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二) (Pixiv member : nono)

 夜深了,房間里只剩小夜燈的暖黃光暈。


李詩語把陳可愛壓在身下,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今天的所有委屈和勇敢都吻回去。陳可愛被親得喘不過氣,小手抓著姐姐睡衣,指節發白,嗚嗚咽咽地回應,聲音碎成一片:


“姐……今天……我真的叫媽媽了……”


李詩語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眼睛亮亮的:


“嗯,姐姐聽見了。乖妹妹今天最乖了,姐姐要好好獎勵你。”


陳可愛臉紅得滴血,卻又帶著期待,小聲問:


“獎勵……什麼獎勵?”


李詩語低笑,吻她耳垂,手掌順著睡衣下擺滑進去,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掌心覆住胸前柔軟的弧度,指尖輕輕打圈:


“按照你心里想的……獎勵。”


陳可愛渾身一顫,想起白天撞見媽媽和爸爸的那一幕——媽媽仰著頭,咬唇壓抑聲音,爸爸從後面占有她,撞得床墊吱呀作響。她當時臉紅得要命,卻又忍不住好奇:被那樣……進入,會是什麼感覺?


李詩語像是看穿了她心思,低頭在她頸窩咬了一口,聲音啞啞的:


“想知道……被插進去是什麼感覺,對不對?”


陳可愛羞得把臉埋進枕頭,小聲嗚咽:“姐……別說……”


李詩語卻不放過她,手掌繼續往下,隔著內褲輕輕揉按最敏感的地方。陳可愛立刻弓起身,腿根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姐……那里……好癢……”


李詩語把她內褲褪到膝彎,手指直接貼上去,先是輕輕撫摸外側,然後緩緩探入一點點。陳可愛猛地吸氣,雙手抱住姐姐脖子,眼淚汪汪:


“姐……進來了……好奇怪……”


李詩語吻她唇角,低聲哄:


“放松……姐姐會輕一點。”


手指慢慢往里推進,找到里面最軟的那一點,輕輕摳弄。陳可愛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小聲哭叫:


“姐……啊……那里……好麻……”


李詩語另一只手揉著她胸前,指尖掐住凸起輕輕一擰。陳可愛尖叫一聲,里面猛地收縮,熱液湧出,澆在姐姐手指上。


“姐……我……我不行了……”


李詩語卻忽然停下,把手指抽出來。


陳可愛瞬間委屈得要哭,抓著她手腕,聲音發抖:


“姐……別停……”


李詩語低頭吻她眼睛,聲音帶著壞笑:


“想繼續?”


陳可愛點頭如搗蒜,眼淚啪嗒掉下來:


“想……姐……快給我……”


李詩語湊到她耳邊,輕聲說:


“那明天……和媽媽一起洗澡。讓媽媽抱抱你,親親你,像抱小時候的你那樣。只有這樣,你才真的是媽媽的孩子。”


陳可愛楞了楞,隨即用力點頭,眼里滿是急切:


“好!我答應!我明天就和媽媽一起洗!姐……快……快給我……我什麼都答應……”


李詩語滿意地笑了。


她重新吻下去,這次吻得又兇又狠,手指再次探入,這次直接兩根,緩緩推進,找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快速摳弄。同時拇指按住上方的小豆豆,輕輕揉按。


陳可愛瞬間繃緊身體,哭叫出聲:


“姐……啊……太深了……要……要壞掉了……”


李詩語咬她耳垂,低聲說:


“壞掉就壞掉。姐姐負責。”


手指加快節奏,拇指在小豆豆上畫圈。陳可愛腰肢猛地弓起,尖叫著到達高潮:


“姐——!”


里面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姐姐手掌上。她渾身痙攣,腿根發抖,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哭得又軟又碎:


“姐……好厲害……好舒服……嗚……我……我噴了……”


李詩語把她抱進懷里,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溫柔得滴水:


“好妹妹……最乖了。”


陳可愛縮在她懷里,哭著笑:


“姐……明天……我真的會和媽媽一起洗澡的……”


李詩語揉揉她頭發,低聲說:


“姐姐相信你。”




第二天傍晚,吃完飯,陳可愛忽然紅著臉走到楊詩身邊,小聲說:


“媽……我能和你一起洗澡嗎?”


楊詩手里的碗差點掉地上。她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


“當然可以!寶貝想和媽媽一起洗,媽媽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語在廚房門口探頭,悄悄對楊詩比了個“OK”的手勢,低聲說:


“和可愛搞好關系,就是現在了。”


楊詩點點頭,眼里滿是溫柔和激動。她原本還盤算著等孩子們睡了,再和老公在浴室里“爽一把”,可現在,這點小計劃瞬間被拋到腦後。她拉著陳可愛的手,笑著說:


“走,媽媽給你搓背。”


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啦啦響起。


陳可愛站在淋浴頭下,雙手抱胸,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楊詩已經脫光了衣服,成熟豐潤的身體在水汽里泛著柔光。她轉頭看女兒,聲音溫柔得像春風:


“寶貝,別害羞。來,媽媽幫你脫。”


陳可愛低著頭,小聲說:“媽……我自己來……”


楊詩沒勉強,只是笑著幫她把睡衣褪掉。陳可愛光著身子站在水下,水流澆在頭發上,她偷偷瞄媽媽一眼,又趕緊低頭。


楊詩蹲下來,幫她沖頭發,指腹在頭皮上輕輕按摩,像小時候那樣。泡沫順著陳可愛的肩膀往下淌,楊詩低聲說:


“我的寶貝已經是大姑娘了……這麼漂亮,胸這麼飽滿,腰這麼細,媽媽看著都舍不得眨眼。媽媽真的好喜歡你呢。”


