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也會為幽蝶所觸動 (Pixiv member : 戚海)

   “客卿,如果我今晚真的回不來,你就是第七十八代往生堂堂主。”

又是一年海燈節,在闔家團圓的璃月港內,那位年紀尚淺的往生堂堂主,帶著獨自奔赴戰場的決絕,向她最信任的客卿托付後事。老話都說,哪里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負重前行。一點不錯,如果沒有那些無名英雄的默默守護,我們何來這份和平的生活呢?

“哎...”被女孩成為客卿的,是位溫文儒雅的高挑男人,他眼中那琥珀亮色的瞳孔,如沈重堅固的磐石一般,讓人看一眼便安心萬分。他輕嘆一口氣,“...堂主使命未了,旁人恐無法替代。”


“赤團開時斜飛去...最不安神晴又覆雨...逗留采血色...伴君眠花房...無可奈何燃花作香......”

他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正因如此,更加懂得珍惜眼前之人,望著女孩毅然離去的背影,雖不舍,但再沒有多說什麼。“幽蝶能留一縷芳......”



女孩名胡桃,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男人名鐘離,因博古通今被往生堂聘請為客卿,真實身份鮮有凡人知曉。在那年的海燈節當晚,鐘離悄悄動用了一縷神力,將金發的旅行者送往某處,後者運用自己特殊的體質和能力,救回了被業障侵蝕地奄奄一息的胡堂主,事情有驚無險地結束,有人保住了性命,而有些人,則是保住了自己退休後的安穩生活,不用繼任什麼堂主了,真是可喜可賀。

不過有一點,業障帶來的影響,對於胡桃這樣的普通人來說,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剔除的,要長期服用鐘離特制的藥,定期檢查。那藥可謂是苦得驚天地泣鬼神,無論加多少糖粉都無濟於事,叫苦不叠的胡桃本來還能靠比較寵溺她的旅行者來與鐘離稍稍周旋,少喝一點。可惜海燈節結束後,旅行者便要離開,繼續他的旅程了。失去“靠山”的胡堂主,本想小小反抗一下,不曾想鐘離就如狗皮膏藥一般,只要不把藥喝完便一直黏在身邊。

“客卿你好煩吶...我就今天不喝好不好~~~”

“不行,這是為你好,堂主,快喝了吧,今晚還有工作。”

她試圖找堂里的其他員工做擋箭牌,可無一人質疑客卿的學問,抱著希望堂主能早日康覆的決意,沒有人幫她,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光桿司令呢...旅行者...我想你了...

在往後的日常生活中,鐘離對胡桃越來越關心,已經超越了上下級的關系,有點貼近...父女...?心大的胡桃倒是不討厭這樣,只是好奇地問過他為什麼,鐘離嘴上說是為了回報當時堂主的信任,敢將家族傳承了幾十代的家業托付與他。但實際上,鐘離希望胡桃能盡早康覆,也是為了能讓他能徹底擺脫“可能要繼任堂主”的麻煩,這是他的一點點私心,想好好享受“退休生活”。

隨著時間推移,胡桃的身體漸漸好轉,而鐘離的這份關心也愈發深沈,不知不覺有些過度的嚴苛了,早晨幾時起床,工作幾時開始,其中流程必須嚴格遵守每一步,娛樂時間的把控等等。鐘離的思想沈穩,但太過古板,古靈精怪、生性跳脫的胡桃自然無法理解這份教導。

終於有一天傍晚,再無法忍受的胡桃爆發了與鐘離的爭吵,當然是單方面的,歇斯底里的一頓發泄後,獨自提著往生堂世代傳承的那根紅色燒火棍出門了。

“我是不是,平日管束太嚴了......先讓她一個人冷靜一下吧...”

望著胡桃遠去的背影,鐘離恍然大悟地意識到什麼,在她身上留下一小縷神力,留下一份關切。


“哼~笨蛋客卿,真把自己當我老爹了?什麼都要管,連和行秋香菱他們出去玩都要管時間。還有那個難喝死的鬼藥...唔...不過確實感覺身體幾乎康覆了...好吧...這個客卿還算有點用處...”

