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罪營新生 序章 part3 (Pixiv member : datekiller)
傳送矩陣的距離比想象中的要短不少。在一眾帝國安保員圍攻屈膝的注視之下, 芙菲塔妮走進矩陣,在一瞬間的黑暗過後,她便來到了整個帝國的政治核心——首都都城之內。
抵達都城的瞬間,一陣耀陽的光芒令芙菲塔妮一時睜不開雙眼。這是屬於被稱為“太陽”的恒星所发散出的自然光芒。僅僅是沐浴其中,就是底層居民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奢侈體驗。
片刻之後,芙菲塔妮的雙眼終於習慣了自然光源的明亮。首先映入穿眼簾的,是在矩陣四周俯首行禮的國教侍僧。這些出身底層,好不容易通過帝國的層層考核,越出原有的侍僧,好似迫不及待的將自己跟之前衣衫襤褸的“同袍”們徹底割離似的,每一個都將自己的身軀隱匿在足以覆蓋身體每一寸肌膚的兜帽長袍之下,不要說種族長相,連具體是雌是雄都難以分辨。
只是無論袍子有多長,穿的有多厚,這些侍僧也只有一輩子向著那些官僚權貴屈膝諂媚的命。雖然他們享受著看似高額的薪酬,但卻被都城之內那高額的物價與居住成本壓榨殆盡,即使有望存下些許積蓄,要麽在通貨膨脹下變成無意義的數字,要麽迫於生存壓力成為“疏通”基層官僚的“贈禮”,或者在其妙的政策變動下變成罰金貢獻給執法總局。雖說帝國承諾能夠他們退休之後的平穩生活,但能活到規定年齡的侍僧卻寥寥無幾。
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的生活並沒有太多變化,無非是吃上了看似講究但卻包含無數種致命化工原料的食物,穿上了看似體面卻內藏足夠引起皮膚病變化工纖維的衣物,以及住上了聽著就很擁擠的蜂巢宿箱罷了。
可即使如此,底層的居民們仍甘願舍棄近二十年的光陰,焚膏繼晷的去參加侍僧選拔的人依舊連年保持在錄取名額的四十萬倍以上,年如一日,一往如常。
穿過低眉屈身的侍僧群體,傳送矩陣周邊的圍墻便不再遮蓋視線。清澈又純粹的蔚藍頓時充斥視野,這是在蠻荒時代被稱為“天空”的大氣所散射出光線。
清新的空氣中包裹著一絲泥土的氣息,連帶草本植入的甘甜清香一起吮入肺里;柔和的陽光灑落下來 ,連同煦的微風一起喚起真真暖意;四下的街道上坐落著與聚居區域那遮天蔽日高不見頂的灰暗建築截然不同的低矮別墅;這些方方正正的小樓卻被與其覆古建築風格極不相稱的華麗浮雕裝飾到臃腫低俗,而包裹著這些超現實主義荒誕建築的寬闊莊園則層層疊疊地種滿了那不知花費多少人力財力專門栽培的觀賞性植物,讓人不僅聯想到從歷史資料中提及到的潛藏在莽林中的邪教神殿。
若是不熟悉首都環境之人恐怕很難相信,芙菲塔妮此刻所在的這個暴发戶聚集地一般的地區,正是被視作帝國榮耀與輝煌的象征的首都都城外環居住區。
作為帝國最為寬廣浩大的人工城邦,首都都城擁有將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大陸與海洋一並覆蓋的龐大面積,高度更是直接貫穿層層雲霧,直達平流層中心。
依照古老的地理數據記載,芙菲塔妮正處在距離地面一萬三千米(順帶一提,因長期對地質資源的過度萃取與不計後果的肆意挖掘,首都世界的地面塌陷嚴重,所以,都城與地面的真實距離要遠遠高於官方資料記載的數據)的高空之上。
可即便擁有如此高度,都城的環境卻依如樂園世界一般四季如春,陽光和煦,正得益於鋪設於腳下的氣候控制裝置。粗略一看,這些裝置除了雕紋更加華美,質地更加緊密之外,與用於鋪路的高級大理石的別無二致。可只要細心留意,不難发現腳下這些“鋪路石”在赭石與金黃交織色澤之下,偶爾還會流曳著幾絲如電子回路一般的靛綠色光跡。
