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雀春深 (Pixiv member : 牢北)
公元212年,漢帝建安一十七年春。
鄴城,銅雀台。
“丞相,銅雀台已奉命完工,丞相今日便可登台娛情。”荀彧沖著年逾五旬的曹操抱拳躬身,眼里只帶著止不住的疲憊。
“孤知之矣。”曹操的眸子之中,狠厲地神色一閃而沒,旋即而來的,則是無比的狂傲與自負。
“既如此,且容臣告退。”荀彧沖著曹操深深一拜,倒退數步,轉身欲走。
“文若何不從孤同遊啊?”曹操冷笑一聲,“莫非荀令君仗留香舊事,不忍觀刑?”
荀彧聞言,擰過腦袋:“臣聞兵戈之戰,止於將帥;廟堂之爭,禍不及家。丞相掃平江東,擒殺孫劉,天下大定,何故還要加罪其家人?”
“放肆!”曹操猛然喝道,“赤壁一戰,孤幾乎為孫劉所破,若非仲德、公達相輔,大勢去矣。饒是如此,孤百萬之師所存者十無一二,今孤以此二女以祭我將士,有何不可?”
“丞相!”荀彧直視著曹操的雙眸,卻再也看不見數十年前的銳氣與曠達,所餘下的,僅有強烈的貪婪。
荀彧見過這種眼神。
那是他在長安避亂之時見到的。
那雙眼睛的主人,是董卓。
“丞相……”荀彧泄氣了,他自知已無能力阻攔曹操,只是深深地一拱手,“容臣告退。”
曹操看了一眼這個跟隨了自己半輩子的老臣,心中一絲不忍油然而生:“孤,答應荀令君,若是此次受刑之後,二女果能存活,則交予令君。那時是殺是放,令君可以自決。”
“臣荀彧,叩謝魏王!”荀彧聞言,深深一拜。
“來人!”
“魏王!”侍衛拱手而立。
“取二喬上台!”
“喏!”
荀彧看著曹操登台的背影,一陣淒涼掠過他的心頭。
“臣等叩見魏王!魏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見曹操的身影出現在銅雀台主位之上,文官為首的荀攸和武將為首的夏侯惇急忙率領群臣跪倒在地,山呼千歲。
“哈哈哈,諸公免禮,平身。”曹操一揮袍袖,所侍立諸公盡皆起身,“諸公與孤廝殺半生,北滅袁紹,南平孫劉,方今之際,群寇盡皆蕩平,故而得以有片刻閒暇。”
陳群率先出列:“臣陳群恭賀魏王台成,特獻上一賦,請魏王御覽。”
“呵呵呵,不急,不急。”曹操笑著捋著胡須,“今欲使諸公得見二人。”
“何人?”眾人皆是面面相覷,不解曹操之意,唯有楊修偷偷靠近了曹植,低聲耳語。
曹植先是一驚,旋即便是點了點頭。
曹操不語,只是拍了拍手,一眾武士便擁著兩女來到台上。
先走出來的那個女子一身紅衣,那衣裳的料子本來是上好的蜀錦,現在皺巴巴的,袖口和下擺都磨出了毛邊。
她大概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個子不矮,腰身很直,胸脯圓潤而飽滿,扭送之際,臀部的弧線則更加明顯。
她的頭發本來應該梳成髻,現在卻散了大半下來,黑發亂糟糟地垂在臉側和脖子後面,有幾縷粘在嘴角邊上。
她的眼眶通紅,睫毛上面掛著沒幹的淚珠,眼睛下面那道淚痣被淚痕襯得更明顯了。
她的嘴唇抿得很緊,嘴角往下耷拉著,整張臉看著又冷又倔,但還是遮不住那股子溫婉端莊的味道。
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圈麻繩,繩子勒進皮肉里,在喉結下面的位置壓出一道紅印。手腕上也綁著同樣的麻繩,繩子繞了好幾圈,把兩只手捆在身前,手指露在外面。
跟在她身後出來的是另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綠衣裳。
那綠衣比紅衣更單薄一些,料子是細麻的,顏色如同初春剛冒頭的草芽。
她看著比紅衣女人年輕一些,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個子也矮半頭,臉蛋圓潤些。雙乳與臀部的規模雖不如前一個女子,可細細看來,卻也有一番滋味。
她的頭發也散了大半,黑發亂蓬蓬地搭在肩上,襯得她的臉更小了。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現在哭得通紅,眼眶里還含著淚,眼珠子上蒙著一層水光。
她的鼻尖也紅了,嘴唇微微張著,能看見里面牙齒咬著下嘴唇,咬得嘴唇上泛出更深的水紅色。
她的臉上帶著一股沒完全長開的稚氣,明明已是成年的女子,可身上偶爾還會冒出來小姑娘的神態。
她的脖子上同樣套著麻繩,手腕上也綁著繩子,那繩子勒得比紅衣女人更緊一些。
兩個女人被繩子拴著脖子和手腕,就像牽牲口一樣被武士推到了台子中央。
絕色雙姝並肩而立,一紅一綠,一高一矮,一個端莊些一個稚氣些。
風從漳水上面吹過,把她們散落的頭發吹起又放下,裙擺偶爾被掀開,顯出兩雙修長而渾圓的雙腿。
繩索在風里輕輕晃蕩,打在她們的鎖骨和胸口上,發出很輕很細的聲響。
台上的諸臣哪里見過這般絕美的女子,更不用說她們還身處此等被綁縛住的艷麗場景,一時之間,整個銅雀台上竟是鴉雀無聲。
曹操冷笑了幾聲:“諸公,可知此二女為何人呢?”
