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羞恥的打屁股。 (Pixiv member : 锦渊)
月色飾以鎏金,雲霞飾以旖旎,一件華貴的禮服,淡淡地貼在一個女子的身上。她站在陽台上,目光凝視著遠方。 她是家中長女,而今日正好是她二十歲生日。她抹了口紅,補了一點點散粉,為了掩飾她白皙的臉頰上的紅暈。今日晚上在她的家中有一場宴會,但此刻,這個下午,她的時間只屬於自己的心上人。
會談總是漫長而難熬的,尤其是不算一個大單的會談。而此刻,心心念念的女孩正在自己的房間里等著自己,這無疑讓這份煎熬雪上加霜。言肅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張弛有度的回答每一個客戶的問題,但事實上,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去見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兒。
婉心等的有些無聊,坐到了言肅的書桌上,她翻開了男友的筆記本,但里面只有工作上的事。本來就不想碰那些項目,合算,此時一看里面寫的是這些,她立刻就合上了本子。轉而拉開了言肅的抽屜。
但是里面放的東西卻讓她一瞬間滿臉通紅。
抽屜里靜靜的躺著一把戒尺。
暗紅色的木尺勾起了女孩青澀的回憶。
那是兩人剛剛高考完的時候,言肅大著膽子邀請她出去玩。婉心有些矜持,但終究還是答應了。青年男女單獨去別的城市玩,這事情在常人看來匪夷所思,不過兩人自幼便是青梅竹馬,熟悉程度非同一般,去的地方離家也不遠,也就得到了父母的支持。
那個時候兩人都很興奮,頭天晚上幾乎激動的睡不著覺,第二天又早早的就醒來了。登上動車的那一刻,甚至還覺得有些夢幻,不像真的。
動車上的兩個小時在二人的說笑間彈指即逝。言肅提早訂好了酒店,又向酒店要求了接送,下了動車以後,倒是沒費什麼周折就到了賓館。
放下行李,此時臨近中午。兩人決定先去吃飯。
這座城市不算大,也不算特別繁華,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二線城市。他們也沒有什麼架子,隨意挑了一家看上去很家常的店。由於和兩個人平時居住的城市相隔太近,飯店里甚至沒有什麼菜樣的變化,兩人也就按照自己平時的口味來。
吃到一半,門有菜販子送來新鮮的筍。“老板,這是從南邊山上剛挖出來的,新鮮的很。”菜販子的用意很簡單,無非是想多賣幾塊錢。但是老板並不吃這一套。
不過兩人的對話對於飯桌上的竹馬青梅而言並不重要,他們也就沒有在意。直到菜販子無意識中說了一句,“我們那里山好,水好,還有瀑布,這些竹子都是天然野生的。”這座城市沒有什麼名勝古跡,不過二人出來玩,也不是為了去什麼著名的景點,只是想趁著青春年少出來走一趟罷了。因此來之前的兩人也沒做攻略,畢竟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此時聽說那里山好水好,也終究是少年心性,兩人一起擡頭看向門外正在卸貨的菜販子和與之對話的老板。
言肅開口問道:“老板,我們是來旅遊的,有什麼推薦的地方去嗎?”老板聽聲回頭看向兩人,“哦,他說的那里算得一個旅遊景點吧。有一條爬山步道,你們可以去看看。”,“小夥子,我們那里包好的,可以上山去挖筍啊。”菜販子露出了一個憨憨的微笑。幾個人也就陪著他笑。
不過他說的倒是一點也不假。這山上確實景色優美,風景宜人。這一對兩小無猜的眷侶沿著步道慢慢向上走。山側的竹林也越來越茂密。環山步道的盡頭是一座小亭子。亭子中坐著一個老人,他的手上拿著一根長長的竹子。兩個人好奇的走上前去,才看到亭子里擺著很多根拐杖。婉心好奇地問道:“爺爺,這都是你做的嘛?”老人看上去七十多歲,但目光依然有神。“對啊,都是我做的,用竹子做的。”,“好厲害啊。”言肅接口道。而此時的婉心暼見了一邊還放著十來跟戒尺。她的心尖微微一緊。
兩人站了一會,爺爺好像想起來什麼,“昨天啊,有一個老師來過了,他買了一根戒尺走,我這些拐杖戒尺都是竹子做的,很耐用的。”爺爺說的很驕傲,言肅陪著笑。婉心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會很疼嘛?”可隨後她的視線就和身旁那個男孩的視線撞上了。她臉一紅,忙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看向別處,內心卻是小鹿亂撞。“他不會聽到了吧?”
