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 【拉普蘭德 × 德克薩斯】 (Pixiv member : iwai)

 是約稿

拉普蘭德 × 德克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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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薩斯剛閉上眼睛就聽到了熟悉線頭斷掉的聲音。


“嘖...拉普蘭德,你他媽的......”德克薩斯低頭看著正在粗暴地拉開自己衣領的拉普蘭德低聲抱怨,“這個月你崩開我的制服扣子已經是第八次了。”


“欸——”拉普蘭德心不在焉地回應著,並沒有把動作放溫柔的趨勢,然後好像突然意識到什麽的壞笑著擡起頭:“這個月是不是才11號,你記得好清楚,原來我們已經做了這麽多次了呀?”


“...”


德克薩斯還是想要掙紮的,但還是沒能阻止自己上半身的制服外套被脫下來又被丟在床邊的地毯上。笑著的白狼欺身壓住床上的同族,然後俯下身來舔舔她的嘴唇,熟悉的溫熱吐息打在德克薩斯的臉上,有一點木炭的味道。看來她之前去了那個有火爐的休息室,德克薩斯心想。




“這是什麽?”專心脫她衣服的拉普蘭德注意到德克薩斯脖子上戴著的項鏈,她靠近觀察了一下項鏈的樣式,末端是看起來像是蘋果派的銀色掛飾。這差不多是某位幹員的標志物品之一了呢,她微微瞇起雙眼。


“欸...是能天使送的吧?”拉普蘭德一邊說,另一只手一邊遊走到德克薩斯的腰上,然後解開了她的褲腰帶。


“喂...”德克薩斯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雖然她倒是很清楚拉普蘭德不會因此而憤怒,但這種展開似曾相識。


德克薩斯試圖掙紮,但也只是延緩了下身被扒光的時間。拉普蘭德手里握著德克薩斯的腰帶,低聲在她的耳邊命令:“跪起來,趴好,腿分開。”


德克薩斯置若罔聞。她皺眉看著面前神情輕松的白狼,想要坐起身來拿被丟在一邊的褲子,而拉普蘭德自然不會允許。跨坐在灰狼身上的優勢位置讓她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德克薩斯的腳腕,順手擡起之後不輕不重地在一絲不掛的臀上抽了一皮帶。


“...!”德克薩斯吃痛,而此時面前白狼擺著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表情,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很清楚,拉普蘭德想做的事情無論如何最後都會做到的——某種意義上講,這是經驗之談。於是德克薩斯還是放棄了無謂的抵抗,她跪坐起來,然後背過身去伏下身體。




“腿分開。姿勢還要我提醒嗎?”拉普蘭德的表情十分不滿,言語也冷淡了許多,明顯是感到不耐煩的語氣,讓人覺得有些身體發冷。德克薩斯沒有說話,只是調整好了姿勢,把臀又擡高了一點。


拉普蘭德揚起皮帶,在德克薩斯的臀上停留片刻,沒有猶豫的高高掄起來打了下去。


“...”皮帶準確的抽在略微有些敏感的臀腿交界處,德克薩斯皺了皺眉,握緊了拳頭。嘶...有點...


接連好幾下都打在同一個位置,德克薩斯緊繃著身體讓自己保持姿勢,為了忍耐而咬住了嘴唇。


大概十下過去,皮帶終於不再盯緊一個位置打下去,德克薩斯縮了縮肩膀,閉上了眼睛。不到十下就足夠把德克薩斯高高翹著的臀照顧的完全,打了幾十下過去,她的臀就基本蓋上一層顏色了。皮帶抽下去的傷痕發出陣陣鈍痛,德克薩斯低著頭緊緊皺著眉,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示弱的聲音。


拉普蘭德站在床邊,有些戲謔地看著面前的德克薩斯微微顫抖的身體,忍不住又想調侃兩句。她想了想之後開口:“喜歡嗎,德克薩斯?”


