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罪營新生 序章 part1 (Pixiv member : datekiller)
帝臨42713年7月13日,這只是在這個稱霸寰宇的泛人帝國最為平常的一個禱告日 ,第一帝國衛軍-首都太陽輔助軍團軍需負責人芙菲塔妮少尉向往常一樣,在灰蒙蒙巢居樓中的穿梭著。這些遮天蔽日的骯臟建築物是帝國居民的主要居所,灰蒙蒙的巢居樓通過足以讓人產生生理厭惡的宛如僵死卷曲的千足蚰蜒般錯綜的引力滑道相互連接,毫無章法參差錯落的廊道不僅沒有絲毫美感可言,更在攀附交錯之間將哪怕一絲一毫妄圖涉足此地的自然光源攔截在上層之中。
鑲嵌在地板與邊墻中的橢圓形照明燈毫無規律的閃爍著黃中泛著些許灰白的淡光,這些廉價的照明設施毫無疑問是這終年不見天日的滑道之間唯一的光線來源。芙菲塔妮與隨行的男性下士早已失去了感知方向的能力,不要說東南西北,就是上下左右他們此時也難以分辨,只得機械性的沿著導航系統向前踏步。
在這卷曲交錯的滑道之上,數不盡帝國平民攀附在引力之上,如枯木之上的上白蟻一般在這重力參雜的渠道中攢動著。上、下、左、右,那些在正常重力下應該被視為墻壁乃至天花板的位置上,此刻也站滿了行人,每一條如麻花般扭曲的道路上的每一寸空間都得到了充分的利用,正是得益於這種三維層次的空間利用,才能將首都需以兆計的人口壓縮在有限的空間之中。
在當今的帝國,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衣服越多,地位越高”,而這個四擰八歪的滑道正是“短衣族”所居住的區域,這是在帝國勉強能解決溫飽的一大階層——他們接近底層但只要循規蹈矩的做一些沒什麽技術含量的體力活,就能過上勉強溫飽的生活。不用像最底層裸族那樣面臨著隨時凍死餓死的危險,但也很難攢下什麽閑錢。渾渾噩噩,如行屍走肉般過完一生,就是他們當中大部分人從出生之日起便被打下的宿命烙印。
對這些蝸居於蔽日陰影當中的短衣族來說,艱難度日便幾乎耗盡了所有精力,在穿著打扮上自然就不可能有什麽講究的余地了。在這里多的人們,多數都以撿拾來的殘破的布塊遮體,這些很耐被稱為衣物的布料,很少有縫紉的痕跡,多以打結拴帶等形式固定於身,這些布料破舊且粗短,只能遮住十分有限的軀體,將大部分軀體暴露於充滿浮灰的人造空氣之中。至於小孩子更是僅靠在脖頸之上圍一兩塊稍顯寬大的布料對上身進行簡單遮掩,下半身就幹脆無遮無掩的那麽亮著,將粉嫩的小屁股大大方方的展露出來。
“噦!這破地方可真令人反胃,那幫老爺們為什麽好死不死偏要選這麽個地方‘辦事’啊?”隨行的下士毫無保留的宣泄著自己的不滿,作為曾經的貴族子弟,這個地方顯然跟他堅持貫徹的“講究”作風格格不入,不過對於在類似的環境里度過了人生的前七個年頭的芙菲塔妮來說,這個地方非但沒有什麽令人深惡痛絕的地方,反倒令她感覺到了一絲歸鄉一般的溫馨。
“不要質疑上司的命令”芙菲塔妮並不想爭論,也缺乏附和這位原貴族大少的閑情 ,於是便用最簡單的方法——軍銜的高低來當做結束話題的引子,雖然這樣做似乎不是那麽的明智。