山頂風景很好,兩人休息一陣也就準備下山了。可下山剛走出五分鐘,言肅卻突然說道:“我的錢包好像掉了。”,婉心被嚇了一跳,“那你快回去找找?”
“嗯,我馬上回來。”
“不用我陪你嗎?”
“不用,我跑兩步。”
目送著言肅跑上去,婉心露出了微笑。“還是那麼有活力啊。”但想到這她又俏臉一紅,“如果被他打的話,會不會特別疼啊。”她的心里感到一陣的羞澀。
“我來啦。”
言肅輕松地跑了下來,一臉笑意。
“走吧。”
“你找到了嗎?”
“當然了,那個爺爺撿到了,我去問的時候還給我了。”
“那就好。“
兩人一起並肩向山下走去,此時已臨近落日。
不過言肅並沒有說,為了感謝那個爺爺,自己還買了一樣東西。而此時,那個東西正藏在他的袖子里。
晚上,婉心洗過澡,正躺在床上,她在看手機,卻刻意把手機調成了靜音。她看的東西讓她有些羞於提及。但是任誰都該有自己的小秘密,她倒也不覺得這看這些是多麼羞恥的事情。
視頻里的女孩那嬌嫩的小屁股此時已經被打的通紅,而婉心的心間正湧現出一股瘙癢。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婉心,睡了嗎?”
她慌忙把手機熄屏,從床上跳下來,一邊回答道:“來了。“她路過鏡子時,未曾留意,鏡子中的自己此時正俏臉緋紅。
她開了門,但是那嬌羞的摸樣卻讓屋外的男孩楞住了。
“你,在幹嘛?“
“啊……我什麼也沒幹啊。“
婉心被嚇了一跳,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吧。
“我能進來嗎,不困,想找你聊聊天。“
“啊,可以,當然可以,進來吧。“
婉心閃身讓出了過道,言肅走了進來。
男孩坐在了沙發上,婉心坐在床沿邊上。她有一點點心慌,拿眼睛偷偷地瞥向言肅。無意中,她留意到,男孩的袖子里好像藏了什麼。
“你剛剛,在幹嘛呢?“
“啊,我不是說了嗎,我什麼也沒幹啊。“
“可是你的臉,很紅啊。“
“啊,沒有,沒有,我,我去上個廁所。“
婉心害羞了,匆忙站起來走向洗手間。而身後的男孩只是笑了笑,目光鎖定在了女孩放在床上的手機。
婉心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俏臉紅撲撲的,不由得又羞又惱,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啊。但她也不好趕言肅走,只能想個辦法瞞著他了。她俯身洗了把臉,冰涼的水刺激著她滾燙的皮膚,她感到冷靜了些許。拉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她看向沙發,言肅卻沒有坐在那里。婉心有些奇怪,向前走了兩步,卻很意外的看到自己的床上,放著一把戒尺。
她被嚇了一跳,這把戒尺讓她不由得心跳加快。床邊站著言肅,手里正拿著她的手機,看著她笑。“你……”她話還沒說出口,自己都手機卻傳出了“啪”的一聲,跟著的便是一個女孩子的叫聲。
“還說你什麼也沒幹?這是什麼?“
婉心羞紅了臉,原本的冷靜蕩然無存。“這,呃,那個是……”
“還解釋什麼呀?你要說這個是廣告嗎?”
“我……”
婉心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燒,一時間不知所措。
“你……”她停頓了一下,“你怎麼打開的我的手機?”
“你的生日,就是密碼。”
婉心坐到床沿,伸手,“把手機還我。”
言肅遞了過去,少女嬌羞的模樣讓他有些興奮。
“誰讓你看的?”
“我不是故意的呢。”
婉心又羞又氣,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右手在床上輕輕捶了一下,卻不料剛好砸到了那把戒尺。
“這個是那個爺爺推銷給我的。“
婉心的臉仍然很紅,卻依然向男孩惱怒的白了一眼,“你去買這個幹嘛?“
“那你看這個視頻幹嘛?“
婉心一楞,“你是主?“
“而你是待宰的羔羊。“
“我,我不是……”
婉心說不出“貝”這個字。
“真的嗎?我感覺你是噢。“
“你……”婉心害羞的說不出話。
“那你想不想,實踐?”
