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師姐不可能那麼可愛 · 二 (Pixiv member : 天才小柳)

 瑤光峰峰頂 - 掌門大殿。


一席白發師尊立於殿上,似若天仙。她看著我,目光柔和的說,徒弟,你是百年難遇,不世出的天才,我們門派已經很久沒有收到過你這這樣弟子了。


我有些汗顏。我在入門大比上用了我娘給我的銅錢掛,用的時候沒控制好力度,把當裁判的外門長老一起打飛了出去。


當時全場一片嘩然,誰都沒有想到區區一個煉氣期的修行者,居然能傷到金丹期的長老。五大峰的師尊發瘋一般想要搶我當弟子。


如今我的師父,這個一席白發、冷若冰霜的女人,在當時爆發出了駭人的氣勢,邊咆哮著喊道,你們一群老不死的,別跟我搶徒弟,邊與其他幾峰的長老大打出手。最後,以綁架的氣勢把我擡著送入了瑤光峰。


我實在不敢跟師尊說,這銅錢就五枚,而如今只剩兩枚了。說出實情我怕現在就會被打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還在胡思亂想,她走下前來。拉起我的手。有修行上的困難,一定要和為師講。為師和整個宗門會最大程度的支持你的修煉。她的目光如煦,溫潤似水的看著我。以你的資質,再過個幾十年,為師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師父……我有些感動的看著她。


對了,這件法寶你拿去收著。師父把一把寶劍遞了過來。古劍泛著暗幽的光,一看就不是凡品。這是為師當年用的最順手的一件法寶,是為師的為師交給我的,為師的為師是偶然從一個先天靈府中得到的,它的來頭可大了……


我聽著打開了話匣子的師父,默默的退出了大殿。


…………


我回到自己居住的後院,看到了大師姐。她此時正在對著後院的木樁練劍。看到我來了,她裝作沒看到,繼續練著劍法。


我不滿的叫了一聲。過來。


她語氣冰冷的噢了一聲,拎著劍走到我面前。我正在練劍,師弟有何貴幹?


把上衣脫了。我說。


別、別……師姐的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委屈巴巴的看著我。師弟,不是說好晚上再……


思緒回到幾天前。師姐被我帶到我自己的房間內,一邊被繼續逗弄酥胸,一邊跟我簽下了不平等條約。欠我的十柱香時間在我的脅迫下,換成了十個晚上,分期還給我。


現在的師姐和之前對我態度極其惡劣的樣子截然不同。她在我的“拷問”下也老實交代了為何對我態度那麼差,還想趕我出師門的原因。因為我來了之後,師尊將原本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全都轉移給了我,她就像一個失寵的孩子一樣,想要打敗我以此重新奪回師尊的喜愛。


看把你嚇的,我笑著說道,今天來只是為了像師姐討教一下劍法罷了。


想學本門派的劍法?那我給你展示一下,看好了,我們瑤光峰的《蓮光劍法》,好好學。師姐聽完神色一正,提起軟劍,把劍舞的虎虎生風,劍意淩厲,劍光四射,不愧是本門派的絕學。


我看了一遍,記了個七七八八。將師父給我的古劍拔了出來,學著師姐的樣子,揮舞著劍練習。這套劍法時而外放時而內斂,越是琢磨越是覺得高深莫測。我正舞的起勁,突然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像是被什麼操控了一樣,手腳不自主的動了起來,靈氣在體內肆意亂撞。想要說話卻發現嘴巴也不受控制。


師姐訝異的看著我。你怎麼看了一眼就會了?內力也如此深厚,這……她又要說什麼,卻看到我又停了下來,恢覆了正常。一時語塞。


我自己也搞不清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剛才仿佛被人奪舍了一般,難道是這把古劍的作用?


我擺了擺手。我此等天才,自然是看一眼就會。反正吹牛又不要錢,師姐也無法查證,我就把能耐往自己身上攬就行。


哼……身為天驕的師姐此時又有些不服氣了。你我到底什麼時候再比試一場?