陳可愛鼻子一酸,眼淚啪嗒掉進水里。她忽然轉身,撲進楊詩懷里,雙手緊緊抱住媽媽的腰,把臉埋在她胸前,嗚嗚哭出聲:


“媽媽……媽媽真好……”


楊詩楞了楞,隨即把她抱緊,下巴抵在她頭頂,輕拍後背:


“傻孩子,哭什麼?媽媽在這兒呢。”


陳可愛哭著擡頭,眼淚汪汪,卻又帶著笑:


“媽媽……我以前……以前總覺得你會打我……像打姐姐那樣……可你從來沒打過我……你還給我夾菜……還偷偷給我買遊戲周邊……我其實早就想叫你媽媽了……就是……就是怕……怕對不起我親媽……”


楊詩眼眶也紅了。她捧著陳可愛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


“寶貝,媽媽懂。媽媽從來沒想取代你親媽的位置。你親媽在天上看著呢,她會高興你有新媽媽疼你、愛你。媽媽只想好好寵你,讓你開心。”


陳可愛抽噎著點頭,又小聲說:


“媽媽……我其實……不反對你和爸爸再生一個孩子……那樣的話……這個家就永遠不會散了……”


楊詩猛地一怔,眼淚瞬間掉下來。她把陳可愛抱得更緊,聲音發抖:


“寶貝……你真是……太懂事了……媽媽好感動……”


陳可愛把臉貼在媽媽胸前,聞著那股熟悉的、帶著沐浴露的溫暖氣息,幸福得又哭又笑:


“媽媽……就算你以後用藤條打我……我也……我也願意……因為……因為我真的接受你了……你是我的媽媽……”


楊詩哭著笑,摸摸她的腦袋:


“傻孩子……媽媽才舍不得打你。你是好孩子,媽媽就想好好寵你,寵一輩子。”


水流還在澆。


母女倆緊緊抱在一起。


泡沫順著兩人身體往下淌。


楊詩幫陳可愛沖幹凈泡沫,又拿毛巾給她裹上,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珍寶。陳可愛紅著臉,卻又主動抱住媽媽,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媽媽……我愛你。”


楊詩眼淚又掉下來,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媽媽也愛你。寶貝。”


浴室門打開時,陳可愛裹著浴巾,臉紅撲撲的,卻笑得像朵花。


楊詩牽著她的手走出來,眼眶還是紅的,卻滿臉幸福。


客廳里,陳語看著這一幕,笑著搖頭:


“看來……我們家終於圓滿了。”




主臥的門關上後,楊詩還沈浸在剛才浴室里的感動里。她裹著浴袍坐在床邊,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眼眶還是紅的,卻帶著笑。陳語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低聲問:


“詩詩……今天開心壞了吧?”


楊詩點點頭,轉過身撲進他懷里,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


“老公……可愛今天叫我媽媽了……她還說……還說不反對我們再生一個……她說那樣這個家就永遠不會散了……”


陳語楞了楞,隨即笑出聲,眼里滿是溫柔和壞意。他把楊詩壓倒在床上,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吻她鼻尖:


“看來我們家小可愛是真的接納你這個媽媽了。那……是不是該獎勵媽媽一下?”


楊詩臉“唰”地紅透,像個被調戲的少女。她明明三十多歲了,卻在此刻羞得擡不起頭,雙手推他胸口,聲音細細的:


“老陳……別鬧……孩子們還在隔壁……”


陳語低笑,聲音沙啞:


“孩子們睡了。媽媽今天這麼乖,爸爸得好好疼疼你。”


他伸手從床頭櫃抽屜里摸出避孕套,撕開包裝,楊詩看著他的動作,臉更紅了,卻沒躲。她仰著頭,眼睛濕漉漉的,像在邀請,又像在撒嬌。


陳語俯身吻下去,先是唇,然後是頸窩、鎖骨,一路往下。楊詩仰著頭,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喘息,雙手抱住他後背,指甲輕輕陷進皮膚里。


“老公……輕點……”


陳語咬住她耳垂,低聲哄:


“詩詩最乖了……放松……爸爸慢慢來……”


他腰一沈,緩慢卻堅定地進入。楊詩猛地吸氣,腰肢弓起,聲音帶著哭腔:


“啊……老公……好深……”


陳語開始動,先是緩慢的、溫柔的,像在安撫,然後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床墊隨著節奏吱呀作響,楊詩咬住下唇,努力壓抑聲音,可還是忍不住溢出嬌喘:


“老公……嗯……慢點……啊……太快了……”


陳語低頭含住她胸前的凸起,舌尖打圈,腰部同時猛烈撞擊。楊詩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哭著回應:


“老公……好舒服……詩詩……詩詩要飛起來了……”


陳語喘著氣,吻她唇角:


“叫爸爸……再叫一聲……”


楊詩臉紅得滴血,卻順從地叫:


“爸爸……啊……爸爸……詩詩……詩詩愛你……”


陳語被她叫得血都湧上來,低吼一聲,加快節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楊詩尖叫著繃緊身體,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哭著抱緊他,私處猛地收縮,熱液湧出,澆在他身上。


陳語又頂了幾下,也低吼著釋放,把她緊緊抱住。


兩人喘了好一會兒,楊詩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軟軟的:


“老公……可愛要是知道我們又……又這樣……會不會害羞?”


