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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家規森嚴,雖然已經是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李家依然保留著禁門令。李峰,也就是李家的長子,媳婦曉月上個月給他們家添了個男孩兒,擺了滿月酒,曉月也坐完了月子,恢覆了以往的日子。
李峰在兒子滿月酒擺完的第二天就去了美國,大洋彼岸還有不少生意等著他過去處理。
曉月長相甜美,一頭烏黑的長发披散在肩上,帶著一副眼鏡兒,五官精致的娃娃臉上總是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容,她的婆婆是現在李家的掌舵人,張玲,長得也是端莊,雖不是傾城,但也絕對是小區里的一枝花,明明已經四十多歲了,但她的容顏仿佛從20幾歲時就定格的一樣,多年來保持的身材也是勻美不已。
早上,張玲落座於沙发上,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舌頭咂摸著杯子里的漣漪。手指不停的悸動著,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剛剛八點過一會兒,樓上的臥室門口,傳來木門碰撞的聲音,張玲略擡著頭,微仰著。臥室里面曉月慵懶的伸著胳膊,打著哈欠出了門。
曉月下了樓,到了客廳,揉了揉自己的頭发,叫著:“媽~~這麽早!”
張玲放下咖啡杯,笑著:“起來了,昨晚睡得好嗎?”曉月一臉的倦意,踏著拖鞋,走到了張玲的邊上兒,蜷縮在沙发上,不停的用腦袋蹭著張玲的臂懷。
張玲伸手撫摸著曉月散落在後背上的秀发,調侃著:“都當媽了怎麽還和小孩一樣!”曉月像一只貓咪一樣,卷了卷舌頭,往張玲的懷里蹭了蹭。
曉月的個子小小的,加上嫩嫩的娃娃臉,像極了不懂事的孩子,張玲輕輕的攬過曉月的細腰,稍微一用力,便將她抱起,坐到了自己的腿上,這對兒婆媳的關系,真是和親生的一般。
曉月倦意濃濃,依偎在張玲的懷里,不時用手揉著自己朦朧的睡眼,像極了童時的孩子。張玲對她也是溺愛,程度不比自己剛添沒多久的小孫子。
張玲像對待孩子一樣,輕吻了她的臉頰,然後一手伸到了她的背後,抱著曉月站了起來,用手托著她的屁屁,曉月也很自然的用手環住了她的脖子,兩腿夾在婆婆的腰間。
抱著曉月,張玲徑直去了衛生間。進了里面,張玲托著曉月的屁屁小心翼翼的放下了她,讓她站在自己的懷里,拍了拍她的屁屁說著:“要不要尿尿呀!”說著,輕輕的笑出了聲。
曉月似已經習慣了這樣被對待,欣欣然睜開了眼,眨了一下,點點頭,隨後用手緊緊的抱住了張玲的腰,把臉埋在婆婆的懷里,張玲任由著曉月抱著自己,伸手繞到了她的後面,兩根手指伸到了曉月的睡褲腰邊,慢慢的褪了下來。
睡褲過了腰間便失去了束縛,緩落到腳踝處,張玲騰出一只手從曉月的襠部伸了進去,將她的雙腿微微分開。曉月有些不自然的用腦袋蹭了一下張玲的胸脯,嘴里叫著:“媽媽...不要啦...”
張玲呵呵笑著,挑逗了曉月一會兒,開始脫下了她的小內褲,玉指一勾往下輕輕一拉,便褪到了腳踝。重新抱起了曉月,張玲的腿往後伸了一截,用腳拉過了一邊的座椅,自己坐到上面,身體正前面,對準著馬桶。
張玲先是將曉月抱著橫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右手伸到曉月的右腿上,輕輕的分開,讓其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脯,分開她的雙腿,一只手從屁屁處伸到曉月的私密間,輕輕一挑,曉月忍俊一陣哆嗦,一股熱熱的液體很快的沖擊著馬桶。
等曉月尿完,張玲讓她趴在了自己腿上,抽出濕紙巾細心的擦拭著曉月兩腿之間殘留的液體。最後扶起還處於迷迷糊糊狀態的曉月,幫她穿好了褲子,拍著她的屁屁說:“快洗漱了,要吃早飯了!”
