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玲瓏 (Pixiv member : Lilyta)
“天下英雄,唯使君和操耳。”
大學總比高中生活要豐富,不僅僅是可進行的活動上,更有的是人的改變。誠然,人總是會變的,人的欲望和本性也會像爪牙一樣,爬出來。
想到這里,我看了一眼陳川,她也正看著我,教室關燈了,但是銀幕的反光,還是讓我看到了她的表情。一貫的陳氏表情,竟然有一絲絲變化。
她的嘴唇薄薄的,像一張紙。微微抿著的弧度,告訴周圍,她不是好惹的。此時,她嘴唇微張,有一道銀線收縮,然後斷開,有些淫靡的俏皮。
這個時候不應該有話說,我輕輕地噓了一聲,她很識趣地把頭轉回來。繼續沈默,她把頭向後靠,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像是在思索什麽,側臉本來就有吸引力的她,在思考的時候,往往更吸引人。
這種女人是不簡單的,從小,家里人不止一次的就跟我說。願意吻你的女生,說不定就會在你水杯里下毒,願意抱你的女生,就忍不住給你一刀,願意委下身子給你實踐的女生,也許她的身體也是她的一個工具罷了。
當然最後一句是我自己加的,我好奇心很重,就像知道眼鏡王蛇劇毒,還是有人願意與眼鏡王蛇表演雜技一樣。當然,她沒毒蛇那麽毒,但是有些地方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我該避讓的地方,避讓了很多,和她也沒有利益沖突。她也樂得和我聊天,算是藍顏知己。又有人說,藍顏,加點黃色,就變綠了,我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我和她可以做互相舔傷的貓,而不是我單純的做一條舔狗。
我跟她討論過很多,甚至無所不談,不過唯獨沒有告訴過她我喜歡sp,實際上也沒有必要告訴,因為她不可能無條件和我sp。
就像現在,看的這個關於曹操的電影,也是學校活動之一,參與了可以加日常行為分,她才會過來,甚至為了獎品,她還帶著對歷史較為感興趣的我吧。
我很慶幸我能看穿她,看穿這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此時,她不經意間搭在我手背上。指尖很涼,手心卻有點熱,看樣子她身體應該很孱弱,體內虛熱。也是,一個什麽都需要算計的女生,不把喜怒哀樂直接表現在臉上,自然也會把余火積壓在心里。或者說,她有的時候也感到孤獨寂寞才是。
本來看歷史電影,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有她在,我卻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點別樣的想法。可能是最近各個sp網站都被封殺了,內心的邪火有點嚴重吧。她的確是個美人,美人都八面玲瓏,確實不假。
突然,手機響了一下,不停地振動著,把我的思緒拉回來。沒多想,我移開她的手,將手機拿出來,一個鬧鐘,本來是該開黑了。不過好像現在沒時間了,我其實也是個喜歡偽裝的人,平時手機也有一個內層,也就是手機分身,用那個分身,我保存了很多關於sp的內容。
來看電影之前,舍友也有別的事情,所以我在一個人的時候,先看了一個sp視頻。很不巧,剛剛是中指按在指紋處,所以有一閃而過的畫面,我下意識地按了home鍵,做賊心虛,我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脖頸微擡,咽了一口唾沫,估計是知道看了我的手機一眼吧,她的氣息有點亂,一下子急促起來,盡管是側臉,眼神不住躲閃。鼻子也微微聳動起來,氣氛一時尷尬到了極點。
機智的她應該知道怎麽打破這個尷尬,我也清楚,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不過這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麽好事,畢竟又多了一個把柄握在了她的手里。我一直以為我心態很好,在結束了這個電影之前,我看了她九眼。更糟糕的是,最起碼有七次,她跟我看了對眼。
一等獎品是一個很有古風的木尺,看樣子活動部的人下了血本啊。詢問的問題,她也通過一些手段問到了,關於曹操的生平和看法。以及對於這個電影的感悟。
本來我語言組織能力就可以,而且估計大多數人也只是來混分的吧,自信地舉手,她瞇著眼,這一刻,她像一只奸詐的狐貍。懶慵,放松,享受的表情,差點看癡了我。
“最開始的時候,曹操還是個一腔熱血的青年,在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的時候,經歷了白眼,冷落,失敗的他,變得自私了。我想,從那個時候,他就開始對所謂的英豪,嗤之以鼻了。”
……
“我們何嘗不也是這樣,周圍也經常給我們這種感覺,況且……”
話音未落,她竟然鼓起了掌,她知道我一旦長篇大論的時候,就會禁止不知道說什麽好吧,周圍的人也被帶動起來了氣氛,她才漸漸停止了掌聲,我感覺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坐下身子。看著工作人員,將那把精致的木尺,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想去拿過來看一下,但是她卻一把握住了。
“真好看。”她喃喃道,手指俯在上面,微微用力,往外擦,到尺子尾端輕輕擡手,擦去了上面的灰塵。“你喜歡嗎?”
