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麗絲特的信 1
獻給勞拉·沃納,感謝她的幫助和鼓勵。
第一章
親愛的簡表姐:
我是用肚子趴在床上給你寫這封信的。因為我的後身實在太疼了,以至不敢碰著任何東西。你能猜到這是怎麽
回事嗎?是的,你是正確的。我上一次給你寫信時,我是這樣的驕傲,”告訴你,我整整一個禮拜沒有受到責罰,
並且,我已經連續堅持了2個多禮拜。”這超過了我的最高記錄。直到今天,今天我又一次在學校挨了打。
無論如何,我必需把它說出來,而不論你對我(或我的屁股)所經歷的殘酷責打怎麽感到驚駭。我知道你們這些思想激進的美國人一直認為我們具有古老文明的英國的傳統體罰方式是很野蠻的。
今天這次事件部分是由於你的過錯,當然。如果你沒送我那套”小叢書”,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你看,昨天……禮拜天,它是……我們被允許去野外進行郊遊和午餐,當我們回來後,我想我最好還是坐下來
把美術作業完成,然後再把我的英文閱讀作業看完。於是點亮了燈。開始笨拙的畫”小櫻草和紫羅蘭”靜物畫,但是畫了不一會兒我就感到疲憊不堪,因此我放下作業,決定先看一會兒你寄給我的書。
斯坦利。格登伯爵,我一直在想。他是一個文學新星嗎?我只準備看一章然後就得繼續作我的作業。但是,當我從小說里擡起頭來時,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經泛出了一抹魚肚白,而我的室友艾米早已經沈沈的睡熟了。我頓時恐慌起來……
“噢,我的上帝,米麗絲特,注定這回你又要完蛋了”……
我鎮靜了自己,認定了美術作業還可以再往後拖一拖,於是急忙拿起了我的英語課本拼命地讀……博斯韋爾的那篇散文,這篇長長的文章耗費了我很多時間。等到我匆忙的看完一遍,已經快天亮了。
天明了,應該起床了,但是現在的我只能把書本放進我的書包里並且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我的腦子里仍然在不停地回想著格登的故事,我看到他的每一個句子都是這樣的真實生動。我沈浸
在他的故事里,一遍又一便的想著書里的故事情節,對他的聰明才智感到驚訝。他當然要比那老姑娘普雷小姐的小
說要高超的多!在床上,我翻來覆去,一直睡不著。當然,我最後還是睡著了,但是,等我醒來時,離我的第一節
課8點鐘只剩下20分鐘的時間了。無疑,艾米曾經試圖弄醒我,我要為她祈禱,但是她沒有成功並且放棄了徒勞的
努力。我用最快的速度草草穿上衣服,然後快速跑出屋門,但是我並不擔憂。
今天早上的第一節課是辛各先生的美術課,姑娘們都把他看作是我們的大眾情人。他很年輕,剛剛大學畢業,身材高大,有副可愛的寬肩膀和棕色的卷發,相貌非常英俊,他強健有力的大手使用起鉛筆和油畫刷來是那樣驚人的靈巧和精細。
各種事實說明,他確實是一個奇妙的藝術家,他絕對是我的女同學所青睞的青春偶像和藝術明星。實際上他甚至比這些還要好,他對我們宣布:他不讚成對學生進行肉體懲罰!這是件美好的令人震驚的事情。他來我們班的頭一天,他就對我們解釋了他的觀點,他認為我們的年齡已經接近成人,他將把我們當作成年人來對待。
對此,我們是抱著懷疑態度的,當然,這是因為所有的老師都在利用各種機會體罰學生。甚至包括年輕可愛的吉莉芙萊小姐,她在幾禮拜以前被別人代替了,她打人時是可怕的,她總是命令她的懲罰對象趴在桌子沿上,然後暴露她的臀部,在全班同學的面前猛抽藤鞭。作為懲罰手段,他們總是在不斷地打女生們的臀部,如果在哪一天他們沒有打某個女孩的屁股,似乎他們會感到那一天被白白浪費似的,於是他們全都在這樣做。
