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罪營新生 序章 part2 (Pixiv member : datekil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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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缺乏經驗還是想讓女兒快些脫離苦海,少婦未經過渡就將腰帶沖著女兒的劈劈啪啪的極速劈來,這驟雨般疾落的抽打化作颶風一般的痛楚,一點點的將狐貍少女那本就殷紅的肉團染上紫羅蘭般的色澤。此刻小丫頭那不必在刻意約束著的小腳丫便直接撒了歡,不斷的掀起一撮又一撮浮塵在沈悶的空氣中飛舞;火紅與金黃交織的小小尾巴也不再像之前一樣緊緊地蜷曲在腰背之間,而是同小腳丫一起撒歡的肆意掃動著母親的腰腹,雖然能看出這丫頭在刻意避免尾巴妨礙到腰帶落下的軌跡,但還是與母親那不斷起落的手臂時有接觸。

不知是愛怕誤傷到女兒還是怕影響到皮帶下落的節奏從而破壞軍官欣賞的雅興,少婦一時停頓下來,擡起按住女兒的左手抓起她那不斷掃動著小小尾巴牢牢按在腰間。也許是為了緩和停頓給軍官帶來的不快,腰帶並沒有像之間一樣快速疾馳,而是化作一聲沈重的悶響再度落下。

片刻停頓所產生的松懈令這一重擊的痛楚大幅增加,直接崩斷了之前還緊抱母親尾巴一聲不出的少女心弦,決堤的哭聲瞬間在四下回蕩,不斷割剮這少婦早已被恐懼與哀傷浸的千瘡百孔的心靈。

只是,無論再怎麽心痛,揮舞腰帶的右手也終不能停。

之見少婦又連抽了幾下腰帶,雖然節奏依舊迅速,卻不似停頓之前的那般湍急,反倒是以軍樂鼓點一般的韻律,節奏清晰的擊沖擊著嬌小的肉團。或許是規律明確擊打令少女的嬌軀逐漸適用,在重擊之後一直繚繞著的哭嚎逐漸平息下來,直至被帶著些許哭腔且同樣韻律十足的呼痛輕嚶完全取代。

看著女兒再度平靜下來,少婦如受刀絞般的面容終於緩和下來。然後,平和的表情並沒能持續多久,就被惱火與驚怒取代。

“讓你不聽話!讓你不聽話!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招惹軍人!就是不聽!看來我平時真的把你慣壞了!剛才說的那頓搟面杖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等你屁股養好後,看我怎麽收拾你!”伴隨著母親的數落,少女伴著腰帶節奏起伏的輕嚶中頓時又多了一份委屈的音色,之前一直胡蹬亂舞的小腳丫也擡高了幾分幅度,不過,或許是察覺到了這一次媽媽是真的生自己氣的緣故,小家夥沒有像之前一樣亂 揪母親的尾巴,而是宛如藏匿過錯卻被當眾拆穿而無地自容的孩童一般,把自己的小小腦袋向著媽媽濃密的尾巴毛发當中埋深了幾分。

看著深陷恐懼汪洋卻依舊散发溫馨的母女,芙菲塔妮的思緒又一次飄向遙遠的過去,回味起了那段與母親共度的雖然貧寒徹骨卻暖意滿心的光陰。

與之後的十八年相比,芙菲塔妮與母親度過的那七載光陰幾乎囊括了所有可以被幸稱之為福與快樂的回憶。芙菲塔妮幼時雖說還算懂事也,但也跟乖巧聽話八竿子打不著關系。自打會走路起,她就跟“規矩”兩字過不去,與之相鄰的巢居點基本上沒有一天能夠逃過如字面意思一般天翻地覆、上顛下倒的厄運。每當鄰居們皮笑肉不笑的把這個遠近聞名的惹禍精拎到母親面前的時候,母親總會一邊苦笑一邊點頭哈腰的賠著不是,並百般承諾事後肯定好好收拾被送來的搗蛋鬼。

當然,小芙菲塔妮從未因此受到過責罰,母親頂多也就會在下次“上色”的時候數落自己幾句——這種時候小芙菲塔妮多半都會調皮的做個鬼臉相應,然後看著母親苦笑不得又的無可奈何的表情嘻嘻竊笑。仔細一想,小芙菲塔妮胡作非為那麽多年都沒被“就地正法”,除了身後那依靠母親的“上色”絕活“打造”的足以以假亂真的通紅屁股之外,恐怕就是自己母親在背後“運作”的結果了。

話說回來,若是當初真有母親百般叮囑別去招惹的軍官出現在視線當中,那她指定會趁著母親反應過來之前,呲溜一下竄到軍官面前撒歡蹦跶。如若如此,那她會不會真的闖下整個童年都未曾有過的大禍?那她的母親又會作何感想哪?會不會如眼前的少婦這般教訓自己?