這些陳鋪在地的設備,操縱著周邊區域的溫度與空氣,讓此地顯貴們能夠無時無刻享受舒適與愜意。至於失去雲層遮蔽的毒辣光線,則在呈半球形包裹都城的防護立場下分崩離析,只留下最為溫暖祥和的陣陣柔光。
不過,肆意改造環境絕不可能對世界的運作毫無影響。
刻意操縱大氣使得足以將曾經的造物主所構造的一切生靈絞成肉燥的狂暴颶風永不停歇的肆虐著世界的其它角落。維持萬米高空的人造樂土的代價,便是大部分的首都居民智能在污濁陰暗的蔽日巢窟中度過一生。
帝國時長無不自豪的向居民們宣傳:若沒有帝國建造巢居樓提供了高墻的庇護,恐怕都城之外的居民們在地表的永恒颶風之下
連一秒鐘的生命都難以維系,但對於墻外颶風的成因,他們倒是從始至終只字不提。
短暫的感慨之後,芙菲塔妮動身向目的地走去。與以往不同,今天的街道上人頭攢動,這些由權財不足無法落戶都城的小貴族以及長衣族組成的蜿蜒長隊,五步一嘆四步一停的品味著都城外環的奢華風光。
都城作為整個帝國的行政核心,本不會也決不允許讓身份低微之人涉足,即使是外環居住區也居住在同樣如此。但禱告日是個例外。根據國教教義,每周一次的禱告日是身為帝國國民自省這一周之中的種種行為,以及通過實際行動回饋偉帝庇護,並向偉帝展示自身信仰堅定的重要日子。為此,國教提倡在禱告日期間開放首都都城,國民們應該盡可能的靠於偉帝身側,以便聆聽偉帝的聖喻。
作為維持龐大帝國的統一思想的重要機構,國教的話語權自然毋庸置疑。因此,雖然會增加額外的維保成本,但帝國高層還是采納了國教的提議,在禱告日開放外圍區域以供居民巡禮。
然而,憑借著首都龐大的人口數量,如果一並湧進都城必然會導致災難降臨,為了便於維持秩序,帝國決定以搖號選取的形式,隨機抽選部分區域的居民分批次來都城巡禮。
只是考量到首都的人口總數,即便是擁有一定地位的小貴族想要輪到以此以十分不易,至於長衣族居民更是要經歷數年的等待,才能抽到一次機會參與都城巡禮。等到短衣族這邊,理論上看他們從出生算起排上一次巡禮都城的平均等待時間更是足足長達120年之久,但短衣族的平均壽命卻只有40年左右。實際上,能夠在在世期間獲得巡禮首都機會的短衣族,到目前為止一個都沒有。
對於此刻的訪客來說,能夠親眼見證都城輝煌的機會十分難得,而為了能讓這難得的機遇更具價值,這些訪客不惜透支一整年的收入來購得一套看上去奢華風光但實際上跟他們平日里穿著的衣物無論從產品做工還是運用的技藝都沒什麽不同的“高級”禮服,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為這難得的機會涉足都城區域的機會再天上幾分的“儀式感”,似乎只要這樣就能如居住於此的嫌貴身處同等地位。然而,這種做法除了使財富進一步集中從而使帝國那大到離譜的貧富差距進一步加劇之外,恐怕就只有使得他們在此後不短的還貸時間里生活質量大幅下降這一個作用了。
看著都城景色感慨萬千的芙菲塔妮,直到身體感受到強烈的撞擊,才將思緒拉回到前行的道路上。在她分析完撞擊來源何物之前,猛烈的撲通聲與同步而來的嘶聲悲鳴,便率先引的路人們駐足側目。
直到四下傳來的險惡訕笑環於耳廓,芙菲塔妮才將情況明晰,原來她方才無意撞到了一位迎面走來的純血種少女。
被撞倒的純血種少女看外貌大概十四五上下,身形看似嬌小卻隱匿著若隱若現的窈窕曲線;通透的肌膚如含羞綻放的雪蓮,在無垢的潔白之中包裹些許稚嫩的桃粉。少女身著高等面料縫紉並在裙擺、領口跟袖邊點綴著細密乳白色蕾絲皺褶的紫酒紅色雙層百褶連衣裙,昂貴的面料在經由防護立場折射的柔光下艷光閃爍,搭配規整編織在頭部兩側的淺棕雙馬尾发辮,將少女的青澀氣息極致展現的同時,更增添了幾分華美與莊嚴。
