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懲戒所_【歷史檔案】 （2）舞弊之後

 懲戒對象：張雨晴

　　AGE：12

　　性別：♀

　　學歷情況：義務教育小學六年級在讀

　　推薦人：馮小曼（監護人–母親）

　　承諾書簽訂情況：積極配合

　　詳情：

　　“曦，把客人帶進來吧。哦對，是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子啦。等會把詳細的信息发給你。走，咱去右邊的房間吧。”

      曦是我的助手，此刻她的手邊正挽著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女孩，雙腿還微微顫抖著。

     “嗯好，這個孩子先交給我吧。我那把遊戲還對局著呢，你快去幫我接上——我知道你不會玩戰士...總比掛機強吧。”

　　我帶她坐到了靠墻的咖啡桌上，試圖先緩解一下她緊張的情緒。女孩雙腿合攏地坐在椅子上，兩手交叉緊扣，嘴唇也繃得很用力。

　　“叫什麽名字呢？”

　　“張雨晴。”

　　“喜歡喝點什麽嗎？”

　　“你不就是要打我的嗎。嘁，我早就習慣了。快點打完讓我走吧。”

　　女孩這麽說反倒把我逗樂了——明明怕的聲音都在微顫，還說出這麽釋然的話。這讓我更加想了解這個小女孩了。

　　“你說你習慣挨打了是嗎？”我邊說邊站了起來，打開一旁放置器械的櫃子抽了一條皮帶。“那你的意思就是可以直接步入正題了吧！”

　　我揚起皮帶向她——面前的桌子抽了過去。

　　她的反應比我想象中還要誇張。皮帶本就不會抽在她身上——甚至連桌面還沒有碰到，她就已經雙手抱頭猛地趴在了桌子上，並且眼淚已然從眼角溢出。

　　“嗚，你...別打，我還，還沒有準備好...能不能，等一下再... ...”

　　我收起了皮帶，把凳子拉過來直接坐在了她的旁邊。

　　“這麽怕疼啊。”

　　“麻煩！嚇我幹嘛！我才不怕，你快打啊！”

　　意料之中，我一擡手，她就又往我遠處縮了一下，剛剛下去的哭腔也又上來了。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受到了女孩因為害怕而產生的顫抖。

　　“為什麽不敢說？你真的很怕疼誒。”

　　“.....因為...在家挨打，不能大聲叫和喊疼，不然就加罰...每一次媽媽打我都是打到不能再打了才放過我。我...對不起，我真的特別怕疼，我知道自己努力忍著可以堅持受罰，但是媽媽每次都會因為我叫喊而加了兩倍，三倍的數目......而且不讓我求饒...”

　　聽了這番話，我不禁感嘆孩子他媽對於懲罰的方式是真有一套企業級理解——把孩子當小貝打...而且絕對是個刀鋒一樣的主。 

　　“那你媽媽為什麽今天把你送到這里來了？”

　　“我...我以為她因為出去外省辦事就能放過我，但是她卻聯系了你們這里... ...還說如果我不老實簽承諾書的話，等她明天回來就把我的...我的....”

　　“你的什麽？”

　　“我的...唔，把我的屁股打爛掉...不是，她說的是打得很爛！怎麽辦...我，我好害怕啊...你不會也這麽打吧...求你，別這樣好嗎... ...”

　　眼前的女孩對我說的一番話屬實也令我倍感震驚，居然還有母親能把自己閨女打成這樣，甚至我已經有點於心不忍再去懲罰她了。

　　“好了，這情況我知道了。放心，我和你媽媽不一樣。我是不會讓你受到和你家規一樣懲罰的——事後我會好好和你媽談一談關於懲戒的問題，好嗎？”

　　“唔，嗯。謝謝...謝謝叔叔...”

　　“我叫陳聿...實在不行你叫哥哥行嗎，我就大你十幾好吧！”

　　“好了，說說你為什麽會來到這地方吧。”

　　“我，我數學考試的時候作弊了...把一些公式抄在手上了。我數學一直不好，媽媽打我很多時候都是因為數學。每天的練習題做完，月考，期中，期末考試考完我都要挨打...嗚，我就是害怕會被打才這樣...嗚，但是現在，嗚...媽媽特別生氣，嗚嗚.....”

　　說著說著，女孩的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了下來。

　　“不想因為成績挨打，就努力把數學學好啊。這麽重的打挨上一次兩次也就能長記性了吧。”

　　“才沒有呢我告訴你，因為害怕，所以數學就不敢學，看到那些練習題我腦子里就都是我趴在床上挨打的畫面，真的學不進去啊...我，我太害怕挨打了...你，你能不能不要... ...”

