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閣
孟郊有一首登科後,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長安花說的就是長安城里的漂亮姑娘們,不想擁有佳人的才子不是好詩人。故事固然美好,可是未曾婚嫁的大戶女子都養在深閨,一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專屬於讀書人的風流,自然就被大大小小的煙花巷,風月所全盤接納。
金玉閣,作為交州最大的溫柔鄉銷金窟,早已名聲在外,正所謂金玉良緣難求,紅粉佳人易得,金玉閣的姑娘最美,玩法最多,規矩自然也是最大,尤其是交州獨一門兒的清倌兒生意,打著賣藝不賣身的招牌,更是讓不知道多少讀書人身陷其中,夜夜笙歌,樂不思蜀。和所有的妓院一樣,不管何種原因剛流落到金玉閣的女孩們,沒有任何自由,形同奴隸。自上而下都實行嚴酷的體罰管理制度,打手板兒,打屁股板兒都是常態。對於剛”進閣“還沒有調教好的清倌兒”小雀兒“,更是每天刻苦練功,吹拉彈唱琴棋書畫都有涉獵,學唱吊嗓,拉筋蹲跨投壺練字,少有差池,立即打板子。為了保持體型體態,吃飯也是半饑不飽,看起來就楚楚可憐,調教好的清倌兒各個文采斐然,常年騎馬蹲襠練戲功,身材苗條結實,腰細臀大, 按規矩身上只穿一件貼身的薄紗勉強遮體,勾勒出挺翹的曲線格外的性感誘人。媚兒不俗,色而不膩,就是這副姿態讓多少讀書人又愛又恨,賣身不賣藝的規矩在前求而不得,萬般相思躍然紙上,傳出不少互訴衷情的淒婉故事和衣帶漸寬終不悔的紅塵佳話,金玉閣的名聲就這麽一點一點的累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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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得春天老天爺格外吝嗇,張家莊鬧了春荒,張三家一家八口五個女孩,無力撫養,只得忍痛將十二歲的大姑娘春草,”送“到金玉閣安頓。近幾年金玉閣明暗運作,在某位大人物的首肯下,金玉閣終於掛上了鳳樓的招牌,有資格做官妓,也算是有了”官身“,亂時人命賤如草,張三拉著春草的冰涼的小手,告訴她,這樣,全家能活下去。春草什麽都懂,木然的點點頭。
掌班驗過春草的身體外貌,唱兩句聽聽,覺得還可以,就收下了。張三與掌班簽下賣身契:自願將張春草送來金玉閣學藝,人各有命,如有天災病禍,各安其命雲雲。從此春草就算金玉閣的人了,打死也與家人無幹。簽了契約,掌班讓春草先拜祖師爺管仲,與負責調教清倌兒的三掌櫃磕了頭,又拜了閣里負責懲戒家法的大小掌班。一圈頭磕下來,算是入了蘭花門,也有了外八行的江湖身份。
張三揣起沈甸甸的二十兩頭也不回的走了,三掌櫃看著紅著眼春草,托著她的下巴又看了看牙口,笑著點點頭,他摸了摸她的頭,親自給她起名叫張知草,讓她拜了謝生煙為師。謝生煙不過四十歲出頭,當年的知己情郎在京城功成名就衣錦還鄉時已經坐到交州刺史,如今名正言順的在閣里也有了清貴身份,是當地有名的調教師傅,謝生煙年輕的時候做過金玉閣的頭牌,天生一雙玉足白皙靈活,據說赤足起舞,可叫菩薩生青絲,有著白玉獅子滾繡球得旖旎說法。閣里的徒弟一律按字輩改名,取自祖師爺管子的“氣道乃生,生乃思,思乃知,知乃止矣”。意思是要她們牢記把物質擺在第一位,她們所學,所求,就是為了那”金玉“。
改了名兒的知草跪在祖師爺畫像前聽“十大規”:“不準欺師滅祖;不準逃走;不準偷盜;不準跑馬放水;不準結黨營私;不準……。違者重責不貸。”接下來謝生煙對她講受罰的規矩:挨打時必須脫掉衣服光著身子挨板子,打的是你的屁股,一來是為了磨掉小姑娘的羞恥心和自尊心,二來也省得糟蹋衣褲,打壞了也沒誰給你換新的;師父掌班說打,要自己搬來板凳,自己脫掉衣褲趴板凳上撅好屁股;不管打多少,不準摸屁股,不準用手擋;師父掌班沒說完,不準自己爬起來;打完以後要磕頭謝打。