“喜歡。”我不管別人的眼光,看著她,輕輕地說了一句。
“說完整,話完整的說,才更吸引女孩子。”
“我喜歡這個木尺。”我突然有種看不懂她,但她開始掌握局面,我討厭這種感覺,我現在很想找個地方,把她打一頓,打破這層偽裝。
“不,木尺握在我手里,所以你喜歡什麽?說完整。”
“喜歡握著木尺的你嗎?你覺得咱倆可能嗎?你不是還有X W 'L他們嗎?”
“你在吃醋?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不一樣,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她笑了,把尺子給了我,“一會兒,數五分鐘,進樓上314教室。”
我沒有拒絕,看著她的背影黑外套,黑棉裙,還有不知什麽材質的黑絲。她跟我說過,以前有個同桌說她穿黑色很好看。的確是這樣,很勾人,不過,越是這樣,越像一朵馥郁芬芳的黑罌粟。
五分鐘,足夠她密謀或者布置什麽了吧。手機屏幕亮起,又黯淡,不是她的消息,是我在班聚認識的同班女生,沒心思回覆她,緩緩地回了一句,在打遊戲。這樣搪塞過去沒問題,我曾經也親自給她上過一課,告訴她遊戲對於男生的重要性,她最終表示讚同,並且祝福我直男單身一輩子。
或許不是壞事。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把尺子帶著,心事重重地走上一個又一個台階。講真的,我真沒有把她過多的解讀什麽,她不配走近我,我也不配走近她,明明是岔路口,我倆卻能看對方看得很清楚。她可能需要我,或者說看看我作為工具人是什麽樣子的。我就是我,我覺得我在隔著很遠,像上帝視角看她操作,並且時不時發個消息,點個讚。
不過,岔路口也有交叉的時候,不是嗎?
314教室不大,兩個教室之間的小夾層,也算是專門用來開私密會議的,拉上門簾,鎖上門,什麽也看不見。矗立在門前,默默數了十幾秒,我敲了三下門。
有的時候,陳川是個很有原則的人,關門敲三下,門開著敲兩下。或許一個禮貌的見面方式,也是陳川混的風生水起的一個原因。陳川雖然在交友方面被人所不齒,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做的很多事情,細節,都很讓人舒服。
陳川個子不高,但是女孩子有這個身高很合適。陳川很喜歡百度一些小貼士,說男女身高比1.09最好,不得不說,看著她不經意間開門,貼近你的肩膀的時候,氣若幽蘭的樣子,的確讓人著迷。
“請進。”
說是請進,似乎她有點激動地把我拉了進來,我也第一次這麽認真地看她,她很喜歡健身,一身黑色,上下很勻稱,並不會顯得很喪,甚至還有點青春活力,說她剛剛上高中,似乎也不會有人懷疑。她的身材也發育的很好,說不上前凸後翹,但是外套籠罩的兩團,也將外套那一處,撐的渾圓。
她給我說過,經常有一些夜跑夜訓的活動,可以加分。我很討厭她這種做事情被分所束縛的樣子。雖然我也經常不得已去做這種事情。但是她已經駕輕就熟了。
“你剛剛在門外,站了14秒,沒有進來,在想什麽。”她瞟了一眼我手中的尺子,又把目光放在我臉上,似乎臉紅了。小女兒姿態,竟然讓我有種悸動感。
“我在想我們之間的關系。”這一刻,我終於理解了為什麽我的頭腦為什麽那麽混亂。在外人眼里,我倆可能是情侶,當然,在她那些親密的男朋友眼里,我可能是個混蛋。這都無所謂,我知道我和她沒可能,如果她傾慕於我,那我就是玩弄她的感情,同理,我也不想被她玩弄,而且,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知己?”