眼前的這位下士雖然官職不高,卻是曾經的純血種貴族世家本世代唯一的子嗣。之所以是“曾經”,是因為他的家族在前幾年出了變故,失去了貴族的地位而淪為了“長衣族”。當然,這個家族並沒有被這莫名變故折服,而是寄望動用此前積累的人脈與家產,破格為唯一的子嗣在軍隊中某得一官半職,以便他通過顯赫戰功來重新振興家族。不巧的是,在他們家族跟軍方人員“互利互惠”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帝國整風建設,所以只好先給他隨便安排個軍銜占上名額,等整風期過去了再正式安排他軍官職務。
根據慣例,帝國這種大規模整活的可持續時間一般都不長,所以過不了半年這位下士就會變成芙菲塔妮的頂頭上司。在這一時期對這樣的一號人物擺官架子,顯然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不過芙菲塔妮到是覺得無所謂,畢竟等這位下士飛黃騰達了,也犯不著自降格調跟她一介小小少尉一般見識。
下士似乎察覺到了芙菲塔妮的小小心思,嘴角懸掛著譏笑的回應:“是的長官——”尾音明顯拉長上揚,生怕沒人能從中感受到那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輕蔑意味。
“長……長官。”就在下士的話音落下沒多久,與之截然相反的奶氣中蘊含著一絲怯懦的動聽聲音忽然繚於耳畔。低目望去,原來是一位狐類獸征種的小姑娘,小腦袋上的尖尖狐耳在火色種摻雜著一絲金黃的齊肩短发之間呼哧呼哧的顫動著;身後本就蓬松的狐尾因為緊張有些豎立,反倒顯得更加的毛茸可愛;像這里的居們一樣,小家夥緊靠一灰一白(至少還能看出曾經是白色 )兩條毛毯包裹著上身——這兩樣東西在這個區域完全稱得上是稀罕貨,至於下身倒是遵從“習俗”一絲不掛。
小家夥察覺到眼前的女軍官的視線在打量哪里時,小臉蛋瞬間變得紅撲撲,趕緊用跨在左臂間的塑料籃筐擋住自己的兩腿之間。這個年紀就能擁有恥感的短衣族可不多見,要知道,就是芙菲塔妮也是在進了軍隊蠻長一段時間後才知道身體有些部位並不適合展露人前,那個時候她都已經十來歲了。想到這,芙菲塔妮頓時感覺自己的臉頰升溫了不少。
或許是芙菲塔妮越发紅潤的臉頰讓小家夥有了一絲親近感,她便不再像剛才一般拘謹,“大姐姐,要不要買一些點心?”聽到小姑娘講完這句話,芙菲塔妮方才察覺到對方拎的塑料筐里裝著的原來是一些點心,只是點心的賣相可不怎麽樣, 油膩到鋥亮的外觀瞬間是在無法帶動人們的食欲, 七扭八歪的造型毫無規則可言,若不挑明這是點心恐怕大部分人都會以為籃子里裝的是某種後現代主義油蠟藝術品。
看見芙菲塔妮完全沒有要買的意思,小姑娘立刻用朦朧淚眼楚楚可憐的盯著眼前的純血種女軍官說道:“大姐姐求您了,如果這些點心賣不完的話,我回去後一定會被打屁股的,我……我剛剛已經挨過一頓打了,不信你看!”話音未落,小家夥立刻轉過身去,賣力的彎下腰將屁股高高翹起來,順便也把那條松蓬蓬的大尾巴向上卷了起來,盡可能的展示著自己的小屁股顯露出來,同時還不忘偷偷側著小腦袋觀察這邊的動態。