“魏王,莫非此二女乃江東二喬乎?”荀攸率先反應了過來,出班奏道。
“公達之言是也。”曹操滿意地看向這位一直強烈支持著自己稱公稱王的謀主,“此正是孫策周瑜之妻,江東之二喬也,孤於一月前獲之。”
“昔日魏王兵破江東之時便立誓擒此二女,今日終得償所願,臣為魏王道喜。”荀攸率先拜伏在地。
“臣等為魏王道喜。”反應過來的一眾文武連忙跪地,對曹操叩首。
“不敢當,當與諸公同樂。”曹操大笑出聲,“今日孤欲在此台之上,杖責二女,一者饗我平江東將士之英魂,二者以娛諸公之情,不知諸公意下如何啊?”
“合該如此!”夏侯惇率先出班奏道,“某弟夏侯淵便是死於周瑜小兒之手,今理當為某弟報仇!”
說著,他當即跪地,大哭出聲。
“此言是也!”又是一人出班跪地,曹操視之,乃張郃也。
張郃開口道:“我與高覽將軍自歸順魏王之際,便情同手足,義同生死,不意高將軍竟為太史慈所殺,臣久聞太史慈亦與孫策情同骨肉,今日當鞭孫策之妻,以為高覽將軍覆仇!”
說著,他虎目含淚:“若魏王不以臣卑鄙,願親自執鞭掌刑!”
見此情形,武將一列幾乎齊齊跪倒:“臣等請魏王即刻施刑,以慰諸將士在天之靈。”
曹操冷哼一聲,並未多話。
他自然知道武將之中絕大部分人不過是想圖一耳目之快罷了,至於是否有切齒之仇恨,倒在其次了。
“公達,卿意若何啊?”曹操並不繼續搭理跪地的二人,而是將視線看向了荀攸。
“這……”荀攸骨子里畢竟還是儒臣,因而陷入了沈吟之中。
曹操卻也不急,慢悠悠地端起了酒盞飲下一口,靜靜地等候著荀攸的答覆。
“父王!”
見荀攸良久未語,而曹操又緊蹙眉頭,一聲呼喊如石破天驚般打破了此刻的僵局。
“是子建啊,汝有何話說?”曹操看向曹植的臉上帶上了一抹笑意。
眾多子女之中,除卻已於宛城戰死的曹昂,他最喜歡的就是眼前這個風流倜儻的兒子曹植。
“父王,兒臣以為,父王可斂去二人容顏,而後動刑。一者可免辱人妻女之嫌,二者亦可全父親告慰諸將士之情。”曹植昂首對答。
“子桓呢?”曹操聽完,面上不喜不悲,反而是點了曹丕的名字。
“兒臣的意思是……打!”曹丕的回答簡潔明了。
曹操聞言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子桓啊子桓,你頗讓為父訝異啊。”
“父親?”曹丕一臉驚疑之色。
他明明是按司馬懿所教回覆,可為何曹操卻是這般表現?