胡桃自顧自嘟喃著對鐘離的不滿,但說著說著又不自覺聯想到他穩重的關懷,或許是自己太任性了?或許只要好好聊聊,就可以簡單地把矛盾解開?

在神遊之中,她無意識間走進了陰氣極重的無妄坡,周圍的天空突然間完全暗淡下來,詭異的森林里似乎處處都是可怕的危險。不過胡桃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害怕,有神之眼以及從小訓練的往生秘傳槍法的支持,她的戰鬥力不說同齡人,就連很多成年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普通的魔物壓根傷不了她。

“Odomu ika!!!”

幾聲丘丘語嘶吼而來,幾只拿著木棍的丘丘人以極快的速度對她發起突襲,對自己的戰鬥力過分自信的胡桃反應慢了一拍,趕緊提槍擋住一波攻擊後試圖反擊,卻發現腿腳似是灌了鉛,邁步困難,手臂也沒什麼力氣。

“糟了...業障的影響還沒完全清除...而且修養太久,身手生疏了...一時間沒法高強度戰鬥...啊!!”

砰!!!

一柄巨大的,冒著雷光的斧子,被一只丘丘暴徒揮舞著,深深地嵌進她腳邊的土地里,如果這一下劈在人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丘丘暴徒一揮手,直接把胡桃扇飛倒地,而後拔起巨斧,朝她走來。

“該死...本堂主沒死在那天晚上,卻要在丘丘人手上丟了性命...”


叮----

一陣金光顯現,胡桃周身環繞出一層屏障,那屏障看似輕薄,但上面清晰可見的方形紋理,還有耀眼奪目的金色,無不透露出它的來歷之高深莫測,它堅固仿若世間最沈重的磐石,無論那些丘丘人如何捶打刀砍,楞是無法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更遑論繼續傷害胡桃了。如果金發旅者在場,他一定能準確喊出這神秘屏障的名字:玉璋護盾。

“客...卿?你怎麼在這!”

看到那個熟悉的男人,胡桃自然驚喜萬分,她看著鐘離撿起掉落在地的護摩之杖,對著那些魔物,一人一槍,精準利落地插進它們的要害,不過寥寥數十秒,便結束戰鬥。

“堂主,我們先離開這里。”

“......”抓住眼前伸來的那只寬大溫暖的手掌,胡桃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甜美笑容,“嗯!”


“客卿...你的槍法好厲害...還有剛剛那個像護盾一樣的東西,也是你...?”

“哦,不過是一點兒戲罷了,堂主不必在意,重要的是,你沒事。”

回去的路上,可算意識到自己任性闖禍的胡桃,像小女孩一般跟在鐘離屁股後面,沒有再多說什麼話。

回家後,鐘離找來大夫,為胡桃仔細檢查,還好,只是胳膊上擦破一點皮,沒有其他大礙。

安頓好後,鐘離只是囑咐她好好休息一天,不必為堂里的事務操心,便暫時離去。胡桃沒有找到機會好好道歉。

第二天傍晚,休息好的胡桃進堂後,擺渡人,也就是往生堂的一名儀館,在短暫的噓寒問暖後,告知她客卿在祠堂里等待,讓堂主盡快過去。

“哦...好的渡渡姐,我這就去。”

往生堂的祠堂里,擺放著歷代堂主的牌位,最早的祖先甚至可以追溯到魔神戰爭時期,可謂是千年的傳承。目前總計七十六塊,最近的一塊便寫著胡桃爺爺的名字,她的父親由於離世時尚未繼任,所以沒有他的牌子。

鐘離正襟危坐在一張木椅上,手里端著熱茶,與他平日的悠閒模樣沒有什麼不同。見胡桃來後,緩緩將茶杯放置在手邊的小桌上,詢問道:“堂主,休息得可好?身體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托客卿的福,挺好的,就是還有一點點點業障的影響,不過不耽誤事。”

“那我便放心了。”確認胡桃身體沒有大礙後,鐘離改用類似審問的語氣問道:“堂主,您可知昨日之險?以及帶來的後果?”

