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豐乳肥臀的熟女仙尊,難道不應該培養一個正太弟子把自己調教成只會哦齁齁齁的淫亂母豬麼?——下篇 (Pixiv member : miracle-me)
鬥轉星移,一個月的光陰倏忽而過,山林中逐漸可以看見盛夏到來的痕跡。
“師尊大人……”
“何事?”
“您真的要親自下山嗎?”
“怎的,難道還有為師不能出門的道理?”
“不,徒兒沒有那個意思……”路小和漲紅了小臉,好半天才憋出後半句話來:“只是您現在這般打扮,若出到街上,怕是會引來不必要的閒言碎語。”
蘇芷璃冷淡地瞥了男孩一眼,滿不在乎地回應道:“屁簾子實在悶得慌,不如這樣敞著,透風又透氣。”
只見她一席白裙裹住纖纖身姿,漆黑長發如瀑垂至腰際,未施粉黛的面容上帶著清冷出塵的孤高氣韻,仿若天山上的雪蓮花,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寒香……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不要走在她身後。
那條看似素雅的長裙,後擺竟然還沒有腰帶覆蓋的面積大,一整個屁股就這麼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中,讓人能夠清楚地看見走路時臀肉震起的蕩漾波瀾!
“至少到鎮上後掩蓋一下吧,不然實在有損師尊大人您的形象。”與女人若無其事的態度不同,路小和急得是抓耳撓腮,恨不得脫下自己的衣服為她遮羞。
而這一切正中蘇芷璃的下懷,在吊足了胃口後,她才悠悠開口道:“既然阿和如此在意這些細枝末節,那為師就派給你個任務,試著靠體術藏住這乍泄春光如何?”
“這……”路小和撓了撓頭,明顯是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蘇芷璃也沒解釋,就徑自踩著妖嬈的步伐往山下走去,只留給男孩一個光著屁股的曼妙背影,令他一個頭兩個大……
……
山腳下的鎮子不大,加之今天並非集日,街頭行人只有稀疏的三三兩兩,算是給了路小和些許操作空間,不至於手忙腳亂到引來不必要的目光。
“上次來這兒,還是慶祝芽生節的時候吧?”蘇芷璃慢步走在前方,看著街景若有所思地感慨道:“許久未至,倒是還挺想念那鶴樓的茶點呢~”
跟在身後擎著陽傘的路小和可就沒有那麼愜意了,他不得不盡可能地貼近師尊,閃轉騰挪,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路人可能投來的視線。
每當路過一個鋪子,男孩都必須仔細觀察店主的位置和神情,若發現其有望過來的前兆,就要立刻做出最恰當的身位調整,並且還得是不動聲色的動作,這其中的難度可想一般。
“師尊大人,您若是想要吃那鶴樓的茶點,命徒兒給您跑腿就行,何必親自動身呢?”眼看裸露著雪臀的師尊一步步朝著鎮中心走去,路小和那叫一個心急如焚,可除了規勸之外他又沒有別的辦法。
蘇芷璃則是故意東走走西看看,不時還會去到攤販前彎腰欣賞商品,毫不顧忌地當街展示自己傲人的肥美欲臀:“難得下山一次,就當散心了。”
隨著俯身的動作,腰際兩側的垂簾便會在重力作用下前傾,使得整個屁股和白皙大腿都暴露無遺,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光潔誘人。而且因為雙腿的發力,她豐腴的臀瓣也微微分開,股溝中隱約可見含苞待放的嬌艷菊蕾,簡直色氣得一塌糊塗。
“這可都是縹緲峰上新采的藥草,聚氣清神恰到好處,姑娘不妨買些回去?”攤主此時當然望不著那一人之隔的絕美景色,可只要仙子稍有扭動,就很有可能會被發現下身的一抹雪白。
按理來說,這種尋常雜草是入不得蘇芷璃法眼的,但似乎是想要逗逗身後的男孩,她還故意與攤主互動起來:“哦,那這靈草應當如何服之?”
“姑娘可依自己喜好,煎湯熬水、入藥制丸、又或以沸水沖茶,皆可收其效。”見對方提起了興趣,攤主連忙是自賣自誇起來。
蘇芷璃莞爾一笑,倒也不聲張,只是帶著幾分玩味地追問道:“方才所言皆為內服之法,可知此物還有外敷之效?”
此話一出,後方的路小和不由渾身一哆嗦,緊張得雙目瞪圓,直勾勾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但那攤主哪里知道這其中的深意,還以為對方是有什麼隱疾:“不知姑娘身體有哪班不適,需要這草藥外敷?”
蘇芷璃也不藏著掖著,拾起一根塊莖,運作真氣讓它在掌中漂浮旋轉起來:“實不相瞞,我對草藥學也略有涉獵,此物除了有匯聚真氣輔助修行之效,亦可緩解淫欲,消去谷道盤腸中的瘙癢~”
“啊,這……”聞所未聞的說法令攤主甚為震驚,而且看對方的意思,貌似還親自嘗試過?
不過蘇芷璃並不在意被人胡思亂想,眼角餘光死死鎖定在身後男孩的臉上,一邊欣賞著他尷尬窘的迫模樣一邊問道:“掌櫃的,這株藥根要價幾何?”
“啊不不不,此藥並非稀罕之物,本店願無償贈與姑娘……”攤主連連擺手示意不需付錢,但緊接著又話鋒一轉:“只不過小的甚是好奇,在這兒還鬥膽請求姑娘您演示一番,以便開開眼界,學習其妙用。”
這可把路小和急壞了,斷喝一聲:“大膽!師尊大人日理萬機,豈可浪擲光陰與你這凡俗糾纏?”
那攤主被他這咄咄逼人的語氣嚇了一跳,連忙陪笑道:“不敢不敢,小的也就只是說說而已……”
“阿和,不得無理。”然而蘇芷璃卻冷淡地制止了男孩,待他知錯垂額後,才回過頭繼續說道:“掌櫃的如此大方,我也不能平白受之,正好就在此演示吧~”
說罷,便見她掌中真氣浩湧,兩指粗細的塊莖瞬間被脫去外皮,只留下汁水充盈的內里,讓空氣中彌散起一股辛香氣息。
“此物味辛辣,鮮入效用最佳……”在攤主目瞪口呆的神情中,蘇芷璃將削好皮的莖塊遞給了身後的男孩,並若無其事地命令道:“阿和,且幫為師將其塞入谷道,以解我患處之癢。”
路小和的小臉一路紅到了耳朵根,根本無顏面對攤主震驚的目光,只能乖乖接過還在流淌汁水的草藥,用最快的速度蹲下身子將其塞入師尊的屁眼後再重新站起……
“哼嗯~~~”在辛辣汁水的刺激下,蘇芷璃甚至還很享受地輕哼了一聲,惹得那攤主都不由躬起腰身以示敬重。
楞神了好一會兒,他才猶豫著問道:“這用法……當真有效?”