然而,到目前為止,年輕的辛各先生做得象他說的一樣好,學生在班里紀律散漫,甚至上課遲到幾分鐘,都是只被嚴厲的警告和批評而已,而不會有更嚴重的事情。所以當我發現教室的門已經被可怕地關上時並不擔憂,若是換成任何另外的主人都會嚇得我渾身戰栗,那將會是屈辱的災難在迎接我。我輕輕打開教室門並且悄悄地溜到了我的座位上。
辛各先生正在收集”櫻草和紫羅蘭”作業。當他向我要作業時,我剛剛來到我在後排的桌子後面。我向他送上最燦爛的微笑。
“我希望你能理解,先生,這個作業對我來說確實太難了。我試了幾種方法都沒有辦法畫好。我想知道我是否能推遲到明天再交,我還有機會把它畫完嗎?”在學校里似乎只有在辛各面前才有這種機會,換成任何其他的主人我是不會試用這種方法的。
“讓我看看它”.他朝我走來,他的聲音象他的眼睛一樣冷冰冰的。看來還有希望,我伸進我的書包抽出了那張昨晚才畫了一點的少得可憐的塗抹,並且拌隨著我勇敢的微笑遞了上去。他拿起來看了看,瞇起眼睛並轉回身子。
“佩特斯小姐,請到教室的前面來!”我經常聽見這句話,那世界末日般的詞句,從另外的主人!然而,這次,我說不出話。這是不讚成肉體懲罰的主人!
“佩特斯小姐,我必須再向你說一遍嗎?”他正在從他的桌子後面搬出椅子到黑板前面,正中間的位置。不,他確實從沒有這樣做過。對這種命令反應猶豫會導致馬上被拉到樓梯下面,送到佩恩先生的小房間里,到了那里,校長會把綁在在笞刑凳上,然後扯下你的褲子讓你的白屁股飽餐一頓藤棍。去年我剛到聖安吉拉女子寄宿學校時,曾趴在那凳子上挨過棍子,我知道在那里的鞭打比教室里的懲罰厲害多了。
我趕緊把書包放在我的課桌上向前走,並且開始我的申辯。”求求你,先生。這個作業對我太難了。我為作好這個作業一直作到很晚,結果睡過了頭……”如何向主人辯解是在我們”拉普蘭人”中經常討論的一個題目。”我是偶然的”,當然,每當她們將要被責罰時,她們總是企望靠嘮叨的乞求來逃脫這頓屁股。
另一方面,盡管知道無望逃脫這頓痛打,我們也要準備一些討饒的話。因為有些主人期望聽到它,沈默可能被看做是在進行使主人痛恨的反抗。今天早上的時間是如此的匆忙,以至我自己都分不清我的辯白是不是有意的。但是接著又發生了更多的出人意料的事。
當我喋喋不休的走向他的身邊,他已經端坐在椅子的正中了,我站下來,等待他的下一個命令。這時出現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事。
“你可能已經注意到了,佩特斯小姐,我是用我的左手繪畫和寫字的。同樣我也將用我的左手做這件工作。”
當然,我們早以注意到了他是用左手的,怎麽連做這種事也要用那左手……?Oooh,馴順地,我走到椅子的另一邊。
“是的,先生。當然我注意到了先生……”接下來,我們都猶豫了一陣子,過了一會兒,他才聲音暗啞地說:
“請你按規矩趴下,佩特斯小姐,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向前探過身子,把一只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並用另一只手抓住他右邊的椅子邊,把身子趴在他的大腿上,就像每次受罰那樣,淩亂的毛料西裝,金屬的皮帶扣,和帶有男性特有的那種氣味。
在擺好姿勢的最後的時刻,我讓自己耍了一個小小的狡猾動作。我讓自己的膝蓋彎曲下來,把我的胃部而不是我的小肚子放在了他那分開的大腿上。這意味著我的大腿是垂直的,我的膝蓋幾乎能接觸到地板。
我最討厭的就是像爸爸和聖安吉拉的大多數老師所做的那樣:他們把受罰女孩的大腿平放在他們的大腿上,讓她的兩肘拄著地板,兩腳離開地板,使她們的赤裸的底部朝向上面的天空,讓少女把光屁股正對準他們的鼻子。