“......”似乎猜到鐘離專門找她過來是做什麼了,原來是興師問罪的,胡桃嘟著嘴捏著自己的衣角,有點小委屈地回答:“我知道擅自跑到危險的地方不對,但是...要不是客卿莫名對我管那麼嚴,我也不至於跑出去散心...”

“關於這點,我向堂主道歉,沒有掌握好照顧您的方式。但是,為什麼不與我談談呢?這並不是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不是麼?”

“我......對不起嘛...客卿...”

“如果堂主真的遭遇什麼不測,不明不明地死在荒郊野嶺,往生堂該如何是好...”說到重點上,鐘離情緒稍有些激昂,站起身,一邊踱步一邊繼續分析,“堂主之位無人繼承,一來,海燈節那時我們的交談沒有第三人知曉,您不在場,我沒法證明自己已經得到當代堂主的認可;二來,您還未婚配,沒有後代。往生堂傳承千年,難道要毀在你胡桃的手上嗎?這不僅僅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更是對堂上幾十代先祖的不尊重。”

“對不起...客卿,我沒想到這麼多...對不起...我願意接受任何責罰...”

少女微微顫抖的嬌小軀體,再也看不見日常的活潑好動,只餘深深的自責,她懇求客卿進行處罰,這樣或許可以減輕一點負罪感,好受一點。

“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您有這份覺悟,那今日,堂主便在此處,向先祖們償還罪責。”

“任憑客卿處置...”胡桃沒有想太多,畢竟鐘離不可能害她,只是不太明白,在這祠堂里,能進行什麼形式的懲罰?打掃衛生嗎?

鐘離把剛剛的木椅往前搬了幾步距離,重新坐回去,輕拍了怕並攏的大腿,示意胡桃趴伏上來。“將外褲褪去,趴上來。”

  “!”胡桃瞬間羞紅了臉頰,這種姿勢,她曾在很小的時候在爺爺那見過一次,因太過調皮被抓到腿上打了幾下屁股,不過爺爺寵溺她,打得非常輕,一點都不疼,如今...“客卿!你莫不是要...不行,我不是小孩子了!”

“您的所作所為,與頑劣的孩童並不不同,所以我不認為這種責罰有不妥之處。上代堂主,還有令尊,在天之靈若看到了,怕是也會失望的吧...”

“客卿...真是人精呢,拿老爹和爺爺來壓我,你贏了。”

胡桃的上衣穿著的是往生堂的標準儀服,深褐色和古樸的紋路里,藏著的是對擺渡死者的尊敬,和艱巨的責任。下身卻被她大改特改,原本同樣嚴肅的長褲,被一刀裁成了超短褲,少女那白皙修長,又肉嘟嘟的雙腿盡數暴露。這不僅展現出胡桃作為女孩子愛美的一面,短的有些過分的褲子也是她膽大心細的象征。雖然這副打扮不太符合肅穆的往生堂,可恰恰也是新生代的旗幟,人或事,不能永遠囿於過往,有創新,才會有新鮮血液注入。

不過現在,這條短褲,反而會為接下來的懲罰促成便利。

胡桃倒也大方,把輕薄的短褲褪到膝彎處,露出里面帶著梅花圖案的白色內褲,胡桃是真的很喜歡梅花,自己的眼睛是從祖上遺傳下來的梅花瞳孔,那頂乾坤泰卦帽上做了一支梅花裝飾,就連腳上穿的白色短襪也一並使用梅花點綴。

她乖巧的趴到自家客卿腿上,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依靠地這麼近,鐘離的腿緊實卻不臃腫,趴在上面別有一番安全感。其實胡桃很久以前就懷疑,這家夥看著年輕,卻十分老成,學富五車,滿腹經綸,還有昨天展現的如巖雨般的槍術,那充滿神性的巖元素屏障,難不成......

“客卿,難道你...”

啪!!

“呀啊啊!!”

