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 (Pixiv member : AShChan(灵感充能中))

 清越從未想過,自己的願望竟會以這種方式實現。

她原本是個十三歲的漂亮少女,在現代都市過著平凡的生活。那天放學路上,一道詭異的白光閃過,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身處古色古香的街道。

"姑娘穿得好奇怪啊!"

"這是什麼衣服?怎麼這麼短?"

路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清越低頭一看,自己仍穿著那件白色T恤和緊身牛仔褲,在這陌生的時代里,如此裝扮簡直是驚世駭俗。

正當她驚慌失措之際,幾個捕快模樣的人快步圍了上來。

"大膽妖女!竟敢穿此等衣裳擾亂市容,速速跟我們走一趟!"

清越下意識反抗:"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

然而她那纖細的手臂怎敵得過官差的力氣,很快就被制住帶走。一路上引來無數指指點點的目光。

縣衙大堂之上,威嚴的縣令正襟危坐,一拍驚堂木:

"大膽女子,不知今夕何年?竟敢穿著這般奇裝異服招搖過市,成何體統!"

清越本就膽小,此時更嚇得瑟瑟發抖,但仍試圖辯解:"大人冤枉,我並非有意冒犯,只是不諳此地規矩..."

話未說完,就被一旁的衙役打斷:"放肆!見了父母官還不跪下!"

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堂上縣令怒不可遏:"頂撞本官,罪加一等!來人,重打二十大板!"

兩名壯漢立刻上前,一人摁住她肩膀,另一人抓住她的腳裸。清越驚恐萬分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在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面前宛如螻蟻般無力。

"且慢!"縣令擺手,冷笑道:"這等輕浮之物,留著也是礙眼,給我脫下來!"

衙役應聲扯下她的牛仔褲和內褲,少女般白皙嬌小的臀部暴露在眾人面前。清越羞得滿臉通紅,本能地扭動身體,卻被死死按在地上。

"啪!"清脆的一聲響起,板子重重地落在她裸露的臀部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擊都結結實實,痛楚直沖腦門。

"嗚嗚...好痛...求求您輕一點..."清越哭得梨花帶雨,眼淚不住往下掉,卻換不來半分憐憫。板子依然精準地落下,很快就打得她整個臀部又紅又腫。

她這才明白,原來真的杖刑並非想象中的享受,而是撕心裂肺的劇痛。曾經那些隱秘的心思,此刻全都煙消雲散了。她只能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暗暗發誓:打死也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二十大板打完,清越幾乎癱倒在地。衙役遞來幾片草藥:"抹上這個吧,明天就不那麼疼了。"她淚眼朦朧地接過,心中暗暗慶幸自己還活著,再也不敢有那種離譜的想法了。

這時,堂上傳來縣令森然的話語:"押入大牢,明日再審!"幾個衙役立即上前,拖著她消失在陰暗的地牢深處。清越心知,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陰暗潮濕的地牢里,昏黃的油燈勉強照亮四周。清越被推進一間狹小的囚室,身後傳來沈重的鐵門撞擊聲。她強忍疼痛站起來,才驚覺自己還光著下身。板子剛打過的臀部火辣辣的疼,稍微動一下就像刀割一般。

她伸手想去拉起褲子,卻因為疼痛難耐而作罷。這一動作牽動了傷處,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最後無奈地放棄,只好彎著腰縮在角落。

"嘿!這不是個新鮮面孔嗎?"

刺耳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幾個獄卒舉著燈籠走了進來,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了她的窘態。

"嘖嘖,瞧這模樣,怕不是個偷漢子的小狐貍精吧?"

為首的獄卒啐了一口,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清越羞憤欲絕,想要反駁卻又不敢,只能低聲啜泣。

"既然是新來的,總得給些見面禮才是。"另一個獄卒拿出一根細長的藤條,"既然帶不進銀子來,那就讓我們幫你'活動活動'吧!"

他獰笑著走上前去,一把揪住清越的頭發,強迫她站起來。清越疼得齜牙咧嘴,卻也不敢掙紮,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啪!"藤條毫不留情地抽在她高聳的臀峰上。那里的肉剛挨過打,一鞭下去便又是一道鮮紅的血痕。緊接著又是幾鞭,打得她直往後退,卻無處可逃。

"求...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

清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遭受這樣的痛苦。明明是在現代社會好好學習的學生,怎麼一下子淪落到這個境地?

