住要貼在她們的身上,汲取一點可憐的溫度。安妮·赫西舉著長長的蜂蠟,扣響了女王寢宮的房門。瑪麗女王穿著細亞麻的長睡裙,鬈曲的長發垂落在椅背上,一個年輕的女仆正在為她梳頭。瑪麗的頭發顏色比伊麗莎白更深,幾乎是深棕色,只是隱隱透露著火焰般的紅光。伊麗莎白含著哭泣啜泣:


“我的姐姐。”


瑪麗站起身體,拍了拍女仆的肩膀,向侍官們頷首:


“安妮,瑪吉與簡,你們可以離開了,願祂賜福你們的睡眠。”


她們齊齊屈膝行禮,誦念阿門,轉身一個接一個地離開。瑪麗走到伊麗莎白面前,她比她矮一些,伸出手來要摸她的臉。伊麗莎白誠惶誠恐地屈下膝蓋,半蹲著仰起臉看她。瑪麗愛憐地撫摸伊麗莎白額角的幾處紅斑,那是她兒時從天花惡疫中幸存下來的憑據。


“今天,”女王溫柔地說,“簡·格雷的頭顱被從倫敦塔呈到我的面前時,我注意到她這麼年輕。我立即想起了你,你也曾那麼年輕。你是在我的懷抱中長大的,伊茲,我的小妹妹,你不記得,你還那麼小。”


伊麗莎白渾身顫抖,她確實不記得——她三歲時,母親就以通奸罪在倫敦塔斬首。可是她的姐姐加冕以來,女王的侍官們已經無數次幫她重溫舊夢:


她被一遍一遍提醒,女巫安妮·柏林曾經怎樣動輒鞭撻折磨她們的女王,彼時英格蘭的公主。瑪麗的母親,阿拉貢的凱瑟琳,卡斯蒂利亞女王伊莎貝拉之女,在羅馬教廷的允可下,在至高天父、聖母與聖子的見證下與受膏者結為夫妻,在西敏大教堂的穹頂下加冕為英格蘭的王後,而她永遠是英格蘭的王後。正如瑪麗加冕前從來都是英格蘭的公主。女巫柏林,惡魔的代行者,多麼惡毒,一次一次地叫她“都鐸小姐”?伊麗莎白,通奸者的女兒,慈悲,慈悲,女王懷著怎樣的慈悲,在侍官們一遍一遍痛打她的屁股時,允許她們呼她“殿下”?女王娓娓道來:


“……可是回憶支配著我,這幾天來,舊事常常浮出我的腦海。伊麗莎白,願天父憐憫我,他不曾賜予我預見的智慧,因此我從沒有想過,我會被至親背叛。”


伊麗莎白抽泣著:


“姐姐,我絕不曾背叛您,我絕不會背叛您。聖子見證,我對蘇格蘭的叛亂一無所知。”


瑪麗笑了笑,替她拭去眼淚。“我相信你。”她將妝台前的椅子向外拉出,直至房屋中間。“伊麗莎白,坐在我的椅子上。”


伊麗莎白低著頭,輕手輕腳,小心翼翼地把腫大的屁股落在椅子上,椅袱金銀線的刺繡使她的傷處刺痛不已,瑪麗壓著她的肩膀,繼續命令:


“分開你的雙腿,搭在扶手上。”


伊麗莎白張開兩腿,蜷起身子,將大腿搭在靠背椅的扶手上。這時她的牝戶大張,兩片花唇微微充血腫起,稀疏的紅銅色毛發蜷縮著,兩瓣屁股上的紅色則更勝一籌,這一切都在正對著的妝鏡中一清二楚。伊麗莎白在鏡中凝視自己,好像一個即將孕育新生的產婦。


“今天兩場的彌撒後,侍官們都在為我與西班牙國王即將締成的婚姻禱告。我的妹妹,你該為我做到更多。”