而他似乎並不注意這些。經過片刻的猶豫後,我感到我的裙子邊被掀到我的耳朵旁。接著一只手開始在我後背上滑動,那只手鉤住我背後的褲帶開始向下扒我的襯褲。
我迅速的擡高臀部,希望他不要象有些執罰者那樣向下硬扯我的褲子。一開始就把你的燈籠褲給撕破,在其他時間你只好把它們用別針別在一起。謝天謝地,它們被順利地脫到我的大腿下面了,沒有撕破。小小的仁慈。
“佩特斯小姐,我一直想把你和別的年輕女孩作為成年人對待,但是你堅持象小孩子一樣做事,並且還要試圖傷害我和你自己。我只能被迫責罰你,請你以後按時上課,不準撒謊並且服從師長……”教室的門在我身後打開了,有人進入房間站在那兒,我的褲子已經被脫下,屁股完全暴露出來,他肯定能從我身後清楚地看見我已經擺好挨打姿勢的光屁股。
我恨這個人。
一個令人震驚的聲音小聲說,”我很抱歉今天遲到了,先生,這確實是沒想到的……”.她碎步離開了門口朝她在前排的座位側身行走。是海倫·黛維爾,如果我是”拉普蘭人”的女王,那她肯定是最神聖的天使。我肯定她將去她的桌子後面,在前排坐下,然後輕松地觀賞辛各先生對我舉行在聖安吉拉的首次打屁股典禮;這很可能是他一生中第一次做這種事。
“好好站在那里,黛維爾小姐。我馬上就會安排你的。”教室里肅靜的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除了我,那時的我全部注意力都正關注著另外的事,我嘗試著讓腦袋和雙腿軟軟的懸掛在他的腿上,那只精巧迷人的大手,已經緊緊地抱住了我的細腰,另一只手朝我光光的屁股蛋的頂尖上試驗性的拍了一巴掌。如果我能夠自己安排,我肯定希望只打那個部位。
“噢”,我愚蠢的悄悄對自己樂觀地說:”也許這就是最壞的打法了。估計他不懂得臀部的外側是最不耐疼的地方。”我的臀部經受過各種各樣的殘酷鞭笞:”它總是比你想象的更加疼痛。”但是,我還是撅高屁股,乞憐地尖叫起來。象挨了最重的痛打一樣。
有些女同學挨打時咬緊牙關,沈默地強忍痛楚,克制自己不做任何反應,似乎想贏得一些反抗的精神勝利。當然,這會使主人認為這個女生不服管教,這肯定是令人氣惱的。我已經說過,他們的反應將會是責打地更重,並且延長責打的時間,一直打到她們屈服並柔順的接受懲罰為止,否則,肯定有佩恩先生和他的藤條在樓梯下面的小房間里等著她已經紅腫的屁股,據我知所,從來沒有人從那里出來時還能保持著傲慢的神情。
精巧的大手再次落下了,巴掌重重地打在臀的下部。打得我臀部抽搐收縮,我的反應是掙紮和尖叫。我仍然保存一點兒希望,並且在我貧乏的軍械庫里選用著每件可用的武器。
第三巴掌落下,用了更大的力量,打在我的更敏感部位,垂直地橫擊在屁股中部的側面。第四,第5和第6下緊接著連續打下。
我下意識的把我的臀部直接向前移動以逃脫猛然的疼痛,用我的骨盆下意識地對著他的大腿沖擊。但是無法在那個方向逃脫,我所能作到的僅僅是用我的腳趾急切地挖地,驅使我的軀幹向前沖,當然是在他的大腿上,我首先試圖避開的位置。這次我的尖叫可不是假裝的了。
我唯一能夠感謝的是他缺乏打屁股的實際經驗,我曾經如此讚賞的那只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身體,把我的屁股有重新推回到我的開始位置。他的左手帶著風再次用最大的臂力向我的屁股打了下去。他現在正在研究年輕姑娘的屁股,至少是我的,但是他的初次打屁股太可怕了,毫無必要的打得那麽狠。
我一點成功也沒有得到。他打擊的部位移到了我的大腿根上,我的最敏感的部位。所以,打在那里是最有效果的:這幾巴掌,每一下都是用我曾經經歷過的最狠的掌力,準確落在同一個地方,我的屁股像是火燒一樣,挨打的那塊肉特別的疼。打得女孩完全被迫的尖聲大叫……