看到眼前這一幕,芙菲塔妮差點沒笑出聲來,看來今天自己遇到曾經的同行了。短衣族緊靠固定工作所賺取的薪水,很難攢出積蓄,可若想擺脫現在的階層,些許本金必不可少,這使得部分短衣族不得不打起些“小算盤”。
雖然更高階層的居民很少會主動光臨短衣族的居住區,但這畢竟是帝國的首都,必要的設備整修以及治安維護還是需要有人來做,所以偶爾還是會有些長衣族的高級技工以及安保人員來到此地執行公務。此外,偶爾也會有一些國教的修士修女們出於布道修行之類的目的來此講經授業,這些訪客便成了一些居民眼里的移動金庫。
實際上,帝國上層的居民對底層的生活狀態一無所知,就算偶有來訪也多是抱著高高在上的憐憫姿態,並不會對這里的情況多做了解。這種信息落差自然成了底層居民們的絕佳商機,每當有“貴客”來訪,他們總是會守在進出區域的傳送矩陣周圍“把關”,以便抓住機會將手里的物件以五至十倍的價格兜售出去。
為了確保上層的冤大頭們能順利入套,敏銳聰慧的底層民眾從憐憫之心與拯救弱者的優越感发力,將貨物的推銷工作交由自家最為可愛聰明的女兒著手,通過一場“幫助無助少女逃過殘暴刻薄的惡劣雙親的嚴酷虐待”的戲碼,將冤大頭們的理性與智商雙雙清零,讓他們不僅心甘情願以數倍的價格去購買一些自己壓根用不上的垃圾,還能從中收獲到穩穩的幸福感。
當然,演戲也得七分像,聲稱自己受過虐待那身上也得有點虐待後的痕跡。但本就缺衣少食的短衣族們自不可能有能力去弄到什麽化妝道具,這就使得短衣族的小姑娘們只能為了藝術與商機稍微受些委屈了。
芙菲塔妮的母親便深諳此道,“噢!哦!哎呦!媽媽輕一點啦!”“塔尼對不住了,屁股不紅貨不好賣!”這便成了芙菲塔妮幼時宰冤大頭前的必經橋段。不得不說,媽媽“上色”的手段真是高超,在她的一番操作下,小芙菲塔妮的屁股在外觀上總是紅里透紫人見猶憐,可是卻意外的不怎麽疼,只要稍微揉上一揉就能正常走路,是跑是坐都不受影響,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色褪的有些快,如果生意太好的話免不了得“補色”幾次。
不過,狐貍丫頭屁股上的色澤就要遜色好多,兩團細粉嫩白的小肉團上僅有幾抹淡淡的粉紅,非但無法讓觀者心生憐憫反倒為兩小團增添了幾分可愛,讓人忍不住想再補上幾巴掌幫它潤色幾分。
看來這家“黑店”開張的時間不怎麽長,連什麽顏色的屁股最能惹人心憐都未能摸清,不過倒是能看出來“店長”對這小家夥十分疼愛,估計不會放心讓她一個人出來“表演”。
果不其然,芙菲塔妮擡起頭來還沒怎麽張望,就看見不遠處有一個耳朵尾巴與小家夥如出一轍的留著齊腰長发的成年狐型獸征種女性正偷偷盯望著這里,在四目交匯的瞬間匆忙轉過身去,以極度違和的姿態裝作瞭望遠處的風景。
看著與小家夥宛如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大號狐娘,芙菲塔妮的思緒又一次回到了童年。說起來,媽媽從來沒有因為賣貨之外的事情打過自己屁股,這搞得她比同齡人晚上許久才知道打屁股與懲罰之間的聯系,甚至還為此鬧出過笑話,被同齡人嘲笑了好久。
話說回來,自己以後要不要找個機會回到這里,把這小丫頭跟那位跟她長相如出一轍的“店長”姑娘放到腿上好好的“指點”一番,幫她們精進精進業務哪?