不知何時,鐘離已經脫掉右手的扳指和手套,寬大的巴掌以沈穩的力道打在少女的屁股上。因為胡桃穿的是常見的三角內褲,只能覆蓋一半不到的屁股蛋,所以並不妨礙手掌在上面打出清脆的劈啪聲。

   聲音雖大,但其實不怎麼疼,胡桃沒忍住大叫是被嚇到了,天真的女孩還以為客卿是在開玩笑呢,轉過頭有些嗔怪地看著他,“客卿,哪有這麼突然襲擊的,好啦別鬧了,放我起來吧。”

   胡桃試圖起身,卻被一只巨大的手掌一把按住腦袋,不可僭越的威壓感撲面而來,澆滅了她嘻嘻哈哈的態度。

 “到現在還認為我在開玩笑麼,看來必須動點真格的,才能讓堂主認清現實。”

 啪!!!

 “呃啊啊!嘶...好疼!”

 粉色的大掌印浮現在胡桃右邊屁股蛋上。她的皮膚白皙嫩滑,小屁股在這種姿勢下自然翹起,顯得非常圓潤可愛。下邊光裸的大腿比同齡人要粗一些,卻不會破壞任何一點美感,粗得恰到好處,肉肉的手感摸起來一定是絕佳。腳上的短白襪和小皮鞋,更是活潑女孩的完美配置,屁股上被扇了狠狠的一掌,小腳踢蹬地面想要以此稍微緩解的模樣,除了可愛,簡直想不到其他詞來形容了。

她還是想硬來,自己好歹是鐘離的老板,總得要找回一點面子吧,但小女孩的力氣如何比得過人高馬大的客卿呢,不僅沒效果,反而換來了更加狠的三連擊。面子?別逗你鐘離大人笑了。

胡桃不傻,也沒有迂腐的思想,她知道自己生得一副好看的皮囊,在必要時,可以撒個嬌賣個萌,來獲得一些小小的便利,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吧。她故意夾起聲音,讓其聽起來更加軟萌可愛,再轉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家客卿,有著梅花瞳孔的大眼睛里全是戲,這幅嬌羞欲滴的模樣,換其他人怕是難以招架,或許就這麼放過她了。但是,這種小孩子把戲對於鐘離這種老油條來說,看到了只覺無奈,無法激起心里任何的漣漪。

“客卿~~我知道錯了嘛~~能不能...”

啪!!!

“...嘎啊啊!!嗚...話還沒說完呢...”

“堂主如此油嘴滑舌,完全沒有反省的準備,看來懲罰的力度還是要加強才行。”

“啊?別!”

啪!!啪!!啪!!

鐘離不在言語,只是更加認真的,一味地擊打眼前的兩塊肉球。

皮膚實在太過嬌嫩,不過十多掌過後,粉色的巴掌印布滿臀瓣,漸漸朝著殷紅轉去,更加惹人憐愛了。

“客卿...”

啪!!啪!!啪!!

“嗚啊!!客卿...”

啪!!啪!!啪!!

“客卿理我一下嘛...嗚...”

鐘離的巴掌既沈重又具壓迫感,胡桃難以承受,沒怎麼挨過打的她經驗不足,無意識地就用小手護住了屁股,這無疑再一次觸動了鐘離的逆鱗。

“堂主,把手拿開,再有下次,就不是口頭說說這麼簡單了。”

“好好好,我馬上拿開,馬上。話說客卿,你打人的手法都是從哪學的,好疼的說。還有...”胡桃借著嘴上不停地插科打諢的機會,創造出自以為存在的空隙,偷偷揉搓著被揍疼的屁股肉。殊不知,在鐘離眼里,她所有的小動作都是盡收眼底,一清二楚。他也不打斷,就是想看看這小家夥到底能說多久。

“巴拉巴拉巴拉......客卿?客卿你還在嗎?”

“堂主說完了?”

“呃...嗯?”

“還如此的伶牙俐齒,看來尚有餘力。”

那只揉搓了半天屁股的小手,被大手抓住,死死按在它主人的背上,再不能動彈一分一毫。鐘離高高揚起手,掄圓了巴掌揮下。

啪!!啪!!啪!!

啪!!啪!!啪!!

屁股肉不斷被壓扁,再彈起,再壓扁,再彈起。

“唔啊啊!!咿------!!哈呃!!”