我們現在做的有點技巧了……,我發現自己象顛倒的鞠躬一樣彎屈著;頭盡力地向後仰起,大腿已經平行於地面,膝蓋彎屈著,因此我的小腿是垂直向上的。我估計我的腳趾剛好指向天花板。我的這種強烈反應肯定使他困惑起來,因為他此猶豫了很長時間,並且放開了我。我開始喘氣。
接下來的巴掌打消了我的全部希望。這一下打在屁股的下部,仍然很重,當我把屁股撅起來,他的巴掌就會煽在赤裸的軟肉上把我打回去。結果讓我更高地撅起了光臀,送到更容易受傷的位置,然後把屁股再打回去。
我在身體的其它部位上夢見過的那只親愛的手正在狠打我希望保護的部位,一下又一下,用最大的力量打在肉上。當我試圖擺動我的痛苦屁股躲開疼痛的來源時,我再次弓起身體……我的腳趾又落到了地板上,把我火辣辣的屁股拼命地往上擡,試圖逃離他的大腿和按住我的手,讓我能把屁股遠遠離開他的大腿,當我不弓腰時我的大臀部成了他更明顯的大靶子。
那只曾經心愛的巴掌再次一次又一次向我毫無任何保護的屁股上狠打。由於我正在瘋狂的把臀部扭來扭去,使他無法精確地和連續的打我,於是他增加了右手的壓力希望固定住我的身體,但是沒有多大效果,但是責打還在持續進行,一下落在大腿上,一下打在屁股蛋上,兩次在最痛苦的部位上。然後他停住了。
“你要勁力保持你的臀部不準亂動,佩特斯小姐,不然我會在另外的時間再打你一頓。”我仍然有足夠理智清楚的聽明白……我聽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有許多人,一直在教我們的年輕英雄怎樣打女學生的屁股,他們可能是很熟悉打屁股的技巧的。
我發現我的腳趾伸向空中,我用胳膊肘用力撐在地上,前額幾乎挨住了地板。我一直在計數的白癡頭腦告訴我不過才挨了30巴掌,我知道真正的疼痛還在後面。他把右手移到我曲線誇張的胯部,在他的肘臂和他的身體間夾住我的細腰。
他又開始了,現在他才明白怎樣打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打哪個地方最管用。他開始分別的打我的兩個屁股蛋,先集中打左臀然後打右臀,並且往每個屁股蛋的下半截抽3下,然後再向上半截3巴掌,現在工作進行的快多了,我想不可能比這次打得更重了。他循環了一輪,然後又一輪……又一輪。
他暫時停下了手,滑動他的手臂緊緊地環抱住我的腰,以制止我向下面逃跑,在我屁股上進行的那場可怕的紋身運動再次開始了。
我又開始尖聲大叫,拼命的踢動著大腿,不管不顧的在他的眼下把兩條大腿叉開,大聲喘氣,喘氣,每次呼吸都伴隨著簡短的嚎叫。我的兩手也在瘋狂地亂抓,先抓住椅子腿。然後他的腿,然後伸到身後試圖阻止打擊……災難,如果我成功了……最後用兩只手抓住我的頭發用力扯拉,試圖分散臀部傳來的地獄般的痛苦。
仍然鋒利的大巴掌繼續用巨大的力量有節奏的打在毫無保護的屁股上,我知道我是個尖叫,抽噎的紅臉野獸,丟掉了所有尊嚴,沒有任何希望能堅持到結束。最後我的雲霧,我仁慈的雲,下降並且帶走了我。
我幼兒時的最早記憶,就是趴在保姆的大腿上,有一只手放在我的赤裸的屁股上。因為我犯了一些小孩子的錯誤,她在對我講道理,我希望她嗡嗡的聲音一直繼續下去,因為我知道,當她的演講停止時,我的屁股就要開始疼痛了。我曾記得,有一個保姆不準我在托兒所里穿內褲,以便於她能盡快的剝光我的屁股。我經常聽見她對我講她的箴言:經常流眼淚的孩子是很少做壞事的孩子。我們都靠著那箴言而生活著。