看著陷入幸福思緒的芙菲塔妮,小狐貍感覺自己以勝券在握,蹦跳這轉過身來,一臉興奮的問到:“那麽大姐姐你要多少?這糕點……”
還未說完,狐貍少女便毫無征兆的飛了出去,在芙菲塔妮錯愕之間,少女已在地面上翻滾了七個來回,裝著點心的籃子也被打翻,作為貨物的點心散落一地。
“礙眼!”身旁的下士放下剛好擡到少女腹部位置的右腿,拔出手槍上膛子彈,將準心對準了癱倒在地咳嗽不止,肚皮上還印有軍靴痕跡的少女。
“膽敢阻礙偉帝選中的戰士!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去死吧!” 就在下士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刻,之前還在不遠處望風的“店長” 瞬間飛撲過來,用身體護住還趴在地上不停咳嗽著的少女。
看著忽然撲過來的成年獸征種女性,下士剎那間初露的遲疑的深情,只是,在下一個剎那,遲疑便被冰冷的訕笑徹底取代。
“想一起去死?好啊,成全你倆。”伴隨著冷酷中帶有一絲戲謔的話語,手槍的準心再一次對準了地上的二人,獵殺的快感逐漸凝聚成猙獰的面容。“夠了!”面對此般境況,芙菲塔妮已經來不及多想,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抓住下士舉槍的手腕,盡可能的使其與之前鎖定的目標偏離。
瞄準受到了幹擾使得下士並沒能扣動扳機,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下士極其不悅的轉頭詢問:“長官有何高見?”
发覺自己做了蠢事的芙菲塔妮一時亂了陣腳。眼前的下士是絕對得罪不起的,理性告訴她必須立刻松手隨下士處置這兩個平民,可是她內心深處的某個聲音卻一遍又一遍的发出著警告:如果你眼看著著兩個獸征種平民遭受厄運,那你今後的人生將不會再有哪怕一個安穩的夢境。
慌亂之中,靈光乍現,“不要浪費偉帝下发的資源”此話一出,果真使得下士面露難色。“長官教訓的是,確實不應該在這樣的垃圾身上浪費偉帝神聖的子彈。”帝國之內,偉帝既是真理的化身,亦是正確的代名詞,只要搬出偉帝的名號,基本上無人有膽量質疑。
“不過,平民阻礙軍人執行任務一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如果不加以懲處,豈不有辱偉帝秉持公正的威名?”下士順勢反將一軍,芙菲塔妮本想再說些什麽,可卻被下士提前開了口:“長官該不會覺得,偉帝陛下的威名無關緊要吧?還是說,您對偉帝的教誨有什麽獨到見解?”這讓芙菲塔妮再也說不出什麽。雖說時間尚有空余,但眼前的兩人確延緩了芙菲塔妮與下士的返程進度也是不爭的事實。比起士兵是否對濫用職權懲戒平民,帝國的執法機構明顯更對有人質疑偉帝的權威感興趣。況且若是芙菲塔妮一口咬定下士濫用職權,那這起事件定會鬧到對簿公堂的地步,若是真的任由執法部門介入調查,恐怕僅憑昨天執行任務的具體內容,就足以讓執法人員將芙菲塔妮就地打成碎泥。
下士料定芙菲塔妮並沒有為了這兩個平民舍身成仁的決心,頓時露出了勝利的喜悅與譏諷嘲弄混在一起的笑容。就在此刻,巴掌沖擊嬌柔小弱團的清脆啪啪聲伴隨著少女因疼痛发出的哭叫聲打破了兩位軍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引得兩人下意識的向聲源望去。