想到這里,一股別樣的刺痛從胸口湧出,直沖進腦海腦海當中,順著神經向著淚腺擴散開來。在眼皮越发沈重,視線逐漸朦朧的瞬間,芙菲塔妮此生從未像此刻這般清晰的意識到,母親一直都沒有用打屁股來懲罰過自己,一次都沒有過,而且也不會再有了——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因為胡鬧闖禍被怒不可遏的親生母親按在膝蓋上狠狠懲罰屁股的體驗,注定無法成為芙菲塔妮今生今世的某一個瞬間。

在思緒流轉,雙眼朦朧,芙菲塔妮回憶中的母親與幼小自己的身姿逐漸與眼前這對獸征種母女逐漸重疊。她先將女火中燒不停揮舞著腰帶的狐貍少婦在腦海當中替換成自己母親的身形,再通過少女不斷亂踢亂扭,隨機起伏的掙紮身姿編撰著自己幼時被修理時的樣子。

能讓平時一直特別和藹可親的母親发這麽大的脾氣,自己這次闖出的禍肯定很嚴重吧?那不斷落在自己屁股上的皮帶肯定也不會輕,隨手自己小時候脾氣蠻倔的,但也十分的怕疼,而且,與自己一樣同為純血種的母親可沒有毛茸茸松蓬蓬的大尾巴給自己抱,這會兒怕是得撲騰的比這狐貍丫頭難看多了。想到這兒,芙菲塔妮幾乎看到了自己一邊胡亂揮舞著手腳,一邊如颶風中的樹苗一般扭擺著小小的腰桿,同時涕淚橫流的大聲立下諸如以後再也不敢、絕對會做一個乖寶寶之類的真摯誓言。這頓胖揍足以使她不得不趴個兩三天來養護自己那飽受蹂躪的可憐屁股,並且至少有一個星期不用妄想能平穩坐下,而在事後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里,小芙菲塔妮都會因為對懲罰的恐懼而化身巢居點模範乖寶寶。

正當芙菲塔妮愈发陶醉在幻想中的醇美芬芳之時,一聲接近嘶吼的喊叫聲打斷了他利用未曾存在過的美好回憶慰藉心靈的過程。

“夠了,老子看膩了!”看著母女那跟平凡到隨處可見的家庭懲罰越发相近的情景,未能如願欣賞到苦難、恐懼與哀怨所演奏的交響樂的下士在此刻怒不可遏。

“快停下你們那廉價的滑稽雜耍吧,還是把你們交給執法機構更能節省老子的時間。”下士毫無征兆的躍起至少婦身側,一把奪回自己的腰帶紮回原處,還未等少婦作出反應,下士便粗暴的抓住少婦的長发將其拖拽而起。“嗷!”伏於少婦膝上的小人在這突发的受理下滾落到滑道之間,當她那已經布滿如枯萎玫瑰一般深紫且裝點著零星血點的粗長印字的小屁股與引力滑道接觸的瞬間,狐貍少女发出令人耳根生痛的悲鳴。只是,當看到母親的秀发在自己眼前被這個令人生畏的男人粗暴拉拽時,少女連伸手揉一揉被蹂躪到眼見心驚的屁股的瞬間都沒有留給自己,就手腳並用的向著下士撲去。

“放開我媽媽!”可惜,這外行且不成熟的攻擊被下士一眼看破,這次他沒有選擇像剛才一樣踢飛少女,而是利用空出的另一只手在少女撲向自己的瞬間,精準無誤的抓住少女的脖頸。

被人扼住咽喉提到半空的少女一時無法呼吸,更無法发出聲音,只能一邊在半空中無力掙紮,一邊驚恐又無助的盯著下士那充滿了滿足與愉悅,宛如欣賞被夾斷四肢的幼獸在鮮血中匍匐掙紮的陰森笑容。

“瞧我這腦袋,這樣讓這個低賤雜種斷氣的話就不會造成資源浪費了。嗯?小雜種,你何必那麽緊張哪?放心,我一會肯定跟執法機構好好溝通,爭取他們除死你母親時盡量慢一點,時間花的長一點,好讓她能在多活一些時候,哦對,淩遲好像就挺不錯!”