“那是當然,這草藥我可是再熟悉不過了~”蘇芷璃微笑著回答,同時還不動聲色地夾了夾屁眼,讓那刺激粘膜的漿液塗滿腸壁。
那副自信的樣子,自是換來了攤主無比敬佩的目光。
可與她的悠然自得相反,路小和臊得都沒臉見人了,輕輕拉了拉女人的衣角,語氣中也多了幾分祈求的意味:“師尊大人,時候不早了……”
聽到這話的蘇芷璃微微側目,眼神中閃過一絲那樣察覺的渴望……
「真是的,居然還在旁敲側擊……阿和大人您這個時候就應該一把將為師按在膝蓋上,像教訓不聽話的頑童那般當街掌摑卑奴欠打的光屁股,好讓路過的行人都看看,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蘇芷璃其實是個做了錯事就會被徒弟剝了褲子當眾懲罰的下賤女人!」
不過她也知道,再作弄下去的話路小和可就要真的生氣了,所以便順勢借坡下驢:“也是,那我們走吧~”
就這樣,兩人保持著一前一後的站位離開了小攤。而那攤販在最初的驚訝過後,才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剛剛那小童,貌似沒有撩起裙擺的動作吧?難不成?”
想到這,他連忙是探頭望向遠去的師徒,但奈何路小和身法確實了得,任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沒被發現什麼異樣……
……
就這麼邊玩邊逛了一路,蘇芷璃倒是有些膩了,尤其是見男孩一直提心吊膽的,心中難免有些不忍。
恰巧前方不遠處有一處隱秘的小巷子,於是她便故作高深地問道:“阿和,你可知道為師這一路的用意?”
其實在下山的半途,路小和就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所以在聽到問話後立刻畢恭畢敬地回答:“知道,師尊大人是想要鍛煉徒兒步伐的靈活性,以及對周遭環境的觀察能力……”
“那你又可知道這一路,有多少人看見了為師光溜溜的屁股蛋兒?”雖說男孩的回答和她的本意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但蘇芷璃依然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追問。
“額……”這一下子可把路小和問住了,畢竟他這一路上是處處謹小慎微,不敢有絲毫怠慢,完全想不到還會有意外走光的時候。
蘇芷璃也不賣關子,伸手指了指街邊兩側店鋪上方的閣樓,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只顧觀察街上行人與店中掌櫃,似乎忘記了樓上還有窗棧啊~”
路小和如聞晴天霹靂,可愛的小臉瞬間驚得煞白,慌亂間都有些語無倫次了:“這個……我……很抱歉,就是……”
“事已至此,你可認罰?”蘇芷璃其實知道,在陽傘的遮蔽下,哪怕是二樓的茶客也無法看到自己裸臀,她單純只是想找個理由罷了。
但路小和哪里反應的過來,一想到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致使師尊大人蒙羞,他不由悔愧交加,根本擡不起頭來:“對不起,徒兒罪該萬死,甘願受罰!”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但處罰是免不了的,你且隨我來……”蘇芷璃領著男孩走進小巷,也不深入,就在街上行人隱約可以看見的陰影中蹲下了身子:“這次就不設時限了,盡你的能力堅持就好~”
熟知師尊要做什麼的路小和乖乖脫下褲子,將那傲人雄物掏出,屏息凝神地準備迎接那令人腰酥腿麻的舒爽刺激。
看到日思夜想的肉棒,蘇芷璃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若不是面子上過不去,她可能早就一口含上去了:“打理的倒是幹凈,怕不是早就準備著讓為師舔弄?”
“不……不敢……”男孩被逗得滿臉通紅,可身下的雞巴卻分明勃起了些許。
這幅嬌羞可人的模樣讓蘇芷璃怎能忍耐,輕輕撩開耳際的垂發,先是送上動情的一吻,然後才如品珍饈般開口含住少年的龜頭,旋動香舌美美嗦吮起來……
“呼唔!”在如此溫熱挑逗之下,路小和瞬間挺直了腰身,肉棒也迅速膨大到占滿整個口腔。
而被巨物粗暴頂到咽喉的蘇芷璃倒也不惱,反而是加快了吞吐的節奏。
“啵啾~啵啾~啵啾~”
在聲聲濕滑黏膩的吮吸聲中,美人唇齒間逐漸彌漫起略帶腥鹹的氣味,仰視著男孩的目光中更是滿帶似水春情。
如若此時從下方望去,便會發現她的私處早已湧上一股潮意,塞著藥根的屁眼也在不停蜷縮,試圖擠出汁水帶來更加火燒火燎的刺激快感……
「啊啊啊~~~……好棒,終於又能夠名正言順地舔阿和的大肉棒了,平常都只能看著,可把我饞壞了……嗯唔~嗯呢~……鹹鹹的,好好吃……要是阿和能夠按住賤奴的腦袋,主動聳腰用肉棒狠狠侵犯在下的喉管,讓我連氣都喘不上來的話就更滿足了~」
幻想著自己被當眾淩辱的羞恥模樣,蘇芷璃猛地湊上前去,一口將男孩的肉棒吞入咽喉深處,劇烈的不適感甚至讓她發出了類似母豬的囫圇哽咽:“齁哦!唔喔喔……咳……齁嗤~齁嗤~~~”
不過路小和根本沒工夫擔心師尊的情況,因為他現在但凡有半點松懈,都會把精液一股腦地射進對方嘴里,那可實在是大不敬!
激烈的深喉口交就這麼持續了好一會兒,美人俏麗的面龐都在她過分貪婪的吮吸動作中被拉長成了馬臉模樣,幾滴晶瑩香津從嘴角緩緩滑落,顯得格外騷浪淫蕩,仿佛這櫻桃小口天生就是用來含雞巴的一樣。
“啵!”
終於,在一聲濕潤倩響中,蘇芷璃猛地仰頭讓微微顫動著的肉棒從自己口中拔出,紅唇與龜頭間拖掛著的銀絲似乎在訴說著分別的不舍,但兩人都需要時間來平覆一下急促的心跳。
“師尊大人,您……還好嗎?”氣喘籲籲的路小和率先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沈默,低頭望向師傅的目光中滿含關切。
但蘇芷璃明顯更在意別的東西:“方才,你為何不低頭看著為師?”