他實在不明白。
曹操的笑聲愈發大了起來,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少頃,他立刻恢覆了原樣,右手一指。
武士會意,即刻按住了大喬、小喬。
滿臉橫肉的武士抓住大喬的衣領,麻布衣裳被攥成一團,領口勒住她的脖子,大喬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嘴巴張開又閉上。
武士另一只手扯住她腰間的系帶,使勁一拽,帶子立刻斷了,衣裳的前襟登時散開,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
那層里衣薄得透光,能看見底下的皮膚。
大喬胸口那里鼓鼓囊囊的,兩團肉把布料繃死,中間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武士並未停手,抓住里衣的領口往兩邊一扯,嘶啦一聲,布帛裂開,大喬的兩個肩膀整個露了出來,圓潤而白皙,泛著白瓷一樣的光澤。
胸脯白白嫩嫩的,被里衣剩下的布料兜著底部,晃了兩晃。武士又扯了一下,這回整件里衣都被拽下來了,大喬的上身只剩一個大紅色的肚兜,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花樣。
肚兜的帶子掛在脖子上,細細的兩根紅繩,勒進肉里,布料就那麼一小塊,只遮住胸口正中間,邊上是大片白花花的皮膚,圓弧從肚兜兩側鼓出,白花花的乳肉擠在紅色的布料邊上,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顫動。
她的乳溝很深,從鎖骨下面一直延伸到肚兜的邊沿,兩團肉擠在一起,溝底是雪白的,靠近布料的地方泛著一點點粉色。
大喬的嘴唇哆嗦著,眼睛瞪著那個武士,眼眶里的淚終於掉下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流淌,流過淚痣,滴到鎖骨上。
她的手被綁在身前,動彈不得,只能扭著肩膀,兩個肩頭來回轉動,肚兜下面的乳房跟著晃悠,紅色的布料摩挲著乳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武士彎下腰去扯她的裙子。
大喬的裙子是兩層,外面一層紅紗,里面一層厚些的麻布,武士一把抓住裙腰,連著兩層一起往下拽。系帶早就斷了,裙子順著腰往下滑,被大喬的屁股卡住了。
大喬的屁股大,圓滾滾的兩瓣,把裙腰撐得緊緊的。武士用力往下一扯,裙子被拽到大腿根,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來。
她的大腿肉乎乎的,膝蓋上面有一小窩,小腿細一些,腳踝很瘦。皮膚白得發亮,內側的皮膚更白,幾乎看不見毛孔。
武士把裙子繼續往下扯,大喬則是拼命掙紮著。
武士不耐煩了,抓住裙子兩邊用力一撕,嘶啦一聲響,整條裙子從中間撕開了,碎布片掉在地上,大喬的下身只剩一條褻褲,白色的,細麻布的,薄得能看見底下的肉色。
褻褲的腰口勒在她腰上最細的地方,松緊帶把腰肉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布料從腰往下繃緊,裹住臀部那兩團大肉,屁股蛋子圓滾滾的,透過褻褲能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是白里透粉的。
兩瓣屁股中間夾著一條深溝,褻褲的布料陷進溝里,勾勒出臀縫的形狀。
幾乎被剝光的她試圖將腦袋埋在胸口之中,可武士拽著她的腦袋,不允許她低頭。她只得朦朧著雙目,任由四周火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遊走。
這般屈辱加身,大喬本欲一死,可奈何求死不得,漳水上的風又大,風一吹,竟然讓她赤裸的肌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乳頭把肚兜頂起來兩個硬硬的凸起,紅色的布料上面登時多出兩個小圓點。
小喬那邊的情況也未見好。
抓著小喬的武士比抓大喬的那個還壯,膀大腰圓的,一只手就能把小喬的兩個手腕攥住。
小喬尖叫了一聲,聲音尖得刺耳朵,整個人往後縮,被武士一把揪住頭發拽了回來。
小喬疼得眼淚嘩嘩淌,嘴巴微微張開,能看見里面粉嫩的舌頭在抖。
武士把她按趴在地上,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裙子。一把拽斷了系帶,裙子被扯到大腿根。
小喬兩條白腿露了出來,她的腿比大喬的細一些,但是很直,膝蓋圓圓的,小腿肚子鼓鼓的。她的皮膚比大喬還要白上許多。
武士把裙子繼續往下扯,小喬的腰扭來扭去,拼命哭喊著。武士惱了,一巴掌打在小喬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啪!”聲,小喬登時不敢亂動,乖乖地趴在地上,任由武士剝去她的裙擺。
武士趁她不敢動了,兩只手抓住裙腰兩邊,使勁往外一扯。
嘶啦——
整條綠裙子從中間裂開,碎布片被風吹起,在空中翻了兩翻,落到台子外面去了。
小喬的下身只剩一條褻褲,貼在皮膚上就跟沒穿似的。那褻褲的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屁股的顏色,白生生的,臀尖那里泛著一點點粉色,如同桃花瓣一般。