"求饒也沒用!"獄卒冷笑一聲,"你這屁股,今天不抽開花,我們決不罷休!"

說著,又是一陣猛抽。藤條雨點般落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打得她連連哀嚎。那光滑的肌膚很快被抽得紅腫不堪,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絲。

她蜷縮在地上,雙手護住被打得皮開肉綻的臀部,痛苦地嗚咽著,這就是古代刑罰的殘酷,她這才明白古人受刑是何等煎熬。現在的她,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回到屬於自己的時代...

可是,又有什麼方法呢?她茫然地望著漆黑的天花板,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獄卒們還在門口竊竊私語,時不時傳出一陣猥瑣的笑聲,讓她的處境雪上加霜。這真是一個漫長的夜晚啊...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劃破夜空——原來是隔壁牢房有女人也在挨打。這聲音讓她渾身戰栗,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方才被毒打的時候。她忍不住抱緊雙膝,把臉埋在膝蓋間,試圖隔絕那令人心悸的聲響。

清越閉上眼睛,思緒飄向了幾日前發生的事。

那是周五傍晚,媽媽加班還沒回來,只有她一個人在家。閒著無聊的她刷到了一條視頻,里面的女人對著鏡頭輕輕拍打自己的臀部,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好奇心驅使下,她也學著視頻里那樣,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脫掉褲子趴在床上,拿起拖鞋輕輕拍打自己的臀部。

一開始確實覺得有點舒服,癢酥酥的,帶著些許刺激感,連小穴都水汪汪的。但她玩得太投入,不知不覺下手越來越重,直到媽媽突然推門而入...

"清越!你在做什麼?"媽媽驚愕的目光讓她如墜冰窖。下一秒,巴掌就重重地落在了她暴露在外的臀部上。那一巴掌又響又重,打得她"哇"的一聲哭出來。

"你還知道害羞啊?"媽媽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手中的雞毛撣子就往她身上招呼,"你對得起我和你爸爸嗎?這麼大的人了,連最基本的廉恥都不懂?"

清越被打得在地上亂爬,哭喊著說自己知道錯了。可媽媽根本不聽解釋,拿著雞毛撣子追著她打。直到爸爸下班回家,看到滿屋子狼藉,直接把還在哭鬧的她按在腿上,解下皮帶來了一頓更為猛烈的懲罰。

皮帶抽在身上的感覺和尺子完全不同,每一下都能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紅印,她哭得嗓子都啞了,卻始終沒能換來一頓教訓的結束。最後還是她趁著爸爸不備迅速翻下來打開房門跑了出去,可是她又能去哪呢?除了疼愛她的爺爺奶奶家之外也無處可去。隨後那幾天她就賴在爺爺奶奶家里不走了,哪怕爸爸媽媽來了好幾次又是道歉,又是給她買了一直想要的遊戲機她也不肯回去,因為她生怕一到家又是一頓"男女混合雙打"了。

想起那晚的經歷,清越忍不住掩面啜泣,那時的她多麼不懂事啊,竟然還以為挨打是件開心的事情。現在想想,如果不是當時被教訓得夠慘,說不定她也不會有穿越到這種危險時代的勇氣。

想到這里,清越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多麼希望能見到爸爸媽媽,告訴他們自己錯了,自己不該做那種事情,不該讓他們傷心...可是,這大概是永遠無法實現了吧,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機會活著離開這座大牢,也許明天就會被打死了。

"唉..."她長長嘆了口氣,卻馬上因為扯動傷口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看來,明天的日子會更加難熬啊。她蜷縮在地上,感受著火燒般的疼痛慢慢席卷全身,卻再也找不回那個可以撒嬌的溫暖懷抱了,她想用睡覺來躲避,但她怎麼也睡不著了,只能睜著眼睛呆呆得望著前方。



天剛亮,陰冷的大堂就重新開庭。清越被拖到公案前,渾身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立,她那身現代裝早已被獄卒扒光,換上了寬松而骯臟的白色囚服。

"跪下!"衙役厲聲喝道。清越踉踉蹌蹌地跪下,額頭剛觸地,就被一腳踢在背上。

"擡起頭來!"縣令威嚴地喝斥道。清越不得不擡頭仰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本官問你,你到底是何方人士?為何穿著奇裝異服在街上遊蕩?"