瑪麗女王走進她與鏡子之間,從妝台上拿起一柄深棕色的、軟羊皮的散鞭。


“鞭打你的陰戶,祈禱我會為英格蘭誕下一個健康的男嬰,鞭打你兩腿的內側,祈禱我將為我主誕下一位蒙恩的王儲。此後我會親自將鞭痕滿鋪你的身體,親愛的姊妹,在天使與聖光的見證下,我的兒子將成為英格蘭、威爾士、法蘭西與西班牙全境之王。”


瑪麗倒轉鞭柄,豎在妹妹眼前。


“現在,伊麗莎白,為我禱告。”



女王的手細瘦蒼白,很難想象,就是這樣的一雙手,第一次代表一個女人,從至高天父的手中接過王冠與權杖,真正意義地成為了統治英格蘭全境的女君主。同樣難以想象,這樣的一雙手要如何緊握馬韁,穿過燥亂中的倫敦城,在數百上千的叛軍前不戰而屈人之兵。


伊麗莎白仰頭目視她的君王,手臂因恐懼瑟瑟而抖,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她全心臣服於她君主的權柄之下,以致於她心甘情願地自我鞭笞。為了英格蘭,為了她的君王、臣民與國土,這片土地、這座海島上將不再有叛亂,伊麗莎白接過女王手中之鞭,混合著激動與恐懼的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淌下,在她自己赤裸的、脆弱的、滿披鞭笞血痕的身體上,她將為她的女王開疆拓土。


瑪麗滿意地看向她的妹妹,她們都是虔誠、堅貞、而篤信的人,瑪麗真心實意地為伊麗莎白的順從感到喜悅。她轉身將目光投向飾滿寶石與花紋的圓鏡,她的手指輕輕拂過鏡面,鏡子的正中央,伊麗莎白遮蓋在鬈曲毛發下的陰戶好像也受她愛撫,微不可察地顫栗起來。


女王的手指在鏡子前徘徊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停留在隱秘細縫的中央,一切由其始由其終的心核所在。伊麗莎白緊閉雙眼,奮力將散鞭抽入自己的女戶。沸騰的熱血與激烈的疼痛一同沖上她的腦海,她渾身一緊,雙腿剛要回勾就被椅子扶手攔住,陰戶大敞著,花瓣一翕一合,晶瑩的蜜露迅速沾濕了滿繡的椅袱。巨大的羞恥使伊麗莎白面頰潮紅,仰著頭不斷短促地喘息。她再睜開眼睛時,卻看到瑪麗站著,注視著她下身的一片狼藉,纖細筆直的手指仍然指在鏡子中、她女核的中央。


“伊麗莎白,擡起頭,睜開眼睛,鞭打你自己,為我禱告。”


伊麗莎白從喘息中平覆下來,顫顫巍巍地將散鞭對準自己的陰戶,瑪麗面容肅穆,微微頷首。她高舉皮鞭,再一次向自己身體深處抽打下去,這一次,疼痛使她雙目圓睜,兩只乳頭因為這數次異樣的刺激而堅硬挺立,她也得以清晰地看到,她的私處在鞭打下一張一合,如同一只喘息著的嘴唇,鮮紅地、奮力地吶喊出自己的存在。在瑪麗的目光中,她含著淚,笑著念出她的禱文:


“我在天國中最高與最仁慈的父,我最愛的姐姐與君主,願父、子與靈賜福你的婚姻與統治,願您的國與民順服在您的腳下。也順服在您為英格蘭帶來的子嗣之下。”


瑪麗笑了笑,將手指滑向鏡中她白皙的腿根。她微笑著說,“請繼續。”


伊麗莎白擡手抽打自己的大腿內側,散鞭淩亂的鞭痕根根明晰清楚。她疼得弓腰蜷身,幾乎要帶著沈重的高背椅一同在地上挪動。她正要開口祈禱,卻被瑪麗打斷:


“我最親愛的妹妹,你莫非不愛我?”