之見方才還俯身護著小狐貍的成年狐娘早已起身,並用左臂此前舍身保護的小小生命夾在腰間,右手則一巴掌一巴掌的招呼在小家夥哪還稍帶粉嫩的兩小瓣屁股上。“嗚噢!嗚噢!媽媽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嗚”被懸在半空的小家夥早已哭成淚人,兩只小手徒勞無用的向著前方胡亂揮舞;蓬松的尾巴努力的在巴掌的軌跡中來回晃動,妄圖能以此稍微緩解巴掌降落的速度,讓疼與痛之間能多一些間隔;倒是那如破土嫩芽版細嫩的白皙小腿此刻卻僅僅交叉在一起,只是隨著巴掌的起落微微的抖動著。心思敏銳的芙菲塔妮瞬間便以察覺到,這小姑娘即使身處這般境遇,依舊盡可能的減緩自己掙紮的幅度,以免在踢蹬之中傷到自己的母親。
“讓你礙長官的事!讓你礙長官的事!還敢擋?把尾巴給我卷起來!快點跟軍官道歉!”聽見母親的“數落”之後,小狐貍順從的將一直晃來晃去的尾巴向著半空中蜷曲,這也使得她的屁股在眾人之前一覽無余。
縱使有尾巴阻隔,小家夥的屁股也在剛才那一輪巴掌之下由一抹淡粉轉為整體通紅,仔細觀察甚至能看出上面某些部位已經泛起了微微的腫痕。小家夥的肌膚對擊打的抗性十分有限,幾乎每一巴掌都能使其上的緋紅加深幾分,看得出來,小家夥此前估計是從未受過什麽像樣的責罰,只可惜平日里的精心呵護只會令此刻的痛楚更加難耐。
果不其然,巴掌在失去尾巴的妨礙之後 落下的頻率明顯增加,直打的小家夥泛起了一陣陣痙攣般的震顫,哭聲也有之前平緩的低聲抽泣逐漸轉變為尖利的高聲哀嚎,著聲音使芙菲塔妮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尖銳的悲鳴宛若玻璃渣般,刮擦著芙菲塔妮鼓膜,也紮進了掌摑者的內心。不知是瞥探到了女軍官的蹙眉,還是處於內心煎熬的難耐,小狐的母親將自己更松軟的大尾巴伸到了正挨著打的小可憐面前,小家夥瞬間就理解了母親的用意,一直胡亂揮舞的小手猛地抱住眼前的絨毛大物,順勢將小臉蛋埋在溫暖的皮毛中間。不知是母親的溫度喚起了小家夥的耐力,還是單出處於厚實皮毛的隔音效果,小家夥的身體雖然依舊隨著落下的巴掌止不住的痙攣,但是哭叫聲卻又變回了如最初般的低聲抽泣與咽咽。
看著自己的尾巴令女兒平緩了些許,狐貍母親的臉上不禁顯現出了一絲欣慰與辛酸的雜陳。或許是想要快些結束這頓無妄的“懲罰”,抑或是想通過加快下落的頻率使每一下巴掌的力道盡量減輕一些,狐貍母親揮舞的巴掌瞬間加速,將原本韻律十足的脆鳴換做一連串劈劈啪啪的急促聲響。不過,這毫無預兆突然變奏使得下面那對飽嘗蹂躪的兩小團有些吃不消,早已膨脹起來的棠紅苞蕾左搖右晃的表達著抗議,而它們的小小主人更是從母親的尾巴上揪起兩大把毛发,猛地拉拽起來。
“嗚嗷!”女兒小小的報覆立竿見影的呈現了效果,尾巴上的皮毛被粗暴拉拽的刺痛毫無防備的襲擊了年輕的少婦,使她一時失守发出了與年歲完全不符的滑稽叫聲。作為讓自己出醜的報償,狐貍少婦使出渾身力氣,甩出了一記足以讓兩瓣棠紅在一瞬間印上白色手印,轉瞬即逝的白印消退之後,小狐貍的屁股明顯又鮮艷了幾分。
之前挨了好半天打已經委屈滿腹的小狐貍非但沒被這記重擊折服,反倒變本加厲的擰拽起來母親的尾巴來。當然,她施加給母親尾巴的力道最後都連本帶利的“回敬”到了她的小屁股上面。
看著眼前的母女倆居然能槍斃危機之下鬧起了小孩子脾氣,芙菲塔妮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去面對。正當她打算微笑以對的時候,一連串沈悶的鼓掌聲打斷了少婦揮舞巴掌的節奏。