在她一臉驚愕中,兩人開始了屬於他們的第一次。
婉心不敢擡頭,把臉埋進手臂里,她此時正趴在言肅的腿上。
“屁股撅起來一點。”
她羞的雙頰發燒,但還是挪了挪雙腿,屁股往上翹了一點。
言肅笑了笑,“那我開始嘍。”
他把手輕輕放在婉心的屁股上,少女的臀部很嬌嫩,觸感很柔軟。他輕輕擡起手,打了下去。很軟,很有彈性,撩的男孩內心一陣瘙癢。
少女發出一聲呼痛。跟著的就是言肅落下的下一個巴掌。“啪”,婉心倒不覺得很痛,但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還被人這樣打屁股,無疑是一件讓她無比羞恥的事。
言肅不輕不重的打著少女的屁股,少女悶著頭發出一聲聲“唔。”算是對他下手的回答。一共打了十來下,言肅開口了:“熱身結束嘍。”
婉心聽言本能的想要抗拒,但是被言肅輕輕按住了。言肅伸手去掀她的裙子,婉心想要反抗,卻被按住了。裙子下黑色的絲襪和白色的內褲包著婉心嬌嫩小巧的屁股。她把臉深深的埋進床墊里,不再反抗,任由他緩緩脫下了自己的絲襪和內褲。露出了她白嫩的潤著如同玉玨一般光澤的雙腿,和透著嫩紅的玉臀。
言肅拿起了戒尺,“你準備好了嗎?”。婉心搖了搖頭,撒嬌似的想要拒絕。但是卻感到冰涼的戒尺已經放在了自己剛剛才挨過打的屁股上。
“啪。“戒尺和臀峰相接觸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啊。“和被手打屁股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尤其是光著屁股挨打,更痛,更羞。婉心沒有忍住,喊了出來。”輕,輕點。“,”這樣嗎?“他輕了一點,打了下去。”啪。“,”還是疼。“,”可是已經很輕了。“”那……那你打吧。“
戒尺每打一下,婉心的屁股上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女孩子的屁股本就嬌嫩且敏感,戒尺的責打讓她又羞又痛。還沒打幾下,她就已經忍不住哭了出來。“求你了,疼,別打了,我屁股疼。“”實踐,就該真實一點。“言肅加了一點力度,打著婉心那無處可躲的小屁股。”啊。“婉心吃痛,”疼,求你了,停。“啪,又是一下打在了婉心的屁股上。屁股的疼痛讓婉心幾乎不可忍受,”啊,疼,屁股疼,我屁股疼,別打屁股,求你了,別打了。“和打屁股的疼痛相比,這位千金大小姐的羞恥心並沒有那麼強烈了。
但是求饒並沒用,戒尺的力度不減反增,到最後言肅停手時,婉心可憐的屁股已經挨了六十餘下。原本雪白的嬌臀此時已經有了戒尺留下的深紅的印子,甚至腫了起來。這位第一次實踐的小姐哭了,深深的埋著頭,甚至沒有力氣穿好褲子。
相比之下,言肅的準備充足的多,他帶了一瓶藥膏,輕輕的抹在婉心微微紅腫的屁股上,抹好後,替她把絲襪和內褲從腳踝上脫下,有放下來她的裙子。他很仔細沒讓裙子碰到女孩的屁股,隨後輕輕抱住了她。
兩個人側著身子躺在床上,婉心緊閉著雙眼,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言肅就只是靜靜的陪著她,看著她。這是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卻是在雙雙的沈默中度過的。一個晚上,沒能消退少女屁股上的紅腫和疼痛,卻可以讓本就是無比熟悉的兩人下定了決心要廝守終生。
從回憶中擡起頭來,那天的場景依然讓婉心感到害羞,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戒尺,也許一會兒又要被這跟戒尺打了。她淡淡地笑了一下,沒有第一次那麼羞恥了,但是內心上的矜持永遠是女孩子過不去的一道坎。
此時恰好,言肅推門進來。看見婉心的手上拿著戒尺,笑嘻嘻的問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婉心聽言俏臉一紅,”才沒有,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不值得,但是顯然,你等著挨打已經要等不及了。“婉心翻了個白眼,拿戒尺打在言肅的胳膊上。“你還要造反啊?一會加十下。”,“哼。”
言肅走到屋外,拿了兩個高腳杯,一瓶紅酒。一臉笑嘻嘻的看著面前的女孩,舉起酒杯問道,“你喝嗎?”女孩笑了,“你要打醉拳啊?”