陳語低笑,吻她額頭:


“她早晚會懂的。等我們再生一個小可愛,她就知道……爸爸媽媽有多愛這個家了。”


楊詩笑著打他一下,眼里卻滿是幸福:


“傻瓜……那就再生一個吧。”


陳語把她抱得更緊:


“好。再生一個……讓這個家更圓滿。”




此刻,在李詩語房間里。


陳可愛蜷在李詩語懷里,小臉貼著姐姐的胸口,聽著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像被什麼輕輕包裹著。她改口叫了媽媽,還和媽媽一起洗澡,抱抱親親,像個真正的小孩一樣被寵了一晚上。現在回到房間,她整個人都軟軟的,像只饜足的小貓,卻又帶著點邀功的黏糊勁兒。


李詩語低頭親了親她額頭,手掌順著她的背一下一下輕撫,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寶貝今天這麼乖,姐姐要獎勵你。想要什麼,說吧。”


陳可愛臉“唰”地紅了。她把臉埋得更深,小聲嘀咕,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姐……我想問你……被媽媽用藤條責罰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李詩語動作一頓,擡起陳可愛的下巴,看進她濕漉漉的眼睛里。妹妹睫毛顫顫,眼底藏著好奇、羞恥,還有一點藏不住的期待。


李詩語忽然壞笑了一下,指尖在她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怎麼?難道你……想試試?”


陳可愛慌忙搖頭,又忍不住小幅度點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就是好奇……那天在浴室被姐打了幾下……雖然不疼……但、但感覺……好奇怪……好舒服……夢里我還夢到……被姐按在腿上……脫光了……用藤條打……一點都不疼……反而……下面都濕了……”


說到最後,她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怕被嫌棄的小動物。


李詩語心頭一軟,又有點心疼。她把陳可愛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聲說:


“傻丫頭……姐姐知道你想什麼。那種感覺……其實不是疼,是被完全掌控、被信任的人照顧的感覺。羞恥、緊張、卻又安全……對嗎?”


陳可愛用力點頭,眼淚汪汪地看她:


“姐……我想……想試試……被你……責罰……你會很溫柔的對不對?”


李詩語低笑,吻她眼角:


“當然。姐姐會很溫柔。很輕。不會讓你疼,只讓你……舒服。”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點壞:


“那就……打十下好嗎?十下之內,你要是受不住,就說停,姐姐立刻停。”


陳可愛臉紅得快冒煙,卻還是小聲“嗯”了一聲,點頭。


李詩語從床頭櫃里拿出那根細藤條——其實早就被她收起來了,現在重新拿出來,只為了這個笨蛋妹妹。她讓陳可愛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臀部微微翹起。


陳可愛乖乖褪下內褲,光著下半身跪好,臉埋進枕頭里,聲音發抖:


“姐……我準備好了……請、請責罰我……”


李詩語沒急著動手。她先把藤條輕輕放在陳可愛臀上,讓那涼涼的竹身貼著皮膚滑動,從臀峰到大腿根,來回幾次。陳可愛立刻繃緊身體,小聲喘:


“姐……好涼……”


李詩語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保持這個姿勢哦。藤條要是掉下來……可要加罰兩下。”


陳可愛咬唇,臀部微微顫抖,努力翹得更高。藤條在她臀上輕輕壓著,像一根無聲的威脅,又像一種親密的觸碰。李詩語坐在床邊,靜靜欣賞——妹妹雪白的臀在夜燈下泛著光,腰窩深陷,腿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整個人羞恥又乖巧。


她故意說些騷話,聲音低低的:


“可愛……屁股翹得真好看……姐姐好想現在就親一口……”


“要是現在有人進來,看見你光著屁股跪著求姐姐打……會不會嚇哭?”


“下面已經濕了吧?姐姐還沒打呢……就這麼想要?”


陳可愛被說得面紅耳赤,嗚嗚咽咽:


“姐……別說了……羞死了……”


李詩語終於拿起藤條,輕輕揚起。


第一下落下。


“啪!”


很輕,幾乎只是貼了一下。陳可愛身子一顫,聲音抖抖的:


“一……”


第二下,落在臀峰最翹的地方。


“啪!”


“二……姐……有點熱……”


第三下、第四下……李詩語控制著力道,每一下都只是淺淺地抽在皮膚表面,帶起一點點刺痛,卻更多的是酥麻和羞恥。陳可愛腰肢一顫一顫,臀肉輕輕晃動,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碎:


“五……姐……好奇怪……不疼……可是……好羞……”


“七……嗚……下面……濕了……”


到第八下時,陳可愛已經哭出聲,不是痛,是那種被完全掌控、被姐姐注視、被藤條“懲罰”的極致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感覺自己下面一陣陣收縮,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九……姐……我……我不行了……”


第十下,李詩語故意落在臀縫邊緣。


“啪!”


陳可愛猛地弓起身,尖叫一聲,里面猛地痙攣,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她渾身顫抖,哭著癱軟下去:


“姐……十……我……我噴了……嗚……好舒服……”




“責罰”剛結束,李詩語就把藤條扔到一邊,第一時間把陳可愛抱進懷里。


陳可愛還跪在床上,臀部微微發紅,皮膚上浮著淺淺的粉痕。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趴在姐姐懷里,小聲喘息,眼淚汪汪,卻又帶著滿足的笑。


李詩語低頭吻她額頭、鼻尖、眼角,最後落在唇上。這個吻很輕、很軟,像在安撫剛才那點羞恥的餘震。她一邊吻,一邊輕拍妹妹的後背,手掌順著脊柱溝往下,溫柔地揉她剛才被“罰”過的臀。


“疼不疼?”李詩語聲音啞啞的,帶著心疼。


陳可愛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軟得發膩:


“不疼……一點都不疼……姐……好舒服……”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充,帶著點撒嬌的委屈:


“姐……我還想……再來一次……”


李詩語失笑,捏捏她臉:


“貪心鬼。剛才不是哭著說‘受不了’嗎?”