下士本打算一舉捏斷少女纖細的脖頸,但看到少女因窒息而痛苦掙紮的慘烈場景,瞬間改變了主意,讓這小雜總慢些斷氣,或許會更加有趣,伴隨著這樣的想法,下士適當放松手腕,用足以阻止少女呼吸卻又不至於將她的頸骨瞬間摧毀的力道將少女淩空掛起。

“長官,求您发发慈悲吧!您怎麽處置我都好,可我女兒是無辜的啊!她……她剛那麽小,您……您发发慈悲繞她一命吧!”少婦淒慘的哀求非但沒能喚起下士的惻隱,反倒令他那滲徹骨髓的冰冷笑容又張揚的幾分。

就在此時,被扼在半空中掙紮少女因缺氧而逐漸勢於平靜,小小的瞳孔開始向著上眼瞼中不停抖動,這是生命逐漸流逝的征兆,對於渴望建立軍功重回上層卻不得不在先作為基層士兵等候“安排”的下士來說,無論是陳久的珍釀還是傾城的佳人,都比不及欣賞一個生命逐漸在自己手中流逝所帶來的銷魂享受。

啊,無比暢快!果真沒有什麽比親手弄死幾只底層雜種更適合用來給那枯燥無味的訓練訓練生活中增添滋味的了。

“夠了,住手吧。”不合時宜的熟悉聲音打敗壞了踐踏生命的雅興,下士帶有幾分惱火,頭也不回的予以回應“急什麽急?時間多的是!”

就在下士話音落下的一秒之內,一個墨綠色的殘影闖進了下士的視野。未等下士做出反應,一股強勁的拉力便向著他的手腕襲來。驚錯之間,下士下意識的減緩了施加在手腕之上的力道,殘影抓準時機,一舉奪下懸在半空中的少女並將其攬入懷中。重獲呼吸權利的小狐貍與空氣再度團聚,一邊輕撫脖頸止不住的咳嗽一邊大口大口的品味著劫後余生的欣喜,一時間居然忘卻了屁股上的疼痛以及本應對軍人產生的畏懼。

直到此刻,下士方才看清墨綠殘影的本來面目——正是他那個一向寡言少語,思不出位的直屬“長官”,芙菲塔妮少尉。

“我說過了,給我住手!”

錯愕之余,惱火燃起。這女人今天是吃錯了什麽藥?明知道自己底層賤民出身,踩了狗屎運被破格分配到了太陽輔助軍團,一沒身份二沒背景,雖說有著能與那些由帝國最為傑出的藝人傾盡畢生才華,足以在帝國藝術发展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頂級藝品平分秋色的窈窕美貌,但卻一直跟個悶罐子似得只進氣不出聲。無論別處搞出多大動靜,這女人都能泰然自若的該幹什麽幹什麽,唾面自幹絕不出格。正是這種“世俗看淡”的處事風格,加之她從未動用姿色討好上級,參軍十年依舊孤身寡人,毫無背景可言,真是白瞎這麽一幅好皮囊。

話說回來,若是將這稀世尤物収作玩物一定別有風味。想到這,下士不免仔細打量起眼前這位美人的俏麗身姿——縱使擁有寬松的墨綠色軍裝包裹,可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胴體依舊難掩其瑜;修長的四肢在恰到好處的緊碩肌肉點綴之下,透露著一股剛柔並進的絕妙美感,宛若經過精準計算一般將她那動人的性感曲線美感淋漓盡致的凸顯;亞麻偏紅的秀发如高級紡織面料般柔順細滑,被以單馬尾的形式磅數於後腦,前額則披掛著神似全息科教資料中出現的垂柳的碎发劉海;俊俏的五官以絕佳的比例排布著,為她那銳而不尖,緊實當中包含圓潤的臉龐增添了幾分高度一致的美感;再搭配那天成美玉一般的無暇雪膚,足以使那些依靠帝國最為頂尖的技術保養容貌的世家閨秀被妒火中燒到七竅生煙。

但若說起這稀世尤物的美中不足之處,那恐怕就不得不提起她那永不缺席陰沈表情了。明明只需雅然一笑便能使人置身桃源樂土,可是這個女人卻整天拉臉拉出一副目睹過親媽暴斃全過程的表情,實在叫人胃口大煞。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只要往後進行適度調教,往後定能確保她往後一顰一笑皆是風情無限。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下士隨即仔細觀察起了芙菲塔妮雙眸間那對深邃紫瞳。

然而,在下士正視那對泛著些許回光的紫色圓瞳的瞬間,一股源自求生本能的惡寒迅速竄進了他的脊椎。此刻,芙菲塔妮眼中所流露的,是與平日里那份渾濁與麻木截然不同的,不僅燃燒著匡扶大義、懲奸除惡的熊熊怒焰,更飽含了壯烈求仁、衛道舍身的坦然。