“更深一步吧。”
“兄弟?姐妹?父女?母子?”
“其實你應該懂吧,沒必要瞎猜的。最後幾個字,我可以當做沒聽到,不然有些尷尬。”
“怎麽,你也讀了一千年聊齋?”
“聊齋嘛,狐媚食人,素來不喜。相比之下,我更喜歡白夜行。我感覺,咱倆就像偵探小說里的,演對手戲的男主角,女主角。”
“白夜行?沒看過。”
她在說謊,還大大方方的展示給我看她拙劣的謊言,她纖細的手指伸出,比了一個剪刀的樣子,哢嚓哢嚓。
“我看過幻夜,也是東野圭吾的,男主傻白甜,女主很綠茶。天生絕配。”她應該懂我什麽意思,不然不會笑得那麽開心。像是狐貍捕捉到了自己的獵物。在享用獵物之前又繼續炫耀著自己的狡黠。
“我早就說過,你是個聰明人,但是有的時候很傻,是個憨憨。不要一直用你的思想,去套用一些事情。或者強行按在一些人身上,我就是我,你也就是你,不是別人。”她繼續看著我,表情認真,頭有些昂了起來,似乎有點蔑視我。
“是嗎?呃,我只是感覺你做事情有點功利化了,就這樣,不夠快樂。”
“我知道你很快樂。今晚還有更快樂的事情,不是嗎?”她不在和我糾結那麽多廢話,在確保了窗簾也拉上的情況下,她讓我坐下。
“看得出來,你是圈里人,我也不拐彎抹角的。”她把裙子掀起來,把套在腿上的黑絲往下拽了兩分。內褲早已不見蹤影,她像貓伸展身子一樣,臀部翹起,腿伸直,兩團雪白映入眼前。
“做你喜歡的事情,我也喜歡。這樣功利化嗎?”
誠然,她說的有道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很難理解,這是一種怎麽樣的視覺沖擊力。
她是一個很熱愛運動的女孩子,所以身材很健美勻稱,我覺得如果她是男生,說不定能與我們班體委的身體素質相媲美。
女生的身體,大多數是軟的。以前實踐的時候,巴掌落在屁股上的時候,往往有一種絲滑,讓你順著臀部曲線往邊上滑,她的感覺很不一樣。堅韌富有彈性,讓幾乎沒有削減的力氣,回震在手上,酥酥麻麻的,移開手掌,一個很好看的微紅手掌印,嵌在渾白上面。
她沒有說話,甚至連預料到的呻吟都沒有,我在等她說話,我不知道她喜歡怎麽樣的實踐方式。似乎感覺到這個趴在我腿上姿勢的難堪,她忍不住擡了一下沒有被打的臀瓣的腿,示意我繼續。
這手感很讓我著迷。而且,我的手在男生里算普遍大小,但是打這個臀部,要三掌多,才能完全覆蓋過來,而且她的腰也確實不寬。我驚嘆於上天賦予她的美麗,另一方面,帶著嫉妒的巴掌也一次又一次的落下。雖然我是男生,完全沒有必要和一個女生比身材,但是,我所看到的女生,幾乎都要在她的身子骨面前,相形見絀。
或許,我明白了那些一直在追求她,像舔狗死纏爛打心態一樣的男生,在想什麽了。但是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占有她了。這樣只是你淪陷的更徹底了,打個不恰當的例子,腳下的地球,不會因為你站的時間越久,就越是你的東西。
主客倒轉,往往是潛意識的。你以為你能占有人或事物,那是不可能的。正如大多數小說中那樣,巴掌永遠是鐵砂掌,屁股永遠是被征服的那個。我以前也這樣想,而且大多數實踐下都屢試不爽。