伊麗莎白嗚咽一聲,揮手接二連三地抽向自己的大腿。她常常站立、騎馬,可是屬於淑女的側騎方式使她的兩腿內側鮮少為風霜所侵蝕。這兩片白皙、柔嫩、圓潤的肌膚,在馬鞭的抽打中上下顫動,如同海波中的珊瑚、狂風中倒向一側的草木。伊麗莎白將自己的左腿打得一片通紅,鞭痕根根隆起,連她自己都氣喘噓噓、不能自已。瑪麗的呼吸同樣粗重起來,她收回指在鏡中、發號施令的手指,轉而上前兩步,用這只手去摩挲伊麗莎白充血腫脹的大腿。她的手掌越過一道一道的鞭痕,仿佛勇士王的馬蹄征服土地。


伊麗莎白陣陣低呼:


“瑪麗……瑪麗……”


瑪麗在她的身前跪下來,撫摸著她的腿與膝蓋,偏頭貼在她的小腿邊,她蓬松幹燥的長發沾在她的腿上。瑪麗女王仰頭向天,低聲喃喃:


“願祂做我的見證,見證我的妹妹對我最忠誠的愛,她絕不曾背叛我,她絕不會背叛我。伊麗莎白,同樣鞭打你的右腿,用正確的語言禱告。”她用拉丁語如是說。


伊麗莎白的雙手虛軟無力,瑪麗緊握著她的手腕鞭打她的右腿,自臀峰、鼠溪到微微泛紅的膝蓋。她的右腿內側受鞭笞時,她的左腿漸漸腫起。伊麗莎白脊背反張,一只手被瑪麗緊緊握著,另一只手徒勞而奮力地向外伸,她不斷搖晃著自己的頭頸身體,挺立的乳房與濕透的長發如同在最激烈的性事中一般搖晃抖動著,水珠被甩得到處都是。與此同時,瑪麗一聲一聲地催促她:


“伊麗莎白,開口,開口!”


伊麗莎白仰面向天,淚水流至鎖骨,高聲呼叫到:


“瑪麗,我的陛下!我的陛下!”


瑪麗停下鞭笞,伊麗莎白再也握不住那柄散鞭,鞭柄落在她的小腹上,鞭稍被她雙腿間滲出的愛液盡數濡濕。瑪麗從椅子前站起來,不知源於什麼樣的情緒,她的面頰上同樣有兩道淺淺的淚痕。她俯下身親吻她的兩腮,將她濕透的長發從胸前撥開,輕柔地在她背後理順。


伊麗莎白的身體滾熱,瑪麗的臉緊貼著她,熱淚湧出眼眶,伊麗莎白伸出雙手,緊緊地環住了瑪麗的脖頸。她的雙腿從扶手上掉落下來,雙臀、陰戶與兩腿的每一處傷痕都擠壓受痛,也沒有使她的哭泣聲更大一分。瑪麗貼在她的耳邊:


“伊麗莎白,你的身體潔凈馨香,猶如膏油與末藥,你的罪惡也終將在鞭笞與懺悔中遮蓋洗清。伊麗莎白,我將為英格蘭誕下一位王儲,一位忠實於我主與教皇的王儲,彌撒的鐘聲將響徹教堂尖頂之下,香油焚燒的馨香將徘徊於倫敦城郊之中。聖子、瑪利亞與聖喬治會看到,他們在棲息在西敏大教堂巨幅的玻璃與壁畫上,他們會看到,這片土地在你我血裔的帶領下長治久安。


“而伊麗莎白,你要為他祈禱,為我祈禱。你將愛他如同愛我,他也將愛你如同我愛你。伊麗莎白,我站在這里,所說並不為一己之私欲,亦不為弄權、享樂與貪婪,我所為的乃是神聖天國之願景,為我的國土與臣民,為無人可以將我們分離的神聖之愛。伊麗莎白,我的妹妹,我是如此愛你,你莫非不愛我?”