兩瓣屁股蛋子圓滾滾的,褻褲的布料陷在臀溝里頭,把兩邊分得清清楚楚。
大腿根那里,褲腳的邊角勒進去,勒出一道紅印,邊上的肉鼓出來一小截,軟乎乎的,白得發亮。
小喬趴在地上,臉貼著石板,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把地面洇濕了一片。她的腰塌著,屁股就翹起來了,圓鼓鼓地撅著。
她的兩條腿分開了一些,膝蓋撐著地,小腿往後收著,腳趾頭蜷縮起來,腳底板粉紅粉紅的。
武士彎下腰,一只手掐住小喬的後脖子,像拎小雞似的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小喬被掐得脖子往後仰,下巴擡得老高,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
武士的另一只手去扯她的上衣,也不解扣子,直接抓住領口往兩邊一撕,嘶啦一聲,布從領口裂到腰,碎布片子掛在兩邊晃蕩。
小喬的肩膀露出來了,窄而圓,骨頭架子小小的。
她的胸口白白嫩嫩的,兩團肉被綠色的肚兜兜住,那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憐,也就巴掌大一塊,只蓋住乳頭那一小片,邊上一圈全是白花花的乳肉。
小喬的乳房不大,但是很翹,圓鼓鼓的像兩個剛蒸好的饅頭,肚兜蓋在上面繃得緊緊的,乳頭頂著布面,兩個小尖尖硬邦邦地支棱著。
武士把撕破的上衣從她身上扒下來,布片子擦過她的胳膊,小喬抖了一下。她的上身也只剩肚兜了,兩條細胳膊垂在身側,肩膀縮著,胸口一起一伏的,乳房跟著上下起伏。
武士松開她的後脖子,小喬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沒站穩,晃了晃才勉強站立。
四周頓時燥郁了不少。
曹操橫目一掃,登時將此情形壓制了下去。
“將刑凳搬來。”他緩緩開口了。
幾個武士應聲去了,不多時便從台子側面擡出兩張長凳來。
那凳子都是榆木打的,凳面又寬又厚,大概三尺來長,一尺半寬,凳腿有小孩胳膊那麼粗,看著就沈。
凳面上鋪著一層粗麻布,布是土黃色的,上面有一塊一塊深色的印子,不知道是原來就有的還是用過的痕跡。
兩張凳子並排擺在台子中央,相隔不到兩尺,凳腿落地的時候磕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曹操走到凳子旁邊,用腳踢了踢其中一張,凳子紋絲不動。他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那兩個女人。
曹操朝武士擡了擡下巴。兩個武士走過去,一人抓住一個女人。
抓大喬的那個武士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胳膊一收,大喬的肚子被勒得往前一頂,嘴巴張開,吐出一口氣。
武士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一壓。大喬掙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鼓起,可是她力氣畢竟不如武士,被強壓得彎下了腰。
武士把她往刑凳那邊推,大喬踉蹌著往前走,腳趾頭在石板地上蹭著,發出吱吱的響聲。
到了凳子跟前,武士把她往前一送,大喬的肚子撞在凳面上,整個人趴了上去。凳子邊沿硌在她的腰上,她的上半身懸在凳子一頭,兩條胳膊垂下去,手指尖快要碰到地面了。
她的腿還站在地上,膝蓋彎著,屁股高高地撅起來。
武士把她的兩條胳膊拉到凳子腿旁邊,用繩子把她的手腕綁在凳子腿上。武士又按住她的腰綁縛住,讓她無法起身。
抓小喬的那個武士一只手抓住小喬的兩條胳膊,往背後一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後脖子,把她往另一張刑凳那邊推。
小喬的腿有些發軟,走不穩,被推得跌跌撞撞的,腳尖在地上拖著。
到了凳子跟前,武士把她按趴下去,小喬的臉磕在凳面上,鼻子撞得一酸,眼淚嘩地湧出來。
武士也把她的胳膊拉到凳子腿旁邊,用繩子綁住手腕。
兩個女人就這樣趴在刑凳上,並排著,頭朝台子里面,腳朝台子外面。
大喬在左邊,小喬在右邊。她們的臉都朝著地面,頭發散在凳面上,亂糟糟的。
腰被凳子邊沿頂著,身體從腰那里折過來,上半身往下垂,下半身往上翹,屁股撅得老高。
台子上的文武百官都往前擠了幾步,眼睛盯著那兩個撅著的屁股。有人伸著脖子,有人踮著腳,有人嘴巴半張著,忘了合上。
曹操走到兩張凳子中間,左右看了看。
他伸出手,在大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大喬的屁股震了震,肉顫了幾下。
他又在小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喬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上的肉晃了好幾下才停住。
“呵呵,公等可曾見過此等美臀否?”曹操說著,一邊撕開了兩女的褻褲,讓她們的屁股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台上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曹操看了一會兒,伸手在大喬的右邊屁股蛋子上掐了一把。