等我大了一些,我後來的家庭教師都是男性的,無論我犯了任何錯誤,他們都不得把我的內褲脫掉懲罰我,但是他們全都能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隔著燈籠褲打我的屁股。家里有一個記錄本詳細的記載著我每天所犯的全部過錯及適當的懲罰。
到了晚上,在晚自習結束以後,他就會對我宣讀我一天所犯錯誤的記錄和與之伴隨的獎勵--”做事疏忽,打3板;作錯了作業,打2板;弄臟了本子,打4板……”我知道當他把記錄念完後,我就得趴在我的書桌上撅起屁股,而他就會掀起我的裙子,手中的戒尺”啪啪”地打在我的後面。曾經有一次他一連打了我47板,但是打到最後的12板時我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我還記得他是因為一個侍女的事而離開了我們家。而那侍女也走了。
我的另一個家庭教師則過於缺乏耐心。我只要偶爾犯個錯誤,他就會立刻在椅子上抓住我,把我抱起來,他的一只腳蹬在椅子上,在他的大腿上把我擺好姿勢,狂暴而匆忙的掀起我的裙子立即進行教訓。
我每天都在感受著這些體罰。保姆,女家庭教師,男家庭教師和甚至還有仆役長和女管家,似乎總是有人為了保證我的行為良好而責打我,這種事我經受的太多了。
有時還有爸爸。我仍然不能確定他是幹什麽的,但是他經常外出做商業旅行並且他肯定很有錢,因為他長期不在家。當他在家時,他要求在家里保持安靜,但是同時他也因為按規矩做事的原因,而容忍一個女孩挨打時發出的嚎哭和瘋狂的尖叫聲。
我早就知道被看見就更可能被注意,而且知道只要被人注意就是潛在的災禍。安靜的呆著可以忘記那些痛苦的事,書房就是我的避難所,不是那個房間本身有什麽好處,而是它打開了我兩倍的快樂的世界--既可以讓我暫時忘掉肉體上的疼痛,又可以讓我避免再次產生疼痛。
我的經歷是令人悲哀的,隨著年齡的成長,我發現我所受的體罰也變得越來越嚴厲了,……雖然不是每次都很殘酷但是經常是這樣的,……我一心盼望著……能換個……其他的環境生活。
但是,現在的我仍然是屁股在燃燒的米莉絲特,我仍然得天天趴在大腿上或桌子上,椅子背上受罰並且……還要裸露出屁股打,盡管我已經是大姑娘了。這里的責打比家里更加厲害,但是劇烈的疼痛好像正發生在別人的身上,可怕的痛苦已經遠離了我。我所盼望的憐憫的雲降了下來並帶走了我。當懲罰結束後,我將會慢慢地回到正常的知覺,然後我就會再次開始蹦跳,尖聲的哭喊,同時瘋狂地揉擦屁股蛋,如果不寬厚地給我一個反省的短暫時間的話。
就像今天早上一樣。我感覺有人在輕輕地拍我的肩膀並且聽到一個聲音說,”你的懲罰全部完了,佩特斯小姐,你可以回你桌子那兒了。”這時的我當然不必再理睬他!我仍然在狂野地扭曲著裸體,喘氣呻吟,火爐在燒烤著我的整個屁股。我是有豐富經驗的:我知道這是一次殘酷的體罰。過了一會兒,那聲音再次傳來。
“佩特斯小姐!站起來,整理好你的衣服……除非你喜歡我繼續揍你!”我盡了最大的努力,用手推著地板,在他的大腿上頻頻地向後滑動我的身體,直到雙腳接觸到地板。我用顫抖的膝蓋支持住身體的部分重量,軀幹和手臂仍撐在他的腿上。我此時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兩面屁股被打出的淤傷上,他也將與以前的其他男人一樣在感受我的肉體。
“來,來,佩特斯小姐,打起精神來,請”.我想拖動膝蓋上的軀幹站直,並試圖站穩,但是我發現自己的腳跟一點力氣也沒有。臀部的肌肉仍然在不停的抽搐,我盡力控制住呼吸,聽見教室里有人在丟臉地啜泣。我有強烈地欲望,非常地想揉揉兩個屁股蛋。他從椅子站起來,抓住我的上臂並向上拖我。我用另一只手扶住椅子站了起來。
把一直在我背後煩擾我的裙子放下蓋到腳上,並且趁機用一點時間完成了那個欲望。揉揉屁股確實會好一點兒!