這次我錯了,雖然我確信她的屁股是那種很容易變色,變得紅腫的那種。但是她的那種經常鍛煉,臀部的致密感,無時無刻不在告訴我,我的手,是不可能把她征服的。
但是我就是要試一下,掌過半百之後,她的屁股色彩斑駁,最深的地方,也不過是幾個深色的紅點。巧妙的用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剛剛空余的手輪番作戰。
我漸漸地可以直視這香艷的場面,雪白的腿,並的很齊,肉眼可見的輕微摩擦。巴掌落在屁股上,帶不起一層層肉波,但是很明顯,會癟下去一些,然後又像中籠聚。
我突然心煩意亂起來,只恨自己沒有板子,沒有大型物件。雖然這個臀部,要想打服,還是用線裝物更省時省力。但是我想看看板子落在上面,掀起的漣漪。
這種煩躁感,促使著我左右開弓,終於她也漸漸地有了小動作,還有著微微的呻吟聲。我顧不上手上的麻癢了,繼續落掌的時候,還是用了慣用的右手。有一種饅頭發酵的感覺,她事後給我說,只覺得屁股越來越熱,越來越腫,好像長了新的肉在上面,又酥又癢。當然,最主要的感覺還是痛。
的確,當她堅定而細若蚊吟地停,剛剛從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的手似乎也腫了一圈,能感受到里面血液的流動,充斥,和叫囂,不要放過她。
我的確也不打算放過她。
“停,在時間範圍內嗎?”
“但是你確實停了,不是嗎?嗯呃……”
我突然覺得,我的思考開始簡單化了,看著她妖媚的樣子。我懶得調用腦子說一些合適的話了。還是巴掌管用,只是兩下,她就停住了那紙一樣薄的嘴的翕動。
“起來,我想試試這個尺子的作用。你拉我出來看電影,這點報酬還是會給的吧。”
“什麽嘛,說的好像我雇傭了你一樣。”
“不,這是等價交換。我希望你快點擺好姿勢,不然將贏來多余的12下。小姐。”
“倫敦腔誒,你咋突然變成這樣了。”
“不是說雇傭嗎,雇傭兵這種,在羅馬那邊興起來,呃,雖然跟倫敦有點遠,湊合著聽。”
“我喜歡你的腦洞,不過不是現在。”
她側著頭看我,眨眨眼睛,又點了點頭。
“好的,阿爾福瑞德先生。如果你很想玩角色扮演的話。”她將雙手撐在桌子上,風騷地扭動了一下屁股,輕輕左右搖著身子,雙手自覺的想把裙子往上撩。“至少這樣可以讓我們忘了一些不愉快的經歷吧。”
“聒噪,相比於這樣做的目的。我更想知道光屁股挨戒尺,和隔著裙子挨戒尺的區別。”我把她的裙子用尺子勾下來,然後用尺子不住的在她的腰上摩挲,手感很好。
“格蕾絲小姐,你會報數的,然後隨後用合適的語句去告訴我他們的區別,對嗎?”我想了想,之後百度了一下阿爾福瑞德的意思,Alfred,聰明的幫手。如果我當時知道這個含義,我會再狠狠地給她幾尺子。不過,我給她的grace也有失偏頗,這個單詞的意思,不僅僅是優雅的意思啊。
“是的,阿爾福瑞德先生,您還真有意思。”
她真的有一種歐美人的豐腴,開放。有的時候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混血。在我這邊看來,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女,但是在外國那邊,這算不算開放呢?