清越咬著嘴唇,她該怎麼說?說自己是來自未來的初中生?這簡直比妖怪還要離譜。

"快說!"縣令又是一記驚堂木。清越被嚇得身子一歪,險些摔倒。

"小...小婦人一時糊塗,請大人明察..."她低著頭支吾其詞。

"哼!看來還是要加重懲戒才行!"縣令冷冷一笑,"來人,給她個教訓!"

兩個衙役立即上前,把清越架起來。她驚恐地發現,這次他們不是把她按在案前,而是要把她推到公堂中央。

"不要!求求你們!"清越大聲哭喊,卻被死死壓住。衙役強迫她俯身,雙膝著地,上身完全伏下,整個人如同狗一樣趴伏著,褲子再次被扒了下來,露出了傷痕累累的臀部。

"不許亂動,否則加重處罰!"衙役警告道。清越羞恥得快要暈過去,只能將臉埋在雙臂間無聲哭泣。

板子如期落下,狠狠抽在她赤裸的臀部。昨天的傷還沒有痊愈,新舊傷疊加在一起,疼得她幾乎暈厥過去。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打得顫抖,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著。疼痛順著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讓她感覺整個下半身都要裂開了似的。

"啪!"板子繼續無情地落下,她的哭喊聲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鮮血順著大腿流下,在地上匯成一片殷紅。那曾經嬌嫩的臀部,現在已經變得不成樣子了...

"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清越痛苦地呻吟著。隨著板子的持續落下,她的臀肉已經完全麻木了,只留下一陣陣鉆心的灼痛。

縣令揮了揮手示意停下。四個衙役立刻上前,分別抓住她的手腕和腳踝。清越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們強行分開雙腿,擺成一個極為恥辱的姿勢。

"你這妖女,必定是修行了什麼妖法,才會穿成這樣!"縣令指著她說道,"今日必要你現出原形!"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衙役從旁邊拿起一根蠟燭,輕輕點燃燭芯。一股熱氣隨即飄了過來,讓清越渾身一顫。

"別...不要..."她驚恐地意識到他們的意圖,拼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可惜四個彪形大漢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只能任由他們擺弄。

滾燙的燭淚精準地滴落在她的臀縫之間。瞬間,一股鉆心的疼痛襲來,讓她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但還沒等她緩過勁來,第二滴、第三滴又接連落下...

"求求你們...住手...真的受不了了..."清越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然而那些人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依舊不緊不慢地滴著蠟淚。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這種痛苦遠遠超過了板子帶來的傷害。灼燒感一波接著一波襲來,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額頭上冒出層層冷汗,雙腿不受控制地發抖。

不知過了多久,蠟燭終於停了下來。清越已經叫不出聲音,只能像一條砧板上的魚一般,徒勞地張合著嘴。她從未經歷過如此屈辱和痛苦的遭遇,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如果你不說實話,那就繼續用刑!"縣令冷酷地下達命令。衙役們會意地點點頭,等待繼續施展他們的酷刑...

這一刻,清越深深地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她寧願時光倒流,也不要經歷這些可怕的遭遇。然而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她只能承受著這些懲罰,祈求快點結束這一切...

縣令看著清越依舊咬定不說實話,心中的怒火越發高漲。他拍案而起:"帶刑具來,看她還敢不敢再嘴硬!"

很快,衙役就搬來一副厚重的夾板。清越看著那磨得鋥亮的鐵板,不由得渾身發抖。她曾聽說過這種刑具的可怕之處,沒想到自己也會遭此毒手。

"把手伸出來!"衙役厲聲道。

清越不敢違抗,乖乖伸出雙手,衙役們迅速用鐵鏈纏住她的手腕,然後將她的十根手指一根根塞進了夾板的縫隙中。

"不要!求求你們..."清越的哀求還未說完,兩個衙役就已經開始轉動夾板上的絞盤。鐵板緩緩合攏,將她的手指死死夾住。

"啊!"劇烈的疼痛讓清越尖叫出聲。她的十指如同被人一節節掰碎一般,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冷汗順著額頭不斷滑落,全身止不住地戰栗。

就在她以為已經到極限的時候,縣令又吩咐道:"把她雙腿分開,夾住!"

