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竹板炒肉

 “把裙子掀起來！”

她扭扭捏捏地拽著裙子的下擺，哀求地看了一眼面前拿著小竹板瞪她的男人。實在是太尷尬了——她要因為熬夜，被自己的男朋友打屁股了……

並且用的還是竹板子。

她是個四川妹子，從小被爸媽威脅吃“竹板炒肉”長大。但爸媽從來只是嘴上說說，從來沒真的打過她一次，家里甚至連竹板的蹤影都沒有。

直到和男朋友戀愛後，她才第一次看見給無數川渝地區小孩帶來疼痛回憶的竹板的樣子。他和她約法三章，要是她屢次犯錯屢教不改，就要被用竹板打屁股。

當時他說得可兇了。不過戀愛一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認真拿了竹板要揍她的屁股。她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把男朋友惹急了。最近她发現了一部非常好看的韓劇，仗著男朋友舍不得兇她，她偷偷熬了一個多星期的夜，每晚都趁男友睡著後再爬起來追劇。前天她吃晚飯時哈欠連天，剛被警告過“再偷偷熬夜就吃竹板炒肉”；但她當時沒把這句話當回事。

看著男友冷酷無情的臉，她癟了癟嘴，努力拖延著挨打的時間，只想穿越回前天晚上，告訴自己，你男朋友確實是認真的。

大概是等急了，男人上前一步，左臂攬著女孩的腰，右手舉起竹板就往她的屁股上招呼。竹板隔著裙子打在肉上，发出悶悶的響聲，沒幾下就覆蓋了全臀。女孩似是還沒反應過來，挨了七八下才後知後覺地嗚咽了一聲，只覺得自己整個屁股被打得痛痛麻麻，開始发熱。

男人舉高竹板又補了三下，這才松開了她。她試探著伸手捂住微微发燙的臀部，上下揉了揉——這會兒還不是特別痛，不過對從未挨過屁股揍的她來說，已經疼得鼻子发酸，是種全新的體驗了。她滿心以為這頓打已經結束，正要靠到男人懷里撒嬌，卻在中途被攔了下來。

“掀不掀裙子？再磨蹭打到你掀開為止！”

男人嚴肅起來還是挺嚇人的。她心里一抖，不敢再磨蹭，乖乖地把裙子掀到了腰部。

“內褲脫了。”

“啊？”她一臉震驚地看他，“不要脫內褲好不好？”

男人一言不发，舉起板子就往她屁股上招呼了五下。她又疼又委屈，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落，手上卻不敢停下，急忙把內褲脫到了大腿中部，露出已經被打成粉紅色的屁股。

她被拉著趴到了男朋友的腿上，頭向下，兩手撐著冰涼的地面。男人二話不說，左右開弓，扇起了竹板。少了裙子和內褲的隔離，落在屁股上的疼痛明顯重了許多。她沒挨兩下，就開始嘶嘶哈哈地擡腳扭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竹板子落在屁股上的聲音清脆利落，打得臀肉上下翻飛，不多久就薄薄腫了一層。她也從輕聲呻吟變成了小聲呼痛。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小時候看見鄰居小朋友被爸媽打屁股時，小朋友會哭得那麽慘。打屁股帶來的疼痛是不斷累積的，竹板一刻不停地招呼著她的整個屁股，讓整個屁股均勻地腫起，逐漸加熱，直到燙得她感覺身後仿佛有一團火在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眼淚忍不住大顆大顆地落下，腰肢拼命扭動，屁股左竄右竄，想要逃脫這讓人忍受不了的疼痛。

“不！準！動！”

男人每說一個字，就把那竹板高高揚起，落下格外重的一板。

她忍不住叫了出來：“啊！啊！別打啦我錯了！”

“知道！哪里！錯了嗎！”

“知道，不該熬夜！！我再也……啊！不熬夜了……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痛，別打了，我錯了！”

“痛就！對了！下次熬夜前！先想想！屁股！痛！不！痛！”

她放聲大哭，兩條腿大幅度地踢動，屁股一會兒疼得高高擡起一會兒又被打得落下。但不論怎麽掙紮，都躲不過身後準確無情的竹板，不論怎麽掙紮，屁股上終究都要再挨上一記。

她的屁股從來沒有這麽痛過。甚至連臀腿處都一跳一跳地疼，整個屁股都在燃燒，疼痛還在隨著竹板的落下不斷加深。

“別打了！屁股要裂成兩半了！”

男人笑得停下了手中的竹板，饒有興趣地問她：“有那麽痛嗎？”

“痛……”她抽泣著回答，右手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輪流揉著兩邊屁股上的肉。

“不痛為什麽要打你的屁股？”

他把她不安分的右手按在了腰上。

啪！啪！

“為什麽被打屁股？”

“因為熬夜……”

啪！啪！啪！

“熬夜幹嘛了？”

“熬夜看……看劇……”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下次敢不敢了？”

“嗚嗚嗚嗚嗚不敢了！”

啪！

“再犯錯怎麽辦？”

“挨打……”

啪！啪！

“打哪里？”

“打，打屁股……”

啪！啪！啪！啪！啪！

“再熬夜屁股打腫！覆述一遍。”

“再熬夜嗚嗚嗚……屁股打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終於停下了手中的板子。女孩的屁股已經變成了鮮艷的大紅色，正在他腿上可憐兮兮地顫抖。他把女孩扶了起來，讓她屁股架空跨坐在自己腿上，緊緊抱住了她。他安撫地拍了拍她因為哭泣而微微聳動的肩膀，左右搖晃著，安慰這個因為被打屁股窩在他懷里痛哭的女孩。

她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眼淚。因為哭得太兇，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哭嗝。她擡起頭似嬌似怒地瞪了他一眼。

“屁股……嗝……屁股好痛，你為什麽打那麽重……”

“不打痛你下次還犯！”他板起了臉，“以後打屁股都會那麽重，要是下次再敢熬夜，就把你屁股打腫，兩三天都坐不下去！聽到了嗎？”

她眨巴眨巴眼睛，又一次被兇得蓄滿了淚水：“聽到了……”

“覆述一遍。”

“下次再熬夜，就把我的屁股打腫，兩三天坐不下去……”

眼淚再度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他嘆了口氣，無奈又寵溺地摟住女孩，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发。

“乖，聽話，別哭了！熬夜看劇對身體不好。你要是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就不用再挨揍了，知道嗎？”

“知道了……”

從此以後，他和她的食譜里多了一頓家常菜。只要她忘記之前屁股被打得有多痛，又偷偷熬夜、或是喝醉酒了，就要拿出來吃上一次。她的屁股隔段時間就要變得紅腫发亮，童年沒有挨過的打全部在男朋友這里挨完了。

不過她對此倒不是特別反感。有時太久沒挨打，她甚至還會故意當著男朋友的面熬上兩天的夜，然後如願以償被舉著竹板狠狠打上一頓光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