　　“你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女孩抖得更厲害了，“但是作弊這種原則性問題不容姑息，施加懲罰還是很有必要的。來之前你應該也做好生理和心理準備了吧。”

　　我拉開櫥櫃，取了一把咖啡豆扔進咖啡機里開始研。“冷靜一下，給你沖一杯牛奶咖啡吧～超級怕疼的——雨晴小同學？

　　“唔。討厭。不許這麽叫我。”

　　……

　　看著眼前很用心舔奶蓋的小女孩，我的心里也有了盤算。首先肯定是不罰那麽多的。而且她是初犯，及時糾正為時也不晚。加上她特殊的家庭情況...行，就這樣吧。

　　我很耐心地看著她把咖啡喝完了，期間還閑聊了很多話。什麽媽媽是怎麽打你的啊；挨打時候你心里都是什麽感覺啊；打完之後多少天才能痊愈啊；甚至說到了她有沒有喜歡的男生，同時我還不忘吹一吹我以前的數學成績。我們之間的隔閡也慢慢變淡了。

　　“那麽，是時候開始了吧。”

　　“嗯。我準備好了。”女孩拭了一下眼角的淚花。

　　我從器械收納櫃里拿了1號皮拍，1號薄木板和通用型一丈紅。我注意到她又開始发抖了。

　　“先熱身吧，來，把左手給我。小抄是寫左手上了吧？”

　　女孩”嗯”了一聲，慢慢地把手擡到了半空中。好不容易擦幹的眼淚又一次噙滿了眼眶。

　　“你要自己舉著嗎？”

　　“嗯。其實我自己也知道。作弊確實要好好懲罰一下才行...你，嗚，不用管我，打到你認為可以就行了...嗚嗚，但，但是...嗚，還是想讓你輕點...”

　　“好啦，寒暄到此結束了。”看著雨晴白白的手心，估計一會就要“熟”了。

　　熱身我選用的是一號薄木板，這塊木板的覆蓋面積和輕薄程度非常適合打手心的熱身。

　　“啪！”

　　五分力。

　　“唔！還好，1下。”

　　這應該又是在家養成的“好習慣”吧。我很清楚我還沒讓她報數。

　　“可以，我用這個打你20下作為第一輪熱身，可以喊疼，沒有加罰選項。記得報數。”

　　“嗯，謝謝哥哥，我一定會認真報數的。”

　　“啪！”“啪！”

　　“嗯！二，三！”

　　“啪！”“啪！”“啪！”

　　“四！五！六！”

　　“啪！”“啪！”“啪！”

　　“七！有點，八！有點疼，九！”

　　“啪！”“啪！”

　　“十！十一！”

　　“啪！”“啪！”“啪！”“啪！”

　　“嗯！十二！十，十三！十四，十五！”

　　“擡高一點。”

　　“啊啊，是！”

　　“啪！”“啪！”“啪！”“啪！”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啪！”

　　七分力。

　　“嘶，疼！二十了！”

　　熱身打完之後，雨晴的左手已經紅紅的了。摸起來很有溫度。同樣的，右手也用木板打了二十下。我允許她稍微休息一下，搓搓手。

　　“差不多了吧，準備正式懲罰咯。左手擡起來。”

　　“嗯，我知道了。”

　　我拿了一號皮拍放在了雨晴的左手上。一號皮拍很小很圓，剛好覆蓋住雨晴小手的手心部位。

　　“二十五下。可以不報數了。”

　　“啪！”“啪！”

　　“啊疼！一！二！”

　　跟我想的一樣，她依舊在堅持報數。我微微笑了一下。

　　“啪！”“啪！”“啪！”

　　“三！四！疼！不要——五！”

　　五下打完，雨晴已經掉了三次手，但是每次都努力地把手擡回去了。

　　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給雨晴按了按手心。

　　“也不難為你了，來吧，手給我，我來幫你控制著。這樣還能打的快點。”雨晴點了點頭。

　　我捏住她的四根手指向下折，讓手心部位整個凸出了上來。

　　皮拍又壓回了女孩的手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六，七！八！九，十，疼啊十一！十二！不要十三！輕點，十四！十五！啊啊好疼啊哥哥！能不能，稍微輕一點打，這個打人真的太痛了...”