衙役們再次行動起來。兩塊厚實的夾棍分別夾住了她的左右小腿,然後用力收緊。清越感覺自己的腿骨要被擠碎了,撕心裂肺的痛楚傳遍全身。

"招不招?"縣令冷冷問道。

"招!我招!"清越再也支撐不住,眼淚奪眶而出,"我真的是無心之過...我是從一千年後的未來..."

"你這妖女還在胡說八道!"縣令暴跳如雷,"還嘴硬是吧?再給我打!用板子狠狠地打!"

兩個衙役立刻抄起板子,走向已經癱倒在地的清越。他們故意剝光了她的褲子,讓那個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臀部和雙腿再次完全暴露出來。

周圍的衙役們都湊了過來,興奮地看著這場酷刑。

一個衙役掏出一包鹽巴,慢慢地倒在清越的股溝和臀部上。粗糙的鹽粒滲入傷口,帶來一陣劇烈的刺痛,讓清越忍不住又哭喊起來。緊接著,另一衙役又灑上了一把灰色的粉末——那是研磨好的胡椒面。

"啊!好辣!好疼!"清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卻被人死死按住。那些調味料滲透進每一處傷口,刺激得她渾身發抖。

板子再度落下,這一次,打擊伴隨著尖銳的刺痛和火燒般的辣痛,直接擊碎了清越的神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

"打!用力打!"縣令在一旁喊道,"今天一定要讓她說實話!"

板子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清越已經連喊叫都沒有力氣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腦海中只有無盡的痛苦。那些現代社會的記憶逐漸褪去,只剩下眼前的折磨。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熱辣的感覺從受傷的部位擴散到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每一根神經都在哀號。她的嘴唇開始發紫,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最終暈了過去。



就在意識即將消散之際,一股尖銳的痛楚突然襲來。

清越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撲鼻而來,她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

"你醒了?太好了!"

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是同班同學小芳。她正在床邊看著打點滴的點滴瓶,看到清越睜眼,頓時驚喜地叫了出來。

"我...我在哪里?"清越虛弱地問道,她感覺渾身都在疼,特別是臀部更是痛得厲害。

"你在醫院啊!那天下午你放學回家時,不小心踩到路上裸露的電線被電暈了。正好救護車路過把你送來,醫生說你很幸運,除了被電擊外,就只是跌倒時摔傷了屁股。"

小芳扶著清越慢慢坐起來,"你整整昏迷了兩天兩夜呢!班主任和家長都說你命大,那個位置的電線本來已經包好絕緣膠帶,不知道怎麼會漏出來..."

清越這才想起來,之前確實是踩到了什麼金屬物件,然後眼前一陣白光閃過就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在想想,那段"穿越"的經歷簡直太真實了,就像是親身經歷過一樣。

她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卻發現整個臀部都包裹著紗布,一碰就疼得要命。"這里怎麼回事?"

"醫生說是你跌倒時摔在路邊的鋼筋上,那里正好有一截裸露的鋼筋頭,戳破了褲子劃傷了皮膚。"小芳解釋道,"不過傷口不算深,休息幾天就好了。"

清越默默地看著紗布下的傷痕,不禁感嘆命運的奇妙。現實遠比想象中更加荒誕,原本以為是酷刑造成的傷痕,居然是普通的跌打損傷,那些可怕的夢境,居然真的只是個夢而已。

護士推開門走進來,檢查了一下她的狀況,"病人恢覆得不錯,再觀察一天就能出院了。"說完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清越點點頭表示明白。雖然還有些後怕,但比起那場離奇的"夢境",現在的她只想好好活著,珍惜這份真實的幸福。窗外夕陽西下,晚霞映照在病房的地板上,一切都顯得那麼溫暖而美好。她輕輕摸了摸受傷的部位,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走路小心,不要再做那些奇怪的夢了。"這次真的是太驚險了..."她輕聲嘟囔著,心里升起陣陣後怕...