大拇指按在臀尖上,四個指頭掐在屁股側面,用力一捏,白肉從指縫里鼓出來,軟乎乎的,像捏了一團發好的面。
大喬的身體猛地一僵,屁股上的肉抖了抖,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曹操松開手,大喬的屁股上留下五個紅指印,清清楚楚的印在白花花的臀肉上面。
他又走到小喬那邊,伸出食指,在小喬的臀縫上方按了一下。
指尖不過稍稍頂進去一點,小喬的屁股立刻夾緊了,兩瓣肉往中間一擠,把曹操的手指夾住了。
小喬的身子扭了扭,屁股跟著左右晃了兩下,試圖躲開。可曹操沒有松手,指頭反而又往里頂了頂,小喬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撅得更高,兩瓣肉夾得更緊。
“呵哈哈哈哈。”曹操抽回了手指,掃向眾人,“我今日綁縛此二女,並以此二臀為賞,高中者可責之。”
說著,他將一塊一尺半長,兩寸寬,半指厚的竹板從親兵手中取過,在大喬的左邊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發出啪啪兩聲。
大喬的屁股肉跟著板子顫了兩顫,白花花的肉一抖一抖的。
板子移過去,在小喬的右邊屁股上也拍了兩下,小喬的屁股繃得緊緊的,板子拍上去聲音更脆,
她的臀肉顫得沒大喬那麼厲害,但整個屁股都在發抖。
“請魏王出題。”眾人齊聲道。
“武將以馬術弓箭爭勝,我今以錦袍高懸於樹上,得此袍者,可責大喬之臀;文臣以詩賦文章爭勝,我今備筆墨紙硯於此,文采佳者,可責小喬之臀。”曹操笑道。
“如此,臣等即刻試來!”張郃按捺不住性子,匆匆便往台下沖去,緊隨其後的便是曹魏良將。
而以曹植為首的文臣則在太監引導之下坐在了考場之中,一時之間,銅雀台上竟然顯得頗為空曠。
曹操坐在兩女中間,志得意滿。
台子底下,武將那邊已經熱鬧起來了。
那棵掛著錦袍的樹就在銅雀台下面空地上,離台子大概五十步遠。
錦袍是紅色的,在樹枝上掛著。
張郃最先沖出去,他跑得快,幾步就到了樹底下,一箭射之,袍子應聲而落。可他剛摸到袍角,許褚就從後面追上來了,一把抓住張郃往後一拽,張郃被拽得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許褚伸手去扯袍子,手指剛碰到布料,徐晃又從側面沖過來,肩膀一頂,把許褚頂得歪了一下。三個人擠在樹底下,你推我我推你,一時爭鬥得火熱。
台子上的文官那邊安靜多了。太監搬來幾張案子,一字排開,案上鋪著白紙,擺著筆墨。曹植坐在最前面,拿起筆來蘸了墨,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楊修坐在他旁邊,寫得也快。其他文官有的在磨墨,有的在托著下巴想詞兒,有的已經寫了幾句又塗掉了。
曹操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轉頭看了看趴著的大喬。
大喬的臉側著貼在凳面上,頭發散了一凳子,遮住了半邊臉。她閉著眼睛,睫毛在抖,鼻翼一翕一合的。她的屁股還是那樣撅著,左邊屁股上還有曹操剛才掐出來的五個紅指印。
曹操伸出手,把手掌貼在大喬的右邊屁股蛋子上。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大喬的屁股肉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放松了。
曹操的手心能感覺到臀肉的溫熱與滑膩,他的手指頭動了動,在大喬屁股側面畫了幾個圈,指腹蹭著皮膚,蹭得那塊肉似乎在跟著手指頭打轉。
大喬的呼吸重了些許,鼻子里噴出來的氣把凳面上的灰塵吹起來一點。她的腳趾頭蜷了蜷,小腿肚子上的肉繃了一下,又緩緩松開。
台子底下傳來一陣喧嘩。
曹操往台下看去,張郃已經把錦袍搶到手了。他抱著袍子往台子上跑,許褚在後面追趕,可終究沒能追上。張郃跑上台子,單膝跪在曹操面前,把錦袍舉過頭頂。
“魏王,臣張郃搶得錦袍,請魏王準臣行刑!”張郃的聲音很大。
曹操看了他一眼,呵呵大笑著點了點頭,朝大喬那邊擡了擡下巴。
張郃站起來,走到大喬身邊。他把錦袍往腰上一系,從親兵手里接過板子。那板子跟曹操剛才拿的那根一樣,竹片做的,一尺半長,兩寸寬,磨得光滑鋥亮。
他站到大喬身側,板子舉起來,呼的一聲落了下去。
啪!
板子結結實實落在大喬左邊屁股蛋子上,聲音又脆又響,在銅雀台上炸開。
大喬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拱,她的屁股上立刻浮出一道紅印,從臀峰一直斜著拉到屁股側面,顏色先是一道白色,然後馬上變成粉紅色,又從粉紅色變成通紅。那道紅印子頃刻間腫起來了。
張郃沒有停手,板子又擡起來,第二下落下去,打在同一個地方:“淫婦!今日便著你祭奠高覽將軍!”
啪!!!
這下比剛才那下還重。大喬的屁股震了一下,濺起一陣臀浪,從左往右晃了兩晃,紅印子上面又蓋了一層紅色,顏色更加深邃了,已然變成了紫紅色。
張郃打第三下的時候換了位置,板子落在大喬右邊屁股蛋子上。啪的一聲,大喬的右邊屁股彈了一下,白花花的肉猛地一縮然後又彈開,肉浪從臀峰往四周擴散,一直抖到大腿根部。
大喬的腳跺了一下地面,咚的一聲,她的腳趾頭蜷著,腳後跟擡起來又落下,石板地上留下一個濕濕的汗印。
啪!啪啪!!啪!