然而,少女身後的裙擺卻被整個掀起,並用兩個金屬扣鎖固定在腰背之間。裙擺之下則是與正面的靚麗華貴全然不搭的平角內褲,平角內褲上那本應发揮遮掩少女羞人秘境的布料已不知去向,將少女那與白凈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的,玫紅中略帶血絲與紫痕的腫脹嬌臀直現人前。
國教教義指明,唯有勤勉克己的高潔靈魂,才能不負偉帝托付之重任。而維持高潔靈魂之法,除去置身痛苦之中以錘煉意志的堅韌,別無二途。此等教義下,地位不算顯赫的小貴族以及奢望實現階層跨域的短衣族家庭中相較卑微的家族成員便遭了殃。那些家族的統領者們為了展示自己對帝國理念的深度理解,通常都會制定大量嚴格到苛刻的規矩條例,並強迫出了他們之外的家族成員遵規循矩,只要這些家主指明有人違反規矩,那麽不管當事人是否真的存在違規行為,都會受到嚴厲的家法懲治。
對於這些家主們來說,執行家法不僅是其在家族中樹立威信以保障個人的地位有效手段,也是向外界展現個人權威以及統禦能力的大好宣傳機會,更是他們宣誓對帝國與偉帝虔誠信仰的絕佳方式。這讓家主們十分熱衷於讓那些剛剛經受蹂躪的嬌貴少女們裸露著仍在作痛的紅臀,以便將他們的森嚴家風伴著訓誡成果一並陳列人前。
當然,像身臨都城這樣接觸上層的絕佳機遇,家主們自然不會放過。若是仔細觀察圍觀的人群,不難发現裙擺掛於腰間將紅臀展露人前的少女不算少數。
對這些出身優渥,早已通曉人事的少女來說,在眾目睽睽之下裸露私密部位已是無地自容,更何況一同展露的還有自己因“胡作非為”所留下的紅腫痕跡,這使得少女們臉蛋上因羞怯而浮出的艷紅並不比並身後被迫示人的通紅肉團淡不了幾分。
縱使處境相似,方才腫臀猛墜地面的少女卻沒能換起被強制露臀的少女們的同情。看著眼前在新疼舊痛的夾擊之下側躺在地捂著屁股潸淚嬌吟,已全然不顧體面規矩的可憐少女,也同周圍的人群一並投以譏笑與嘲弄,好似一時忘卻了身後的疼痛與涼風。
“嘻嘻,有好戲看咯,看哪位長官怎麽收拾那個不長眼的蠢丫頭。”
“啊,好可惜。那麽漂亮的衣服就直接在地上蹭,我看這丫頭恐怕是挨揍沒挨夠。”
“哈哈,這丫頭哭的還挺厲害,等把衣服哭濕了估計還得挨頓狠揍。”
“衣服?呵呵,若是被都城的安保員看到,憑她用那卑賤的眼淚污染都城環境這一條就夠她半個月沾不得椅子的了。”
“這個有意思!要不咱們去找督安廳舉報她怎麽樣?”
聽見了周遭年充滿惡意的議論,伏於地面的少女臉色一沈,立即試圖起身站立。可不想她一時動幅過大用力過猛,拉扯到了痛處引來一陣劇痛鉆心,沒等站到一邊就不由自主的抱著屁股蹲了下去,引得周圍怪笑連綿,少女那好不容易控制了些許的淚水也在痛楚與羞恥的雙重打擊下再次奔流而起。
幸災樂禍的氛圍中充盈著惡意的氣息,引得芙菲塔妮泛起了一陣惡心。明明身處同樣經受壓迫的處境,為何這些人還能從別人的痛苦中尋得優越與歡愉?
芙菲塔妮想要快些扶起少女並賠禮道歉,以此阻絕惡毒笑聲帶來的反胃刺激。可還沒等她伸出手,之前站立不成的少女幹脆雙膝跪倒,以頭叩地。“我……我實在愚蠢,居然礙到長官走路,長官您英明神武,雷厲風行,一看就是成就大事之人。而我是在愚不可及,居然沒能在百米之外查明您的行進路線,壞了您的清凈,臟了您的尊軀,還…還請您好好責罰。”言畢,少女躬起下身,努力將裸露著的紅腫屁股高高擡起,整套動作一起合成,看的出來平日里沒少經受“磨煉”。“準備已就緒,請長官責罰。”
“喂!傻丫頭!屁股沖哪里哪?你是想讓長官教訓你還得屈尊繞過去不成?”
聽到人群起哄的話語,少女被驚的一時不知所措,“這……啊,自然不必長官屈尊,我這就轉過去!”說完,少女緊忙調轉方向,可還沒等她調整完畢,戲謔的話語又再度從傳入耳旁“居然哪屁股對著長官,你家里人沒教過你規矩麽?居然對守衛帝國的勇士如此輕蔑,我看定是起了反逆之心!”