訓完話,謝生煙拉著怯生生的知草,帶著她看姐姐妹妹們如何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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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通明的金玉閣後院是她們這些”小清倌兒“的住處,靠北墻一溜大炕,炕上鋪著破席,席子下邊鋪著稻草,連個褥子都沒有,被子也沒有幾條,晚上小姐妹們擠在一起睡。她們也從來沒有覺得哪里有問題,像閣里傳話跑腿的小廝,都是直接丟到馬房柴房里過夜,沒熬過寒冬凍死一兩個也沒關系,反正總會有人再頂替上去,閣里也沒什麽損失。
晚上,知草想和看起來年紀差不多的小女孩們擠著睡,一個床被子滿滿當當擠滿了6 個人。感覺剛來第一天就處處被排擠不受待見的知草只能站在一邊悄悄的抹眼淚,只有調教的差不多,馬上要出去接客的清倌兒才有資格有一床自己的被子。屋子里年齡最大,資歷也最老,最近幾天剛剛擁有自己被褥的劉知林看到站在墻角可憐巴巴的春草嘆了口氣,她想起自己剛被賣到這里,也是這般慘淡的情形,她到底也還是個孩子,坐起身把知草拉到自己身前,”來,知草,這幾天就和姐姐一起睡吧“
她們睡覺是不穿衣服的,二十歲的師姐,八九 歲的小師妹,都得脫光腚睡,天冷,姑娘們在一個被窩里抱得緊緊的,互相摩奶子抱屁股,靠體溫取暖。知草紅著臉鉆進劉知林的被窩,微涼的小身體不一會就被捂得暖騰騰的,知草把臉深深埋在知林胸口的軟肉里,吸了吸鼻子。看到知林姐姐都已經接納了這個新來的家夥,幾個小女孩們從被窩里探出腦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開始唧唧喳喳問起她的來歷,知草說著哭著,幾個年紀小的女孩也開始想起家來,一時間房間里哭成一片。
第二天天未明,房間的小木門就被一腳踹開。謝生煙面沈如水,身後走進來兩個個身形強壯管教嬤嬤,她們卯時初刻就應該在院子里蹲胯練功,然後要清痰潤嗓,結果現在卯正,院子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昨天來了新師妹,一直嘰嘰喳喳熱鬧到大半夜才一個個熬不住困意睡去,結果早上大家都起晚了。謝生煙走到更應該懂規矩守規矩的劉知林被窩前,把被窩一把掀開,熱烘烘的被窩下露出兩個赤條條的摟在一起的的姑娘,揚起一股少女的體香。不等目瞪口呆深知大事不妙的劉知林起身,謝生煙就把手抄到她的柔軟的腹部下邊,一手托著著她那還帶著余溫的腹部,一手拽住她一條潔白的大腿,把她拽到炕沿翻趴在炕上,舉起大手朝知林兩個屁股蛋上“劈劈啪啪”的扇了起來。光滑的臀肉彈性十足,跟著巴掌上下跳動翻飛,女孩們都嚇醒了,她們都知道睡懶覺是要挨打的,都明白這次闖大禍了。呼呼啦啦一片都翻身穿衣服下床。
兩個嬤嬤虎著臉,等她們穿了衣服,叫她們排隊在門口站成一排,看著知林正對著門口,高高的撅著屁股挨打,恨鐵不成鋼的謝生煙甩了最後兩巴掌,站起身惡狠狠的說要打“滿堂紅”,每人十個板子。按規矩先打大的。劉知林今年20歲,進閣7 年了,因為按規矩,清倌兒只要不被達官顯貴相中是不用出賣皮肉的,已經算熬出頭了。在這個小院子里她年齡最大挨打也最多。知林盡管相貌一般,聲音清脆悅耳,清唱小曲張口就來極有天賦,尤其是擅長江南的評彈,再加上南方男女普遍身形矮小,知林卻生的挺拔高挑,長時間訓練下腰肢也是滑膩靈活,還未正式入閣,在城里已經有些小名聲,謝生煙傾力培養,視作傳承人,哪怕是有了名聲,稍有懈怠還是要脫光了挨打,一下不饒。
知林靜靜的趴在炕沿上,豐腴的大屁股光溜溜的高高撅著,扭頭看到嬤嬤拿著二尺長的厚竹板走進,她趕忙低頭下,努力的叉開雙腿,腰肢一沈,屁股降到嬤嬤手持著的板子高度,謝生煙看著知林主動擺好母狗一般的挨打姿勢,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嬤嬤開始,“啪嚓!啪嚓!”狠狠甩在知林屁股上。
“啪嚓!”