這種眼神,無疑是只會在國教那幫在身體里埋藏了不知多少顆炸彈,以便隨時隨地準備自爆的國教狂信瘋子臉上才能看到的,專屬於殉道者的眼神。

下士並不知曉,在他掐起少女舉到半空,打破芙菲塔妮的美好幻想的同時,也將芙菲塔妮帶進了怨苦與遺恨的螺旋之中。

母親最後的眼神。

與鏡中的自己別無二致的臉龐。

連帶著血肉的可怖機械。

以她最熟悉的聲音发出的哀怨哭嚎。

“沒關系的,塔尼關系的,就這樣吧!”

“塔尼,好……痛,塔尼,幫幫……幫幫我!”

“我……我受不了了!這樣……活著!幫幫我!”

“為什麽是你?為什麽攤上這種好事的你?憑什麽是我?憑什麽生不如死的人是我?”

“去死吧!狗雜種!”

“軍隊的奴隸狗!我……不會放過你!”

“你這次的表現很好,多虧了你,我們才能讓他們永遠閉嘴。放心,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誰來……幫幫我啊!”

“我……不想……活著……了!”

後十八年人生當中的所有慘痛記憶,瞬間化作洶湧狂洪,不停的浸染、沖擊著芙菲塔妮那本就殘破不堪的心靈堤壩。明明是頃刻之間,芙菲塔妮卻感覺度過萬年。在這時間流速被減慢了萬億倍的內心世界,芙菲塔妮似乎感受到了許多的人,想見的人,再也見不到的人,畏懼的人,害怕再見的人,憎恨的人,愧對的人,傷害過她的人,被她傷害的人。所以在芙菲塔妮的腦海中占有重要席位的人,一瞬間全部聚攏在她的周圍,像是收到了某種高度統一且不容抗拒的指令,齊刷刷的撲向芙菲塔妮,開始一點點的剝下她的皮膚,抽出她的筋腱,生啖她的肌肉,扭拽她的臟器,碾磨她的骨頭。

這個空間,即沒有聲音,也沒有眼淚。芙菲塔妮只能任由劇痛一遍又一遍的傳遍全身,既发不出哀嚎,又留不下淚水。

在近乎永世的折磨之中,芙菲塔妮悲哀又絕望的发現,現實當中的那對狐貍母女,在這個空間中的輪廓正一點一點變得清晰。此時的芙菲塔妮已難堪重負,她無法想象再度增加兩人會是何等結果,但她無比確信那是的她那千瘡百孔的心靈絕對無法承擔的結果。

夠了,真的夠了,如果余生中的每一分鐘都要忍受比這還要嚴酷的無盡折磨,那還不如在這一刻讓一切都結束吧。

在這份思緒興起的瞬間,芙菲塔妮感受到了一個聲音,一個從身體里由內向外发出的聲音,清晰明確,號召力十足,連帶著不容質疑的權威色彩。

開始一切吧。

結束一切吧。

守護一切吧。

舍棄一切吧。

拯救一切吧。

毀滅一切吧。

服從一切吧。

反叛一切吧。

以及,成為英雄吧。

舍棄理智,任由思緒支配身體,芙菲塔妮以此前從未有過的威壓駐立在下士身前。下士察覺到芙菲塔妮寧可同歸於盡也要保護這對母女的決意,下意識的松開了緊握在手中的少婦秀发,趔趄的向後退了幾步。直到這時,下士才剛剛意識到,這女人即無背景又不出賣姿色,卻能在已淪為“關系戶儀仗隊”的太陽輔助軍團中生存至今還官至少尉,恐怕在作為士兵的能力上確實有幾把刷子,如果真的跟自己舍命相搏的話恐怕自己還真要交代在這。

然而,狐貍少婦已的頭腦已被方才的恐懼與絕望徹底占據,即使重獲自由也沒能做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應。

“長……長官,咱們沒必要這樣,我……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們,讓她們知道以後不能隨便靠近軍人。畢……畢竟會妨礙到執行任務還容易被危險殃及,你說是不是?”感受到生命危險的下士瞬間服軟,畢竟無論是踐踏下層居民爽快還是玩弄稀世沒人的歡愉,都不值得拼上自己的小命。

更何況,等到“貴人”幫自己安排好官職,要收拾這個女人簡直易如反掌。

“您您您看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行一步到都城了,禱告遲到可是大大的不敬,您也快些動身吧。”選擇明哲保身的下士丟下這麽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向著傳送矩陣的方向跑去,在奔跑的過程中還不忘將手掌放在槍套上以備防身。