曉月打著哈欠,接著婆婆遞過來的牙膏和洗漱用品,一會兒嘴里滿是泡沫的曉月含糊不清的對著婆婆說著:“媽,早上吃什麽啊?”
“你喜歡吃什麽有什麽!”張玲說著笑了笑,打了幾下曉月的屁屁出了衛生間。
......
吃過早飯,張玲要去公司上班了,臨走的時候叫過曉月說著:“在家不許亂跑,別忘了規矩,尿尿完讓阿姨檢查一下,聽到沒有?”
曉月斜躺在沙发上,點點頭,說:“知道了!”張玲笑著,轉過身,對著保姆說著:“別讓她亂跑,不然連你一塊收拾!”保姆小林羞了一下臉,點著頭,不自然的笑了笑。
小林是這家的常年保姆,幹了五六年了,是一位離異的35歲少婦。
張玲換鞋離開了家,去了公司,曉月給孩子喂完奶哄睡了,到了客廳有些無聊的看起了電視,小林收拾著家務,曉月看看電視看看小林,突然笑了,叫著:“阿姨~~”
小林正彎腰拖著地,聽到曉月叫著自己,停下了手上的活,問著:“少夫人怎麽了?”曉月怪怪的笑了,說:“我們出去走走?”
小林急忙搖搖頭,說:“算了吧,當心夫人回來,一塊收拾我們。”
曉月哎呦呦的叫著,從沙发上坐了起來,跑到了小林的邊上,蹲下了身子吊著她的胳膊說:“哎呦,小阿姨,求求你了,在家太無聊了,就讓我出去玩一會兒,媽不會知道的!”
小林看著這位常常挨打卻死不悔改的少夫人,猶豫了一會兒:“不好吧?”曉月聽小林的語氣有商量的余地,又接著說:“好阿姨,我保證,就出門一個小時!”
小林抿著唇最後拗不過這位像個孩子一樣的少夫人,說好只給她一個小時的時間,臨出門的時候,曉月是滿口答應著,可真出了門,就如同出了籠的小鳥,完全忘記了時間。
曉月在街上逛了一個上午,回到家的時候,張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回來了,曉月開門進了客廳,被眼前所見到的,嚇了一跳。
歡快的進門,就看見家里的保姆小林裸著下體跪在客廳的洗衣板上,還在不停的抽泣著,光溜溜的屁屁上紅腫一片。不用猜,曉月也知道发生什麽了,看來自己偷偷出門,被婆婆发現了。
曉月見到滿眸怒火的張玲嚇得呆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張玲胸口起伏著坐在沙发上翹著腿,額頭上布滿了黑線,眸子里蕩漾著火焰。
張玲看了一眼剛進門的曉月,呵斥著:“去哪了?完的挺歡快啊,兒子也不管了是吧?”曉月被張玲突如其來的怒呵嚇了一跳,身體一個機靈哆嗦著,支支吾吾的說著:“媽...媽...對不起...”
張玲越來了氣,拿起茶幾上的一根藤,對著保姆的屁屁抽了一下說:“跪倒墻角去!”小林吃痛,哭泣著,不敢怠慢,拿著洗衣板走到了墻角,重新跪好。
怒眸看著小林跪在墻角,張玲拿著藤條到了曉月的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呵斥著:“我出門的時候,是怎麽和你說的?”曉月的耳朵被揪住了,疼的眼淚直流,嗚咽著:“媽,我知道錯了,別揪了...”