我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形像:中等身高,早熟的少女體態,褐色的頭發,白色的長袖學生襯衫被弄的皺皺巴巴的,格子呢的裙子胡亂翻卷著,白色的中統襪和黑色的帶扣鞋子……(一會可能會被踢飛,也許我們是為了安全的原因帶扣子的……哈哈哈……)……扭曲的面孔像屁股一樣通紅,臉上的淚水沾著亂蓬蓬的頭發,普通的白燈籠褲褪在她的膝蓋處。此刻看不到的只有已被裙子蓋住的又紅又腫,火燒一般的大屁股。
大家可以看到,她正在做著奇形怪狀的舞蹈動作,從一只腳到另一只交替著踩地板,兩只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瘋狂地揉摩她的臀部。她一邊沈重地喘著粗氣一邊發出一連串的高聲哭喊。
這種表演真是丟人……但是現在的我已經絲毫顧不上管這些事了。
我害怕仍然站不住,只好搖擺著靠近了椅子,試圖得到身體的平衡。我的膝蓋是那樣的軟弱無力,由於擔心摔倒把身體重重地靠在他的身上。本能地,我想,他伸出一只手臂扶著我。我倒在他的身上,完全沒有動機的,我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讓他承受了我的重量。
“佩特斯小姐,控制住你自己!”隨後改換了一個不同的聲調。”佩特斯小姐,你好了嗎?”我輕輕的說。”
是的,先生,我一會兒就會好。””起來,佩特斯小姐。把你的衣服整理好並且回到你的課桌上。”我伸手到裙子下面抓住褲子,小心地用它慢慢兜住疼痛難忍的大臀部,然後細心地檢查了一下,保證裙子邊沒被腰帶卡住。幾乎每個禮拜都有人做這種事,我確實是很厭煩擺弄內褲,有時候某個同學在課堂上被打完屁股後沒有穿好裙子,於是裙子會被卡在腰帶上到下一堂課,一直到某個同情她的同學提醒她。
我慢慢的向教室的後面走去,雙腿顫抖著,抽噎著,控制住自己不再哭。兩手仍然在狂亂的揉摩著我的屁股。
我的同學們有意地避開看我,所有的眼睛都轉到了站在桌旁發抖的海倫·黛維爾身上,她正在絕望的不停辯解。
我回頭看去,辛各正在無意地在他褲腿上磨擦他的左手。
我很欣賞黛維爾的窘境但是我毫不同情她。她,可能是被我們”拉普蘭人”稱做”天使”的團夥的頭。她們是
學習上的標兵,是運動場上的明星,她們活躍在學校俱樂部里,她們傳達校長和老師的命令。如果我們缺乏一個班長或課代表,那肯定是她們得到那些職位。如果在天使和我們這些奴隸之間發生了任何糾紛,最後總是天使們勝利。
並且,她們從來沒有被打過屁股……至少是沒有被當眾打過,她們被當作遵守紀律的模範。
她是今年才來到聖安吉拉女子寄宿學校的,她很快便弄清了她應該與哪些人成為一夥兒,於是她便經常與那些同學在一起,而另外的一些同學她則從不理睬。她非常輕視後者團夥的那些人,我就是其中的一個,我們只好可憐的躲開她。
沒有,對於她,我完全沒有同情心。
黛維爾是嬌小的……也許嬌小也是美的理由……金發碧眼,臉蛋漂亮,短短的剪發,完美地平平的胸部,男孩般的狹窄臀部並且……我敢這樣說?……細細的腿。除一張天使般漂亮的臉蛋以外,她身上唯一吸引人的地方是她的滾圓而突起的小屁股,她的兩個圓屁股蛋好象是粘在她的後身上的,當然,這是事後才見到的。
我想知道剛才她的臀部是否也在發抖。
毫無懼色的,黛維爾鼓起她的勇氣堅定果斷地面對著危險:”先生,你必須理解。我為我的遲到道歉,但是我是在做一些事情……”這方法可能是錯誤的。