伊麗莎白痛哭流涕,渾身的鞭痕與胸腔一齊一抽一抽地陣痛,她說:


“瑪麗,我的陛下,您所願亦是我之願。”


瑪麗直起身體,伸出右手,她的無名指上佩戴著自加冕以來從未脫下的、象征王權權柄的寶戒,她說:


“現在親吻我,跪在我的身邊將鞭子遞到我的手上,在受膏者的權柄下,請求你的女王賜予你應得的懲戒。”


伊麗莎白輕聲抽泣,伸出手來握住落在她小腹上的散鞭。冰涼滑膩的蜜液被蹭在她的腿上,隨即,野花分泌的蜜露順著兩腿流下來,蜜液淌過隆起的鞭痕,在淺淺的刺蟄感中喚起一陣陣撓心撓肺的酥癢。伊麗莎白跪在地上時,她的臀腿滾燙,兩乳一陣陣的發熱,惟有腿間滑下的黏液是冰冷的,滴滴答答地落在在同樣冰冷的青石地面上,與島國的濕氣融為一體。


瑪麗的目光停在她的身上。伊麗莎白低垂著頭,她的腰身細而筆直,手臂豐腴圓潤,一種典型的羅馬式美人的身材。與堪稱瘦小的瑪麗不同,在脫去龐大的裙撐與繁瑣的束腰後,伊麗莎白高挑豐健,皮膚白皙。當她低著頭跪在瑪麗腳邊、雙手捧著皮革散鞭時,盡管她身上鞭痕尚未淡去,臉上淚痕依舊狼狽,但她的身體依舊莊重得好像是等待受封的騎士。瑪麗接過散鞭,搭在她的右肩上,鞭稍掃過肩胛的觸感使伊麗莎白憑空打了個寒噤。瑪麗平靜地說:


“伊麗莎白,站起來,走到我的床前,踮起腳,抓住掛床帳的銅鉤。”


伊麗莎白如一位騎士一樣躬身行禮,親吻瑪麗手背上的戒指。她顫顫微微地從地上爬起來,赤足踩在石磚上,涼得渾身一個激靈。她看向瑪麗垂著柔軟幔帳的軟床。在當年安妮·柏林被砍頭,而簡·西蒙又為她們的父親生下他夢寐以求的王儲後,她們兩姐妹被齊齊召回倫敦,成為王子愛德華的侍官。那個時候,她們無數次同床共枕。


站在瑪麗的床前,伊麗莎白一陣恍惚。最終她高高地擡起手,瑪麗的帳頂很高,哪怕是帳頂上垂落的銅環,也需要她踮著腳才能摸到。握住銅環後,床帳因受力而微微搖晃,伊麗莎白渾身緊繃,並攏雙腿,努力在空中維持平衡。當她的臀腿發力時,那種疼痛更甚於自我鞭笞。瑪麗走到她的身後,撫摸著她滴水的長發:


“多麼都鐸的紅發。”


她將這一頭長發盡數攏到伊麗莎白的身前,發絲順垂下來,冷冰冰的,遮蓋住她的肚臍與下身。瑪麗擡起散鞭在她的脖頸後比劃了一下,而後猛地發力抽下。散鞭貼上肌膚,迅速彈起,幾乎就在甩過的一瞬間,漁網般的紅痕就在她的脖頸肩頭浮現出來。


伊麗莎白緊握銅環,腳尖踮了又踮,兩肩聳起,圓潤的頸窩隨著她的呼吸下陷起伏。她的脖頸修長而直,像這樣被鞭打時,好像疼痛把整條頸項都堵塞起來。她還哭不出聲,只是一陣一陣的啜泣。瑪麗高舉散鞭,緊挨著向下鞭笞,這一下鞭稍落在伊麗莎白緊繃的脊背上,甩出劈啪的脆響聲。長長的鞭痕拖過兩腋之下,被脊柱凹下的細溝整齊地分為兩片,伊麗莎白的皮膚愈發慘白,鞭痕鮮紅,好像玫瑰色的刺青。