松開了曉月的耳朵,張玲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氣不過,揚起藤條朝著她的屁屁就是一連好幾下的抽打,抽的曉月哭著原地蹦跶。
曉月疼的跪到了地上,攬著張玲的腿,哭著:“媽,別打,我知道錯了..嗚嗚...”張玲稍認了一下怒氣,揚起藤作勢要打,說:“起來!”嗚嗚咽咽的,曉月抹著淚站立著,身體哆嗦著,不敢擡頭看張玲。
張玲看著曉月害怕的樣子,沒有再動手,拉著曉月的胳膊將她扯到了小林跪著的地方,說:“和她一樣,先給我跪著反省一下!”
曉月不敢絲毫的怠慢,雙腿略分開一點兒,彎曲著跪了下去,雙手抱著頭,鼻尖兒貼著墻壁,膝蓋也抵著墻面,上身直立著。
命令著曉月跪下反省,張玲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曉月和小林並排跪在一起,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有些麻木了,兩人都低著頭,誰也不好意思看對方一眼。小林剛挨過打,啜泣著,曉月由於害怕接下來的懲罰不停的哆嗦著,眸子里早就蓄滿了淚。
過了四十多分鐘,小林和曉月的腿似乎失去了知覺,就在曉月偷偷抹著眼淚的時候,張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臉上的怒氣消了不少。
“小林,你先起來吧,去房間休息一會兒!”
聽到了張玲的聲音,曉月嚇了一下,趕緊跪好,不敢再動,抹著淚的手也回到了原處。小林顫了一下,站了起來,對著張玲點了一下頭,放下了裙子,不敢穿內褲,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張玲看著還在跪著的曉月,有些無奈,說著:“記吃不記打!”說完,拉著曉月的胳膊讓她站了起來,由於跪的有些久了,剛起身的曉月覺得腿发麻一個踉蹌,張玲扶著她,手伸到了她的腋下,將她抱回了自己的臥室。
進了臥室里,曉月順從的跪在張玲的腳邊上,不停的在抽泣著,肩頭一抖一抖的。
“知道錯了嗎?”張玲拉著曉月的雙手,問著。
“嗯...”曉月閃爍著淚眸,點著頭。
“錯了怎麽辦?”張玲繼續問著。
“媽媽打屁屁~~”說著,曉月已經哭了出來,兩道銀河滑落了臉龐。張玲點點頭,放平了雙腿,拍了拍說:“趴上來吧。”曉月唯唯諾諾著,趴到了張玲的腿上。
待到曉月趴好,張玲撩開她的裙擺褪下她的打底褲和內褲,頓時,曉月那光滑的屁屁便完全暴露在張玲的眼前。輕拍了兩下,張玲一只手按住了曉月的腰部,另一只手掌高高揚起,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頓時曉月白皙的屁屁上印出五個紅紅的手指印。
曉月眼眶里掛著淚,屁屁紅紅的,趴在婆婆的腿上挨打,著實像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張玲也不管曉月的抽泣和求饒,揚起手快速的朝著她的屁屁上打去,幾十巴掌下去,曉月原本的白屁屁就變成深紅色,原來也只是小聲的抽泣的聲音,也變成大聲的哭喊,張玲邊打邊訓斥,曉月則是一邊哭喊一邊求饒:“嗚嗚...媽媽我不敢了...嗚嗚...”
啪啪的,巴掌不斷的落下,打了有50多下,張玲停了手,曉月已經連哭泣聲也沒有了,只是发出嗚嗚嗚的哽咽聲趴在婆婆的腿上,褲子在掙紮的時候落出了腳踝。
張玲甩著自己也是鮮紅的手掌,扶起了腿上的曉月讓她站在自己的懷里,曉月把頭深深的埋進張玲的胸脯,不停的顫抖著。
讓曉月休息一會兒,哭勻了氣,緩了一會兒,才拍拍曉月的後背讓她趴到了臥室床上,自己出門拿來了藤條,又在曉月的小腹上墊了兩個枕頭,對著她說:“最後二十下!”