陳可愛紅著臉搖頭:


“剛才……剛才只是太羞了……其實……真的好喜歡……那種感覺……被姐姐掌控……被姐姐打……好幸福……”


李詩語心頭一軟,卻沒再繼續。她把陳可愛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聲說:


“可愛……媽媽從前打我,可不像姐姐這樣溫柔。那時候是真的疼,屁股開花,腫得坐不了椅子,哭都哭不出聲。藤條一下一下抽下來,像火燒一樣……你肯定受不了。”


陳可愛楞了楞,擡頭看她,眼里閃過一絲心疼:


“姐……那你以前……好可憐……”


李詩語笑了笑,揉揉她頭發:


“現在不疼了。媽媽已經變了,變成了一個小女生,在爸爸的寵愛里幸福得不得了。她現在連藤條都不舍得拿出來,更別說打我們了。她只想寵我們、愛我們。”


陳可愛用力點頭,眼眶又紅了:


“嗯……媽媽現在好溫柔……她幫我洗頭發的時候……像把我當小寶寶……我好幸福……”


李詩語低頭吻她眼睛,聲音很輕,卻帶著鄭重:


“所以……妹妹會幫助姐姐一起讓媽媽幸福的,對嗎?”


陳可愛抱緊她,把臉貼在她胸前,小聲卻堅定:


“會的會的!我也會讓媽媽幸福的……也會讓姐姐幸福的……”


李詩語忽然鼻子一酸,眼淚掉下來。


她把陳可愛抱得死緊,聲音發抖:


“可愛……謝謝你……謝謝你給媽媽帶來了爸爸……所以媽媽才會變回這個溫柔的樣子……姐姐好感謝你……”


她哭著笑,吻妹妹的額頭、臉頰、唇角,一下又一下:


“姐姐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一輩子……”


陳可愛也哭了,卻笑得像朵花。她抱住姐姐脖子,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姐……我也會好好疼愛你的……一輩子……”




第二天傍晚,機會終於來了。


陳可愛被李詩語哄著玩遊戲,姐姐說“今天玩個特別的玩法,保證你爽到飛起”。小丫頭一聽就兩眼放光,乖乖讓姐姐把她雙手綁在床頭(其實只是松松的絲帶),然後姐姐拿了個跳蛋貼在她腿間,調成最低檔,笑著說“放置play,姐姐去幫媽媽洗澡,你乖乖等我回來哦”。陳可愛臉紅得要命,卻又興奮地點頭:“姐……快去快回……我等你……”


李詩語親了她一口,關上門走了。


浴室里,楊詩正準備和陳語“繼續昨晚的未完之事”。她剛脫掉外衣,陳語已經從身後抱住她,手掌貼著她腰窩,低聲說:“詩詩……今天浴室里……”


門忽然開了。


李詩語走進來,笑著說:“媽,我來和你一起洗。”


楊詩楞住,隨即驚喜地笑開:“好啊!寶貝來,媽媽給你搓背。”


陳語在門口尷尬地咳嗽兩聲,楊詩悄悄湊到他耳邊,聲音軟軟的:


“老公……睡覺時再任你玩,好不好?”


陳語眼睛一亮,嘿嘿一笑,臨走前壞心眼地拍了楊詩屁股一下。


“啪”的一聲輕響,楊詩臉瞬間紅透,瞪了他一眼,卻又帶著嬌羞的笑。陳語笑著關上門走了。


浴室里,只剩母女倆。


熱水嘩啦啦澆下來,楊詩幫李詩語沖頭發,指腹在頭皮上輕輕按摩。李詩語閉著眼,聲音很輕:


“媽……我在推動可愛接受你的時候,可是出了不少力氣的。”


楊詩手一頓,眼眶瞬間濕了。她把女兒轉過來,正對著自己,雙手捧著她的臉,滿眼溫柔:


“我的女兒……真是太懂事了。媽媽知道,你為了這個家,忍了很多,也做了很多……媽媽好感動……”


李詩語睜開眼,看著媽媽濕漉漉的眼睛,也紅了眼眶。她抱住楊詩,把臉埋進她頸窩,小聲說:


“媽……我只希望你幸福。為了媽媽開心,我什麼都願意做。”


楊詩把她抱得死緊,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發抖:


“傻孩子……媽媽現在真的很幸福。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人帶著你,守著那點嚴苛的規矩,再也不會有別的可能……遇到你爸,一切都變了。他寵我、愛我,讓我重新學會了笑、學會了撒嬌、學會了當個小女人……媽媽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李詩語哭著笑,聲音哽咽:


“媽……我也支持你和爸再生一個……甚至……我打算改姓陳了。這樣……我們就更像一家人了……”


楊詩猛地一怔,眼淚瞬間掉下來。她抱緊女兒,哭著笑:


“寶貝……你……你真的願意?媽媽……媽媽高興壞了……”


李詩語用力點頭:


“嗯……我想讓這個家完整。讓可愛有個弟弟妹妹,讓媽媽有個完整的家……”


楊詩哭得更兇,卻又笑得像個少女。她捧著女兒的臉,親她額頭、鼻尖、臉頰,一下又一下:


“媽媽以前……對不起你。媽媽以前打你,有一部分……是泄憤。那個拋棄我們的男人,把我傷得太深,我怕你也走他的老路,就把所有恐懼和怨氣都發泄在你身上……可你沒錯,錯的是那個渣男……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媽媽再也不會用藤條打你了……媽媽只想好好寵你、愛你……”


李詩語也哭了,卻笑得溫柔:


“媽……我知道的。我不怪你。你以前打我,也是因為愛我、怕我受傷……現在你幸福了,我也幸福……我們都幸福……”