不清楚,這也不是我要考慮的了。
木尺的長度很合適,半米,貫穿兩個臀瓣最高翹的地方。陳川就這樣,靜靜地,等著木尺壓在她的屁股上,揮下去。
我的確也是這麽做的,她的腿開始打顫,輕微的,像一個衰減迅速的震蕩函數。看樣子這一下抵得上手打很多下的感受吧。我手握的木尺,也像打在一塊結實的橡皮上,震的有點微麻。
力氣使大了,我這樣給自己說,往下移了幾公分,傷痕不重疊,雖然隔著裙子,但是我還是確信自己沒打偏,我感覺我聽到了一兩聲若有若無的呻吟。
繼續打下去,陳川的反應越來越大,六尺,覆蓋了整個臀部,甚至都連到了大腿之上。但是,盡管如此,她還是乖巧的將屁股撅起來。
第二遍的六尺子,還是按照上一次的位置,不緊不慢的,她時不時會發出一兩聲痛呼,腿也在不斷的摩擦著,但是這絲毫不影響我的木尺,精準地打到要打的位置。
“第一階段的懲罰結束了,格蕾絲小姐,現在請你脫掉下身的衣物,保持這個姿勢。還有,這次記得每次都要報數。”
“是的,阿爾福瑞德先生。”
她稍微有點不自然地直起身子,將裙子褪下來,整齊地疊好放在桌子上,這是一副怎麽樣的光景呢?前面也提到過,她的內褲早已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當時只注意那白嫩的兩團,缺忘了這一個重要的細節。
如此不檢點的女孩子,自然要多懲罰幾分才是。我不禁想起了一個懲罰方式。不檢點,或許只是偽裝,但是要是羞恥play,怕是她也很難接受吧。想到這,我不禁心里冷笑一下。
“下身的衣物,應該是包括鞋子襪子的吧,聰明的格蕾絲小姐。”我把這話說出來之後,她怕是一楞,有點不好意思。她身體微妙的哆嗦了一下,我知道,她現在身子很敏感。但是我不想去動她,盡管這樣會更使她難堪,不過,那樣的話,就算是我先淪陷了。
見她沒有動彈,我用尺子輕輕敲了敲桌子,繼續說一些羞恥的話。
“我想,你應該不會願意讓我去幫你做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我沒有做過,我想,你不會讓我去幫這個忙對吧。”
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時候,屁股露在外面,鈍鈍地痛,內褲不知道去哪里的情況下,她的心思是什麽樣子的,恐怕不得而知。有的時候,語言的威力,不亞於一次愛撫撫摸。她的身子又輕輕哆嗦了一下。
“三,二,……”
我沒有耐心地倒數,看著她做內心的掙紮,終於,她擡起了一條腿,隱隱約約能看見茂密而整齊的黑森林,甚至還有水漬的反光。先是把套在腳上的鞋子,輕輕地脫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沒過這光景似的,我總覺得她在有意無意摩擦著雙腿,她的動作很慢,我裝作不看的樣子,從旁邊側了一下身子,不過還是能看見。
她似乎心安了,把頭發往旁邊一撩,兩足踩在地上,然後她似乎覺得更麻煩,幹脆坐在桌子上,伸直一只腿,她是不是坐的姿勢不好,又調整了一下,然後還發出了一聲呻吟。這樣,另一只腿也脫下來了黑絲,也整齊地放在桌子上。
光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腳跟微微翹起,腿伸得筆直,小腿纖細而修長,大腿豐滿而渾圓,腿根兩道棱子,排列的並不均勻,臀部是一片深紅色,有的地方,更深的,有道道棱子。
“我很遺憾,剛剛你的動作並不快速,我覺得應該給你一頓巴掌告訴你什麽叫禮節,格蕾絲小姐。”
“是的,我想我應該得到這個懲罰。阿爾福瑞德先生。”
“啪!”