自然是等你還清了債,你忘了還欠我幾晚上了?我的手朝著師姐的胸前伸去,從衣服前將手滑進去,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一只大白兔。


她慌亂的想要往後躲去。被我呵斥到,別動。又只得乖乖站定,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胸前摸弄,極力抑制住自己想要發出叫聲。只能暗暗的哼…嗯……兩聲。


挺聽話的麼,沒穿褻衣。我看到師姐幽怨的眼神。我又摸索了一下,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師姐左邊的蓓蕾,用食指來回逗弄了幾下,向外輕輕一提、又是一旋。師姐就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抑制不住嘴中的呢喃。身體微微顫動,佝僂著身體,想要蹲下來。


別亂動。我給了師姐的屁股來了一巴掌。她本來作為我的前輩,這種以下克上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但不知怎麼她並未反抗。反倒是自覺地把手反背在身後。站直了身體。


見狀,我雙手齊上,將她的上衣褪到腰間,露出了白白的玉兔,隨後,雙手毫不客氣的一只手玩弄起一邊的乳房。先是用力的擠捏,搓揉。然後用大拇指的指甲刮弄著師姐兩顆粉粉嫩嫩的乳頭。


哈…哈……唔……唔噢……師姐渾身酥軟,像是貓被捏住後頸,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咬緊牙關,極力對抗著慢慢湧來的快感。但最敏感的地方被人這樣逗弄,怎麼可能抑制的住身體的反應?沒過一會兒就仰著頭呢喃著求饒,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半蹲下來,把兩邊的兩只白兔收攏到一起,隨後用嘴輕輕含住,用舌頭同時上下拍打著兩顆小櫻桃。這樣的刺激太大,還未等師姐反應過來,她的頭猛的反仰過去,痙攣著迎來了高潮。


不要啊,兩邊一起是犯規的,不、不要……噫、噫噫!!唔噢噢噢噢!!!我用力的吸允著兩顆乳頭,將它們微微拉長,用舌頭細膩的照顧舔舐了乳頭上下左右、里里外外的每一處細節。就那麼短短幾秒,師姐已經去了好幾次了。她哭喊著,不要啊,不要,這樣是犯規的,不可以一起舔……但隨後被高潮刺激的話都說不清了,只能哭著說著些聽不明白的囈語。


師姐的乳首越來越敏感了。我誇讚到。稍微玩弄一下就能高潮。我將嘴巴離開她的胸前,用留下的唾液潤滑了一下她的兩顆小肉粒,再用食指上下撥弄著。有著唾液的潤滑,給予師姐的刺激又完全不一樣了,就像是被人溫柔的玩弄身體最敏感的地方,連綿不絕的快感避無可避。


等我的食指離開,唾液拉出的銀絲的另一端連著已經敏感到充血的可憐乳頭上。師姐已經站著失了神,面色潮紅,腦中被快感占滿。她癱軟著朝我倒來,我抱住赤裸上身的師姐,像哄孩子一樣拍了拍她的背。


師姐喘著粗氣,被我抱在懷里,用拳頭敲著我的背,梨花帶雨的紅著眼眶。你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嗚……師父也不喜歡我了,喜歡你多一些……天之驕子在你這個百年一遇的天才也什麼都不是……我什麼東西都、什麼都被你搶走了……嗚嗚嗚……


她這幅樣子,哪還有半點身為師姐高高在上的樣子?反倒是像個小鳥依人的小姑娘。不過說來,她也確實只有二十好幾的年齡罷了。只是自幼修行,身擔家族和師長的期望和壓力,被迫帶上了成熟的面具,強迫自己去變得堅強罷了。


此時在我面前,她平日肩上的擔子和壓力,全都爆發出來,一個勁的哭著。


我抱著她慢慢的哄著。半晌過後,等她的哭泣稍弱,我幫她穿好衣服,抱到了自己房間的床上。


她低著頭,紅著臉不看我。師弟,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你可不許往外說。不然我以後還怎麼當門派的大師姐。


嗯。你放心,你知我知,沒有第三人知道。其實你平時也不用逼自己逼那麼累的,可以再多依靠別人一些。我也好,師父也好,都是你的家人。


此時,我突然聽見正廳的大門有人敲門。我快步走出居室,前去開門。來人是我的二師兄,他的旁邊站著一位姑娘,年輕懵懂的樣子,年齡應該是十七八歲。師兄笑著看向我,師弟,這以後就是咱的小師妹了。來,小雨,見過你師兄。