陳可愛被綁在床上,雙手松松地系在床頭,腿間貼著那個跳蛋,調到最低檔,卻持續不斷的震動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一開始她還咬著唇忍著,臉埋進枕頭,小聲嗚咽:“姐……快回來……”


可沒過十分鐘,她就受不了了。


跳蛋貼著小豆豆嗡嗡震動,下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翹起又落下,試圖逃開那股酥麻,卻又忍不住往上迎合。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哭腔:


“姐……嗚……要……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她猛地繃緊身體,尖叫被枕頭悶住,里面猛地收縮,熱流噴湧而出,澆在床單上。她渾身顫抖,哭著喘息,卻發現跳蛋還在震。


“姐……關掉……我不行了……”


可姐姐不在。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連而來,像被扔進無邊無際的浪潮里。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腿根發抖,下面腫得發燙,眼淚把枕頭都打濕了。


等李詩語終於推門進來時,陳可愛已經癱軟成一灘水,眼睛紅腫,臉頰全是淚痕,下面一片狼藉,床單濕了大半。


李詩語心疼得要命,飛快跑過去解開絲帶,把妹妹抱進懷里:


“小傻子……怎麼玩成這樣了……”


陳可愛一脫離束縛,立刻撲進姐姐懷里,嗚嗚哭出聲,聲音帶著委屈和撒嬌:


“姐……壞死了……放置那麼久……我去了好幾次……都快暈了……嗚……下面好腫……”


李詩語把她抱得死緊,輕拍後背,心疼得聲音都發抖:


“對不起……姐姐錯了……不該玩這麼久……疼不疼?姐姐給你揉揉……”


陳可愛哭著搖頭,卻又把臉埋進她頸窩,小聲說:


“疼……但……但也……好舒服……姐……我……我還想……”


李詩語楞了楞,隨即哭笑不得。她親親妹妹額頭,問:


“那……該怎麼補償我的小寶貝?”


陳可愛眼睛瞬間亮了。她擡起頭,臉紅紅的,卻帶著一點壞笑:


“姐……我想……用藤條……好好‘責罰’你……”


李詩語心頭一跳,卻立刻入戲。她笑著扔掉浴袍,光著身子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臀部高高翹起,轉頭看妹妹,聲音軟軟的:


“好啊……姐姐請罰。妹妹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陳可愛臉紅得要滴血,卻又興奮得發抖。她拿起藤條,裝模作樣地揚起,卻只輕輕在李詩語私處貼了一下,幾乎沒用力。


“啪!”


聲音很輕,卻讓李詩語身子一顫。她入戲地輕喘,聲音帶著羞恥的顫音:


“一……”


陳可愛又輕輕貼了一下,這次落在私處最敏感的小豆豆上。


“啪!”


“二……”


李詩語腰肢一抖,私處立刻濕了。她咬唇,聲音碎碎的:


“妹妹……輕點……姐姐……姐姐受不住了……”


陳可愛被她這副模樣撩得心跳加速,卻還是裝作嚴肅,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只是輕輕碰一下,像羽毛掃過,卻讓李詩語越來越軟、越來越喘。


到第十下時,李詩語已經趴在床上,臀部高翹,私處濕得發亮。她哭著喘:


“十……妹妹……姐姐錯了……別打了……”


陳可愛扔掉藤條,撲過去抱住她,親她臉頰、唇角,聲音軟軟的:


“姐……我最喜歡你了……”


李詩語把她抱緊,吻掉她眼角的淚:


“姐姐也最喜歡你……小壞蛋……”




楊詩回到主臥,反手鎖好門,轉身時臉上已經帶著一種熟悉的嬌羞和期待。她靠在門板上,看著陳語,聲音軟軟的,卻故意帶著點挑釁:


“老公……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可是我不想開口哦。”


陳語一聽就懂了。他從床上站起來,慢慢走過去,嘴角勾起壞笑:


“是嗎?那看來……得好好‘審問’一下我家詩詩了。”


楊詩咬唇,眼睛亮亮的,像個等著被欺負的小女生。她被陳語拉到床邊,三兩下被剝光衣服,雙手被絲帶反綁在身後。陳語讓她跪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私處和後庭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陳語從床頭櫃里拿出那根情趣皮鞭——軟皮做的,不會真傷人,卻足夠制造羞恥和刺激。他站在她身後,鞭梢輕輕掃過她臀縫,楊詩立刻顫了一下,小聲喘:


“老公……別逗了……”


“不說實話,我可就要狠狠教訓你哦。”


楊詩嘿嘿一笑,聲音帶著顫:


“我什麼都不知道哦老公……好好審問我吧……”


陳語低笑,揚起鞭子。


第一鞭輕輕落下,鞭梢精準地拍在私處最敏感的小豆豆上。


“啪!”


楊詩猛地吸氣,臀部一顫,聲音立刻軟了:


“啊……老公……”


第二鞭落在菊蕾邊緣,皮鞭軟軟地貼上去,又彈開,帶起一絲酥麻。


“啪!”


“嗚……那里……不可以……”


陳語故意放慢節奏,一鞭一鞭,力道始終控制得恰到好處——不疼,卻足夠讓她私處泛濫。楊詩很快就濕得一塌糊塗,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咬唇忍著聲音,臀部卻本能地往後迎合。


“還不說?”陳語俯身,鞭梢在她臀縫間來回滑動,“再不說……我可要用長槍伺候了。”


楊詩臉紅得滴血,卻還是嘴硬:


“我……我不知道……老公快來吧……”


陳語壞笑,把鞭子扔到一邊,脫掉褲子,握住早已硬挺的長槍,擡起妻子的下巴,讓她仰頭看自己:


“詩詩……最後問一次,說不說?”