張郃站在大喬身側,板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去。他的胳膊掄得很開,板子每次落下都帶著呼呼的風聲。
臀尖、臀側、臀峰、大腿根部,幾乎沒有一寸軟肉能夠在張郃的板子下幸免於難,第七下、第十下、第十五下,啪啪啪啪的聲音在台子上響成一片,中間夾著板子劃破空氣的嗚嗚聲。
大喬的屁股紅了,整個都紅了。
左邊屁股從腰下面開始,赤色一直染到大腿根,右邊屁股也是一樣,紅彤彤的兩大片,像兩塊剛從染缸里撈出來。
很快,她的屁股也就腫起來了,比剛才大不止了一圈,兩瓣肉鼓鼓囊囊地堆在那里,深一塊淺一塊,深的地方是紫紅色,淺的地方也是赤色的。
板子落下去的地方腫得最高,一條一條的印子鼓起來,硬邦邦的像手指頭那麼粗,按下去能感覺到里面的肉是燙的。有的地方快要破了皮,針尖大的小血珠幾乎滲出來了,頗為淒慘。
可張郃毫不在意地繼續揮動著板子。
啪!啪!啪!!
大喬死死的摳住了凳面,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亮晶晶地掛在腮幫子上,滴到凳面上。她的身體隨著板子的起落一聳一聳的,每次板子落下來,她的屁股就往上彈起,然後落回,等著下一板的到來。
“好淫婦、淫婦,還算你有些骨氣。”張郃喘著粗氣,眉宇之間一陣氣惱,“居然不求饒嗎?我打死你!打死你!”
說著,張郃又一次舉起板子:
“啪!!!”
大喬的整個人都在凳子上彈了一下,腳尖離了地又重重落了下來,發出啪嗒一聲。
“啊!疼……”大喬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嬌媚的哀鳴聲引得眾將一陣哄笑,張郃咧著嘴,將板子貼在大喬腫脹的臀肉上,“好賤婦,再叫幾聲爺聽聽,說不得便饒你幾板,哈哈哈哈!”
曹操掃了一眼張郃,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漠。
可張郃正在興頭上,並未發覺曹操的眼神,而是徑直揮起一板,重重打下!
啪啪!!!
這一板極重,破風而下,竟是發出了兩次“啪”聲,大喬登時拼命掙紮起來,奈何被繩索綁縛,只得連聲告饒:“疼……將軍、將軍,嗯啊……饒了妾,將軍饒了賤妾!”
張郃又是興奮的兩板上去:啪啪!!
看著大喬的嬌軀在刑凳上顫栗,屁股不停的扭動著,可又無法在自己的竹板下逃離,此刻的張郃已然血脈賁張到了極點,若非曹操在場,幾乎便欲對其行不軌之事。
“儁義,可以了。”
曹操冰冷的聲音響起,張郃登時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已然傷痕累累的臀部,心中一驚。
大喬的屁股已經完全變了樣。兩瓣屁股腫得老高,像兩個發面饅頭扣在那里,紫紅紫紅,上面全是一條一條的印子,橫的豎的斜的,密密麻麻,有的地方還破了皮,血珠子連成一片,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血痂。
她的屁股從腰下面開始腫起,腫得最厲害的地方是臀尖,那里的肉鼓起來比原來高出一半,硬邦邦的,摸上去燙手。
大腿根那里也腫了,紫紅色的腫肉把臀縫擠得更窄了,臀縫幾乎看不見了,只剩下細細一線,夾在兩團腫肉中間。
“末將……末將……”張郃連忙丟下板子跪倒在地,叠聲告罪,“末將失態,請魏王責罰。”
“罷了。”曹操哼了一句,“本欲與諸將共賞之,你一人三十板便教此女如此下場,餘者若何?”
“總是末將失態,末將甘伏軍令。”張郃戰戰兢兢道。
“罷罷罷。”曹操揮了揮手,“孤當親選良醫,為此女治療,待傷好之後,再行處置吧。”
說著,便有武士將大喬連同刑凳擡了下去,往牢中擡送。
台子上安靜了一會兒。武將們看著大喬被擡走,一個個臉上露出可惜的神色,有人還伸著脖子往台下看,直到那張刑凳消失在台階拐角處才收回目光。
曹操端起酒盞喝了一口,轉頭看向小喬。
小喬趴在刑凳上,一直沒敢動。
聽著姐姐的慘嚎聲,瑟縮不已。
她的臉埋在凳面的粗麻布里,肩膀縮著,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她的屁股還是光溜溜地撅著,一點傷痕都沒有,跟剛才大喬那個血肉模糊的屁股比起來,簡直像是兩樣東西。
她的腿在發抖,從大腿根一直抖到腳踝,膝蓋磕在凳腿上,發出輕輕的嗒嗒聲。腳趾頭蜷著,腳底板粉紅粉紅。
曹操放下酒盞,站起來走到小喬身邊。他低頭看了看她的屁股,伸出手在上面拍了拍。手掌落在臀肉上,發出輕輕的啪啪聲,小喬的屁股抖了抖,兩瓣肉晃了幾下。
她的皮膚很滑,手掌貼上去的時候涼絲絲的,肉是緊的,不像大喬那樣軟乎,按下去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
曹操把手收回來,轉身看向台下的文官那邊。
文官們的考試已經結束了。
曹植最早放下筆,把寫好的紙拿起來吹了吹墨跡,遞給旁邊的太監。楊修也跟著交卷了,然後是陳群、王朗、華歆他們。太監把卷子收齊了,雙手捧著送到曹操面前。
曹操接過卷子,一張一張翻著看。他看曹植的文章時停了一下,嘴角往上翹了翹,點了點頭。又看楊修的文章,也點了點頭。看陳群的文章時皺了皺眉,沒說什麼。
“子建,你上來。”曹操沖著曹植招了招手。
“是,父王。”曹植笑著跪在曹操面前。
“此賦確實為汝所作否?”曹操拍了拍曹植的臉。
“確為兒臣所作。”曹植坦然相對。
“好!好!好!”曹操擊節讚嘆,“真不愧我曹氏之麒麟兒也!”