在臨近傳送矩陣,確認芙菲塔妮即不會追過來突襲自己,也沒有開槍射擊的意思的下士,便轉過身來陰陽怪氣又大聲的喊了一嗓子:“不過長官你可得知道,從今往後,咱都得按照帝國的規矩辦事。”

聽到下士喊聲的芙菲塔妮恢覆了理性,熱血冷卻的她在此刻產生了些許的悔意。自己這次算是徹底得罪下士了,估計他在得勢之後肯定會設法針對自己。不過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了,以後的事情到時候再說,至少今天自己拯救了兩個人的生命。

這樣想著,芙菲塔妮打算把懷中抱著的少女交換到少婦手中,可就在她回過神來之前,少婦便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她的身旁,趁著她還未反應過來的空檔,少婦一把奪過女兒撒腿就跑,還沒等芙菲塔妮說些什麽,少婦已抱著女兒跑到了人群之前。

在少婦混進人群的前一刻,被少婦抱在懷中的狐貍少女將依舊掛著成片淚痕的小臉轉向芙菲塔妮,露出與之前稚嫩可愛的神情判若兩人,包含著陰險與狡詐的輕蔑訕笑,並伸出拿著什麽東西的小手朝芙菲塔妮揮了又揮。

直到狐貍母女隱沒在人群當中的剎那,芙菲塔妮才看清少女手中拿的是什麽東西,那是大把的帝國鈔票。後知後覺的芙菲塔妮直到此刻才有所察覺,趕緊將手放進口袋里探索。果不其然,之前放著備用鈔票的口袋,此時已經空空如也。

這個時代,個人全息終端系統已在帝國首都的中上層階級徹底普及,對於他們來說,實體貨幣交易更是在一萬年前便已化作歷史的塵埃,“鈔票”這種東西更是在教科書上都見所未見的陌生玩意。而對於接近首都底層的“短衣族”來說,個人全息終端系統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品,依賴個人全息終端系統當做媒介的虛擬數據交易更是一生難見的奇聞軼事。因此,已有一萬年沒有更新版式的帝國通用實體貨幣,就成了首都底層居民進行交易的唯一一般等價物。

對於芙菲塔妮這樣的經常底層上層兩頭跑的士兵來說,除了準備好執行任務所需的口糧飲水之外,更需要帶著些實體鈔票以備不時之需。然而,負責將虛擬數據兌換成實體鈔票的機構大抵上都伴有缺乏耐心且服務態度極其惡劣等“特色”,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芙菲塔妮絕對是能不去就不去。正是基於這一緣由,芙菲塔妮逐漸養成了一次性準備好大量鈔票,盡可能減少光臨兌換機構的習慣。

這一次的損失算不上小,但也沒到影響生活的程度。不過,比起經濟上的損失,更令芙菲塔妮還是感到苦澀的是,本以為今天遇到了開“黑店”的“同行”,可從結果上看純粹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仔細想想,刨除踢到下士這塊鐵板的話,這個扒手丫頭挑選獵物的眼光還真是精準,不但一上來就看出芙菲塔妮對底層短衣族來說有一股特殊的親和,更爪找準了芙菲塔妮熱血灌頂,對懷里的丫頭毫無防備的時候下手行竊,而且最關鍵的是——被害者確實沒打算因為這種程度的損失而大動幹戈。

徹底打消去執法機構報案,芙菲塔妮五味陳雜的向著傳送矩陣走去。自己要不要在跑一趟兌換機構去換些鈔票?但是以兌換機構平日里的德行,數額不到一等程度絕對不給兌換,至於將換出來的貨幣換回虛擬數據這種事,更是想都別想。也就是說,如果用自己剩余的餉金哪去兌換,那這個月的剩余時間自己就要捧著一些在上層區域根部無法使用的實體貨幣忍饑挨餓,可若不去兌換,那這個月再去執行深入底層的任務的話,恐怕會有麻煩。

話說比起鈔票兌換,今後該怎麽跟那個下士相處也是一大難題。要不要找個機會跟他私下“何解”?可是他占了便宜以後對自己變本加厲?雖說現在自己在他手上確實沒什麽把柄,但若等他飛黃騰達之後,設局套路自己簡直是易如反掌。

发生過的事情已經发生,杵在這里幹著急也沒有任何意義,不如先著手解決眼前的事情吧,距離禱告的時間已不算充裕,還是趕緊趕路要緊,以後的事情就等到實際发生之後再去思考對策吧。

這樣想著,芙菲塔妮快步想著傳送矩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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