楊詩仰著頭,眼里水光瀲灩,聲音又軟又媚:


“不知道……老公……快審問我……”


陳語低吼一聲,腰一沈,直接頂入。


楊詩猛地仰頭,喉嚨里溢出長長的嗚咽,卻趕緊咬唇,生怕聲音傳到隔壁。她雙手被綁,只能用膝蓋撐著床,臀部高高翹起,任由丈夫從後面猛烈撞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濕膩的水聲,楊詩哭著喘:


“老公……太深了……啊……詩詩……詩詩要壞掉了……”


陳語一邊頂,一邊擡手“啪”地拍她臀部,力道不重,卻讓紅痕更明顯。楊詩差點喊出聲,又趕緊咬唇,聲音碎成一片:


“老公……別拍……孩子們……會聽見……嗚……”


陳語故意更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手掌又“啪”地拍了一下:


“聽見就聽見。讓她們知道……媽媽現在有多幸福。”


楊詩羞得想哭,卻又爽得發抖。她腰肢迎合著,哭叫著:


“老公……好深……詩詩……詩詩愛你……”


就在她快要高潮時,陳語突然停下,只淺淺地埋在里面不動。


楊詩瞬間崩潰,哭著扭動臀部:


“老公……別停……求你……”


陳語俯身,咬她耳垂,低聲問:


“說吧……什麼好消息?”


楊詩饑渴難耐,眼淚汪汪,終於哭著說:


“是……是詩語……她打算改姓陳了……嗚……老公……快給我……”


陳語眼睛一亮,猛地頂入,狠狠撞擊:


“好……好詩詩……老公愛死你了……”


楊詩尖叫著繃緊身體,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哭著抱緊床單,里面猛地收縮,熱液噴湧而出。陳語又頂了幾下,也低吼著釋放,把她緊緊抱住。


兩人喘了好一會兒,楊詩癱軟在他懷里,聲音軟軟的:


“老公……詩語改姓陳了……我們……我們終於像真正的一家人了……”


陳語吻她額頭,聲音溫柔:


“嗯……我們家……圓滿啦。”




改姓的手續辦得很快。


李詩語提交了申請,民政局走完流程後,沒過多久,新身份證就寄到了家里。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陳詩語**。


那天晚上,全家人圍在餐桌前,楊詩把新身份證放在陳詩語面前,眼眶紅紅的,卻笑得像個孩子:


“詩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陳家的女兒了。”


陳詩語看著身份證上的名字,指尖輕輕摩挲那兩個字,聲音有點啞:


“媽……爸……謝謝你們。”


陳可愛坐在旁邊,盯著“陳詩語”四個字看了半天,忽然小聲嘀咕:


“姐……不對,陳詩語……你名字里剛好有爸和媽的名字……感覺……你才是爸媽的親女兒……”


她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點酸溜溜的委屈,又趕緊補充:“不過……我也很開心啦……”


陳詩語楞了楞,隨即把她一把抱進懷里,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溫柔得像要滴水:


“傻瓜,我們都是爸爸媽媽的親女兒。你是我的親妹妹,一輩子都是。”


陳可愛被抱得緊緊的,臉埋進姐姐胸口,嘿嘿笑起來,聲音又軟又黏:


“真的嗎?那我以後也要改名叫……陳可愛語?不對……陳可愛詩?哈哈哈……”


楊詩和陳語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聲。陳語伸手揉揉陳可愛的頭發:


“你們兩個啊……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是一家人。”


楊詩擦擦眼角,笑著說:


“今天是詩語正式改姓的日子,咱們小小慶祝一下。媽媽去做豐盛的晚餐!”


晚餐真的很豐盛。


楊詩下廚做了糖醋排骨、紅燒魚、清蒸大蝦、蒜蓉粉絲蒸扇貝,還有陳可愛最愛的番茄牛腩煲和陳詩語愛吃的麻婆豆腐。陳語開了兩瓶紅酒,給大人倒,給兩個女孩倒了果汁。


餐桌上,一家人舉杯。


陳語看著兩個女兒,聲音低沈卻溫柔:


“從今天起,我們家正式多了一個陳詩語。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是一家人,誰都拆不散。”


楊詩眼淚又掉下來,笑著說:


“對……一家人……永遠不散。”


陳可愛舉著果汁杯,大聲喊:


“慶祝姐姐改姓!慶祝我們一家人!幹杯!”


陳詩語笑著和她碰杯,眼里水光閃閃:


“幹杯。”


飯桌上笑聲不斷。


陳可愛不停給姐姐夾菜:“姐,這個蝦好吃!你多吃點!”


陳詩語也給妹妹夾牛腩:“你也吃,這個是你最愛的。”


楊詩看著兩個孩子,笑著對陳語說:


“老公……我們真的……好幸福。”


陳語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是啊……好幸福。”


晚餐結束時,陳可愛忽然撲到陳詩語懷里,抱著她撒嬌:


“姐……不對,詩語姐……以後我也要天天黏著你哦!”