“我叫領頭睡懶覺!”“啪嚓!”
“睡叫你!”“啪嚓!”“叫你睡!”“啪嚓!”
“欠揍!”“啪嚓!”“屁股癢!”“啪嚓!”
“啊!”“啊!”“哇啊!”“啊!”
一連十大板,打得知林兩個屁股蛋通紅,板子落在屁股上,全身的肌肉不由地哆嗦一下,為了讓謝生煙消火,知林沒有躲,反而努力的迎合竹板,忍不住痛叫起來,悅耳的聲音嫵媚曖昧無比,知草聽著都覺得心里癢癢,這個姐姐的叫聲真是勾魂。板子打完,渾圓的屁股上歪歪扭扭的全是板子印。打的知林滿頭大汗。 知草嚇得眼都直了,她知道犯了錯要挨打,但做夢也沒想到是這種打法。又羞人又可怕。
下一個打姚知紅,知紅早就解開了褲子預備著,等知林一瘸一拐站起身趕緊的把剛穿好的衣服褲子都脫掉撅趴在炕沿上,兩個小腳丫微微擡起腳趾扣在一起,19歲的她一直再練習傳出來的熟苗舞,身體苗條,肌肉豐滿,從屁股後面看,細細的脊背線條分明,鼓鼓的屁股蛋兒,臀溝深深。竹板帶著風聲落在慘白肉滾的小屁股上,“批!”“批!”“批!”“批!”一連十下。打得知紅腚溝緊縮,哭嚎不止。
謝生煙換了幾口氣,知道不能再耽擱時間了,還要練功,不然三掌櫃責問下來,她也免不了挨板子,這是閣里的規矩,只要還在這個地方吃飯,她也沒法幸免。她自己也抓過一個小姑娘拉到炕沿,她的板子飛舞在少女的豐臀上,白屁股打出片片胭脂紅,竹片擊肉的脆響與婉轉的哀鳴交織相映。十幾個女生排隊過堂,謝生煙打了幾十下分量不輕的屁股板打得她手腕发疼。
輪到知草挨揍了,她學姐姐妹妹們自己脫了衣褲跪撅在炕沿上,竹板子“乒!”打在她的嫩白的小屁股上,“嗷!”的一聲嚎出了聲,感覺屁股像是被刀子剜了一樣,兩手啪的抱住了屁股蛋摔倒在炕上,扭頭哭著看謝生煙,不讓打了。
謝生煙冷笑一聲,“死丫頭,今天讓你學會什麽叫規矩。”說罷擡手把她抱到炕上平趴著,叫穿好衣服的劉知林按住手,姚知紅按住腳,說:“打板子敢拿手檔,按規矩,加倍!下回記住了!”掄起竹板往白光光的小屁股蛋上一連打了二十大板。兩個屁股蛋打得紅腫,知草哭爹叫娘的挨完了這頓打,提上褲一瘸一拐的出去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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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功就是在後院,她們練功要關緊大門,門外還站著兩個面容猙獰的護院,是防止她們有人逃跑,也是防止外人偷看。為了不讓衣物束縛住手腳,天賦表現不出來,剛來的孩子練功都要光著脊背,只穿條開襠褲褲。跳舞更是要光著身子跳,不管天氣多冷師父都是說跳著跳著就暖和了。孩子們開始劈叉,踢腿,下腰,蹲襠就像練武功,即不能練出太明顯的肌肉,又要鍛練出力量和體力支撐起至少三支舞,這是金玉閣的招牌也是金玉閣長久興隆昌盛的關鍵,誰都不敢懈怠,老師們手持藤條戒尺巡回檢查,管教嬤嬤发現17歲的鄭知雲劈叉下不去,立刻把她叫起來打屁股。後院墻邊上就放著幾條專門打屁股用的長凳,鄭知雲一邊解釋說早上起晚了沒拉筋一邊不得不趴在板凳撅好屁股。