“額,這個……”路小和一下子被問紅了臉,它總不能說是因為一低頭就會看見師尊大人身後開檔處露出的大半美臀吧?
注意到男孩飄忽的眼神,蘇芷璃不由再生一計,站起身故作慍怒地說道:“既然你不願低頭看我,那我也不再看你可好?”
說完,她便徑自轉過身去,雙手撐墻,向男孩撅起了自己毫不設防的圓磨翹臀。
在那微微分開的兩瓣屁股蛋兒間,水嫩嫩的肛門正誘惑地蜷縮抽搐著,還不斷漏出腸液來,像是被藥莖辣的,又或是說它本就如此淫蕩?
路小和的腦中閃過了片刻疑惑,但根本來不及細想,師尊的命令就接踵而至……
“楞著幹甚?還不替為師將谷道清理幹凈?”蘇芷璃仿佛腦後長了眼睛一般,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無奈,他只好並攏五指,伸手到師尊股溝里蹭了蹭,用泛濫成災的腸液潤滑好尖端後,才緩緩發力往深處一擠……
“齁嗯~~~”與冰涼莖塊完全不同的滿足擴張感令蘇芷璃難掩心頭悸動,鼻息愈發低沈綿長,纖柔曼妙的腰肢也自然而然地塌了下來,好讓男孩的手可以更輕松地去到深處。
「沒錯,就是這樣,把在下的賤屁眼子……嗯啊~嗯啊~……粗暴地用手擴張開來,完全不需要憐香惜玉……齁喔喔喔喔!!!……又扣到舒服的地方了,不要……不要停!賤奴蘇芷璃的屁股,早就已經是屬於阿和大人您的了!」
為了能夠更多地享受快感,她甚至早就運轉真氣將莖塊推入直腸深處,完全不顧被辛辣汁水刺激得痙攣不止的敏感腸壁。
“唔,夾得好緊……”路小和不得不輕輕扭動手腕,一點一點地擴張開自己師尊的谷道,四下探摸著,全憑感覺尋找異物的下落。與此同時,他還必須時刻注意巷子口的動靜,不然被路人發現的話可就真百口莫辯了。
而蘇芷璃顯然沒太在意這些,倒不如說,隨時可能被人看到這幅恬不知恥的騷亂模樣,本就是其性幻想的一部分。
於是借著屁眼被撅的餘興,她略微側目,半調侃半催促地說道:“動作這麼慢,可是把為師的谷道當作玩物了?”
“咕……”路小和被逗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羞急之下,也不顧上思索,手掌猛地發力鉆進腸腔深處,頂得美人小腹上都清晰可見突兀的隆起。
這一下說輕不輕,但對於蘇芷璃來說怎麼也算不上重,只不過是剛好隔著一層軟肉砸在了她空虛寂寞的子宮上,將積蓄多年的燥熱欲火一下子釋放了出來……
「不好,那個地方,我……齁哦哦哦哦!喔喔喔哦!!!!!……不行啊,撞到最敏感的地方了,高潮要來了……來了……唔哦哦哦!!!……阿和大人實在太厲害了,用拳頭把賤奴的屁眼攪得好舒服,已經徹底……徹底把人家調教成離不開他的性奴隸了啊!」
但路小和一心只想著快些找到那根莖塊,盡管劇烈緊縮的腸腔把手夾得難以動彈,他依然強行運動真氣,護住指尖往更深入摳挖著,焦急得都自言自語了起來:“在哪……到底去哪里了?明明剛剛沒有插那麼深的啊?”
“齁!”肛門里掏來掏去的小手簡直要把蘇芷璃的理智完全挖空了,兩瓣豐腴臀肉都興奮得一顫一顫的,險些都要忍不住撅著屁股豬叫起來。
只見那幽靜小巷中,一名豐乳肥臀的冷艷仙尊正扶墻撅著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雙腿不知廉恥地外八岔開,臉上赫然呈現出一副極盡癡醉的啊嘿顏;而在其身後的正太愛徒,則是已經將手伸進了她饑渴難耐得都要流出淫水的熟美腚眼,一個勁地挖掘攪弄,使得美人腿間美鮑愈發濕潤潮熱。
終於,在蘇芷璃失態到漏尿之前,男孩成功在腸肉的夾縫間發現了快被腸液泡發的莖塊,二話沒說,就趕忙揪住一頭將其抽了出來……
“噗唧~”
洞開的屁眼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夾緊,被甩手的動作帶得飛濺出大量粘稠汁水,空氣中也逐漸彌散起淡淡的雌嗅味,讓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蘇芷璃依然背對著男孩,讓人看不到表情,只能從話音間些許不自然的停歇中察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不錯,手法倒是有些進步,那麼接下來……哈啊~哈啊~……就輪到你身下的陽物,讓為師用谷道好好品鑒一番吧……”
“是,師尊大人。”事到如今,路小和也不再顧忌太多了,一心只想著盡快完成懲罰。
才剛剛被男孩小手擴張過的肛門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只是輕輕一捅,肉棒就滑入了濕熱的腸腔,在軟糯肉壁的包裹下盡情深入,直到那肥美圓臀被撞起層層疊疊的蕩漾肉波。
“下盤穩住,不要輕易散氣……對,就是那里,慢慢前後磨蹭……哼嗯~~~”蘇芷璃指導著對方往自己的敏感處發力,拼盡全力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呼哦!!!頂得好深,舒服的地方全都戳到了……不行了,阿和大人的肉棒實在太厲害,這樣下去,要把賤奴蘇芷璃的屁眼給肏壞了啦……齁唔唔唔!!!……主人,求求您別插了,停一下,人家的腚眼子快忍不住高潮了,會噗嗤噗嗤漏尿的那種高潮,要在大街上把您的臉面丟盡了呀!」
痙攣不止的菊肉也箍得路小和暗暗叫苦,但他又不能輕易泄身,只得咬緊牙關繼續聳動腰身,遵循指導刺激著直腸中的每一處敏感角落:“師尊大人,這樣可以嗎?”