聽到婆婆說,自己還要打,曉月害怕的哭了,但還是點點頭。
調整好曉月的姿勢,張玲也沒再廢話,沒有任何的預兆,手中的藤條已經揮舞的下來。
啪~隨著一聲聲響,一道紅色的印記在曉月的屁屁上綻放,曉月哭喊著,要緊的牙關里,輕輕的啊了一聲,十指緊緊地抓著被角,疼痛還未消減,緊接著第二下跟著就來了。
啪~,曉月那白色的屁屁隨著藤條的沖擊力微微的抖動著,頓時有一道紅色的印記烙印在她的屁屁上,曉月流著淚,緊緊咬著牙關。
啪~啪~啪~,又是快而狠的三下抽了下來,曉月頓感火辣辣的灼熱感遍布全身,淚水一次又一次的溢出眼眶。
啪、啪、啪~,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很快的曉月的屁屁已經紅腫不堪了,還泛著紫色的光暈,曉月大聲的嚎叫和哭泣。
......
十九下,啪~二十下,最後兩下抽完,隱隱的血跡開始遍布曉月的屁屁,原先的紫色快要滲出液體。張玲扔下了手上的藤條,早就心疼的她,立馬抱起了哭的無力的曉月,讓她騎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不停的撫摸著她的屁屁。
曉月緊緊的依偎在張玲的懷里,顫抖和哭泣著,張玲騰出一只手替著曉月擦幹眼淚輕聲的問道:“說,今天的屁屁該不該打。”曉月嗚嗚的一邊哭著一邊點點頭。
等著曉月平穩了一些,張玲輕輕的吻幹了她臉上的淚痕,幫她細心的上好了藥,將她放到了床上,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
曉月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不會兒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曉月的母親出差路過這里,順路來看女兒,到了她們家,是張玲給她的開的門,進了家門,張玲便把曉月挨打的事告訴了她的母親,她的母親也知道李家的規矩,沒說什麽。
曉月的母親叫韓和張玲一邊大,和曉月差不多,個子小小的,也是位出了名的美人兒。進了李家,也會按照她們家的規矩來做。張玲見韓到來,十分的高興,笑逐顏開的說著:“這麽長時間也不過來玩玩。”
迎著韓進了自家的家,保姆挨了打在臥室休息,張玲只好自己去泡茶招待韓。韓一進家門,直接小跑著去了衛生間方便。
張玲端著茶杯到了客廳,韓剛好從衛生間里出來,見到張玲在沙发上,嬌羞著跑了過去,乖巧且不可思議的說著:“媽媽,我剛去了衛生間方便了,請媽媽檢查一下!”
張玲笑著,伸開的雙臂,攬著撲過來的韓,拍著她的屁屁,說:“乖,媽媽看看處理的幹不幹凈!”說著,褪去了韓的外褲和內內,抽了幾張放在茶幾上的紙巾,伸手到韓的雙腿之間,輕輕的一擦,拿出來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對著韓故作生氣的說:“你可不乖哦,一點也不幹凈呢!”
說話的同時,還拿著紙巾在韓的眼前晃著,韓嬌羞的避開著,說:“哎呦,媽媽不要這樣,丟死人啦~~”雖然韓乖巧聽話,可還是被張玲按到了腿上打紅了屁屁,又被罰跪了十分鐘。
十分鐘後,張玲就像對待曉月一樣對待了她的母親,將她抱在懷里哄了一會兒,去了曉月熟睡的臥室,從床頭櫃里取出了一支溫度計和凡士林。
見張玲取出的東西,韓小臉一紅,把頭低下不好意思在看。張玲輕笑著,將溫度計甩了甩塗抹上凡士林放到一旁,拍拍自己的腿,韓順從的趴到了張玲的腿上,張玲微笑著,將她的白色的內褲給慢慢的褪下,把溫度計慢慢的插進她肛門用手轉了轉。
韓覺得這種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快感,漸漸的私處盡然有些濕潤,張玲也发現了她的異常,在她的屁屁上又打了幾下,說:“在想什麽壞事哦,這麽不乖。”一句話說的韓羞愧難當真想找個地縫鉆先去,嘴里哼哼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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