護士離開後,清越躺在床上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雖然身體依然疼痛,但她知道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畢竟比起夢中那些可怕的懲罰,這點傷勢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她輕輕撫摸著紗布下的傷口,那里火辣辣的疼痛不斷提醒著她剛才的意外。要是當時沒有及時得到救治,後果可能不堪設想。想到這里,她不禁對救命的醫護人員充滿感激。

"對了,我的手機呢?"清越問道。她記得摔倒時手機應該也掉了。

"在這里。"小芳從床頭櫃上拿來她的手機,"你手機殼摔碎了,不過還能用。"

清越接過手機打開查看,發現相冊里多了一個視頻文件。那是她摔倒前用手機拍攝的,大概是想錄下什麼有趣的事情。她隨手點開播放,畫面立刻顯示出來 - 那是她站在路口,正對著手機講述什麼事情的片段。

就在視頻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畫面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接著傳來一聲尖叫,那是清越本人在喊叫。隨後鏡頭一黑,視頻戛然而止。

她關掉視頻,望著窗外漸沈的夕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場虛驚給了她一個深刻的教訓,生命是多麼脆弱,而每一次呼吸、每一個瞬間都是如此珍貴。從此以後,她決定更加謹慎地生活,不讓類似的危險再次發生。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她的父母拿著水果走了進來。看著他們關切的目光,清越突然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是的,能夠平安無事地見到親人,感受到他們的關心,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剛才那場看似真實的"穿越"體驗,不僅沒有給她帶來恐懼,反而讓她明白了親情的可貴。

"爸爸媽媽..."清越哽咽著開口,卻被母親打斷:"好了好了,不要說話,養養精神要緊。"

父親在一旁收拾東西,輕聲說道:"醫生說你的情況穩定了,只要好好休息就行。這幾天的事情真是嚇壞我們了。"

"嗯..."清越乖巧地點點頭,她不想讓父母擔心。此時此刻,她深刻體會到家人的可貴,在那個離奇的"夢境"中,她多麼希望能有個依靠的人啊,可惜並沒有這樣的機會。

"你看看這是什麼?"母親從袋子里拿出一個保溫盒,"你最愛吃的雞湯,特意燉了三個小時。"

清越聞到香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雖然身上還有些不適,但肚子確實餓了。母親熟練地倒了一碗雞湯,吹了吹讓它降溫,然後送到女兒嘴邊。

清越小口喝著,溫熱的雞湯順著喉嚨流下,帶來一陣暖意。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比起那些離奇的冒險,還是家人的關愛最讓人安心。

夜幕降臨,醫院走廊里漸漸安靜下來。清越躺在病床上,聆聽著窗外蟲鳴和偶爾傳來的車輛聲,思緒萬千。今天的經歷讓她明白了太多道理:生命易逝,要及時行樂;家人寶貴,要好好珍惜;生活不易,要且行且珍惜。或許多年之後回想起這段經歷,會覺得它是人生中最難忘的一課吧。

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清越終於辦理了出院手續。走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她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受著久違的輕松與自由。

回家的路上,她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傷處。紗布已經拆掉了,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疤痕。醫生說過,過段時間就會完全消失。這讓清越暗暗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會影響日後的日常生活。

坐在出租車里,她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不禁感慨萬千,自從那場事故後,她的人生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變化。也許是那次意外喚醒了某種潛能,讓她對未來有了新的認識。

回到家後,母親立刻為她準備了豐富的晚餐。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享受著溫馨的家庭時光。清越看著滿桌的菜肴,想到前幾天在醫院的日子,恍若隔世。

"對了,學校那邊我幫你請過假了,你先在家休息幾天吧。"父親說道,"身體是最重要的。"

清越點點頭。其實她也不想這麼早回去面對同學們異樣的眼光。那個意外的消息肯定已經在學校傳開了,她需要時間來適應這種轉變。

吃過晚飯,她回到房間整理課本。雖然暫時不用去上課,但作業還是要完成的。翻開課本時,她注意到夾頁里多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謝謝你那天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就要觸電了。——李明"

清越這才想起,事故發生前幾天,她確實提醒過同班的李明要注意路上的電線。也許正是因為這份心意,才讓她躲過一劫。她輕撫著手中的紙條,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這個世界上總是充滿了善意和愛意,正如她在醫院遇到的醫生護士,正如關心她的家人朋友。也許正是這些溫暖的力量,讓她能夠度過那個可怕的"穿越"之夢,獲得重生的機會。

她輕輕合上書本,走到窗前望著星空。今晚的星星格外明亮,就像生活中那些閃耀的美好瞬間,永遠值得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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