“實不相瞞,我是醉拳傳人。”,“誰相信你的鬼話?”,“那婉心大小姐居然是個女貝,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又有多少人信呢?”女孩笑了。“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就完蛋了。”,“得了吧,我說出去也沒人信,不是嗎?”男人笑嘻嘻的把手輕輕在女孩的下巴上挑了一下。“你這算是調戲我。”,“不可以嗎?我的大小姐。”,“現在油嘴滑舌的,一會兒打我的時候可就是另一副樣子嘍。”婉心冷笑了一聲。“哈哈哈,那我溫柔點。”男人直起身子,拿起來一邊的酒杯,往里到了半杯酒。“你真不喝?”婉心搖了搖頭。
男人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把空的酒瓶放下,又故意讓被子和桌子撞擊的聲音聽起來很響。婉心聽出來他的意思 ,把身子向後挪了挪。臉上泛起紅暈,不敢看他。
“你要玩點花樣嗎?”婉心飛快地瞟了他一眼,“不要。”
“那你過來,趴我腿上。”
婉心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你別打太重了,不然晚上宴會我會很麻煩。”,“那我只用手。”
婉心輕輕嗯了一聲,趴在他的腿上,有些自覺地把屁股撅高了一點。
言肅掀起了她的長裙,很仔細的沒留下褶皺,長裙下,是一條雪白的內褲,包裹著婉心白嫩嬌軟的屁股。男人脫下了女孩的內褲,啪,言肅擡起手對著婉心的小屁股打了一下,“嗯。“不算很痛,但是清脆的拍打聲卻很羞人。
言肅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打著婉心那嬌小白嫩的屁股。婉心天生肌膚敏感,每打一下就是一個嫩紅的巴掌印留在她的屁股上。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婉心今天的呼聲格外嬌媚。“啊。”那嫵媚的聲音激起了男人的血性,啪,他加大了力量,頓時,婉心的屁股上傳來一下火辣辣的疼。“啊,疼。”言肅用力的打著婉心的小屁股,“哪里疼?“
婉心知道他是純心要羞自己,但如果自己不回答,他只會越打越重,直到自己求饒。所以她索性配合的喊疼:“屁股疼,我屁股疼,別打了,我屁股好疼。”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她依然很害羞。言肅笑了,有意調戲道:“這麼嫩的小屁股,今天可得打開花了。”“你……”婉心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啪,又是一下打在了婉心屁股上。“啊,痛。” 啪,啪,啪,不多時婉心的屁股已經被打的通紅,再打下去就該要腫起。言肅分得清場合,停下了手,那藥膏輕輕的抹在女孩那剛挨完打的屁股上。
“你抹藥幹嘛?”
“打完了啊,你沒夠啊?”
聽言婉心翻了個白眼,“你抹了藥,我怎麼穿褲子啊,你是不是傻。”
“這我倒疏忽了,我幫你擦掉。”
“嗯。”
平日里打完,抹上藥膏,婉心會覺得屁股上有一整整沁心的涼意,讓火辣辣的疼不至於太難熬,可今天屁股上的藥膏被擦去了,那股緩解疼痛的涼意不在,僅剩下疼痛驅之不散。當言肅替她把內褲穿好的時候,布料在彈性繩的作用下勒著她那剛剛挨完打的小屁股,讓她痛的“啊”了一聲。
婉心緩緩站起身來,走路到是不成問題,只是屁股上無時無刻不在傳來火辣辣的疼,被內褲勒住的地方尤其難受。“嘶。”她吸了一口涼氣。“都怪你,打那麼多幹嘛。”
言肅當然清楚,此時應該哄著她,順著她的語氣說道:“對不起,我下次輕一點,不過我有個法子,你要不要聽?”婉心聽言揚起了眉毛,“你說。”言肅微笑了一下,輕聲對她耳語了幾句。
宴會上,婉心起身落座,走動行禮,都和平日無常,不會有人想到下午的時候這位千金大小姐還光著屁股讓男朋友打。不過,其中秘密,只有兩人知道。婉心從未想過,女孩子的生理用品還可以用來當作被打完屁股急需的軟墊。而恰恰是這塊軟墊,讓她的屁股不至於在坐下和走動時太過於難受,也就成就了今晚彬彬有禮,落落大方的千金小姐。
宴會散後,已是深夜,言肅並沒有回家,而是在婉心家中的空房住下。他已經洗過澡,卻沒有睡,因為他知道,婉心還會來。
有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對於這二人而言,也許真正價值千金的,不是東方花暖,而是手中的戒尺,和逐漸變得通紅的翹臀。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