這叫小雨的姑娘嬌生生的叫了一聲師兄好。我應了一聲,有些疑惑的問二師兄,咱們不是入門大比剛過去不久嗎?這是什麼渠道收的弟子。


具體我也不知道,好像說是師父從外面撿來的,是極為罕見的血統……師兄壓低聲音,又看了旁邊的丫頭一眼,哎下次再跟你細說吧。總之,你先幫忙照顧一下,咱峰的臥室也不夠了,她就住你院里的側室吧。他對著我擠眉弄眼,又拍了拍我的肩。把握住機會啊師弟,嘿嘿……


我有些無語。他又繼續說到,對了,你看到大師姐沒?我找她一天了,這練武狂今天怎麼不練武了,跑哪兒去了?


哼。我看是太久沒收拾你了,你皮癢了?我的身後傳來師姐清泠的聲音。扭頭看去,她又恢覆到了平日生人勿近的樣子,面色冷若冰霜。和剛才梨花帶雨的,哪像是一個人?


大、大師姐?師兄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從我臥室里出現的師姐,又看看我,又看看師姐,大腦有些宕機。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總之,師妹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他一溜煙的跑沒影了。留下了我、師姐,還有同樣有些懵逼的小師妹。


哼……師姐從我旁邊經過,看也沒看我一眼,也從正門離開了。


…………


師妹有些拘謹的站在一邊。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我。


我撓了撓頭,師妹好。她也應了一聲,師、師兄好。以後請多多關照了。她低著頭,甚是靦腆,很明顯是個內向的小姑娘。


總之,你先跟著我吧,我明天帶你把宗門的各個地方都去逛一下,然後再教你一些本門派修行的方法。我領著她到了側室,以後你就睡這。這外面就是後院,也是我平時修行的地方。這本《靈韻決》你先拿著修煉,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說完,我走到院子里,開始了今天的修行,吐納靈氣、運行周天,積攢著修為。師妹就搬個板凳在旁邊看著我,眼睛水靈靈的,也不知道看進去了沒有。


…………


次日,我跟師妹在後院里聊天,我問她,你為什麼加入我們宗門。她說,因為她的家族被人尋仇,她的親人把她送來躲避追殺。你的家族是修行世家?她搖搖頭。那你之前有修煉過嗎?她又搖搖頭。你知道自己是什麼靈根嗎?她還是搖頭。


這讓我犯了難。那我教給你的《靈韻決》,你有試過嗎?師妹說,昨晚我嘗試丹田運氣,卻什麼也沒有發生,我練著練著便睡著了。


我啼笑皆非,這樣毫無資質的姑娘,我要怎麼領入門?但話又說回來,一無所知的小丫頭,就像是青澀而又成熟的果實,讓人垂涎欲滴,想要摘取。想到此處,我動了一下歪腦筋。


那師妹,你先跟著師兄入體修之門吧,畢竟你內修資質較差,但體修總不會錯,再不濟,強身健體也好。


師妹乖巧地點點頭,師兄說什麼,我照做便是。


但是本門派,也有自己的規矩。對待弟子向來是嚴加管教。若是你達不到標準,師兄可是要給予懲罰來督促你,還望師妹莫要見怪。


師妹又點點頭。


那我先傳授你本門派的《蓮光劍法》,本該是配合內力一起運行,你此時內力淺薄,先照著學劍法再說。昨天師姐教我的蓮光劍法,當時我的身體被操控、自顧自地舞劍。今天卻沒被操控,但劍法仿佛刻入了我的身體,嫻熟的像是從小便修煉了這套劍法。流暢了使了一遍劍法之後,我將木劍遞給了師妹。


這套劍法一共七式,你先從第一式練起吧。我又將劍法第一式展示了一遍。看會了嗎?