被忽然扣上“謀反”罪名的少女慌了,緊忙擡頭道:“不……不許胡說!我……我絕無反逆心理!我……我 ……”心急如焚的少女一時詞窮語塞, 欲與辯駁卻不知言何,在羞急合勢之下她的臉頰升溫極速,沒一會的功夫就染上了跟她那腫脹的屁股幾近一致的鮮紅色澤。
隨著少女的臉頰與屁股在色彩上逐漸同步,圍觀之人羅織罪名的熱情又提高了幾分。而其中最為亢奮的幾人,卻是與眼前少女同樣被卷掛起裙擺,紅脹裸臀大敞四開的同齡人。
惡言與嗤笑沖擊著鼓膜,反胃的感覺越发加劇。看著不斷從那些精致的面孔流出的作嘔惡意, 芙菲塔妮一刻都不想再在這里多待下去,她只想快點搡散人群,快些到目的地去例行公事。還沒等邁出步伐, 芙菲塔妮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她現在真的一走了之,恐怕四下環伺的冷血毒蛇們絕對順勢以向監查委舉報其“侮辱軍官”來威脅少女繼續充當他們找樂子的工具。
“我趕時間,快點準備好。”芙菲塔妮盡可能的吊起嗓子,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冰冷嚴肅,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自己的聲音里總有幾分顫抖。少女聞言,趕忙雙髀支臀,俯首貼地,一邊維持跪拜的姿勢,一邊盡可能的擡高鈍痛未消的屁股,以方便身後的軍官再往上疊加痛處。
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之後響起的既不是責罰降臨肉丘所发出的脆響,也不是周遭幸災樂禍的揶揄,而是身後軍官那高亢之中略帶顫抖的喝嚷。
“站起來,不許跪!”
意料之外的发展讓少女一時間陷入了混亂,“站起來,不許跪!”直到軍官將同樣的話語有喊了一遍她才後知後覺的发現這句話跟自己有關。駭然之間,未待思索,少女的身體便條件反射一般回應起命令,這無疑是經由常年累月的“磨礪”出的成果。
只可惜少女的耐痛能力卻不如痛覺神經那樣“反應出色”。不等她雙腿站直,腫臀上的疼痛便蓋過了大腦的號召,下意識的蜷縮肌肉引起了身體的重心下調,而沒能就為的小腿跟雙腳自無法承擔起支撐身體的重任,無法維持平衡的少女只能任由身體向後仰倒。
完了,屁股還沒緩過來,就又得跟地面親密接觸了。絕望之中,少女噙著淚水,無奈的等待著劇痛再度鉆心刻腦。可就在這一剎那,一股強勁的撐力忽然乍現於腰背之間,將少女滯留於半空,阻止了那本應隨著自由落體降臨的劇痛。
少女猛地睜開雙眼,想探尋到底是哪種偉力撐著她逃出升天。首先映入眼簾的,確實那位女軍官那肅靜協和,猶如藝品的姱美容顏。
原來這位長官居然這麽漂亮!之前因為膽怯沒能細看,直到身陷女軍官臂彎中少女才清楚的直視了女軍官的臉龐。此刻,少女距離那天成玉琢確的姣好面容僅有半臂之隔,配合女軍官身上那股英武超然的氣質以及環住自己腰肢的有力臂彎,竟一時間讓少女體內升起了一股朦朧的暖意。暖流盎然間,一種與此前那滿意的羞恥截然不同,帶著些許青澀春意的溫熱慢慢浮現於少女兩頰間之間。
這個軍官姐姐即漂亮又帥氣,被她這麽居高臨下的摟著不知怎麽讓人特別安心,她那嚴肅中透著些許憂慮的眼神真的好有魅力,好像一直被這麽盯著的話總會被攝走心神一樣。不知怎麽好想讓再貼近她一點,好去仔細感受軍官姐姐的氣息與體溫。
就在少女翻騰桃色思緒的當下,女軍官已成功助她穩正於地。在排除少女再次跌倒的風險之後,芙菲塔妮用托著少女的左臂順勢发力,將少女的肩背壓低,以便那小巧的嬌臀更加凸顯。也不知是腫脹的緣故還是天生麗質,少女的嬌臀看似不大但卻渾圓豐潤,讓人不由得想到只有貴族才能享用到的甜膩果品。
啊,自己是要被打屁股啦。這可怎麽辦?根據她摟住自己時的感覺判斷,這位軍官姐姐雖然同為女性,但是力氣可一點也不小,一會打起屁股來可得有多疼啊!可不止怎麽,少女莫名覺得被這位漂亮的軍官姐姐狠狠修理屁股也不怎麽壞,甚至心里還燃起了一絲異樣的期待。