“很……很好,繼續保持……”溫熱的清流順著修長的美腿潺潺滑落,已經爽得高潮失禁的蘇芷璃不敢回頭,她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有多麼不堪,全靠內力勉強地維持著身為上位者的尊嚴:“別忘了谷道的上壁,也需要……哼嗯~嗯~~~……要用陽根細細摩擦,把握住每個角落,方能練得一副堅實下盤……”
“是!”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路小和自然不能退縮,雙手扶著師傅的肥臀用力抽插起來。
“啵唧~~~啵唧~~~啵唧~~~”
嫩得出水的嬌艷肛門在肉棒瘋狂地打樁下完全化為了噗噗冒汁的泉眼,每一次抽身帶出的不只是小段粉嫩的腸肉,還有大量濕滑腸液,讓兩人肉體間碰撞的聲響愈發黏膩淫蕩,深入淺出的動作也越來越順滑無阻。
蘇芷璃被肏得都快神離了,雙手把石墻硬生生扣出十個小洞,圓形張開的紅唇中吐出的只剩滿含欲求的溫熱喘息……
「肛門被強行撐開,腸壁被狠狠刮擦著,阿和大人的肉棒實在太粗壯了,把人家的屁眼插得都不停流水……哈啊~哈啊~……舒服過頭了……主人,請務必繼續品嘗賤奴蘇芷璃專門用來被您肉棒插入的屁眼穴,里面癢得無法忍耐,又濕又熱,一直期待著被玩弄!」
而直腸中曼妙的吸力也令路小和再難忍耐,最後一次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鼻息粗重的宛如野獸:“師尊大人,我……我要忍不住了……”
“沒關系,直接射進來就行……”蘇芷璃同樣迫切地撅高了屁股,在男孩最後沖刺的時候,用力夾緊了屁眼,試圖將交合帶來的刺激最大化。
「射進來,快……快射進來,請主人在賤奴身上留下標記,把您尊貴的精液……全部射進在下欲求不滿的騷屁眼里面吧!」
“唔!”忍無可忍的路小和猛地挺起腰身,啪的一下撞在美人彈性十足的大屁股上,直接將濃稠的精液灌注到了最深處:“射了!”
暖流糊上腸壁的瞬間,蘇芷璃爽得甚至都翻起了白眼,死死抿著唇瓣才勉強壓抑住放聲浪叫的沖動,渾然不覺身下噴湧而出的騷水已經把男孩的褲腿打濕大片……
「又一次……又一次被阿和大人內射了,明明還是個處女,但是腚眼子里面裝過的精液卻已經比糞便還要多了,我可真是個下賤的女人……嗯啊~嗯呢~……不過這也是應該的,畢竟在下早已年老色衰,豈能要求阿和大人臨幸?」
想到自己在路邊巷子里流著腸液、肛門抽搐的羞人模樣,她的眼中就不由得彌漫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路小和就這樣在師尊身後休息了一會兒,待稍微緩過些許勁來,便連忙想要脫身。可蘇芷璃哪里會舍得放走這麼舒服的肉棒,在用力夾緊屁眼的同時,還一把拉住了男孩原本握在自己腰際的雙手。
“才這麼片刻,就想著走了?”她若無其事地問道。
被夾著命根的男孩直接尬在了原地,進退兩難的他只好趕緊想了個由頭:“徒兒先前茶水喝得有些多,現在有些想尿尿……”
本以為這樣的說法可以糊弄過去,可沒想到蘇芷璃竟把後庭夾得更緊,一本正經地質問:“莫非你想要隨地解手?為師何時教你這般行事不拘禮法?”
“不,徒兒沒有那個意思……”如此跳脫的理解把路小和聽得一楞一楞的,想要開口解釋,卻被對方搶先一步打斷。
“子不教師之過,為師絕不容許隨處便溺的不雅行徑!”義正言辭地說完,蘇芷璃又蠶眉微皺,若有所思地呢喃道:“但現在去找茅廁肯定是來不及了,這樣吧,你直接尿到為師谷道里便是~”
聽到這話的路小和不敢猶豫,連忙推辭拒絕:“不用了,徒兒的尿意還沒到那麼急的程度……”
但蘇芷璃還是不依不饒地縮著屁眼不讓肉棒離開,話語中也隱約帶上了不可置疑的氣勢:“怎麼,一開始明明急著想要離開,現在卻又說不要緊了?難不成你是在嫌棄為師的腚眼還不如茅廁嗎?”
“萬萬不敢!”路小和被嚇得虎軀一震,忙是將已經抽離到只剩龜頭卡在菊眼的肉棒捅回了腸腔深處,窘迫地回應道:“徒兒這就尿……這就尿!”
“哼嗯,這還差不多~”直腸再度被填滿的快感讓蘇芷璃忍不住嬌吟出聲,俯下腰身收緊後庭,滿心歡喜度地準備迎接男孩的灌注。
「賤奴蘇芷璃是絕對服從阿和大人的肉奴隸,在下的屁眼……哼~……只不過是個任由主人使用、隨主人擺布的便器罷了!」
可惜路小和聽不到對方的心聲,在混亂的當下他只得選擇閉上雙眼,努力忘卻自己的雞巴正插在師尊大人絕世美尻中的事實,深呼吸,然後緩緩放松下體……
“呼哦!!!”溫熱的暖流驟然湧入腸道,但蘇芷璃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厭惡的神情,反而還發出了陣陣甜美膩人的喘息,仿佛早就已經做好了成為便器的準備:“做的不錯,就這樣繼續,不用停……嗯啊啊啊~~~……把為師的谷道灌滿,也沒有關系的……”
一旦開了個頭,路小和也無法再收住膀胱,只能抱著師尊的屁股,一邊往肛門里面排尿一邊連連致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徒兒實乃不敬,以後再也不敢了……”
對此,蘇芷璃僅僅是露出了一抹淺笑,完全沒有在意這些:“哼哼~谷道直腸本就是處理污穢之處,用來收集愛徒的便溺,又有何不妥?”
沒人知道,看似遊刃有餘的她,在被尿液灌腸時有多麼的心潮澎湃……
「齁哦!感謝阿和大人開恩,願意使用賤奴蘇芷璃淫亂的便器屁眼……哈啊~哈啊~……在下一定竭盡全力,為您提供最好的如廁體驗,絕不讓一滴尿液側漏出來!」
於是在美人屁眼的精心榨取下,這成了路小和有生以來尿得最幹凈的一次,有節奏地縮緊著的腸腔就像一張饑渴小嘴,又吸又吮,要把尿道里的每一滴汁水都嗦出來才肯罷休。
至於蘇芷璃,小腹早已像懷有身孕一般微微脹起,用力收緊的肛門也都隨著男孩肉棒的抽離被拔成淫靡的火山形狀,倒是的確沒有泄露出丁點污物。
“師尊大人,我已經尿完了……”路小和小心翼翼地試著抽了抽身,可那圈有力的括約肌卻死死卡在了他的冠狀溝處,令其動彈不得。
蘇芷璃當然是舍不得肉棒拔走的,但又不好做的太明顯,所以故意搖了搖屁股,最後享受了一下肉棒磨蹭屁眼的快感:“尿完了就想走,怕不是真把為師當便桶了?”