(好疼好疼好疼!!臭客卿真下死手啊!!)

鐘離的手法也確是可稱得上精湛,懂得將手指略微擡起,把力量集中在掌心,最後手腕配合胳膊使力,打得又疼,自己又不費多少力氣。胡堂主可謂是苦不堪言。

   啪!!啪!!

   “堂主耽誤責罰進度,後續正式懲罰會進行酌情加罰,望您知悉。”

   “什麼正式?那現在在幹什麼!”

   “現在不過是對堂主臀部的熱身罷了。您好像很驚訝?”

   還是第一次聽說挨打還有熱身,胡桃自然是不太情願的,“笨蛋客卿!你為什麼不早說!早知道直接挨正式就好了呀。”

   “事物的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堂主不必心急,稍後您就知道了。”

   接下來的巴掌依舊不留情,打得胡桃想擋不能擋,想逃逃不掉,就連踢腿都被鐘離給制止,說是挨罰也有要守的規矩。

   “好疼啊客卿!你個老古董,什麼都要講規矩!啊啊啊!輕點嘛...”


   大抵百來下後,熱臀結束。胡桃得到了一顆紅彤彤的小屁股,原本的巴掌印被不斷覆蓋,最終,痕跡被完全拍散,形成大範圍的平均紅暈。雖然有點疼,但還在能承受的範圍里,加上那有些不服輸的性格,所以胡桃那雙好看的梅花眼里不過是積蓄了一部分淚水,還不至於哭出來導致自己作為堂主的威嚴再進一步降低。

   為了照顧這小家夥的自尊,鐘離提前與所有人講過不要靠近祠堂,也關好了門窗,防止小女孩挨罰時的私密被偷聽偷看了去。他可不希望堂主在朋友們面前丟掉面子。

   拍了拍腿上紅紅的小屁股,示意可以起來。得到赦免後,胡桃反而是有些戀戀不舍,或許是缺失了太久安全感的緣故,她有些眷戀這種被長輩一樣的人管教的感覺。

   見胡桃有些扭捏地不太想起身的樣子,老道的鐘離自然猜出了八九分的緣由。他故而調侃道:“堂主若是喜歡此處,我不介意多給一些關照。”他的意思是,你如果喜歡,我以後可以作為長輩對你多幾分關照。

   但這話到了胡桃耳朵里卻變成了:你再趴我腿上不下來,我不介意多打你的屁股幾百巴掌。

   “嗚哇!客卿你冷靜點!我這就起!”

   似是炸了毛的貓咪,胡桃“蹭”就跳起來了。咬著嘴唇揉揉還疼著的屁股,用帶著有些埋怨的眼神瞪了一眼害她這麼狼狽的“罪魁禍首”,“好啦,客卿接下來還要對本堂主做什麼?”

   鐘離指了指放置牌位的桌子前的一張坐墊,“跪上去,對列祖列宗好好說出自己犯的錯誤以及自我反省。”

   “哦...好吧...”

   倒是乖得很,什麼都沒有反駁,難道是教導已經起作用了?看胡桃老老實實地跪好,手放在大腿上,褲子還在膝蓋上,乖巧地讓人心疼。鐘離滿意的點點頭,很是欣慰,“堂主先在此反省,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知道啦。”

   彭--哢嚓

   隨著祠堂大門打開又關上,胡桃長舒一口氣,一秒鐘也不耽誤,馬上就站起來把褲子提起。“略略略,笨蛋客卿,本堂主才不反省呢,見鬼去吧。”當然了,這些話她只敢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口嗨一下,在鐘離面前敢這麼無禮的話,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她推了推屋內的窗戶,都鎖上了,大門也是,看來鐘離是鐵了心要給她個教訓。罷了,先休息會吧,等他回來再跪回去裝裝樣子就是了。於是,她找了塊幹凈的地,舒服得翹起腿躺好,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創作起她得心應手的打油詩,閒情雅致得很。

  心頭有些小憋屈,

         不吵不鬧不生氣。(騙你的,挺生氣的)

         笨蛋客卿欺負我,

         以後狠狠壓榨他!(指工作方面!)