“不錯不錯,表演的不錯”毫無疑問,一旁的下士正是聲音的源頭。“若是這平時,這段滑稽表演拿去助助興倒也夠了。”在鼓掌的同時,下士的臉上浮現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莫測笑容。
不知作何回應的少婦只好先將女兒放回地上,重獲自由的小家夥一接觸到地面就不顧一切的抱起自己那飽受蹂躪的屁股在地上一蹦一跳的在原地轉起了圈子,直到導被媽媽輕拍腦袋提醒,才老老實實的躲到媽媽身後揉屁股。
“那個……兩位長官,您們看,這傻丫頭已經受過教訓了,我們能不能……”少女盡可能的克制住身體的顫抖,勉強笑臉相迎道。
可下士的笑容詭譎依舊,“教訓?哪里有什麽教訓?難道你是想說你剛才那那一陣拍灰般的愛撫是在教訓孩子?嘖嘖嘖,看來你完全沒把偉帝的教誨裝進你腦袋里啊。”
“可……可是我手頭也沒啥……那…那要不這樣,等我回家……對,回家拿點家夥教訓她?走!回家!回家拿搟面杖…… ”話還未完,少婦便動身拉起孩子準備離開,可未等邁出步子,下士便已攔在了母女身前。
“不必麻煩了,家夥這里就有”之見稍微麻利的的結下制服上衣的外腰帶,折上兩折,遞到了手足無措的少婦面前。
“怎麽?工具都給你了你怎麽還不動手?莫非你之前說會教訓她都是在胡扯?那樣的話直接把你們交給執法機構得了,那樣正好還能節省點時間,您說是吧?長官?”被強拉進話題的芙菲塔妮楞了一楞,沒想到下士居然會預料到自己會拿時間不夠來給這對母女開脫,若是自己現在強調時間問題的話,那麽下士定會堅持將這件事交由只執法機構處理,而那些迂腐怕事的仲裁部門恐怕也沒什麽閑情去會維護短衣族的利益,若是怎走到那一步,那麽屈打成招後被這判處極刑就會使對母女的最終命運。
察覺到事情以陷入死局,芙菲塔妮只好從咬合的越发緊密的牙縫中擠出些許夾雜著惱火與不甘的聲音回應道:“還有……時間。”
看著相對和藹的女軍官沒有站在自己這邊,少婦面色慘白,用止不住顫抖的雙手機械一般接過眼前的腰帶。正當少婦手足無措之時,尾巴上忽然傳來的一陣舒適暖流讓她不禁回頭一撇。
之見之前還捂著屁股痛哭流涕的小丫頭此刻已經平靜了下來,正忙著用兩只小手將母親尾巴上那些被自己抓亂的毛发捋順,一邊捋還一邊瞇起她那哭腫的小眼睛硬擠出一絲笑容。
“居然把媽媽的尾巴弄得這麽亂,我可真是個壞孩子。”說罷,小丫頭便放開媽媽的尾巴,像之前推銷點心時一樣,轉過身去彎下腰,把蓬松的尾巴高高的卷起,讓自己的小屁股盡可能的凸顯出來。而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她的小屁股紅腫不堪,與之前那白皙之中染上些許淡粉的水嫩小團已是判若兩物。“請給壞孩子一些教訓。”
剛才那一頓好打烙下的腫痕此刻正灼痛著少女的水嫩肌膚,但是心思細膩的丫頭此時已察覺領母女二人脫險的方法唯有讓自己承受更多的疼痛。她當然明白那可怖的軍用腰帶的威力注定與母親溫熱的巴掌不可同日耳語,但為了自己與母親的一線生機,以及對自誕生起便從未窺探到的自然光亮的期冀,小小的人兒依舊決心鼓起勇氣,直面即將落下的劇痛的蹂躪。
不知是為了讓母親快些下定決心,還是為了遮掩自己那在尚未消去的疼痛而制不住顫抖的雙腿,眼眶里仍舊淌著眼淚的丫頭好似挑釁一般的將小紅屁股扭了起來。不知為何,這本應包含俏皮的靈動姿態,此刻卻流露著悲戚與無奈。