陳詩語揉揉她頭發,低聲說:


“好,天天黏著。”


楊詩和陳語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孩子鬧成一團,相視一笑。


名字變了,心卻更近了。


從此以後,她們是:


陳語、楊詩、陳可愛、陳詩語。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個新家終於安定下來。


楊詩和陳語常常在夜深人靜時相擁而眠,看著窗外月光灑進房間,兩人都會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他們都覺得,一切都太好了,好得像一場夢。


楊詩最常說的一句話是:


“老公……我真的好幸福。”


陳語總是吻她額頭,低聲回應:


“我也是。詩詩,有你和兩個孩子,這個家已經圓滿了。”


可楊詩心里,卻悄悄生出了另一個念頭。


她想再要一個孩子。


兩個女兒都不反對,自己也願意。


她愛這個男人,愛到願意為他再承受一次孕育的辛苦,願意再經歷一次分娩的痛楚,只為了讓這個家更完整、更牢不可破。她想給陳語生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讓陳可愛和陳詩語有個弟弟或妹妹,讓這個拼湊起來的家庭,從血緣到情感,都徹底融為一體。


這天晚上,兩個女孩早早回房玩遊戲,楊詩洗完澡,裹著浴袍回到主臥。她反鎖門,轉身時眼神已經變了——帶著一點嬌羞,一點期待,還有一點故意挑釁。


陳語一看就懂了。他笑著走過去,把她抵在門板上,低頭吻她頸窩:


“詩詩……今晚又想玩什麼?”


楊詩仰著頭,聲音軟軟的,卻故意吊著他胃口:


“老公……我腦子里有個想法……可我不想直接說……你得審問我才行。”


陳語低笑,眼睛亮起來:


“是嗎?那看來……今晚得好好審問我家詩詩了。”


他三兩下把楊詩剝光,雙手用絲帶反綁在身後,讓她跪坐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楊詩臉紅得滴血,卻又帶著期待,臀部微微顫動,像在邀請。


陳語從床頭櫃拿出那根情趣皮鞭——軟皮的,不會傷人,卻足夠撩撥。他先讓鞭梢輕輕掃過她乳尖,楊詩立刻吸氣,乳頭挺得更高。


“啪!”


鞭梢輕輕拍在左乳上,帶起一絲酥麻。


楊詩咬唇,輕喘:


“老公……別逗了……”


“不說實話,我可要認真審問了。”


鞭梢又掃到右乳,再往下,落在私處最敏感的小豆豆上。


“啪!”


楊詩猛地弓起身,聲音碎了:


“啊……那里……”


陳語故意放慢節奏,一鞭一鞭,輪流抽打乳房、私處、菊蕾邊緣。力道始終控制得恰到好處——不疼,卻讓她下面很快泛濫,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咬唇忍著聲音,臀部卻本能地往後迎合。


“還不說?”陳語俯身,鞭梢在她臀縫間滑動,“再不說……長槍伺候了。”


楊詩臉紅得要滴血,聲音又軟又媚:


“我……我不知道……老公快來審問我……”


陳語扔掉鞭子,脫掉褲子,握住早已硬挺的長槍,戴上套子,用大寶貝頂起妻子的下巴:


“詩詩……最後問一次,說不說呢?”


楊詩仰著頭,眼里水光瀲灩:


“不知道……老公……快來吧……”


陳語低吼一聲,腰一沈,直接頂入。


楊詩猛地仰頭,喉嚨里溢出長長的嗚咽。她雙手被綁,只能用膝蓋撐著床,臀部高高翹起,任由丈夫從後面猛烈撞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濕膩的水聲,楊詩哭著喘:


“老公……太深了……啊……詩詩……詩詩要壞掉了……”


陳語一邊頂,一邊擡手“啪”地拍她臀部:


“還不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楊詩羞得想哭,卻又爽得發抖。她腰肢迎合著,哭叫著:


“老公……好深……詩詩愛你……”


就在她快要高潮時,陳語突然停下,只淺淺地埋在里面不動。


楊詩瞬間崩潰,哭著扭動臀部:


“老公……別停……求你……繼續”


陳語俯身,咬她耳垂,低聲問:


“說吧……詩詩在想什麼?”


楊詩饑渴難耐,眼淚汪汪,終於哭著說:


“是……我想……我想給你生一個孩子……嗚……老公……把套子拿掉……我想給你生……”


陳語眼睛一亮,猛地頂入,卻又停下,鄭重地問:


“詩詩……你真的願意?再生一個……會很辛苦……”


楊詩哭著點頭,聲音發抖:


“願意……我願意……老公……我想給你生……讓這個家……更圓滿……”


陳語眼眶也紅了。他俯身吻掉她眼淚,伸手摘掉套子,真槍上陣,再次進入。


這次沒有阻礙,沒有隔閡,只有最原始、最親密的結合。


楊詩尖叫著繃緊身體,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哭著抱緊床單,里面猛地收縮,熱液噴湧而出。陳語又頂了幾下,也低吼著釋放,把一切都傾注在她體內。


兩人喘了好一會兒,楊詩癱軟在他懷里,聲音軟軟的:


“老公……我們……會有第三個孩子了……”


陳語把她抱緊,吻她額頭:


“嗯……我們一起……把這個家,填得更滿。”




陳語和楊詩決定備孕後,接下來的日子像被點燃的火藥桶,隨時隨地都在燃燒。


兩個女孩只要一出門——去學校、逛街、看電影、和同學聚會——家里就瞬間變成他們的私密戰場。客廳、廚房、陽台、主臥、次臥、甚至浴室、書房,只要有空間、有支撐,他們就忍不住。


為了最大限度增加受孕幾率,兩人從不戴套,停了避孕措施,每天測排卵期,排卵期前後更是瘋狂。她身體的變化讓陳語幾乎失控——乳房更敏感、腰臀曲線更誘人、皮膚更滑膩,每一寸都在叫囂著“占有我”。


玩法也越來越激烈。




客廳里,


楊詩跪在沙發上,雙手反綁在背後,腰塌得極低,臀部高高翹起,像在獻祭。陳語站在她身後,先是用手指探入前後兩個入口,同時攪弄,直到她哭著求饒,才握住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從後面狠狠頂入。


“老公……深一點……啊……詩詩里面……好空……”


陳語一手抓住她腰,一手揉捏她胸前,猛烈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宮頸口。楊詩哭叫著迎合,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紅痕交錯。她高潮時里面猛地收縮,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陳語低吼著釋放,一切都灌進最深處。