知雲身形嬌小,卻是明眸皓齒,一雙桃花眸子噙滿淚水。雖然年紀也不小了,可就是玩心大,練功的時候經常走神不認真,為此沒少挨揍,在院子里的外號叫“竹瘦馬”,意思說她長得瘦小,屁股上挨的竹板子也最多。知雲趴在板凳上,潔白如玉的嬌軀暴曬在陽光下的冷風里,柔軟的肌肉好象半透明。忍著痛剛剛劈叉下去的知草緊張的看著知雲挨打,她发現知雲的兩個屁股蛋上有些青黃色的花紋,她不懂這就是經常挨板子留下的“板花”。
慧雲熟練地兩手緊緊扣住板凳頭,夾緊大腿,高高聳起屁股,待她把屁股準備好,嬤嬤手里的竹板子“啪!啪!啪!啪!”連續不停的拍到知雲柔軟的屁股蛋上。知雲一邊數著板子數:“一、二、三……”。一邊发出“哎喲哎喲”的叫喚聲。只見她隨著那鐵板子的節奏,一上一下的擺動臀部。這是她挨板子挨多了總結出來的小技巧,板子落下時,屁股也悄悄往下落,順著勁兒能減輕板子的力度,減輕打屁股的痛感。同時夾緊兩個屁股蛋,隆起臀大肌,對抗板子的沖擊。
為了不耽誤練功,幾十下下屁股班很快打完,知雲摸摸打得紅通通的光屁股,爬下凳子給嬤嬤磕頭:“謝謝嬤嬤的規矩,知雲以後再犯請嬤嬤再教訓。”翻下板凳小跑回去繼續練功了。對她來說,打屁股就像家常小菜,也不怕羞了,打過揉揉屁股睡一覺就好了。
知草第一次練功,劈叉下去腿,渾身都在顫抖,就想稍微起身,被走過身邊的嬤嬤抓住肩膀往下一按,刷就又下去了,可把知草疼壞了,眼淚刷的一下就冒出來,“哎喲哎呦……”的哭了起來。嬤嬤也不廢話,抓起她的左手,朝手心“批!批!批!”就是三下。“不準哭!好好忍著!再哭!自己走過去撅起大板子揍屁股!”知草縮回手捂住手心不敢吭氣了。謝生煙看到這一幕走到她身邊,語氣嚴厲的教訓她:“不吃苦中苦,難為人上人。要想人前顯貴,必定人後受罪。記住了!要想在這個地方熬出頭,只有練好每天的功,當上清倌兒,明天再哭就打屁股!叉這兒半個時辰不準動!後天要是還哭,就滾進去做那皮肉生意!!身在福中不惜福!不識好歹!”
今年剛滿16的劉知玉正在騎馬蹲襠,前一天沒睡好,感覺身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屁股下一柱香未燃完,兩條腿就開始瘋狂打擺子,抖得蹲不住了,身子一歪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香頭上,“哇”的一聲哭喊出聲。謝生煙急急忙忙走到她身前,揪著耳朵把她提溜到板凳上,扒開知玉的兩爿豐臀看看菊穴邊上的突兀的一個黑點燒傷,然後松了一口氣,只是一層油皮,不打緊。剛擡起手想教訓這個不讓省心的小丫頭,猶豫了一下,回頭厲聲說道,“把藤鞭給我拿過來!”知玉一聽要被藤鞭抽屁股,癟著嘴委屈巴巴不敢出聲,任何挨打技巧在柔軟無比韌性極強的鞭子下都沒有作用,而且鞭子能保證只傷皮肉不傷筋骨,所以可以卯足了勁兒用力。謝生煙回頭接過藤鞭,敲敲了知玉的圓屁股蛋,示意她屁股撅好,肌肉放松,知玉眼淚在眼框打起轉兒來,不敢違抗。謝生煙擼起袖子,舉手一鞭抽到緊張到滲透出細密汗水的翹臀上,“嗽,啪!”抽得慧玉渾身一顫,“呀!”忍不住尖叫起來。尖銳刺耳。
“嗽,啪!”“媽啊!!!!”“嗽,啪!”“媽呀!!!!嗚”
“嗽,啪!“我不敢了呀!我再也不敢了!!!”