看著下士包藏在笑容之下的陰霾與女兒下定決心的姿態,少婦深知自己不能再猶豫不決,只好緊咬下唇,將已在聚在頭頂半天的軍用腰帶揮了下去。
“嗚啊!”縱使做足了心理準備,軍用腰帶的威力還是超過了稚童的忍耐範圍,嬌小的身軀直接被抽的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身後的那本就已近過棠紅的兩團小丘上頓時印上了一條深玫瑰紅的寬帶。
“太……太重了麽?”對女兒的戀愛突破了理性的封鎖,少婦的憂心的問詢到。“不,很輕”下士冷淡的應到,不知是說給在場的誰聽“連沒血都沒見著,怎麽看都很輕。”
“噢……呣 ……,長……長官說的好,這種力度是不足夠讓壞孩子長記性的”跪在地上的小人一邊帶著哭腔應和著,一邊顫顫巍巍的勉強起身將姿勢擺好,“媽……媽,請……請給壞孩子更多、更深刻的教訓,嗚嘶……請吧。”小姑娘提了提高撅的屁股,想像剛才那樣扭動起來,可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恐懼,她的膝蓋瞬間僵直起來,僅能緊繃著身子作出些許輕微的抖動。
少婦在頃刻的猶豫之後還是揮下了手中的腰帶,隨著一條色澤更深的深玫瑰紅寬帶攀上小丘,挨打的小人頓時抿緊了嘴唇,最大限度的避免自己叫出聲來;芽白一般的小小腿肚也在腰帶觸膚的瞬間僅僅收縮,以確保自己在重擊之後不會改變姿勢;雖然小小的身軀看似在這響亮的重擊下泰若安然,但朝天炸豎的尾巴以及從小小臉頰上滾落的豆大淚珠,無一不在訴說著這一擊的威力與震撼。
“你們是想拖時間拖到我們遲到麽?”不合時宜的冰冷聲音再度從下士的位置傳出,“要麽快點打,要麽讓我換種方法處置你們,選吧。”
下士的話語讓年輕的少婦的臉色逐漸適於鐵青,僅是緩慢的擊打已經使女兒難以招架,若是在加快速度的話……少婦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值得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察覺到本應加速落下的腰帶吃吃沒有降臨,女兒不由得回頭望向母親。當小家夥的視線觸及母親眼角那閃爍著悔恨與不忍的晶瑩光亮,她便洞悉到了母親心中的一切。為了撫平母親那洶湧激蕩的心海,小姑娘主動起身,一步一顛的走到了母親身邊,用自己已經攥出印字的小手,溫柔的環抱著母親詳細的腰肢。
“媽媽,把我放到膝蓋上吧。”簡短而輕柔的話語溫暖中透露著堅毅,將陳雜的思緒遞進了母親的腦海,理解了女兒心意的母親一改之前一般膽顫,用帶著些許欣慰的眼神注視著緊貼著自己的摯愛。
之後,少婦也不再迷茫,跪坐於地的同時順勢讓女兒趴臥在自己的腿上,在確認了女兒已經趴穩並有足夠的空間掙紮後,少婦再一次舉高腰帶。“等一下!”忽然的喊聲令少婦吃了一驚,那喊聲的來源不是別出,正出自仔細膝上的小小人兒。“媽媽,尾巴~”甜膩中包含著些許俏皮的撒嬌語氣令少婦禁不住嘴角上揚的嘆了口氣,“都什麽時候了還撒嬌!”與責備的語氣截然不同,少婦幹脆利落的將尾巴伸到了女兒面前。橘紅色的毛團映入眼簾的瞬間,女兒便用小胳膊將其緊緊的環住,將小臉蛋一口氣埋進松軟溫熱的絨毛之間,並用自己的小上幾號的尾巴在母親的肚子上搔弄幾下,將小小的屁股擡高了幾分,表明自己已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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