師妹吞吞吐吐的說到,看、看會了吧…… 那你來演示一遍。我說。


師妹依樣畫葫蘆提起劍,照著我的樣子揮舞著劍。但她連劍都沒摸過幾次的小姑娘,又是第一次看到這招,哪里能學的像,莫說三四分了,連原本劍法的一成都沒模仿到。


我有些不滿,重來。我又展示了一遍,讓師妹跟著學。她又來了一遍,這次比上次好一些,但依舊是很多地方的動作不到位。


師妹,這就是你修煉的態度麼。我冷冷的說道。


不、不是的……我很努力照著做了。師妹焦急的解釋。但是……


我不想聽借口。我冷冰冰的說。你再做的不標準,莫怪師兄無情。


師妹被我這樣一嚇,動作更是磕磕絆絆,拎著劍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指了。


胡鬧!我不滿的喊了一聲。師妹委屈的看著我。我用劍指著地面,跪下。她一聲不吭的跪在地上,低著腦袋。我說:我應該說過,本門派對頑固不冥的弟子向來是加以嚴厲的懲罰,好讓他們知錯就改。


師妹一聽,沒想到自己在師兄已經成了頑固不冥的弟子了,又急又委屈,想要張嘴為自己辯解,卻又不知道怎麼說。畢竟,自己舞的劍法一塌糊塗也是事實。但她沒想過,誰第一次修煉劍法就能一眼就會呢?除了我這種開掛的。


她惴惴不安的低著頭,幾番想要給自己求饒,卻開不了口。只能用蚊子細般的聲音說,任憑師兄處置。


我暗笑。其實門派哪有什麼規矩,都是我編出來嚇唬這丫頭的,沒想到還真起效果了。我又問道,那你是認打還是認罰?


罰是什麼?打又是什麼。師妹小聲問道。我說,罰,自然就是逐出師門咯。師妹想也不想,立馬焦急的說,師兄,那、那我選打。


行,那師妹你把褲子脫了吧。準備打屁股。我說。她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臉瞬間變紅。打……打屁股?她問了一遍,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對啊。你若是不認,那便自行下山吧。師妹連忙說,我、我認。那把褲子脫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師妹的手微微顫抖,去解腰間的褲子,她臉紅到了耳朵根,她動作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可是師兄,我爹我娘說過,女孩子家的,私密處,不能給別人看……


你別叫我師兄了。我跟師父匯報一下,就說新來的師妹既不認打又不認罰,頑固不冥,不知悔改,已經被為逐出了師門。我作勢要往門外走。師妹急忙拉住我的胳膊,師兄,我、我知道錯了,我這就脫……她紅著臉,把褲子褪下,只剩一層薄薄的褻褲。


我用眼睛瞥了一下她的下身,嗯?鼻子發出一聲不滿的疑問。師妹自然知道我是什麼意思,羞紅的臉頰愈發變得紅彤彤了。她的手顫抖著握著內褲的兩邊,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之後,緩緩脫下。露出了幽私之處,還未發育成熟的胴體,只有一些稀薄的毛發點綴在女孩子家的陰部。她慌忙用手遮住下體,卻被我呵斥,勒令把手背在腦後。


師妹此時跪在地上,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衣物褪在腳踝處。我又說教了幾句,讓她站起來,把下半身的衣物完全折疊好,放在一旁,隨後拉過一把竹椅,擺在木桌旁,讓她雙腿大開,兩邊的腿各挎放在竹椅的一條邊上,手撐在木桌上。這樣她的雙腿被迫分的很開,女孩子家的私密處一覽無餘。師妹的臉頰大紅到耳根。我在她屁股上直接就是一記響亮的巴掌,動作快點,打個屁股還磨磨蹭蹭的。


此時她的屁股充分暴露出來,毫無隱瞞的呈現在我的視線內。師妹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在忍受著巨大的羞意和恥辱。雙腿被迫分開,暴露出她兩片飽滿的陰唇,陰唇間的細縫粉粉嫩嫩。師姐因為羞恥而帶上了一點哭腔。師兄,不、不要看……


我隨意的用巴掌扇著她的屁股,有幾下毫不留情的對著她最私密的地方拍打過去,說到,剛入師門不到一天,就挨罰被打光屁股,羞不羞?腿再分開些,誰讓你合上了。師妹羞憤難當,自己的私密地帶展露無餘,又被男人這樣戲弄。但是誰叫自己剛入師門,無依無靠,也只能任人宰割……她求饒,師兄,不要……求你了。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教畜育奴的班主任 #1 第一章:我的婚姻關系(內涵家暴,出軌,理直氣壯,PUA) (Pixiv member : 青柠味)

欲贖壁尻館 (Pixiv member : Noctivox)

女大學生調戲豆包被豆包打屁股 (Pixiv member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