  哢嚓----

  門鎖打開的聲音!胡桃以超快的反應和敏捷的身手回到了反省的那張坐墊上,重新跪好。一切看起來都天衣無縫,除了---

  “堂主,您的褲子為何穿上了?”

“啊...糟了...”

(都怪客卿走路沒聲兒,聽到開鎖的時候我哪能來得及把褲子也還原呀!)

在她胡思亂想時,一聲巨大的木頭撞擊聲傳來。

劈啪!!

一根大拇指粗細的木棍,被鐘離砸擊在那張放茶水的小桌上,被打擊過的桌面甚至掉了一層漆,看來威力是不必多說了。鐘離眉頭緊縮,很少見他這麼生氣的樣子,“要不要我給堂主您覆讀一遍剛剛的打油詩巨作?”

“呃?客卿你怎麼知道的!”胡桃這下是真慌了,他怎麼什麼都知道?怎麼做到的?

“反省怕是也一點沒做吧?把褲子褪下,對著祖上反思,我親自監督。”

“是...嗯?老孟你怎麼也在!”

胡桃才發現跟著鐘離回來的,還有這位盡職盡責的老儀館,大夥都叫他老孟。他表示自己是被客卿請來幫忙對堂主的責罰的。胡桃好不容易接受自己的內褲被客卿一個人看見,結果現在又多一個男人,好在老孟是標準的老好人,而且有鐘離在場,不會發生什麼事的。

盡管無奈,她也不能違反鐘離的指令,把裁剪成短褲的工作褲重新拉到膝蓋處,開始向牌位上的祖宗們請罪。

“爺爺,老爹...還有我不認識的列祖列宗...第77代往生堂堂主胡桃,也就是我,因為一點小事就任性地離家出走,差點傷及性命,讓堂主之位陷入無人傳承的境地。這是對自我生命的不尊重,更是對千年家業的褻瀆,在此,由當代往生堂客卿,鐘離,全權負責對胡桃的責罰,以洗清罪孽......”

“很好,起來吧。”鐘離的眉頭總算舒展一些,“接下來直到責罰結束為止,褲子不準再提起。現在,聽老孟的指揮,由堂主親自對責罰場地進行布置。”

老孟目不直視內褲暴露的胡桃,行了個禮。“堂主,多有得罪。現在請您撤去先前的坐墊,再去倉庫搬出上代堂主留下的刑凳。”

“...刑凳?”

她從未聽說過爺爺留下過這種東西,強忍著拉老孟說說以前的事的沖動,收起坐墊後屁顛屁顛地走去倉庫了,因為褲子卡在膝蓋那,步伐沒有辦法邁太大,只能跟個企鵝似的一搖一擺地走,場面不免有些滑稽,這或許是鐘離的一點小趣味?

這刑凳倒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是凳面寬一些的長凳罷了,就是還挺沈。胡桃一個女孩子把它搬回來也確實花了些力氣,還有腳下的褲子,已經耷拉到小腿處了,沒辦法呀,只要兩腿分開的程度小一些,褲子馬上就會滑下來,又不能用手去提,臭客卿怕不是故意捉弄她的吧?

“堂主,接下來請將褲子穿好,正式懲罰開始前必須保持衣著正式。然後,把客卿手里的木棍置於刑凳前端。”

按照要求穿好褲子,胡桃接過鐘離手里的棍子,很沈,分量十足,之後是要用這東西來打屁股嗎...好像會很慘的樣子...胡桃不免恐懼起來,小小的身體略有些發抖。

最後再把腳上的小皮鞋脫掉,踩著短白襪爬上刑凳趴好。鐘離動手將她的褲子一把拉到腳踝處,而後再把內褲...

“客卿!內褲也要脫嗎!!”

沒有搭理少女,他再把內褲扯下,直到膝蓋處。至此,準備完畢。

胡桃那被客卿照顧過一輪的紅紅的小翹臀,終於徹底暴露出來,沒有成熟女人的那麼豐滿,而是又小巧又可愛,青春少女的曼妙青澀酮體一覽無餘,讓人看到就忍不住想好好愛撫一番,只可惜,接下來只會有一場腥風血雨等待著它。

鐘離站到胡桃左側,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拾起棍子,宛如楓丹的決鬥代理人一般,手執長劍駐足而立。

“堂主,準備好了嗎?”