說著,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掃過群臣:“我兒所作此賦共二百一十九字,可謂字字珠璣。子建,汝去執板,我來念誦。周瑜小兒之妻可在此賦聲中受刑,也算是她的榮幸了。”
“是!父親!”曹植雙目發亮。
他萬萬沒想到父親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
曹植從親兵手里接過板子,走到小喬身邊。他的手指攥著板柄,指節捏得發白。他站到小喬身側,板子垂在腿邊,深吸了一口氣,等著曹操開口。
曹操把曹植的文章展開,清了清嗓子,念了起來:“銅雀台賦。從明後以嬉遊兮,登層台以娛情。見太府之廣開兮,觀聖德之所營……”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銅雀台上傳得很遠。風從漳水上面吹過來,把紙頁吹得嘩嘩響,曹操用一只手壓住紙邊,繼續念著。
曹植聽到父親念出第一句,舉起了板子。他的手腕比剛才穩了一些,板子在頭頂停了一下,然後落下去。
啪!
板子落在小喬左邊屁股的臀峰上,聲音清脆的,在台子上散開。小喬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聳,屁股上的肉顫了一下,從臀峰往四周蕩開一層細密的肉浪。
曹植體弱,力氣不知道比張郃小了多少,因而小喬並未感到多少痛楚。
她的情緒更多是羞恥。
身為譽滿天下的江東二喬之一,自己竟被綁縛於此,在詩賦聲中被竹板一下下打著屁股,活脫脫如同私塾之中受罰的孩童一般。
這怎能不領她羞怒呢。
啪!啪啪啪!
可未待她有所反應,曹植的板子又落下了。
第二下落在小喬右邊屁股的臀尖上。啪的一聲,小喬的右邊屁股彈了一下,白花花的肉猛地一縮,旋即又彈開,她的右邊屁股上立刻浮出一道紅印,跟左邊對稱了,也是從臀峰拉到屁股側面,顏色也是先白後粉再紅。
連著三下都落在左邊屁股的下半截,靠近大腿根的地方。那個地方的肉更軟更厚,板子打上去聲音發悶,不是脆響了,是噗的一聲。
小喬的大腿根猛地一縮,兩腿並攏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肉擠在一起。她的左邊屁股上又多了數道紅印,橫著打在屁股下半截,跟之前那道斜著的印子交叉在一起,像個歪歪扭扭的粗大十字。
那道印子腫得比前兩下快,可能是因為那里的肉嫩,剛打完就鼓起來了,紅彤彤的。
“建高門之嵯峨兮,浮雙闕乎太清。
立中天之華觀兮,連飛閣乎西城。
臨漳水之長流兮,望園果之滋榮。
立雙台於左右兮,有玉龍與金鳳。”
曹操全然沒有心思去欣賞小喬受責的場景,他只是盡情吟詠著銅雀台賦,舒張自己的情緒。
曹植則是奮力揮動著竹板,配合著父親的節奏:
啪!啪!啪啪!
小喬的嘴巴張開了,咬著下嘴唇,嘴唇上又多了幾道牙印。
她的鼻子不斷哼著氣,呼哧呼哧的,每挨一下板子就哼一聲,嗯、嗯、嗯的,聲音不大,帶著一點鼻音。
“攬二喬於東南兮,樂朝夕之與共。”
念及此處,曹操回首看向曹植,微微一笑。
曹植則是以打在小喬屁股上的重重一板回應了曹操的視線。
啪!!
“嗯啊……”小喬痛吟一聲,攥緊雙拳。
她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深紅色的印子,跟左邊對稱了,兩瓣屁股的臀尖上都有一道深深的印子,腫得高高的,顏色紫紅。
“……願斯台之永固兮,樂終古而未央!”
最後一句念完,曹植的板子也落下了最後一下。
啪!!!