　　“還有十下。堅持住！”

　　“啪！”“啪！”“啪！”“啪！”“啪！”

　　“十六啊！十七！十八！！痛！！十九二十！”

　　雨晴想把手抽回去，奈何她的小手被我牢牢控制著，任憑她再用力也無濟於事。

　　“啪！”“啪！”“啪！”

　　“二十一！二十！二十二！二十三！”

　　“啪！”

　　”啊啊，疼！二十四！不要，不要！”

　　“啪！”

　　“啊！！打完了！二十，二十五！好疼啊哥哥，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哥哥！是不是沒有懲罰了？

　　我松開了抓著雨晴的手。受了二十五下皮拍，女孩的手心已經開始发腫发亮了。

　　“來，我給你減輕一點痛苦怎麽樣。”說著，我掏出酒精濕巾在她的手上擦了擦，等到酒精揮发完後又把她帶去了水龍頭邊用涼水沖手，同時還不忘揉幾下。

　　“嗯，好...哥哥你真好...我媽媽，不但從來不會這麽對我，而且我自己要是去揉的話，她就會打得更厲害。每次我嗓子都會喊啞...”

　　“嗯。。你大可放心，我和你媽媽是完全不一樣的，你在你媽那里從來沒有自己認過罰吧？”

　　“嗯。基本都是她直接就把我拉過去扔床上開打了。哥哥你還會和我分析各種情況，根據我的狀態來懲罰我...我真的可以做到認真受罰。不用揉了哥哥，繼續吧。”

　　“嗯，好的。狀態不錯嘛，那我就繼續了。”

　　“這玩意叫‘一丈紅’”，我揚了揚手里的長板。“我會用它來打你10下。準備好了嗎？”

　　“好了哥哥。你不要拿著我的手了。我要自己擡著。掉下去了我會弄回來的。”

　　雨晴把手擡到了胸前。

　　“OK，你好像變勇敢了很多也。”

　　“啪！”

　　七分力。

　　一丈紅對她造成的疼痛還是遠超預期。

　　“痛！好痛！”

　　“對，對不起！我忘記報數了！哥哥你重新打吧，好嗎？”

　　“啪！”

　　“一！！疼啊！”

　　“啪！”

　　“二！！！”

　　“啪！”

　　“啊啊！疼，好疼啊！不對，三！”

　　“啪！”

　　“四！不，不要，”

　　“啪！”

　　“五！哥哥，我，我想休息！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嘴上這麽說，雨晴把手抽回去搓了幾下還是又擡了起來。

　　“啪！”

　　“六！六！哥！！！”

　　“啪！”

　　“七啊！！七！疼！我好疼啊哥哥！”

　　“啪！”

　　“八！！！張雨晴！堅持住！還有兩下！”

　　女孩開始自我鼓勵了。我不禁油然而生了對她的欣賞。“最後兩下。手不許掉。聽明白了嗎？”

　　“知道了哥哥！我會好好擡著手的！”

　　“啪！”

　　八成力。

　　“啊啊啊啊啊啊！！！輕點！不！受不了，受不了，疼！！！哥哥，我求你——”

　　“啪！”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不行了，哥哥啊！！！！我真的好疼好疼啊！！！求求你，求求你... ...”

　　懲罰結束，張雨晴又哭了半天，嘴里還一直在叫痛。我更是無法想象她在家都是怎麽 捱過去比這重得多的懲罰的。

　　我又用酒精濕巾擦了一遍雨晴的手，並且反覆地給她揉著一丈紅最後兩下擊打的地方。女孩紅腫发亮的手心中透著兩道交錯的深紅微微发紫的痕跡，眼淚自然也是止不住地淌在她的面頰上。

　　“這兩天你在這住吧。我會跟你媽說我對你進行了一次刻骨銘心的懲罰。同時再和她還好聊聊懲罰方式...你別多想，我對你這人可沒興趣——因為你回去了等她第二天回來看到你只是手被打了的話，.你應該也知道後果吧。”

　　雨晴看著我點了點頭。

　　“走吧，先去找‘曦’給你做個護理。回來再給你安排床位——要不你和那大姐姐住一起吧先。是不是打疼你了？”

　　“沒有的事...已經比我媽媽強太多了，這還是我頭一次主動認罰呢。是不是很有進步吶！”

　　“還是個怕疼鬼！”

　　“嘁。又沒打你身上！”

　　“我也沒作弊呀！不得不說還真有你的，小抄寫手上，被抓住銷毀都銷毀不了。笨！”

　　“我。我才沒有！”

　　“不服啊？那根一丈紅我可還沒收起來呢——想不想試試抽在pp上是什麽滋味？”

　　“啊啊！！不，不要！我錯了！話說，我在這住幾天你不會經常罰我吧！”

　　“哈哈，這就看心情啦～”

　　“絕對不要——！”

　　突然，我聽到了曦的聲音。  

　　“陳大人——”

　　我眉頭鎖了起來。

　　“你的李信——掉了——”

　　“幾十分啊？”

　　“一百零五！”

　　“合著你這評分倒數第一還輸了唄！我還不如AI托管那！給我過來，看我不削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