“嗽,啪!”“饒了我吧,師父,我再也不敢了呀!!師父。”
謝生煙臉色冷漠,面無表情,一連十鞭抽到女孩子白玉般肉乎乎的屁股上。慧玉保持姿勢不敢亂動,可是趴在條凳上還是忍不住全身微微扭動,屁股扭到哪兒,藤條抽到哪兒,一下不饒,一直把少女的圓滾滾的小屁股抽得紅一條綠一條才放她起來。最後一鞭格外的用力,已經嚇壞了的小知草聽到藤鞭劃過空氣的聲音,一陣心悸,挨完鞭子的慧玉渾身虛弱滑落板凳,光身子連滾帶爬到謝生煙腳下,不住的磕頭謝打。知草離得不遠能看到那些猙獰的鞭痕好像滲出了小血珠,她嚇得腿筋再疼也不敢動了,咬牙堅持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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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最倒黴的絕對是白知音,每天都要挨打,竹板藤條藤鞭,還有護院手里的紅頂大棒,都挨過,白知音原是苦出身,家里房無一間地無一壟,靠幫傭要飯過活。知音小時侯沒有名字,就叫黑妞,長得寡寡瘦瘦,瞇瞇眼,黑不溜秋的,看起來也是木木傻傻的,沒人喜歡。家里嫌棄她幹不了活兒,吃的又多,長得也不討喜,實在養不活,八九歲時送到金玉閣里當小丫頭伺候妓女,可是依舊是人笨吃得多,老鴇子嫌她,不讓吃飽還天天挨打,長到十二三能開始做生意了,教她學拉客的本事也學不好,就是嗓子還好,腔調準,嗓門大,只能傳傳話兒。可能是傻人有傻福,三掌櫃帶著貴人進來,正好由她傳話兒,貴人聽到她口齒清晰,字正腔圓,親口說的這孩子長得也有特色,扮相應該不錯,要學唱戲,肯定是個角兒。三掌櫃果斷,當場大手一揮讓她進後院兒,和小清倌兒一起吊嗓開腔,什麽時候學出來,什麽時候再出來,多久也沒關系。
請來當地一個小有名氣的班主,說看她嗓門大,就叫她學花旦,胚子是個好胚子,但是學戲有點晚,年齡有點大,不過只要努力還是能出成績,不打緊。可是既然已經進了蘭花門,不能欺師滅祖改換門庭,這是大忌諱,就不能進梨園,也不能拜祖師爺,班主只收她當個記名弟子,只能教本事,不能教絕技。知音學戲倒是肯吃苦,起早貪黑的練功,劈叉,下腰,翻跟頭,打旋子都行,吃得又多,沒兩年就練的壯壯實實,人也越長越高。三掌櫃每次巡查,看到她這個自己親自提攜的小姑娘,都很滿意。可就是人笨,缺乏靈巧勁,到學戲文學動作時,幾遍都教不會,每次背書的時候都能氣的師父狠勁揍她,扒了褲子就打屁股,天天屁股蛋打得通紅,師父那邊挨一頓板子,到了金玉閣院子里還要被管教嬤嬤再打一頓屁股。她師父教戲時手拿藤條,學不會當場就打,他的規矩是一遍學不會打五下,褲子一褪,往板凳上一趴,“啪啪啪”揍光屁股,起來拉上褲子再接著學。有時離板凳遠一點兒,就趴在地上撅著大腚打。這黑妞雖然叫黑妞,手黑腳丫黑,但是身子白屁股白,寡骨長臉,大腿小腿也粗粗壯壯,兩個屁股蛋子肉結實,身形雖然寡寡瘦瘦,但是全是肌肉,脫光了被打屁股的時候渾身上下全是好看的線條,是院子里唯一一個被允許能有肌肉線條的姑娘。院子里的小姐妹們都喜歡摸著她的腹肌睡覺。就是性子沈穩的姐姐劉知林有時也忍不住想捏兩把,過過手癮。