“...呃...”德克薩斯雖然不想說話,但還是回應了拉普蘭德,任誰都能聽出來的有些顫抖的聲線,拉普蘭德自然也敏銳地捕捉到了。拉普蘭德握著手中折了兩折的皮帶,把那工具的頂端輕輕拂過德克薩斯分開的雙腿間,有些冰涼的皮帶表面碰到大腿內側和更私密的部位。趴在床上的魯珀族有些沈不住氣,無論是私處傳來的混合著些許涼意的快感還是臀上被不停刺激的鈍痛,都讓她想要合上雙腿,事實上她也這麽做了。


拉普蘭德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手中的皮帶加了些力度,又抽在床上跪趴著的狼的臀間,然後清楚地聽見了德克薩斯沒能忍住的低聲嗚咽。


“分開。”拉普蘭德一邊命令,一邊也沒有停下手中的皮帶,難以忍受的鈍重疼痛依舊在遞增著。


德克薩斯最後還是聽了話,她又一次把雙腿分開,並且抓緊床單試圖保持好現在的姿勢。拉普蘭德在身後有些壞心地發出提醒:“你說過喜歡的?遵守遊戲規則的才是乖狗狗哦,否則被玩壞一兩次也不是我的錯吧?”


好像確實說過。德克薩斯心想,和喜歡相比,還是不討厭這個詞更加合適。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種時候產生快感,無論是若有若無的刺激和暗示,還是無法忽略的疼痛和懲罰,還是帶來這一切的這位白發魯珀族,她都——她都不討厭。


“啪——”皮帶繼續帶著風聲呼嘯著劃破空氣,而後毫不留情的狠狠抽在德克薩斯的臀上。


“嗚!”她忍不住一聲痛呼,訓話之後開始的懲罰來的有些突然,但她還是努力擺正了姿勢,低著頭沈默著。


房間里一時沒了說話聲音,只能聽見皮帶抽在皮膚上的聲響和有些沈重的喘氣聲,還有偶爾沒能忍住的嗚咽聲。拉普蘭德盯著德克薩斯的傷口看,皮帶留下的紅色痕跡明顯地蓋在皮膚上,臀上和大腿上基本都留著皮帶的痕跡,臀上被臨幸的部分明顯更多出很多淤血的顏色——


雖然,雖然更嚴重的懲罰也不是沒有挨過,但此刻身後的疼痛是如此真實,接下來每一下的疼痛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德克薩斯的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努力阻止不停從喉嚨里溢出來的嗚咽聲音。好痛......她什麽也不想說,但疼痛真的已經快要超出承受的限度。她雖然努力保持著姿勢,但因為每挨一下打便往前一些的慣性,姿勢已經不是很標準了。


“姿勢。”拉普蘭德的聲調微微上揚,德克薩斯咬著牙答應了一聲,努力把有些發抖的身子擡起來。


“嗚......”德克薩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幾乎感受到咬破嘴唇之後嘴里鐵銹的味道,眼淚也終於流了下來。痛...帶著風聲的皮帶每一下都會貫穿之前的傷口,站在身後不會停下動作的拉普蘭德,周身散發的氣息是有些無情的愉悅。看不到終點,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結束....




在德克薩斯已經痛得有些麻木了的時候,身後的皮帶停下了。拉普蘭德爬上床跪坐在德克薩斯面前,扯過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失去重心的灰狼倒在了拉普蘭德的懷里。此刻的灰狼因為疼痛和隱忍已經十分疲憊,白狼輕輕抱住了她。正當德克薩斯想著是不是已經結束了的時候,拉普蘭德抓過她的手腕反剪到了身後,然後用手里的皮帶束縛住了她的雙手。


“......你做什麽?”德克薩斯沒能逃離束縛。她疑惑著拉普蘭德的目的,直到自己被擺成另一個有些羞恥的姿勢——她趴在拉普蘭德的腿上,雙腿被分開在拉普蘭德跪坐著的左腿兩側,而腿間的位置正好在那位白狼的膝蓋上。這無疑又是拉普蘭德的惡趣味,但現在的德克薩斯被束縛著,身心俱疲,她無心再做其他掙紮,只是...


只是她好像濕了,真的很羞恥。


拉普蘭德專心欣賞著德克薩斯的傷口,這是自己帶來的傑作。鮮艷的紅色和有些明顯的腫脹,還有在其之上更進一步的淤血乃至發白的破皮,在自己控制之下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讓拉普蘭德覺得更加愉悅了一些。她用一只手握著束縛手腕的皮帶,另一只手朝著自己的“作品”狠狠蓋了一巴掌下去。


“呃...”眾多稍有緩和的舊痛被突然喚起,德克薩斯沒忍住差點叫出來,她強忍著把聲音咽下去,沈默著把臉埋進床單。疼痛,還有...拉普蘭德落下巴掌的瞬間,身體由於慣性和其他作用被稍微壓下去了點,腿間私處和拉普蘭德膝蓋的接觸突然親密起來。本就對此非常敏感的德克薩斯明顯感覺到自己濕的更厲害了,臀上時刻不停的疼痛和一團泥濘的下身無疑促成了更多的刺激,身處混沌中心的灰狼差點呻吟出來。