“我必須理解?確實,黛維爾小姐,到教室前面來。”教室里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靜,而我則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屁股。黛維爾吃驚地倒抽了一口冷氣,我肯定這句話使教室里的大多數人吃驚不小。在”拉普蘭人”中,我肯定她們都在同樣地暗暗高興。為了我們,在10分鐘內辛各先生從英雄變為了壞人,現在馬上又回覆到了英雄的地位。如果他真的進行了這頓懲罰,我們將提名他為聖徒。
黛維爾清楚她是不能直接違背命令的。辛各先生同樣的再次坐在了椅子上,她極不情願的走近椅子。他的左手猛然伸出,抓住了她的前臂,拉她到他的左邊。現在沒有了任何遲疑:”按規矩趴下,黛維爾小姐,我們將討論一下為什麽我必須理解”.她煩惱的皺起了眉毛;這本不是應該出現的情形。我相信她正在掙脫著離開他,有意無意地躲避著對她的掌握。
“但是,辛各先生,如果請你聽我……”當然這是錯誤的行動。他的臉立刻成了暴風雨,他站了起來然後再次
坐下。他把她拉近椅子並且怒吼起來:”轉過身來,黛維爾小姐。立刻,你聽見了嗎?立刻!”她在椅子旁邊跪下了,我認為她是想把膝蓋放在地板上,然後把她的上身趴在他的大腿上。如果說她不知道該怎麽做,這似乎不可能。
就算她從來沒有被打過屁股,但她當然看到的足夠多了,她看見了應該去到的位置,只是強烈地不去。辛各象個炸彈一樣爆炸了。
他與我一樣感到憤怒並且感到了挫敗,現在他很生氣。他猜想她正在嘲弄他,這是可能的,她不服從他,他當然是期望最基本的命令能被執行。他把手伸到下面,雙手抓住她的腰,抱起了她的身體越過他的大腿,他可能是有意的也可能是偶然的把她放到了專家們設計好的完美位置上……讓她的底部朝天,頭向下,讓她的雙腳在空中胡亂彈騰。這表演很精彩,她的體重肯定超過70磅不多,遠非我在他腿上那樣。
她”噢!”的叫了一聲。
這種聲音是上流社會的小姐在菜市場上被小菜販擰了屁股時發出的典型腔調。他不可聽這些。他右手按住她的兩肩中間,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裙子邊把它拉在上面,並把她的飾帶隨著掀到旁邊。她再次發出受淩辱的”噢!”聲,這次的音調更高更大聲了。
他像對我一樣的方法,把手指插進她的褲腰里並且向下褪她的襯褲。
她顯然非常的害羞,絕望在他的大腿上壓緊她的胯部,並且用左手伸到短褲後面拉住褲子試圖保護住姑娘家的隱私,她在嚴重的抗拒脫褲子。於是他更加用力地向下拉,當然,撕裂布料和橡皮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響起來。
她的燈籠褲還是滑到她的膝蓋下面,那兩個奇特突出的雪白的兩個肉丘湧現了出來。
她的聲音充滿了激怒和控告。
“現在你撕破了它們,辛各先生。確實!如果你能將就聽我說幾句,這就是沒有必要的了。我遲到一點兒,但是其中是有原因的……””是不是你有病了,黛維爾小姐,你去了醫院嗎?”他平靜地問她,她吃力的擡起頭看著他的表情。
“不,先生。不是這樣的,我是……””你是不是因為某一個老師而耽誤了?你也許在作一件事或為那個老師進行幫助嗎?”我想知道,她如果說”是”時他會怎麽辦。
“不很確切。我們是在討論……””不很確切,黛維爾小姐?是還是不是?”她垂下了她的頭。