“不是的,徒兒怎敢有如此不敬之念……”男孩急得滿臉通紅,殊不知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在外人眼中,根本沒有辯解的空間。
好在蘇芷璃並不打算在此久留,略微挑逗了一下男孩之後,就心滿意足地收腰排出了腚眼里的肉棒,緊致有力的肛門括約肌瞬間縮成了朵盛開的矢車菊,致密的褶皺瓣瓣分明,格外吸引人眼球。
但她沒有立刻直起身,而是從衣兜中取出一支蠟燭,反手遞給了身後的男孩:“來,且幫為師拿著這個。”
“師尊大人,您是要……?”路小和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接了下來。
蘇芷璃的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線,伸手抓在自己那圓潤彈軟的屁股蛋兒上,輕輕一掰,便將因為腹內重壓而發力緊繃著的漂亮肛門展示出來:“為師承了你一肚子尿水,此刻腹中甸甸,豈能輕易動彈?還不盡快用燭蠟將這腚眼封上,免得為師在這鬧市中泄痢出醜。”
“誒?”聽到這話的路小和直接楞住了,往屁眼上滴蠟的香艷臆想浮現在腦海,哪里還有閒功夫思考為何師尊大人會帶根蠟燭在身上。
“倒也並非只有這一個方法,你若願意用拳頭幫為師堵住腚眼,正大光明地走回去亦無不可……”完全沒給男孩反應的時間,蘇芷璃就扭著妖嬈的腰肢繼續說道:“又獲是說,你還有別的什麼好點子可以施加在為師腚眼上?”
路小和被調侃得不知所措,連忙兩害取其輕,運轉真氣擦燃了燭焰:“徒兒愚鈍,豈敢多指手畫腳,這就為師尊大人封上腚眼……動作多有冒犯,還請您莫怪罪!”
“不必多慮,小小燭蠟,還能燙著為師不成?”蘇芷璃更加用力地掰開臀瓣,將早就躍躍欲試的屁眼湊上前去。
明明才剛被注入一泡熱尿,但在她的股溝間卻聞不到半點腥臊異味,粉嫩微腫的肛門潔凈得像是出水芙蓉,還散發著淡淡的蘭香,險些要把路小和給看呆了。
直到熔化的紅蠟順著燭身燙到手上,他才終於反應過來,微微傾倒蠟燭,讓液態的熱蠟滴到師尊大人的屁眼上……
“滴答!”
“哼嗯嗯嗯~~~”第一下滴得有些歪,只是順著臀肉蹭到了褶皺的邊沿,但明顯可見蘇芷璃的屁股緊縮了一下,口中也發出了綿長的輕哼:“再……再快些,別磨磨蹭蹭的……哈啊~哈啊~”
有了師尊的命令,路小和便更大膽地增加了傾倒的角度,蠟液的流速驟然加快,像撕開閘門的巖漿,在美人的翹臀上編織出一副流淌的炙熱掛毯。
蘇芷璃只感覺自己的腚眼上一陣火燒火燎的刺痛,雖然比不上被皮鞭直接抽打的快感,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肚子里面被灌滿了尿液,又悶又脹,但是……不可以……絕對不能排出去,必須要忍住……嗯啊~哈啊~……這可是阿和大人賜予的獎勵,像我這樣的下賤母豬,只配成為他的便器,撅著光屁股被當做夜壺使用……齁哦哦哦哦哦!!!!!好燙……要被封住屁眼,剝奪排便的權利了,好開心!」
燭蠟一滴滴地滑落在股溝,每一下都讓美人爽得直翻白眼。與此同時,積累匯聚成溪的紅蠟也順著會陰流淌而下,燙得她的小騷逼淫水橫流。
大屁股一顫一顫的樣子被路小和看得真切,所以他一邊滴,還一邊關切地詢問道:“師尊大人,您還好嗎?要不就到此為止?”
“不行,還不夠……”正在興頭上的蘇芷璃怎舍得停下,奮力將屁股掰得更開,好讓滾燙的蠟滴可以落到更多地方:“如果不將為師的腚眼整個封上,萬一走到街上漏出來怎麼辦?”
不一會兒,男孩手中的蠟燭便燃燒過半,而蘇芷璃的屁眼上已然堆疊出一層厚實堅固的蠟殼,周遭的肌膚也都能看到被燙出的淡淡紅暈。
但她依然沒有絲毫的滿足,又不知廉恥地命令道:“快,扇為師的光屁股……用力扇,不要停,確保滴上的燭蠟不會輕易松脫為止!”
路小和也只能硬著頭皮配合,一手滴蠟,另一只手則掄圓了臂膀,狠狠拍打在師尊大人圓潤的翹臀上。
“啪!!!”
響亮的拍擊聲在小巷中回蕩,肉波蕩漾間,蘇芷璃的臉上流露出的卻是一副無比滿足的神情,仿佛被人發現了也無所謂……
「啊~好棒,就是這樣打……咕哦!!!……打我的屁股,下賤的母狗蘇芷璃就應該被一邊滴蠟一邊打屁股……咕哦哦!!!……屁股好痛……拜托阿和大人,狠狠管教在下,讓賤奴再也不敢在大街上流著淫水發情……齁哦!……繼續,用力打爛我的騷屁股吧!」
不過路小和完全不知道師尊已經被自己打成了吐著舌頭的母豬顏,每扇下一巴掌,她都要緊張地左右張望,生怕有路人經過,發現這場傷風敗俗的“訓練”。
“啪!……啪!……啪!……啪!”
拍打屁股的聲響混雜著女人的嬌喘,在巷子中久久不能散卻……
……
返程的山路上,蘇芷璃扭著布滿紅痕的屁股走在前面,身下幹脆連只能遮擋正面的殘裙都脫掉了,自由自在地裸露著光潔的白虎騷逼,面色紅潤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過癮運動。
然而她身後的路小和卻已然是副完全燃盡了的樣子,一路緊繃的神經讓他身心俱疲,步伐再沒無往日的輕快,背著行囊的身影好似一具行屍走肉。
“這才剛到申時,你怎就沒了精神?”蘇芷璃回過頭,隱約有些明知故問的意味。
路小和當然不能回答這都是師尊大人的錯,尷尬地撓了撓頭:“徒兒慚愧,今日連番訓練,體力消耗得太過厲害了。”
蘇芷璃也不點破,只是若有所思地用食指撐起下巴:“是嗎?那看來,還需多練練你的耐性啊。”
兩人又默默走了一會兒,突然,蘇芷璃停下了腳步,險些讓身後緊跟著的男孩撞到她的大屁股上。
“師尊大人,是有什麼事還沒處理嗎?”路小和不解地問。
蘇芷璃不語,只是一昧地寬衣解帶,甚至連薄紗肚兜子都沒有留下,很快就把本就半裸的自己徹底脫了個精光。
做完這一切,她便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跪伏在了男孩身前,撅著糊滿燭蠟的嬌臀回答道:“為師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不就是把你的體力給訓練好麼?”