廚房里,


楊詩被抱上料理台,雙腿被分開架在陳語肩上。陳語站著進入,雙手托著她臀部,幾乎把她整個人舉起來撞擊。料理台上的水果盤被撞翻,蘋果滾到地上,楊詩哭著抱住他脖子:


“老公……太快了……詩詩……詩詩要飛了……”


陳語咬她耳垂:“飛吧……飛到老公身體里……”


他加快節奏,楊詩尖叫著高潮,熱液噴濺在料理台上,順著台面往下淌。陳語又頂了幾下,把一切都射進她體內。




浴室里,


熱水澆下來,楊詩背靠瓷磚,雙腿纏在陳語腰上。陳語托著她臀部,一下一下往上頂。楊詩仰著頭,哭叫著:


“老公……這里……好深……啊……詩詩……詩詩又要去了……”


陳語故意在她耳邊說:“詩詩……這次射進去……說不定就有了……”


楊詩哭著點頭:“射……射進來……給詩詩……生一個……”


高潮時,她里面猛地收縮,陳語低吼著釋放,兩人一起顫抖著靠在墻上,水流沖刷著他們交合的地方。




書房里,


楊詩趴在書桌上,臀部翹起,陳語從後面進入,一手揉她胸,一手往下探,揉著小豆豆。書桌上的書被撞得散落一地,楊詩哭叫:


“老公……書……書要掉……啊……不管了……快點……”


陳語壞笑:“詩詩這麼浪……老公今天要射三次……把你灌滿……”


楊詩哭著點頭:“射……都射進來……詩詩……詩詩要給老公生孩子……”




甚至陽台上,


夜色掩護下,楊詩扶著欄桿,陳語從後面進入。涼風吹過,楊詩咬唇壓抑聲音,卻還是忍不住哭叫:


“老公……外面……會有人看見……嗚……”


陳語咬她後頸:“看見就看見……讓全世界知道……詩詩是老公的……”


他猛烈撞擊,楊詩高潮時腿軟得站不住,被他抱住,繼續占有。


每一次結束,楊詩都癱軟在他懷里,摸著小腹,聲音軟軟的:


“老公……這次……會不會就有呢?”


陳語吻她額頭:


“一定會有。我們這麼努力……一定會有。”


楊詩笑著哭:


“嗯……我要給老公……生一個最可愛的寶寶……”




十個月後,一個晴朗的秋日清晨。


醫院產房外,陳語緊張地來回踱步,陳可愛和陳詩語一人一邊緊緊抓著他的手。兩個女孩雖然已經是大孩子了,卻還是像小時候一樣,一左一右黏著爸爸,眼睛紅紅的。


“爸……媽媽會沒事的,對吧?”陳可愛聲音發抖。


陳語摸摸她的頭,聲音溫柔卻帶著顫:


“會的。你媽那麼堅強……她會平安的。”


產房門終於打開,護士抱著一個小小的繈褓走出來,笑著說:


“恭喜!是個健康的女孩,母女平安。”


陳語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兩個女孩同時哭出聲,撲過去看妹妹。


小小的嬰兒閉著眼睛,臉蛋粉嫩,睫毛長長的,像個精致的瓷娃娃。陳可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讓妹妹的小手握住,眼淚啪嗒掉下來:


“好軟……好小……她好可愛……”


陳詩語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妹妹……我們終於有妹妹了……”


病房里,楊詩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卻帶著笑。她看著丈夫和兩個女兒圍在嬰兒床邊,虛弱地伸出手:


“老公……孩子們……讓她看看爸爸媽媽和姐姐們……”


陳語把嬰兒抱到她身邊,楊詩親了親女兒的小臉,眼淚滑下來:


“我的小寶貝……歡迎來到這個家……”


一家人圍在一起,哭著笑,笑著哭。


出院回家後,全家一起慶祝。


楊詩坐月子期間,陳語幾乎不下廚,變著花樣給老婆煲湯、燉雞、熬粥。兩個女孩輪流幫忙帶妹妹——陳可愛負責換尿布、哄睡,陳詩語負責講故事、唱搖籃曲。家里到處都是奶粉味、嬰兒香和幸福的笑聲。


這天晚上,一家人圍在嬰兒床邊,給妹妹取名字。


陳可愛托著下巴:“要叫什麼好呢?要可愛,又要有意義……”


陳詩語笑著說:“要不叫陳樂萱?快樂的萱草,忘憂的意思。”


陳可愛搖頭:“太文縐縐了!妹妹這麼可愛,要叫得萌萌的!”


楊詩靠在陳語懷里,笑著看兩個姐姐爭來爭去,忽然輕聲說:


“老公……你來取吧。你是爸爸。”


陳語看著繈褓里的小嬰兒,眼睛溫柔得像要滴水。他想了想,低聲說:


“叫她……陳意涵吧。”


“意涵?”


“寓意美好,包容萬物。希望她一生都被愛包圍,像我們現在這樣……被滿滿的愛意包容著。”


楊詩眼淚又掉下來,笑著點頭:


“陳意涵……好名字。”


陳可愛和陳詩語對視一眼,同時撲過去抱住爸爸媽媽,小聲喊:


“妹妹!陳意涵!我們愛你!”


嬰兒似乎聽懂了,咂咂小嘴,握緊小拳頭,在睡夢中笑了。


客廳里,燈光暖黃。


一家五口圍在一起。


陳語摟著楊詩,楊詩抱著陳意涵,陳可愛和陳詩語一邊一個,緊緊依偎。


這個家,從四個人,到五個人。


從拼湊,到圓滿。


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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