“你錯了,這不是懲罰,這是一個友好的矯正。”我的手現在已經好多了,打起來眼前這個腫得不行的屁股,還是很輕松的。她下半身的光裸,讓她更加躁動不安,我另一只手將她的腰死死按住,她驚慌地叫了一聲。
左右開弓,將這兩團肉打得顫動,從下往上的削打,讓她的掙紮幅度偏大,我也不在乎我和她平時所保持的距離。直到打得手又開始發痛,我才是逐漸停下來,她的下身分泌了一種奇怪的液體,我能看到這個過程。
“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麽是禮節了。”我停下手,微笑著看著她,看起來她已經很屈服了,不過我還不去看她的那雙眼睛,那一雙眼睛似乎還在算計著什麽。
“是的,阿爾福瑞德先生,我知道什麽是禮節了,請你用木尺,在我的屁股上,再抽打十二記。”她指節扣在桌緣上,這樣更有一點點卑微的依靠感。
“你會為每一下報數的,不用我再用額外的擊打讓你明白,對嗎。”我將尺子壓在她的弧線最完美處,壓的明顯有一塊肉會往下沈。
“啪!”
尺子並沒有落在我壓的那個位置,反而帶著風聲,打在那兩道臀腿處的痕跡。看樣子,是裸臀受到的傷害更重,一道腫脹的痕跡貫穿兩道傷痕,沒有拿開尺子,繼續壓在上面。
“啊!一。”
“不,我想這下是不能算數的,對嗎?”
“真太痛了,你就不能輕一點!再這樣我不陪你玩了。”她甚至痛的出戲,撅著嘴看著我,她圓潤的臉,其實挺適合做這個表情,眼角的狡黠,瞞不過我的眼睛。可是既然這樣了,那我不如就順水推舟了,至少,目前為止都是個曼妙的夜晚。
“可以,可以繼續了吧。”
她沒有回答我,擡了一下雙腿,又落下,示意我繼續。我沒有猶豫,繼續打在她那一道上面,我想看看,一道尺痕,能腫成什麽程度,似乎,傷痕的兩端顏色更深,那道傷痕已經凸出來了。
她開始顫抖,但是什麽也沒說,她知道,不報數是對她莫大的恩賜了。不過,一個人的極限是什麽樣子呢,我不知道,我很想知道。
無論是肉體本身,還是她的動作,她的精神世界,的極限,是什麽樣子的?隨著這一下,繼續落在那道傷痕上面,離極限又近了,我聽到了一聲嘶吼的低叫,她的腿開始抖動,一只腳蜷縮著,不在踩在地上,腳背著地,蜷縮起來應該更能緩解壓力。
我知道,這一下會是她的極限,如果連接打兩下,會怎麽樣呢?我這樣想的,也是這麽做的。不顧羞恥的她翻滾過身子,我稍微用眼遮住,她也覺得失態,所以又爬到桌子上,將兩只手蓋在大腿那條痕跡上,小心翼翼地揉搓著。
“都快出血了還打,你就不會換個地方打啊!”她抱怨著我,卻沒有反對我繼續下去。我也就這樣,側坐在桌子上,等著她把情緒穩定下來。
“繼續嗎?”