瑪麗仍向下鞭笞她的脊背,伊麗莎白的身體被抽得前搖後晃,疼痛使她心思恍惚,神志不清。她的身體抖動如同海波,她不由想起海中的水手,他們被綁上高高的桅桿時,是否也要承受同樣的嚴刑?她想起某處濱海的莊園,臨近蘇格蘭的邊境……瑪麗繼續鞭打她,她的脊背被滲出的汗水覆蓋,那皮鞭鞭笞的聲音也帶上了水聲,越來越清脆響亮。啪!啪!啪!


伊麗莎白的雙手與手臂都開始顫抖,渾身上下劇烈的疼痛使她的手指酸軟不堪。身後嚴厲的鞭打一如始終,此時她的脊背鞭痕重疊,偶然破皮的地方已經感受到汗水的刺蟄。她終於禁不住哀哀地叫了兩聲,與下午在侍官面前奮力的叫喊不同,此時她的身心已無別念,完全地順服於瑪麗的鞭撻之下,身體又毫無力氣,之所以還能發出聲音,只不過是疼痛實在無法忍受而已。瑪麗停下鞭笞,伊麗莎白的後背鮮紅一片,鞭痕攀援交織,宛如荊棘與薔薇的枝蔓。伊麗莎白雙手一軟,松開銅環,便摔跌在地,依偎在床架前嗚嗚咽咽地抽泣起來。


“她們將你的雙臀照顧得很好。”瑪麗說道。


伊麗莎白下意識地向自己的身後撫摸,兩瓣臀肉經歷了樺條與發刷的痛打,即使過了這麼久,依舊持續的發著熱。即使她今天已經挨了不少打,從陰戶、到兩腿、到後背,可是那種被限制住身體、狠狠抽打屁股的無力感仍是最令她恐懼的。她不由瑟縮起來,嚅囁著,“是的,陛下。”


“現在挺直脊背。”


伊麗莎白跪坐在地上,長發委地,兩只手抓著自己的頭發,擋在胸前。她立即就明白了她的姐姐要懲罰她的哪一個部位,可是她卻不得不遵從——拖延著遵從。她慢慢地直起身子。


瑪麗又說:


“把頭發撥開。”


在自己的胸前,伊麗莎白將長發向兩邊撥開,髪絲拂過乳尖,微弱的刺激使這處還未受到鞭笞的皮膚瘙癢不已。瑪麗從兩側鞭打她的兩乳,一邊五下,打完了,又換到另一邊。女王的力氣並不算大,至少遠遠比不上下午用浴刷抽打她的廚娘與手握樺條的女侍官,可是人之兩乳敏感無比,受鞭打時躍動猶如驚鳥,乳頭又極其容易受到刺激。哪怕瑪麗的散鞭並未狠厲見血,可這種在疼痛中鉆出的麻癢更是令人痛苦。伊麗莎白淚流不止,當瑪麗將第二組五下抽在她的左乳上時,她唇齒間溢出的哭泣聲也近乎變了一個聲調。


而當瑪麗又將五下鞭笞落在她的右乳上時,伊麗莎白恍然驚覺,她的懲罰還遠未結束,瑪麗之所以選擇現在鞭她的兩乳,僅僅是以逸待勞,以便後面將這場懲罰持續得更久而已。在乳頭一片撕裂般的痛楚中,瑪麗結束了鞭乳之刑。不知道是不是伊麗莎白的幻覺,當她看向瑪麗手中的那支散鞭時,好像連那成束的鞭稍,都因為這長時間的使用,而變得柔軟了不少。


瑪麗加冕時已經三十七歲,遠不如她的妹妹青春年輕,這一陣鞭打後,她好像嘆息一樣地輕舒了一口氣,向後半步,坐在柔軟的床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數支蠟燭將她長長的影子照在床上。伊麗莎白驚恐地搖頭,“不……不……”