潔白的美背曲線優美婀娜,而再往下些許,纖纖柳腰映襯出渾圓翹臀的豐腴飽滿,兩顆蜜瓜大小的柔軟碩乳也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顯得愈發巍峨,讓路小和一時不知該把視線放到何處,羞得耳朵根都紅了,忙是想勸對方起身:“徒兒日後定會勤練氣力,還請師尊莫憂!”
“多說無益,凡事都要從當下做起……”但蘇芷璃明顯已經打定了主意,絲毫沒有給男孩說情的機會:“既然已經到了這荒郊野外,那腚眼上的燭蠟也不需要再封了,你且用長鞭將其抽碎,好讓為師得以清空腹腸之中的便溺~”
路小和是了解自己師尊脾性的,如果不照辦,她肯定會就這樣一直跪下去,就算被路過樵夫看光光也無動於衷。
無可奈何之下,男孩只好亮出那根在他手中可以削鐵如泥的駭人長鞭,準備狠狠抽打自己師尊的騷屁眼:“明白了,還贖徒兒不拘禮數!”
說罷,揚手就是一鞭……
“咻……啪!”
然而這原本應該正中股溝的一鞭,卻在蘇芷璃故意的躲閃下抽到了她的臀峰,在那白嫩如羊脂膏的屁股蛋子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不錯,有幾分力道。”結結實實挨了一鞭子的美人面不改色,緩緩邁動四肢像狗一樣往前爬行起來,平靜的語氣中很難分辨得出她此時是憤怒還是興奮:“但你若是以為為師只會坐以待斃,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只見她撅高了屁股,指尖與足尖觸地,猛地向前竄了出去,活像只脫韁野馬,倏地消失在視野之中。
路小和先是一楞,很快也反應了過來,撒開退追了上去……
……
盛夏的山林草木繁茂,難免會有各種小動物穿梭其中。如果有獵戶剛好走在上山的小路上,就會看到一只赤身裸體的美母狗手腳並用地在眼前疾馳而過,胸前的乳球像鐘擺一樣前後搖蕩,乳尖興奮地充血激凸,身後肥而不膩的雪白屁股也同樣肉波洶湧,甚至還在地面留下一連串的淫穢水漬。
還不等他揉揉眼睛確認自己是否看錯,一個約摸只有八九歲的稚童就從後方追來,手中揮舞的長鞭虎虎生風,不停抽打在美人毫無防備的嬌嫩臀瓣上,啪啪作響好不刺激。
但只稍一瞬,這幅驚人的場景便僅剩下些許殘影,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化作又一個口口相傳的佳話……
……
山巔小屋堂前,面對著因為沒能把燭蠟及時打碎而垂頭喪氣的男孩,蘇芷璃好是一番苦口婆心的說教:“……讓你抽打為師的屁股,為何要手下留情?事事束手束腳,你又怎能進步?”
路小和被訓得低著腦袋,也不知到底是因為慚愧,還是因為不好意思面對師尊大人過分火辣的裸體。
在盛夏一路奔波,讓蘇芷璃的發梢都猶如浸水黑綢,貼在頸側肌膚上,掛著幾滴水珠微微晃動。身前薄汗也凝成碎鉆般的光斑,就連雙峰頂端的精致乳首也都被浸潤,隨著她的呼吸上下翩飛,更顯得嬌艷欲滴。微風拂過,帶來幾分汗水的鹹味,但卻絲毫沒有影響美人冷若冰霜的氣質,反而又平添了幾分真實感,令人時刻緊繃著神經。
“為師講了這麼多,你可知錯?”
“是,徒兒已經在反省了……”
雖然這樣回答著,但路小和在心中其實暗暗松了口氣,因為對話進行到這一步,就說明差不多該結束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蘇芷璃竟然還有新的玩法:“為了讓你能夠學會放下敬畏之心,為師覺得,有必要進行特殊訓練了!”
“特……特殊訓練?”此話一出,路小和瞬間緊張起來,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蘇芷璃沒有直接說明,而是含糊地命令道:“試著說‘坐下’。”
“說坐下?”這話讓路小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礙於師尊大人的威壓,他也只能照讀。
“不不不,只說‘坐下’這兩個字。”蘇芷璃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指正。
“坐……坐下。”
“結結巴巴的,是舌頭打結了?”
“坐下……”
“強硬一點。”
“坐下。”
“再強硬一點!”
“坐下!”
“汪~”
隨著男孩發出明確的指令,蘇芷璃膝蓋一屈,直接蹲坐在了地上,同時雙手握拳提在乳房兩側,張開嘴吐出舌頭,興奮地哈著氣,完全展現出來一只發情雌犬的模樣!
但她是爽了,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路小和可被狠狠嚇了一大跳,險些一屁股摔地上:“師尊大人,您……您這是幹什麼?”
看到對方那驚恐的神情,蘇芷璃臉上的癡態也很快冷了下去,變回平日里那副嚴肅的樣子,雖然還保持著淫亂下賤的母狗蹲姿就是了:“此番磨礪旨在鍛煉你的心境,你若整日將師徒倫常視作天塹、心生敬畏,那修行之路也就到此止矣……唯有突破心障,不拘泥於尊卑,方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聽完解釋,路小和雖然明白了師尊的良苦用心,但道常倫理豈是能夠說不顧就不顧的,所以下意識地就想要回絕:“徒兒承師尊厚愛,可……”
“不許說可是!”蘇芷璃冷冷地打斷了男孩的話語,厲聲喝到:“才學了些皮毛就想打退堂鼓,難不成你的志向就只有如此淺薄嗎?”
「好不容易有機會體驗一次被阿和大人當狗馴養的感覺,賤奴怎麼能夠輕易放過?」
路小和被這份氣勢嚇得後退了半步,明明自己才是衣著體面的那一方,卻對眼前赤身裸體、犬伏於身下的美人產生了敬畏之心:“不是的,徒兒只是不想對師尊大人做出無禮行經……”
“你現在不遵循指導,擅自逃避訓練,才是對為師最大的不敬!”蘇芷璃鳳目圓瞪,語調森冷如刺骨寒刃,容不得半分爭辯。
被這麼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路小和終於是狠下心來,學著之前的樣子,很突然地向美人發出一聲喝令:“坐好!”