可是預料之中的疼痛卻並沒有降落於臀。將少女的姿勢擺正之後, 芙菲塔妮並沒有直接開始懲罰,而是又在少女的腰腿之間輕撫幾下,確認少女是否站的紮實。
在認定少女確實站穩了以後,芙菲塔妮脫下右手的白手套,少女聽聞有手套摩擦肌膚的聲音後,竟不自覺的讓身子抖了一抖。軍官姐姐這是要直接用手掌打自己屁股嗎?用她那沒有任何布料遮掩的,看似纖細實則緊實,宛如珠玉雕塑一般的手掌?想到這里,少女忽然有些慶幸自己的屁股露在外面,讓自己能夠毫無阻隔的感受軍官姐姐那滑若凝脂的肌膚了。
更令少女意想不到的是,身旁的那位軍官姐姐並沒有選擇迅速的批下有力的巴掌,而是先用脫去手套的右手在少女高漲的臀峰之間輕拍了幾下,再用整個手掌覆在少女的屁股,輕柔仔細的挼搓起來。
清涼玉滑的手指遊魚曳水般遊走在那腫脹的巒間,將炙熱與灼痛一點一點的剝離於紅丘之上。起初,少女還覺得女軍官的挼搓會帶來些許刺痛,但經過三五次的摸索,女軍官似乎已經將她肌膚的敏銳情況摸了個透徹,揉撫的手掌宛如輕風拂水,將少女噴湧奔騰的痛處逐漸逐漸疏浚平覆。
“啊……這,長……嗯……官”從未奢求過得的奢侈觸感令少女受寵若驚,一股難以言喻與的美妙酥麻感剎那間傳遍了全身。沒想到軍官姐姐的手法居然如此精妙,痛感舒緩的舒適享受與肌膚親觸的美妙甜蜜真叫人有些把持不住。籲,好像把屁股撅高高,好讓軍官姐姐的手再貼緊點,可是這樣做的話會不會惹軍官姐姐生氣?要是她生氣了以後不給揉了怎麽辦?
隨著腦內桃色氛圍的濃郁,少女竟逐漸忘卻了自己此時的處境,不要說從四向八面刺射而來的毒辣視線,就連周圍看客們因太久沒能開打的竊聲騷怨也全被少女自行過濾的一幹二凈。
甚至,少女此刻已忘記了階級與身份,在她顱內的小小世界里,自己早已化身成了一個雖然乖巧聽話但卻笨拙不堪的丫頭,在被姐姐恨鐵不成鋼的教訓完後,享受著姐姐充滿憐悔的輕揉。
“小姑娘,疼不疼?”女軍官溫柔中略帶歉意的詢問,少女未加思索的回覆道:“不疼,一點都不…嗷!”女軍官此前小心翼翼的手掌毫無征兆的變成了兇狠蠻暴的巴掌,將臀肉拍出一陣脆鳴,痛處如同滾滾熔巖,噴湧奔流將少女那好不容易歸於平靜的紅丘層層疊覆。少女好不容易消化了這一掌所帶來的痛感,下一掌便接踵而至,因淪陷於女軍官的溫柔愛撫而有所松懈的少女,在接連的重擊之下身體不受控制的震顫起來,而不等少女調整姿勢,更多的巴掌便接踵而至,將翻江倒海一邊的疼痛覆滿全臀。
“不許撒謊!”
“哦!唔!疼疼疼!對不起姐……呃不長官!哦!還在疼還在疼!之前一直再疼!哦!”面對女軍官嚴肅且毋庸置疑的发問,剛剛從幻想中走出的少女顯得無所適從,只好依靠直覺胡亂回覆。
可誰知這胡拼亂湊出的答案居然真的阻止了巴掌的延續。“真是的,疼就直接說出來,何必撒謊?”言畢,女軍官又不輕不重的在少女的補了一巴掌,像是在宣告這一階段的完畢。
被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少女似乎也理解了這一巴掌的含義,在利用一段時間的空寂來確定自己的推論正確後,少女忽然感到了些許落寞與失意。姐姐的巴掌這麽快就結束了啊,早知道自己就多忍耐一會了,多什麽嘴!還有這爛屁股,一整天除了疼還有什麽用?就不能多忍一會麽?氣死我了!落寞之感逐漸轉化成了不明所以的惱火,莫名其妙的轉嫁到了本為“受害者”的嬌臀之上,少女現在恨不得多摔幾個屁墩,以好好“懲戒”她那沒用的器官。
待到少女想要動身只是,卻被女軍官忽然環住了腰桿。正在少女驚喜有加的享受著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時,女軍官发話道:“接下來,告訴我你到底錯到了哪里,快速回答!”
“錯在哪里?是因為我妨礙長官走路……嗷!”
“在你回答正確之前我會不停的打你屁股,繼續回答!”
“繼續?呃……我想想……哎呦!”
“回答慢了照樣挨打,繼續!”