“如果我說沒有,有用嗎...”

“......”

嗖---啪!!

木棍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風聲,帶著極致的力道和慣性,最終撞擊到皮肉之軀上,留下一條白色的痕跡,貫穿兩瓣屁股蛋。而後,僅僅四五秒鐘,那痕跡開始變紅、變深,隆起,成了一條挺立於臀肉之上的一條深紅帶著紫的棱子。

“嘎啊啊啊!!哈...這是什麼....好痛!!”

先前的巴掌與之相比起來簡直就是個蘿莉,胡桃那嬌嫩的皮膚哪里禁得起如此狠的打,她差點一口氣沒回上來。待反應過來時,兩只小手死死捂著屁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傳來的隆起手感,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心疼,她不想再在上面增加更多的痕跡了,嚇得連連求饒。

“客卿!客卿!!這個不行!會打壞的!好痛啊...”

“堂主放心,我下手自然會有分寸,我已提前找好白術大夫開了藥,絕對能讓您之後恢覆如初。”

“可是...”

“再一次阻礙責罰進行,我不得不對您進行加罰了。”

“不要啊啊啊啊!!”

嗖---啪!!

“嗚啊啊啊!!不行!”

嗖---啪!!

“啊啊啊啊!!”

嗖---啪!!嗖---啪!!

“嗚嗚嗚嗚嗚...”

不得不說,鐘離的手法精湛地嚇人,從屁股最上方,一棍一棍地往下打,打出的棱子平行排列,簡直就是藝術品。十棍之後,痕跡布滿臀部。胡堂主的眼淚跟不要錢一樣簌簌落下,濕潤了眼眶。

隨著第十一棍落下,最初的棱子與新生的棱子形成交錯,雙倍疊加的疼痛簡直要把胡桃生吞活剝,她發出少女恨天高的尖叫聲,大哭出來。

“堂主,受罰時保持安靜,否則,外邊如果有人聽到,怕是明天會傳出不少流言蜚語。”

“唔!!嗯...”

縱使胡桃平時再怎麼大大咧咧,但好歹也是要面子的女孩子,她趕緊捂住嘴,生怕客卿說的話成真。但是鐘離怎麼可能做有損堂主的公眾形象的事,將這所小祠堂的聲音與外界隔絕,對他來說就如喝茶一般容易。他只是怕堂主叫壞嗓子。

嗖---啪!!嗖---啪!!嗖---啪!!


第二輪的10下結束,胡桃屁股上的鞭痕可謂是阡陌交通、縱橫交錯,腫起一兩指有餘,看著好不可憐。但責罰還遠遠沒有結束呢。她疼的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眼淚一滴滴落下,在身前的地板上積起一個小水窪;小腳不安分地在凳面上踢蹬摩擦著,白色的短襪非但沒有減少腳丫的視覺感,還把少女的小巧玉足襯托的更加淋漓盡致,由於疼痛而亂動,充滿活力的模樣簡直可愛的想讓人抓住後好好把玩一番,如果能撓一撓那敏感的腳心,不知會激起少女怎樣的嬌喘,世間充滿遐想的美好,就是如此吧。

嗖---啪!!

“哈呃呃呃----嚶嚶嚶...客卿...求求你...別打了...”

胡桃在刑凳上不停掙紮,得虧這凳子夠寬大,不至於摔下來。鐘離也不慣著,招呼老孟過來按住堂主的背,讓她徹底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嗖---啪!!

嗖---啪!!

嗖---啪!!

可怕的木棍帶著驚人的威力,深深嵌進皮肉里,屁股本身圓潤的形狀被腫大的棱子漸漸摧毀。

實在是太難熬了,胡桃繃緊屁股上的肌肉,這樣確實可以稍微緩解一些痛楚,但眼尖的鐘離幾乎是瞬間就發現了異樣,用棍子點了點腫脹的臀瓣,教育道:“堂主,請您放松臀部,除非您希望之後傷勢恢覆得更慢。”

待眼前的紫屁股放松下來後,棍子又開始上下摩擦被打的凹凸不平的皮膚,惹的胡桃是又疼又癢,像有千萬只螞蟻啃噬。

嗖---啪!!