“麻煩你有點人性好不好。我這樣第二天還能起來嘛?”她雖然這樣說著,卻是把手拿開了,“服了你了,這冤家。”
“好,那就換個位置。”
稍微往上移了一尺子距離,力度不減,她又痛呼一聲,但是還是強忍著沒有亂動,所以,完美的一下,落在了上一下的位置。
她又開始扭動身子,兩只手背蓋在下臀部,我沒有說話,她也是,或許這就是默契吧,過了一會兒,手又拿開了。尺子繼續落在哪里。
一塊瘀血出現了,暗紫色,連綿在剛剛所有尺痕上面。她哆哆嗦嗦地,不過手倒是很快,蓋在屁股上的手,說什麽都不肯再拿開了。
“不行了,不能再打了。”
“你知道,我言出必行,不是嗎?”我走過去,強有力地把兩只整體發白的手攥著,“而且,不是你誘惑我過來的,總不能,半途而廢吧,我印象中的川,不是這樣的。”
她任憑我攥著手,似乎還反握住了我的手。我這個姿勢,並不是太容易使上力氣。尺子繼續上移一尺,並沒有太用力,但是也讓她叫苦不叠,手指甲刺進了我的手上,但是並沒有太用力。她是個很愛幹凈的女生,指甲修剪的每次都要縮進去半厘米,她的手很細長,沒那麽肉乎乎的,但是手指甲都小小的一塊,而且呈現深粉色。
“可以忍受吧。”
她繼續擡了一下腿,又放下,迎來了我的又一尺。我很喜歡這個套路,她兩只腿跪在地上,因為手被我握住,所以保護不了可憐的臀部。
“能不能,不用尺子了?”
她再次詢問我,語氣終於軟弱下來了,變得是那種很卑微的商量。
“如果有的話,我會答應。”
“講台桌子上,有一個塑料尺子。你看看。”
我擡眼望去,不禁笑了出來,15厘米那種,很薄,我覺得,這是在過家家。
“還有三下。就換成15下手打吧。沒意見吧。”
“沒有。”
這次的手感,相比於前兩次,體會的更加深刻。肉感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強,表面感覺很粗糙,但是卻熱的厲害。我盡量不動下面的那一串瘀血塊。下手是重了,她癱軟在桌子上,並不急著套上裙子襪子鞋子。
“你還真是毫不顧忌情面啊,看樣子這周末是不能亂跑了。”她一只胳膊撐著桌子,揶揄著看著我。“怎麽平時挺好的一小夥,見到妹子就把持不住了呢。”
“肥臀耐打。”我摸了摸下巴,語言有點粗鄙。
“你在說我胖啊,是有一點點吧,不過這樣不更顯得健康嗎?你真的是第一次動手嗎?感覺下手不是一般的黑啊。”
“你真的是第一次挨打嗎?感覺,怎麽都不像。”
“哪里不像?”
“說不上來,你給我的感覺,我從來就沒有能說清楚的時候。反倒是我,你應該看得很清楚。”我繼續說著,“這種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真不好。”
“我糾正一下,是,手掌之間,我現在屁股很疼。”她吃吃地笑了,開始拾掇衣裝。並不顧忌著我會不會去看。
“我真覺得你不像個女生,如果你也是個男人,呃,我是說如果。”
“不用說那麽多,如果是古代,男人會更好一點。不過,我倒挺喜歡這個身子的,誒嘿嘿嘿。你要不要揉揉看?”
“看樣子打得還不夠重啊,格蕾絲小姐。”
“阿爾福瑞德先生,我想是的。”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同時笑了出來。不過笑過之後,我有一絲空虛。她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心態呢。
“送你個禮物,阿爾福瑞德先生,去第二排位洞看一下。”她看了一下表,快要十點了,是門禁時間。“快點,不然就沒時間了。”
里面,是一個,內褲,四角內褲。和我是一個傾向,等等,這是什麽奇怪的想法。我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發熱,捏住兩個角,疊在一起,並沒有什麽異味,還有一點點洗衣液味道,藍月亮。我也很喜歡這個,泡沫少,不用沖太多。因為我比較懶吧,她可能單純地覺得好聞吧。
我忍不住把它放在口袋里,或許,這樣才能提醒我,今晚的事情是真實發生的。
“格蕾絲,哦,不,陳川,陪我去樹林走走?”
“我很願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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