“伊麗莎白,我的小妹妹,上來。”瑪麗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伊麗莎白雙手掩面,終於痛哭出聲,淚水滑溜溜地溢出指縫。她哭了足有十幾分鐘,淚眼朦朧地擡起頭,瑪麗仍然在那里坐著,等著她。她的心神都被她攫取過去,她手腳綿軟,從地上爬起來,向她走過去時,好像踏在搖晃的海船上。瑪麗將她拖在膝蓋上,女王的床墊很高,可伊麗莎白的手腳依舊能垂在地上。


“你長得這麼高了。”瑪麗輕輕撫摸她刺痛的脊背。伊麗莎白垂著頭問:


“陛下,您從來都當我是您的姐妹嗎?”


“伊麗莎白,”女王的手撫揉著她的臀瓣,她可以分辨出她手指上那枚戒指冷冰冰的觸感,“你從來都是我的姐妹。倘若那一日我在倫敦城中被叛軍殺死,你就是我的王冠與權杖的繼承人。”


她開始一左一右地扇打她的屁股。本已經僵硬麻木的疼痛被新的一輪掌摑喚起,又如同撕裂般的疼痛起來,那疼痛好比兩只脹滿水、即將破裂的皮袋,隨著一下一下的扇打,沈甸甸地搖顫著。伊麗莎白斷斷續續地抽噎:


“我在倫敦塔中病得很重……三個月,那三個月,我想到很多事情。我想到母親……安夫人,我想到小時候那場天花——可是那時你陪著我。”她抽泣時,身後的疼痛仍不止息。


瑪麗又扇下幾記巴掌才停下手來。她的聲音低沈冷靜:


“伊茲,我豈能不明白你失去母親的苦楚?我豈能不明白你遭逢鞭笞與孤獨的疼痛?可是我的妹妹,最親密的血緣也會被魔鬼與流言所離間,最牢固的聯盟在權力的試探下也一文不值。在父與聖瑪利亞的眼中,將女巫驅逐出王廷豈不是必要的嗎?在勢及全國的叛亂後,以拘禁洗清你的嫌疑豈不是應該的嗎?伊茲,你可還記得簡·格雷?她的年齡比我們的弟弟更輕,我豈想殺她?我必須殺她。聖子尚且在禱告中流汗如血,我們豈能不經受痛苦?妹妹,我們豈能不痛苦?”


伊麗莎白痛哭流涕,身後巴掌聲又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女王打得又沈又慢,好像每一下巴掌後,她的氣力都將耗盡,可是偏偏,每一下巴掌都同樣的沈重響亮。瑪麗繼續扇摑這兩片充血腫大的臀瓣,直到伊麗莎白之前所受的疼痛都盡數被喚醒,臀丘再次熱得猶如火炭,直到浴刷抽打出的淤青也隱隱鮮艷起來為止。伊麗莎白從瑪麗的膝頭滑跪在地,仰頭著她,身體仍在顫栗。瑪麗將手掌貼在她的臉上,她的右手,因為連續的掌摑,這時也一片火熱,甚至連戒指都是暖熱的。她說:


“伊麗莎白,向我起誓,你永不會背叛我,也永不會背叛我們的神。”


伊麗莎白輕輕地哀求:


“我的陛下,您知道我愛您,請您像您愛我一樣親吻我。”


女王的眼中交織著憐愛與動容,她低下頭,撫著伊麗莎白的發頂,輕柔地吻在她冷汗涔涔的額頭上。


“願祂賜福你的睡眠。”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教畜育奴的班主任 #1 第一章:我的婚姻關系(內涵家暴,出軌,理直氣壯,PUA) (Pixiv member : 青柠味)

欲贖壁尻館 (Pixiv member : Noctivox)

女大學生調戲豆包被豆包打屁股 (Pixiv member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