“不,先生,但是……””這些是我所能想到的全部有效借口,黛維爾小姐。你在上課時遲到,當你來到時,你引起了混亂,你拒絕服從我的命令並且你表現得出沒有分寸和我不能容忍的無禮!”但是她仍存在著如果能夠解釋清楚,就能被補救的巨大錯誤想法。
“但是先生……但是先生。”她還在用那種高嗓門的專橫音調說話……在另一次交鋒中還想”逞能!”我看見他的手伸到她的下部並且把她的身體緊緊的抱住。
他的第一巴掌是很突然的,猛烈地,準確打在她的屁股蛋子上。這個男人正在練習打姑娘的屁股。他從我的屁股上開始並在她的屁股上結束。
她刺耳的大聲尖叫:”Aaaah!”尖銳的叫聲穿透了房間,同時她的身體立即向上弓起,她的臉上顯出吃驚和完全不相信的神情。她好像在發出明確的喊叫聲:”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當她的躬腰放松下來,他開始一下又一下的拍擊她的滾圓的白臀。她向後仰起頭,靈活的努力擺動著小屁股妄想逃開巴掌的襲擊。她想碰碰運氣。
他的大手高高舉起來,從肩膀處揮動手臂打下來。他的手掌足夠大,幾乎可以覆蓋住她的兩個屁股蛋,他用巴掌交替著分別打女孩的兩邊屁股蛋,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力量均衡的拍擊著兩塊充滿彈性的肌肉,垂直的在他學生的白屁股上繪畫,舉高,拍下,舉高,拍下。
挨頭6巴掌時她在大聲的叫喊,等挨了12巴掌以後她的哭叫變得狂暴起來。她的尖叫聲短促而響亮,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他又開始了剛才用在我身上的成功的循環打法:在屁股上半截打3下,下半部打3下,這意味著那個屁股上要挨很多重疊的巴掌。結果她的白色的屁股被打得一片通紅。
她狂暴地扭動著屁股,全身亂彈騰,她的腳甚至一直向後踢到她的頭上,哭泣也變成了一串長聲的嚎叫。他仍然不停頓的連續朝那紅彤彤的小屁股蛋上打。接著,在他舉手的過程中他突然停住了;她幾乎沒注意到。他開始另一次打擊然後再次停止了。
他好象在進行一場他的戰爭,我們都等著看哪一邊將會得到勝利。我感到非常惱火。她屁股還沒有忍受我所挨的一半巴掌,就被打得幾乎歇斯底里了。這也許與每個人的經歷有關。
他用裙子遮住了她的深紅色的屁股,提起了她身體,讓她的腳著地站好。她開始扭曲身子,但是那不影響她的音量,她象我一樣的全身顫抖著,尖叫著,象一個3歲孩子那樣疼痛和激動,快速地摩擦著她身上疼痛的部位。辛各有阻止放肆的經驗。
“黛維爾小姐,你要好好的控制住自己。整理好衣服然後回你的桌子去。”她根本不理他,仍然在跳著,忙碌的揉摩著後面。
“黛維爾小姐,你必須這樣做!控制住自己,不然我可以決定我與你還沒完結。我們現在還能再從頭來一次。
“這次她聽見了他說的話。她停止了嚎叫,壓抑住哭泣,把她被撕裂的襯褲穿上去並且用一只手提住它們,另一只手則捂住被打腫的臀部,蹣跚地回到她的桌子後邊。我看到她小心奕奕的坐在堅硬的木椅子上,我注意到,除了她壓抑著的哭泣聲,整個教室里靜的只能聽見急促的呼吸聲。同時我還聽見了從身後的隔壁教室里透過墻壁傳來的熟悉的聲音,有節奏的劈啪聲伴隨著痛苦的喊叫。那是埃斯里德蓋太太的教室,我已經一禮拜沒在那里聽到這種聲音了。
我開始猜想今天可能是個很不尋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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