只是白知音哪天不吃個百十下藤條,脫了褲子看,兩面屁股蛋子上一條一條全是藤條印子。頭天打的印子還沒恢覆,第二天又打上新藤印。好在這姑娘能吃苦耐揍,姐妹們給她取外號叫“白老大”,說她又有老大的氣派,也有老大的本事,挨藤條最多也從來不哭,除了大姐劉知林,就是她是老大。
天天打,回回打,打得多了,習慣了,她師父也拿她沒轍。一個十七八的大閨女,天天脫了褲子打屁股,還不怕,打個二三十下沒事一樣,打得狠了吧,打爛了屁股還不好和金玉閣交代。這次實在是沒辦法了,昨天才教的戲文,今天就忘了一大半,只能送回金玉閣,告訴管教嬤嬤,管教嬤嬤又告訴三掌櫃的,三掌櫃叫來謝生煙交代了幾句,就看到謝師父把她倆都叫進屋子。
謝生煙叫她倆脫光了撅趴到炕上,劉知林沒盡到大姐的職責,妹妹屢次犯錯,她也要跟著挨罰,罰夾棍。這夾棍可不是衙門里夾腳脖子的刑具,這夾棍是她倆脫光了挨棍子,挨過後還要把藤棍插到屁股溝里,叫她倆用兩片屁股肉夾住藤棍不準脫落,這樣跪上半個時辰。藤輥掉地上了,反正也是赤條條的,就重新撅起屁股加打。劉知林看到嬤嬤拿進來兩根圓棍和一碗姜水她就知道她倆要受什麽罰了,每人劈劈啪啪結結實實挨了30棍,謝生煙走到不知不覺屁股擡高的劉知林身後,果然是已經懂男女之事的大姑娘了,圓鼓鼓的肉丘已經是泥濘不堪,謝生煙擡手狠狠的搓弄了幾下,劉知林輕哼出聲,跟著動作開始呻吟起來,謝生煙用夾棍在她的肉穴處輕輕磨蹭,一邊把姜水淋到夾棍上,她猶豫了一下,走到白知音身後,“掰開!”白知音心中暗暗叫苦,顫顫巍巍的朝後伸手,狠狠的扒住兩個滾燙的屁股蛋掰開,謝生煙把沾滿姜水和劉知林蜜液的夾棍抵在她的屁眼兒,然後慢慢的推送進去,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知音最害怕的懲罰,當下滿臉漲紅體若糠篩,可能是不太順利謝生煙前後捅了幾下又拔出來,又淋了點姜水,一只手在劉知林泛濫的小穴處又摸了一把,抹在夾棍上,幹凈利落深深的沒入白知音菊花里,痛的小姑娘悶哼一聲,不敢再亂動。
劉知林已經通過調教,馬上就要出去接客了,身子就開始值錢了,自然是不用再受肛罰,只是單純的夾棍,謝生煙把沾滿姜水的圓棍遞過去,讓劉知林自己夾住,劉知林夾著撅好,心情覆雜也不知道是在慶幸還是遺憾。謝生煙端坐在炕沿,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年輕的時候受罰,也是像劉知林這般少女春動,只是當時她那位早已經贖回身過上良家日子的師父,還不斷揉搓褻玩自己的兩只腳丫,弄得她更是燥熱羞憤,每次都忍不住沒夾住,她師父拿起掉下來的棍子不僅打她屁股,臀縫,還總是抽打她的腳心,把她調教的欲死欲仙,幾次都想幹脆把那根圓棍插進.....想到這里她臉頰微紅,輕啐一口,開始靜心,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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