“汪嗚~”幾乎是出於刻在靈魂深處的本能,蘇芷璃的臉上的寒霜瞬間消融,轉而展現出一副極盡獻媚的癡笑,雙腿分得更開,微微弓腰,將手直接撐在了地上,真正做到了母狗該有的坐姿。
那個瞬間路小和都驚了,完全沒想法自己的命令能夠被執行得那麼迅速……但轉念一想,師尊大人的反應力少說也能輕易倍殺自己,聽到指令後做出動作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所以他也不再糾結其中的細枝末節,朝一臉期待的美人下達了第二個指令:“趴下!”
“汪!”同樣沒有半分猶豫,蘇芷璃雙膝跪地,俯身將腦門靠到自己手背,做出十分標準的全裸土下座姿勢,向男孩表達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不過興奮之餘,她的臉色明顯變得蒼白了些許,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路小和當然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連忙關切地詢問:“師尊大人您怎麼了?”
“別這麼叫我!”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話語中滿是怨氣:“現在的蘇芷璃就是條不知廉恥地光著屁股的母狗,你若稱她為師,豈不是在敗壞宗門風氣!”
又被訓斥了一番的路小和只得重新板起臉,居高臨下地質問道:“師……不,蘇芷璃你還好嗎?”
被直呼姓名的美人這才重新諂媚地笑了起來,屁股左搖右晃得,像是在甩著看不見的尾巴:“回阿和主人的話,賤奴肚子里灌滿了尿水,剛剛跪地時被大腿這一壓,頓覺翻江倒海,屁眼子憋得生疼……”
「終於……終於說出口了!我終於可以真正的在阿和面前叫他主人了啊!」
不過與她的雀躍不同,聽到這話的路小和則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這可耽誤不得,快……快去茅房方便,千萬別憋壞了身子!”
然而蘇芷璃卻對此無動於衷,還言辭刻薄地反問他:“說什麼玩笑話,你有見過有母狗會用茅廁的?”
路小和沒有辦法,左右張望了一下,指著旁邊的桂花樹說道:“那這里可以嗎?”
年幼的他並不知道,那棵枝繁葉茂的桂花樹是曾經蘇芷璃習武時與她的師傅共同載下的,與這隱於山中的居所一樣,理應承載著兩人深厚的情誼。
“嗯,這地方才像樣嘛……”可看到男孩指明的方位,蘇芷璃卻顯得更加興奮了:“那麼,可以請主人領著您的小母狗,讓她去到樹下方便嗎?”
“領……領?”路小和焦急掃視了一圈庭院,猛然發現武器架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的皮項圈,忙是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去取了過來,將其戴在了自己師尊的美頸上。
待系上狗繩後,蘇芷璃才在男孩的引導下扭著屁股爬到桂花樹邊上,然後又一次向他搖臀獻媚道:“接下來,就拜托主人您用皮鞭狠狠抽打母狗蘇芷璃的賤屁股,把堵著人家腚眼子不讓便溺流出的燭蠟通通擊碎吧~”
“是……”已經知道多說無益的路小和乖乖抽出長鞭,只想著待會抽準一點,爭取一下結束戰鬥。
可剛準備動手,女人卻又補充道:“我說啊,連排泄都需要主人幫忙的賤母狗,難道不應該被懲罰嗎?”
“還要懲罰?”
“沒錯!”蘇芷璃先是轉過身面朝著男孩,然後保持M字開腿的蹲踞姿勢直起上身,將手緩緩移入恥部,朝兩側分開了自己白皙飽滿的大陰唇:“你看這濕漉漉的母狗小穴,最適合被主人的皮鞭抽打了~”
被強行撥開的蚌殼間,露出著兩瓣幼粉短薄的小陰唇,頂端還可以清楚地看到勃起脹大的陰蒂頂起包皮,迫不及待地從中探出些許肉色嫩芽,像是渴求著什麼。至於更下方的尿眼與陰道,也都隨著呼吸有節奏地開合,一個緩緩滴落淡黃的騷水,一個則毫不知恥地展示出保持了三十多年的處女膜。
過分香艷的情景令路小和尷尬地躲閃開視線,努力壓抑著身下的生理反應:“這怕是會傷了身子,還是三思吧?”
“你是在小看我嗎?”可蘇芷璃卻突然一轉話鋒,哪怕維持著開腿掰穴的羞恥姿勢,微微皺眉的惱怒模樣依然看得人不寒而栗。
“不,沒有……”只是一個眼神,路小和就被嚇得猛一哆嗦,咬著牙揚起了手中長鞭:“我現在就要打了哦!”
蘇芷璃也不躲,還往前挺了挺胯,把發情勃起的小陰蒂朝向男孩,一路期待地回應道:“來吧~”
“咻……啪!!!”
超越音速的鞭梢狠狠舔過女人最敏感嬌弱的縫隙,從尿道口一路刮到肚臍眼,激凸如紅豆的小陰核更是首當其沖,帶來不知該喊痛還是喊爽的刺激如觸電般直沖腦海,讓高亢的浪叫瞬間響徹庭院……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齁哦!!!!!”蘇芷璃完全沒有料想到被抽逼會有這麼酸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也維持不住直立的姿勢,痛苦地捂住小穴跪趴在地,一邊高潮漏尿一邊像被電的母豬那樣嗷嗷叫喚著。
「好痛!……好痛啊!……小騷逼被皮鞭抽爛了,尿尿止不住,流個不停,怎麼可以這麼……這麼爽?這麼舒服啊?……齁哦哦哦~~~……對不起,賤母狗的小騷逼一想到阿和大人就流淫水,所以被主人懲罰了,都是在下活該……哈啊~哈啊~……這種一輩子沒人要的老處女爛逼,就應該被狠狠責罰!」
“師尊大人……”而看著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美人,路小和可謂是進退兩難,甚至連上前關心都不敢,只能無措地在一旁佇立著。
激烈的高潮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直到跨間火辣辣的劇痛消退,蘇芷璃才終於得以恢覆些許意識,不過渾身上下早已香汗淋漓,眼眸中也彌漫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看……看到了嗎?”她緩緩擡起頭,用媚得幾乎要拉出絲來的目光向男孩呢喃道:“對不聽話的小母狗,必須要用鞭子狠狠抽她的小穴,才能起到管教作用~”
“咕嘟!”路小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過卻並非被女人的姿態所誘惑,而是單純感到一陣後怕——師尊大人為了指導我竟然能演出這麼逼真的樣子嗎?要是剛才真的上前攙扶,怕是又要被嚴厲責罵了!