話音剛落,少女身後就嗶嗶啪啪的響了起來。少女注意到,這一輪的巴掌雖然急促了很多,但力度卻大不如前。更精確的說,此刻女軍官所落下的巴掌不似之前那種直截了當的豎劈猛砸,而是在觸及落點前瞬間“轉彎”,讓手掌以斜面的形式劃落臀間。這種方式不僅會有效縮減巴掌觸及臀肉時的力道,更能通過橫掃觸及大面積臀肉的形式將受力點分散開來,從而達到聲音的響亮的同時卻不怎麽疼的效果。誠然,即便是這種程度的痛處也足以令這位屁股高腫的少女泛起淚花了,但比之前那種每一巴掌都要盡量克制痛哭的感覺要好上不知多少。
隨著擊打次數的累計,少女逐漸適應了巴掌節奏,這給了她動起小小心思的余地。按照姐姐的意思,如果我答不出來就會一直被打下去,那樣一來……不是正好麽!雖然被不斷擊打的屁股確實挺疼但也還在能忍耐範圍,而且以姐姐現在這種打法,每一巴掌都要掃過大片的臀肉,這不正是更好的感受姐姐手掌觸感的好機會麽?雖然不及之前的揉揉但也不賴,嗯,決定了!人家從現在開始什麽都不說,任由姐姐這麽打下去,嘻嘻。
看著少女挨了好半天打卻絲毫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芙菲塔妮暗自嘆了口氣,說:“那我們換個問題,這件事因何而起?”
“籲……因為我妨礙……哎呦!”沒等少女說完,便吃下了之前從未感受過的沈重一擊,力度大到直接令少女的小腿抽搐了好半天,差點沒站住蹲了下去。
“是因為我沒有看路,撞倒了你。”
此話一出,四下頓時人聲鼎沸,難以置信的事態发展令圍觀者們議論紛紛。沒聽錯吧?鎮守都城的堂堂軍官居然給下層跑來的小丫頭認錯?話說回來,若是這個軍官真的堅持錯在自己,那豈不是無法給這丫頭扣個叛國的名頭了?要是扣不了叛國的名頭,那一會不就沒戲看了?
“肅靜!”伴隨著芙菲塔妮高亢的呼喊,周遭瞬間落針可聞。“怎麽?你們對我的判斷有意見?有就趕緊提出來!”
在四下歸於無聲之際,少女的臉頰一時間又染上了幾抹緋紅。這幾抹並非來自少女在一眾陌生面孔之前露臀挨打羞恥,而是源自芙菲塔妮那喝止非議,開誠布公的颯爽英姿。
“既然沒有有意見那就繼續剛才的事,重覆我之前說過的話,小姑娘。”
“您剛才的話是指哪句?”
“關於事情起因的哪句。”
“啊……那句……是不是有點……哦!長官別打!我重覆就是了!噢!等……等一……哦!是因為長官沒有看路,撞倒了我。哎呦!怎麽還……哦!”在接連不斷的強力掌摑下,少女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回應著。
“聲音太小了,再來一遍!”
“是……哎呦!是因為長官沒有看路,撞倒了我!”在確認少女用足讓在場的每一個人清楚聽見的響亮聲音覆述真相之後,芙菲塔妮欣慰的停了手。“現在知道你錯在哪里了麽?”
“對……對不起長官,我不知道”少女溫順的如實回答,剛剛那頓又急又重的巴掌直接讓她的腫屁股又膨脹了幾分,這會正一跳一跳的躥動著疼痛,雖然這小丫頭還想再跟女軍官親近親近,不過現在已經不想再挨打了。
“因為你自輕自賤。”
“唉?”
“誰的過錯就是誰的過錯,你不應該往自己身上攬。,更不應該通過‘受罰’來息事寧人。”
由於 聽到的答案跟自己思索的實在相去甚遠,少女不自覺的发問:“可……可是,長官是高貴的……噢!”比之前還要重上幾分的一掌不僅打斷了少女的詢問,更讓她那一直憋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灑出了不少。實際上,如果不是不想在軍官姐姐面前大哭事態,她絕無可能強忍到現在。若在平日里受到這種程度的痛覺刺激,估計少女早已嚎啕痛哭老半天了。
不過,少女的忍耐也快到極限了。
“你這丫頭是不是挨揍沒挨夠?”芙菲塔妮用憐愛中略帶幾分怒其不爭的語氣說道。說完,芙菲塔妮便用之前扇打少女的手掌再度輕揉起了少女備受蹂躪的腫峰。
“國教教義不是提過,‘偉帝之下,人皆平等’的麽?”這句話脫口的時候,芙菲塔妮差點忍不住笑場,這句教義到底多麽空洞無力,四周的景象早已提出了最有利的證明。但是,出了這句空話之外,芙菲塔妮卻再也找不到能夠讓少女理解自己的思想,並提醒自己堅守信條的珍籍典故能夠引用。
停頓片刻梳理雜陳的情緒之後,芙菲塔妮再度開口:“你是想質疑國教的教義麽?”她刻意將音量提到很高,以保證環視少女的歹毒看客們能夠清晰明確的納入耳中。
剛剛挨過幾輪重打的臀肉熱脹且敏感,對手掌輪廓的勾勒也更加清晰明顯。芙菲塔妮的手掌在輪番拍打之下也一改之前如玉似緞的清涼,以散发著溫熱的全觸感態遊走臀間。
熱與熱交觸相容的全新體驗令少女再度沈淪,臀上傳來的陣陣麻酥感讓少女難以站穩。正當少女迷醉在宛若天堂的感觸中時,毫無征兆,突如其來的一記巴掌又將她瞬間拋向地獄。
“說話!”