嗖---啪!!

嗖---啪!!

“對不起嗚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輕點...”

“咿呀呀呀!!”

“饒命啊......”

受不了了,胡桃瘋狂地扭動身子,爆發出的力量讓老孟都有些招架不住,鐘離俯身想幫忙按住胡桃,結果在混亂中臉上被踹了一腳,要不是膝蓋和腳踝的褲子做束縛,她還能更放肆,也不知這調皮的姑娘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總之,忍無可忍的某人重新揚起木棍,對著調皮鬼的臀腿交界處,來了狠辣的一下。

啪!!

“呃嘎!!”

這里的肉嬌嫩無比,這決定性的一擊把胡桃整個人打懵了,仰起頭發出一聲鴨子似的嘶吼,數不清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啊啊啊啊!!臭鐘離!你要把老板往死里打嗎!!呃啊啊!!”

似是回光返照一般,胡桃在痛到極致時短暫的失去了理智,禮數被扔到一邊,對自家客卿口出狂言,結果只是換來更多更狠的責打。

隨著時間推移,第三輪及第四輪棍子打完,屁股成了姹紫嫣紅的皮球。棱子一道接一道,仿佛平地上突然築起的山丘,突兀、駭人。屁股上再也看不見一塊好肉,有幾處非常嚴重的地方,形成了血痕,看起來已經不堪重負。

哭喊著、尖叫著、崩潰著,今日這刻骨銘心的教訓,會讓這個女孩銘記一輩子,任何時候,都決不能拿寶貴的生命開玩笑,其次便是守護好爺爺他們傳下來的基業,將它帶去給下一代。

責打結束了,但體罰還未結束,那張坐墊被重新取出,胡桃也被拽起來重新跪回,對著祖宗們重新反思過錯。好在鐘離沒有再過多要求,莫約一刻鐘不到,就放過了她。


胡桃的閨房里,她無精打采地趴在軟和的床上,內褲和短褲已經完全褪下,下半身除襪子外算是一絲不掛。屁股上抹上了厚厚的藥膏,說是白術那拿的,效果很好,誰知道呢,她只知道,剛剛上藥時自己有多麼狼狽,又丟一回臉。


半小時前

“唔咿!客卿!你打我的時候不輕點就算了,現在上藥也不行嗎!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屁股都被打爛了!”胡桃瘋狂朝鐘離倒著苦水,機關槍似的用嘴炮輸出他。

“堂主莫怪,先前責罰不留情是對您的教誨,現在麼,是為了揉開瘀血,可以好得快些,您能理解嗎?”

“哼...”


咚咚咚---

“嗚呀!先別進來!”

方面被敲響了,胡桃想趕緊找東西把屁股遮起來。

“堂主,是我。”

“是客卿啊,進來吧。”

聽到是鐘離的聲音,那就無所謂了,反正挨打的時候就被看光了,胡桃如此想。

他為她帶了些飯菜,行動不便的胡桃也是久違的重新受到被長輩喂飯的感覺,過早獨立的她難得感受到家人的溫暖,不經意間兩行熱淚落下。

“堂主?飯菜不合胃口?還是哪里不舒服?”

鐘離察覺到後,關切的詢問,而胡桃只是搖了搖頭。

“客卿...你以後還會這樣打我嗎?”

“今日之事情況特殊,我先前已說過,這段時間對堂主的關照過於強烈,是我的失誤,如果您不想,我們以後還是與以前一樣,以上下級關系相處便可。”

“不...”

“您說什麼?”

“不要...不要以前那樣,可以就像現在這樣嗎,如果我再犯錯...客卿再教訓教訓我...也是可以的。就是平時...多在意一點我的感受,然後不要什麼都管,嗯...就行了...”

“呵...我明白了,那,往後請多關照了,胡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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