拉普蘭德當然是意識到了左膝有些明顯的濕潤感,她捏著德克薩斯手感不錯的臀瓣稍微用力,看著帶著傷痕的皮膚在自己手指的擠壓下有些泛白,松開之後留下發紅的印痕。喜歡惡作劇的白狼感受到膝上皮膚愈加明顯的泥濘,輕聲細語:“真是不乖的狗狗啊。”


言罷拉普蘭德擡起手,比之前更重的巴掌落在身下灰狼的臀上,德克薩斯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低低地嗚咽聲從喉嚨里溢出來。


巴掌落下帶來明顯的聲音和痕跡,每一次都打在相同位置的手,即使德克薩斯知道拉普蘭德一定是故意的,也被疊加的疼痛刺激的有些忍不住地悲鳴出了聲音。


被反剪在身後的手無法移動,隨著時間的流動,綁著她手腕的那根皮帶越收越緊,德克薩斯有些難受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而身後的白狼有些不悅地擡起手,仿佛警告般力氣更重地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新的痕跡。


“嗚!”德克薩斯沒能忍住這聲低呼,臀峰皮膚鮮艷的顏色刺激著拉普蘭德的視線,疊加過多傷痕的臀已經十分脆弱,看起來差不多馬上就要流血了。


若有所思的白狼放下手,順便松開了綁著灰狼雙腕的皮帶。束縛帶來的紅痕十分明顯地印在德克薩斯的手腕上,拉普蘭德低頭吻了吻她泛出細汗的後頸,然後輕易地把沒怎麽反抗的德克薩斯翻過身來,讓她面對著自己,而後又跨坐在了她身上。




拉普蘭德仔細觀察著面前灰狼的表情,仿佛要刻在腦海里。而現在的德克薩斯雙眼幾乎已經失了光澤,她擡頭看著拉普蘭德,有些發紅的眼尾和臉上留下的淚痕,還有咬過嘴唇的痕跡讓拉普蘭德一時有些恍惚。


於是忠誠欲望的白狼壓在虛弱的魯珀族身上,低頭吻住她的嘴唇,沒有停止動作的手撫摸著她有些發燙的皮膚,緩緩劃過小腹,伸進了腿間的泥濘之中,然後用兩指並不溫柔地探進了德克薩斯的身體。


“嗚......!”德克薩斯身體一顫,身體中混合著疼痛的快感讓人有些難受,她擡起手試圖推開拉普蘭德,但當然是無濟於事。更加得寸進尺的白狼把更多的重量壓在她身上,無論是被填滿的下體還是被壓迫的傷口帶來的疼痛都有些超出德克薩斯的承受範圍,她嗚咽著囁嚅出不明本意的話語,雙手緊緊抓著拉普蘭德的肩膀,試圖分擔一些疼痛帶來的刺激。


每次的這種時刻,都會暴露出德克薩斯最脆弱的一面,而目睹著這一切的拉普蘭德只想更用力,更無情地帶來更多痛苦。粗暴抽插的手指依舊被被德克薩斯的身體緊致地包裹著,伴隨著疼痛逐漸疊加的快感好像火焰一般燒灼著兩人的理智,德克薩斯的音調逐漸提高,抓著面前人肩膀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拉普蘭德...給......給我...”灰狼最後嗚咽出清楚的句子,然後隨著身體里驟然加速的手指弓起身子,待了許久之後才逐漸放松下來。




“德克薩斯...”灰白的狼把臉埋進深藍色的長發中,此時的德克薩斯看起來已經疲憊的睡著了,睫毛仿佛感受到了身邊溫熱的吐息而微微顫動。


過了半晌拉普蘭德還是撐起身子,坐在床邊穿好外套,她的手摸到肩膀上剛才被德克薩斯留下的抓痕,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整理衣物。


拉普蘭德一路走來,變得不願意也懶得去思考很多事情,她的結局眾所周知。她追逐過去卻逃避未來,但總有一個影子在她心中揮之不散。果然有的事情只有德克薩斯才做得到。被台燈的逆光擋住表情的狼這麽想。


有些快感還是只有德克薩斯才帶得來,她回味著剛剛在這個房間內發生的一切,空氣里還有些淫靡又血腥的味道。那是她最喜歡的味道——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這樣。


她在熟睡的魯珀族身邊低聲細語,然後關門離開房間。




“無論你是愛我,恨我,追逐我或是憎惡我...”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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