魄力十足的命令語氣非但沒能重新喚起少女內心中的畏懼,反倒勾起了無盡的委屈,使那本就難以阻攔的淚水汛灑而出。嗚,姐姐欺負人!說話挨打不說話還是挨打,反正都一樣那我就幹脆什麽都不說要了,打就盡管打吧!賭氣的少女踮起腳尖,刻意將屁股擡的很高,氣鼓鼓地嘟起兩個腮幫,將小嘴緊緊地抿成一條小縫,任由芙菲塔妮在身後如何摑打,也不发出一點聲響。
看到少女氣氣呼呼的可愛模樣,芙菲塔妮不禁笑出了聲。看來這小姑娘已經徹底不懼怕自己了,這樣看來自己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這樣想著,芙菲塔妮停下了巴掌,將扶起少女身來,並用剛才還在扇打少女的右手提少女拭了拭眼淚。
“好了,結束了。對不起,我剛剛撞倒你了。”芙菲塔妮一之前冷漠陰沈如石膏面塑一般的嚴肅表情,溫婉的微笑宛如驅逐極夜的朝霞,在四目相視的一瞬,便將少女那碧藍瞳孔之下藏匿著的陰霾蕩滌殆盡。
滯於黑暗的飛蛾總是本能的追尋著光明。芙菲塔妮此刻的微笑以及溫柔拭淚的右手,一次又一次的喚起少女撲入她懷中的沖動。然而,少女撲火的決心還是抵不過那在墨綠制服上閃爍著陰冷寒光的尉官胸章,只能垂手駐足,立在當場。
這看著少女歸於平靜,芙菲塔妮才抽回右手並重新戴好手套。她本想在告別前替少女解開腰間鎖扣將裙子放下,但轉念一想,若自己真這麽做的話恐怕只會害少女返程之後收到更加嚴厲的責罰,於是只好作罷。
看著芙菲塔妮逐漸遠去的背影,一股從未有過的哀傷灌滿了少女稚嫩的心田。有些事情,一點錯過就不會再有,與其在未來的無盡歲月中黯然傷神,不如在此刻豁出一切,去放縱那麽一把。就當是一生一次的任性吧!勇氣在憂傷之中破土,將少女的決心再度填充。了然於胸的決議,化作跨越一切壁壘的動能,推動著少女,喊出深藏內心的話語。
“等一下!”
少女的高聲呼喊讓芙菲塔妮大吃一驚,不由得轉過身去尋覓少女呼喊的意義。
“我……我不會忘記長官您的!永遠都不會!”高亢的情緒使得少女一時接不上氣,幾次局促的呼吸之後,少女總算銜接上之前的話語。“請……請告訴我您的名字,好麽?”
面對如此青澀又稚嫩的請求,芙菲塔妮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嗯,我叫……”
“你這丫頭!怎麽我去看個巡遊的功夫,都能搞出這麽大動靜?”尖厲的喊叫將芙菲塔妮話語打斷,一名穿著華麗的婦人忽然從穿過人群,徑直向少女走來。
“媽媽?”看到婦人的面孔,少女一時失措,用驚訝中含著惶恐的聲音回應。
在走向目的地的間隙,婦人已從肩上的精致挎包中掏出了一塊寬大厚實的木板,木板厚約一指有余,比完全張開的手掌還要寬上些許,長度更是足以蓋住小半個前臂。只要看著少女瞥見它時驚恐的面容,這塊板子的作用已不言而喻。
婦人抓住少女的同時,不忘先向芙菲塔妮投以諂媚的笑容,還沒定芙菲塔妮做出反應,婦人手中的板子便向著少女那余溫未褪的嬌臀呼嘯而去。“媽媽……唔!媽媽別打!事情……事情不是您想想的樣子的!請……請聽我解釋!”