那一板子打在小喬左邊屁股的側面,那個地方肉少一些。
板子落下去的時候小喬的腰扭了一下,屁股往旁邊躲了躲,但是被綁著躲不開,只得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她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紅印,跟別的印子交叉在一起,暈開片片赤色。
曹植把板子放下,往後退了兩步,朝曹操拱了拱手。
曹操把文章折起來,走到小喬身邊,低頭看了看她的屁股,呵呵一笑,旋即將曹植的文章命人謄寫了一份,塞入了小喬的臀縫之中,然後回頭看向眾人笑道:
“孤聽聞周瑜精通音律,有‘曲有誤,周郎顧’之語,以讚其精通音律。今孤子曹植,可否擔得上‘子建賦,小喬鼓’之讚啊?啊?啊哈哈哈哈!”
眾臣先是一楞,旋即明悟過來,盡皆哈哈大笑。
唯有紅著屁股,臀縫之中還夾著曹植詩賦的小喬紅著臉,將腦袋深深低下,眸中垂淚。
“可惜子建體弱,不能痛責此婦,以慰我心。”曹操惋惜道,“本欲賜眾臣同享此殊榮,奈何子建之賦,你等皆難比擬,只好權饒此女一回了。”
說著,曹操吩咐道:“將小喬押回牢中,與大喬關押一處。待二女傷好之際,交予荀令君看管,每日遣派精壯仆婦責臀,不得有誤。”
“喏!”武士領命而去。
武士上前解開小喬手腕上的繩子,把她從刑凳上拉起來。小喬已站不穩了,雙腿直打顫,膝蓋碰在一起,發出輕輕的磕碰聲。
她的屁股腫得老高,紅彤彤的兩瓣,青紫一片,上面全是一條一條的印子。臀縫里還夾著曹植那篇文章,紙被汗浸濕了,軟塌塌地貼在那里,墨跡洇開了一片,看不清字了。
武士架著她往台下走,小喬的腳尖擡不起來,是被夾著走的,發出沙沙的聲音。走到台階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眼睛里全是淚,眼眶通紅。
她的嘴唇上全是牙印,已然咬破了好幾個地方,血絲粘在上面。
曹操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酒盞,默默看著小喬被帶了下去。
他轉頭看了看台子上的文武百官,那些人有的還在盯著小喬走的方向看,有的已經收回目光開始交頭接耳了。
許褚咧著嘴笑,跟旁邊的徐晃說著什麼,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比劃的是打板子的動作。
張郃站在武將那一列最前面,低著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不知道是剛才打大喬打得太狠了心虛,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曹植站在文官那一列,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意,嘴角往上翹著,眼睛卻往下看,手指頭一直在搓衣角。楊修站在他旁邊,湊過去低聲說了句什麼,曹植搖了搖頭,沒接話。
曹操把酒盞里的酒喝完,把盞子往桌上一擱,咚的一聲。台子上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看著他。
“今日就到這兒了。”曹操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銅雀台修好了,二喬也打了,祭了將士,娛了諸公,兩全其美。散了吧。”
眾人齊齊躬身:“恭送魏王。”
曹操背著手往台下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張刑凳。
凳面上有汗漬,有淚漬,還有血漬,洇在土黃色的粗麻布上,一小塊一小塊的。
凳腿旁邊的地上有幾根散落的頭發,黑而長,是大喬和小喬的,被風吹得在地上滾來滾去。
曹操收回目光,繼續往台下走,腳步不緊不慢的,袍子在身後拖著,擦過石板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最後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這座高台。
建安一十七年冬,曹操廢漢帝劉協,改漢為魏。
建安一十八年春,荀彧自盡。
建安一十八年秋,曹操下令封禁銅雀台,無詔令不得入內。
建安一十九年春。曹操病逝,其子曹植即位,是為魏文帝。
“娘,娘,為什麼娘天天都要被打屁股啊?”小女孩看著眼前的美婦,一臉的疑惑之色。
趴在床上的大喬先是一楞,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東鄉,這是先帝的恩典……”
小女孩歪了歪頭。
她不明白。
明明爺爺已經過世了,皇帝叔叔也早就下旨免了二喬的責臀之刑,並讓她們永居銅雀台,可為什麼兩位母親還要繼續互相責打屁股呢?
“東鄉乖,不要問了,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小喬揉著小女孩的腦袋,面露苦澀。
“那東鄉今天可以去銅雀台里面玩嗎?”
小女孩問道。
“可以,只是別忘了早些回來,今日要祭奠你爹爹。”
東鄉歪了歪腦袋。
明明自己的爹爹活得還很好啊。
她不明白。
於是她跑了出去。
“孫郎……周郎……”
眼見東鄉離去,二喬終於忍不住抱頭痛哭起來。
赤裸的臀瓣紅的發亮,紅得深邃。
窗外頭,漳水還是那樣流著,嘩啦嘩啦的,跟多少年前一樣。銅雀台立在暮色里,影子拖得老長,一直拖到漳水邊上。
東鄉跑出去很遠了,於是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座高高的銅雀台,又轉過頭去,跑得更快了。
她的笑聲從遠處傳過來,脆生生的,在風里飄著,飄著。
許是春深了,銅雀台內的綠芽愈發嬌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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