但蘇芷璃肯定不敢在短時間內再被抽一次小穴了,所以維持著跪趴的動作,繼續下令道:“既然已經懲罰過了小母狗,也該是時候讓人家排泄了吧?”
“好的,這就來。”逐漸掌握調教訣竅的路小和也不再那麼畏縮,快步走到師尊的側後方,找準角度就是一鞭。
“唰……啪!”
在他精巧的力道控制下,股溝中那層凝固的蠟殼瞬間化作零星碎塊,被燙得有些發紅的窄緊肛門也終於重見天日。可到了這一步,女人的括約肌依然緊緊閉合著,夾得菊花中心都微微凸起,沒有讓半滴尿水泄漏出來。
“師……不對,蘇芷璃,你為何還緊著腚眼?”
“哼哼~你看賤母狗的屁股蛋子上,白花花的地方不是還有挺多的嗎?”蘇芷璃輕笑著,吐息若蘭地回答道。
聽出言外之意的路小和也不客氣,氣沈丹田,再度揮舞出有力一鞭……
“咻……啪!”
“嗯啊~”伴隨著女人滿足的嬌吟,一小股淫水噗嗤一下從腚眼里噴射出來,在半空中滑出道優美弧線,最終濺落在桂花樹盤錯的枝幹上。
但這個量明顯只是九牛一毛,所以沒有任何間隙的,更多、更淩厲的鞭笞很快落到了她肉感十足的翹臀上。
“咻……啪!”
“齁哦哦哦~~~……再來,還不夠……”
“咻……啪!”
“嗯!!!……右邊的屁股蛋,也想要……想要被鞭打……”
“咻……啪!”
“沒錯……就是這樣,繼續……哈啊~哈啊~……橫著抽母狗,一下子兩瓣賤臀都能打得到……”
“唰……啪!”
“哦嗚嗚嗚嗚!!!!……再大力一點,才能讓賤母狗認識到錯誤!”
“咻……啪!”
“不要停……不要停!要把賤母狗的屁股打到一片白肉都找不到……齁喔喔喔!!!”
不知不覺間,蘇芷璃甚至已經開始主動用手掰開臀瓣,好讓男孩可以鞭打到股溝中最難觸碰到的那些角落。而在一次次有力的鞭笞下,腸腔中的灌入的尿水逐漸被噴光,她就開始噴自己的騷尿,尿液噴完就噴淫水……毫無疑問的,她已經完全忘卻了一切,單純在本能地宣泄著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病態欲求。
「人家才不是什麼萬人敬仰的高冷仙尊,真實的蘇芷璃,其實是條會毫不知恥地用手擴張開肛門散發雌性氣息的淫亂母狗……嗯啊~……光是想象一下被阿和大人用肉棒來調教的情景,在下就……就忍不住興奮了,騷屁眼子欠調教得慌,要被皮鞭狠狠抽爛才行!」
但這可苦了路小和,甩鞭甩得手都酸了,才堪堪把師尊的屁股整個打腫了一圈……
“哦哦哦哦!!!!!……好厲害,賤母狗又要……又要齁喔喔喔噢噢噢噢噢~~~~~~~”在一陣最為激烈的痙攣過後,蘇芷璃終於是脫力地癱軟在地,翻起白眼、吐出舌頭,有氣無力地大口喘息著。
此時的桂花樹下,則早已經是一片泥濘,各種各樣的汁水混雜在一起,散發著難以形容的荷爾蒙氣味。
見她許久沒有新的動作,路小和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拋下長鞭試圖上前攙扶住高潮得幾乎虛脫的美人:“師尊大人,您還……”
可男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抵住自己嘴唇的纖纖一指給打斷。
“說什麼蠢話,在你能夠出師之前,這樣的訓練還有無數次呢……”蘇芷璃搖了搖頭,用虛弱的語氣打趣道:“現在,先帶為師去清洗一下身子,然後再練半個時辰的紮馬步挺腰吧~”
聽到這話,路小和先是茫然了片刻,隨後滿臉洋溢起狂喜的神情,鄭重地點了點頭:“是,師尊大人!”
“不過這項圈還不能取下來,你得像遛狗一樣,把為師牽去澡堂子~”
“誒???”
“真搞不懂師尊她在想什麼,誰規定說絕世高手就一定要把住所建在這麼遠離人煙的地方啊?”大門前,一俊俏女子正輕輕拍打著衣衫上的浮灰,明顯是剛結束一段長途奔波。
她身著一席黑衣,烏黑短發堪堪及耳,完全掩不住身上那股子鋒銳英氣。淩厲的鳳眼微微上挑,狹長的眼尾被朱砂淺淺暈染,透出幾分慵懶的媚勁,筆挺的鼻梁下,淡粉色的薄唇線條分明,右下還點綴著一顆小小的美人痣,整個人看起來很中性、也很誘惑。
“若不是這次辦事剛好途徑此處,我可能好幾年都不會回來了……”英姿颯爽的女子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便一把推開木門,笑盈盈地呼喚道:“師姐,我來看你啦!”
門後的庭院和多年前離開時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樹兒長得更高更大了些。但左看看,右看看,唯獨沒有發現蘇芷璃的身影。
“奇怪,師姐她不在嗎?”正當她疑惑之時,一根小臂粗細的木頭棒子突然從後院越過堂屋飛了過來,並骨碌骨碌地滾到了腳下。
還沒等其俯身撿起查看,就見一道雪白的魅影倏地從側門竄出,四肢並用火急火燎地爬到門前,用嘴巴銜住了那根木棒,然後猛擡頭,瞬間四目相對。
那個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剛剛被叼起的木棒也從口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秦墨嵐!?”
短發美人更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驚呼道:“師……師姐!?”
那沖出來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縹緲莊現在的主人——蘇芷璃。而此時的她正在和路小和進行拋木棒撿回來的“訓練”,渾身上下除了一根項圈以外再無任何遮掩,甚至屁眼子里都還塞著一根用來裝作尾巴的散鞭,可以說是丟人現眼到了極點!
“你這幅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在確認這真的是自己師姐而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後,秦墨嵐臊得滿臉通紅,連忙詢問起事情因果。
“我……我……”但蘇芷璃明顯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有外人來訪,更別說還是同門師妹,嚇得她尿都噴出來了,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下可是真要腰汗流浹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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