“解釋?你有什麽可解釋的?弄出這麽大亂子,你把家族的臉面當成什麽了?”婦人在发話的同時,依舊不忘揮舞著手中的板子。此時少女再也控制不住早已噙滿眼眶的淚水,但縱使少女已淚如泉湧,但還是盡可能的抿著嘴唇,盡可能減少自己喊叫出聲的機會。如果無法阻止流淚,那至少要將自己那哀嚎求饒的醜態與姐姐永遠隔絕。
“停下!”驅散陰霾的英雄回應了少女的堅毅,芙菲塔妮一把抓住婦人的手臂,在對方惶恐與錯愕間,芙菲塔妮進一步作出回應,“這位小姑娘沒做錯任何事,所以,住手。”
婦人絕非什麽名族顯貴,自知得罪不得眼前的少尉,只得重新擺出一副諂媚嘴臉符合道“長官竟如此惻隱卑人,此等慈悲無愧帝國棟梁”未等婦人話音落穩,噓聲便已在四下響起。“這女人穿的是挺高貴,但居然連自己女兒都管教不明白,真是可笑”,“我說這女兒怎麽毫無教養,原來家長是個沒本事的廢物”,“估計這一家子人都是不倫不類的下作之流,走了狗屎運來都城獻糗來了。”
聽聞著起伏於耳的嗤笑嘲弄,婦人一時間又羞又惱到滿面通紅,思索著趕緊重新猛揮厚板,用女兒的哀嚎與苦痛還贖回那在官僚上司之前早已被舍棄無數回的所謂“臉面”。可芙菲塔妮的手腕卻一直堅如玄鐵,無論婦人如何搖拽都無絲毫松動痕跡。
“長官,即使小女沒能觸犯律法,但也在此敗壞了家風,受懲本是理所應當。我知道長官心懷慈善,但若一再幹涉他人的家務事,是不是有失體面哪?”
明明一心憑借女兒的痛苦來換取毫無意義的優越心理, 卻能毫無愧疚的大談“體面”話題,婦人此刻的嘴臉再度激起了芙菲塔妮厭惡的神經。正當她打算作出回應之時,精神廣播卻不合時宜的在腦海中遽然噪鳴。
敬愛的芙菲塔妮少尉:
根據跟現在所處的位置推斷,您即將逾越抵達目的地的極限時間。如果倒計時歸零以前,您依舊沒有按照指定路線行進,那麽將依律以叛國罪對您進行批捕。
望周知
在頭腦內聲音消音的瞬間,倒計時的數字忽然在視野中憑空出現。
10
芙菲塔妮焦急的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婦人,想要发聲說些什麽。
9
可她一時間卻沒能成功遣詞造句,心中的躁火令她下意識的要緊牙冠,這使得她更難发出聲音。
8
思索片刻,還是沒有合適的詞句。
7
她想幫助少女。
6
她不想後悔
5
“適可而止。”
芙菲塔妮終於開了口,用急躁中包含著無盡無奈的語氣。還沒等聲音落穩,她就不得不放開手臂,轉身沿著指定路線疾走而去。
果不其然,在芙菲塔妮轉身的間隙,木板沖擊嫩肉的劈啪聲便接連而起。而同步響起的,還有圍觀者們雀躍的歡呼與叫好的聲音。
少女隔著朦朧淚眼,看到了女軍官越发遙遠的背影,一股比此刻不斷疊在臀上的更加熾烈,更加清晰的劇痛,沖破了她的心房,一瞬便竄滿了她的全身。此前一直盡可能不出聲響的少女,再也控制不住這內外兼施的蹂躪,她的悲鳴最終劃破空氣,震撼了整個街區。
可在下一秒,這竭力嘶鳴便被周遭噴湧的叫好聲,徹底蓋去。
“讓開,都讓開!”芙菲塔妮盡可能粗暴的推搡著在周圍觀的露臀少女,想要推到那麽幾個,讓她們也體會一下腫臀觸地的痛感,可周圍緊密的人群卻讓她沒能如願所償。徒勞幾次之後,她只好打消這一念頭,轉而伸手拽住大檐帽的帽檐,將其盡可能的壓低,以避免直視圍觀者們令人反胃的嘴臉。
此時此刻,芙菲塔妮不自覺的慶幸起了那個混蛋下士沒有跟著自己。可當這個念頭出現的下一刻,她就不得不強迫自己用盡可能多的腦神經去思考關於趕路的議題,以避免自己有閑暇思考一會作何面對下士那張惹人生厭的面孔這一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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